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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一名)-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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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的一个星期左右,也就是一月三十一日,进攻已然开始,但是在这个时候,形势忽然有了变化。南线的三路兵团行动十分小心,每日按照既定的计划,毫不逾越,便是面对陈粟兵团的诱敌、穿插也无动于衷,齐头并进着合围上来。
此时的华东野战军似乎已经只有等着与国军主力对决了,在针对保不保临沂的问题上,共产党内部的分歧也很大,先是针对着保卫临沂,制定了三个方案,其实这三个方案都是诱敌一支突显出来,然后聚而歼之,只不过是先歼哪支国军部队的问题。当然,最优先的是先打东路那两支弱旅,其次是打西路的整编第十一师,实在不行就只好碰一碰国军的王牌整编七十四师了。这个方案初定的时候,陈毅与粟裕便调动各个纵队积极地运动起来,以迷惑对手。但是南线的三路国军却并不为所动,依然按部就班的进行之中,而此时,北线李仙洲所率的国军三个军,已然进占了莱芜、新泰地区,直接威胁着华东野战军的身后。无奈之中,陈毅与粟裕不得不作出放弃临沂的决定,将目光向北转移,投向了莱芜方向上的国军北线集团。
面对陈粟军团的避战,南线各路推进得十分顺利,一路上除了几支骚扰的共军兵力外,几乎没有遇到大的拦阻,大军直扑临沂城下,这当然也引起了坐镇徐州的陈总长的注意,分析之下,却得出了另外的结果。
在众多参谋人员与高级将领的分析之下,大家认为,这个时候的陈粟所部,在经过宿迁、枣峄战役后,定然已是受伤非轻,急需休整,所以一直避战。如果陈粟放弃掉临沂城,又不肯与国军决战,那么出路可能只有两条,一个是北上渡过黄河,向河北发展;另一个是西进兖州,穿过津浦路,渡过大运河,向鲁西南及河南方向发展,与刘伯承、邓小平所部靠拢或者汇合。而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西向,因为此时,已经有空军的侦察机发现,大运河上有大量的共军正在架桥。
在这个发展中的新情况之下,长官部认为必须要有一支强力的部队在西面堵住共军的退路。于是整编十一师又接到了一个新的战令,向北沿津浦路,经过滕县、邹县和兖州,到兖州以东的曲阜驻守,以防陈粟所部西蹿。
二月十三日,整编十一师驻守到了曲阜,而几乎是与此同时,整编七十四师也攻进了临沂城。只是,此时的临沂,不过是空城一座,并没有看到一个新四军的影子。
※※※
曲阜,这是中国大圣人孔子的故乡,是儒教文化的发源地。其东南面的尼山,据说是孔子的出生地。而在城内,又有孔府、孔庙与孔林三大建筑群连为一体,成为国内仅次于北平紫金城的第二大古代建筑宫殿群落,如今的这片古建筑群建于明代,占据了曲阜三分之二的面积,除了金碧辉煌之外,还多了几分的文化色彩,许多名人曾来到这里,留下了无数的墨宝与题词,便是清朝的皇帝就曾来过数回。
在对孔圣人顶礼膜拜之后,整十一师的官长们不得不回到现实里。孔老夫子提倡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其中仁和义是其核心,施仁政,崇尚义,以达到一个和谐的结果。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愿望,而往往是事与愿违,人的私欲就像是魔鬼一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吞噬着人的良知。但是孔老夫子也说了:“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这个意思是说,礼的应用,以和谐为贵,老一辈的君王治国之道,宝贵的就是在这里;但是,不管是大事小事,只顾着按照和谐的方法来做,是行不通的;为了和谐而和谐,而不是以礼来节制和谐,也是不行的!
看到这句话,这让张贤想起了此时的国共内战,虽然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以求取得和为贵的结果,但是最终这个美好的愿望还是付之东流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依靠着武力来解决问题了。在内战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谁对谁错的讨论,也根本没有谁事谁非的明断,到时依然还是胜者王侯败者寇,只是不知道如果孔老夫子还活着的话,面对子孙们的争斗又会有什么样的叹息!
