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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王传(小灰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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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有一法,或许能让这毛人从此温顺许多,只是不知道成不成。”王况沉吟一会,决定还是要冒这个险,因为他以前,曾经见过类似野人那样哀伤的眼神,那是一种不舍,一种母亲对儿女被从自己身边夺去的哀伤。而且,刚刚王冼一说话,就让野人安静不少,王冼现在还没到青春期,还没变声,声音还是很稚气,王况知道,任何动物,其幼体靠的就是两个明显特征来引发成年动物的护犊心态:一个是大大的眼睛和圆圆的脸庞,一个就是稚气的声音。
后世曾经有不止一次的报道,说是虎豹在抓到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幼崽的猎物后,对幼崽都不会下口,反而会小心呵护,甚至有人拍到过这样的视频,一只豹子在吃掉一只母猴后,竟然担当起了那只母猴身上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猴的父母角色,小心的呵护,趴树上睡觉还要时不时的把小猴轻轻叼到身边,生怕小猴摔到树下。还有一只狮子,在捕获只临产的羚羊后,竟然将从羚羊腹中的小羚羊轻轻叼到灌木从里,怕小羚羊被太阳晒着。
所以,王况决定试试看,不为别的,就为那野人哀伤的眼神。
“哦?二郎您有法子?”小四一听王况说有法子,眼睛一亮:“二郎您可不知道,这毛人天天爆燥得很,打扫铁笼的仆役都要很小心,若是一不留神就要被它伤着,自从这毛人进来后,我们前前后后共被伤了十几人,您瞧瞧边上几个的模样,哪个没被它伤过?因此个个一到要打扫的时间或送食物的时间都是如临大敌,需要边上有人拿了棍棒看着。若是二郎有法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因此而让我们省心不少,大家都承您的情。”
王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办法可行,但终究是没亲自碰到过,还是有点没底:“某这法子或许管用,或许不管用,但无论如何,却是不会有任何损失的,若成了,自然是好,若是不成,也还请您莫要见怪。”
“不会,不会,不管成与不成,二郎都是为我们好,哪能怪呢?”小四见王况才过一会,说话的口气越发笃定,心里也泛起了希望,若这毛人能温顺下来,以后自己这些人就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的了,不说别的,就每天晚上那咆哮声也让人难以睡个安稳觉啊。
不过在他听了王况的想法后,却又将信将疑起来,只是把小毛人抱过来就能让毛人温顺下来?以前关小毛人的小铁笼就放在这大铁笼外的,结果每次有仆役要给小铁笼打扫的时候,毛人都会咆哮如雷,那声音大得都能把房顶掀了去。不过,既然只是把小毛人抱过来,也确实是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就是毛人多咆哮几日罢了,自己等人小心点就是,关键的是,这个二郎可不能得罪,要是哪天他到宫里去随便的说两声不好的,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小四就指使两个仆役去隔壁把关着小野人的铁笼抬了过来,果然不出所料,毛人一见到小毛人就咆哮如雷,四肢死命的挣扎想要挣脱铁链,可惜铁链太过粗了,没能让他如愿,王况这时候看到,有一根铁链几乎都已经勒到肉里去了,而毛人却是浑然不觉。
那两个仆役把小铁笼放下后就赶忙跳开,母野人的声音这才渐渐的小了下来,换成了低沉的呜呜声,似乎是在呼唤着小野人,声音抑扬顿错,这决不是那种和其他灵长类动物只有简单的几个音节的叫唤一样,王况怀疑,这野人已经发展出了自己的语言来。
这时候小铁笼里原本趴着一动不动的小野人也抬起了头来,呀呀的叫唤着,若不是见到这声音从小野人口中发出,只听声的话,会让人以为这就是个呀呀学语的小婴儿的叫声。
“呀,真可怜,好小的毛人。”王冼跑到小铁笼跟前,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小野人,嘴里也呀呀的小声嘟哝着。
