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匈奴皇帝-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头看向贾诩,这老狐狸面对刘渊的审视,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儿,目不斜视,一点也不慌张,
熬了这么久,刘渊终于召见贾诩了,他现在也没剩多少耐心了,召二人前来,就是准备摊牌的。
刘渊叹了口气,看着贾诩:“文和先生之名、之才,世所罕见,孤闻之已久,素来心向往之,此一次算是正式见面了吧!”
“夏王谬赞了,在下区区一乡野匹夫,当不得夏赞誉!”贾诩声音平缓答道。
“若贾文和都是乡野匹夫,令天下俊杰如何自处?”刘渊冷哼一声:“孤遣文优,数度拜访文和,可惜文和似乎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贾诩不作声。
再度看向荀攸:“公达!孤也不多说了,就问一句,可愿降否?”
荀攸闻言,淡然面对刘渊,摇了摇头:“攸,心志已定,誓不降夏!夏王,不必多言了!”
“呵呵!”对荀攸的反应,刘渊心有预料,并不惊讶,但见过了这么久,荀攸还是这么决绝,心中仍然有些失望,还不禁涌起一些怒气。
面前的大案上摆着两爵酒,半满,刘渊指爵淡淡道:“公达之才,孤实爱之,只惜公不能为孤所用!此两爵酒,一杯有鸩毒,公达可择一而饮。生死皆看天意,看公达如何选择。若公达得生,孤亦不再强求,可放汝回乡!”
闻刘渊之言,荀攸眼神一凝,面皮抽动一下,盯着眼前的两爵酒。良久,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顿了一下,方才拿起来面前的酒,端至嘴边,洒然一笑:“生死,就看天命吧!”
语气很淡然,但刘渊能感受到一丝紧张之意。再表现地淡漠生死,真到此关头,也难使心境平稳。
旁边的贾诩余光一直瞟着荀攸,他此刻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刘渊见了,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荀攸手稍显颤抖,双手持住,闭眼一口饮尽。
刘渊与贾诩皆看着荀攸的反应,酒水入口,酒爵便掉落。只见荀攸一手卡喉,一手按住腹胸,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瞳孔放大,血液从嘴里流出,倒地而亡。
一代名士,经天纬地之才,就这么简单地倒在刘渊面前。死状凄惨,从其面上便可知他死前经历的痛苦。
盯着荀攸的尸体,刘渊眼神有恍惚,过了一会儿,直接端起剩下的一爵酒,伸到贾诩面前:“文和先生,作何选择。可愿以先生之才,为孤所用否?”
迎着刘渊的平静的目光,贾诩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刘渊让他感到极其危险。他明白自己现在面临着与荀攸一样的选择,荀攸似乎还有一线生机,而他,只有降或死!
“敢问夏王,若荀公达选择此爵,您真会放他离去吗?”贾诩看了眼刘渊手中酒爵,抬眼问道。
“文和愿降否?”刘渊冷声应道。
见着刘渊越来越冷的眼神,贾诩眼皮一跳,终是苦笑一声,起身对刘渊拜倒:“见过夏王!”
“呵呵!”随着刘渊的轻笑声,殿中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过来。
“答文和此问!”刘渊将爵中酒水缓缓倒掉,轻笑道:“两杯酒水都有鸩毒,荀攸,不降即死!”
贾诩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瞄向呈细线状流到地上的那爵毒酒,心中有些感慨。
“来人,将荀攸尸体拉出去处理了吧!”
………………………………
第289章 刘琤治郑
长安的诏狱,囚犯不少,在一间颇为阴森牢房中,张辽便被拘押在此,镣铐加身。从晋阳狱到长安监狱,待遇没什么区别,不过这囚室倒是宽敞许多。
“未曾想到,吾张辽,竟有下诏狱的机会!”张辽苦笑一声。诏狱不可是简单的监狱,非高官重臣,非皇帝下诏者,可没资格。
不知公达先生怎么样了,夏贼召他,只怕……张辽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是个聪明人,下狱安邑,到晋阳,刘渊一直没有再搭理过他们,如今方迁至长安,便迫不及待地将荀攸唤去。其目的如何,张辽怎会不知。
叹了口气,大丈夫坐困囚笼,当真憋屈啊。囚室之外传来一阵响动,不少侍卫军士卒快速入内,守卫在侧,高顺随后到来。
看着一身侍卫军甲的高顺,张辽眼中有些惊讶:“看来兄,在夏国,致于青云之上啊!”
