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血一点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晚脸上微红,呐呐道:“那是因为你都在照顾齐大当家,我若再不管他,他的伤要等到何时才能痊愈。”
  云冉摇了摇头,又道:“司马流云伤得如此严重,以你胆小怕死的性子,竟也未抛下他独自逃命。”
  晚晚面色变了变,哼道:“若我救了司马流云,司马家便会给我一万金谢仪。我是为了赏金,难道你以为我……我……”
  云冉冷冷道:“你若非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他,又为何一提起他便会脸红?你拿我之事试探他,不过是想知道若他爱的是你,是否会介意你出身烟花之地罢了。”
  晚晚咬唇不语,不再反驳。
  云冉心中气恼,低声道:“这件事姑且不提,只是你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上司马流云,便以为天下女子都要如你一般爱他,当真可笑之极。你擅作主张,将他跟我凑在一起,自以为是为了我好,你又怎知我心中……我心中是如何想的。”
  晚晚忍不住问道:“那……那你是如何想的?”
  云冉垂下目光,却不答话。
  两人沉默许久,晚晚叹了口气,轻轻道:“原来你对他并无情意,但司马公子早已对你情根深种,你就算要拒绝他,也要找个机会慢慢告诉他,免得他心中难过。还有,我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他之事,你千万别让他知道。”
  她见云冉愕然看向自己,脸上又是微微一红,低声道:“这事我自己知道就好,他不在意我身份低贱,将我视作朋友,我已经心满意足,自然……自然不会有非分之想。”她痴痴出了会神,露出一丝苦笑,轻叹道:“被我这样的人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已是亵渎了他。”
  云冉蹙眉欲言,晚晚已转身向外走去。
  她心中酸楚,泪光盈眸,急着打开门便想回房,却见房门开处,司马流云一手拉着小豆子,一手捏着面人,脸上神情若有所思,正静静站在门外。
  晚晚惊叫一声,回首向云冉望去,两人心知方才言语尽数被司马流云听见,均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流云垂目将面人递给晚晚,低声道:“他不闹了,想来这里睡觉。”说着将小豆子牵进房中,转身默然离去。
  第二日一早,云冉起身见小豆子脸颊挂着泪痕,犹在沉睡,想到齐漠已经离去,两人从此再无瓜葛,心中不禁微有苦涩之感。又念及齐漠临走时交代之语,便盘算着今日便须动身离开此镇,以免被龙卫军找上门来。
  她梳洗完毕,正想叫醒小豆子,只听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司马流云在外问道:“冉妹,你起身了么?”
  云冉想起昨晚之事,仍觉尴尬万分,迟疑了下,还是上前打开了房门。
  司马流云面带忧色,沉声道:“今早我起身时,店家来传话说,晚晚昨夜已经走了。”
  云冉“啊”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接口。
  两人四目相对,愣了半晌,司马流云道:“咱们今日也离开此处吧?”
  云冉点了点头。司马流云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他转身走开两步,只听云冉在身后唤道:“司马公子。”便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云冉咬唇道:“之前向你隐瞒身份是我不对,至于你我婚约之事……”
  她顿了顿,正在思索如何措辞婉拒,只听司马流云低声道:“我明白,成亲之事我不会迫你,只是……”他看着云冉,目光温柔坚定,续道:“你一日尚未决定心意,我便仍有一丝机会,对么?”
  云冉愕然抬眸,未料到司马流云一向温润随和,竟会如此坚持,只见他凝目思索片刻,似是下了决心,缓缓道:“给我半年时间,若你始终对我无意,我便与你解除婚约。”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所有的娃对我都很怨恨啊【齐齐,司马,晚晚,冉冉怨毒的小眼神儿……


☆、40最新章节

  司马流云领着小豆子等在镇外路口;看着云冉牵着两匹马自远处走来。遥见她衣抉发丝随风飘飞,足步轻移;神色始终淡然若水;看不出丝毫端倪。
  方才他提出半年之议;云冉目露迟疑之色,未置可否;只让他与小豆子先去镇外等候,便独自出了客栈购置马匹。这时见她走近,饶是司马流云素来镇定自若;也不由紧攥双手;心头一时惴惴;竟是生平首次体会到了他人口中的“惶惶不安”之意。
  云冉此刻想的却是自己当年向司马流云传书拒婚之事。那时她深受父兄娇纵,云家堡内向来无人违逆她的意思,又何尝会顾忌他人的想法。而自与司马流云相识以来,两人一路同行,湖畔把酒论交,朱府并肩迎敌,无形之中,两人都已将对方视为平生知己,甘为彼此以身涉险。这份情谊,自云冉失去世间所有亲人之后,在她心中更尤觉珍贵。
  她念及此处,抬眸之间,见司马流云目光温润清澈,隐含期盼,又透出些许忐忑,正瞬也不瞬看着自己,便朝他微微一笑,将马缰交与他手中,轻声问道:“司马公子,咱们现在去往何处?”
