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皇商(癸卯)-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诩愣了片刻,忽然一惊,扭头看向了扎木吉的帐篷,微弱的灯火若隐若现,似乎在隐隐地昭示着那个预言。
三天后。王诩带着伪装成牧民和驮队的弓骑兵准备开拔。他们要向着可沁草原北边而去。
“王诩兄弟,这碗青稞酒敬你,祝你和善喀部早日收获丰盛的水草牧场,早日在青唐草原立足。”普布登巴带着自己的率领在大帐外设宴摆酒,恭送王诩和善喀部一行。
王诩立刻持杯起身道,“多谢普布兄弟,扎木吉长老和一部分族人还得请普布兄弟代为照应。待善喀部安顿好后,我再来迎接。”
“王诩兄弟请尽管放心,有我在,绝亏不了善喀部族人,更不会怠慢长老。”普布登巴举杯一饮而尽。
王诩亦昂头喝完。
“王诩兄弟,米玛邓珠昨天就带着两千人去了可沁河南边。我也安排了两个善喀部的族人在米玛的骑兵队里,若是有事,他们会来报告王诩兄弟的。”普布登巴亲自牵来马匹,将马绳交给王诩。
王诩接过马绳,即刻翻身上马,在马上朝着普布登巴拱手作辞,“普布兄弟,后会有期!”
“王诩兄弟。后会有期!”普布登巴看着王诩带着族人缓缓地离开了自己的营帐。嘴角上的笑意越发地浓重了。
王诩带着族人一路向可沁草原以北,普布登巴所指示的地方而去。走出了于失部的大帐几公里,骑马在队列最前面的王诩才唤来陆高科,“陆教头,让将士们切勿露出箭囊和弓箭,继续缓行,保存精力。”
“是!”,陆高科随即下去将王诩的命令传达给前中后三军的分队指挥。
王诩骑在马上,回头一望,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蓝天白云之下,六千三百人的弓骑兵和七百人的其余族人温柔得犹如一道长布条在草原上铺开,缓缓地行进,也许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些看似和驮马队没什么差别的骑兵,却是一个崭新的兵种,将会用铁蹄踏遍整个青唐草原,用强弓和快马让整个草原臣服。
“德吉,跟着米玛骑兵一到去的那两个人情况怎么样了?”王诩收敛心神,问身旁的德吉道。
“族长放心,那两人很可靠,牛皮囊交给他们绝对没问题。今天早晨,天还没亮,我的人就传来消息说米玛已经到达了可沁河南侧,就驻扎在河边。”德吉回道。
“看来普布登巴这一套套的做得还有模有样的,倒也没有敷衍。”王诩笑着说道,目光却投向了身后行进中的队伍。
“族长,我有些担心。”德吉忽然说道。
王诩回过头来,蹙眉问道,“哦?担心什么?”
“普布登巴会不会加害那两个兄弟,断了咱们的后路,不让咱们再回于失部?”德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王诩大笑道,“绝不会。”说完王诩又问道,“德吉你说说,咱们要去的地方属于哪一个部族?”
德吉在青唐负责收集汇总情报和整理地理地形,当然知道,脱口便答,“名义上是于失部的,但实际上却是被川耳金控制在手里。”
“所以,普布登巴的如意算盘,便是让咱们去触川耳金的霉头,让川耳金在那片草原上吃掉我们。待川耳金扬长而去,然后再让米玛的骑兵前来,收拾了尸骨,回于失部告诉扎木吉长老,善喀部全族被屠,这样一来,普布登巴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接收咱们的财货,收编咱们剩余的族人,还能利用扎木吉长老的名望声讨川耳金。你不是说,两个月后瞎征要组织一场金帐论法会吗,若是让普布登巴的如意算盘打成,这场瞎征用以控制宗教的法会,恐怕就会成为为普布登巴作的嫁衣。”王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草原独特的芬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德吉胆寒,“恐怕届时,还有没有川耳金这个部族,都很难说了。”
“族长!”陆高科在王诩的叮嘱下也改了口,不再直呼官名了,“后队的警哨发现了一个尾巴。”
“这才走了多久,普布登巴就这么着急了。不用去管他,让后队做好警戒便是。”王诩吩咐了陆高科一声。
待陆高科走后,德吉又才再开口,“既然这样,族长你为何还要冒险去北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诩带着神秘的笑道。
“小的不明白。”
“这样说吧,一个住在深山中的猎户,常年想要猎杀山中的一只猛虎,正巧有一天,他发现了猛虎爪子坏了,而这时猛虎身边的不远处有一只猛虎捕捉来的羚羊。若你是猎人,你先猎杀羚羊还是猛虎?”王诩意味深长地问德吉道。
“自然是猛虎。”德吉毫不犹豫地作出判断,继而又困惑道,“可是,这和咱们善喀部一行有什么关联?”