“文远,夏王亲至!你……”高顺声音苦涩,话说到一半,见张辽淡然的表情,沉默了。
刘渊大步跨来,透过槛栏向里张望,张辽披头散发,素衣囚服,盘坐在地。
“文远,孤再问,愿降否?”没有多废话,刘渊声音在囚室间回响。
“公达先生怎么样了?”张辽没有接话,反而问道。
“荀攸不降,已死!”刘渊面上没什么表情。
张辽闻言身形一振,踞坐而起,带动身上的镣铐,发出闷响。
“到了你选择的时候了!”刘渊冷声传来。
脸上有些犹豫,一岁的牢狱时光,去年那般坚定的意志似乎有些动摇。但想到荀攸之亡,眼神顿时又一凝。低着头沉默,似乎不知该如何作答。
“送他上路!”看张辽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刘渊也没心思再废什么口舌了。这种心态的张辽,就算暂时降了,刘渊也不敢用。既不能为我所用,那便亡之,还能省下点口粮。
张辽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身体矮了一些。
“文远,何苦呢?”高顺留了下来,看着张辽,沉声道。
“人各有志!不过不能亡于战阵之上,倒是殊为遗憾啊!”张辽脸上溢出笑容,这笑容不怎么好看。
“有兄为吾送行,倒也不差!好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兄,可否奉上酒食?”见情绪低落的高顺,张辽爽朗道。
“来人!”高顺冷声对外唤一声。
“将军有何吩咐?”
“准备点吃的!”
“诺!”
饱餐一顿,喝了些酒,张辽放肆地打了个嗝。
“该上路了!”张辽喃喃道,看向高顺:“大丈夫,当死于刀剑之下,借兄佩剑一用!”
没有犹豫,仓啷啷几声响起,高顺拔出腰间长剑,剑身锋利,泛着亮光,递给张辽。
“好剑!”张辽赞一声,随即提剑,动作迅捷,抹过脖子,鲜血溅了一地。
起身看了张辽尸身许久,高顺重重地叹了口气,弯腰收剑回鞘,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去。“将张辽尸体掩埋了!”
“张辽死了?”刘渊低头批示着奏章,没有抬头。
高顺在下低声应道:“回大王,张辽已自刎而亡!”
“你与张辽,相交甚厚吧!”
“是的!”高顺没有一点遮掩。
“张辽虽然孤深感可惜,但有君,亦足矣!”过了一会儿刘渊叹道:“你退下吧!”
“末将告退!”
……
郑县郊外,刘琤亲自下乡巡视而回,他如今是郑县令。此前郑县,为李傕所乱,破败一片,元气丧尽,亟待得力官员整治恢复民生。
刘渊拿下三辅,对三辅各郡县也开始了整顿恢复工作。各级官员,只要主动献诚,基本都留用。这郑县,原为渭南大县,刘琤主动请命,愿到地方为一县官,并允诺,三年之内,郑县大治。
对刘琤的主动请命,刘渊是有些惊讶的,没有考虑多久,答应了,他也想看看他这个儿子,会有什么令人惊讶表现。
长安之外,有数万流民,刘渊很是大方地分给了刘琤七千多人口,一半多都是青壮。
刘琤到郑县第一件事便是划分土地,郑县虽然破败,但依旧残存着不少的地方豪强。开垦出的土地,大多数为其所侵占。刘琤到了,毫不客气,政令一下,尽数吐出。刘渊派给了他五百夏骑,有这么一支军队威慑,郑县豪强根本不敢侧目视之,老实地很。
分配土地,租借耕牛,发放种子,予百姓以希望。醉心于屯田事,秋收之时,亲自下定带头收割,虽然量不多。
刘渊支援了刘琤些粮食,郑县治下,沟渠不通,便发动青壮疏通,百姓以劳力获取粮食,不多,也引得县内青壮积极参与,有以工代赈的味道。周边山林,尽皆开放,鼓励乡民入山行猎砍柴。
理民的同时,重点打击县内为恶之豪强,在夏律未完善之时,力行强化汉律,打击不法之事。又时而召集县内三老,以礼相待,多问民之疾苦。
清除不良县吏,擢拔有德之士。一桩桩,一件件,刘琤在郑县干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这个少年,令关注着他的人惊讶地很。
郑县境内,虽然依旧萧索不已,但在刘琤的几番动作下,竟有起复之象。治下百姓,对刘琤这个王子县令,感官不错。乱世之中,哪怕在胡夏治下,有饭吃,有衣穿,足够了。
“主上,小人还是不知,您为何要主动请命来这地方做个小小县令。劳心劳力,这般辛苦,您已经有许久未好好休息一阵了!”拓跋力微驱着战马,紧跟在刘琤身边。
刘琤看起来确实劳累,疲惫的面容下却有着隐藏不住的兴奋。望着周边纵横沟渠,渠中有自渭河支水引入的水流,静静淌在其中。
“仅治一县,我都觉力不从心!而父王治偌大的夏国,又该消耗多大的精力!”刘琤闻拓跋力微之言,低声道:“况且,此一县不治,何以治天下!”
