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邻居是皇帝-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反,柴荣震怒了,朝廷四年一次,花费巨资,开科取士,结果就选出了一帮废物!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吗?
  让他们为官,只会结党营私,贪图私利,残害百姓,这样的官,要他们有什么用?
  “这四个废物,立刻免去进士功名,革去官职,听候发落!”
  一道旨意,以李覃为首的四个人,全都待下去了。
  这里面就剩下冯家兄弟,他们两个没有参加科举,是靠着恩荫入仕,叶华把这俩人揪来陪绑,是想给他们当头一棒。
  事实上冯家兄弟也的确被震撼了,两个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停哆嗦。
  柴荣怒气不息,“你们两个虽然没有参加科举,但是写出来的东西,一样味同嚼蜡,空乏说教,连冯太师的一成本事都没有学到,妄为人子!”
  被臭骂了一顿,两兄弟只剩下磕头请罪。
  柴荣缓了缓,又道:“你们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书法就不错,比那四个东西强多了……你们就先留在翰林院,替朕草拟圣旨,记住了,以后要多跟令尊学,要把书读活泛了。”
  这也就是看着冯道的面子,当然了,叶华的作用也不小,两个人才能因祸得福,不但没有被罢官,还成了天子近臣,冯平和冯吉乖乖退到一边,偷着擦汗去了。
  现在只剩下柴荣,叶华,李肆三个人。
  柴荣怒道:“世家官吏靠着把持科举,将自家的子弟送入官场,朝廷的论才大典已经变成了他们私相授受的工具!这几个人不堪用,其他人也未必如何,朕,朕要废了科举!”
  “不可!”
  叶华急忙拦阻。
  要说科举制的弊端,那是说也说不清。
  可是要废了科举,总要拿出替代的办法吧?
  叶华自问,哪怕到了一千多年之后,那么多国家,那么多聪明人,依旧延续着科举的传统,采用考试选官。就好像高考一样,骂的人不计其数,可要是废了高考,却找不出更公平合理的方法。
  不凭成绩说话,难道靠血统,或者靠金钱?
  显然,都行不通!
  “陛下,科举不可废,只宜调整。”
  “怎么调整?”柴荣道:“眼下世家大族的子弟,占了科举的六成以上,难道朕要降旨,不许世家子弟参与考试吗?”
  叶华道:“陛下,臣以为应当调整考试内容,还有,要增加录取人数!”
  第一个改进,柴荣很轻松接受了,内容一定要改,他再也不想看到空洞无味的玩意了。可增加录取人数,这就让他殊为不解了。
  “叶卿,你是不是说反了?录取人数越多,岂不是让更多的世家子弟进入官场?他们结党营私,把持朝政,你让朕何以自处?”
  叶华摇头,“陛下,臣以为增加录取率之后,情况会迥然不同的。”
  柴荣还是不信。
  这时候李肆突然站出来,“陛下,请容草民说几句,冠军侯所言,其实颇有道理!”
  柴荣哼了一声,“你跟他都是一师之徒,当然替他说话了!”
  李肆没敢还嘴,只是道:“陛下,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其实自从中唐开始,科举录取的人数就已经不断增加了。”
  “哦?那结果如何?你方才不是说,世家大族靠着科举重新兴起吗?”
  “启奏,陛下,草民所言,只是事情的一方面,还有另外一方面。”
  “讲!”
  “是这样的,世家子弟越来越多走科举的路子,使得科举的地位越发尊崇,成为入仕的正途,其他的方法都是偏门。渐渐的,中进士就成了身份的代表,而世家大族,血统尊崇,反而不为人们所承认了。”
  李肆笑道:“在世家大族当中,也有人看出了这一点,比如以荫入仕的宰相赵郡李德裕和荥阳郑覃,他们就支持恩荫,反对科举入仕,李德裕耻与诸生从乡赋,不喜科试,尤恶进士,荥阳郑覃更是建议废除进士制度。只不过这些人无力回天,五姓七宗的衰败,不只是靠着朱温的屠杀而已。事实上,那时候的豪门大族,已经远不能和唐初相提并论了。”
  叶华惊叹李肆的眼光,他总结道:“陛下,扩大科举的录取范围,就是以寒门取代豪门!以中小士人取代大族高第!这么做,对朝廷是有利的。”
  柴荣思量半晌,缓缓道:“这个办法不错,只是寒门愿意承担田赋徭役吗?朕总不能杀了几只老虎,换来几群恶狼吧?”


