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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官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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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牛大人请您过去一趟。”第二天没有早朝,卫樵刚刚走入御史台,沈雨桐便走过来低声说道。

卫樵走了进去,换了朝服出来,看着沈雨桐有些古怪的神色,淡笑着道:“怎么了?”

沈雨桐手指指了指西面另一个院子,低声笑着道:“我听说江中丞要换人,牛大人不准,两人吵的很厉害。”

两院老大不对付,连带着下面的人也相互看不顺眼,彼此明争暗斗已经不是鲜见。

‘哦’卫樵一听,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容。江辞被派来御史台是带着任务的,如今摸清情况,终于是忍不住了。

不过牛一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以前处处低调,性格温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点拨,如今一上位便颇有些杀伐果断一言九鼎的味道。在御史台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信,甚至连朝堂他都处心积虑的要立威。如今江辞明显要摆脱他的控制,想来他是要强势打压这个‘反叛’苗头了。

卫樵一边走一边想,很快便来到了牛一郎的班房。

“立远你来了,坐。”牛一郎颇有上位者儒雅风度,对着进门来的卫樵笑着道。

卫樵看着已经在坐脸色十分不好看的江辞,对着牛一郎淡然一笑,进来在江辞对面坐了下来。

牛一郎又淡淡的扫了眼江辞,神色漠然的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起来。

下人很快也给卫樵端了一杯来,卫樵瞥了眼神色灰暗的江辞,嘴角淡笑的也端起了茶。

江辞自然明白牛一郎这是什么意思,鼻子重重的出了口气,神色有些恼怒的扫了眼卫樵,也端起一杯茶。

从一进门亲疏远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任何时候牛一郎称呼卫樵都是‘立远’。而他,永远都是‘江中丞’。

“既然都来了,江中丞,那就说说吧。”江辞的杯子还没碰嘴,牛一郎就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江辞胸口怒气蓦然升腾,眼神怒光毫不掩饰的扫了眼牛一郎,胸口起伏不定,绷着脸咽了口吐沫,放下茶杯,目光又瞥了眼卫樵,面无表情道:“察院里有几个人我觉得不太称职,想要换换。”

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件事根本不可行了。他本来认为只要自己不动声色便没有问题,牛一郎想来也不会在他刚刚入职的时候就驳他面子,可没想到他刚刚开口就被牛一郎否决!

御史台的事,一般都是御史大人御史中丞推决,推决不下才会交由内阁处置。如今很明显卫樵跟牛一郎是一丘之貉,想要在御史台达成目的根本不可能但要是闹到内阁,明显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江辞现在一肚子窝火,这牛一郎也太霸道了,他堂堂御史中丞竟然连换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牛一郎神色漠然,转头笑着看向卫樵,道:“立远,你觉得如何?”

卫樵看了眼脸色有些铁青的江辞,淡然一笑道:“江兄,你要调整哪些人?”

江辞憋了一肚子火,冷冷扫了眼卫樵,冷着眉头道:“主事,给事中一人,推事两人……”

“我看可以。”江辞还没有说完,卫樵就淡然一笑的向着牛一郎说道。

江辞一怔,神色充满诧异。

而牛一郎的神色微微一变,旋即又不动声色的一笑。

“卫兄所言当真?”绝望之后见到希望,江辞满脸激动。双手不知不觉的抓住椅子,身体也挺直了一些。

卫樵笑着看向牛一郎道:“牛大人,我殿院的郭子峰可为察院给事中,推事也可以出一个,主事么,台院能不能给一个?”