王诩笑着点点头道,“川耳金部乃是猎人,于失部是猛虎,而咱们则是他们眼中的谁都可以宰杀的羚羊。”
德吉咀嚼着王诩的话,想了良久这才猛然明白过来,“族长是想让于失部和川耳金部相斗,咱们才能有机可乘。”
“正是如此。”
“那族长又如何知道川耳金部会选择先行攻打于失部而不是我们?”德吉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两部僵持了多年,怎么在一朝一夕之间动起手来。
“那你为什么先选择了猎杀老虎而不是羚羊呢?”王诩反问德吉一句,进而解释道,“两部积怨已久,川耳金更是觊觎整个可沁草原,再加上咱们善喀部万匹驮马满载而来,你想想,川耳金会看着这些财货不眼馋吗?”
“所以族长你才要求将财货全部放在于失部。”德吉似乎看到了整个布局的面貌。
“正是,咱们除了七千人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而于失部呢,除了占有大量的丰美的水草牧场更有咱们善喀部丰饶的财货。在川耳金看来,咱们就是一只瘦小而毫无还手之力的羚羊,而于失部则是住在猎人身边,时刻威胁猎人安全,但同时又价值连城的猛虎,一旦猛虎受伤,便是它毙命之时……”王诩定眼看着德吉,“而咱们绝非是一只待宰的羚羊。”

第二百一十六章 草原争雄

这天夜里,王诩坐在帐篷外,抬头看着苍穹的星辰,心头不禁想到了还在渭州的冉儿和孩子,还有雅丽梅朵。
那日,王诩蒙骗过了李明启之后,就想到了一个为自己争取时间的注意,于是便让扎木吉将调制好的伪装膏药全部交给了匡尚,让匡尚抹在脸上,装成他躺在秦州城的小院里,而王诩则瞒天过海地来到了青唐。
“族长。”陆高科远远地小跑了过来。
王诩立刻起身,将其迎进了自己的帐篷,“是不是又有什么情况。”
“昨天,就在咱们进入川耳金的地盘时,身后的尾巴又多了一个。”陆高科答道。
王诩没有说话,找来地图一看,可沁草原甚大,几乎能抵得上两个泾原路大小,而川耳金部在北,于失部在南,两部默契地以可沁河为界,划分势力范围。而王诩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是可沁草原以北,毗邻宋夏交界,离着川耳金部的部族大帐更近,而较于失部的部族大帐更远。可沁草原乃是平原,若是以轻骑兵全速进取,到达川耳金部的部族大帐只需三天,返回于失部的部族大帐则需六天。
“去把德吉找来。”王诩凝视着地图,头也不抬地吩咐道,陆高科随即找来了德吉。
王诩抬眼看了看德吉,用手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问道,“这里行不行?”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是西夏人的地方,恐怕会有些驻军。”德吉回答道。
王诩诡秘地一笑,将二人招呼过来,指着地图……
傍晚,善喀部的帐篷逐一搭建起来,忙碌的伙夫正点燃炊烟准备做饭。族人三三两两地围坐在坑灶边一起。嬉笑谈论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安详地进行着。
一两匹马儿在营帐边摇晃着尾巴悠闲地吃着草,前方不远的草丛里晃了晃,人影闪过,转瞬即逝,马儿抬头看了看,又自顾自地低下了头。继续啃食青草,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米玛大人,咱们都在这里待了几天了,要待到什么时候啊?”米玛邓珠身旁的阿旺抱怨道。
站在帐篷边上的米玛邓珠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边的秋季的日头,觉得浑身有些燥热烦闷。“哎,等等吧,等大帐那边的消息。”
“哟呵!哟呵!哟呵!”从可沁河里传来一阵的欢腾声,青草蓝天映着白水,绽起的水珠似乎散落在人的心里,一阵阵的舒坦凉快。
米玛邓珠扯了扯领口,似乎越看越烦。阿旺趁机抱怨道,“米玛大人。你看看那两善喀部的人闹腾得多欢。要不咱们也下去爽快爽快。”
米玛邓珠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守着河水却不能爽快,实在是难受。“这样,你去让他们把马也牵过来,给马也喂喂水,反正也无所事事,咱们也爽快爽快。”
米玛邓珠说完,一把就将羊皮外袄扯掉,脱了靴子,就朝着可沁河而去。得了命令的阿旺立刻将米玛邓珠的吩咐传达了下去,两千多号骑兵立刻牵着马欢腾嬉闹地冲进了可沁河里。
可沁河顿时犹如开水下了饺子,泛起无数水花,人马皆是兴奋异常。
两个善喀部的族人渐渐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人马的上游,“总算把他们引逗下来了。”
“多亏了中午那顿汤。”
“还是长老的药粉厉害,那东西呢?”
