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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明新帝国-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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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直布罗陀,一直很好地完成了大明的各方面战略布置。
  要不是因为其父杨道还处于东洲海军总督的位置上,朱瞻基早就提拔他当总督了。
  这次将他叫回大明,朱瞻基是准备把他留在身边几年,等杨道身体不好,再安排到东洲去的。
  官职朱瞻基也帮他考虑好了,京军提督,掌羽林卫指挥使。
  这个位置实际上是让他好好休息几年,过渡一下,以后接任其父亲的职司。
  杨致和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他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命,然后只是去羽林卫点了个卯,认识了一下几个下属。然后就回到府中闭门谢客,以教导子女为乐。
  相比之下,永衡反而张扬了许多。她可能也知道,这是她最后留在京城的机会,所以表现很高调,不让其他人忘记了东海公府的威名。
  回来不到十日,朱瞻基还没有接见欧洲各国的使节,她就广发请帖,邀请众人参加东海公府举行的宴会。
  这场宴会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认达芬奇为干儿子。
  这个新闻惊爆了应天府,谁都不敢相信,一个大明公主,竟然不顾威仪,认一个异族的半大小子为干儿子。
  而且达芬奇的年纪可也不小了,这都马上十四岁了,也不知道避一下嫌。
  不过这件事朱瞻基没有说什么,杨致和也没有说什么,也轮不到其他人说三道四。
  相反,朱瞻基知道这件事之后,还专门赏赐了永衡一副前宋的李公麟的《西园雅集图》,并且另外赏赐了达芬奇一辆最新款的汽车。
  虽然朱瞻基没有表态,但是东西都赏赐下来了,众人自然也知道了他的意思。
  永衡举办宴会的时候,京城大半在京的勋贵都出席了,送的礼物堆成了山。
  更让众人意外的是,平日里很少出席宴会的蓝贵妃也出现了,还送了达芬奇一副沈周的画作为礼物。
  沈周现年四十岁,他的画在大明颇受推崇,虽然他还活着,这一幅画虽然算不上贵重,却也不算薄。
  从朱瞻基和蓝贵妃的态度,许多权贵明白了他们两人对这个有着众多奇思妙想的达芬奇的重视。
  而永衡更是乐的合不拢嘴,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又走对了。
  而那些来自欧洲的各国代表,见大明的皇室竟然能不嫌弃达芬奇是个来自佛罗伦萨的异族,被皇室收为义子,更是感受到了大明开明的一面。
  这也给了他们不少错误的理解,忘记了大明在海上的残暴。
  他们以为,过去大明之所以不让他们出海,不是怕他们发现什么新大陆,只是因为他们不受管教。
  如果他们能接受大明的统治,遵守大明的制度,那么他们就也能被大明接受,甚至扶持。
  这里面,就属法国国王路易十一最为激动。
  法国不同西班牙,葡萄牙,英国,这个国家一直重视的都是大陆,而不是海洋。
  而且,在此之前,法国一直跟英国打仗,为的就是收回所有领土。
  不管是查理七世,还是路易十一,一直都没有重视过海洋拓展。
  在原本的历史中,路易十一和他的父亲两个人视若仇敌。
  西历1440年,他参加并领导了大封建主发动的反对国王的叛乱。
  叛乱被镇压下去后,他得到了查理七世的宽容,国王不仅继续让他带领军队参加抗英的战役,而且任命他去管理太子领地。
  这丝毫没有改变他对父亲的敌视态度。他嫉恨并策划阴谋反对那些对查理七世很有影响的人物。并于1446年试图煽动阿热纳起义,迫使国王交出王权,但未能得逞。
  他统治下的太子领地几乎成了一个独立王国。他重组地方行政机构,建立司法机关,批准城市的特权,开发当地的矿山和森林,甚至推行与其父亲相矛盾的外交政策。
  1456年,路易十一再次背叛了其父亲,父子俩彻底决裂,国王剥夺了他的俸禄,并且要抓捕他。
  他投奔勃艮第公爵,善良的菲利普三世,以寻求庇护。
  1461年,查理七世去世,传说是路易派人下的毒手。
  亡命他乡五年的路易迫不及待地赶回法国,在法国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顺利继承王位。