  司马流云心中一喜,听云冉话音,显是愿与自己同行,自也表示她已答允了半年之议,当下向她温言道:“你我两家世代相交,你兄长云逸又与我有结拜之情,你今后也随他叫我一声司马大哥罢。”
  云冉依言唤道:“司马大哥。”
  司马流云含笑应了,两人相视而笑,均觉胸中一畅。
  忽听道旁林中一人冷笑出声,云冉面色骤变,司马流云已纵身跃出,将她与小豆子挡在身后,低声喝道:“是温大人么?”
  只听那人淡淡答道:“当日司马公子不告而别,在下心中很是记挂,还请司马公子此番务必赏脸至京中一叙。”话音方落,温怀风已缓步自林中走出,数十名龙卫军侍卫随之现身,将云冉三人围在中央。
  温怀风目光在云冉脸上停留片刻,轻声叹道:“原来你竟是云九天之女。”
  云冉听他提及父亲名讳,心中大恸,目中寒光一现,冷冷道:“温大人已害了我父兄三人性命,如今既知晓了云冉身份,是否想要连我这条命也一并取去?”
  温怀风微微皱眉,并不答话,沉声令道:“将这两人活捉。”
  云冉心中一沉,龙卫军众侍卫已应声而上,手中兵刃果然纷纷先朝小豆子身上落去。
  云冉低骂一声:“卑鄙!”却也知这帮人不顾小豆子死活,若是稍有闪失,小豆子不免便会丧命于刀剑之下,心中不敢怠慢,忙挥动断麟剑将小豆子护住,那边司马流云已与温怀风交起手来。
  双方斗了一阵,众侍卫畏惧断麟剑之利,不敢轻易近身,却看破云冉回护小豆子之意,轮番向小豆子身前猛攻,时候一久,云冉便有些应接不暇,只觉心浮气躁,自知如此下去必败无疑,但毕竟不忍抛下小豆子不顾,只得咬牙苦苦支持。
  小豆子虽然年纪幼小,却也看出云冉左支右绌,情势不妙,又见明晃晃的刀光剑影不住擦着身前掠过,害怕起来,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如此一来,云冉与司马流云更为心乱,温怀风心知再过半晌,便能稳居上风,生擒两人,唇边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便在此时,忽听树间一个女子声音怒声骂道:“你这个狠心冷血的死鬼,儿子哭成这样,竟也忍心不救!”
  又听一个男子轻咳一声,笑道:“谁说不救了,我这不是刚想出手,就被你拧住了耳朵,倒让我如何下去?快放开我,疼!”
  紧接着两道灰影同时自树间跃下,蹿入战圈。
  温怀风见这两人身法快的惊人,心中方自一凛,那男子已闪身至小豆子身前,笑道:“没出息的小子,被人用刀晃两下子,就吓得哭鼻子了?”
  小豆子瞪着那男子看了片刻,却双眼一闭,原地顿足,哭得更加伤心。
  那男子偷眼向旁一瞥,见妻子在龙卫军人圈中指东打西,正斗得兴起,暗暗吁了口气,忙安抚道:“别哭别哭,看爹爹教训这帮恶人,给我宝贝豆子出气。”
  说话间伸手一引,将一名来袭龙卫军侍卫掌中长剑夺过,手腕轻抖,已将他双耳削下。身旁两名侍卫正欲靠近,那男子飞足连环踢出,正中两人裆下要害。那两名侍卫跪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那男子看也不看,挥剑随手在两人脸上划了几道,回头朝小豆子笑道:“乖豆子,你看看爹给你变的戏法儿好不好玩?”
  小豆子好奇心起,抹了抹眼泪,睁眼看去,见那两人额头多了个“王”字,两颊处却均被划出了三道猫须。这男子运剑力度拿捏甚准,只在两人脸上划出浅浅痕迹,流血不多,却极为醒目。
  小豆子一见之下,果然破涕为笑,咯咯笑道:“老虎,老虎!”
