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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明新帝国-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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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并没有让国防部的一些官员重视起来,因为郑家的威势太大,而一些怀疑有道听途说之嫌。
现在的大明不允许风闻奏事,想要举报必须要有证据,或者是以身犯险,直接状告。
胡顺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只是将一些怀疑在工作报告中提了出来,而国防部这边,就没有重视起来。
而从这些工作报告中,朱瞻基能够从头到尾清楚地理出一条脉络,那就是郑宏虽然没有违法行为,却绝对有渎职行为。
身为帝国西大门的守护者,这样的一个总督,是很难继续信任的。
朱瞻基又仔细看了河中总督府的其他勋贵势力,因为要保持平衡,防止一家独大,河中地区是最少有三家大型势力的,其他两家分别担任副总督。
但是,原本被分封到那里的丰城侯李贤,西宁侯宋杰死后,如今三家因为联姻,竟然形成了密切的联姻关系。
朱瞻基不知道这种联姻的作用有多大,但是他很清楚,这是自己疏忽了,让大明出现了一个军阀势力。
如今的河中总督府大明百姓超过了一百五十万,十万正军,十万辅军。除了三万正军,三万辅军分部驻守外围地区,在河中腹心地区,这三家势力控制的兵力将近十五万。
当然,朱瞻基不相信所有人都会有异心,甚至如果郑宏想要反叛,恐怕他们自己家族的势力都会反对。
这是因为大明的勋贵制度给他的信心,如今这几家的子孙后代,嫡子都在应天府,未成年的孩子大部分也都还在应天府进学呢。
朱瞻基看完了这些情报,吩咐李子风说道:“将这三家的人都先给我盯住,等到通政司和咨情司的情报传了过来,若有不谐,立刻将他们控制住。另外,动用通政司的内间,国防部的密探,盯紧郑宏,将河中地区的军队情况汇报上来。”
这些都是以防万一,在大明如日中天的气势下,没有将士和百姓会真心愿意背叛大明。
河中总督府,当一条条电文传递过来的时候,位于城中的电报局的电报机就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候。
而这些指示在被电报局的工作人员翻译出来以后,很快也传到了郑宏的面前。
他们郑家在河中已经驻守了四十二年,最开始的二十年,出身幼军的丰城侯李贤,身为驸马都尉的西宁侯宋琥都对皇上忠心耿耿。
但是,当老一辈去世之后,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他们更多地是享受现在的荣华富贵,与现在的河中总督郑宏沆瀣一气。
他们不会有反叛之心,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在应天府接受的教育,了解大明有多么强盛。
但是在郑宏的有心笼络下,三家联姻不断,关系越来越紧密。
电报局虽然是内务府控制,但是郑宏想要安排几个人进去,也是易如反掌。
看到这些汇总起来的情报,郑宏立刻有些心慌了。因为这些指示来自不同的机构,而能让这些机构同时发动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
皇上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如果要调查起来,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绝对算不上忠诚。
而他,也不敢试探皇上的底线,到底能不能容他。
这个时候,他顾不得还在应天府的大儿子郑英,也顾不得家族还有十几个孙辈在应天府进学。
第一时间,他想的就是切断河中与应天府的电报线路,先断掉皇上的耳目,然后从长计议。
“来人,传康居指挥使郑芳,赛兰指挥使郑薄。”
现在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敢动用其他人来行动,能让他信赖的,只有自己的儿子和亲卫。
在大明与他郑宏面前,他的重量太轻了。
只有将电报线路切断,他才能争取时间,将所有人绑上他的这条船。只要造成既定事实,那些人下不了船,他才能控制住军队,跟那位皇帝陛下谈条件。
郑芳和郑薄并不是无能之辈,在电报局今日的电报往来不休,各界人马行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两兄弟忧心忡忡地来到了总督府大殿,被护卫引进了郑宏的书房。
坐在大案后面的郑宏失去了往日的气势,显得苍老了许多。不过这个时候,他依旧振作精神,装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芳儿,这胡顺身为河中兵参谋,不仅不服为父,还向陛下屡进谗言,我命你立即派人去将他们羁押起来,关进大牢。薄儿,你轻车简从,率领总督府两百护卫,我要你在日落之前,截断康居与应天府的电报线路。”
两兄弟一听,立即明白了过来,自己的父亲是想要奋力一搏了。可是,他们能眼睁睁地看到郑家就这样走上不归之路吗?