“哎呀,小郎君,快回来,要是那毛人暴怒了,发作起来可了不得。”小四见王冼跑了过去,连忙叫到,脚也跨了出去,想把王冼拉回来。
“别动。”王况一把拉住了小四:“您看看那毛人。”
小四莫名其妙的转头去看那母野人,这一看把他下巴都差点看掉了,却见那野人很是平静的看着王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暴燥不安,也没有咆哮声,那眼神,那眼神让小四觉得怪怪的,就好像是平日里阿母看着邻家的孩子在逗还在蹒跚学步的小妹一般的眼神,很是祥和,有点慈爱。见鬼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小四以为是错觉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就是那样的。小四不禁呆呆站着,木了。
这个野人,绝对不简单,王况想。竟然能判断出谁有可能伤害自己的孩子,谁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智力,绝对已经脱离一般动物的范畴了,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迈进了人的范畴。
当然,王况不会像老马一样,自高自大的把人从动物中脱离出来,把人看成是这个世界上的神,或许,只有自恋狂才会这么想罢,自以为人类很了不起,自以为人类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来掌握和主宰其他物种的命运,却不知道你在肆意为所欲为的时候,自然这个造物之手已经开始在给你教训了。
许多实验已经证明,不仅仅是人类会思考,海豚也会,就连被老马认为是低等级生物的寒鸦也懂得开锁,懂得把铁丝弄弯了去够瓶子里的食物,知道在镜子里出现的另一只“寒鸦”是自己的影子,捡东西去够食物也许称不上是使用工具,但在用直铁丝勾不起瓶子中的食物后,知道把铁丝弄弯了去勾,那就已经是会思考,会制造和使用工具了。很多的实验结果表明,所谓的人类独有的会思考会制造和使用工具其他物种也会,那个盛赞禁烟之后在大清境内不遗余力地推广种丫片的林则徐是中国当时最懂经济的人的老马,其实说穿了,不过是个为了自以为是的所谓真理,置广大民生于不顾而狂热鼓吹的偏执狂而已。
可惜了,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帮得上这个野人什么忙,目前唯一能做的仅是让其母子团聚而已。
想了想,王况就对王冼说:“冼,你去把铁笼里的小毛人抱起来吧。”说实话,王况也是没办法,如果换旁人去抱,说不得母野人会暴起伤人,不管什么动物,只要发狂了,哪怕是你铁链锁紧,它宁可断臂断腿也要想法挣脱的,而从刚才王冼走近小野人来看,母野人应该对王冼抱小野人不会排斥。王况准备走一步试一步,先让王冼去抱小野人,要是母野人依旧不发作,则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得不说,皇庄里的人对小野人照顾还是很细心的,毛发都梳过,而且笼子里也很干净,没有异味,想想也是,皇子公主们才走,估计在的时候也是天天来看小野人的,哪能容许小野人脏得一点半分?
小四也从木呆呆中回过神来,他走到一个仆役身边,让他把小铁笼的钥匙丢给了王况,不敢走过去啊,只要一接近,母野人必定是会暴跳起来。王冼接过钥匙,开了铁笼,小心翼翼的把小野人抱起,这时候王况才看清楚,小野人也只有一尺多高的样子,看情况应是出生没多久,也真难为这帮仆役了,估计还要天天想着方的给小野人去找奶来喝。
母野人也就是在王冼抱起小野人的那一刹那低低的咆哮了一声,可能是看到王冼抱小野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又安静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冼和小野人。
王冼回头看了看王况,王况点了点头。王冼就抱着小野人一步一步的向母野人的铁笼走去,就这时候,母野人突然又暴怒了起来,使劲的拽着铁链想要扑上来。
“小心。”小四见状大惊,就要上前把王冼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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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谅解下,本章夹杂了灰雀自己的世界观,只是灰雀的个人想法而已,不用拍砖,写出来的目的只是想说一句话:历史的真实,远在书本之外!