  那男子笑道:“爹爹给你打老虎。”说笑间身形晃动,身旁几名侍卫断手折足,无一幸免。
  温怀风见这男子武功高的出奇,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出手必中,众侍卫无人能与之对上一招,又见那女子仗剑在人丛中穿梭来往,剑招精妙、出手狠辣,功力似也不下于他,不禁暗自惊讶:这两个绝世高手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转瞬间场中形势忽变,眼看龙卫军众侍卫节节败退,温怀风心知今日决计讨不到好去,挥剑将司马流云逼退两步,喝道:“大伙儿暂退!”
  他只觉人影一晃,那男子已至面前,口中笑道:“你让人杀我儿子,可别想这么轻易就逃。”
  温怀风面色一变,软剑弹出,疾向他手中长剑削去。
  那男子道:“咦,是紫荆软剑。”手下却毫无停顿,挥剑迎上。只见他长剑与紫荆软剑将碰未碰时,忽地转过剑刃,贴着紫荆软剑剑身轻轻一引,温怀风只觉手中巨震,软剑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大骇,急忙变招横抹,急欲削断对方长剑。
  那男子笑道:“削铁如泥就了不起么?”说话间长剑不知怎地又已贴在软剑之侧,顺势朝下滑去,喝道:“撤剑!”
  待温怀风惊觉之时,剑锋已滑至指侧,眼看四指便要被长剑削去,但若就此放手,紫荆软剑不免便会落于敌手。电光火石之间,温怀风急速曲指在那男子剑尖一弹,将长剑荡开寸许,躲过了断指之祸,虎口却已被对方反击而出的刚猛内劲震裂出血。
  那男子又“咦”了声,赞道:“这一下躲得高明!再试试我这招?”说着长剑挺起,向温怀风当胸直刺。
  温怀风见他这招质朴简单,出剑方位来势却已将自己诸般变化后招尽数封死,竟是大拙胜巧,妙到巅峰,此等剑术是他生平未遇,一时间后背冷汗淋漓,避无可避,只得举剑依样向对方胸前刺去。
  如此看似是拼个两败俱伤的打法,实则那男子早占先机,只怕温怀风胸口被长剑贯穿时,手中软剑也伤不到对方分毫。
  那男子正凝神以对,却见温怀风剑至半途,忽地回卷,身子如箭般向后急跃数丈,转身疾奔而走。他怔了怔,失笑道:“还挺狡猾,不过既躲得过我三剑,今日就放你一马。”
  当下也不追赶,回头见妻子联手司马流云与云冉两人,已将龙卫军侍卫杀得七零八落,朝她笑道:“我知你技痒,但咱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废了他们武功就让他们走罢。”
  那女子呸道:“怎么你还办过正经事么。”口中虽如此说,却仍依言刺穿余下众人琵琶骨,任他们铩羽而逃。
  云冉与司马流云对望一眼,心中对这二人的武功即惊且佩,那女子早已上前将小豆子搂在怀中,捧着他脸蛋亲了几口,叹道:“我的宝贝儿子,回家找不到你,可把娘亲急死了。”
  云冉仔细看去,见那女子年纪甚轻,容貌端丽,而那男子年约二十五六,长相俊逸,举止中带着几分洒脱不羁之意,却与齐漠有些神似。她心中这才恍然,无怪乎小豆子对齐漠甚为依恋,又常将齐漠与她视作爹娘。
  那男子看了眼云冉手中的断麟剑,扬唇笑道:“你这姑娘对我儿子颇有爱护之心,如此功过相抵,我倒也不好追究你盗剑之责了。”
  云冉想起断麟剑正是这男子之物,她自幼锦衣玉食,再稀罕的物事无须出口已有人送上,不告而取却是生平头一遭,不由红了脸颊,只觉尴尬不已。心中暗怨齐漠当时出了这馊主意,如今被人家逮个正着,却只留下她一人来收拾这烂摊子。
  只听小豆子忽然说道:“剑是我送给她的。”
  那男子怔了怔,笑骂道:“你这个败家的小子。”那女子横了他一眼,抱着小豆子哼道:“人家舍命救你儿子,送她柄宝剑又有什么了,儿子可比你这当爹的大方多了。”
  云冉忙抱拳道:“两位便是施微与叶惜菱前辈么,当日仇家上门,晚辈擅自将小豆子与宝剑带走,确是做的不妥,如今自当物归原主,还望两位勿怪。”
  叶惜菱目光闪动,与丈夫交换了个眼色,施微笑道:“你拿走我这柄断麟剑,是想用来对付刚才那人的紫荆软剑吧?”
