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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王传(小灰雀)-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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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酒饭,天色尚早,王况就和徐国绪他们一起出门去逛一逛,刚出了院门到了大堂里,就见那三个河北来的捕快正从楼上下来,他们没办法住王况那么高级的单独院落,住的就是通铺,见到王况,三个捕快笑着和王况打招呼:“小郎子这是要出去逛逛?小子们这厢谢过小郎子了,说来不怕小郎子笑话,俺们身上带的银钱,有不少还是明府从他自家薪俸里挤了出来的,所以这一路上,俺们连路边吃碗茶都要合计半天,哪能尝得起如此的美味?可惜这美食没法子保存那么长时间,否则俺们定要给明府带些回去尝个新鲜。”
“真个可怜。”王况听了心中动容,那边徐国绪就开始叹气了,插嘴道,“你们若真是有心,这事情倒也不难办的,某家兄弟虽然是个小小博士,但在富来客栈倒也有些人脉,你们在回转河北时,路过建安,不妨到富来客栈去一趟,某等这就让这富来分号送了信回去,让建安那边选几样容易保存的菜肴,用特殊的法子存好,你们带了回去给你们明府便是了,这大唐天下,肯自掏了腰包来公干的官员却也不是那么多的,就冲这一点,某家兄弟一定帮你们这次。”
徐国绪说的法子,不外还就是罐头罢了,富来客栈大部分的特色菜式价格比较贵,市场不是很大,因此都没做成罐头,而都是选用那种价格适中,接受面大的来做成罐头的,但要想专门的特制一批罐头,对富来商行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味道自然也没有了新烹饪出来的那么好罢了,却也能强过大部分的酒楼去。
三人连声谢过,这时候门外又跑进来一人,走到近前,因是在驿站内,里面的都是官方人,不用担心消息会走漏了,所以那人见了王况等人也只是楞了一楞,就径直的跑到那三人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大哥,人找到了,就在镇边上一个小村里,离这里约摸有十来里路。”
黄大耳朵一动,本来一直没说话的他这时候迈上前一步:“可是找到了那批新罗人?”
那后来者被黄大一问,顿时用充满了疑惑的眼神打量着黄大,又扫了扫王况和徐国绪,再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先前那三人,领头的被称做大哥的就笑道:“无妨,这小郎子并这二位,说来也和建安有点渊源,此事某已经说与他们知晓了,这不,小郎子还送了一桌子富来的酒菜给某等吃,给你留了一份呢,你快去吧,先去屋里垫巴垫巴,完了后再带路去瞧瞧,某料定这帮家伙必定是想要等船出海的,否则也不会从建安溜到这里来。放心,他们跑不了,等咱们打听个清楚,到时候再请建州水军相帮,必定一网成擒!”
“其实,你们就没想过?这批人既然在建安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建安候一来他们就跑,建安侯能不知晓么?要真能擒,建安侯早也将他们擒下了,但却容他们跑了这么大老远的,你们就没考虑过,万一建安侯有他自己的打算呢?”黄大沉声问道,王况直到现在依旧没有说要抓这些新罗人,而是派了黄泽楷他们跟缀在后面,那么必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现在的黄大,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做事不管不顾的了,也是会考虑的,他也隐隐猜出应该是这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后面定有隐情。
“嗯,没错,依某所料,建安侯必定有他的打算,某也曾在建安呆过一段时间,知道些建安侯的脾气,这批人必定已经落入建安侯的眼中,你们若是惊扰了他们,怕是会坏了建安侯的大事。”王况点点头,吩咐黄大道:“大郎,你不妨带他们去富来客栈,请他们的掌柜出来,将此情况禀报于掌柜知道,看看掌柜的是不是有接到建安侯的密令?”
“喏!”黄大应了一声,手一摆,“你们谁跟着某去?”