他们不是郑宏,郑宏自幼在燕山卫从军,后来又去北明山,再后来又在康居,很少去应天府,也对那位陛下了解甚少。
而他们年少时候就在应天府长大,很清楚光是一个应天府的财力,物力就远超整个河中。何况,那位陛下统辖天下,每年光是从各地汇聚的黄金白银就不可计量。
郑家拿什么跟那位陛下斗?
他们扑通一声都跪了下来,郑芳俯首道:“父亲,孩儿求求你,放手吧!今日就上火车,去向陛下请罪。陛下看在我们郑家多年辛苦的份上,也不会对我郑家如何的!”
郑宏心中有些淡淡的失望,更多的是一些茫然,他又望向郑薄问道:“薄儿你怎么想?”
郑薄泣道:“父亲,别忘了大哥和绪儿他们都在京城啊……我郑家不能越做越错……”
郑绪是郑薄的长子,是郑家如今第三代里面最聪明伶俐的一个。他没有像其他兄弟一样进入军校,而是靠进了皇家物理学院,今后有望成为郑家的第一个研究员,甚至是专家。
“混账!”郑宏大怒,一拍案几站了起来,望着两兄弟怒道:“难道我就不是为家族计,你们只看到现在,老夫看的却是几十年,几百年以后!”
郑薄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父亲,心如死灰地问道:“父亲,没有现在,哪有以后?儿孙都死光了,哪里还有郑家!”
郑宏怒道:“如今我郑家在河中的数十个儿孙就不是郑家人吗?你们真要忤逆为父吗!”
两兄弟相视看了一眼,两人眼神相接,许多事情不用说就已经明白了过来。
郑薄说服了二哥,站起身来,面向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得了失心疯,不能理事,请恕孩儿不孝了。”
说完就一个箭步扑了上来,对着郑宏的后颈就是一个手刃。
父亲虽然重要,但是对他来说,家族更重要,自己的儿子他们更重要。
第十二章 借机
郑宏的强势,是建立在自己数十年的军旅生涯的顺利。
这一生,他自幼随父祖征战,未曾一败。
这种从无失败的经历,也让他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
但是他绝对想不到,亲生儿子竟然对自己动手。
更让他心凉的是,二儿子看着老三向他动手,不仅没有意外,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毕竟也已经六十出头了,面对不到四十岁儿子的暴击,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郑薄以手为刃,砍在了后颈。
郑宏双眼翻白,没有提防地一下子就昏了过去,他的身后,屏风倒下,四个抱着火枪的护卫冲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兄弟二人。
郑芳生怕他们走火伤了三弟,大声呼道:“你们想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四个护卫原本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心慌,他们虽然对郑宏忠心耿耿,但是面前的两人不是别人,是总督的亲儿子。
而且,他们的对话几人也都听在耳中,知道了总督大人有不臣之心。这样的时候,连他的亲儿子都不敢支持他,他们几个护卫又怎么敢一条路走到黑。
所以,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放下了枪口。
郑薄看着趴倒在大案上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他转向郑芳说道:“二兄,去给应天府发消息吧,我在这里陪着父亲。”
郑芳大惊道:“三弟,切勿自作主张,如今大兄尚未返回,我们都应听从大兄指示。”
郑薄却问道:“我郑家阳奉阴违,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如此行为,形同谋反。即便是陛下宽宏大量,那其他勋贵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此大罪,没有见血,陛下又如何能轻饶我等?事已至此,我郑家不舍一人,又如何能让众人息怒!舍一命而救家族,我也算死得其所……”
这个时代,儿子对父亲动手,已经是大逆不道。郑薄即便活着,今后也是千夫所指。
从决定动手的一瞬间,郑薄就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救了整个家族!
