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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政客(失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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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会试恩师(1)
(从明天开始,每天三更,分别是上午的八点到九点,下午的两点到三点,晚上的七点到八点,今后基本都是这样了,不管本书的成绩如何,都要感谢支持我的读者大大,提出来的意见,我都认真拜读了,争取在后面做出来改进。期望得到更多的支持,点击、收藏、推荐,拜谢读者大大了。)
苏天成是会试会元,按照规矩,他必须要去拜访恩师,也就是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是会试的主考官,也就是他的恩师。
这是起码的礼节,读书人必须遵循的礼节。
若是其他人高中会元,早就屁颠颠的去拜访两位大人了,一个是内阁首辅,一个是内阁次辅,权势滔天,要是得到他们的赏识,这前途有什么课cāo心的,可惜苏天成不是普通人。
两人都必须要拜访,这个过程中,自己一定是会遭遇到一些事情的,应该如何来应对,一定要考虑清楚,既然下决心外放了,就不要体现出来过多的巴结意思,但也不能够表现成器宇轩昂、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那是找死。
按照历史的记载,周延儒稍微正直一些,可也是有些才大志疏的,难以胜任首辅的职位,受到朱由检无比的信任,却没有能够力挽狂澜。至于说温体仁,纯粹是jiān臣小人,自身没有什么能力,却善于玩弄政治,在首辅位置上面多年,未曾做出来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整天想到的就是维持自身权威,排斥异己,镇压持反对意见的人,弄得朝廷里面乌烟瘴气,大明的国力急剧的衰退。
历史的描写,终归是描写,周延儒和温体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既然穿越到明末来了,苏天成自然是依靠自身的判断的。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终归是参考,带着先入为主的概念,来看待大明朝,肯定是要吃亏的。
这里面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描述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的功绩,大都是明朝的遗老,或者是东林党人,包括清朝的一些史学家,他们究竟是站在上面角度上面的,这值得琢磨。
而对两人的描述,存在很大程度的党争味道。
苏天成对所谓的党争,是非常反感的,就是自诩为清流的东林党,在他看来,明末的时候,不仅仅没有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反而一味的排斥异己,宣扬自身的思想,凡不合乎自身利益的言论,统统的予以打击,想不到国家已经处于生死存亡的状态,想不到老百姓生活在痛苦之中,这样的党派,就是吹到天上去了,他也看不惯。
历史学家,描述历史,或者是评论历史的时候,需要站在公正的立场上面,遗憾的是,能够做到的凤毛麟角。
好多的历史评论,苏天成特别的看不惯,那就是评论历史的人,将自己当做了正义的化
身,不管是多么优秀杰出的历史人物,在他们的眼里,总是存在巨大的缺陷,他们用人世间做不到的标准,来要求历史名人,反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基于这样的原因,他特别不相信正史,好多的正史,都是统治者自身需要的体现。
周延儒的府邸,并非是那么的豪华,这令苏天成有些吃惊。在他看来,内阁首辅的府邸,一定是首屈一指的。
会元前来拜访恩师,门房是很聪明的,绝对不会刁难,要是惹恼会元,说不定自己就要挨板子了,不过,会元郎给了银子,门房还是笑着接纳了,内心里面觉得,这个会元郎,真的是明白事理,而且表现谦逊,态度低调,真的是有大将风度。
门房小跑着给管家周康禀报了。
听到了门房的禀报,周康点了点头,亲自走到了府门。
苏天成看见了周康,没有感觉到奇怪,周康行礼的时候,他照样回礼。
按说两人的身份不同了,周康尽管是管家,但总是下人,苏天成是会试会元,参加殿试,很大程度上,是头甲三人之内的,转身就是朝廷命官了。