驻守曲阜的日子里,在师长胡从俊的主持之下,由政工人员协助着地方上组建起了的国民党的政府机构,并且成立了类似于民兵组织的地方武装,名曰还乡团,派人帮助训练,一旦有军事行动的时候,还可以随着整编十一师一起行动。
当然,在驻进曲阜之前,整十一师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侦察人员,对附近四处搜集情报,倒是没有发现在大规模的共军武装存在,这令大家都放下了一半的心。但是胡从俊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从各部中抽出两百多号人,组织成了一个便衣搜索队,配备了冲锋枪,手枪和手榴弹等武器,由三十二团的副团长熊开平带领着,进行远距离的搜索,深入到了新泰南部地区。
三天后,熊开平带着一百多号的便衣队回到了曲阜,在新泰那边他们遇上了共军的一支主力部队,险些被那支部队包围消灭了。幸亏熊开平十分机灵,见势不好,带着兄弟们从小路爬山而过,冲出了重围,即便如此,还是损失了几十个人。但是同时,他们也有一个很大的收获,有十多名被共军俘虏过去当了解放战士的国军俘虏跟着他们跑了回来。这显然是一个班的人,那个为首的汉子叫做宋志鹏,是跟熊开平老乡的四川人,参加过滇缅会战,原是在整编二十六师里担任排长,后代理连长。他这个连长才刚刚没当几天,便被新四军俘虏了过去,再后来他被编入了共军的部队里当了一名解放战士,虽然被提为班长,但是这与他在国军中的连长之职却是相差了许多,再加上那边的伙食与待遇都不比国军,所以在围攻熊开平的这支便衣搜索队的时候,宋志鹏就带着他这一个班的解放战士,给熊开平放开了一条生路,同时随着他们跑了回来。
张贤第一个接见了这个叫宋志鹏的代理连长,在言谈之中,他忽然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当下马上觉得事态严重起来,带着这个人紧急地赶往十一师的师部,去面见师长胡从俊。可是不巧得很,胡从俊并不在师部里,他带着人去下面视察各部的训练署情况了,那个副官接了半天也没有接通胡师长的电话。
“能不能接通济南王辉将军的电话?”张贤急急地追问着面前的接线员。
“可以呀!”这个接线员告诉张贤:“昨天胡师长还和王司令通过了电话呢!”
“那请你马上帮我接通那里!”张贤恳求着。
接线员却有些为难:“张团长,这不好吧?”他是觉得张贤有些越权了。
“我有紧急地军情,师长不在,我必须要马上通知王司令!”张贤告诉这个接线员,同时又道:“你放心,师长不会责怪你的!”
“是呀,等师长回来,我向他报告就是了!”旁边的副官也这样地担保着。
接线员却道:“我们师里倒是好说,我只是怕王司令那边会不高兴,他的官那么大,不知道愿不愿意跟你说话!”
“呵呵!”张贤哈哈笑了起来,告诉他:“你接通后,只要说十一师的张贤请求与王司令通话,王司令定然会放下手中的事,过来接电话的!”
这个接线员却是不能相信,脸上不自然地带出了一种认为他是在吹牛的表情。
“你接就是了!”这个副官向他解释着:“张团长原先是王司令手下的人,和王司令很熟悉的!”
接线员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动起手来,飞快地接往济南的第二绥靖区司令部。
第三八章 山东(三)
电话终于接通了,那一头已然传来了王辉将军熟悉而有些沙哑亲切的声音:“喂,是小团长吗?”
“是!”张贤有些激动了起来,连声答应着:“是,我是张贤!”。
“呵呵,张贤呀,我们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知道你们师已经到了山东,我很想见一见你呀,怎么样?在曲阜那边还好吧?”王辉关切地询问着。
“我很好!”张贤回答着,同时问道:“钧座怎么样?胃病还犯吗?”