牛一郎心里早有所料,闻言立即道:“嗯。既然江中丞认为那些人不合格,那就从我们两院调拨吧。台院可以出一个主事,其他的么,都从殿院调过去吧。这些事,就全交给立远你去办理。待会儿我还要去内阁,协助查办崔琛的事一时半儿也回不来,御史台就交给立远了。”

江辞脸色瞬间铁青,嘴角一阵哆嗦,看着两人明目张胆的瓜分他的察院,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

牛一郎也不再给江辞说话的机会,起身拿起官帽便向外走去。

卫樵也不罗嗦,当即便回了殿院,给一干手下升官。殿院自然一下子热闹起来,从殿院走了五个人,不说这升官的五人,他们留下的五个位置也让殿院的人眼热不已。

相对于殿院的陡然爆发的热情,察院却冷清的近乎荒芜。

察院人气冷清,人心惶惶。从台院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江中丞去见了牛大人,要求调整察院,如今一下子走了六七个,顿时让众人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感。

江辞回来,看到所有人那畏惧中掩藏的不屑厌恶,他心里郁闷的想要吐血。这些完全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偏偏没办法解释一句。总不能告诉手下,你们老大我无能,被牛一郎卫樵给算计了,你们要怪就去怪他们吧?

江辞满心恼怒郁闷无处可泄,一脸憋闷的进入班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颓败。

当初自告奋勇的来御史台,信誓旦旦的要给卫樵好看,如今被人一招下来便举步维艰,实在是丢人之极!

“哎!”想着御史台如今的格局,加上现在察院也被两人控制的密不透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心颓丧。

“大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下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江辞的班房。

江辞睁开眼皮,眼珠转了转,默然道:“什么事?”

那下人走到江辞身后,低声道:“大人,汤阁老有请。”

“什么?谁?”江辞先是一愣,旋即蓦然站了起来,转身双眼大睁看向这名心腹道。

那下人脸色也带着喜意又说了一遍“是汤阁老。”

江辞脸色一阵剧烈变幻,许久,连忙道:“快,备轿,我要去内阁,不、去汤阁老府,要快!”

那下人立即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江辞神色一阵激动,如今晋王似乎在做着某件大事,对朝堂上并不怎么关心,如果能够得到汤阁老的帮助,他在御史台定然能够一扫颓势!

江辞越想越激动,连忙换上官服,拿着帽子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御史台江辞来拜访汤阁老。”江辞走到汤府前,微带恭敬的将一锭银子递给领头的侍卫。

那侍卫一听,连忙将银子还了回来,躬身道:“江中丞请,阁老已经在等你了。”

江辞一怔,旋即神色更加激动,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但是当江辞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却是神色一惊。

坐在首位的汤延抬头看着门外呵呵一笑,向着站在门口的江辞笑道:“是江中丞来了吧,进来吧,都是同僚,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江辞心里如闪电划过,神色立时充满不可抑制的惊喜,连忙答应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第226章

江辞从汤府出来,咬着牙,对着天空,狠狠的出了口浊气。

刚才他不仅得到了汤阁老的亲口许诺,甚至不少大员都纷纷向他示好,这让江辞本来灰暗的心情瞬间春满阳光,甚至信心满满的踌躇满志的想着回御史台一定要大干一场,让汤阁老他们看看他的本事!

“哼,牛一郎,卫樵,咱们走着瞧!”江辞心里暗暗吸了口气,望着天大声道。

对于江辞,卫樵自然没有太在意,将事情交代下去,便开始处理今天的事务。

“少爷,你真的要去荟文楼讲书?”

第二天卫樵不用坐班,武清宁陪着珍妃,李惜鸾一大堆后遗症需要处理,百无聊赖的卫中丞拉着两个小丫头蹲在门口下棋。

这句话是婉儿问的,她站在香菱边上,大眼睛满是疑惑,自然她还不知道荟文楼就是珍妃的。

卫樵低头看着棋盘,淡笑着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嗯,明天就去,而且还没俸禄。”

婉儿睁大眼睛看着卫樵,扑闪扑闪。在她眼里,自家少爷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人。

香菱小手捏着棋子,半天想不到放哪,不禁苦恼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然后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婉儿,她刚才可是发誓要赢棋的。

婉儿悄悄看了卫樵一眼,伸出手指指了个地方。

香菱毫不犹豫的放了过去,婉儿的棋力比她高了许多。

“错了。”香菱刚放下,婉儿便低声道。

香菱大眼睛一睁,果然错了,连忙伸手去棋子。

“哎,不准悔棋。”卫樵当即一枚棋子丢了下去,伸手打开小丫头的白嫩小手。

香菱翻大眼睛瞪着卫樵,但也对这小气少爷的脾性了解的很,定然是不会允许她悔棋的,不由得又抬头看向婉儿。

婉儿抿着嘴,低着头看了起来,悄悄看了眼卫樵,随后又指了一个位置。

香菱细细的看了一眼,将棋子放了过去。

卫樵放下一枚棋子,笑着道:“如果想听的话,到时候便去听,不用给钱,就当是挽回损失了。”

