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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欧美当大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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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些新建设的大楼就没有了建筑的美感,方方正正的设计,去除了雕塑和装饰,一切以实用为主。
这种风格也影响到了国内,在以后的几十年,国内的建筑大楼几乎都是这样的款式,一切以实用为主。
不过,周南也能理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节省资源。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苏联的门面大街,所以车上的人拿出了相机拍照,也没有人阻止。
而在来的时候,苏联外交部的人在火车上可是给每人都发了一份在苏联的禁忌事项,许多地方,都是不允许拍照的。
车队一直开到了红场附近的国家饭店,这里在红场的外围,隔着一个小广场,对面就是苏联的国家历史博物馆和克里姆林宫的西北角堡垒。
国家饭店一共有六层,这里只接待外国人。饭店的大厅很恢弘,一楼大厅里还有一些卖纪念品的商店。
外界不的人介绍了这里的环境,一楼和二楼都有餐厅,二楼还有几个会议室,三楼以上才是客房。所有人,没有经过申请和批准,不能离开酒店等等规定。
时间已经不早了,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也有一些疲倦。他们按照资料表给所有人分配了房间,大部分都是双人间或者是三人四人间,只有少数人才能享受单间的待遇。
周南被分配的房间位于五楼的东北角,由于大楼是环形的建筑结构,这个拐角处的房间不仅不是最差的,反而是最好的。
埃廷尼他们分配的房间只有两张床,一个简单的厕所,一台收音机,房间也很小。但是周南的这个房间却有客厅,还有一个大阳台,可以看到东侧的红场和北侧的商业大街。
周南看了看这里的环境,跟施托尔科赞扬道:“你是不是在分配房间的过程中也公关过了,这里的环境住一个国家元首都不为过。”
不管施托尔科有没有出力,周南卖个好,也更能让他舒服。派他到这里来了一个多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施托尔科笑着说道:“这一批观察团的人里面,你的地位是最高的,名气也是最大的。你的学术文章,苏联这边也刊登了许多,在苏联,你的声望可不比一般的国家元首差。”
打发了其他人都去洗漱休息,周南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跟我说说这里的具体情况,版税换粮食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施托尔科给埃廷尼发了一支香烟,坐下在了周南的对面,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才说道:“即使没有我们的授权,苏联人也已经在翻译你的著作。他们表面上承认西方的专利和版权,但是却不会让这个对他们不利的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所以,在暗地里,他们不会遵守这些规则。即使他们直接印刷你的书,你也没有办法制约,难道你去联合国告他们吗?这样除了会直接得罪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最多一个官司打几年,甚至几十年,到最后,他们随便给你一点补偿。”
这一点周南很清楚,所以才在一开始就提出了版税换粮食计划。
落后地区想要发展,想要追赶发达地区,就必须要规避前面的设置的路障。一切按照规则来,你永远也别想追上他们。
这项暗地里的规避,苏联因为国家的基础发展不均衡,利用的还不算好。他们甚至因为一直追随西方的脚步,最后被拖进了解体的深渊。
真正利用的好的是未来的祖国,那里在八十年代落后整个世界几十年,但是却在全国的齐心协力之下,闷头发展,用了三十年,就追了上来。
周南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已经明白,我现在就是想知道,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施托尔科其实也身在局中,有些东西看的不是很透彻。他把自己这段时间来到苏联的经历事无巨细,都讲了一遍,其中也包括了苏联各界前后的态度变化以及推诿。
听了施托尔科讲完,周南还在沉思,埃廷尼问道:“按照我们的协议,约纳斯的版税直接转给苏联二十年,换来每年三万吨的小麦配额,这点粮食对于苏联来说应该不值一提。而且,苏联现在闲置的火车并不少,三万吨粮食,每节车皮按照五十吨计算,也就是六百节车皮的调度计划,似乎也不是很难操作。可是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答应了却不执行的情况呢?”