“呵呵,你还记挂着我的病呀,早就好了,现在我的胃是没问题了,只是闹心呀!”
张贤笑了一笑,身处在王辉那个高位上,面对活动猖獗的山东共产党,他不闹心才怪呢!当下道:“钧座,如今是戡乱时期,您不闹心才怪呢!”
“呵呵!”王辉也笑了起来,同时问道:“张贤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呀?这么风风火火地要求跟我通话?”
“是!”张贤点头道。
“呵呵,如果是公事可以谈,如果是私事的话,你就免开尊口吧!”王辉还以为张贤有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想要找他来走个后门呢。
张贤又笑了笑,告诉他:“钧座,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有一个重要的军情,要向你报告,胡师长现在不在师部里,但是我觉得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所以斗胆越级来报告给您!”
“哦?”听到张贤如此一说,王辉马上收敛了笑容,既然能让张贤认为十万火急,定然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军情,于是,连忙问道:“是什么事?”
张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道:“我只是一个团长,并不了解你们上层这次作战的布署,但是也可以看出来我们在对敌进行南北夹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钧座,北面的部队应该是由您来负责的吧?但不知道现在这些部队都已经到了哪里?”
王辉的脸崩紧了起来,有些不快地道:“张贤呀,这些都是军事机密,你不应该要求了解!”
张贤笑了一下,对着王辉道:“钧座,您如果相信我,就请告诉我,这对您的部署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果您不相信我,那我也就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王辉愣了愣,他也在犹豫,但是与张贤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对张贤这个人还是十分放心的,于是还是告诉了他:“我们三个军已经进占了莱芜、新泰一线,准备着与南线兵团沿着临蒙公路,对敌进行夹击!”
张贤蓦然一惊,他原以为在新泰南部发现的共军主力,只是那些从临沂撤出来的共军在北逃之中,可是在新泰与莱芜之间,已经有大量的国军存在了,便是再笨的人,也不可能向着那个方向逃遁。如果不是逃遁,那么共军的那么多的主力向着新泰与莱芜方向急奔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什么不对吗?张贤?”见张贤良久没有作声,王辉追问道。
“钧座,我向您报告一个绝对可靠的消息,已经有大量的共军部队,从临沂那边快速地往新泰和莱芜这边转移了过来!”张贤如实相告。
王辉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这个消息怎么来的?可靠吗?”
“肯定可靠!”张贤告诉他:“我们派出去的便衣搜查队在新泰南部遭遇了共军的一个主力部队,并带回来了十多名被他们抓获过去,又被充当士兵的整编二十六师的俘虏,这是这些被俘虏的人说的。他们从临沂向北连夜跑了八十里山路,白天躲藏起来,晚上赶路,但是并不象是逃跑,他们的连长告诉他们,他们要去打大仗了!”
王辉沉默了起来,半天,才悠悠地道:“也许那就是一支北逃的共军,不见得就是他们的大部!”
“钧座还是小心为妙!”张贤警告着他:“报纸上虽然说我们攻下了临沂城,并且歼灭了共军的十六个旅,只是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实是在吹牛。我问过七十四师的人,他们攻进临沂城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是空城一座,连共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那么,那么多的共军都跑到哪里去了呢?连空军的侦察都没有发现,他们难道真得这么快都逃走了吗?”
王辉明知道张贤说得不错,但是还有些不敢相信,于是问道:“那你认为呢?”
张贤道:“如果我的猜测不错得话,他们可能真得是要去打大仗了,避开我们国军南线后团的锋芒,挥兵北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先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你是说他们的目标会是我的部队?”听到张贤如此一说,王辉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肯定是!”张贤继续道:“如果北线兵团真得在莱芜、新泰地区,那就有如是一只突出的石头,孤军深入,定然会被他们先行敲掉。这也是共军惯用的伎俩,钧座还是谨慎一些得好!”
