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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无语)-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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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眼前这位创造过“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景观,在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文坛、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惊才绝艳”、“风致娟然”,是真正的人中之凤。身为民国大才女的吕碧城终生未嫁,亦是民国的一大剩女的吕碧城,以后世的眼光看来,她并不是一个美女,但其才学,显然是很多女人无法匹敌的。

    或许,她正应着那句话“比她漂亮的没她聪明,比她聪明的没她漂亮。”

    李子诚诧异的看了一眼袁克文,是他将这个总统府的前秘书引荐给自己。

    “吕……小姐!”

    虽说这个时代,往往称一些有才学的女性为“先生”,但李子诚还是没有这个习惯。

    “我听寒云说,你准备组织义务护士队,随远征军前往欧洲?”

    想到眼这惊才绝艳的女人的命运,竟然因为自己而发生了一些变化,李子诚在心下却是一阵得意,自己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直到现在,袁世凯并没有表露想当皇帝的意愿,中国不仅提前参战,而且还派出了自己的军队,无数个人的命运因为自己这只“蝴蝶”而改变。

    “总理,我觉得女人,同样可以为这场战争作出自己的贡献!”

    吕碧城望着眼前这位年龄比自己还年青的总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事实上,这是第三次,不过,她和他却没有任何交往,李致远鲜少出入交际场合,如果说大总统是深居中南海而不出,那么李致远就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工作,似乎对于他来说,除去工作,就没有了其它的事情。

    “女人应有的贡献……”

    沉吟着,尽管一直都认同战争让女人走开的原则,但是李子诚却无意反对吕碧城组织义务护士队前往欧洲。战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正像抗战改变了中国一样,有时,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事情,也许可以带来良性的改变,就像吕碧城的护士队,也许,护士队的出现,可以进一步改变中国人对于战争的观感,对于国家的观感。而且这种女性的护士队,同时可以激发一起男人的意志,当女人们都投身战争事业的时候,男人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去躲避呢?

    “吕小姐,你应该知道,在战场上,枪炮无眼,尤其是野战医院,在战争时亦有可能遭到炮击,红十字标志并不见得是保护伞,爆炸的炮弹可不会考虑护士和军人,这一点你必须要考虑到!”

    “总理,既然士兵们在前线打仗,都不怕死,那我为什么要害怕!”

    吕碧城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她知道,当总理这么叮嘱她的时候,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总理已经同意她组织护士队了。

    “吕小姐,我想,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反对你的爱国之举,作为一名政府官员,除去支持之外,我想我并没有其它的选择!”

    同意吕碧城的要求之余,李子诚又笑着说道。

    “吕小姐即然组织义务护士队,同样需要一些资助或者捐款,如果吕小姐同意的话,我希望可以成为您的护士队的第一个捐款人!”

    说着,李子诚已经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本支票薄,随手拿起笔在支票薄上写下一个数字,钱并不多,只有一万元,但却也表示一种支持,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钱是李子诚个人的支出。

    “总理……”

    接过支票,吕碧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支票,又看一眼李致远。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不要让前线的官兵失望,才是最重要的!”

    ~shuhaige。《 书海阁 》…~

第62章 逃兵的感悟

    ~shuhaige。《 书海阁 》…~    第62章 逃兵的感悟

    “战争是什么?

    “战争”二字就是残忍、悲惨、暴虐、放火、屠杀等等惨无人道的众恶之极的概括性代名词。

    所谓战争,就是包括了一切非人道的罪恶无比的巨大的恶魔口袋,它荼毒生灵,破坏良田,摧毁房屋,恣意暴虐,毁灭文化,使人间变成地狱,导致无数的生灵成了孤魂野鬼。——这就是战争。

    正义是什么?

    正义即力量,惟有力量才是正义。一切无非是弱肉强食。

    人道以及其他所有的美、道德、正义与强力相比,都是弱者。

    神圣的屠杀究竟是什么?

    以怎样的知识才可以认识多种存在的事实?