  在大明通政司的调查报告里面,路易十一是一个自信到自大的,绝不尊重权威的国王。他自诩是法兰西民族意识的体现,曾对叛乱的封建领主说:“我即法兰西。”
  登基之后,他大力打压封建领主,法国王室诸亲王,如安茹、布列塔尼、波旁等家族对他都恨之入骨。
  但是他跟其父亲斗争了一辈子,斗争经验非常丰富,而且他手底下的实力非常强大。
  这次欧洲各国代表东行,朝觐大明皇帝,他是通政司最为关注的对象。为了让他来大明,两大提督都向他承诺会保证他的权力不会受损,谁若是趁他不在造反,大明会帮助他清除叛乱。
  大明之所以如此热心,不是因为他跟封建领主的斗争,而是因为他对教会同样痛恨。
  他就像一直冷静的疯狗,上怼天,下怼地,中间还要怼空气。
  三年前,登基未稳的他,就把矛头对准了教会。他强迫教会公开所有财产,否则全部予以没收。
  教会对此老羞成怒,呼吁各领主起兵造反。双方斗了两年,最后谁也无法奈何对方,这才偃旗息鼓。
  所以他收留在欧洲几乎待不下去的张瀚,从张瀚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推翻教会影响的力量。
  对这样一个国王,大明当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所以这次,其他人可以不用来,但是他,大明一定要哄过来。
  而他来到大明以后,才知道法国的落后,不看其他地方,光是一个应天府,在他看来,已经超过了整个法国的力量。
  在来大明之前,他虽然在书上看到介绍说应天府有两百万人,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一个城市的人口都快有法国多,而一个城市竟然能建设的这么庞大。
  在法国,连他这个国王都要乘坐马车,但是在应天府,就连普通的市民,都能坐汽车,甚至是火车。
  他想把这些都搬回法国,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是大明看得上的。
  从达芬奇的事情上,他看到了听大明人的话,似乎就能得到重视。
  遥远的大明当然比直接威胁他王位的大领主和教会更加值得拉拢,远交近攻的道理,可不是只有东方人才明白。


第三十九章 铭记历史
  去了欧洲一年,张瀚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在理论知识方面还有所欠缺。
  他能给出新的思想和概念,却无法从基础上奠定这种理论的不可动摇性。
  也就是说,他明知道自己的理论更加优越,却无法在理论上击败对方。
  他这次回大明,就是为了充实自己。
  而且,一个蒙正在欧洲长袖善舞,让无数年轻人趋之若鹜,奉若圣人,也让他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自己是公爵府嫡子,比那个表叔基础要好的多。为什么他在欧洲大受欢迎,而自己却被到处驱逐。
  他不认为是自己的行动错了,只认为是自己的方法错了。
  所以他这次不仅要回来充实自己,还想能进入道录司,跟那些嘴炮好好学习一番。
  从正统元年,陛下确定了以真理教为国教,实行科教兴国战略。
  因为真理教算是道教的一个分支,自那以后道教就开始嘚瑟了起来。
  但是儒教和佛教却不敢退缩,这些年来,从一开始模仿真理教的实事求是精神,到现在将自己家的经义也都向真理教靠拢。
  在哲学主义精神层次,儒释道三教因为经过了近百年的三教合一,其实相互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
  真理教虽然源于道教,但是其思想方面,借鉴了不少另外两家。
  道教说真理教是道教,儒教和佛教就不依了。
  四十年来,他们从靠拢到融入,将真理教的教育基础,思想基础,甚至包括实验精神,都用自己家的经义来阐释。
  所以三家之间精诚合作,三教合一,在南洋地区,根基全部挖掘干净。
  如果他们三家还消除不干净,那么朝廷的衙役就会从肉,体上消灭敌人。
  三家行动一致,绝不给其他任何机会。
  对外他们精诚合作,但是关起门来之后,依旧是斗争的不可开交。
  僧录司,道录司,还有国子监,他们几乎每旬都会举行辩论大赛。
  通过这种辩论,三教里面都锻炼出了一大批嘴炮。他们钻研经义,除开了真理教的逻辑关系,实验精神后,互相攻讦,谁也压不住谁。
  为什么要抛开逻辑关系和实验精神?因为这是真理教的精髓。
  真理教之所以能超然世外,不是因为经义无懈可击,而是因为其严密的逻辑因果关系和注重试验的行动主体。
  这些年来,真理教的物理,自然,天文,地理,化学这些学科发展蓬勃,他们的发明,发现,迎改变了整个世界。
  在务实这方面,三教都是甘拜下风。
  三教务实拍马都追不上,那就只能在务虚方面争个高低了。