  云冉被他说中心事,不觉一愣,只听施微笑嘻嘻说道:“那姓温的剑法很高,临敌机变又强,就算你有断麟剑在手,也斗不过他。”
  云冉心中亦知自己一身武功出自温怀风亲授,与他相斗总是处处受制,却听施微又道:“不过断麟剑还是先借你用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绢册抛了过来。
  云冉伸手接过,叶惜菱笑道:“你既不要宝剑,那就送你本剑谱,权当多谢你帮我们照顾儿子。”
  施微脸上露出狡笑,走到妻子身边牵过小豆子,正色道:“宝剑既是与我儿子一并借走的,自也需一起归还,还请姑娘继续将这小子带在身边好生看管。”
  叶惜菱嗔道:“喂,你怎么这么急,我跟儿子还没亲够呢!”她口中虽在责怪,却似无意阻止,神色间仿佛对丈夫此举深感赞赏。云冉与司马流云面面相觑,只觉这夫妇二人心思诡异,绝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人所能揣度。
  施微朝二人抱拳道:“我二人尚有要事在身,告辞。”他拉着妻子的手走了几步,又回头含笑向云冉说道:“看你和那姓温的武功都应出自玉剑门一派,半个月后玉剑门有场大热闹,却是不可不瞧。”说罢携着妻子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还有两更晚上补齐


☆、41最新章节

  司马流云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这两位前辈有何要事,竟连儿子都顾不上了。”
  小豆子见父母远去;却似习以为常;撇了撇小嘴;哼哼唧唧道:“他们去玩叠罗汉。”
  司马流云疑道:“叠罗汉?”
  云冉伸手按住小豆子嘴巴,面色微红;道:“司马大哥,施大侠临别之言似有深意,待咱们去黔南见过桑帮主他们后;不如就去幽州玉剑门看看?”
  司马流云对她自是言听计从;当下两人带着小豆子一路向东南而行。途经客栈歇下;云冉拿出施微所赠剑谱参详,只见内中大半记录的均是练气法门,最后几页绘制了十余路简单剑式,云冉依照口诀修习,却也并未觉出有何特异之处。
  龙卫军经小镇外一役元气大伤,三人一路之上未再遭追踪,顺利抵达黔南。桑飞鹤与司马家等人皆已在青鸾帮总舵内相侯,司马流云与众人相见,自有一番欢喜,只是朱宏却因无颜面对司马流云,早已携妻子远走他乡,避世隐居去了。
  桑飞鹤又问起齐漠的消息,云冉含糊其辞,只说绝杀门中事务繁忙,齐漠等人已在半途离开。桑飞鹤似有感概,说道:“齐门主竟会为马王朱宏甘冒风险,说来倒是颇出在下意料之外。绝杀门一向不正面与朝廷为敌,这次将温怀风激得很了,难怪近来官府处处与他们为难。”
  他见云冉面露讶色,便道:“怎么姑娘不知么,听闻各地官衙都已下令,严查绝杀门徒,若有将齐门主行踪上报者,即可得到千两赏金。”
  云冉怔了片刻,未置一词,便即默然走开。
  又过几日,司马流云将府中事宜交代妥当,便与云冉带着小豆子启程前往幽州。
  眼见距离幽州已近,途中遇见的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云冉好奇心起,暗中打探才知,原来施微所说的那场大热闹,正是三日后玉剑门重立掌门一事。
  玉剑门自前任掌门龙晏子月前病逝之后,大弟子贺春紧接着遇刺身亡,众人一直议论纷纷,暗中猜测此事十有是贺春师弟霍青锋所为。而霍青锋已于几年前离开玉剑门,创立了江湖中人闻听色变的暮影楼。据传此人剑术精绝,武功青出于蓝,早已胜过龙晏子与贺春,此番玉剑门群龙无首,说不定他便会回来争夺这掌门之位。
  玉剑门乃武林中第一大剑派,有这样的热闹可瞧,无怪乎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趋之若鹜。
  云冉听闻此事与贺春有关,心下颇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亲身赴会。
  她骑在马上正在思索此事,忽闻身后马蹄声响,料想又有一拨武林人士自后赶来,回头望去,却见身后数名汉子有些面熟,竟是当日小镇客栈中遭遇的崆峒派弟子。
