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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王传(小灰雀)-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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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动作出来,而是会隐藏起来,等待另一个下手的机会。
所以,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在明面上,不能有任何的动作,而应该是在暗中调查。
是时候让魏小五的人出马了,魏小五用了王况给他的本钱,加上车马行又是个新行业,几乎没人竞争,这一年来,在三十里亭已经是几乎包揽了所有的车马生意,不光将车马行总部设在了长安,也在周边的州城里设了分号,甚至将手都伸到了东都洛阳,准备明年春在那也设个分号。
魏小五手下招的人几乎全是他们当年的袍泽或者是解甲归田的军士,他也很好的领略了王况的意图,招的人以斥侯出身的人为多,各分号的掌柜或管事全是他们当年同一营里的弟兄,只是一直没接到王况的命令,所以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针对性去调查什么。
布置了魏小五这个暗棋,并不是王况想要掌握什么权力,他没有半点的权力欲望,即便是以后王冼入仕了,王况也不会将魏小五这批人交给王冼,只是会让他们暗中保护王冼而已。说白了,魏小五,苗五这批人,就是王况自保的力量。
上次说的会让黄大带了新的信物去给魏小五的事情,因为一直都没有动用魏小五的打算,所以王况一直也没去做,如今正好,等到过完年了,就让黄大带上新信物,把任务先交代一下,让他们在中原一带全力的查访长孙淖的下落。
当然了,如果是一直让黄大去和魏小五接头,或者说让黄大带了人去,指定和魏小五接头,也不是不可以,但今后的事情谁也没法预料到,也许有那么一天,等自己需要找魏小五的时候,黄大或者是指定的人都不在身边,所以,只认信物不认人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做个信物并不难,最关键的是不会被人仿制出来,你像是半个铜钱之类的,这都能仿制,只要用个泥模,伺机拿到一个印在泥模上,找个技艺高超的匠人,绝对可以做得不差丝毫。这只需要等到确认了和魏小五接头的人后,中途等他睡着了,或者是下个药之类的,就可以做到。
因此,材料只能选别人找不到的,王况就想到了那块田黄冻,是很心疼,但再大的财富和自身的安危比起来,那还是安全重要。
好在做个信物而已,又不是毁掉田黄冻,而且田黄冻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块,那田里多的是,只要自己能早点把地搞到手就行。至于说艾叶绿,用来做信物那是最为保险,因为其绿得独特,没其他的石头可以替代,即便是翡翠也不行,但是艾叶绿是王况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的,所以只能用田黄冻,好在田黄冻的手感很明显,只要一摸就能感觉得到,作为一个斥侯出身的魏小五,应该能感觉得出来,自己在后世只摸了一下就刻骨铭心了,魏小五应该也不会忘了。
所以王况狠下了心来,将那块田黄冻一分为二,用了刻刀把断痕修饰了一下,却是如何也下不了手再雕什么东西,想了半天,总算想出个法子,在一块上面浅浅的刻出个“一”字,另一块上面则是刻的“二”。
王况的想法是,去找魏小五的人拿了两块去,若是和魏小五见面的日子是单日,就拿出刻“一字”的那一块,若是双日,就拿出刻“二”字的那一块,这就是双保险了:拿不出田黄冻的自然是假的,拿出来了却又是拿错了的,也是假的。
至于说怕路上信物被人偷了去,这个也不难,一般说信物,都是只想到一个信物,若是连王况这样两个信物都能想出来的,怕是也没几个,就是有,也不会沦落到给人跑腿的地步,其才智早就能被人发现了,长孙淖肯定是没这样的才智的,否则也不会是这么个表现,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这样的人,通常也很难招揽到人才。