周康亲自带着苏天成,进入了府邸。
走过了两进院落,周康笑着开口了。
“苏公子,前面就是老爷的书房了,老爷专门吩咐过,若是会元来拜访,直接带到书房的。”
“学生感谢恩师的垂青。”
第一次见到周延儒,苏天成眨了眨眼睛。
周延儒是真的有才学的人,万历四十一年,21岁,连中会元、状元,崇祯二年十二月,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进入内阁,此时才36岁,崇祯三年二月,加太子少保,改任文渊阁大学士,九月,出任内阁首辅,加太子太保,改任武英殿大学士,成为朝廷从一品的大员,而且以37岁的年纪,走上了权力的巅峰。
不管在哪个朝代,这样的辉煌,都是值得炫耀的。
周延儒长得相貌堂堂,浓眉大眼,透露出来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明史》将其列为了jiān臣,苏天成感觉有些奇怪了。
“学生苏天成,拜见恩师。”
“坤元,不要客气了,这是在书房,随意一些。”
“学生谢过恩师,学生不敢乱了礼仪,还是站着听候恩师教诲。”
周延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笑容。
第一轮的试探,就在两句话语中体现出来了。
身为内阁首辅,能够放低姿态,在书房见他苏天成,叫他随意一些,这里面的意思,依旧非常明确了,但苏天成的回答,中规中矩,没有特别的表示。
“坤元的诗词,老夫都是佩服的啊,特别是这《长相思》,一句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道尽了将士的思念之苦,若不是知道坤元的情况,老夫都要以为,这是边关诗人写出来的佳句啊。”
“学生也是听闻一些征战之苦,感同身受,不过是空感叹一番,让恩师见笑了。”
“呵呵,坤元好是谦虚,这等绝佳的诗句,没有惊艳才学,那是万万写不出来的,你的《木兰花令》和《蝶恋花》,老夫家人都说非常喜欢的,耳熟能详,横流倒背啊,那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有那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珏,意境深远,老夫自忖,作不出来这等绝佳诗句。”
“恩师一心为民,cāo心的都是家国天下,难得有这样的闲心,学生万不敢在恩师面前卖
弄,恩师是学生的榜眼,学生只要能够学的万一,就满足了。”
周延儒抚摸着不长的胡须,点了点头。
“身为乡试解元、会试会元,能够如此谦虚,确实是不错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看来坤元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十九岁的年纪,就能够做到宠辱不惊,胸怀乾坤,不简单,他rì必成国家栋梁啊。”
周延儒是内阁首辅,这样的夸奖,太高了一些,苏天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过分的谦虚,就等于是骄傲了,可应承下来了,也是不合适的。
“恩师夸奖,令学生汗颜,学生一直都是以恩师为榜样的,自觉做的还不够,却得到了恩师的肯定,今后,学生一定继续努力,不辜负恩师的期盼。”
周延儒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态度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如果说苏天成刚刚进来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招徕,想到的是以权势令苏天成屈服,现在有些改变了。
十九岁的苏天成,有着如此的应变能力和睿智,包括那一份天然的成熟,比起自己当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是不是有着什么奇遇。
“去年腊月,坤元带着护院,剿灭三百流寇,皇上都嘉奖了,如此看来,你是文武双全,皇上求贤若渴,老夫是一定要举荐你啊。”
苏天成连忙稽首行礼,周延儒说出来这样的话,他无法拒绝,也无法回答,先前的表现,已经有些过了,所谓过犹不及。
在书房里面,足足呆了半个时辰,到后来,多是周延儒说话了,当然,这个时候,是不会说到朝政的,无非是说到一些做人的道理,今后需要注意的问题。
交谈的过程中,苏天成仔细品味。
虽然交谈的时间不长,但他有了初步的感受。
周延儒身为内阁首辅,朝廷从一品的高管,身份是无比尊贵的,大可不必为了自己一个会试会元,如此的低调,而且,自己没有完全接受周延儒的橄榄枝,周延儒并没有表现出来特别的气愤。