“这个……”王辉不由得为难了起来,怎么说来,张贤的这些还都是猜测,没有足够的把握来说明共军就是要吃掉北线兵团。而此时的作战,实质上是由徐州行辕统一指挥的,陈诚参谋总长更是坐镇在徐州,如果这个时候擅自撤兵,定然会遭到上面的痛骂。
“钧座,决断宜早不宜迟,晚了只怕来不及了!”张贤再一次提醒着他。
“嗯!”王辉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好!我马上命令李副司令撤回部队!”
听到王辉如此一说,张贤一颗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张贤的意料之外,尽管他已经预料到了,也及时地向王辉将军提出了警告,其结果却还是如此得痛苦。
王辉在接到张贤的警告之后,立即向统领三个军的李仙洲副司令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李仙洲连忙布署着莱芜、新泰方向的国军准备北返回撤。与此同时,王辉也向徐州的陈总长与薛主任进行了报告,说明已经发现了共军主力出现在了莱芜、新泰附近,有很大的可能是企图围歼北线的国军兵团。
陈诚参谋总长与薛岳主任商量后,认为后撤北线兵团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于是也认可了王辉的调度。
而身在南京的蒋中正主席也一直在关注着这次作战,在整编七十四师攻下临沂之后,他十分兴奋,当即决定授予整编七十四师师长张林福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张林福从八年抗战里打下来,身先士卒,杀敌无数,梦寐以求地想要得到这枚国家最高的荣誉勋章而不得,却没有料到在内战进行之中却能够得到,当然也是喜出望外。
在蒋主席看来,山东的战事很快就要结束了,当着国际友人他也是这么乐观地认为,尤其是对于美国人,他必须要作出点成绩来,毕竟,许多的物资和武器装备还需要美国人帮助提供,美国此时已经成了国民政府最大的债主。
当知道北线的兵团准备撤退的时候,蒋主席大怒了起来,对于国军的缩头缩尾十分得不满,他认为这个时候的共军只剩下了逃遁,哪还有力量施行对十万人的围攻,便是国军部队都是豆腐渣,涨也会把他们涨死。这个时候,北线兵团在立足于站稳莱芜、新泰阵地的同时,应该积极地南下,配合南线兵团,尽早完成对山东共军部队的清剿。
蒋主席的愿望虽说是好的,但是却完全脱离了战场上的实际。作为一国的领袖,手下的众多谋士和将军们,大多也都是报喜不报忧,可能这些人中还有许多是包藏祸心的,所以对于形势分析上,他看到得是一片的光明,而看不到实际的情况。
面对蒋主席的命令,陈总长与薛主任只能互相对视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给济南的王辉将军再一次下达了指令,严令北线军团不许后退,勇往直前,尽早实现对共军的南北夹击。为了给王辉将军吃个定心丸,陈总长还告诉他,说国军在临沂外围歼灭敌人十六个旅是真的,而此时共军的确是在运河上架桥,此时的共军根本就是伤亡惨重,不堪再战。
既然上司已经说出了这个话来,作为第二绥靖区司令官的王辉将军只能信以为真。而张贤所说的,到底也只是他的推测,不见得就是对的。所以,再刚刚命令北线兵团后撤之后,王司令又重新下了一道命令,完全按照徐州行辕的命令布置下去。
不幸得很,这一次却是真得被张贤说中了。
※※※
华东野战军面对南北两线的国军三十多万人,最终还是采用了诱敌深入的策略,同时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在南线用两个纵队摆出一付准备与国军南线兵团鱼死网破的架势,而背地里,却悄悄地用五个纵队分三路夜行晓住,向北急奔,准备围歼孤军深入的国军北线兵团。与此同时,又用渤海和胶东地区的两个纵队南下,进攻博山、明水地区,趁机占领胶济线;另外,又用地方部队进逼兖州,并且在运河上大张旗鼓地架桥,造成主力将西进,与刘伯承、邓小平所部汇合的假象。
二月十五日,临沂最终被国军整编七十四师攻占,而华东野战军的主力已经成功转移。为了说明攻取临沂的不易,所以就有了国军下面的人编造的歼灭共军十六个旅的谎言,不幸得是,作为徐州方面的那些指挥官们,竟然还真得相信了这个谎言。
其实,在战前,华东野战军已经得知了国军的整个作战计划,北线兵团里三个军中,有一个姓韩的军长早已经被他们策反了过来,所以当徐州的战令传到各师师长的指挥部里之前,就已经摆在了陈毅、粟裕的桌子上了。这看似无隙可击的作战计划,其实等同于了废纸一张,便是面对国军三十万的大军,也难怪陈毅、粟裕可以从容应对了!