婉儿抿嘴一笑,心里愈发觉得自家少爷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香菱没听,一心想着赢棋,没办法,她已经输了棋盘了,心里纠结无比。

卫樵看了眼,便落子。

“不对,放错了。”卫樵棋子一落才发现这个子一落就是死地,连忙捡起棋子。

“不准悔棋。”小丫头两只小手连忙按住卫樵的手,板着小脸一脸认真道。

“放错了,不是悔棋!”卫樵手里捏着棋子再次道。

“不行。”小丫头拉着卫樵的手,使劲的要将那枚棋子给抠出来。

卫樵自然不能输给一个小丫头“丫头,真的是放错了,只此一次。”

“哼,我不悔棋你也不准悔。”小丫头似乎被欺负急了,这次要咬人了。

卫樵手一使劲就想甩她一个栗子,不过随即便瞥到不远处武清宁陪着珍妃缓步向这里走来,心里暗叫庆幸,连忙道:“今天就到这里。”随即将棋子放进瓮里,站起来向武清宁珍妃走去。

小丫头看着就差几步就赢的棋盘,一阵磨牙,小脸满是愤愤不平。

婉儿抿着哼哧一笑,她知道香菱被卫樵欺负的够惨,连说梦话都想着找场子,如今大好机会错过,可想她心里怨念会有多深。

“娘娘。”卫樵走到武两人身前,笑着对珍妃抱拳道。

珍妃娘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武清宁,满脸慈祥道:“清宁倒是找了个好男人。”

卫樵一听,忍不住的老脸一烫。这新婚没几天就想讨二房,这样的男人都能称为好男人,他心里委实心虚的很。

但武清宁却浅笑着轻轻点头,老实不客气道:“嗯。”

好在两人都是极了解武清宁性子的人,不然别人听到指不定会说什么。

珍妃又仔细的打量了卫樵一眼,忽然满脸深意的笑着道:“立远,你可还记得印空大师临走之前跟你说的话?”

卫樵一边回忆印空大师的话,一边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珍妃却不多说,轻轻一笑,道:“记得就好,莫要忘记了。”

卫樵一怔,又仔细的回忆起印空大师的话,眼神不禁有些疑惑。虽然印空大师的话里有些古怪,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珍妃又道:“立远,你可见过皇上?”

卫樵点头道:“见过。”

珍妃笑着道:“我是说,单独见,在他的御书房。”

卫樵摇了摇头,道:“没有。”

“去见见吧。”珍妃嘴角若有深意一笑,带着武清宁向另一边走去。

卫樵自然知道这位珍妃娘娘肯定不是无的放矢,却琢磨不透她话里的玄机。

“少爷,有人送来这个。”在卫樵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一个家丁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个纸条。

卫樵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当即神色一变,连忙转身向婉儿喊道:“我出去一趟。”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门口的婉儿一愣,侧头看向香菱道:“香菱,要不要通知大山跟着少爷?”

“我去。”小丫头一听,立即飞奔向前院跑去。

卫樵手里捏着那纸条,眼神一阵闪烁。

卫樵快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座茶庄,说了来意,很快一个一脸坚毅的年轻人出来将他引了进去,然后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示意他自己进去。

卫樵神色看似平静,心里却砰砰砰直跳。

推开门,卫樵目光一扫,发现直对面窗口,站着一个微微佝偻的老者背影。

卫樵快速关上门,走了过去,抱拳躬身道:“臣卫立远见过皇上。”

——老者赫然便是当即皇帝,周彦昭。

周彦昭笑着缓缓转过身,道:“起来吧,本来想进去的,又怕些流言蜚语,索性就在这等你了。”

卫樵站起身,道:“不知道皇上召臣来所谓何事?”