的确,三万吨粮食,六百节车皮,对于苏联来说不值一提。他们为了稳定在中欧的控制,每天运到哪里的粮食都不止这个数量。
现在的东西方对峙还没有激化,双方虽然有对立,但是更多的是合作。纽伦堡大审判才过去了半个月,周南来这里的时候,赛斯英夸特他们才被执行了绞刑。
按道理说,爱面子的强人和苏联都不会做出这样有损脸面的反悔决定。
但是,这个里面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整个东西方之间,除了国家之间的合作,所有的民间的交流全部被切断。
周南现在拿版税换粮食,是个人行为,也属于是民间交流,所以就显得非常敏感了。
听到周南这样说,这一点也得到了施托尔科和埃廷尼认同。施托尔科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恐怕就是你在政府的兼职。联邦委员会的特别顾问,虽然只是一个虚职,却是瑞士政坛的核心位置。恐怕苏联人也是看到很难在你身上再得到好处,所以合作的心也淡了下来。”
周南点了点头问道:“在瑞士政府兼职,是保护我们的最好方法。粮食虽然重要,但是我们却不会因为这点粮食就让步。但是如果能让这个计划执行下去,我们还要为之努力一下。”
施托尔科笑了笑说道:“虽然这个国家是全世界最大的国家,但是几乎一切权利都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只要你能说服他,一切困难就不再是困难了。”
周南问道:“你最近应该也搜集了不少关于他的报道吧,我需要你将他近期的所有事件都整理一下,我需要研究一下他最近半年的经历和近期关注的事情,这样才好有目的性地说服他。”
想到要跟那个强人的见面,周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丘吉尔虽然牛,阿登纳虽然能干,但是他们跟周南就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他另一世大半生都生活在不同的社会环境里,接受的是另一种不同的教育方式和理念,这种心灵的归宿感和认同感,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
在国际上,丘吉尔再厉害,但在周南的心里,他甚至比不上祖国的任何一个将军,更不要说他尊敬的那些领导人了。
而这个领导着全世界共产主义国家的强人,即使周南再偏心,也不能说他就比国内的领导差。毕竟,他做的许多事情,就连黑特勒都想做没有做到。
施托尔科站起身来说道:“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怕间谍查房,所以我只是搜集了许多新闻资料,具体的分析,由我亲口跟你说。我现在就回房间去拿那些剪报……”
周南笑道:“在火车上休息了两天,我们今天刚好可以彻夜畅谈。”
卡文了两天,更新时间也混乱了,后面我会尽量调整,争取早点恢复正常的更新时间。。。。
第一四八章 见面
莫斯科的早上,已经是八点钟了,但是天色仍然没有大亮。现在还好,等到十二月或者一月,据说要到上午十点,天才亮。
这几天睡多了,昨天晚上虽然一直谈到了三四点钟,但是周南还是很早就醒来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东南方的天色已经转白,天空的云虽然很多,却都是高空的浮云,今天的天气不错。
今天上午没有安排,下午会在酒店的会议室开会,晚上开始,来自欧洲各国的观察员们,就会分赴俄罗斯各地,进行考察。
周南不会到下面去考察,除了今天下午的会议,他在莫斯科的行程就只有跟红十字会的两个合作项目。一项是去莫斯科的一家孤儿院进行捐赠活动,一项是参加俄罗斯红十字会的义工组织宣传活动。
所以他在莫斯科的时间是非常自由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运作版权换粮食的协议。
不过,昨天晚上跟施托尔科和埃廷尼商议了之后,决定了他在莫斯科不会到处招摇,等待强人的召唤。
既然施托尔科在莫斯科辛苦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效果,那么就是周南自己出面,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这件事还是需要那位强人领袖的首肯,只要他点头了,一切就顺理成章地能解决。
要是因为他在莫斯科瞎折腾,惹恼了那位强人,说不定还会坏事。
周南还在晨练,房门就被敲响了。听到周南的回应,施托尔科推开门进来说道:“约纳斯,苏联安全部的人已经过来了,我们现在下楼去吃早餐,然后每个人还要领一张通行证。没有这张通行证,我们在苏联就是寸步难行。”
“好……我知道了。”
洗漱完毕,周南和海尔德他们一起来到了二楼。二楼的餐厅里,食物台上摆放着大条的大列巴,旁边的篮子里还有一个个煮熟的鸡蛋。
几个厨师站在炉子的旁边,还给客人们提供煎鸡蛋,烤香肠等食物。两大桶热牛奶也放在那里,谁想喝牛奶可以自己去放。
虽然食物的种类不多,但是数量足够,绝对能让人吃饱。
施托尔科低声说道:“这里的食物供应已经算得上丰盛了,进入了冬季,这里的蔬菜紧缺,就连克里姆林宫,恐怕也没有太多的蔬菜供应。”
周南笑道:“我也不是很挑剔的人,你们能过,我也一样能过,不用担心我。”
这种自助餐式的早餐大家都比较随意,有空位就占,大家一般几分钟就吃完了。
周南还没有吃完,三个穿着安全部制式服装的官员就来到了周南的面前,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一个黄种人,也不是他是蒙古人,还是哈萨克那边的人,甚至也有可能是华人。
那个黄种人用中文说道:“周南先生,你好,欢迎来到莫斯科。”
周南楞了一下,连忙擦了擦嘴巴,站起来伸出了手说道:“你好,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胞。”
他笑了笑说道:“实际上,我们不仅是同胞,还是老乡。我叫胡平安,也来自绿岛,目前在苏联学习,未来还会回到国内。莫斯科的华人不少,你还会遇到更多的同胞。”
周南点了点头说道:“在欧洲,能遇到同胞的机会并不多,,看到同样的肤色,说着同样的话语,就会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是对所有的人都一样吗?”