    和平之神只能与战争之神同行。”

    ——《共和国战争》——开篇

    军人们在大港工业园区建起一片用黑铁盖顶,每座都可以可容纳数百人的房子,在房子的四周用铁丝网围着,大门旁边挂着一块写有“远征军”字样的白地黑字的大牌子,这里并不是他们永久的驻地,只是临时性的,对于他们来说,最终所有的士兵都要远征,正如那大牌上所说的那样——“远征欧罗巴!”

    在一间铁皮房顶的房间内,挤满了不同岁数的年轻人,他们在房间内徘徊、吸烟、大声聊天,人们的嗓间吐道着各种各样的方言,有河北话、有山东话、山西话,还有安徽话、江苏话、湖南话,总之,各种各样的方言,在远征军的军营中汇集着。

    这些人远离家乡,身处军营之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出征,而在中央训练场上,从京城来的戏班子正在演着戏,在台下,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数万名士兵,他们坐在那里,听着京戏,尽管许多人听不懂,可是却还是在那听着。

    这些慰问京戏的演出的内容很简单,大都是与军旅、战争相关的剧目,而此时大喇叭中传出的却是《六郎探母》,而在这个房间内,这些人之所以没有听戏,原因很是简单,他们在等待领取“探亲证”,在出征之前,这些家人在附近的士兵们有四天的时间去探望自己的亲人。

    “文得鹏!”

    “有!”

    应着军官的喊声,文得鹏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在走到桌前,军官递给他一张薄纸,纸上带着远征军司令部的大印,在远征军接受的扫盲教育,使得文得鹏能够看懂纸上的那句“远征军官兵远征欧罗巴为国添荣,此次返乡探亲望地方给予帮助!”,这便是“探亲证”了。

    办完手续,文得鹏和其它人一样乘货车离开了军营,在挤满了人的车厢上,望着这片工业区,曾经只是一片海边滩涂的工业区,现在已经进驻了数十家企业,远处的发电厂的大烟囱喷吐着煤烟。而在车厢上出营探亲的士兵们,这会则被冰的直流鼻涕,在这大冬天坐着卡车,显然不是什么得瑟的事情。

    不过虽是如此,当卡车驶离工业区后,在经过一个村庄时,村里的小孩还是挤追着卡车,然后大声唱喊着。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孩童们的歌声追着汽车,汽车上这些出营的士兵先是一个,接着又是几人,最后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威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矜。一呼同志于百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敌寇不顾身。”

    这首堪称最有华夏尚武气质和文化底蕴的军歌,最初在“胶澳事变”时出自广播电台,后来传遍整个中国,而在远征军编成后几乎自然而然的成为中国远征军军歌,对于这首歌,这些远征军军人并不陌生,他们每天早晚都会唱两次。

    终于,在快到火车站的时候,文得鹏跳下了卡车。

    “兄弟们,你们慢走,俺先回家了!”

    “得嘞,你小子,嘴里是地道的皖南腔,家咋可能天津,别是想当逃兵吧!”

    逃兵?

    虽说接下来是一阵笑声,可文得鹏的心下还是一颤,脸色瞬间便呈苍白,没错,他就是想当逃兵,不过他的家人,的确在天津,十几年前,就来了天津,可是从编成远征军后,他就没当请过外出假,反而更刻苦、更卖力的训练,只为了长官最后能顺当的发给他一张探亲证,然后拿着探亲证出营,逃出去。

    “军爷!来做俺的车!”

    几乎是在那辆卡车刚一驶开,就有一个眼尖的车夫拉着洋车跑到他面前,那车夫毕恭毕敬的全没有想躲开的意思,过去也曾当过车夫的文得鹏瞧着车夫的劲头却是一愣,这人是咋了?就不怕他不给车钱吗?

    就在不解之余却又跑来两车夫,不待那两人讲话,先前来的那车夫就嚷了起来。

    “嘿,我说哥几个,这生意可不是这么抢的,这可是我来的先,军爷,您请……”

    “军爷,做我这可不要钱,这孙老三的心可黑了,没两毛钱,可下不了他的车……”

    “你老皮丘说啥那,两毛?我孙老三也知道,不是什么人的钱都挣,谁若是要了车钱,就死他儿子……”

    几人的争执却是让文得鹏愣是没回过神,或许是注意到他脸上诧异,旁边一拿着算命摆挡的算命先生便冲他说道。

    “军爷,您还是选一位上车吧,要不然,他们保准撕起来!”