另外关于野人,也是杜撰,一个发牢骚的由头而已,不用争论是否真的有野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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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初见程咬金
尉迟保琳和另两个长得和他很相象的小年轻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尉迟恭身后,尉迟保琳冲王况挤眉弄眼的,指了指他老爹,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饮酒的动作,王况没看明白他想说什么,倒是站对面的秦怀玉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一个案几上的酒坛,王况才大略猜到,估计是问自己有没带酒来了。WWW. 前些天,杏花村的人不知怎地竟然来长安找上了林府,给送来了满满一牛车的酒,说是孝敬师傅的,恰好被程处默碰到,被他没了十几坛去,估计有不少都落到了尉迟保琳和秦怀玉的肚腹了。而秦怀玉所指着的那个酒坛,正是杏花村送来的样式。
这帮贪心的家伙,王况腹诽,一牛车也不过四五十坛酒,一下就被程处默拿走小半,自己能剩多少?还指望着我再带上门来?门都没有。要是我自己会酿好酒的话,那还差不多,可惜自己只懂的怎么酿酒,却是从没实践过的,以前在家里都只是帮阿姐打打下手,并没实际操作过,一点把握也没,再说了,这酿酒讲究的是要上好的糯米,上好的泉水,适宜的温度,不是你想酿就酿得成的,就是酿成了,估计十有**是酿出醋来。
“建安王况见过三位国公。”王况装着没看明白这两个吃货的意思,上前一步微躬,抱拳做了个揖。
“哟,这小子有意思。”一边的尉迟恭摸摸下罢,咧嘴巴对程咬金笑:“竟然不惧怕某等恶容,某记得那年被王世充所困时,你我二人在阵前一站,便吓倒不少人呢,这小子不错,真个不错。”
王况心想,比你们现在丑陋百倍的门神我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们真人不成?不过嘴上可不敢说,应道:“三位国公对宵小而言,自然是恶人了,但对我等大唐百姓而言,那便是护佑我大唐百姓安居乐业,不受外族侵扰的保护神,况岂有害怕大唐保护神的道理?”
听了这话,程咬金和尉迟恭满脸笑开了花,恭维话谁都爱听。唯独原本眯着眼的秦琼眼中精光一闪,不动身色的瞟了眼王况,身子略略的动了动,见王况眼光有意无意的瞟了过来,便举起握拳的手,挡住嘴咳嗽了几声,站后面的秦怀玉连忙轻轻捶着他的背。
嘿嘿,露马脚了罢,秦老头你一直对外宣称受伤无数,所以致病,可伤病并不是痨病哦,除非敌手将你肺给砸伤了或者给捅个窟窿出来。要砸伤你的肺的,那就必须得是使重兵器的,好象这隋唐使重兵器的也没几个,还大多都是李老二他爹这边的。其余几个早也就死翘翘了。至于说把你肺捅个窟窿,以现在的医疗手段,你早也去十殿阎罗那报道了,哦,不对,是去见玉皇大帝了。
“秦国公莫非身体不适?”王况试探着问了句。
“二郎你来得正好啊,某家这老兄弟啊,这些年为伤病所困,且不说上马弄枪使箭了,你看看,就这么歇息下来了,还得半躺着。听说二郎将皇后娘娘的病症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了,不然帮某家老兄弟也调理调理?”
“死老头子,哪有客人一上门就请人瞧病的道里,老娘看你是越混越糊涂了。”正在王况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厅外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随即一阵风吹进厅堂,一个身着绒装,不施脂粉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双手插腰,指着老魔王大喝。
“翠翠,你怎么不在后面和几位弟媳妇说话,跑这来了?”程老魔王一见来人,立即起身陪笑。
翠翠?王况突然想起了一句曾经很流行的话:翠花,上酸菜!再看老魔王,似乎很怕来人的样子,那么这个应该是野史里说的程老魔王的老婆,裴翠云了(程咬金的老婆究竟是谁,史料并无记载,只是野史说是裴仁基的女儿裴翠云,其兄裴元庆勇猛无比,因此本书设定裴翠花也是善武的)。瞧那彪悍的模样和老魔王不顾外人在陪着笑脸的样子,老魔王怕是在家中没什么发言权。
“这便是某说的更狠的,某只要一叫疼,阿娘就会来,嘿嘿。瞧见了罢,别看阿爹人称病魔王(在隋唐时,称某人是病某某,那是指的某人勇猛使得敌人听了都要吓得病倒在床不起,并不是说此人身患病症的意思,因此常有病尉迟,病李靖等的说法),在阿娘面前,那是一点脾气也没有。”程处默半点也没有因自家老爹在王况面前出个小丑而脸红的自觉,附在王况耳边嘀嘀咕咕。
“怎么了?老娘来瞧瞧默儿口中的好兄弟都不行?那几个弟媳妇也都想瞧瞧王家郎子倒底如何,老娘就代她们来了。”裴翠云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魔王,鼻孔里哼了一声,这才转身上下打量了下王况,突然伸手在王况肩膀上拍了下,还好王况子她进来后,就有了提防,双脚早就使上了劲,这才没被拍趴下。实在是这些天,王况不管是碰到哪个稍微有把子气力的,都喜欢拍一下王况的肩膀,大概这也是这时代考教一个人身板好不好的一个手段罢。因此裴翠云那边手才抬起来,王况的大腿小腿连带着臀和腰的肌肉就全都绷紧了,不过他伪装的好,没在脸上显露出什么来。
“嗯,身板还是不错的,不用问,定是王家郎子了,不过身板不错归不错,可比你身手站的家丁差远了,瞧他架式,定是历练过的。”裴翠云啧啧了声,目光又转到黄大身上去了,武人都是这个通病,见到强悍的都不免留意下。
“阿娘,这是黄大郎,不是二郎的家丁,二郎说这是他兄弟。只是黄大郎一直甘以家丁自居。”程处默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把徐国绪说的黄大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接着又说了东市上的那一幕。直把个黄大说的面红耳赤的,就连王况也用起审视的眼光笑着看黄大:嗌,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勇有谋啊,我怎么就没发觉捏?