所以,防备路上信物被人偷的办法很简单,另找块黄色的石头,雕得和田黄冻的模样差不多,也不刻字,让带信物的人放在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而田黄冻,则防灾隐密的地方就是,如果这样还能被人发现,那王况也只好自认倒霉。
其实这就是三保险,在这样信息闭塞的时代,应该可以说是几乎万无一失了,而且,自己分明就是个主角么。
想到主角,王况突然有种觉得自己是个棋子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个被命运或者说是无形中的那只手摆布着的棋子,这感觉很荒谬,王况也不愿意去深想。
十一月十三,大吉,宜嫁娶,宜远行。
这是孙铭前和林明给王况商定的大喜日子,鸡才叫头遍,王家,孙家,林家和富来客栈里的伙计们就忙碌了起来。
早在头几天,富来客栈就贴出了招贴,说是小东家大喜的日子,客栈不再对外营业,但住店客人可和前来道贺的客人一起吃喜酒,不用另寻他处。
天还没亮,王家的门口就被红绸带装饰得焕然一新,本来就是新的家门,被这一装点,就更加的喜气洋洋。家人们全都把身上白色的东西卸了下来,全换上了新做的袍衫,门口两个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挑起,在风中轻轻的摇摆着,如同随风起舞的漂亮娘子。
不光是王家,一大早,外地来的人就发现,建安城里,家家门口都系了红绸带,家境好些的,也挂起了红灯笼。几乎在建安城里,见不到一个人是穿的身上带白的衣物,或是腰上系了个红绳吊着的物件,或是手腕上绑了个红稠,总之,所有人身上,你都能发现有红色的东西。
于是,入乡随俗,这些外地客人也纷纷的有样学样,将身上的白色装饰或是衣物换了,他们可是听说了,今天是富来小东家宣德郎的大喜日子,别说和人家宣德郎无怨无愁,退一万步,就是有,那也犯不着和全城人做对罢?前些天富来客栈发生大事的后果早就传出来了,往来的客人都至少知道了这么一件:和宣德郎小东家作对,那就是和建安人作对。
当地习俗,婚礼的一天里,中午是女方家请客吃酒,晚上是男方请客吃酒,因此,日头才出来没多久,就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往林明府上赶,客人是一定要在新郎来之前到的,这样方能显出对这婚礼的重视,又是小东家结婚,当然人们是有多早就赶多早的去了。
林翰在富来客栈出事的第二天就赶到了建安,他这是代表着林老太爷来的,长兄如父,林老太爷和林老夫人老了,吃不消这长途跋涉,所以就由他来代替。当然门前迎接客人的活就落到了林明头上,所以他一大早的也就站在门边迎接客人。
王况也早早的被赶了起来梳洗打扮,孙韩氏在指挥着几个操办了多场婚礼的婆子在忙前忙后,王凌夫妇俩因为也是过来人了,这时候也临时的充当了一会一家之长,把王况今天的家长权力全给夺了去,不让王况插手。
王况就像是个木偶一样的由人摆布着,说不上一句话,只要一张口想发表下意见,立马就被王凌夫妇俩给堵了回去,王凌偷偷的笑说是让他也尝尝当时自己被王况摆布的滋味。
王冼也被打扮一新,身边站着的程处默俩活宝就像是俩保镖一样,很有些个二世祖的味道,这让坐在一旁眯着眼喝茶的柳老夫子很是欣喜,自己的弟子,有两个小公爷这么爱护,即便是小东家就此止步不前,他也怕是今后前途无量啊,有弟子如此,夫复何求。
巳时一刻,吉时。胸前系了个大红绸花的王况被程处默和尉迟保琳簇拥着上了马,前面是吹吹打打的器乐班子,身边跟着平辈的一起去接亲的亲友,身后是新做的大红轿子,再后面就是一大溜抬着各样有着象征意思的物件的迎亲队伍,一路热热闹闹的出门去了,按孙铭前的说法,这迎亲队伍那是要绕城一周,然后才去林家的。中举是大登科,要夸官,这娶亲是小登科,就要夸新郎,仪式都是差不多的,就是要让看热闹的人群充分的感受到喜气,给别人“接喜”的机会。这和后世新娘要将手中的花束抛到人群中是差不多的意思。
不时的有孩童也是被大人们打扮一新的跑到队伍前面拦着要喜糖喜果子吃,这时候的糖很贵,没几人吃得起,所以这个时候就是孩子们最幸福的时候。早有准备好了一大筐糖果的喜婆子笑盈盈的给孩子们一人分了一大把的喜果子,接了的孩子欢呼一声的跑开了,然后又换了另一拨的孩子们涌上来。
别小看这一筐喜果子,其花费不比一桌上好的酒席少多少,这让当时听说了的王况下了决心,要让人去南方将甘蔗给引种过来,先不管是不是为赚钱,至少,让建安的百姓能随时吃到便宜的糖就是件不错的事。这时候的糖贵,主要是产量少,要是产量上来了,自然也就便宜了下来。