  那几人见到云冉与司马流云,面色骤变,默不作声绕过两人,纵马疾驰而去。
  云冉倒也不欲与他们为难,转头向司马流云道:“崆峒派也赶来看热闹了。”
  司马流云点了下头,两人对望一眼,均默默无言,垂下了目光,心中不约而同想到晚晚,却不知她现□处何处。
  这日晚间,三人寻了客栈歇下,睡至中夜,云冉心觉有异,悄然起身,果见一只细管自窗纸处探进,内中氤氲袅袅,正有夜行人朝屋内吹入迷香。她屏息闪身窗前,忽听窗外闷哼一声,细管同时向外抽出,云冉扬手推窗,便欲甩出暗器,只听窗外一人笑道:“云姑娘,是我。”
  云冉怔了怔,低声道:“谢枫?”她朝窗外望去,果然见谢枫与阿萝并肩立于窗外,两人脚边倒着一人,自然就是方才向室中吹入迷香的夜行人。
  云冉打开房门,只见谢枫已将那黑衣人拎起身来,口中笑道:“此人笨手笨脚,手法低劣,我早料云姑娘必会察觉,不过大当家有令,只得先下手将他制住了,云姑娘别怪我多事才好。”
  云冉心中一动,转目四顾,谢枫知她心意,笑道:“大当家外出未归,所以才派我与阿萝来此对付这小子。”说着朝那黑衣人踢了一脚。
  云冉蹙眉道:“他正被官府四处通缉,还在外面乱闯。”她一句话出口,自知失言,见谢枫目中正露出戏谑之意,不由脸上微红,垂目看到那黑衣人面孔,认出这人正是日间所见的崆峒派弟子中的一人。
  她微感讶异,不明白日间自己与司马流云并未理睬崆峒派众人,为何他们却反倒前来加害。
  原来苏让连番败于司马流云与云冉之手,心中记恨自不必提。当日他见司马流云与晚晚乔装村民,便欲恃强侵犯、杀人灭口,苏让一直担心此事若被传出,不免有损崆峒派声名,早欲除去司马流云。今日听崆峒派弟子禀明途中相遇两人之事,心中便动了杀机。此外他更是垂涎云冉美色,故令弟子使迷香将她活捉带回。
  他这番龌龊心思,司马流云与云冉自是难以预料,却逃不过齐漠双眼。
  只听谢枫说道:“今日大当家一见到他们,便已料到今晚之事,他说你与司马公子皆是心胸坦荡之人,必不会提防这些宵小之徒的险恶用心,特命我二人前来看着。”
  云冉冲口道:“他一直跟着我们?”
  谢枫笑道:“那是自然。”
  云冉见他笑容暧昧,心中微觉异样,索性不再理会,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他……齐漠令你们来此,那司马流云那边……”
  谢枫耸肩道:“大当家只吩咐咱们前来保护姑娘,别人的事可管不了许多。”
  云冉瞪了他一眼,便想去寻司马流云,只听风声微响,司马流云人已掠至近前,他见到谢枫阿萝两人,微微一怔,朝云冉问道:“没事吧?”
  谢枫低笑道:“云姑娘既已没事,我二人就先行一步了。”
  阿萝一直在旁神色淡然,不发一语,此刻听到谢枫告辞,便当先展动身形,直掠了出去。
  云冉见一物自她身上掉落在地,正欲出声相唤,隐觉微风拂面,闻到鼻端的竟是一股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一怔之下,谢枫已跟着蹿出,片刻间两人都已去的远了。
  云冉上前捡起阿萝掉落之物,见是只精巧的粉盒,与齐漠数日前相赠的那盒一模一样,打开盒盖,静夜之中便满溢夜迷离的香气。
  司马流云轻唤了声,只见她怔怔握着粉盒,并未答话,脸上神色变幻,不知在想什么心思。
  隔了片刻,云冉面色恢复如常,转头问道:“司马大哥,你方才叫我何事?”
  司马流云沉默一瞬,缓缓道:“夜深了,你早些歇息。”
  云冉向他一笑点头,转身回房,随手扬出,将那盒香粉丢入了一旁树丛之中。
  翌日抵达幽州,三人投了客栈,云冉正与司马流云坐在堂上闲聊,忽见门外人影一晃而过。
  她冷笑一声,向司马流云道:“当真是冤家路窄。”
  司马流云微微点头,两人看得清楚,那人正是崆峒派掌门苏让。
  云冉想起昨晚他派人以迷香偷袭之事,心中怒气暗生,道:“我出去看看。”人已飘身而出,眼见苏让身影正在前方十余丈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