周彦昭不急不躁的在虎皮椅子上坐了下来,指着下面的一个椅子道:“坐吧,在宫里待的闷了,出来走走。”

卫樵神色不动的在周彦昭指的那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却不相信他说的话。

周彦昭倚靠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卫樵,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遗憾还有其他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

卫樵不明白他眼神的含义,从容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问。

过了许久,周彦昭看着卫樵忽然开口道:“你知道朕为什么送你那枚金牌吗?”

卫樵微微躬身,实话实说道:“臣一直疑惑不解。”

周彦昭轻轻点头,道:“这个世界上知道的这是为什么的只有四个人,朕是一个,皇后是一个,珍妃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傅沥。对了,或许还有印空大师。不过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过一阵子吧。朕再告诉你一件事,当年遇刺,不仅朕与珍妃突出重围活了下来。”

卫樵刚想开口问,周彦昭又道:“这些你先不要问,朕问你,你认为的大齐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卫樵神色不变,心里却急急转动。大齐如今内忧外患已经到了一定程度,各种问题已经迫在眉睫,非要说出一个最大威胁,卫樵会认为是明年春夏的匈奴侵犯。

每隔一阵子,匈奴就会来大齐边关打秋风,如今武徒渐老,大齐日渐衰弱,这种打秋风的频率越来高,几乎年年都有,只是程度不同罢了。经过十多年的养精蓄锐,卫樵怀疑匈奴很可能在等待时机,酝酿不同以往的大规模侵略。

“朕知道你的想法!”周彦昭似乎从卫樵脸色上看出了答案,慨然叹道:“几乎整个大齐都是这种想法。”

卫樵从周彦昭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尤其是眼神,近距离会发现,他的瞳孔似乎涣散了很多,远不如在朝上看到的精神矍铄,充满威严,更像是一个垂垂老矣即将朽木的老人。

这个想法忽然让卫樵心里一跳,不由得认真观察起周彦昭来。

周彦昭从卫樵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担心,嘴角一笑,道:“不用担心,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对了,朕今天来,是让你将这个转给珍妃的。”说着,周彦昭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牌,扔给了卫樵。

卫樵连忙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却发现与他藏在家里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太子传承!

卫樵心思转动,大致也猜出了周彦昭的意思,答应一声,将金牌放入怀里。

周彦昭喉咙轻轻耸动,目光盯着卫樵,眼神里禁不住的又流露出刚才的那种欣赏与遗憾的复杂之色。

“哎!”周彦昭忽然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然后去见见你丈人,跟他说,朕说你很不错。”

卫樵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凡是上位者,说话总是云遮雾绕,完全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恭敬的抱拳告退。

周彦昭看着卫樵退出去的背影,怔怔出神,许久又叹了口气,道:“朕倒是很想再培养你几年,可惜老天不允……”

第227章

驸马府的小客厅内。

珍妃与卫樵坐在桌边,珍妃手里拿着那块金牌,翻来覆去的仔细端详,眼神里溢出一种卫樵难以形容的光彩,似在追忆似在怅惘又似在欣慰似在欢喜似在感慨。

卫樵没有打扰她,坐在她边上,神色淡淡的端着茶,一边喝一边思索着什么。

“呵呵!”许久,珍妃轻轻一笑,看向卫樵道:“让立远你见笑了,不瞒你说,当年我见过这个,一眨眼就是十五年了。”

卫樵放下茶杯,笑着道:“立远明白。”

珍妃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笑,没有再说。

但卫樵却觉得,她这笑容似乎隐藏了什么。

珍妃将金牌放在桌上,看向卫樵道:“立远,皇上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卫樵犹豫一下,道:“说了些,家常话,没有什么特别的。”

珍妃轻轻点头,笑着道:“那有没有说太子的人选?”

卫樵神色不变,淡笑着道:“娘娘抬爱了,立远还没到那个层次。”

珍妃若有深意的又看了眼卫樵,道:“那,你觉得什么人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就难倒卫樵了,不说他对宗室弟子不怎么了解,即便了解,这个问题也不是他能随便回答的。

卫樵看着桌面上那块金牌,忽然笑着道:“这个想来娘娘心里有数。”

珍妃一怔,旋即笑道:“你倒是聪明。不过虽然我是跟皇上见过了,但他没说,不然这块金牌也轮不到你转交了。”

卫樵点头,旋即道:“立远唯娘娘马首是瞻。”既然另一块金牌在珍妃手里,这种事自然就由珍妃决定,再怎么也不会轮到他!