婚礼队伍的出门时间,到女方家的时间都是定了下来的,要说这些前面领路的喜乐班子经验也是丰富,知道了行程,一路吹吹打打,绕城一周,那么多的围观看热闹的和那么多的孩子在前面拦后面追的,竟然也能踩着点的到了林家门口。
进了林家门,自然要首先拜见林翰,好在林家在建安没什么其他的亲人,否则王况要面临的关卡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让王况挠头的就是吟诗作对,这要是对不上,那就是进不了林家的,现在只有林明和林翰两兄弟在,这俩兄弟当然知道王况“不会”这些文的东西,所以王况并没碰到什么刁难,很快就坐到了酒席上,等吃完酒,吉时一到,就可以接了新娘回去了。
今天是小娘子大喜的日子,县衙门放了一天的假,别说县衙门,就是州衙门和镇军衙门,虽然是没说放假,但也是和放假差不多,黄良和李业嗣一句没事做的就早些回家罢的话就解放了一大批人。所以,什么官吏衙役的,手头上没什么事情的就早早的赶过来了。
林明就住在县衙门后院,衙门虽然破败,但很是宽敞(前面说过了的,一个县衙门,不可以比当地中下等户人家好,所以全天下任何一个县城里,除了那些个破落户,基本上最破败又是最宽敞的房子,那就是衙门没跑),就光一个供衙役们平时闲着没事练武的小校场就非常的宽敞,放下几十桌的酒席还是绰绰有余。
按理,这婚宴是不可以放在县衙门里举办的,虽然是没有明文规定,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不过么,有黄良顶着,不成文也就被破了,管他呢,又不是明文规定,再说,王况如今也算是个大红人,这点小事,又是喜事,没人能拿来做文章。
酒席上,因为女方人家不多,并没人来灌王况的酒,因为是明公嫁妹,所以两次获得流水大席比赛名次的厨师们都跑来帮忙,这酒席办得也是非常的丰盛,其他家的酒楼客栈除了派人去富来帮忙外,也派了伙计来这里,甚至还有把食材也带了来的,说是既然是小东家迎亲,那怎么地也要办得个热热闹闹的。
而此时在林小娘子的房里,小娘子却是哭哭啼啼的,有婆子用手绷了两根并在一起的红绳在给小娘子开脸(即拔汗毛,没出嫁的女子是不能随便的拔脸上的汗毛的),也有婆子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跟前的一整只炖熟了的公鸡的鸡冠来喂小娘子吃。其他什么梳洗打扮的也是围着小娘子团团转(灰雀能记得的闽北婚俗只得这些,就写这么多)。
娘子哭是哭,脸上也有泪水,不过眼里流露出的却满是笑意和羞意,这哭是必须的,表示你舍不得离开双亲,离开娘家。这要换了是旁人,恐怕还是真哭,因为这一出嫁了,哪怕是住在隔壁,那也是不能轻易的回到娘家去的,只有逢年过节了,自家兄弟才会挑了果子送来,名曰“送节”,这才能见到兄弟一面。
但是王况却不看中这一套,林小娘子是知道的,她要是想回家看看,那随时随地王况都会送她回来,再说自家在长安,又不是这建安,所以她其实并不伤心,满心里是幸福。
哭也哭过了,脸也开完了,等到该做的仪式全做完后,就盖上了头巾,等着新郎接去了。
还好是在建安办婚礼,接了新娘的队伍出发的时候,王况心中庆幸,这要是放在长安,恐怕自己都要累个半死。
回去时候,队伍照例是绕城一周,在选定的时辰回到王家,一路上,孩童们自然又是得了一次喜果子,百姓们又接了一次喜。
下了马,背了新娘子进家门,在家门口新娘换上婆家准备好的新鞋子,这才可以落地,等跨过了火盆,新娘就被接到新房里去了,等到吉时再由王况牵了出来拜天地。
不提这拜天地多热闹,也不提酒席上大家怎么个灌王况的酒,反正王况就是打定了主意,任人摆布就是了,好不容易捱到席散客走,王况这才在程处默和尉迟保琳俩活宝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回到新房,等进了房门,把大家都轰走掩上门的时候,人呼的一下站直了,不再摇晃了,这让偷偷的掀开盖头的小娘子见了噗哧直乐,一旁站着的小疲q也是偷偷发笑:姑爷竟然真能装。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王况又怎么能让人灌醉了呢?不想喝装醉了就是。不过让王况郁闷的是,小疲q是怎么赶也不走,说是林老夫人以前就严厉嘱咐过了的,洞房时一定要在旁边伺候着,王况这才明白,所谓通房丫环竟然是这么来的,通房通房,其实就是洞房,通房丫环就是洞房时在旁伺候的丫环。
其实说白了,通房丫环那就是女方家长担心自家女儿受不了破瓜之痛,而又担心新郎难以尽兴使得自家女儿受到更大的痛楚而安排的后备军。
一个女子在如此场景下伺候,自然她也就只有跟了新郎一途,难道还把她推给别人?