“还是某去罢。你们三个就暂且在驿站侯着,一切等某回来再做定夺,对不住了小郎子,不是某信不过你,实在是这事情既然事关建安侯的名誉,某等不得不小心。”那被称为大哥的应了一声,他是见过富来客栈的管事的,他去自然是最为妥贴,虽然说他的心底里是认为王况他们必定和建安侯有关系,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事情既然关系到了建安侯的名誉,还是小心为妙,宁可怀疑一切,也不能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黄大去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富来分号的那些个主要管事,就算是在东治本地招的,那也是都有送到建安去呆过不少时间的,都认得黄大,就算不认的,那送了酒菜来的管事和掌柜的总是会认得的,到时候,自然是黄大说什么,他们就应是什么了,只要言语答对上不露了破绽就成。
“无妨,无妨,某也就在驿站里等着就是了。”王况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们虽然是信不过自己这个“算学博士”,但终究还是为了他王况的名誉,王况只有感激的份,没有责怪他们的理由。
第五三五章 论分工
抱歉啦天只有一更4000字。
黄大领了那个汉子,不过一柱香的工夫就回转了,东治港本来就不是很大,镇子离港口还有一段距离,但富来分号却是开在港口的,因为那些出门飘泊了许久的海客或者是渔民或者是货商或者是搭乘了东治港的定期航船到东治港的人,下了船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酒楼好好的犒劳一下很长时间没有美美的吃过一餐的五脏庙;而临要出海的人也是如此,考虑到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好的了,也会不惜本钱的猛吃个一通再出海,有些将生死看得很开的海客美其名曰:就是这次出海回不来了,也不会做了个饿死鬼。。。。
兼且建州水军大营就在港口边上,这里面有不少建州子弟,常会想着到富来吃点家乡的味道,所以东治富来分号的生意比建安总号差不到哪去,只有这么个千来号人的小港口,俨然已经独立成镇,每日里的人流量都不会少过万的。因此富来分号开在港口的生意比原来开在镇上的时候还要好过许多去,也因为富来分号从镇上迁了过来,许多的商家也纷纷效仿。
回转的时候,那个汉子明显对黄大恭谨了许黄大的身份到了富来分号,掌柜的必定是恭敬有加的,再是要装,但在没有事先告知的情况下,还是会露了许多出来,作为捕快,这点眼力色当然不在话下,那汉子竟也猜出了黄大的来历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但掌柜的只称呼黄大为“王大郎”,这倒是让那捕快有点迷惑,本来看到掌柜的对黄大的态度,他就有点怀疑王况是不是就真的是建安侯了,可王大郎的称呼又和建安侯身边人的身份多有不符,但他却是不知道,闽人读音·“王”“黄”不分的,都是读做“王”,只是在声调转承上略有差别,那也得是本地人才听得出来·外人听来却是一样。
“小郎君所料果真极准的,富来分号早就接到了通知说要小心提防一帮怪异的人,这整个东治港附近,也就只有那么一群人怪异了,料定说的便是他们,既然建安侯有了准备,而且还另有打算·那么某等就不好再打乱了建安侯他老人家的计划,就此按兵不动就是了。”那汉子一回来,马上就对王况毕恭毕敬的道,连称呼也从原来的小郎子改成了小郎君。
“可明府交代下来的事情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向明府复命说人没抓着?”后来的第四个汉子有点急眼了,一听这话就嚷嚷开了,被先那汉子打了个眼色后这才忍住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某为河北营州柳成"县(接通知,不得出现县名,只好分隔开)捕头·姓罗名朋全,字平虏,这三位都是某手下的弟兄·平日里都是佩服得紧建安侯他老人家的。”汉子对王况先施一礼后,转身对那说话的道:“建安侯自有建安侯的打算,难不成你还想破坏了建安侯的计划不成?更何况,刚刚你都没听完某说的话,就急着跳脚了?富来掌柜的说了,让我等暂且就在这东治港等着,事情总归会有个首尾给我们个交代,定不会让我等白跑一趟,只是需要我等做什么,还得等他们请示了建安侯后才会有个说法·建安侯可不知道你我追到了东治港来了。。。再说了,刚刚王大郎帮着说了不少好话,富来掌柜说让我等搬到客栈住去,比在驿站住通铺好得多,每餐吃饭也都跟他们的伙计们一块,二楞子你咋就不知道个好歹呢?”