珍妃对卫樵耍滑头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伸头道:“真的?”

卫樵心有疑惑,但还是笑着道:“是。”

“那好!”珍妃这回也笑了,轻轻金牌一推,道:“这块也给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牌卫樵一怔,眼神微动,旋即伸头低声试探着问道:“娘娘是有了主意,让立远来开这个口?”

珍妃轻轻一笑,道:“总之如今两块金牌都给你了,下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娘娘留步。”卫樵还没回过神珍妃便已经走到门口,他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句。

但珍妃却头也不回,转过门槛就走了。

卫樵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里莫名其妙,心里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这两夫妻是什么意思,这两块金牌弄来弄去,最后全弄他这里来了?

卫樵坐在桌边,心里一时间千百个念头不停转动,但最后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细细的将珍妃出现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想了一遍,却始终不得要领,总觉的每一处都透着蹊跷,完全对不上。

卫樵盯着那金牌看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去见见老丈人,或许能从他哪里挖出点什么来。

荟文楼。

卫樵站在桌前,手持惊堂木,绘声绘色,抑扬顿挫“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下面可以说是济济一堂,鸦雀无声,俱是神情专注,双眼大睁的盯着卫樵,几乎连眼珠都不转。

这种故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加上情节起伏跌宕,场面渐开,仅仅几场下来听书的人便将荟文楼围了个水泄不通,乌压压一片人头。

“便要提刀入帐来杀董卓。正是:人情势利古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尽诛世上负心人 欲知董卓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卫樵一拍惊堂木,结束了今天的任务。

“好讲的好!”

“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是啊!小哥,天还早,再讲一段吧……”

众人意犹未尽,如今一听今天结束了,当即纷纷嘈嚷起来。

卫樵连连抱拳,笑着道:“诸位抬爱,抬爱,今天家里有事,明天定然多讲一些,诸位一定要捧场……”

众人哪里肯让走,当即围着卫樵就喷着口水要求再讲一段,不然不让走。

卫樵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个场面,一边拱手客套,一边向门口挤去。

“啊,我的钱袋的不见了!”在众人极其热闹的哄围中,忽然间一身非常刺耳的大喊让众人一怔,纷纷静了下来,接着便是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上。

来听书的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有点碎银就不错了,大家一摸胸口见东西还在纷纷松了口气,然后便开始搜寻丢东西的人。

只见卫樵对面,一个面色焦急的年轻人不停的摸着身体,低着头四处乱找。

一个身体壮硕的汉子看着一脸急切的年轻人出言道:“小兄弟,你钱袋是什么样子,说出来我们大家替你一起找。”

“是啊!是啊!”边上的人也连连出声。

年轻人急的满头大汗,差点就哭出来,犹自拨开人群四处寻找:“我的钱袋很小,里面装着一件家传的前朝金玉佩,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都几百年了,如果丢了我爹会打死我的……”

卫樵目光也四周看了起来,习惯的随手拿出挂在腰间的扇子,但刚一动就是一怔,他不习惯怀里装东西,所以怀里一有东西他就能感觉出来。

卫樵神色微带疑惑,今天出门两个小丫头没给他银子啊?卫樵伸手入怀,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青灰色的袋子,刚要开口,忽然间那年轻人猛的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那青灰色袋子,大喊道:“这就是我钱袋,原来是被你偷去的,你是个贼,来人,快来抓贼啊!”

而边上的众人一阵错愕,刚刚还极其热情无比的要求卫樵再讲一段,如今卫樵就变成了贼,他们一时间完全没法适应。而且,卫樵讲书不收钱,穿着也很体面,怎么看也不像个贼啊?但东西是在卫樵手里发现的,他们一时间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樵拿出折扇,轻轻的扇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年轻人也不管其他,扯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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