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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隋大业(涛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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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纬生性有些懦弱,不喜欢接见外人,应该不是羞涩和自卑,但具体什么原因却是让人不好推敲。所以接见朝臣和使节时,高纬总是避让推脱,如此皇帝,北齐能有什么发展?也正是因为高纬这种性格,与他亲近的三贵便成为了他的代言人,也才有机会胡作非为,将北齐朝政祸害得一塌糊涂。
“微臣遵旨!”韩长鸾一揖到地,恭敬地答道。
“还不快过来护送陛下回宫?”韩长鸾直起身来,冲着躲在一边的几个宫女太监呵斥一声。
那些太监宫女一部分是跟随高纬自隆基堂而来,因为高纬杀性大发所以便瑟缩不前,还有一部分则是引着韩长鸾前来御书房之人。此时一听韩长鸾呵斥,顿时心中一抖,忙不迭地踏着小碎步奔到高纬面前。
“陛下且慢!”高纬正准备抬腿离开,韩长鸾却是出言相阻道。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韩长鸾迅速脱下脚上的靴子,恭敬地对高纬说:“陛下,您贵为九五至尊,身系国家社稷,万不能因为地下堆积的冰雪而伤了身体。臣斗胆请求陛下为了天下黎民苍生,暂且穿上臣之靴。”
韩长鸾说完便再次跪倒在地,双手将那双做工甚为精美的鹿皮靴子举在捧在双手上呈递给高纬。
“你有心了啊,长鸾!”高纬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之色,轻轻拍了拍韩长鸾的肩膀,然后看了身边的小太监们一眼。这宫中当值的太监宫女,哪个不是心思灵敏之辈。高纬一看他们,他们便连忙接过韩长鸾的鞋子,小心翼翼地为高纬穿上。同时,也有太监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高纬的身上。
所有人的成功都绝不是偶然,细节方能决定成败。徐长生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但这个道理却是他在高纬败亡之后方才明白。
当高纬回到寝宫在冯小怜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衫重新躺在那张宽大舒适的龙床上时,他脸上的那丝愤怒和心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微微眯着,望着装饰奢华的穹顶的双眼中闪烁着一抹奇异,还有深深的得意。
一夜未眠,再加上杀了不少人消耗了很多体力,高纬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容。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的照射下高纬是那样的祥和,脸上浑没有平日里的残暴麻木,让侍立在一边的宫女太监们心头也慢慢放松下来。
相比于高纬伴着明媚的阳光睡得正酣,王衍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情绪让他整整两日未眠,一双眼睛中不满了血丝,一脸的颓唐与疲惫,心中的哀愁在他眉宇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一切都是因为两天过去,赵晶依然杳无音讯,似乎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三十四章栽赃嫁祸
“粉荷,你家公子今天回来了吗?”一大早,王衍便来到了高兴府上,一进门便向粉荷寻问道。
他那一脸颓唐疲惫的样子着实吓了粉荷一跳,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迅速摇摇头。
王衍大感疑惑,却没有心思去猜测,烦躁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在不在?”
见王衍一脸不耐烦,粉荷不由有些畏惧,小声迟疑着:“公子在家,只是……”
“只是什么?人命关天啊,你快带我去见他!”王衍眼一瞪,斥责了一声,便大步向着高兴的院子而去。
“王公子,公子正在休息,怕是不太方便呢!”王衍速度很快,直到来到高兴的小院门口粉荷才追上他,连忙扯住他的衣袖阻止道。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有心思睡觉,少睡一会又有什么关系?”王衍不禁恼怒地冲粉荷吼了一声,然后一把甩开粉荷气冲冲地就向王衍的卧房走去。
就在王衍的手刚举起准备敲门时,房门却当先自里面打了开来,一身白色儒衫的高兴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温和淡然的笑容。
“王大哥,今日你怎么来得这般早?”高兴拱手行礼然后自门内走出来,温和地看了粉荷一眼,又看似不经意间瞟了书房一眼。
粉荷远远看见自家公子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回想起昨夜见到高兴时他的样子,粉荷还是感觉一阵心惊胆颤。
高兴与王衍厮混在一起,出入酒楼妓宅,时常夜不归宿,粉荷早已习以为常。但高兴却有个好习惯,那就是他从未有过一整天不回家的时候。当昨日王衍前来寻找高兴时,粉荷不由开始担心起来。在她的了解里,高兴在邺城除了王衍似乎并没什么朋友。
当粉荷将心中的担忧告诉负责府内安全的护院洪冰时,后者却是一脸不在乎地告诉他公子必定会平安无事。
看洪冰一脸笃定自信的样子,粉荷不由安心了些。
但当夜幕降临之时,高兴的身影却依然没有出现,恰好此时皇宫方向燃起了冲天的大火,粉荷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直觉告诉粉荷,高兴有危险。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十分准确的,昨夜那时,高兴确实遇到了凶险。
“什么人?站住!”高兴一身女装毫无遮掩的奔跑,一下便引起了宫墙下巡逻士卒的注意。
“军爷,奴婢有、有贼人的消息!”高兴一脸畏惧地看着面前的十数名羽林军,胸膛上下剧烈起伏,身子还轻轻地颤抖着。
原本因为高兴的美貌而双目放光的小头目,一听有贼人的消息,霎时便醒过神来,紧紧地盯着高兴问道:“你确定?在哪?带我们去!”