被罗朋全这么一呛·那个叫二楞子的挠了挠头,头低低的退到了后面去了。
“小郎君莫怪,这仨就这脾气,平日里做事总是凭着一身的蛮力,都不经心的,要不是某压着,指不定就要出乱子,坏了建安侯他老人家的大事了。”罗朋全把那三个训老实了,这才跟王况陪起不是来,能有一个让富来分号掌柜都要恭敬有加的跟班的小郎君,可不是一个博士这么简单,就算他真的要被他兄弟连累了最多只能到五品,可只要跟建安侯走得近的,谁敢说没有奇迹会发生呢?
“不怪不怪,大家都是为了保一方平安么,罗捕头你刚说你字平虏?想来也是个有抱负的了,却有为何不去从军,而当起了捕头来?对高句丽,依某猜,朝廷怕是等到草原平定了,安息消停了后就要有所动作了。”
“某也想啊,可李将军说俺家只剩了俺兄弟二人,弟弟已经在军中了,因此死活不让俺从军,说是万一有个意外,也好为俺家留个种。”罗朋全有些落寞的笑了笑,有点苦涩,“俺原来的字叫平陆,平虏是后改的,俺原本也不是柳成人,而是边民,可怜俺一家二十多口人,全殁了,都死在高句丽人手中了,只剩了俺兄弟俩逃了出来,因此俺就将字改为了平虏,有生之年,俺不见到高句丽狗死绝,俺心不甘。”
“可是破虏校尉李业诩说不让你参军?”罗朋全说到李将军,王况就想起来李业嗣曾说他弟弟比他有出息,镇守边关,比他成天的窝在建安强多了,王况就猜可能是他。
“正是,小郎君难道认得李将军,啊呀,那敢情好啊,某就厚一回脸皮,求小郎君帮俺跟李将军关说关说,让俺上阵去杀敌去罢,手刃仇敌以慰族中老少在天之灵。”罗朋全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开口求王况,一脸的渴盼。
“罗捕头你却错了,须不知,你若在捕头位上做好了,也是杀敌立功的,你想想,我大唐将士哪个没家?哪个无父无母的?你在捕头位上,要是能安心做事,保得一方平安,让前方的将士没有后顾之忧的安心杀敌,岂不好过让他们成天的担心家中父老而分心了?一个是专心安心,一个是分心担心,你想想,哪种情况下的将士更勇猛?是前者罢?”
“再者,打仗,并不全都是刀兵相见的,从这一批的新罗人所作所为,难道你就没个联想?打仗·可是全方面的,我们大唐会派了暗探去高句丽,难道高句丽人就那么笨不会也派了暗探来我大唐刺探军情?罗捕头作为捕快·若是在这方面努力努力,将高句丽人的暗探都揪了出来,那么高句丽对我大唐军情就是两眼一抹黑,这么一来,前方将士的死伤不是要少很多?你这难道就不是也参与到了战事中去么?所不同的是,你解除了将士们的后顾之忧,将士们则在前方帮你多杀几个敌人·这不也是杀敌立功么?”王况有点语重心长,自古两军交战,都会互相的派了暗探潜伏,这并不是后世的专利,有战争开始,间谍就同时存在,只不过重视程度不同而已,而大唐这边·又往往因为自己是强势一方,而对敌人有所轻视,在排查暗探的力度上往往不如敌方。
“你要是抓到了暗探·难道那暗探就不是高句丽人么?即便不是高句丽人,那也是高句丽人的狗,同样是杀敌嘛,所不同的是,将士在前方杀敌,你在后方杀敌,只是地方不同罢了,都是杀敌,难道就一定要在战场上么?”徐国绪也是摆出了一副说教的口吻,既然这罗朋全态度已经变了许多·徐国绪也就不再那么拿捏着小心了,本来么,他在长安可都是支使教训人惯了的,让他要小心着的应对,还真是累人呢。
旁人可不比得王况身边的人,对王况身边的人徐国绪是装都不装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偏生是因为王况身边的人,徐国绪本身就有认同感,自然而然的就和气,也不用装的,但对外人,没那感觉,就得小心着,累啊。
这下好了,总算不用再装了,徐国绪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罗朋全听了王况和徐国绪的话,在那里呆楞着沉思了起来,王况见他在想,也就不再逗留,带着徐国绪出去遛去了。
“二郎你可真行,要某说么,说二郎不懂兵法的人才是真的不懂兵法呢,听你刚才说半天,某都热血沸腾了不少,真要按二郎说的,某家不也是等于间接的上阵杀敌了?那千里眼,那行军饼等等,哎哟喂,某家这功劳可不小呢。”徐国绪眉开眼笑的,一时间是豪情满怀的,踌躇满志。