第446章 欣慰的冯道
  柴荣英明睿智,熟悉民情,叶华见识超人,想法众多,而李肆呢,他钻研李唐得失,又得到了冯道真传,君臣三个凑在一起,很快就商量出了一套办法。
  首先,绝对不能存在免赋之说。
  不管是寺庙,还是士人,包括皇家宗室在内,谁种田谁就要缴纳皇粮国税,半点不能妥协……
  “陛下,唐高祖武德二年二月规定,每丁纳‘租二石、绢二丈、绵三两’,这就是所谓的租庸调……以人丁为本,不论土地、财产的多少,都要按丁交纳相同的绢、粟,负担同等的徭役。有田则有租,有家则有调,有身则有庸……以之厚生,则不堤防而家业可久;以之成务,则不校阅而众寡可知;以之为理,则法不烦而教化行;以之成赋,则下不困而上用足。”李肆摇头晃脑,将盛唐所用租庸调法解释了一遍。
  “陛下,李唐以前,是以人丁为纳税的标准,臣以为此法并不妥当合理。”叶华笑道:“只有人丁,是不会有产出的。唐初所用租庸调制,背后的关键是均田,既每一丁都有相同的土地,丁口耕种田地,产生收入,缴纳赋税……由此可以看出,产出的关键是土地,不是丁口,因此应该征税的对象是土地,而非丁口!大唐所做,是本末倒置,弄错了方向。”
  尽管李肆是李唐的后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叶华的话,直指他家老祖宗的弊端。唐朝的田赋,府兵,全都建立在均田制上。
  而随着人口增加,土地紧张,高官士族,皇亲国戚,甚至是寺庙禅林,大肆兼并土地,很多丁口失去了赖以为生的田地,自然没法承担田赋徭役。
  在另一方面,拥有万亩良田,财富无数的世家大户,也仅仅需要按丁口纳税,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大唐税赋锐减,财政枯竭……虽然在唐德宗的时候,依照宰相杨炎的建议,施行两税法。
  可两税法依旧是按照户口和财产征税,人丁还是纳税的主要依据,虽然能解决一些财政困局,但依旧没有挽回大唐的命运。
  “究竟是人丁产生了财富,还是土地资本产生了财富……这不是个能说得清的问题。不过人丁的变动太大,而土地财产却相对稳定。朝廷征税的标准,必须尽力做到公平合理。谁占用更多的土地,谁就能获得更多的收益,收入越多,纳税越多,天经地义!唯有如此,才能让所有人服气!”
  叶华建议柴荣,彻底改变征税的对象,从丁口变成土地,从人变成财产……柴荣认真听着,这么改变的好处显而易见。
  人有生老病死,可土地就在那里,不会凭空消失,不管谁买去土地,只要依法纳税,朝廷的收入就不会减少。
  “朕赞同叶卿的看法,可还是那句话,如何操作,你们可有方略?”
  “陛下,臣以为首先应该清丈田亩,确定天下究竟有多少田,然后按照授田令,尽量把土地均匀地分给所有百姓。不管是世家大族,还是地方的绅商地主,都不得隐瞒土地数额,不得逃避田赋,如果发现之后,要果断没收财产,施以重罚。”
  叶华又道:“不过朝廷也不能一味强压,应该给士绅一条道路,臣觉得可以准许他们缴纳免役钱,以钱代替徭役。”
  “叶卿,朕记得你说过,有人免了徭役,就会影响朝廷动员百姓,不能动员百姓,就没法治理黄河,以钱代役,会不会影响动员百姓?”
  “会!”
  叶华很坦白,“可臣觉得凡事很难一步到位,臣以为可以将免役钱提高!要达到当地工钱的五倍……如此一来,即便是殷实的人家,也未必甘心出钱。正好将免役的范围缩到最小,以减轻反弹的力道!”
  ……
  针对这一次的改革,君臣畅谈,甚至比上次让武夫进入官场,用的时间还要长许多。三个人反复推敲,借鉴前朝的旧例,寻找漏洞,填补窟窿……反反复复推敲,最后终于敲定了方案!