    “这……”

    “不冲别的,就冲您这身军衣!”

    算命先生手点着文得鹏身上的那身呢绒军装,不过他的手所点之处却是文得鹏肩上的臂章。

    终于,文得鹏还是坐上那洋车,待他一坐上车,车夫便拉着车跑了起来,拉车的车一边跑,一边儿喊着:

    “军爷?嗨,听新闻纸上说,军爷们要出征了吧!”

    “唉、唉……”

    应着,文得鹏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一路上,那车夫嘴里就是不停,终于半个多钟头后,到了文得鹏家附近,在下车时,文得鹏连忙就要从口袋里拿钱,可却被那车夫一把拦住了。

    “军爷,别的俺不说了,今个能拉一趟军爷,算是俺老孙家也为国尽力了……”

    那姓孙的车夫瞧着文得鹏,那满是的汗水的脸上却带着笑。

    “军爷要去欧洲打洋人,连命都不要了,俺要是再要您老的钱,那还是个人嘛!”

    “一定得要钱,这,对,有军令,有军令,不拿百姓一针线……”

    “军爷,您别寒参俺了,当兵的,拿两个军饷不容易,这钱,您留着,给爹娘多买点东西……”

    说着,那车夫却是拉着车跑远了,只留着文得鹏手里拿几个“小洋”愣愣的站在路边。

    “瞧,这不是文家老大嘛!”

    一个声音倒是让文得鹏回过神来,回脸一瞧,他的脸色顿时就不自然起来,是冯大娘,她是他家的邻居,不过这人嘴上从不饶人,说话甚至克薄。

    “文家老大,这身衣裳倒是气派,那过去骑洋马的大官,穿得也就是这洋呢料子,啧啧、能穿着这料子死了,那也值了……”

    “死婆子,我瞧你是白活了,我让你乱吵吵……”

    未了便是一阵骂声,是冯大爷先抽了冯大娘一嘴巴,在她的哭喊声中在那骂了起来,然后人一转脸,便朝文得鹏赔起不是来。

    “大鹏子,别怪你大娘,她那嘴,没挡着风……”

    “大爷,瞧你说的,大娘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还能不知道……”

    一见冯大爷动了火气,文得鹏连忙劝说道。

    今个都是咋啦?

    文得鹏却是反应不过来,在回家的路上,平素熟悉的、不熟悉的,对他的态度都是极为亲近,就是那平素连个话都没有的,任由婆子喊骂的冯大爷,也像是喝多了一般,抽起了自家的婆子,终于到了家门口,在家门口他却意外的看到一块红凌子,那红凌子下面有一片铜牌儿,铜牌上面赫然是他极为熟悉的远征军军徽,上面还有几个字。

    “远征军家属是最光荣的家庭!”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这铜牌,他想起在远征军组建的时候,长官们似乎说什么要他们的详细地址,说是要制什么军属牌,好像还有什么优待似的。

    “娘,我回来了!”

    推开门,朝着门间喊了声,文得鹏却看到他娘走了出来。

    “得鹏回来了!”

    出屋的妇人瞧到院子里的人,脸色一变,带着分欢喜,却又带着几分忧。这时,文得鹏闻到院中带着些中药味,是谁病了?

    “爹呢?”