“其实哪,不管你在做什么,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坏了大唐的秩法,都可以说是间接的杀敌了,一个箩卜一个坑,这天底下,每件事都得有人去做,地得有人去耕种,牛羊得有人去喂养,得有人把米做成饭,得有人将丝纺成布,得有人将铁矿冶炼成铁,得有人把铁打成刀兵,得有人拿了刀兵守卫着泱泱中华,当然,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就得有人去管理,去谋划。因此,这世间的任何一种劳作,都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少了谁都不行。”王况似笑非笑,看着徐国绪。
“那就是说,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功的?事不分贵贱,人也如此?”徐国绪一下就想到了许多,这也是他,跟王况嘻嘻哈哈那么多年,受的感染不少,加上他自己本身年少出身就不是上层人,但这么些年来,地位却也日益上升,达到了如今的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可以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往高处走的例子,地位的转换也让他有了些感悟,所以才有这么一说,才会想到这么远去。
黄大一听徐国绪这话,也是若有所思,不过他比起徐国绪来警惕心可高多了,沉思的同时还不忘四处张望小心着有没人听了去,徐国绪这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之言,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加以宣扬,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王况倒没这个顾虑,如果说要是再早个**百年,甚至说早个几十年,可能这话会引来杀身之祸,但自陈胜吴广喊出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后,各朝各代都有人有相似的说法,只要帝王贤明,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大祸。而李世民又是一直在极力的消除豪门大阀对朝廷的影响力,虽然这话是有些过了,但李世民若是听了,也不大会追究
东治港不大,而且因为紧临着水军大营,所以管理上也比一般的渔港要严得多,天色还没擦黑,许多地方就已经不让人走了,虽然说守卫的兵士里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黄大来,只要王况愿意,整个东治港也是可以随便乱逛的,但王况也不想因此而暴露了身份,如今他的身份就是一个被徐国绪定了的算学博士,这么小的品级,没有水军上官带着就能到处乱跑,实在是太招摇了些,那些新罗棒子就歇在十多里外,谁能保证他们就不会派了人在港口查探消息呢?因此王况他们也就随便的逛一逛就回来了。
回到驿站,黄而娃前来报说是罗朋全他们已经搬到富来客栈去了,看来他们应该是完全的接受了安排,而罗朋全应该也被王况所说服,以后必定会在他的任上有所作为的了,这样也好,有人有心,对高句丽人的探子必定会是一种打击,而且不是一般的打击,依据王况对那罗朋全的观察,必定是会顺藤摸瓜的揪出不少的。
一夜无事。
王况还是保留了他的晚起习惯,王霖泊也知道王况这个习惯,上午并没有来到驿站,而是等王况用过了午饭之后这才着了便衣过来带着王况去船厂。
船厂就在东治港边上的一个深水湾边上,两面背山,一面临水,剩下的一面则用大石块垒起了高高的寨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而两面的山上,又都每隔一段就筑起了墙堡和烽火台,任何人都上不去,而大楼船每造好一艘,就都开到了外海的一个封闭岛屿附近停泊着,因此就算是东治港本地的渔民,也只知道这是个船厂,知道这里在造大楼船,但造了多少,造好的又都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第五三六章 飞车狂热*分子
第五三六章 飞车狂热*分子
去船厂要穿过水军大营,可以说,水军大营就是船场的外围哨,要进船场,就得先过了大营这一关,这也是王霖泊的谨慎心使然,其实在东治港,远离了番外诸国,没必要这么小心的,要真是番外国都能打到东治港了,那大唐也没回天之力了。而全营将士应该是得了王霖泊的令,对穿营而过的王况和徐国绪等人是视而不见,仿佛不认识似的,就是对黄大,也只是偷偷的笑一笑,黄大在水军大营还是挺得人心的,虽然是成天的板着一张脸,但和他相处时间长的兵士都知道其实黄将军很和善。