用称杆挑下了小娘子的盖头,夫妇俩喝了小疲q端上来的交杯酒,王况的心就扑通扑通的激动起来,也不顾小疲q就在旁边看着,既然小疲q赶不走,干脆,就放开点就是,于是一把将小娘子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却听得小娘子唉呀一声,然后窗外就传来吃吃的笑声,王况一拍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扶着小娘子起来,掀开铺得厚厚的褥子,果然在下面发现了几乎铺满一整床的大枣,花生之类的东西,这就是从王况当年帮王凌操办婚事时学去的了。
再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后,轻轻的拔开门栓,猛的一下打开房门,自己同时往后跳了一大步,就听得哎哟声不断,小疲q举了烛火过来,王况一看,喝,全到齐了,程处默,尉迟保琳,李业嗣,还有王冼王凌都在,全倒在地上。这里面就属王冼跌得最轻,因为他是躲在王凌身后的,这一跌,王凌就成了垫背的了。
见得偷听被发觉,众人嘻嘻哈哈的跑了,王况不放心,又扯起嗓子吼了一声:“你们几个,帮某看着,抓到一个听墙脚的,某明日就做一道好吃的,有几个做几道。”
一听这话,就听得周围什么树后,窗下悉悉唆唆一阵乱响,有人抱怨了一声:“二郎这招太毒了些。”王况听得分明,那不是黄良的声音又是谁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起了这么大的童心,当下也不管他,哈哈一声关了房门。有那一句,足够了,俩活宝或许不那么贪吃了,但徐吃货绝对能按自己说的去尽心的抓人去。
解决了听墙角的问题,再无后顾之忧,王况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到小娘子身上,不是饿虎扑食是什么,他可憋了许久,早就斗志昂扬了。
房里早就被王况临时想出的变通办法搞的非常的暖和,办法很简单,让厨房里烧了二十几大盆的滚水,盖好盖子送到了房里来,房子四壁也早早的用纸糊的密不透风,所以,至少,三四个时辰内,房里的温度起码能比外面高上个十几度。
第二一一章 没完没了
小娘子或许之前就从林老太太那里听到过类似洞房外有听墙脚的事,以前也见得别同龄姐妹有结婚的,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临到自己面临这个问题,一时间羞得两个眼睛都能滴出水来,羞死个人了,难怪阿娘说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能发出声响来。
再加上以前和王况亲热,都是只有两人自己独处,现在多了个小疲q在场,所以她一时间实在是放不开,整个身子都是绷着的,动作很是僵硬,一直等到王况耐着心慢慢的爱抚许久,身子这才慢慢的软了下来。
这样不是办法,王况抬头看了下捂着脸站在床边的小疲q,再看看离婚床不远处的那个给小疲q设的单独小床,嘴角一扬,起了坏笑,低头在小娘子耳边上低语了两句,小娘子一听眼角也是含笑的点了点头。
疲q正羞红了脸,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临来建安前,林老太太也是把她单独叫去叮嘱了半天的,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知道,真真的羞死个人,她现在的心情可谓复杂,想看么,又不敢看,但又抑制不住好奇心,耳朵是支楞起老高,咦,怎么没个动静了?