“在这儿呢。”说着,一个让从小腿上解下一直绑在那里的密封得严实的牛皮囊。
另一个人递上一个眼神,只听“咕噜”一声,牛皮囊的塞子被拧开,一囊白色的粉末悉数融化在了可沁河里。
于失部欢腾的人马们没想到善喀部的人会暗中下手,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一切都被一双匍匐在草丛里的眼睛看去了。
草原上的夜色格外的凉,伴着月光星辰,种有让人疲倦尽消的力量,不过今夜的天幕上,却是漆黑一片,就连于失部的大帐外往日里不安份的蟋蟀也不再鸣叫了。
“呼”一簇火光陡然升起,接着一顶帐篷便犹如草垛一般燃烧起来,紧挨着的第二顶,第三顶……一直到火光四起,蔓延了于失部堆放粮草的所有帐篷。
“起火了!着火了!”
忽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在于失部的帐营里炸开,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凄厉的喊叫声,哭泣声,嘶鸣声。被火光惊扰的牛马冲出圈栏,在帐营里四处奔跑。
“怎么回事!”普布登巴在睡梦中被吵醒,推开身上的女人,披上虎皮衫,匆匆跑出了大帐,抓住亲卫兵就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人呢?”
“他们都去救火了,粮帐和牲栏那边着火了。”亲卫兵急忙回答道。
“诶!”普布登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抓过亲卫兵道,“你立刻带一队人去,检查善喀部留下的财货有没有损失。同时,看紧善喀部人所住的帐篷,若是善喀部人有异动,立刻斩杀。”
“是!”亲卫兵立马掉头离开。
普布登巴只盼望这是一场意外,急匆匆地朝着着火的帐篷而去。
此时,一骑趁着夜色混乱,飞驰离开了于失部的帐营。
川耳金部的大帐中。
一个身材高瘦修长,眉飞腮尖,眼神阴毒的男子裹在一张花斑豹袄内,把玩着手中才从西域商人那里劫持而来的镶宝石的金杯,“黄金只有镶嵌了珍贵的宝石,才能更显示出它的价值。”
“啪”地一声,达瓦根巴冷冷地扫视一圈左右列坐的羌人和吐蕃人将领问道,“瞎征的金帐论法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他的目的当然就是为了驯服那些不听话的信教部族。”
“哼!瞎征是阿里骨那叛逆的孽种,本就不是唃厮啰佛子的后代,难道说弄个什么法会,就能给他镀上一层金?”坐在左手首座的羌人霍脱开口哂道。
达瓦根巴并不答话,他从来都是等到部下统统说完,再拿决定,他不能让部将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驭人之术。
霍脱对坐的杰布跌过轻蔑地看了达瓦根巴一眼。颇有些不以为然,“据说瞎征找来了杜本派的上师。若果真如此,那么他这一手,既能拉拢信教的部族,又能趁借着杜本派的上师和这次法会壮大自己的声威。这一手软的,可比阿里骨强得多。”
达瓦根巴依旧是看着金杯,听完了二人的话许久。这才开口缓沉沉地道,“瞎征懂得借法会镀金,为什么我们不能?”
“对!咱们也在可沁草原上开一场法会!跟他瞎征对着干!”霍脱一捋袖子,露出半截肌肉遒劲的膀子吆喝道。
“哼”杰布跌过对着霍脱冷冷一笑,转头朝向达瓦根巴道,“除了瞎征。咱们川耳金部在青唐草原上还怕谁。既然瞎征弄了一场法会,咱们何不如就借着瞎征的法会,出出咱们自己的风头,扫一扫他瞎征的颜面。”
霍脱正要开口和杰布跌过争论,却听达瓦根巴一反常态地主动开口说道,“只有足够强壮的雄鹰才能飞上圣山的顶峰,没有坚韧的翅膀,永远看不到圣山上俯视众生的风景。”
“咕噜”一声。达瓦根巴将金杯扔在了驼绒编织的地毯上。“这次的金帐论法会,便是我们眼前的圣山。便是我们脚下的金杯,怎么样才能飞上去?怎么样才能给它嵌上宝石?”