郑芳却道:“如今大兄,陛下都无消息传来,三弟即便有了决绝之心,也当让陛下知道,让天下人知道我郑家只是父亲失心疯,而其他人都是忠心耿耿。何况……三弟难道就不想再去应天府看看绪儿他们吗?”
郑薄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伸手抱起了父亲的身体,回首说道:“我带父亲到后院独居,等待陛下圣裁。这几日,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了我们。”
郑芳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道:“为君是大孝,为父是小孝,三弟切勿自作主张,事情或有转机。”
但是这话郑薄并没有听在心里,他不会让自己成为千夫所指之人,为家族蒙羞,为子女蒙羞。
河中都督府的傍晚,在应天府却已经夜深,但是针对西域的电报房里,咯咯哒哒的电报机指针却不停地划动了起来。
接收到这些信息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一条条消息被迅速地传到他们的上司那里,然后被送入宫中。
“陛下,康居传来的消息,郑宏图谋不轨,却被两个儿子劝阻。如今郑宏已经被软禁起来。郑芳传来忏悔书,恭候圣裁。”
接到消息,朱瞻基愣了一下,忍不住一笑。
国泰民安了四十年,大明内部一团和气,让他都有些无聊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郑宏,可是还没有等他出手,事情竟然已经摆平了。
这未免有一种虎头蛇尾,我裤子脱了,你却来亲戚了的挫败感。
不过从内心来说,朱瞻基还是挺欣慰的,毕竟,不用生灵涂炭了。
如果郑家真的反叛,绑架上河中百姓来跟朝廷作对,即便安排的再好,也会杀的尸山血海,只会便宜了其他民族。
“着通政司,锦衣卫押送郑宏来京。这次郑宏叛逆,郑家众人能明白事理,以国为重,当免其家族罪。不过……令郑英明日见驾……”
郑英是郑宏的长子,一直留在京城。下午才命人将他监控起来,但是现在既然郑家二子,三子大义灭亲,自然要命郑英回去继续爵位了。
“让锦衣卫明日一早将对郑英的分析呈报上来。”
要派郑英回去继承爵位,但是也要确定此人的忠诚。要再是个白眼狼,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掌权。
另外,让不让郑英直接接任河中总督一职,朱瞻基也有了其他想法。
按照目前的分封制,这河中总督一职应该是郑家人接任,这是帝国稳定的基础。
如果不让他接任,这就容易触及到宗室和勋贵们的神经。
当初的朱允炆削藩,就导致丢了江山,而当初还只是二十多个宗室。
现在的大明亲王就有一百零一个,郡王数百,勋贵家族数百,受封武将数千。
一旦政策出现变化,他们的反对声肯定是最大的。朱瞻基再厉害也需要这些武将,勋贵,宗室的支持才能管理这个国家。
可以说,正是因为这种稳定的社会层次确定,所以人人才会支持朱瞻基。
文官们虽然不涉及分封,但是他们现在逐渐形成了以内务府贸易为代表的一大群体,以大明工业发展为代表的一大群体,他们虽然没有封地,但是他们能获得的利益并不比武将们少太多。
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朱瞻基还是决定不要打破现在的规则,但是也要试探一番。
这套规则虽然看似有些僵硬,却非常稳定。在这个世界生产力解放还没有达到最有效的层次,在教育程度还没有达到人人开明的时代。
越是稳定的制度,越是有利于统治。
第二日一早,气温依旧很低,但是上早朝的大臣们看到了武国公世子,带着府中的所有郑姓子孙,跪在了承天门外。
诸位大臣根本不知道在河中有一场未遂的叛逆,看到连那些六七岁的孩子们都也跪在大街上,忍不住有些诧异。
有些与郑家交好的大臣,还欲上前询问一二,脱下大氅给那些孩子披上。
但是昨夜西线电报局的电报响了一夜,了解内情的大臣也有,他们连忙劝止住了这些同僚,发出一声叹息。
谋逆这个词在他们之中一传开,任何人也不敢向他们靠近一步。
在陛下没有发话之前,跟他们亲近,那不就是形同谋逆?
