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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初唐-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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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李休的这些话有些诛心,不过却都是实情,所以平阳公主听后也都沉默下来,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当初自己父亲立杨广的孙子杨侑为帝,可是随后就被废,并且在武德二年时,杨侑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史书上记载的是病死,但其实杨侑是被父亲派去的人给杀死的。
  “不错,而且那些人大多都是先皇的侄子或孙子,凡儿却是他唯一存活在世上的儿子,虽然大隋已经灭亡了,但我担心舅舅他恐怕不会容得下这个孩子,如果凡儿一直跟着我的话,万一我被母亲和舅舅他们找到,恐怕凡儿的身份也会立刻曝光,如此一来,凡儿恐怕也是死路一条,再加上道观中的条件不好,我也实在养不活他,所以最后一狠心,就将他送给了店中的这对夫妇,他们生不出孩子,一直都把凡儿当成亲儿子养,我平时有空就来看看他。”
  说到最后时,光化郡主的眼泪也再次涌了出来,身为一个母亲,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绝不会狠心的把孩子送给别人,而且当时李渊的势力越来越强盛,已经有了问鼎之势,光化郡主也听说了母亲的消息,而且也知道母亲一定会派人寻找她,所以为了儿子的安全,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郡主为何还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难道你就不怕我将这件事告诉陛下吗?”李休这时的态度也柔和下来,毕竟他也是做父亲的人,不过最后却还是再次问出心中的一个疑点道。
  “其实这件事全都怪我,因为我有孩子这件事,除了我自己知道外,我的两个师姐也知道,所以本来早就应该离开伊水观,甚至是离开洛阳,这样就算被母亲找到,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曾在洛阳居住过,更不会知道我还有个孩子,可是我却舍不得离开我的孩子,每隔几天我都会抽出时间来看看他,却又根本不敢和他接触,我本想再过几年,等到凡儿结婚生子后,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却没想到母亲她却忽然的找到了我!”
  说到最后时,光化郡主也不由得轻叹一声,之前在见到母亲时,她就担心这件事会曝光,特别是如果她回到长安,无论是身为太上皇的舅舅,还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表弟,恐怕都会派人调查,如此一来,杨凡的事肯定会曝光,到时这个孩子肯定也会处于危险之中。
  “表姐,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放心,凡儿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平阳公主这时一脸坚毅的道,说完就瞪着李休,意思自然不言而明。
  李休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有些无奈,但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老婆都答应了,那这件事就是他的事了,所以他不想帮也得帮,因此这时想了想再次开口道:“郡主,这件事大长公主可知道?”
  “我并没有告诉母亲,我母亲的胆子比较小,如果她知道这件事的话,虽然可能不会对凡儿怎么样,但我那两个师姐恐怕就活不成了,可是我师姐平时对我很好,我并不想连累她们!”光化郡主这时摇了摇头道,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所以想来想去,这件事也只能和平阳公主这个好姐妹说,虽然平阳公主是李家的人,但她知道平阳公主绝对不会害她。
  李休听到这里也是暗自点头,光化郡主和平阳公主都说过同安大长公主的胆子小,但她的胆小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胆小,而是怕别人连累到自己,所以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杀几个不相干的人,她绝对能够做得出来。
  光化郡主是个很善良的女子,从她不愿意杀人灭口这件事上就能看得出来,不过这却让李休也有些头痛,因为除了杀人灭口外,恐怕很难保住光化郡主的这个秘密。
  另外李休十分清楚的知道,李世民身边的飞奴司无孔不入,现在光化郡主被找到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李世民的耳中,而光化郡主又曾经是杨广的妃子,光凭这个,飞奴司的人肯定会将光化郡主这些年的经历查个一清二楚,伊水观更是重中之重。
  如此一来,光化郡主和她的孩子的事,最后迟早都要传到李世民的耳中,虽然光化郡主是李世民的亲表姐,但他连自己的兄弟和侄子都容不下,所以到时他会如何处置杨凡这个孩子,连李休都无法预测?