高兴随手一指自己来时的方向,那小头目看了一眼,一挥手,低声说了声“过去看看”便带着手下兵卒一起向高兴指点的方向走去。
“在哪?怎么还没到?”约莫离开城墙百米远,却还是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小头目不由焦急地问道。这倒不是他怀疑高兴所言有假,实在是立功心切。
白日里左统领吴正忠说了,谁若擒获一个贼人,赏钱十万,官加二等,若是能抓到一双,赏钱三十万,官加四等。官加四等,自己着十人小队长若是官加四等,那便只比吴正忠低一个级别啊!
所以一听说有贼人的消息,在小头目眼里,高兴所扮的女子不过是红粉骷髅,只要抓到贼人,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基于此,他心中才更加急切。
传闻那两个贼人身手不凡,能够飞檐走壁,凌虚踏空,但这可能吗?
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咱手上有十条森森长枪,怕个甚么?
小头目不禁没有因为传闻而畏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脑中不断幻想着自己升官发财光宗耀祖的情形,却不知道死神已经向他举起了镰刀。
高兴带着十个羽林军来到自己换衣服的花丛,众人一看地上的太监服顿时双目放光,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白天羽林军盘查了宫中所有的太监,为的就是寻找这件衣服,没想到它却在这里。
高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众羽林军的身后,一双眼睛泛着冷光,比起依然呼啸的寒风还要冷冽,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悲悯的笑容,是那般让人亲近而失神。
一个士卒不经意间回头,恰好看见了高兴的这个笑容,不由微微一呆,直到高兴那修长白皙的右手贴上了他的脖子,他才醒过神来,但为时已晚,这士卒连惨叫都未发出一声,便在充满惊骇迷茫中死去。
高兴的身子猛然在寒风中舞动起来,如同一抹幻影,飘忽不定,诡秘非常,只是三息时间,先前还活生生的十名羽林军便永远地倒在了地上,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迷茫与不可思议。
高兴迅速将其中一个与自己身形相近士卒的衣衫穿在自己身上,并将地上的太监服穿在那士卒身上。
完成这一切,高兴深深地看了倒在地上的十人一眼后便不再停留,大踏步转身离去,风中传来一丝模糊的声音:“安息吧!”
有羽林军的衣衫和腰牌在,高兴很容易便骗过了众“同僚”摸上了皇宫那高大的墙壁,并趁同伴不注意时自墙上溜出了皇宫之外。
出得皇宫,高兴没有回府,而是向着离皇宫不远的淮阴王府奔去。
高兴轻车熟路地钱进淮阴王府,然后寻了一处偏僻的房间,将自己身上的羽林军衣服脱下,团成一团藏在角落中。完成这一切后,高兴冷冷地一笑,自语道:“高阿俊峰,今天本公子就再来给你上点眼药,免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光来寻我麻烦!”
说完,高兴便出了房门,转身将房门带上。高兴的手还未离开房门,便听背后有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与此同时,一把阴森嘶哑的嗓音清晰地传入高兴耳中。
“鬼鬼祟祟,有何企图?”