周南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是的。我们都是中国人。”
“我明白了,不知道周先生上午有没有时间,我给代表团的人办完了手续,想去拜访一下。”
“非常欢迎,在欧洲很难得到国内的消息,我对国内的情况也非常挂念。”
他笑了笑,跟周南重重握了一下手,转身离去。
在餐厅的门口,他们支起了一张桌子,开始按照代表团的名单办手续。周南注意到,每个不同的团体,领到的卡片颜色也是不一样的。
安全部的人在卡片背面写下一些字,然后把真人和照片做个对比,把照片订在卡片上,然后打上钢印。
施托尔科掏出了自己的通行证,给周南低声介绍说道:“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访问权限和自由度。背面的内容是访问的性质和期限,任何人不能违规。”
“知道了,我们先回房间吧。”
周南也无心吃东西了,起身带着众人又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经过门口的时候,胡平安在百忙之中抬头跟他笑了笑,他也回应地点了点头。
海尔德和施托尔科交流着粮食运输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论政治,海尔德比不上施托尔科,但是他从事商业几十年,在这方面有很丰富的经验,许多问题他一听,就知道是哪方面有困难,哪方面容易操作。
周南坐在书桌的前面,摊开的上册也只剩下了不多的几页还没有翻译完。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心翻译了。
在来苏联之前,他就想到了自己来到苏联一定会遇到国内的人。在欧洲,他遇到的是另一个团体,周南跟她们没有感情,只是想利用他们完成在国际社会的布局。
但是跟这些人,他的感情却非常复杂。
从心底里,他热爱自己的祖国,热爱自己的民族,但因为在另一世遭遇的磨难,他是既崇拜,又恐惧。
至于怨恨,他却并没有多少。
如果他的生命在六十岁的时候结束,那么他可能是憎恨的。但是后来又经过了三十多年的发展,他看到了祖国的强盛,看到国家崛起在世界范围内遭受的围堵和打压,他在内心里已经认同了大部分的改革发展理念。
另一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还抱着赤子之心的年轻人。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祖国强盛,希望自己的祖国能快速发展起来。想要冲破已经几乎固化的世界格局,也只有他们的领导才能成功。
周南坐在书桌前面沉思了很久,似乎想了许多,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直到敲门声响起,周南才从这种沉思中清醒过来。
不管未来是什么样,他希望祖国强盛的心没有变。作为目前生活在欧洲的华人,他的身体里依旧流着同样的血,有着同样的生活习惯。
那么,他也该为自己的祖国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
七八个人从门口络绎不绝地进来,当头的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胡平安,除了另外两个安全部的官员,其他的人竟然都是华人。
周南住的房间客厅不小,但是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也显得拥挤了起来。
周南跟他们一一握手,在他们里面,也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相互介绍了一番,两个俄语翻译和施托尔科在苏联这里找的向导他们都起身离开。瑞士政府的几位工作人员也都会意地退了出去,腾出了位置。
波普勒和福莱格商议了一下,也只留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周南这边留下了埃廷尼和施托尔科,施托尔科也是周南最信任的俄语翻译。不过,今天这场会面,恐怕说俄语的机会会很少……
周南的心里其实非常激动,但是一直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这种能够参与历史,改变历史的经历他已经有过多次,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
话题的开端依旧是从繁琐的外交礼仪开始……,寒暄了好一会儿,埃廷尼交上了他们八个人的照片,他们也给周南办理了代表最高等级的红色通行证。
但是,这张通行证就只有周南有,其他人都是蓝色的,离开这些助理,周南一个人又能去哪里,所以这仅仅是在表面上抬高了周南,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不过蓝色的已经够用了,施托尔科介绍,蓝色通行证已经是大部分地方都可以去,只有一些敏感区域不能随意进入。
随后,这才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安全部的一位官员会说一口流行的德语,他先向周南表示了欢迎,对周南取得的成绩表示了祝贺。
周南也将自己在英国录制的唱片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们每人一份,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周南的唱片虽然价格昂贵,但是销售情况却非常不错。他的书或许因为语言的原因,不能在全世界范围内流传。但是这种轻音乐,却是全世界都能听得懂的,毕竟音乐是无国界的。
所以,他这次来苏联专门带了一整箱,一百多套唱片,专门为了赠送。
他们对这份礼物也相当满意,因为从黑市上流传过来的周南的唱片,一整套的价格达到了十卢布。
现在卢布和美元的兑换比例达到了一比一,普通苏联人的工资三四十卢布,这一套唱片就是普通人一周的工资,但是仍然供不应求。
施托尔科在苏联这段时间,就受到了不少熟悉的官员的暗示,想要通过他弄到一些周南的唱片。
要不是施托尔科发电报给他,周南还想不起用唱片当礼物赠送。
就在双方情谊融融的时候,一个周南熟悉的面孔,却扮作了随从坐在人群中的中年人轻声问道:“周先生,关于国内现在进行的和谈,作为国际知名的国际关系专家,你有什么看法吗?”