刘琤声音高昂,在这野外,刘琤头一次将自己的野望表现出来,眼中有些狂热。
为刘琤情绪感染,拓跋力微一扬头,于鞍上对刘琤一礼:“主上有大志,力微必誓死追随!”
看拓跋力微在侧献忠,刘琤没有答声。这个青年,也是个有野心的,刘琤自然知晓。不过自被刘琤要来做侍卫长后,此人便已经和他刘琤牢牢绑在了一起。荣辱一体,由不得他不竭诚相随。
“走,回县城!”催着战马,朝南奔去。
感谢打赏的书友“Rym”、“典型之家”、“samejioe”。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
第290章 互为忌惮
郑县北关城下,站着一个文士,深衣广袖,三十来岁,面色沉稳,颌有短须,静静立在城楼下。此人名为杜畿,就是京兆人氏,此前关中动乱,本欲领家小南逃,因与京兆尹张时有旧,所幸投奔其,为其属下官吏。
后刘渊攻略关中,张时投降,杜畿心中不屑,欲领老母弃官流亡。可惜关中四隘为夏卒所封闭,沦为流民,被魏续带人驱赶至长安近畿。
有才之士,哪怕身处困窘,也能表现不凡。在那一众流民中,杜畿名声不小,调解矛盾,带人觅食求生,颇有威信。刘琤在接收迁郑流民之时,闻其名,心怀招揽之意。
几次拜访,欲求不得。也是够耐心,探得杜畿孝子,从其母下手,好吃、好喝、好穿的奉上,终于暂时将之纳入手下。刘琤为县令,便拜之为县丞。
杜畿多年前是当过郑县令的,当初为政举措,惠及于民,在郑县民间还是有一定口碑与威望。也正是在杜畿的辅助之下,刘琤方才能将破败一片的郑县,发展恢复到如今的气象。否则,仅凭他刘琤,哪儿那么容易做到。
与杜畿接触一久,刘琤更感这是难得的人才,待之愈厚,愈尊重,常以师礼事之。抛去胡人的身份,杜畿对刘琤,感官实则不差,这个少年没有印象中胡虏的残暴与野蛮,反而多读诗书,多习礼仪。如今,虽然心中依旧别扭,杜畿也已慢慢习惯辅佐这个胡夏王子了。
天下大乱,大汉沉浮,能为这郑县百姓谋一些希望与安宁,也算尽一份力了。
杜畿身后是十来名县兵,还有一个县中属吏,低眉顺眼地待在其侧。心里知晓三王子对此人的看重,职位又远高于自己,不敢轻慢。
“县丞大人,王子回来了!”属官指着远处策马奔来的刘琤一行人对杜畿道。
健马缓缓减速,到杜畿面前停下,刘琤越下马来。
“属下参见殿下!”杜畿上前行礼。
“伯侯先生免礼!”刘琤双手扶起杜畿,看向他:“我现在是郑县令!”
见刘琤那副严肃的表情,杜畿淡淡一笑,对刘琤再拜:“见过县尊!”
“先生派人叫我,是县中出了什么事吗?”刘琤问道:“县中那些豪强世家,又不老实了?”刘琤语气变得有些冷。
杜畿摇了摇头,低声答道:“是二王子,路经郑县暂歇,属下已经将其迎入县堂!”
“珝王兄?”刘琤眼神一凝,呢喃一句:“他是押送粮食归来了!”
“是的!十万斛粮食,如今尽数置于东城外!”杜畿禀道。
“回县衙,别让我这兄长等久了!”刘琤轻笑一声。
入得衙门,便见衙役中掺杂着些夏卒,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守卫之处。刘珝与兰晖二人,正在衙堂前转悠。
看刘琤一行人归来,一乐呵,迎了上来:“琤弟,可算回来了!”