第505章 买豆腐
  看着李休沉默不语,光化郡主的心也不由得悬了起来,她生怕李休会不愿意帮助自己,不过旁边的平阳公主却丝毫不担心,毕竟当初玄武门事变后那么大的风浪都过来了,所以她相信李休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李休这才抬起头来,然后看着光化郡主道:“郡主,这件事我知道,不过我想再问一句,你对以后可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李休的话,光化郡主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母亲的年纪大了,我肯定需要在她的床前尽孝,至于凡儿……”
  说到自己的儿子时,光化郡主再次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卖豆腐的那个男孩,结果却是一咬牙道:“至于凡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出身,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豆腐铺出生的普通人,其实有时候做一个普通人未必是一件坏事,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而是像现在这样,慢慢的长大,然后娶妻生子,平平凡凡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大爱无疆,光化郡主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全与幸福,竟然狠下心来不与儿子相认,这种感情也让李休感到动容,不过光化郡主的选择其实也十分正确,因为如果这个杨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哪怕李世民父子愿意放他一马,可是他以后还能安心做一个普通人吗?
  “表姐,你……”平阳公主听到这里却是心中不忍,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眼泪却先流了下来,因为她也知道,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许会和光化郡主做出同样的选择。
  “郡主如果真的只想让杨凡做个普通人的话,这件事倒是更容易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郡主就不用管了,而且也不用你做什么,只需要安心的陪着大长公主就是了!”李休这时考虑了片刻,随后就一脸自信的道。
  “真的?驸马能帮我们母子?”光化郡主听到这里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道,刚才李休还一脸的为难,现在却忽然将这件事完全的揽在身上,这让她也不得不怀疑。
  “表姐你就放心吧,我夫君答应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平阳公主这时也微笑着开口道,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难不倒李休。
  李休这时也再三保证,这也让光化郡主终于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其实这时她也没有其它的选择,只能将所有的希望能寄托在李休和平阳公主他们夫妇身上了。
  “对了,我……我还有件小事想请驸马帮个小忙!”不过也就在这时,忽然只见光化郡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郡主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李休再次笑呵呵的道,既然这么大的忙都帮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小忙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我就是想请驸马帮我向凡儿买块豆腐!”光化郡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不过话一出口,她的眼泪却再次涌了出来,杨凡长这么大,她却从来没和孩子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尝过他亲手做的饭菜,每次她看到杨凡和他养父母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时,她就感到无比的羡慕,所以她想尝一尝自己儿子亲手做的豆腐是什么味道?
  “好!郡主稍候!”李休听到这里也是心中一酸,当下站起来下了马车,而旁边的平阳公主更是泣不成声,她平时和晋儿想怎么亲近都可以,但是光化郡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叫别人为父母,自己却靠近一步都不敢。
  李休下了马车,大步来到豆腐铺前,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早市也眼看着就要结束了,所以豆腐铺门前的人也都买得差不多了,当李休来到这里时,前面只剩下两三个人在买豆腐,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站在后面等候。
  趁着等候的这段时间,李休也在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卖豆腐的杨凡,从光化郡主那里得知,这个孩子还不到十岁,但却长得颇为高大,形容饱满,一看就知道生活不错,长得也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光是从长相上来看,竟然与光化郡主有三四分相像,而且卖豆腐时一直笑呵呵的,时不时还与客人聊上两句,看起来是个十分开朗的孩子。
  不一会的功夫,前面的客人就买完豆腐离开了,李休这时微笑着上前,结果只见这个杨凡笑呵呵的询问道:“这位客人想买几块豆腐?”