  张瀚以前瞧不起他们,总认为他们就只是嘴炮,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就样样稀松。
  但是这次到了欧洲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是需要学习一下吵架的技巧的啊……
  梁国公世子张海对这个弟弟已经完全失望了,他苦口婆心想要劝这个弟弟做点正事,梁国公在横断海的家族封地,如今被东海公府远远超了过去,可是他一点不操心,整天只想去欧洲搞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皇外祖会制止弟弟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皇外祖甚至在这里面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让张海有些看不懂,他也索性就不管不问,也不指望这个弟弟能帮家族干什么事了。
  但是这次回来,他不仅热情邀请法兰西王到梁国公府住,还动用了他在家族的权限,为法兰西王提供了超过六万银币的借贷。
  六万银币对梁国公府不算什么,张海担心的是,自己家族与法兰西王关系太亲近,会引发朝廷的猜疑。
  他们张家三代忠心耿耿,如果因为此事引发皇外祖不悦,那才是大事。
  “世子,驸马都尉李指挥使秘密登门……”
  张海心中一凛,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快快有请……”
  大明的驸马都尉很多,李指挥使也很多,但是这两个称呼被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只有锦衣卫指挥使李子风了。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这个帝国最有权力的一拨人,今日还是秘密登门,张海不敢不重视。
  顷刻之后,李子风强壮的身影进了主殿。因为是秘密前来,张海不敢迎出门口,却也不敢大喇喇地等在主位,站在了门内相迎。
  “张海见过舅老爷……”
  李子风虽然年岁不算大,但是娶的是大明长公主,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张海这个陛下的外孙,叫一声舅老爷也是以示亲近。
  面对张海,李子风也没有摆出架子,扶着他的手臂让他直起身来。“广陵不需客气,就当老朽今日是来走亲戚的……”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李子风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不得陛下指令,这勋贵世家的门,一般是不会进的。
  锦衣卫指挥使,想要安稳坐好,就必须当孤臣。要是跟官员,勋贵沆瀣一气,这把刀也就失去了作用。
  张海请李子风坐了上座,自己在下座相陪,管家亲自端上来一壶茶,然后就主动准备离开。
  李子风这个时候说道:“老管家不必避嫌,今日这事儿倒也算不上保密,只是不愿意大张旗鼓罢了。”
  说话间,李子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金票,递给了张海。“这是一张六万银币的金票,也是陛下托我带过来的。府中如今这位贵客,陛下预备明日见他,至于他在大明的开销,陛下也不愿让梁国公府吃亏。”
  张海和老管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锦衣卫知道这个法兰西王花了梁国公府的银子,这不算稀奇。
  法兰西王这些日子在应天府可谓是散尽千金,他从法兰西过来的时候,带了最少价值十万银币的财货,都花光了,这才问张瀚借了银子。
  这些银子,法兰西王也不是不还,等回了法兰西,一个国王也不会赖这点钱。
  张海只是担心跟他交好会影响梁国公府,现在李子风的举动,已经说明了陛下知道这件事,还是支持的。
  但是梁国公府敢收陛下的银子吗?当然不敢了……那么现在李子风带金票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见老管家轻轻摇了摇头,张海立即说道:“舅老爷,这银子,孙儿是万万不能收的。梁国公府也不差这点银子,还请舅老爷明示……”
  李子风笑道:“你们啊,总是想的太多了。其实陛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们生怕牵扯到梁国公府,继而不敢支持张瀚,坏了陛下的大事。”
  “大事……广博现在干的是大事?”