二月十九日,华东野战军各部队已经按照预定的计划,到达了相应的位置,对莱芜城形成了合围之势,在这个时候,王辉将军才发现了问题,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二月二十日,华东野战军对被围的国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局面一边倒地向华东野战军方面斜。二十二日,王辉将军命令三个军向胶济铁路方向突围,而这却正中了华东野战军围三阙一的计谋。二十三日一早,国军在突围的过程中,秩序十分混乱,再加上那个被共产党策反的国军军长放弃指挥,躲了起来,混乱的场面一直在持续着,一直到傍晚前,该部已然被大部歼灭,只有少部分人突围了出去。
莱芜战役,华东野战军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结束了战斗,歼灭了国军第二绥靖区的前进指挥部,两个军部和七个师,共约五万八千多人,其中俘虏便抓了四万多,而自己也只伤亡了不到一万人。
当听到前线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的时候,王辉将军呆若木鸡,整整半天,竟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欲哭无泪,欲悲无声,只剩下了一腔得愤懑。
第三九章 夜袭(一)
国军在莱芜的惨败,令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徐州行辕与国防部里的高级长官们,一下子如同堕进了地狱里一样,一时间的朝野上下的责骂声、质疑声连成了一片,同时要求国共再次和谈的声音也再一次响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的蒋主席却有些恼羞成怒起来,隆重地发布了戡乱剿匪令,下令把共产党驻南京、武汉与重庆等地的办事处全部查封。可是,这个时候,连美国债主也愤怒了,质问着为什么十天前还大言不惭着说消灭共军十六个旅,攻下临沂城;十天之后为什么又如此得不堪一击,损失如此惨重?他们送给国军的装备在这个时候全部便宜给了共产党的军队!
面对如此的结果,肯定要有人来承担责任,蒋主席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便是自己的错在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出口来,于是徐州绥靖公署的主任薛岳成了替死鬼,这位在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名将,便如此不光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被蒋主席调回南京,高挂了起来,再也没有得到过重用,直到后来兵败如山倒的时候,蒋主席不得已派薛岳去海南岛搞了一个伯陵防线,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有心无力了。
在军事上,蒋主席眼见着自己的部队被共军一点点地蚕食掉,只能有所侧重地对共产党所占领的陕北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进行重点攻击。
随着薛岳的被撤职查办,郑州绥靖公署的主任刘峙也被撤职,陆军总司令顾祝同亲自坐镇到了徐州,整体指挥徐州与郑州两个绥靖公署的作战。当下,顾祝同便集中起了二十四个整编师,六十个旅,约合四十五万人,组成了三个兵团,准备着再一次对山东的共军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此时,就实际而论,虽然薛岳在半年的时间里,连败了宿迁、枣峄与莱芜三仗,但是也基本摸清楚了山东共军陈毅与粟裕的作战风格,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指挥官。蒋主席的临阵换将,却并没有取得真正意义上的惩戒作用,反而让国军陷于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为以后更大的失败埋下了一个伏笔。
对于华东野战军来说,薛岳换成了顾祝同,显然是一件好事,副司令粟裕在后来的回忆录中写道“薛岳用兵尚称机敏果断,而顾祝同则历来是我军手下败将,以庸才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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