这可能是周延儒喜怒不形于sè,可一个内阁首辅,权力顶峰的人,不管内心想的是什么,在相当于自己晚辈的后生面前,能够表现出来和蔼可亲的态度,这就很不简单了。
搁在几百年之后,想都不要这样想。
离开书房的时候,周延儒站起身来,亲自送苏天成到了前面的院子。
两人的身材是差不多的,周延儒略矮一些,但身体魁梧不少。
周延儒的这个举动,真的令苏天成有些感动,这也给他上了一课,不管身居什么位置,都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历史上,对周延儒的评价,也说是很会协调和处理关系,这本来是优点,但到了某些人的嘴里,这成为了周延儒最大的虚伪之处了,因为周延儒是别有用心的,是为了讨好皇上的,是为了手里的权力的。
回客栈的路上,苏天成想了很多,他感觉到,历史真的需要自身来经历和感悟,偏听偏信真的是害死人的,一味的求全责备,中伤他人,最终只能够是暴露自身的yīn暗。
第九十八章会试恩师(2)
温体仁的府邸,更加的不显眼,要不是门房请他在门口稍等一下,自己进去禀报,苏天成真的要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见到周延儒,苏天成已经觉得有些惊奇,此刻他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府邸肯定是不大的,府门也没有那么巍峨,完全没有电影电视中间表现出来的豪华气派,不客气的说,周延儒和温体仁的府邸,远远比不上平阳府城的苏府,这至少说明一点,两人还是注意外在形象的。
进入府邸,带路的下人没有说话,默默在前面走,苏天成跟在后面,也是经过了两进的小院落,带路之人终于开口了。
“老爷在书房,苏公子请稍候。”
进入书房的时候,温体仁居然站在书房的门口。
温体仁出生于1573年,应该是59岁,虚岁六十岁了。
苏天成稍微注意了一下,温体仁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稀稀疏疏的几缕胡须,也发白了,身材有些消瘦,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已经体现出来老态。
他有些想法,也不知道这朱由检是这么安排的,温体仁已经六十岁了,周延儒才三十八岁,让一个中年人来领导老年人,大部分的人,内心都是有些不平衡的。
“学生苏天成,拜见恩师。”
“免礼免礼,老夫刚才正在品味坤元的诗词,写的真好,真的好啊。”
从温体仁的年纪来说,已经是有着异常丰富的从政经验,不知道经历多少的大风大浪了,面对着不足二十岁的会试会元,要做到从容应对,那是游刃有余的,居然也是从诗词着手,这令苏天成再次有了不同的感受。
前世的时候,接触过不少高层领导,大都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指点晚辈的态度,说话也是浅尝辄止,仿佛要体现出来官话的韵味,让手下去充分理解。
可见到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位朝廷最高领导,他没有这样的感觉。
“学生感谢恩师的鼓励和褒奖。”
“嗯,年轻人,不错啊,老夫可真的是羡慕,这年岁不饶人啊。”
仿佛是自我感慨,也好像是真心感受。
“坤元,你是乡试解元,会试会元,要参加殿试了,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皇上求贤若渴,定是很关注你的。”
“学生一定竭尽全力。”
“嗯,朝廷内部,事情很多,你也是要多多熟悉的,正值多事之秋,多多磨砺,是有着不少好处的,老夫关注过你的经历,熟悉农桑,带领护院,剿灭三百流寇,表现很是杰出啊,如此俊杰,确实不多见,还是要是自我惊醒。”
“学生感谢恩师教诲。”
温体仁这一番话,就是明显的教诲了,作为六十岁的老人,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是很正常的,但也是很不简单的,这样的教诲,带有真诚的意味。
苏天成很快想到,温体仁和周延儒之间的斗争,不久之后,就要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坤元,不要总是站着说话,坐下吧,老夫难得闲暇,今rì我们好好聊聊。”
看见苏天成坐下,温体仁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坤元的几位恩师,都是朝廷栋梁啊,翁大人在平阳府之时,抗击流寇,功勋卓著,得到了皇上的嘉奖,进入了都察院,职责重要,徐大人忠贞耿直,仗义执言,也深得皇上的信任,傅大人忠于职守,品xìng高洁。老夫以为,若是有机会,坤元多向几位大人学习。”