  柴荣一口气下了三道圣旨,第一道,是清丈田亩,继续落实均田;第二道,是废除免税免役,士绅一体纳粮服役;第三道,是扩大科举录取范围,明年加开恩科,进士科的录取人数要达到三百人!
  在这三道旨意之后,柴荣隔天又下了一道,是针对第二道旨意的补充,特殊情况,可以交钱免役,只是交钱的标准为当地工钱的五倍到十倍,除非特殊情况,不予免役。
  从行宫里出来,李肆揉了揉酸胀发红的眼睛,咧嘴苦笑,“又熬了一个通宵,看起来当官真是不容易,我在家里的时候,从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彻夜不眠,不是养生之道!”
  叶华站在他的旁边,笑道:“师兄,只怕从今往后,你就别想过以前的日子了!以我的猜测,王朴刚刚接了河东的布政使,翰林学士空缺,这位位置就要你来做了!”
  李肆愣了一下,他没有拒绝,只是略微沉吟一下,然后伸了伸懒腰,哀嚎道:“趁着旨意还没下来,我还是白丁之身,赶快去睡觉,往后想睡都睡不着了!”
  他打着哈气,撒腿就跑。
  叶华微微一笑,这个便宜师兄还是个妙人,难为师父怎么找出来的!叶华冲着身后的两个骠骑卫道:“你们跟着李大人,要好好保护他,如果出了意外,我拿你们问罪!”
  “属下明白!”
  两个骠骑卫赶快去追李肆了,正在这时候,冯平和冯吉也哈气连天,从行宫里出来。别人只是劳累,这俩兄弟还劳心,看起来比李肆还要憔悴,脸都缩成了一团了。
  柴荣的旨意,是他们两个人草拟的。
  兄弟俩的文笔书法那是没的说,可他们面对旨意的内容,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改变千年成法,标新立异,盘剥无度,行不通的!”冯平大声对叶华道:“你们这么干,误国误民!”
  冯吉也道:“自古以来,朝廷厚遇士人,士人以死报国!你们却要士人一体纳粮服役,和寻常百姓有什么差别?如此苛刻,天下士人,又怎么会尽忠职守?这大周江山,还,还有什么希望?”
  两兄弟怒气冲冲,义愤填膺。
  叶华蔑视他们一眼,“你们倒是挺有骨气的?那要不要学裴禹,也弄一个棺材,跑去陛下那里死谏?”
  两个人立刻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叶华毫不在乎,“我提醒你们一句,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想想你爹!他老人家都七十多了,病得那么严重。你们自诩孝顺,为何总是给老父招风惹雨?”
  俩兄弟脸色不停变幻,腮帮鼓鼓,像是愤怒的河豚。
  叶华冷笑道:“如果不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懒得管你们,陛下一道旨意,就能把你们革职待查,跟李覃他们一样!”
  冯平咬了咬牙,“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想罢官,就直接来吧!”
  “哈哈哈!”
  叶华朗声大笑,“冯平,你还真是资质平平,平庸得厉害!陛下和我是看着太师的面子,那些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你们两个若不是仗着冯太师之子的身份,谁会把你们捧得那么高?你们还真当自己在士林中,一呼百应,是个人物?醒醒吧,他们也想利用太师,利用你们!”
  叶华的手指,点指着冯平的脑门,“你该开窍了,我可不想看着师父被你们两个不孝子气死了!”
  花式打脸,冯平和冯吉,两个人的脸简直被打成了猪头。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他们能看得出来,叶华不敢动他们,是因为冯道的关系……可他们没有意识到,士林抬举他们,推崇他们,把他们俩摆在和范质一样的位置,并不是因为你们俩有多了不起。
  同样是因为冯道!
  如果比较起来,这帮人的用心更加阴险可恶,他们是想推着冯太师,去跟皇帝斗!
  老父亲目不能视,腿不能行,风烛残年,奄奄一息,还要被人算计,身不由已……他老人家也太可怜了!
  冯平沉默了半晌,突然抡起巴掌,照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下去!
  重重两巴掌,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爹,孩儿不孝啊!”