  “你们这的豆腐是怎么卖的,我刚来洛阳,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李休这时也微笑着询问道,反正他后面也没人排队了,所以他想和这个孩子多聊几句。
  “原来客人是外地来的,我们这边的豆腐都是按块卖的,一块两文钱,如果您想多买点,我也可以帮您现切!”杨凡再次微笑着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帮我拿一块吧!”李休这时微笑着开口道,结果对方也立刻答应一声,手脚麻利的用一柄竹刀将豆腐铲起来放在一张麻纸上,然后用麻绳打了一个十字结,随后就把豆腐提起来送到李休面前。
  当下李休接过豆腐,然后伸手就想付钱,不过当摸到自己的袖子时,李休却不由得一愣,因为他身上竟然没有带钱,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以前出门时,一般都会带上月婵,钱包都在她身上,可是今天出来的急,并没有叫上月婵,结果他身上自然是一文钱都没有。
  习东西没钱,这可就太尴尬了,幸好李休身上带的饰品比较多,当下从腰带上拽下一块玉佩,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门太急,竟然忘记带钱了,不如就将这枚玉佩充当钱资如何?”
  杨凡虽然只是个孩子,但生长于市井之中,见识也远非一般孩子可比,所以当他看到李休手中这块无暇的美玉时,立刻也知道这块玉的价值绝对比自己的豆腐高出无数倍,当即也不由得急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您这块玉简直都能把小店买下来了,如果客人实在没带钱的话,不如就先将豆腐带回去,明天再吩咐人将钱送来就是了!”
  看到这个孩子竟然不愿贪图便宜,这让李休也是暗自点头,看来自己果然没有帮错人,这么一个淳朴的孩子也的确值得自己出手了!


第506章 洪掌柜
  “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下午我会让人给你送钱!”面对对方的热情大方,李休也没有拒绝,当下向对方道谢道,不过在说到这里时,他却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免得下午还钱时找不到地方?”
  “客人不必客气,我叫王凡,我爹人称豆腐王,客人只要在西市打听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我们这里!”王凡十分自豪的开口道,他们老王家的豆腐可是洛阳城的一绝,但凡有点身份的人想吃豆腐,几乎都是来他家这里买。
  “我记住了,洛阳西市豆腐王,多谢你了!”李休这时也十分愉快地说道,然后这才与对方告别离开,只不过在转过时,他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杨广当初那么嚣张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却连姓氏都要随着别人的,恐怕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回到马车上之后,结果发现平阳公主和光化郡主姐妹二人依然在抹着眼泪,当看到他进来后,光化郡主这才急切的询问道:“驸马,你和凡儿都聊了些什么?”
  光化郡主显然还是爱子心切,担心李休和杨凡说了什么,不过李休却是淡然一笑解释道:“郡主不必紧张,我去买豆腐时,却没想到身上忘了带钱,本想用身上的玉佩抵账,但他却不肯占我的便宜,真是个好孩子啊!”
  听到李休的夸奖,光化郡主也是高兴的脸都红了,这时李休也轻轻的手中的豆腐放在她的面前,这也让她更加激动,当下伸出手指在豆腐上捏掉一角,并且小心翼翼的放到嘴里,结果眼泪也再次涌了出来,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恐怕很难理解她现在的感情。
  看着光化郡主泣不成声的样子,李休也觉得心中难受,索性就扭头看向窗外,只见不远处的王凡依然在豆腐铺中忙来忙去,但淳朴的小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也许他在生活中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但是相比之下,如果让他恢复了本来的身份,恐怕就不仅仅是烦恼的问题了,一个不好就可能人头落头,反而不如现在这么简单快乐。