苏天成点点头。
按照历史记载,朱由检斩杀袁崇焕,与温体仁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徐尔一替毛文龙辩解,一定的程度上,也是弹劾袁崇焕的,与温体仁的政治主张是一致的,虽然说徐尔一在朝廷里面,地位只是一般,但作为同盟,温体仁是一定会关照的。
“坤元啊,你还年轻,朝廷里面,事情总是很多的,老夫以为,殿试之后,你是一定入翰林的,利用这段时间,多多品味,身为朝廷官员,很多方面,是需要自我约束的,特别是清廉方面,你是出生商贾之家,条件很不错,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
“想必你已经到周大人那里去了,也接受了诸多的教诲,老夫是有些多嘴了,老夫已经将你当做朝廷同僚,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苏天成一直都没有说话。
看来温体仁和周延儒的态度是有些不同的。
温体仁年纪大很多,说话的时候,如同是涓涓细雨,将自身的想法,慢慢的融入其中,让你慢慢的去体会,这符合他的年纪和阅历。至于说周延儒,直接很多,大概是仕途顺利,不到四十岁,就成为内阁首辅。
从两人的xìng格对比来说,温体仁是明显占据上风的。
半个时辰之后,苏天成起身告辞了。
温体仁没有站起来相送。
回到客栈,苏天成闭门谢客,他需要调整自身的思路了。
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都是表明了态度的,面对周延儒的时候,他是直接回答的,表现出来了自身的选择,面对温体仁的时候,他是沉默居多,同样也表明了自身的态度。
历史的评价,总是有一些不符合实际的情况,不管是哪一位历史学家的评价,都认为朱由检是非常勤勉的,在历朝历代皇帝中间,是最为辛苦的,夙兴夜寐,吃得不好,不亲近女sè,和昏庸是靠不上边的,但在评价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的时候,却说他们是jiān臣,扰乱了朝政,将大明朝送入了深渊。
这里面就有矛盾的地方了,崇祯年间的十四位内阁首辅,周延儒在位三年时间,崇祯三年九月到崇祯六年六月,温体仁在位五年时间,崇祯六年六月到崇祯十年六月,两人主持朝政,足足八年时间,难道说朱由检不辨黑白,就让他们胡作非为。
一方面说朱由检勤勉,一方面是周延儒和温体仁是jiān臣,这岂不是说朱由检弱智吗。
除非是朱由检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也不管,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从自身的接触来看,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人,绝非是昏庸无能之辈,当然,仅仅凭着这一次的接触,就说了解两人,那也是过于夸大了。
苏天成是穿越之人,认识肯定是不同的。
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稀奇事情,如果你认为,老老实实做事情,就能够出人头地,就能够展现辉煌,那你就做自身的白rì梦,一辈子做老黄牛了,甚至做老黄牛的机会都可能丧失的。
政治这东西,本来就需要人去cāo控,推行任何的一项政策,都需要采取一定的手段,甚至是非常规的手段。
对于周延儒和温体仁之间的博弈,苏天成有着不同的看法。
党争实实在在存在,周延儒与温体仁之间,已经形成了两派,但他们不论怎么做,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够挑战皇权,皇上特别信赖和赏识的人,两人是不敢特别打压的,否则就保不住自身的位置了。
自己既然委婉拒绝了内阁首辅和次辅抛来的橄榄枝,那么,就必须要紧紧的依靠皇上了,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充分的施展。
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是非常老辣的,想着在两人中间平衡,这很不实际。
政治上的骑墙派,永远都没有出头之rì,他们只能够作为附庸存在。
自己万万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
罗昌进入了房间。
“罗将军,你先回到平阳府城,通知熊公子、孙将军、刘将军,还有诸多的兄弟,做好准备,不长时间,他们就要离开平阳府了。”
“公子的意思,兄弟们都到京城来吗?”