  冯吉同样是追悔莫及,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俩兄弟啥也顾不上了,迈开双腿,就往家里跑。
  所幸,太师府离着不远,等到他们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回来。
  发现冯道在家人的搀扶之下,正在院子里缓缓踱步……老太师眼睛看不见了,却频频向着院门的方向扭头。
  “你们大爷,二爷,今天没来给我问安,都两天了……他们哪去了?”冯道不停质问。
  家人只好撒谎,“大爷和二爷去庙里,给老爷祈福了!”
  冯道哼了一声,“放屁,庙都封了,他们身为朝廷命官,跟秃驴搅在一起,想干什么?”家人没有说辞,冯道气哼哼哀叹,“老夫说不定明天就死了,没有我,他们会是什么下场,你们又会如何?唉!”
  老太师怒气冲冲,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重新回到躺椅上,像是死过去似的,一语不发……冯平和冯吉互相看了看,更加心酸痛惜。
  坦白讲,冯道在士林原本就有些争议,加上他又收了叶华当弟子,两兄弟总是能听到对老爹的非议,他们两个私下里,甚至也觉得老爹的作法,虽然无可奈何,却也不怎么可取。
  渐渐的,也不愿意听老爹的话,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
  冯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自己不只是为人父,甚至为人祖,却还跟孩子似的不懂事!
  叶华说得对啊,没有老爹,兄弟俩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冯平疾步走进了院落,直竖竖跪在冯道的旁边,冯吉也跟了进来,大爷和二爷突然出现,把家人下了个够呛。
  冯平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爹,孩儿准备参加科举,去考个功名!”
  躺在椅子上的冯道眉头挑了挑,嘴角上翘,似有了笑容,老太师淡淡道:“你有把握吗?”


第447章 冯家的喜事
  有把握吗?
  冯平和冯吉互相看了看,冯平闷声道:“回父亲的话,这一次的科举要进行改革。”
  “怎么改?”
  “这次要求先在县举行县试,通过之后,参加府试,通过府试之后,则可以参加礼部举行的会试,在会试之后,是陛下亲自担任主考的殿试!”
  冯家兄弟因为负责起草圣旨,所以清楚这次的改革内容。
  整个科举的流程和唐代相差无几,主要是将殿试定为定例,不像唐代那样可有可无。不过在这次的改革当中,有一项非常巨大的突破。
  原则上,通过府试,就有去县里担任官吏的资格。
  而通过了礼部的会试,就能到府州去担任官吏。
  当然了,要想留在京城,或者担任县令一级的主官,必须通过殿试,由天子钦点。
  冯平闷声道:“孩儿觉得就算考不上进士,但通过会试还是可以的,好歹能去地方做佐官,自食其力,凭着本事,造福百姓,也免得别人说闲话!”
  听完儿子的话,冯道若有所思,两个小子不会无缘无故改变的。
  “没出息的东西,是叶华那小子损你们了吧?让你们受不了了?”
  冯平低着头,默然道:“是孩儿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冯道长叹口气,“你们若真是这么想,就不算太蠢!叶华那小子满世界找人头祭旗,他能骂你们,也算是把你们当成自己人看!记住了,参加科举,无论如何,要考一个进士出来!不然你爹的老脸就丢干净了!知道吗?”
  老太师情绪激动,咳嗽起来。
  俩兄弟连忙凑上来,替老爹拍打后背,又喂了水,好不容易,冯道换了一口气,老太师变得和颜悦色,他努力挤出笑容,拍了拍两个儿子,低声道:“记住了,只有自己能掌握的,才是真的!别人给你们的,都是假的,包括你爹!要自己争气啊!”
  兄弟俩老脸通红,都胡子一把了,才活明白,真是够丢人的!
  “爹爹放心,我们明白了!”
  俩兄弟扭头下去,他们还真下了功夫。
  说起来作为冯道的儿子,学问好,书法也好,无论到什么时候,只要是答卷,书法好就能占便宜。
  两个人差的是见识,满脑子都被圣贤道理塞住了,按照柴荣的说法,他们的文章满是酸臭味!
  皇帝要言之有物,要切中时弊的文章。
  “哥,父亲身体还好的时候,给李肆讲课,不是有很多讲稿笔记吗?咱们拿过来,好好苦读就是了。”
  冯平皱了皱眉,突然大喜过望,“这个办法好啊,李肆现在是天子眼前的红人,没准还让他出考试题呢!弄清楚他跟咱爹学了什么,正好能派得上用场!”