“这个简单!”霍脱一拍桌子,得意洋洋道,“金帐论法会一开,各部族的族长僧人定然齐聚青唐城,到时候,我领手下一万铁骑,挨个将他们部族一一吃掉,到时候就连瞎征也得看我们的脸色。”
蠢货,且不说宋夏两国虎视眈眈,就等着青唐生出大乱,就是瞎征也会高兴你这样做,帮他统一草原。杰布跌过心头暗想着,朝达瓦根巴道,“就算战胜了草原上的部族,咱们也会损失不小,到时候瞎征一出兵,我们可就难以应对了。”
“呸!怕死的羔子!”霍脱暗自骂了一句。
达瓦根巴默默地点了点头,反问一句道,“杰布,你有什么好主意?”
“听说觉本派的上师扎木吉带着善喀部的族人去了于失部。”杰布跌过试探性地说道。
达瓦根巴露出一个奸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报!族长!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大帐外的通报兵喊道。
“快传唤进来。”达瓦根巴坐直了身子,精神抖擞地一挥大手,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族长,善喀部的族人一共七千人全部进入了可沁草原以北,离宋夏交界不远的草原,已经搭起了帐篷,开始放牧牛马了。”探子一进大帐就跪下回道。
“初来可沁草原,就敢夺了我们的地盘。族长,咱们出兵吃掉善喀部,那就是拿下了一颗宝石,镶嵌在咱们的金杯上,到时候去金帐论法会,也能长脸啊。”霍脱抓住了机会,赶紧放话。
杰布跌过依旧是拆台道,“善喀部刚刚聚拢了族人,就敢来咱们的草原上放牧,很显然背后有人支持,说不定这就是个陷阱,等着我们去钻,不能匆忙出兵。”
霍脱怒从心起,他早就看不惯这个阴阳怪气的胆小怕事的吐蕃人了,正要怒骂杰布跌去,忽然又听帐外有探子回报。
“报族长,于失部派出了两千人的骑兵,由米玛邓珠率领,驻守在可沁河南侧。”
“可沁河南侧。”达瓦根巴回想着地理位置,可沁河是一条东北到西南的河流,而恰在要流向宋夏交界不远的地方折了一个不大的弯流向有一段转变成了自东向西,所以,可沁河的南侧一般都是指的那个地方。
“果然善喀部和于失部是串通好的。”杰布跌过趁机出言,为自己的论断沾沾自喜。
霍脱只有憋下一口怒气。
“那支骑兵现在怎么样了,还在那里?”达瓦根巴继续问探子道。
“米玛邓珠的人似乎吃坏了肚子,从前几日的傍晚开始就一直在可沁河边排泄呻吟,人马都是那样,根本没法离开。”探子将自己的所见全部告诉了达瓦根巴。
达瓦根巴眼珠左右一转,挥手示意探子下去,心头却一直在权衡着什么。
“族长,很显然这两千人乃是普布登巴的伏兵,就等着咱们去攻打善喀部。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于失部的伏兵。”杰布跌过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断,“所以,我认为,咱们不如将计就计,直取普布登巴的伏兵,然后再进攻善喀部。”
杰布跌过说完,期待地看着达瓦根巴。却见达瓦根巴默不着声,依旧是一副沉吟的表情。
霍脱见杰布跌过吃了瘪,忍不住大笑起来,心头极为畅快,杰布跌过横了霍脱一眼,忍下了怒气。
就在众人不知达瓦根巴所思所想之时。最后一个探子回帐禀告。
“是不是于失部营帐出事了?”达瓦根巴一反常态地冲了下来,抓住探子就问道。
“是…于失部失火了,粮帐和牲栏受到了巨大损失,战马烧死不计其数,只是善喀部带来的一万多驮队的货物没有损失。”探子有些惊恐地答道。
达瓦根巴将探子扔在地上,狂笑不已,“我派人监视了于失部这么几年了,终于让我抓住了机会。真是上苍开眼。上苍显灵啊!”
杰布跌过顿时明白过来,为何达瓦根巴会如此急迫地问地上的这个探子。此人很显然就是达瓦根巴费劲心机安插在于失部的眼线,此人一旦回来,就意味着于失部大乱。原来,达瓦根巴早就在算计于失部了,早就将陷阱铺设好了。
“杰布跌过,命你立刻点齐骑兵两万五千人,我要亲自率领,直取普布登巴的人头。”达瓦根巴知道机不可失,立刻下达命令。
“是!”杰布跌过也知道此刻紧急,应了一声,立刻离开了大帐,前去点兵。
“霍脱,命你领羌骑一千人前往可沁河南侧。”达瓦根巴看着霍脱,眼神凌厉道,“一个不留!”