第一四九章 保卫马克斯
从见面一直到下午两点,周南跟这些同胞们就国内的许多问题都广泛地交换了意见。并且针对国际社会对国内的态度,也做了详细的论述。
在建国以前,国内对世界的了解和接触几乎都是通过苏联,只有少数的国际友人是不多的了解国外的渠道。
但对于整个国际环境和意识形态方面的差异,国内的人现在了解并不多,也因此导致了国际上对祖国更深的误解和打压。
在学识方面,或许有许多人比周南专业,但是在眼界和对国际环境的了解方面,却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周南。
所以周南的许多话都可以说是点睛之笔,让他们茅塞顿开,受益不浅。
几个人的笔一直在笔记本上不停地记下周南的话,许多不了解或者是不理解的地方,他们也是直言问出。而周南也是不厌其烦,有问必答,将许多国际问题摊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地剖析给他们听。
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对周南这个身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同胞,没有了见面时候的对立和防范,态度也好了许多。
周南明显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心里也是欣慰不已。自己能够给他们留下这个印象,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头了。
在他们的心里,自己也是一个心念祖国的“国际友人”了。
这样很好。
埃廷尼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见周南还在酒店的门口发愣,有些急迫地说道:“约纳斯,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快进场吧。”
“马上就来……福莱格,不用太紧张,苏联人在这里的防卫,应该非常严密。”
福莱格笑了一下,笑容很快又消失了,恢复了严肃。“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把你的安全放在苏联人的手里,那就是我的失职了。”
“好吧,我听你的……”
周南转身进了酒店,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了酒店的主会议室。
与会的人员已经差不多都到场了,会议还没有开始,所以会场里面显得有些闹哄哄的。
周南看到了瑞士代表团的位置,想要过去,却被埃廷尼拉住了,指向了主席台上靠边的一个位置。“约纳斯,你的位置在那里。”
主席台上有一排长桌,一共有九把椅子,人员已经差不多都就位了。其中有红十字会的代表,有英法美的代表,还有几位是苏联人。
剩下的一个空位前面放了一个铭牌,上面用英语,俄语和德语写着周南的名字。
看到周南进来,红十字会的代表还向他招了招手,喊他过去。
周南回应了一下,一边走了过去,一边低声问道:“我没有被安排发言啊!大家都知道我这次来苏联,主要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会将我安排到主席台就坐?”
“苏联人的安排,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去找施托尔科,问问他是什么原因。”
众目睽睽之下,周南当然不能谦让,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主席台。他一个东方人,又是一个小年轻,在一帮老头子里面,显得格外显眼。
苏联人还在会场里面架了两架摄影机,一架对着主席台,一架对着下面的众人。
周南的位置旁边就有一架摄影机,等于说,他这个人一直会出现在镜头里面。这让他想在开会的时候偷偷懒都不行了,要是打个呵欠,来个瘫坐,就会直接丢人丢到国外。
这种国际会议,既然是苏联进行,不管发言人用什么语言发言,另外配备了英语和俄语翻译前后翻译,所以效率就非常低下。
每一段话,就会耗费最低两倍的时间。如果发言人是用荷兰语发言,那更是需要耗费三倍的时间。
周南不懂俄语,英语的水平也很低,这让他在会场上就显得很茫然和无知。因为大部分时候,他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
话都听不懂,然后还坐在主席台上装作聚精会神,这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长时间绷紧着身体,他左边的臀部又隐隐作痛起来了。所以他干脆趴在了桌子上,那处了自己的笔,开始在面前的稿纸上面写写画画。
当然,他不是在随便乱写,而是将自己跟同胞交流时候的一些心得记了下来。
不管是苏联,还是现在的国内,对马克斯主义的路线都误入了歧途,或者说是陷入了教条主义。
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靠着满腔热情在为了理想奋斗。
周南在跟他们交流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们的热情和思想僵硬,所以,他准备写一篇分析马克斯主义的文章,不说是提醒世人吧,最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许多人的理解有误。
马克斯的唯物史观与人道主义之间关系的讨论从诞生之日就一直存在。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后,当时便有两种互相对立的观点。
一种认为“唯物史观不仅没有取消或削弱马克斯的人道主义思想,反而使它建立在真正的科学的基础上而得到了加强”。这一观点立论于马克斯思想的连续性。
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其思想存在一定程度的断裂,作为世界观和历史观,马克斯主义和人道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和历史唯心主义,根本不能互相混合、互相纳入、互相包括或互相归结。
唯物史观与人道主义的关系不仅成为一个问题,更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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