  俩兄弟兴冲冲把老爹写的东西翻出来,摆在了面前,冯吉一屁股坐下,突然他又沮丧起来,“哥,还说靠自己,结果还不是要仰仗咱爹!”
  冯平无可奈何,“唉,又有什么办法?你说,咱总不能改姓吧!只要别给咱爹丢人就是了!”
  冯吉点头,“也只有如此了,希望不要辱没了冯家的名头就好!”
  ……
  这俩兄弟开始了苦读,白天的时候,要去御前当值,负责草拟圣旨,晚上回来,又要揣摩笔记,砥砺文章,那份辛苦,可想而知。
  才半个月时间,俩人都瘦了一大圈。
  不过他们觉得收获巨大。
  首先,他们参与了柴荣和叶华主导的改革,俩兄弟没有任何的谏言,只负责拟定圣旨,但是通过旨意,他们也能感觉到一条法令从诞生到颁布施行的过程,更能窥见如何防止弊端,如何进行配套。
  这是个系统工程,十分复杂。
  在书本上,他们只能看到明君贤臣,励精图治,然后就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可现在他们却明白了法令为什么这么安排,是要照顾哪些人的利益,从哪里着手,在谁的身上割肉,要割多少,这帮人反扑该怎么办?
  能有幸目睹全过程,冯平和冯吉觉得,比起读了十年书,还要来得有价值!而且有了这一番经验,再回头看老爹的笔记,看他给李肆所讲内容,两兄弟是豁然开朗……曾经他们对老爹还有些不屑,可现在只剩下崇敬……
  不管多忙,他们早起都要给冯道问安,晚上要来磕头,抽空还要扶着老爹在院子里走一走。
  冯姑娘负责的工作他们都接了过来,给老爹喂药,洗脚,忙得不亦乐乎……每天看到老爹的样子,冯平和冯吉就感到无比悔恨!
  他们明白的太晚了,老爹的病也太重了……不知道上天能给他们留多少时间!但愿越长越好,让他们能尽到人子的职责。
  俩兄弟也想过,不去管其他事情,只是全心全意,照顾老父。
  可他们俩也明白,爹爹想看到的是他们有出息,能扛起冯家的门户!
  曾经老爹对他们彻底失望了,把一颗心都放在了两个弟子身上……冯平和冯吉扪心自问,他们或许没本事赶得上叶华,甚至连李肆都远远不及,但他们不是废物!
  爹爹,你瞧着吧!
  儿子们会证明给你看的!
  转眼之间,就到了县试的日子,这一天还黑咕隆咚,冯平和冯吉就提着灯笼,带着书箱,前去县衙排队,参加考试。
  令两个人想不到的是参加考试的人数远远超出了估计。
  街道两旁,出现了无数的火把灯笼。
  或是贫,或是富,或是年轻,或是年长,全都出来了。冯平甚至看到,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提着篮子,带着笔墨纸砚,和没成年的孙子一起去考试!
  看起来什么都挡不住求官的热情啊!
  冯平和冯吉突然觉得身上压力巨大,这要是考不出一个像样的成绩,简直没脸见人了!
  “加油!”
  两兄弟互相勉励,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志,走进了考场!
  ……
  这俩兄弟不知道,他们出门的时候,冯道已经醒了。
  老太师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只是默默替两个儿子担心……当年他也是科举出来的,而且比这个县试来得严格多了。
  可当时冯道根本没有在乎,稀里糊涂就过去了,一个小小的县试,算得了什么呢?考不过又能怎么样?不还是有机会吗?
  冯道不断安慰自己,可越是安慰,就越是心慌,两个儿子的才学是不错,但是脑筋太死板,而且他们又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万一失手了怎么办?万一有人下绊子怎么办?
  可惜啊,老夫这些年,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他们会不会朝这俩小子下手?
  其实以冯道的智商,绝对能看出,没人会在区区县试上动手脚……问题是关心则乱,冯道真恨不得去考场外面瞧瞧。
  奈何他又老又病,就算去了,也看不见了!
  冯道只剩下在卧榻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
  到了吃饭的时候,是冯姑娘给送过来的。
  下人扶着老太师,靠着床边坐下,冯姑娘一口一口喂祖父,冯道好几次想开口,却欲言又止。
  直到吃完了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