  老管家更觉得不能理解了,在他看来,二少爷完全是不务正业,吃饱了撑的去欧洲帮他们。
  张海又问:“舅老爷,二弟这次回来,孙儿也没有拖他后腿,上次说要支银子,孙儿也二话不说拿了六万银币给他。孙儿还怕这事儿……”
  李子风也不绕圈子,直接跟他说道:“陛下就是怕你怕了,所以我今日才走这一趟。而且,这事儿也不能让那法兰西王和广博知道,明白了吗?”
  张海沉吟了一下,这才慎重地说道:“陛下知道二弟所做的事,也愿意支持他,但是儿子不知道陛下愿意支持他,陛下也不愿让他知道?”
  “就是这个意思。”李子风看了看张海,又看了看老管家,眼睛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才又说道:“这法兰西王在欧罗巴虽然不算最强,但是也算一方豪强。特别是他现如今愿意跟我大明靠近,我大明也想用他在欧罗巴闹一闹。他想在大明买一些以前不卖的东西,陛下也愿意卖他,他没钱,陛下也愿意让他先欠着。所以这事儿,不管他跟广博怎么闹,你都不要担心,要钱,你就给,你梁国公府花了多少银子,陛下这边都会给你补上来。”
  张海还想再问,李子风又说道:“至于这里面的一些干系,你也不要问,更不必问广博,只管照做就好了。”
  张海这一下想问的话也问不出口了,点了点头道:“孙儿明白了,多谢舅老爷指点。”
  李子风笑着将金票又递给他说道:“这银子你先收下,广博要是再跟你要银子,你就继续给,只要记得,让广博问对他要借条就好了。”
  而就在梁国公府的西院,路易十一躺在一个大沙发上,听着收音机里面传来的美妙音乐。
  这收音机能收听到应天府广博电台每天播放的节目,那些说话他听不懂,需要有一个通事在旁边翻译,但是音乐,是没有国界的。
  来到大明,他才真的发觉自己就是一个土包子。他原本以为法兰西已经足够强大,但是来到大明,他感觉到了这完全的差距。
  大明只需要动用一点淡力量,不要说法兰西,就是整个欧罗巴,也根本抵挡不住。
  这里有最美味的食物,最华丽的衣服,最先进的科技,最发达的经济,最强大的军队,还有最完善的法律和纪律。
  相比大明,他们欧洲就是一群野蛮人,在一口井里面斗争了几百年。
  现在,他们浮出了井口,才发觉,原来自己都只是井底之蛙。
  因为差距太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从哪方面来向大明学习。
  这些时日,他除了参加外交部和鸿胪寺布置的礼仪课,其他时间,就带着张瀚一直大街小巷地到处乱窜。
  许多在大明人看来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却充满了神奇。
  比如,电,比如扩音器,比如自行车等等……
  而在大明人看起来都比较稀奇的收音机,更是让他觉得太神奇了。
  在东方,虽然没有上帝,但是大明人自己,比上帝还要神奇。
  实际上,不仅仅是他,所有来自欧罗巴的那些代表们,都已经被繁华的应天府给迷住了。
  一首动听的曲子放完,收音机里面又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这是一小段广告。路易十一没有让通事继续翻译,转过头来,望向了坐在书桌前面看书的张瀚。
  “张,贵国的工部是不是太保守了,枪炮制造不向欧罗巴输出,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造船,自行车,汽车工艺,也不向欧罗巴输出呢?我的法兰西是非常真诚地愿意成为大明帝国的盟友啊!”