  好不容易等到光化郡主止住悲声,然后又扒着窗口看着不远处的杨凡,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让马车离开了这里,只不过这一路上她的情绪都十分的低落,回到皇宫中后,平阳公主则亲自陪着她回房间休息。
  李休把平阳公主她们送回去后,先是回房间取了几样东西,然后这才再次乘着马车离开了皇宫,不过他也并没有走太远,而是沿着洛阳皇城转了个小半个圈,最后来到皇城东边的一个坊市。
  马车进到坊市之后,李休就特意叮嘱车夫放慢了速度,然后他打开车窗看着外面的店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了。
  “停下!”就在这时,李休的眼睛忽然一亮,当下急忙吩咐道,随后马车停下,他也立刻跳下了马车来到一间店铺的门前,只见这里是一间面积颇大的煤球铺子,也就是李休搞出来的蜂窝煤,这东西在长安出现之后,立刻开始向整个大唐传播开来,马爷几乎控制了整个关中的供煤,而洛阳这里的煤球铺子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系。
  “客人要买蜂窝煤吗?”李休刚一靠近,立刻就有一个机灵的小伙计上前招呼道,这间煤球铺子的面积很大,里面有十几个伙计,大部分正往车上搬蜂窝煤,准备给客人送去,看样子生意不错,事实上蜂窝煤虽然出现的时间不长,但一个城市中的蜂窝煤市场早就被一些大煤球铺子垄断了,外人很人参与进去,所以获利也颇丰。
  “你们家的掌柜可姓洪?”李休却是微笑着开口问道。
  “正是,客人认识我家掌柜?”伙计听到李休一口道出自家掌柜的姓氏,当下也不由得惊讶的反问道。
  “谈不上认识,不过你告诉你家掌柜,就说长安的马爷让人给他送了些东西。”李休笑呵呵的道,他来之前顺手帮了马爷的一个小忙,却没想到这个小忙反而帮了自己的大忙。
  一听对方是长安来人,小伙计也不敢怠慢,急忙请李休进店中喝茶,然后他飞快的跑到内院报信,结果李休刚品了一口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大步走了是来,而当看到李休时先是一愣,随即就十分惊喜的上前行礼道:“在下洪安拜见驸马!”
  “咦?洪掌柜怎么能一眼就认出我的身份?”李休看到这里也不由得惊讶的问道,他敢肯定,自己之前肯定没有见过对方,而且他们来长安虽然有些地方官员知道,但并没有大肆宣扬,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到来的消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就道出了他的身份,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呵呵,驸马不必惊讶,在下虽然从司中退了出来,但还是有些人脉的,所以早就知道驸马到来的消息,再加上您又提到马爷,而且像您这么年轻,气质又如此不凡的年轻人,恐怕除了驸马之外,就没有第二人可想了!”只见这个洪安笑眯眯的开口道,最后还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李休的马屁,听起来着实让人感到舒服。
  “哈哈哈哈~洪掌柜果然不愧是马叔最器重的一位属下,在下心服口服!”李休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大笑一声道,随后就让人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拿进来。
  “洪掌柜,这是马叔托我带来的东西,有你最喜欢喝的酒,另外还有一些长安的特产,都是马叔亲自挑选的!”李休这时笑呵呵的介绍道。
  眼前这个洪掌柜虽然看起来是个商人,但以前却是飞奴司中的几个大头目之一,也是马叔最为依重的副手,可惜后来张士贵接管了飞奴司,洪安作为马爷的心腹,自然被清理了出来,他是洛阳人,于是马爷就帮他置办一些田产,比如这座煤球铺子,就是洪安最重要的生意,毕竟垄断生意即安稳又赚钱,所以他平时也住在煤铺的后院。
  看到眼前这些礼品,洪安也露出激动的表情,当拿过一坛酒直接拍开,撕掉封口大口的喝了几口,这才露出畅快的表情大笑道:“长安东福楼的冬雪烧,果然还是原来的味道,过瘾!太过瘾了!”
  洪安说完再次大口喝了几口,看他的样子,竟然也是一个老酒鬼,难道会那么的合马爷的胃口,等到过了酒瘾之后,洪安这才想到李休还在旁边看着,当下急忙陪罪道:“驸马恕罪,小人有些孟浪了!”