“见过王兄!”刘琤亦以含笑答道。
旁边的兰晖见刘琤,随手一礼:“见过三王子!”刘琤对其点点头。
“王兄一路辛苦,快随小弟入坐!”说着便亲手拉着刘珝往堂上坐下。
入座,奉茶,刘珝又忍不住在郑县衙堂上扫了一圈,转头看向刘琤:“琤弟,你这县衙还真是简陋啊!这茶水也是够难喝,何必这么苦着自己呢?”
“郑县治下,上万黎庶,尚不能温饱,嗷嗷待哺。父王将郑县交给我,小弟身背重任,唯恐不能尽责。与其花精力修葺官衙,不若多拓宽几条沟渠,可开拓几方田亩。”刘琤一副尽职尽责的表现。
“不过一干汉民,琤王子何必这般在意他们?”旁边的兰晖撇撇嘴,满脸无所谓道。
“砰”的一声,刘琤拍了一下面前小案,盯着兰晖:“我军入得关中,手握三辅。这些百姓就是夏人,是父王的治民,怎能弃之不顾!你这话,最好别入父王之耳!”
“兰晖慎言!”在侧的刘珝也是呵斥道,严肃无比。
被两兄弟这么一顶,尤其是刘珝的反应,兰晖表情一滞,也知自己说错话了。嘴巴一咧,对刘琤道:“是我失言了!”
揭过这事,刘琤看向刘珝:“王兄,这一路行来,可还顺利?”
“顺利!自然顺利”刘珝闻言呵呵轻笑两声:“没有一点曲折,十万斛粮食,一粒不少,都被我押运回来了!”
“郑县缺粮吧,要不要我分些给你啊!”刘珝玩味一笑。
“不了!对此粮,小弟可不敢染指!”刘琤眉头一跳,淡淡道:“郑县上下,节衣缩食,还是能熬过此岁的。”
“随口一提罢了!”刘珝又望着安坐在旁的杜畿:“这位县丞大人,之前匆忙,还未通名?”
见刘珝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杜畿抬手回道:“下官杜畿!”
“术士有望气一说,我观大人,气度不凡啊!”刘珝赞道。
“王子殿下谬赞了!”杜畿表现地很平静。
“王兄千里而来,小弟这便设宴,为您洗尘!”刘琤见状,爽声道。
……
在郑县歇一晚,第二日一早,刘珝便带人押送粮食,继续向西而去。
“这个刘琤,端是做作,我不信,他还真就那么‘爱民如子’!”跟在刘珝身边,兰晖不屑道。
“我这个三弟,却是不简单啊!”刘珝没有理会兰晖的抱怨,他那是还计较着昨日之事。
见刘珝竟对刘琤表现出些许忌惮之意,兰晖当即道:“一个汉女之子,珝弟别将他看得太重了!”
“汉女之子!晖兄,你知晓如今我大夏治下,有多少汉民吗?”刘珝淡淡道。
“这……不知!”
“加上这关中汉民,足有上百万人口!还有如今我关中夏军之,半数之上都是汉人士卒。汉人文武已成为我夏国内一股强大的力量!“
“大王这般放任汉人力量增长,迟早养成祸患!”兰晖恨恨道。
“晖兄,你又失言了,父王岂是你所能非议的?”刘珝语气有些严厉。
“诺!”
“你觉得,刘琤在郑县这么拼,是为了什么!”刘珝声音低沉。
“他也想争储位!”兰晖狠声道:“就凭他?”
“也许,我也该和刘琤学学,问父王要一县,做做这百里侯!”刘珝缓缓道。
………………………………
第291章 凉州有事
在刘珝与兰晖念叨着刘琤的同时,刘琤亦与杜畿谈论着他。卞氏为一汉女,出身歌伎,身份低微,早年被献与刘渊。虽然样貌美丽,刘渊一向宠爱,但刘渊可不缺美人,没准哪一天就失宠了。
不像刘芷这样有大汉公主的高贵身份,不尴不尬的在美稷待了这十数年,所幸性格好,又多迎合着刘渊,不似妫媶、兰妧那般时而令他烦躁。生了刘琤三兄妹,这些年在夏宫中,把他们拉扯大,着实不容易。
刘琤自小早熟,年纪与刘珩、刘珝二人相仿,在面对两个兄长的时候,不自觉地便感低人一等。只因夏宫之中,周边多为匈奴人。
他这个汉女之子,远不能像刘珩与刘珝那般众星捧月,在夏宫中,他很低调。从识事起,便默默地读书习武。
若是刘渊一直在塞外当个胡王,那夏国储位,怕是没有他刘琤的份了。但如今,刘渊积极行汉化,开历史之先河,领军攻略汉境,吸纳汉人纳入统治,这令刘琤心思活泛起来了。
当汉人力量在夏国比重慢慢加大的时候,他这个汉女之子的身份,早就不那么尴尬了。
“伯侯先生,你觉得我这个王兄,如何?”刘琤站在郑县城头,望着押送着上千辆粮车缓缓西进,还未消失在视野中的队伍,轻声问道。
想起就自己所见刘珝的表现,杜畿小低着头,看着身前的刘琤,又思索一会儿,方很有深意道:“若殿下有心,当为劲敌!”