  书桌前面的张瀚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路易十一说道:“因为这个帝国只有一个声音,任何人要做出任何决策,都必须通过陛下的同意。”
  “那你们如何保证陛下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
  “这句话你要记得以后不能再说……陛下永远是对的,哪怕是错的,也是对的。”张瀚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大明帝国的政治制度的优越性,是你无法理解的。勋贵,大臣,他们都会受到层层的制约,没有任何人能够像欧罗巴的大臣一样,控制所有的事情。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陛下。而陛下的所有决策,也并不是贸然做出的,在之前会经过各级大臣的合议,然后做出有利于大部分人的决定。所以,欧罗巴如果想要跟大明学习,不是买几台机器就能学会大明的,必须要先从政治制度上面来学习。但是,你们没有我们的几千年的文化沉淀,你们也没有真理教这样可以改变世界的学术教派,想要跟大明学习,你们除了要理清自己的政治架构,首先要做的就是推翻教会的压迫和统治。”
  路易十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认为教会必须推翻,但是首先要做的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抵抗教会的反扑。”
  “所以,明天你去面见陛下,将会是重要的机会,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法兰西就能从教会的压迫中挣脱出来,向文明靠拢。”
  ……
  ……
  皇宫。奉天殿。
  在大明永乐二十年建设起来议会大厦,正统六年建立起总理府,国防部之后。大明朝会就转向各部自决,三大殿就成为了名誉上的议事大殿,主要承担一些礼仪上的活动。
  奉天殿现在几乎就只有每年的万寿节,和四大节才会开放。只有谨身殿现在依旧承担着朱瞻基日常议事,会客的作用。
  但是今日,奉天殿大门中开,锦衣卫,鸿胪寺,外交部三部官员华服而立。
  奉天殿广场中间,来自欧罗巴的一千三百人在各自通事官员的带领下,在广场中间列成了整齐的方阵。
  奉天殿中,三品以上官员站立了第二层平台的两边,留出了中间的红毯。
  这些年来,奉天殿虽然失去了议事的作用,但是却没有荒废下来,每年都会严格检修,粉刷。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安装了一套扩音设备和数十盏电灯,开放的时候,这里面都会被映照的灯火通明。
  一群三百多人组成的宫廷乐队,现在正奏响着威严肃穆的音乐,这种音乐也让广场上的这些欧洲人,心情变的格外紧张。
  一千三百人,虽然都能轮流进殿,但是只有两百零一个能得到朱瞻基的召见,面谈。
  他们这些人这个时候,正在被外交部和鸿胪寺的官员们交待着觐见的礼仪。
  这种让人紧张的氛围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第一次见到大明皇帝的时候,有畏惧之心。
  几十个高音喇叭里面,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外交部长马随的声音。
  “宣法兰西国王,葡萄牙国王,佛罗伦萨执政官,匈牙利国王,挪威国王觐见……”
  这次亲自来大明的国王不多,许多国王根本不敢离开自己的国家。
  法兰西就不用说了,葡萄牙一直想要发展海洋贸易,这次借机来觐见朱瞻基,想要亲自面见他,能说服他。
  佛罗伦萨的执政官是美第奇家族,这也是大明在欧洲的最忠心狗腿子,当然会亲自过来。
  匈牙利国王一直自诩是东方人,这次也想借机回东方看看。
  而挪威受到了北欧强国瑞典的威胁,这些年日子不好过,所以想要跟大明借势。
  不管是国王,还是大公,伯爵,只要是亲自前来,都有各自的诉求。
  他们这几个国王最先进入了大殿,面对的就是肃穆威严的场景,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红毯向前走,随从们在第三层就要停下,而他们可以上到第二层。
  来到龙椅下方的第二层,几位国王都跪了下来,以大明的礼节觐见朱瞻基。
  因为要双膝下跪,这也是许多国王不肯亲自来大明的主要原因。许多国王提出了可以单膝跪拜,但是不能接受双膝跪拜,不过这个时候,外交部的人根本不理他们。
  肯亲自过来双膝跪拜的首领,就代表已经彻底臣服,大明自然会另眼相看,加大扶持。
  至于另外的国家,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因为是独立王国,他们的这些国王在叩拜之后,还得了与朱瞻基的单独说话的机会,随后并立在大殿两边,可以观赏后面的过程。
  他们之后,是独立王国的代表,再然后是大公国,城邦国,最后是伯爵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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