自正统元年以后,朱瞻基改变了许多原本的上朝规矩,早朝的时间被确定在了辰初,也就是早上七点。
而能参加早朝的大臣,只有三品以上各部主官。
他们这些人会在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总结昨日的工作,汇报今日的计划。
到了辰中,也就是八点,早朝散会,各部主官回到自己的衙门,只留下内阁成员。
朱瞻基会在一刻钟的时间里吃完早餐,边吃早餐,边听鸿胪寺对午朝的安排。
午朝一般从巳初开始,以接见外臣,处理突发事务为主。
午时以后,朱瞻基将不会处理突发事务之外的公务,下午的时间他会自由安排。
武英殿一开始是作为午朝场所,但这是因为当初的西宫空悬,里面只有朱元璋时期的几个老妃子。
朱瞻基登基以后,张氏搬入了西宫,再到位于西宫的武英殿议事就有些不妥了。
所以那以后,不管是早朝,午朝,都是在谨身殿举行。
大朝会被转移到议会大楼举行之后,奉天殿就被空了下来,只有在举行大典的时候,才会动用。
其实,如今在哪里举行大朝会的区别都不大,因为在正统十七年,就已经发明了共振式电子扩音器。
有了这种扩音器之后,不再需要传令太监传话扩音,在任何地方议事都没有了限制。
从郑家满门跪在承天门外,就已经确定了今日早朝的重点就在郑家事务上。
所以今日早朝期间,总理大臣于谦并六部主官主动让出了主位,任由兵部,国防部的一众官员商谈对郑家的处置。
朱瞻基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平静,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定国公徐永宁提出要将郑宏押解回京,在承天门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朱瞻基才开口说道:“宣传部朱子埅何在?”
朱子埅是朱有炖的侄儿,与朱瞻基平辈,但是年龄却比朱瞻基小了二十多岁。
宣传部这个部门,朱瞻基一直控制在宗室的手里,确切的说,一直控制在周王这一支嫡系当中。
朱有炖死后,因为无子,其弟朱有爝承爵,其后又传了两人,才到了朱子埅这个庶子的手中。
他能够承爵,是因为此人是宗室里面少有的能干之辈。他早年在海龟岛开荒,在海龟岛成立了超过五十家医院。不仅救治大明百姓,体恤将士,还对当地食人族施以怀柔政策,让不少部落归心。
周王府在海龟岛的快速发展,绝对有他一大半功劳,所以在继承周王爵位之后,朱瞻基没有让他在京城养老,而是让他掌管了宣传部。
朱子埅从座位上站起身抱拳说道:“臣在。”
朱瞻基道:“将河中电报整理成册,明日开始,朕要报纸上大力宣传郑宏的狼子野心。”
听到朱瞻基的这句话,众人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郑宏虽然被自己的儿子控制住了,也没有造成大的损失,但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过大明安宁太久,百官安逸,也需要一个典型来震慑百官,包括封地上的勋贵们。
如果连这样的谋逆朝廷都不严惩,只会助长所有人的狼子野心。死一个郑宏,却能震慑众人,他也算是立功了。
兵部尚书白圭说道:“陛下,郑宏所为虽然不曾酿成大祸,但是其人在河中多年,所作所为应早有端倪。可是过去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情报,应该彻底清查河中吏治,查出原因。”
朱瞻基点了点头说道:“着兵部,通政司,锦衣卫,五军都督府组成联合调查小组,彻查此事。自郑宏承爵之后的朝廷历任官员,皆要呈上申辩书。”
白圭领命退下,朱瞻基才又跟解祯期说道:“议会方面,围绕郑宏一案,提出相应改进措施,防止封藩坐大。”
解祯期领命退下,朱瞻基又跟于谦说道:“近年来民政事务方面,官员与商人勾结日渐密切,朝廷要防止官商勾结,也应有相应之策。”
于谦与原本的历史中一样,满腔正气。他担任总理大臣期间,吏治清明,官员无人敢贪。
但是,官员能经商是朱瞻基时期就已经制定的政策,所以他们虽然不敢贪污,但是插手工业,商业,利益牵扯颇深,这是于谦也管不了的。
听到朱瞻基的话,他躬身说道:“陛下,臣一直以为,准许官员经商才是最大的弊端,而且应当重新在百姓之中进行户籍分理,才能便于朝廷管制。”