  “呵呵,洪掌柜客气了,马叔等我如同子侄一般,所以你也不必把我当成外人,其实我今天来找洪掌柜,除了帮马叔送这些礼品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洪掌柜帮忙!”李休这时笑呵呵的开口道,刚才他听洪安说,他与飞奴司中还有些联系,这也更让他心中笃定。
  “驸马请说,只要是在下能够做到的,绝不会推辞!”洪安也知道李休和马爷的关系,而且他还知道,眼前这位驸马与当今陛下交情深厚,虽然没有担任什么实职,但是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却绝非一般的大臣可比,因此他自然也不敢怠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件事需要见一见洛阳这边飞奴司的头领,所以想请洪掌柜引见一番!”李休微笑着开口道,光化郡主母子的事肯定瞒不过飞奴司的耳目,所以他想先见一见洛阳这边的飞奴司头领,打听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洛阳在飞奴司的头领?驸马见他做什么?”洪安听到这里却是眉头一皱道,飞奴司是大唐皇帝手中最隐秘的一支力量,平时极少有人知道,毕竟他们做的事情有些见不得人,而且飞奴司的人严禁与任何朝廷官员来往,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无论是飞奴司的人还是朝廷官员,都会得到严惩。
  “有件小事我需要向对方打听一下消息,也可能会请对方帮个小忙,只是这件事有些特殊,所以我必须要亲自和对方商量!”李休这时也微笑着开口道,飞奴司一直活动在暗处,根本没有固定的场所,而且飞奴司的人往往隐藏于各行各业之中,比如像以前的马爷,别人只知道他是娘子军的将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飞奴司的大头领。
  “既然驸马您想见对方,那我就代您通传一声,说起来张士贵上台之后,虽然将我们这些老人清理了一番,但整个飞奴司本来就是马爷一手建立起来的,所以整个飞奴司都是我们的人,现在洛阳的头领也是我以前的老下属,我这就通知他来一趟!”洪安看到李休不肯说,当下也没有再追问,当下请李休稍候,他让人备马亲自出去了一趟。
  过了大概一顿饭的功夫,洪安终于回来了,不过他身后并没有人,而是请李休稍等片刻,于是又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不过当李休看到对方的装扮时,也不由得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第507章 宦官胡宏
  太监?不对,应该叫宦官,进来的这个人竟然是个宦官,而且李休看着对方还感觉有些眼熟,他住进洛阳皇宫时,应该见过对方。
  “奴婢胡宏拜见驸马!”只见这个宦官进来后,立刻一脸笑眯眯的向李休行礼道,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圆胖的身材,整个人看起来一团的和气,着实让人想不到他竟然是飞奴司中的一个间谍头子。
  “我……我好像见过你?”李休看着眼前这个胡宏也不由得皱着眉头思索道,他明明感觉对方十分的眼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呵呵,驸马想起来奴婢也是正常的,前天您与同安大长公主等人住进皇宫时,奴婢也与宫中的人前去迎接,只不过奴婢只是个不起眼的内侍,也没能靠近驸马,因此驸马不记得奴婢也并不奇怪!”只见这个白胖的内侍再次微笑着回答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在之前就见过洛阳飞奴司的头领。”李休这时也温和地笑道,同时也对飞奴司的无孔不入感到心惊,不过飞奴司虽然厉害,但与后世明朝时的锦衣卫和东厂相比还是差得多。
  聊了几句闲话之后,洪安就十分知趣的离开了,他以前虽然也是飞奴司的人,但现在毕竟退出来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胡宏,光化郡主已经找到了,这件事你们应该已经上报了吧?”看到洪安离开,李休这才品了口茶忽然问道。
  “启禀驸马,这件事奴婢的确已经上报了,毕竟光化郡主的身份特殊,奴婢也不敢有任何的耽误,因此刚一接到消息,就立刻以飞奴传讯送到了长安,估计现在陛下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胡宏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飞奴司虽然直属李世民管辖,平时不受任何人的节制,不过李休的身份特殊,而且胡宏还知道,自己头顶上那位大头领张士贵,就曾经因为得罪李休,结果被马爷痛扁了一顿,结果事后竟然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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