    说话的时候,文得鹏的心下却是紧了起来,他知道平素节俭的爹若是不是病重了,没法了,是绝不会请先生抓药的,家里这么浓的药味,显是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药了。

    “你爹老毛病了,进了冬,这身子就不舒服,在里屋那……”

    文李氏说道着,瞧着儿子这一身军衣,那脸色却是不定起来,当初儿子去投军,那还不是日子逼的,可那会想着投军不定会打仗,结果谁曾想……谁曾想,这中国不打仗,可却是要跑到外国去打仗。

    进了屋,屋中便是一阵浓浓的药香,在里屋的床上躺上一个五十几许的老人,老人一脸病态,显得甚是憔悴。

    “爹……”

    看到爹的样子,原本担心不已的文得鹏,这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的脸色可是比往年好多了。

    “老大回了啦……”

    躺在床上的老人瞧见儿子时,顿时就来了精气神,手指无力的点着桌边的椅子,待文得鹏坐下后,他便细瞅着儿子。

    “比先前结实了,更精神了,这衣裳好看、你爹我这辈子,也没穿过这样的衣裳……”

    爹的话只让文得鹏眼间一热,他这个当儿子的到现在都没能给爹置身好衣裳。

    “爹,是当儿的不孝!”

    从椅上跪到地上,文得鹏便重重的嗑了两个头。

    “好了,没啥孝不孝的,忠孝难全……咳……”

    听着咳嗽声,文得鹏连忙扶起爹,拍着他的后背,让爹顺顺气。

    “别拍了,老毛病了,打了春自己也就好了……”

    已经坐起来的文四瞧一眼儿子然后问道。

    “这次回来是,呆几天?”

    “儿、儿不走了……”

    吱呒着,文得鹏满脸通红的说着。

    “我、我寻思着先躲上几天,等部队开拔了,再回来,也就没人问了……”

    “哦……咳……咳……他娘,你把那证,那证拿来……”

    依在门边的文李氏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文四,那颤微的手掀开布,便露出一个红本本来。

    “两月前,这市里当官的敲锣打鼓送来了这个红本本,说……”

    瞧也没瞧儿子,文四便掀开那红本本。

    “说是俺养了一个……咳……咳……争气的儿子,是远征军的兵,远征军……咳……是啥军,那会你爹我不知道,你在……咳、咳……信里也没说,可他们说,远征军就要去打洋人,给咱中国挣脸面的兵,咱们一家子,就是嗯“远征军军属”,这铜牌子还挂在门上哩……”

    一边说着,文四一边看着这红本本。

    “俺儿子要去打洋人,为中国挣脸面,让洋鬼子不敢再轻瞧咱们……”

    文得鹏的眼睛却是看着那摊开的本本上面的字校,写着他家里数口人的名字,下面还有一句。

    “持此证可享受参加或投资公营事业的优先权,还可以享受到在公营商店及其他公营事业购买物品时的廉价优待,以及邮寄信件免资等权利,其家属有就学者,当享全免费之义务教育,于公营医院就医当享免医药费之待遇……”

    “你二弟进了工厂,三弟、大妹现在都去上学了,就是你爹,这药也是从医院拿的不要钱的,这一家老少,可都是沾你的光啊!”

    说完这句话,文四方才看着儿子。

    “当爹的这辈子不成器,没给你留下啥家业,反倒还是一个拖累,若是你不想去,你爹也不强求你,回头,让你娘把这本本送回去……”

    随后文四便不再言语了,而文得鹏看着闭上眼睛的爹,他知道,以爹的脾气这边把这证送回去,那边没准爹就会……

    “爹,我去,我去……”

    再一次跪下去,文得鹏的语中带着哭腔,并不住的嗑着头。

    “一准不给咱文家,不给咱中国人丢脸……”

    门框边文李氏这会却已经哭了起来,谁愿意看自家的儿子去送死,可……

    “哭啥哭,又不是生死别离的……”

    弯腰拉扯着儿子,文四的老眼里同样也带着泪。

    “咱文家,是出自圣君周文王……”

    依如过去一样,文四又在那说道着“文家”历史来。

    “天地有正气,这说的是谁,就是大宋朝的文天祥,咱们文姓从那时起,就是咱中国的正气第……”

    或许是话多了,文四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嘲红,虽是如此,但他的脸上却显得很是兴奋,终于说完了一番“文家”辉煌的历史之后,他看着儿子用极为认真的口气说道。

    “这次你要随军出征,这和过去不一样,你是要去给咱中国挣脸。你高高兴兴地去吧!如果……”

    认真的看着儿子,文四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我有三个儿子,有两个尽孝的,就已经对得起祖宗了,你若是战死了,咱家也能对得起文字的列祖列宗,对得起文家“正气第”的门楣了!”