“是啊!”刘琤摸着面前的女墙,感受着粗糙青石的纹路,喃喃道:“我这个王兄,一向机警,颇得父王欢心。夏宫之内,有其母兰夫人,深受父王宠爱。宫外又有兰氏牵头的庞大贵族力量支持,前两年,兰稚等人提议父王立嗣,呼声很高啊!”
“同为父王之子,我刘琤自认不弱于人,如今父王南来,逐鹿华夏,打下这壮丽山河。我料父王立储,比起出身更看重能力。这嗣位,我刘琤怎么也要争上一争!”
杜畿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背影挺拔,有些萧瑟,听其语气,另含巨大的野心,有些不知道怎么接口。
“一时感慨,多话了,先生勿怪!”刘琤突然一笑,回头望着杜畿,抬手作揖:“不知先生,是否愿意助我?”
杜畿面目一凝,迎着刘琤期待的目光,心头苦笑,刘琤这是要将他绑在其夺嫡的战车之上了。不过自从挂在刘琤麾下之后,自己恐怕就脱身不得了。
微微叹一口气,杜畿对刘琤道:“殿下,夏王正当壮年,这个时候,切莫表现地太过急切了。”
见杜畿的反应,刘琤点了点头:“先生说得是,如今我为郑县令,好好理政养民,不负父王所托,方为正道。我可是向父王保证过的,三年之内,郑县大治!”
“这个郑县城垣,也该好好修葺一番了!”看着眼前的墙体,刘琤轻吐一口气道。
……
刘珝西向,靠近长安,刘珝心思一转,大摇大摆,命人大肆宣扬十万斛粮食入长安的消息。给近畿百姓,粮缺问题得到缓解的讯息,一时间,刘珝还未至,周边民心稍安。
刘渊得到刘珝顺利归来的消息,很是兴奋,皱了许久的眉头终于有所松弛。这段时间以来,关中粮食消耗问题,日益严重。他已经下令并州、河东,抽调了不少今岁方入库不久的粮食,运至长安,缓解粮荒。
有这从袁绍那儿易来的十万斛粮食,刘渊的压力又可缓解不少,省着点用,能支持不短的时间。
“你这趟差事,办得不错!孤很满意!”殿上,打量着恭谨立在面前的刘珝,刘渊温声道。
“谢父王!”刘珝表现地很“乖”,埋头答道:“总算没有令父王失望。儿臣这一路来,生怕出什么差错,如今,心下终于安稳了。”
“汉帝与朝臣都交给袁绍了?”
“是的,一个不少,尽数让袁绍之子袁尚领回!”
“善!孤有功必赏!”刘渊放下此事,看向刘珝,含笑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这都是儿臣该做的,儿臣此前犯下过错,父王未加责罚,儿已是惶恐!”刘珝低头道,一副不安的样子。
看出了刘珝的那点言不由衷,刘渊摇了摇头:“孤话已讲出口,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储位!”刘珝心中暗道,当然不敢说出来。拱手对刘渊道:“儿臣回长安,路经郑县,见琤弟将之治理地很不错,上下皆安,一片复兴之象!儿臣恳请父王允下一县,亦为父王治一地方!”
“哦?”刘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刘珝,考虑了片刻,便道:“看来刘琤那边,倒让你动了心思。你既有心,孤便成全你!”
“郿县,孤将郿县交给你!此县不比郑县,位置偏西,靠近雍凉边界,局势纷杂。”刘渊凝声道:“你可有信心!”
“谢父王!”刘珝跪倒,重重应诺:“儿臣必不令父王失望!”
“好了,你退下吧!”
“诺!”
……
初平四年,已经快收尾了,刘渊是打算稳当地度过这一岁,好生稳定三辅,安抚士民。可惜有人不想给他安宁,这一年,刘渊注定难以安安稳稳度过。
夏军攻下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