高兴心中一惊,没有回头,双足猛然发力,身子便如炮弹一般向前弹射而出,撞开房门窜进了屋内。双脚甫一沾地,高兴便轻轻一点地面,身子便向着左侧滑出一尺,恰好让过了身后袭来的一招。借着雪地上泛起的微微光芒,高兴也看清了袭击者的面目。
从他那单薄瘦弱的身子,以及干枯的满是皱痕的脸可知,他绝不年轻。只是头发和胡子却依然乌黑,泛着一抹妖异光泽的乌黑。仔细看去,他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抹青气,眸子中尽是阴毒与很辣。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那双自宽大的黑色袍子中露出的手,手掌枯瘦如柴,透过手上那诡异的透明黑色的皮肤,似乎能看见他手掌的每一根骨头。在他双手手指上还留着寸长的尖锐指甲。
看着老者那泛着青蓝色光泽的指甲,高兴心中不由一凛,浑身肌肉瞬时绷紧,体内的长生诀也运转到极致,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沉声问道:“你是谁?”
“嘎嘎,小女娃,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毒王阴池面前如此淡定呢!”毒王阴池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高兴身上的衣衫撕碎,口中啧啧有声地感叹着,嘶哑的声音比之深夜嘶鸣的夜枭还要渗人。
“啧啧,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嬉皮能肉,柳腰丰臀,老夫喜欢!小女娃,赶紧自己将衣服脱了,若是将老夫侍候得舒坦,老夫便给你一个痛快!”
“老头,你是高阿那肱的走狗?”高兴眼角剧烈颤动了两下,眼神愈发冰冷。
阴池闻言顿时大怒,恶狠狠地说道:“呔!老夫堂堂毒王,神仙也似的人物,怎会被小小凡人驱策?若不是看在高阿那肱还算孝敬的份上,老夫管他死活?”
高兴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不是走狗,又是什么?”
“小子找死!”阴池双目陡然圆睁,看向高兴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凌厉而狠毒,眼中因为澎湃的杀气而充满了血丝。阴池双手张开呈爪型,每一条筋骨都清晰地暴露出来,指甲上更是散发出森寒的光芒。
“哼!”
高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却表达了他心中的不屑一顾。
“嗬嗬,好胆!老夫决定,今日定要好生**你,让你知道挑衅老夫的代价!”阴池阴恻恻地笑着,残忍而冷酷,“看你生得如此俊美,想必你家中老娘才更加风韵迷人吧,那才是老夫的最爱!嘎嘎……”
“啊!”
高兴仰首怒吼一声,惊天的气势猛然从身上爆发出来,他浑身衣衫无风自动,那双原本始终淡定深邃的眼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猩红如血,其中充满疯狂的杀意与毁灭一切的欲望。
龙有逆鳞,触之必亡。在高兴的心中,最重要的就是父母,前世上天不公,让他失去了双亲。如今,郑氏和高长恭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心底,让他愈发地珍惜,不容许他人侮辱。阴池妄想玷污郑氏的言语,无疑触碰到高兴的底线,让他一下子疯狂起来,心底那种嗜血的杀戮再次充斥了他的脑海。
“你该死,该死,啊!”高兴咬牙切齿地瞪视着阴池,脖子上的青筋鼓胀得如同盘曲的小蛇,身上那浓重得犹如实质的杀气让屋子中的温度霎时降低。
高兴的突然变化让阴池一愣,高兴身上那冰寒的杀气更是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阴狠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高兴,警惕地注视着高兴的一举一动。
“杀!”高兴一声低吼,身子面如同疯狂的猛兽,挟着无匹的气势蛮横地冲向阴池。
“嘿!”阴池低喝一声,沉腰扎马,双臂在胸前划出一个弧度,然后平平推出。
“砰!”