    爹的话,只让文得鹏重重的点着头,而在一旁依着门边的娘却已经放声哭了起来。

    “哭,哭什么哭!有啥好哭的,我文四这辈子不成器,可有一个好儿子,好儿子啊……”

    嚷着,文四却同样已经哭了起来,谁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死,没有任何人愿意。

    “去,买几个菜,今个我得敬咱儿子一杯……”

    醉了,这天,很少喝酒的文得鹏醉了,醉的像是死人一样,在喝着酒时,他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请爹放心,我一定不丢文家正气第的人……”

    而在吃饭的时候,文李氏则不断的往儿子碗里夹着肉,一句一句的“多少点,吃饱点……”,而老二、老三、大妮每一次想吃肉的时候,都会被的文李氏用筷子打断,还是文得鹏把肉夹给弟妹们,他们方才一逞口欢。

    第二天,头痛欲裂的文得鹏并没有呆在家中,一大清早他就穿上军衣,在爹娘的门前嗑了个头后,便悄悄的离开了家,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离开时,在那破窗边满面皱纹的文四却是双眼含泪的看着儿子。

    “活着回来啊……”

    轻不可闻的话语从文四的嗓间道了出来……

    走出家门,文得鹏却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巷外走去,路上那些街坊邻居看到他的时候,总会对他露出笑来,热情的打着招呼,而此时他却没有任何心情去理会街坊们的热情,他的心里发堵,发涩,走了一个多钟头,到了火车站附近的集合点的时候,他却看到集合点处站着几十位神情很是复杂的兄弟,他们……

    看着彼此,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苦笑,这时不知道是谁长叹了一声。

    “唉……这次咱爷们若是打不出个人样来,可真没脸见家乡父老了……”

    ~shuhaige。《 书海阁 》…~

第63章 出征

    ~shuhaige。《 书海阁 》…~    第63章 出征

    “万岁、万岁!”

    从远征军军营,直到的码头的道路上,路边挤满了充满爱国热忱的民众,他们一遍一遍呼喊着“万岁!”,一遍一遍的呼喊着。

    群众拥挤着,在一片欢呼声中送这些士兵们出征。

    今天,民国四年的12月24日,西洋人的平安夜,远征军第一批部队终于开拔了,多达七万官兵将在天津大沽港搭剩104艘中国、日本、法国、美国、英国商船前往法国,前往法国的。

    “嗵、嗵……”

    士兵们肩扛着步枪,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方行进着,蒙着墨绿色蒙布的钢盔被扣在携行包下与弹盒撞击时,发出此许声响,雪花,自空中飘落,那军帽下,一张张坚毅的面孔,只是看着前方。

    “高举战旗!队伍已并肩出发!无畏的军队在前进,那坚定无畏的步伐,同志们虽然牺牲在战场上,但从未离开我们远去,我们的意志更为统一……”

    在士兵们的军歌声中,不时在群众中发现了熟人的士兵们,纷纷主动离队,一一与众人惜别。而更多的士兵们,却是沉浸在沉重的对国家的赤胆忠心中,一面咬紧牙关朝前行进着。对于许多士兵而言,他们早已明白了这一切,除去义无反顾之外,他们并没有其它的选择。

    对这种群众集会、欢呼、沸腾的热情,他们很多人都能泰然处之,冷静沉着地观望着,只报

    以温和的微笑。从街道两边伸出来的头和手,像森林般密集的脑袋、胸脯、手臂,像波浪一样起伏。他们的手像是被风吹动一样,不停地上下挥舞,画着一个个圈圈。他们像蝴蝶一样,有的舞得快,有的舞得慢,有的停在那里。他们的嘴吐出像怒涛般激烈的爱情和热忱。

    此时,民众的叫喊声更加响彻夜空。

    “万岁!万岁!”

    只有这一句话。

    就如同一首伟大的交响曲,一张感情激越的乐谱。在爱情、离别、激励、怜爱等诸多感情高昂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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