“好!”霍脱立刻冲出了大帐。
“敦迳漆,你带一千骑兵赶往可沁草原以北,监视住善喀人的营帐,若是他们有异动,你立刻派人赶往于失部告知我,并且率领你的人马赶回大帐驻守。”虽然达瓦根巴将善喀部视作没有头脑的羚羊,但是依旧对其揣着提防之心。
“恙杶,你领剩下的三千人马严守营帐。其余的人跟着我,杀光于失部所有的活物!”达瓦根巴狞笑一声,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大帐,在他看来,只要这次吃掉了于失部,挟持了扎木吉,吞掉了善喀部的财货,他达瓦根巴就能在金帐论法会上和瞎征叫板了。
几万铁骑迅速点齐,达瓦根巴坐在高头骏马上,大刀一挥,猛夹马腹,朝着于失部的方向奔去。身后一众铁骑桀桀怪叫着挥舞着弯刀弓箭,扬起弥漫遮天的尘土,跟着达瓦根巴扑向于失部。
白日里,这一支嗜血狼骑恍如一道狰狞的妖火,踏过的草地活物惊惧。
“疼,太疼了……”米玛邓珠扶着马鞍,颤颤巍巍的腿好像随时都要支撑不住身体,一双手捂住小腹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几天了。
“阿旺,给我过来。”米玛邓珠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阿旺哆哆嗦嗦地走来,双手亦是捧住小腹,哎哟叫唤不停。
“派…派人回大帐去…”米玛邓珠此时连说一句话都感觉费力。
“米玛大人,你看看这一地的兄弟们,谁还骑得上马,哪还有马可以骑?”阿旺强忍着疼痛一口气说完。
“滚…”米玛邓珠气极,想要伸脚去踹阿旺,却不想自己反倒站不稳跌在了地上。
“轰轰轰…轰轰轰…”米玛邓珠趴在地上,忽然感觉地面似乎在颤抖,以为阿旺在捣鬼,低低地骂了一句,抬头一看,眼前闪过一道银亮的光芒,整洁的刀背上映出的是自己惊恐的脸。
“咕噜”一声,米玛邓珠的人头滚落在地。
“…嚯嚯嚯…”伴随着川耳金人的怪叫声,一颗颗于失人的头颅被砍瓜切菜般地砍掉。
一片草地上,除了呻吟声还是呻吟声,霍脱骑在马上疯狂地怒吼,他要的是真正的对手,而不是一堆死牛羊。
霍脱猛然下马,单手拎起阿旺,大刀一挥,阿旺从中腰斩,鲜红的血液激射而出,沾满了霍脱全身,霍脱扬手一挥,将半截的阿旺扔进了可沁河。
鲜血完全激活了霍脱的杀虐兽性,霍脱立刻上马,狂吼一声,领着一千嗜血骑兵,踏着依旧还在哀嚎的于失人,朝着于失部而去。
可沁河的南侧,痛苦的呻吟久久地回荡,直到成群的秃鹫盘旋,强劲西风鼓荡,不绝的可沁河水流淌,依旧啄食不完无尽的尸体,吹散不了浓烈的血腥,化不开一江染红的河水。

第二百一十七章 虎狼相争

“族长,善喀部的帐篷没有大碍,他们带来的财货也没有损失,夜里没有人出帐篷,没有问题。”亲卫兵将站在普布登巴的面前说道。
“嚓摩於,点齐你的人马,加强营帐周围的警戒。”普布登巴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心头逐渐浮起一种隐隐的不安。
“是”嚓摩於应了一声,又说道,“米玛邓珠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派人回来捎信了。”
“什么?!”普布登巴瞪着嚓摩於,眼前的马尸发酵着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
“报族长,大帐外有个牧民说有要事求见族长。”守卫的营帐外围的族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带他去大帐!”普布登巴手一挥,召集所有的将领齐聚大帐。
普布登巴刚一落座,浑身带着伤痕的牧民就被带了上来。
“见过普布族长!”牧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鞠身礼。
普布登巴大手一挥,不耐烦道,“免了,快说,什么事!”
“小的本在离可沁河南侧不远的地方放羊,忽然发现可沁河水变成了……唔……”牧民还没说完,就噗通倒在大帐中,背心上插着一支长箭。
普布登巴瞬间就认出了那是川耳金部的箭矢,也知道了米玛邓珠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同时,心头更为骇然的是,川耳金人竟然敢进攻他的营帐。
“快,召集所有族人,迎战川耳金!”普布登巴抽出弯刀,挡开激射而来的箭矢,慌慌张张地召集族人迎敌。
普布登巴走出大帐一看,川耳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