阴池的手掌与高兴的拳头相撞,后者身形一顿失去了前进的势头,前者却是“蹬蹬蹬”连退了三步,青灰色的脸上泛起一抹红光。
“好大的力气!”阴池双目一凝,心中刚惊叹了一句,胸前却再次有劲风袭来。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三十五章见血封喉
阴池脚下一动,轻轻一闪,让过高兴的拳锋然后一爪拍在高兴的手臂上,直接将他身上的衣袖抓破,在胳膊上带出三道两寸来长的红色印记,同时也将高兴的身子拍飞出去。
“吼!”胳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猛然激起了高兴体内的雄性,他狂吼一声,一双手臂舞动起来,带着轰轰的声响,如同重锤一般击向阴池,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但速度却极快,势大力沉,一时间竟让阴池节节败退,近不得身。
“哼,看你有多少力气可以消耗!到时候看老夫如何**你!”阴池一边灵巧地躲避着高兴的攻击,一边喃喃自语着。在阴池看来,高兴不足二十岁的年纪,就算打娘胎起就开始练功,也绝对比不上自己近五十年苦修的功力深厚。所以他只需要耐心等待,高兴终究会精疲力竭,成为他的胯下玩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兴和阴池拳来脚往,将整个屋子弄得是凌乱不堪。在如同猛兽的呼啸一般的北风下,虽然高兴和阴池弄出的动静不小,但却没有惊动淮阴王府的其他人。
渐渐的,阴池心中不禁没有轻松,反而沉重起来。原因无他,高兴不但没有力尽之相,反而依旧龙精虎猛,而且他眼中那股疯狂的情绪竟然在逐渐消退,手上的攻击也有了章法,招式凌厉而狠辣,让阴池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付。
阴池却是不知,高兴之所以逐渐恢复清明,全是得益于胸口那个佛像挂坠以及体内平和的长生真气。
佛家之物向来便有化解戾气,震慑邪魅,平和内心的功效。高兴身上佩带着的佛像挂坠却有有着奇特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功能,虽然高兴因为阴池辱及郑氏陷入了疯狂之中,但随着心中怒气的发泄,在佛像挂坠散发的佛气的滋润下,他那颗被嗜血与杀戮充斥的心灵便逐渐恢复了清明。
“老鬼,有什么本事赶快使将出来,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恢复了冷静的高兴远远不是下山猛虎可以比拟,他就如同一个格斗的兵器,完美地演绎着人类的格斗技巧,只是几招时间就将阴池逼得手忙脚乱。
也许高兴在功力深厚方面却是不如他,但高兴的战斗经验之丰富却绝对是少有人比,而他那看似没有章法,却刁钻而凌厉的招式总让人防不甚防。
“哼,小女娃既然自寻死路,老夫焉会客气?”阴池心中大怒,卯足了力气与高兴对了一掌。
“砰!”随着这声闷响,高兴与阴池同时向后跌退,分散开来,两人之间相距五米。
“老鬼,不过如此,还妄称为王!”高兴不屑地看着阴池,双腿微微分立,双臂自然垂在体侧。虽然高兴脸上是一副完全没把阴池当回事的模样,但心中却甚是警惕,这阴池仔细算来,却是高兴在北齐遇到的第二高手,比之章蓉和那不知名姓的黑衣人还要强上一筹。
阴池却是阴阴一笑道:“桀桀,今时今日老夫就叫你张张见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感觉被阴池抓过的手臂上一股异样的酥麻,高兴不由暗暗皱了皱眉。他冷哼一声,右脚一跺地面,身子便直直窜了出去,快如鬼魅一般,右手箕张,形似鹰爪,撕裂空气,带着一股渗人的寒风向着阴池那短小而枯瘦的满是褶皱的脖子而去。
“来得好!”阴池立在原地不动,在高兴来到自己身前一尺时,双手握拳迅速抬起,形成十字交叉之状,恰好封住高兴的进攻。
高兴心中不由诧异,这阴池先前一直采用缠斗的伎俩,就是因为惧怕自己的力量,此时却为何要硬抗呢?下一刻,阴池的做法便解答了他的疑虑。一片色泽暗淡的,带着一股异样芬芳气味的粉末,在阴池身子被高兴的力量击退的瞬间,从阴池那双剧烈一抖的双拳中飘散出来,撒了高兴一头一脸,就连他那被阴池抓伤的手臂上也沾了不少。
“嗯哼。”高兴差异间,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受伤的手臂上传来强烈的麻木感,心率有些加快,浑身的力气似乎也在飞速消退。
“你用毒?”高兴猛然瞪大了眼睛,迅速退后几步,远离阴池站立,同时当机立断,带着真气的左手迅速贴着受伤的手臂划过,将一片带血的皮肉切去。
阴池双臂环胸,一俩好整以暇地看着高兴,冷笑着说道:“嘿嘿,老夫这毒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小女娃,你可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见血封喉,听说过吗?只要你愿意真心服侍老夫,老夫是不舍得你这般娇滴滴的女娃死在面前的!”