正统二十六年,大明朝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全国的大部分州府,包括县城已经通电,并且连上了喇叭。
各地的喇叭之中,每天都会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由当地的官员进行普法。
这个时候,朱瞻基提出了取消户籍编等。
朱元璋时期,为了便于管理,推行了里甲制度。
里甲制度比今天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还要严密!每一百一十户编为一里,劳力多产粮多的前十户为里长,其他一百户划分为十甲,每甲十户。
每年需要出徭役的时节,这个里呢,要派出里长一人,甲首一人,还有其他九人,共十一人去负担出工等责任。
十个甲一甲负责一年,大家排着班,叫做“排年”。
鳏寡孤独,属于特殊困难家庭,负担不了徭役的,可免,但是必须记录,叫做“畸零”。
由于户部的户籍册封面是黄色的,大家把它称之为“黄册”。
全国全部报上来,那是一万多册啊,一大堆!藏在皇宫后湖的东西二库。碰到祭祀等场合,还要拿出来供奉一下。
由于黄册数量太多,为了征税、编徭的方便实用,户部又专门弄出一个白册。
每年,户科给事中一人、御史二人、户部主事四人,共计七人,带着一帮会计拎着算盘,噼里啪啦,核对错误。
这相当于今天的税务专管员,以及国家税务局稽查分局。
这种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是大明朝最开始稳定的基础,不管是朱允炆,还是朱棣,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改革。
除此之外,户口还分为三等,民籍,军籍,匠籍,统称民户。还有一类,就是乐户,属于贱籍。
民籍,那是属于或农或商,自负盈亏型,自己组织生产和经营活动;军籍、匠籍,军是指的职业军人,匠是指的技术工人,那干活国家是要支付工资的,属于“公家人”!
民籍、军籍、匠籍,地位是平等的,但是为了国家稳定,不允许你来回变。
这种制度有一定的好处,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大明不会缺了兵源,也不会缺了匠人。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缺陷,那就是向上的通道变的非常狭窄。
除了读书改变命运之外,农夫的儿子只能当农夫,不能去做工,不能去当兵。其他的两种户籍也是如此,所以很多人才,可能因为这种制约,就变的泯然众人。
而且还有乐户,在后世,艺人,歌星,那可是地位很高的。但是在大明,却属于最低等的人,他们这些人,连读书做官的资格都被取消了。
女孩子长大了只能当几女,卖艺,男孩从小被强迫戴上绿头巾,作为区别普通平民的标志。
后世人们所说的“戴绿帽子”,就是这么来的。
朱瞻基取消了户籍编等,就等于是取消了对所有人的限制。你是农户的子弟,不仅可以当农户,也可以进工厂做工,也可以去当兵了。
最重要的是,取消了乐户的歧视,让那些罪臣之后,不用再低人一等了。
这种改变对大明的冲击歧视非常大,大明的户部这边,整整十年,都不能对国内民众的身份完整确定下来。
一直到近几年,国家才有平稳下来。
但是,依旧给国家的管理造成了巨大的负担,就连税赋,也少了许多。
虽然大明现在不是主要依靠农税来填充国库,这种损失依旧让许多官员不能接受。
朱瞻基说的是腐败问题,于谦提的是户籍问题,看似不是一回事。但是这中间有一个税制的联系,对两方面的影响是相同的。
于谦考虑的是像以前那样严格户籍制度,任何人的管制就比较简单,包括腐败。
可是朱瞻基不能仅仅只考虑这些方面,他所考虑的更加深远,甚至包括了现在的分封制度的隐患。一个软弱的皇帝,以后就有可能导致诸侯离心,各地独立。
虽然即使独立了,依旧是他朱家的子孙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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