“嗯,不错,好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若是哪日二郎不要你跟着了,就来程府帮我调教调教下那些小兔崽子们,程府绝对奉你为上宾。”裴翠云这回倒没去拍黄大的肩膀,一是黄大比她高大多了,二是一眼就能瞧出黄大的身板那是杠杠的,站那是纹丝不动,开玩笑,不说别的,就光给行商当挑夫,那腿力怎么地也是一流的。
“程夫人这可是当着况的面挖墙角啊,莫说况不会撵黄大走,依了黄大的性子,估计便是撵也撵不走的。不过况话也摆着这,若是况有口饭吃,定不会让黄大郎喝稀的就是,再者,要是黄大郎日后倦了,况肯定不会强留的。”事实上,自仙霞岭后,王况就从没拿黄大当下人看了,王况吃什么,黄大也就是吃什么,而且基本上是王冼坐拿桌,他就坐哪桌,也不用王况叫,若是黄大走开,王冼就会叫。只是在穿着上,黄大死活不肯按王况的意思穿好点,王况也没法勉强。甚至,李管事这回去建安,还带了王况的意思回去,要富来客栈如对待王冼王凌一般的对待王五,不得有丝毫怠慢,否则等王况回转去要他们好看。当然,这个事黄大并不知道,王况并不想做出什么示恩与人的戏码,对于黄大,根本不需要做这样的小动作,若是自己这么做了,王况会觉得这是对黄大的人格侮辱。
“咦?这个小郎子如粉雕玉琢般的,很讨人喜。是二郎家小弟罢?”裴翠云这会才看到牵着王况手的王冼,惊喜的叫出声来。
早上一大早,知道王况要去程府,一直躲着王况的林家小娘子特地让贴身小丫环来把王冼领了去,也只有今天,王况才知道那个小丫环竟然就叫疲к樱压帜翘焯ご旱氖焙蛲蹩鲎芫醯谜庑⊙净饭止值摹�
等王冼回转来的时候,王冼就变了个模样,袍子,靴子,系带全换新的了,虽然说那料子肯定是没以穿的好,但整体搭配上就清爽多了。本来王冼在建安的穿扮全是孙韩氏打理的,后来有了嫂嫂,就交由嫂嫂来了,小地方,都是尽拣好的给王冼穿上,王况自己又可以说没有半点这个时代的人文学识,也是不管的,只要有好的穿,就满足了。而王冼经过林小娘子一打扮,这大地方和小地方呆的人的审美观念差异就出来了。可以说,王冼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加上这两年跟着柳老夫子,受的熏陶不少,这一打扮,活脱脱就是个贾宝玉一般的,王况都有点嫉妒了。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人,难怪裴翠云会这么惊喜。
“哎呀,可惜,可惜。”裴翠云端详了一会王冼,突然一拍大腿,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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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要想皮肤好就要啃豚脚
“可惜什么?”程老魔王几个本来被裴翠云一说就已经把注意力从王况身上转到王冼身上了,也发现了王冼着实可爱,不胖却又是粉嘟嘟的脸,让人真想捏上一下。正心里琢磨着王况带着王冼来该不会是认门来了吧?被裴翠云一叫可惜,就都吓一跳,难不成这小郎子竟然有什么不妥不成?