事实上,估计整个东治港的军民全都得到了通知,不得张扬黄将军回到港口之事,因此虽然发生了昨天黄大的到来而引起的轰动,但现在楞就是没人和黄大打招呼,仿佛昨天来的不是他们心目中的黄将军,而是他们认错了人似的。
王霖泊一边走一边心中感叹:建安侯宽厚待民的法子就是灵,这要换了他以前来建州水军之前,当地的百姓哪有这么听话,现在是只消得吩咐一声下去,就都很配合;要是以前,不要说吩咐下去,就是你派了兵士气在街上巡逻,也别想让消息捂得这么严实,百姓们明着是配合你,可私底下却总是议论纷纷,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消息很快就走露了。看看现在,百姓们没有一个人会议论的,据说有的渔民回家后也是守口如瓶,连妻子父母都不肯透露半句的。
在营中行走的当间,王况也让王霖泊去把图虎他们叫了过来,一起去船厂看看,在王况的计划里,图虎及他们将要到来的族中青壮,那是要担负起观察兵的角色的,那么,就要让大楼船能很好的适应图虎他们的职责,让图虎他们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了他们常年在海上锻炼出来的本事,从而提高大楼船行船中的安全系数,比如说提前发现暴风雨的来临,发现前方的海水深浅等等,这些都是关系到整个船队的安危大问题,马虎不得的。
看到图虎,徐国绪又记起王况说的他们那很是神奇的捕鱼技艺了,一路上唠叨个不停,提醒图虎等下别忘了下海去捉几条鱼上来,由不得他不惦记着,连二郎都觉得神奇的技艺呢,那就必定是神奇的了,而且还是匪夷所思的技艺。
图虎就在路上去了路边的灌木丛里搜了一番,很快就回转了,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细细的树枝,树枝顶上的分杈被他折掉只剩了两个,树杈上缠绕着一层的蜘蛛网,网上还沾着一小片绿绿的嫩叶子,徐国绪就笑:“就蜘蛛网就成?还用得着去寻么,呆会船厂里面必定多的是,某也去缠个来。”
“蜘蛛网与蜘蛛网各有不同,并不是只要蜘蛛网就都能用的。”这一点王况倒是明白,想要捕鱼,就得寻那粘力强的新鲜蜘蛛网,而且还要找那种入水后不会失了粘性的才行,有的蜘蛛的粘性是靠其分泌的粘液,有的则是在吐丝的时候,蜘蛛丝就如同弹簧一样的一圈一圈缠绕着,在有动物碰到的时候,这些原本收缩的蜘蛛网就会如同一张弹力大网,猎物越挣扎就缠得越紧,而有的呢,则是二者兼顾,因此选蜘蛛网也是一门学问,西南地区就有几个部族,不用纺织,就专门去收集特定的蜘蛛网,层层迭压后制成衣服来穿,倒也是东暖夏凉的。
听王况这么说,徐国绪只好作罢,他也只是好奇,并不是真心要去学那技艺,既然都这么说了,想必那寻蜘蛛网定是关键之一,这可是图家一族安身立命的本事,不好过多的探问。
还没进到船厂,就听得从那高高的围墙另一侧传来齐声的号子:“大家齐上阵啰么,嘿哟!加紧干啰么,嘿哟!早造大船啰么,嘿哟!出海杀敌立新功啰喂,嘿哟!……”
如此唱完一段,又接着从头来唱,基本都是一个人在喊前一句,然后众人齐齐喊一声“嘿哟!”,领号子的人也变换着的,从王况他们听到号子声起,一直到王况他们通过层层守卫到了船坞,这中间喊了有五六遍的号子,领头的都是不同的人。而且,并不是一队人在唱着,而是分了几伙人,这边唱完,那边就马上接着唱,王况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刚上大学那会,军训赛歌时候的情形,也是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走近了看,却是几队人正扛着几根一人都合抱了不过来的长长圆木料正往眼前那艘外形上看已经是成型了的大楼船上送,这圆料想来应该就是桅杆或者说是舵辕之类的用途了,一根大木料,少说也有上千斤重,但扛的人却是不多,王况数了数,差不多十个人左右一队,等于是一人就要负担上百斤,但眼前的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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