“不会,不会到京城来。”
罗昌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隐隐明白苏天成的意思了。
“公子,您是会试会元,殿试一定是头甲的,进入翰林院是非常尊贵的,难道想着外放吗,兄弟们问题不大的,大不了回到峨眉山去,继续等候一段时间的,公子万万不要耽误自身的前途,否则兄弟们过意不去的。”
“不用说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兄弟们跟着我,一定要有所作为的,家眷都还在峨眉山,这样肯定不是办法的。”
罗昌站着,没有动。
“罗将军,不要想那么多,这是我仔细考虑之后,做出来的选择,不管结局如何,我一定会尽力的,若是外放了,时间一定很紧张的,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也是必要的。”
罗昌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单膝跪地。
“公子的恩情,属下都记住了,兄弟们一定尽心竭力,报效公子,属下即刻就出发,半个月时间,回到京城。”
“罗将军快快起来。”
罗昌出发之后,苏天成吩咐苏俊、苏二童和王大治,不管是谁来拜访,都是自己闭门谢客,认真温习功课了,殿试很快就要进行了。
内心深处,苏天成想到的更多,紫禁城里面的那位朱由检,一定是很关注自身的一举一动的,这个时候,越是低调,越是有好处的。
第九十九章圣眷难测
紫禁城,皇宫深处,朱由检手里拿着奏折,显得很是严肃。
王承恩手里拿着拂尘,站在朱由检的身边,因为习惯了弯腰,看上去,他的腰总是直不起来。
“公公,苏天成这些rì子的行踪,你再说说看。”
“是,苏天成去拜访了周大人和温大人,其余时间,都是在客栈里面,没有到任何的地方去,一共有十七名贡生前去拜访,其中陈于泰和吴伟业逗留的时间最长,两rì之前,苏天成已经闭门谢客了。”
“嗯,这些朕都是清楚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朕很是关注这个苏天成啊。”
“皇上求贤若渴,苏天成年少才俊。”
“不说这些了,苏天成居然想着外放为官,你是怎么看的。”
王承恩的脸上,带着小心的笑容,这个问题,他很是为难,虽然说隐隐猜到了一些蹊跷,但绝不敢随意说出来的。
王承恩的一颗心,全部都是在朱由检的身上的,打小就陪着朱由检,经历太多了,特别是魏忠贤专权的时候,甚至想着废掉信王朱由检,那段时间,朱由检特别的小心。
可能是环境的影响,朱由检的xìng格,还是有些极端的,信任一个人,恨不得掏出心肺,看不惯一个人,也是绝对容纳不下的。
“公公,不要有什么顾虑,想到什么,就说出来。”
“是,奴婢以为,苏天成可能是知道了朝廷内部的一些矛盾,想着远离这些矛盾,选择到南直隶,外放为官,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朱由检微微点头。
“十九岁的年纪,能够做出来这等的选择,也是很不错了,可朕的身边,缺乏人才,朝廷里面,大臣之间的争斗,朕很是恼火啊,这个苏天成,为什么不能够为朕多考虑一下,乡试解元,会试会元,能够上阵杀敌,很不错了,文武都是全才,留在朕的身边,一样发挥作用的。”
说到这里,朱由检微微叹了一口气。
“危难时刻,不能够挺身而出,选择明哲保身,朕有些失望啊。”
王承恩的身体也抖动了一下。
“皇上,奴婢不是这么看的。”
“哦,那你说说看。”
“想那苏天成,十几岁的年纪,就能够带领护院,剿灭三百流寇,而且是冲锋在前,绝非是明哲保身之人,之所以想着外放为官,可能是真的想到经历磨砺的。”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朕也想过了,他在朕的身边,本不用畏惧朝廷中间的争斗,对了,你说苏天成到周爱卿和温爱卿的府邸去,表现有些淡漠啊。”
“确实如此,故而奴婢有着这样的判断,若是苏天成想着攀附权贵,大可留在京城,得到皇上的重视,有着周大人和温大人两位恩师,施展才华,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可他态度有些模糊,没有想着依附周大人和温大人,奴婢就此以为,苏天成是想着效忠皇上,不愿意依附他人的。”
“嗯,这么说有些道理,面对当朝的首辅和次辅,能够如此选择,的确需要胆量,苏天成不过是会试会元,没有什么特殊的资本,对了,董爱卿一力举荐,认为苏天成外放之后,能够发挥最大作用,你是怎么看的。”
“奴婢以为,董大人多次暗中观察,见识应该是准确的,苏天成既然想着外放为官,可将渠清泽安置在他的身边,这样一来,皇上能够时时刻刻掌握苏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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