“咱们几家,怎地都没生个小娘子啊?如若不然,定是桩好姻缘啊。”裴翠云拍着腿,不住的叹气:“这么俊的小郎子,不知道要便宜哪家了。”
这话让王况对裴翠云的好感一下飙升了起来,要知道,裴家可是关中几大豪门之一,这些豪门大阀最是讲究门当户对,裴翠云从小受的教育定是和这些观念脱离不了的,尤其是她现在贵为国公夫人,明知道王冼的身世情况下,竟然能说出这般话来,确实是难能可贵,可见在裴翠云的心里,门户观念几乎是形同虚设。
可唯独王冼一下紧张了起来,紧攥着王况的手,小声叫:“二哥。”一双眼是巴巴的看着王况,生怕王况一下就把自己给推了出去。
“人小鬼大。”王况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王冼的手:“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放心罢,二哥一切由着你,若是大哥不同意也不要紧,有二哥呢。”
“咦?敢情小郎子还不大愿意啊?怎么,嫌我们几家粗鄙还是说小郎子这么小就有中意的小娘子了?”裴翠云一见王冼的表情,就猜到王冼不大愿意,也不乐意了起来。
现在王况已经完全知道了这个裴翠云那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主,连忙笑道:“好教夫人得知,三郎自小就有个小娘子做玩伴,二人很是合得来。”
“怪不得。”裴翠云不舍地又捏了捏王冼的脸蛋:“这皮肤可真好,再瞧瞧这手,奇怪了,一个冬天下来,竟然不长冻疮的?莫不是又是二郎你的法子罢?肯定是的,快说说,什么法子?”
“阿娘,您也真是的,二郎他们才一进门,就拉着问东问西,您瞧瞧,二郎还站着呢,黄大郎手中也还拎着东西呢。”程处默一边不满的抱怨了起来。
“哎呀!”裴翠云这才恍然大悟,难得的脸一红,却又抬手拍了一下程处默的头,一把把他的幞头给给拍歪了:“那你还呆这干什么?自己也没个眼力见,都不懂个礼数。”
“阿娘又打头,二郎说了,总打头会把人打傻的。”程处默嘟嘟囔囔的。一边尉迟保琳早就跑到他老爹下首的一张胡椅上,用袍袖拭了一遍,嘻皮笑脸的叫:“二郎来这坐罢。”
尉迟恭狠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臭小子,回去收拾你,从没见你对你老爹这么殷勤过。”
王况也不客气,跟这帮人客气,反而会让对方不喜,所以也就点点头,坐了下来,王冼则挨着他坐,黄大呢,一转身就站到了王冼身后,还是有点不苟言笑的样子。
说到冻疮,王况有切身体会,以前小时一到冬天总是生冻疮,后来阿姐便用了萝卜把里面的馕挖去,乘上茶油放火上煨得热热的,用那油来涂抹,效果还是不错的,后来等王况大了,去县城读书后,经常早起跑步,傍晚又会去打打球,自此便没再生过冻疮,可见,若要是经常运动的人,生冻疮的概率会小很多。现在见裴翠云问起,他就纳闷,本来按裴翠云这样的性子,肯定是闲不住的,按说不会生冻疮才是,老魔王怕是更不可能,几个小公爷都是好动的,也不大可能。转头看了看,估计也就秦琼了,要装病就不能总动弹,血液循环肯定跟不上,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可怜啊,装病装到这份上。
治冻疮的法子建安几乎人人都会,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王况就详详细细的说了,末了补充一句:“要是总动着的,很少生冻疮,若是一到冬天就窝着不想动弹,那就难说了,只能把易生冻疮的部位保暖做好了,才会好些。”这话其实是说给秦琼听的,但说得比较隐晦,应该没人能听出来王况意有所指。当王况知道,秦琼最后真的是病死的,这恐怕和他长期不动弹有很大关系,整天这么窝着,没病也会窝出病来。
至于说王冼的皮肤好,一来是年纪小,小孩子的皮肤只要营养跟上,没几个差的,二来和王况就有很大关系了,王况爱吃豚脚,三天两头就要啃上一次,连带着王冼也爱上了啃豚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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