见血封喉,又名箭毒木,桑科,属植物。此树汁液含有剧毒,落入人眼会有失明的危险,若从伤口进入人体,将会导致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在极短时间内就会死亡,十分恐怖,故而因此而得名。
感受着大脑的眩晕和身体的不适,高兴在憎恨阴池歹毒的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恼怒。
高兴自穿越开始,虽然说不上一直顺风顺水,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太过超乎他的掌控。尤其是短短几个月《长生诀》的巨大进步,堪比拜月教教主的功夫更是让他有些放松警惕,看轻了天下人。
但那黑衣人的出现却给予了高兴极大的冲击,他不但发现了高兴的追踪,更是两次迫得高兴狼狈逃窜,这让高兴心中不由感觉憋屈和愤怒。
第一次来淮阴王府的闲庭信步让高兴心中放下了警戒,这才被阴池发现了踪迹。而先前的打斗,阴池虽然也是不凡,但高兴却有十足的把握在十招内将他毙于掌下。这倒不是说阴池稀松平常,盖因真正的生死相拼,胜负生死都是一瞬之间,而高兴所掌握的格斗技巧,全部是杀人之用。
然而,正是基于这种自负,高兴不由忽略了阴池毒王的称号从而中招。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高兴深深看了阴池一眼,大声喊道,说着他脚下一动就要夺门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阴池却是不乐意了,呼喝着冲上来,双爪如电向高兴的后心抓去。
就在阴池的双爪堪堪触摸到高兴身上那丝滑的衣衫时,高兴的身子却突然前倾,似是站立不稳,向地上扑去。在阴池诧异的目光下,高兴的右脚却突然向后扬起,脚后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着阴池的胯下而去。
感觉到胯下凉风,阴池悚然一惊,想要收回击出招式已老的双爪,却是为时已晚,所以他只能尽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但他最终还是没能避开高兴那阴损的一脚。
“嘿!”
“砰!”
“啊!”
高兴的轻喝声,与阴池肢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阴池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高兴双手向下一撑,身子便斜向上拔起,成站立姿势。高兴冷笑着看了抱着下体呻吟着的阴池说道:“阴池,这就是小姐我送给你的利息,哼!”高兴说完便不再停顿,展开身形迅速出了淮阴王府,在大街上兜了两个圈子,见无人跟踪后才翻墙进入了自己的小院。
高兴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却突然察觉屋内有人,不由警觉地喝道:“谁?”
“公子,是我,粉荷!”粉荷惊呼一声,连忙点上了蜡烛,就见高兴扑倒在地上,一脸煞白,双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公子,您怎么了?”粉荷连忙蹲下身子将高兴抱在臂弯里,语音哽咽地询问道。
“粉荷,扶我到榻上,盘膝坐好!”高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得粉荷心中一酸,眼睛一红便有泪珠滚落。
粉荷奋起全身的力气将高兴搀扶到榻上,帮他摆出一个无心向天的姿势。
“守好门!”高兴只说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睛,全力运转起体内的《长生诀》来。
一觉察到自己中毒,高兴便用一部分长生真气紧紧护住心脉不让毒素侵蚀,同时他忍痛将手臂上沾染了毒药的血肉削去也是极为正确的做法。
但高兴与阴池相斗一场,体内真气消耗不少,又必须时时刻刻用真气护住心脉,先前又在街道上兜了两个大圈,这无疑让他的真气消耗得更多,而他又是整整一日未曾进食,此时也几乎到了身体的极限。
虽然不知高兴这么做的意图何在,但粉荷却不敢惊扰高兴,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高兴那苍白的脸,对高兴身上的女装没有丝毫心思关注。
在粉荷焦躁不安中,时间慢慢到了深夜。一根崭新的蜡烛即将燃灭时,高兴突然睁开了眼睛“哇”地吐出一口黑色鲜血。
“公子,您……”粉荷花容失色,连忙扶住高兴,用衣袖为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泪水簌簌而流。
“粉荷,别哭,我没事了!”高兴笑笑,剧烈地喘息一声后说道。
看着高薪那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逐渐红润的脸庞,以及那有了一丝往日光彩的眼睛,粉荷高高悬起的心不由放松下来,脸上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
“公子,我好害怕,害怕你离开我!”粉荷苦着将头埋在高兴的怀中。
高兴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一阵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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