正自惊疑间,突然身子一轻,觉得被人抱起,这下吃惊不小,连忙挪开蒙着脸的双手,却见姑爷的脸上挂着坏笑,那脸离得自己好近好近,鼻中闻到姑爷身上的气袭,身子一下就软了,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是说不出来,手也没力,脚也没力,腰也没力,就觉得那双一个托着自己腿上一个托在后背又穿过腋下贴在胸前的手上传来阵阵暖流,暖得直要将人融化了去。
这小丫头,人小心思可不小,这么早就成熟了?右手掌也能感觉到一团的绵软,很有弹性,恐怕尺码也是不小的,估计一直是裹着紧紧的,所以平时隔了衣服是看不出来。王况抱着小丫头,心头也是一荡。
不过小疲q年纪还小,也就十五岁,王况也不想这么早就动,但是给她一点的提前教育还是可以的。
抱着小丫头来到小床前,将她放到床上,左手一扯,就将系着她襦裙的系带上的活节给扯了开来,一抽就将系带给抽出来,系带一松,什么襦裙短衫就没了个束缚,手一拨就全开了。
胡服骑射其实早在前隋就已经开始流行,不过没有大力推广就是了,李老二上台后这才大力推广,所以以前只在贵族间才流行的胡服现在民间已经很是普遍,小疲q的内里就穿着胡人式样的袄衫袄裤。
真不敢想象,以前的人没裤子穿,男的穿的长袍,女的穿的裙子,这大冬天的,裆下不是漏风的么?冷也冷死了,王况一时间有些恍惚,若自己是个处处留情的,再早穿过来百八十年,那岂不是很方便?都不用脱得,一撩就能得手,难怪说以前那么多偷情的,恐怕理学没兴是一个原因,这方便也是另一个原因罢?
丫头早已经瘫软成一片,任由王况摆布。王况三下两下的就下了小丫头的甲,果然不出所料,胸前是裹了抹胸的,也不管了,全卸了。抹胸一去,两团点缀着樱红宝石的白玉兔就弹了开来,明晃晃的,王况忍不住伸手抚弄了一下,小丫头“嘤”的一声,身子一颤,一下就绷紧了,双手乱舞,是推也不是,放着也不是。
不大工夫,小丫头就被王况脱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是火红的一片,双眼迷离,像是蒙了一层的雾,两腿紧紧并陇微微曲着。王况坏坏一笑,左手轻挨着,顺着小丫头丝绸般的肌肤慢慢的下移,右手从她背下抽出,继续抚弄着那两团白玉。
“嗯哼。”小疲q突然轻哼了出来,却原来是王况的左手已经从她小腹下移到了桃源之地只摩挲了下,小丫环紧并着的双腿就分开,王况手下探轻轻一触,这让小疲q的身子不住的微微战栗起来,刚紧绷起来的身子又是突然的一软,一丝一毫的力气再也没了。
见小丫头彻底的缴械投降,王况这才住了手,拉起被子给她盖上,俯身在小丫头嘴上一啄,柔声道:“乖,好好睡觉,不要乱动。”
丫头早已经羞得在王况一起身,恢复了力气的双手一扯,就将自己整个人连头脸都躲到了被子里去,再也是不敢探头来瞧。
起身了的王况突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手又伸到被子里去摸了一把,却被小丫头一把抓住,往她自己身下引,一直引到桃源按住不放了。
坏了,这过头了,小丫头的火被自己引起来了,王况暗道不妙,他并不觉得小丫头有什么放荡的地方,这时候理学还没出现,风气开放得很,夏天的街上,几乎家家出门的娘子都是袒了大半个胸脯,许多婚后生子的娘子更是常会当着陌生人的面解怀给孩子哺乳,野合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只要双方都是单身的,旁人见了也不会说什么。再想想,反正十五岁了,也没什么,这年代,十四岁就生孩子的都多了去了,自己只要不让她早生产就是,于是又俯身下去,将被子揭开,一下就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回转到婚床那边放下。
也许是被王况撩拨开了,小丫头这下也放开了,王况一将她抱起,她就反手用双手紧勾了王况的脖子,将头埋在王况胸前,不肯起来。
见王况没能摆平小丫头,又将她抱了回来,小娘子竟然也不着恼,就只吃吃笑着,这回轮到她刮着脸皮子了,小疲q被小娘子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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