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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字并肩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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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天下硕鼠命,草民愿将此一身,成就龙腾之盛世!”
皇帝心中也曾有过几个预想,在这个年代,读书人无非就是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再就是位极人臣,一步步的往上爬,无外乎名和权两个字。
当刘经纬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皇帝心中也激起一股豪气,猛的一拍桌子,说道,“刘经纬,你且听着,你有县令之才,我便委你县令之职,你若能平定一郡,那么便止步太守,如若你能助朕平定天下,封王拜相朕也毫不吝啬!”
皇帝说完,换了一口气,说道,“可若是有哪一天,朕若发现你所做违背了你所说,那么,朕将用手中九尺青锋,斩你头颅,你可明白!”
“草民,定不负皇上所望!”
第十七章 科考
刘经纬从皇宫出来已经是酉时过半,刘经纬现在是身心疲惫,帝王心术啊,上辈子他可是孤家寡人一个,甚至很少和人有什么交际,今天这一番君前奏对,让他透支了心力。
出了皇宫门,走在冷清的大厅上,他才发现,现在他居然无处可去,摇摇头,还是去陇右会所吧,现在他是囊中羞涩,从黄家赚来的二百来两银子,凭借他的性格,在就收拾灾民了。
陇右会馆,考前两天,举子们正在进行的最后的努力,死读书已经是没用,那些经典子集他们从孩童开始就已经死死的印在了脑子里,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切磋交流,因此也是文会不断。
陇右会馆的举子们现在进行着就是诗文的切磋,科考考试考策论,时局,诗词,军事四门,此时举子们有的抱头沉思,有的埋头苦想,有的低声吟诵。有的则志得意满。
“六公子回来了,刘公子回来了!诸位老爷们,刘公子回来了!”门外,小二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支会的气氛,顿时就有人忍不住说道。
“甚是莽撞。我刚有一丝灵感,却被你这厮打断了!”
“真是有辱斯文,不知轻重,可知两日后便要大比,若是坏了我等大事你可吃罪得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几天后大比,自己若是榜上无名,都要怪罪这小二一样,那小二见状,一拍大腿说道,“得,算我没说,诸位老爷继续。”
“慢着,你刚才说是谁回来了?”那小二刚转身,谁知从举子中分出一人,拉住小二问道。
“是刘公子,前阵子帮你们这帮举子老爷挽回面子的刘公子。也是奉命前去赈灾的刘钦差。”那小二本就受了窝囊气,于是也要死不活地说道。
“你这厮,怎么不说是刘公子!”
“真真有辱斯文,却是耽误大事!”
“刘公子可是我们陇右的带头人,你还在这墨迹!”
“诸君,我们一起去迎接刘公子!”
“呼啦”一声,又是在众人的抱怨声,还在庭院中吟诗作赋的众举人老爷一阵风的离开了庭院,只留那小二在那莫名其妙。
刘经纬让小二安排了一间房,虽然说在皇宫中透支了精力,但是他身体素质在那里,也不觉得困,准备上楼先洗漱一下,再去找人问问科考要考什么,自己也好有准备。
他在准备上楼呢,突然发新,迎面刮起一阵冷风,之间陇右会馆中的举子毫无形象的朝门口跑来。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每次来这拢右会馆都会碰到点事情。”刘经纬心中暗想,摇摇头,往边上站了站,想让出一条路,等他们先过去。
“在这,在这,快快!”为首一人见到刘经纬。立刻伸手指到,眼中冒出一阵阵亮光。
“对对,是他是他。”
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刘经纬被围住了。
“请问刘公子,你此次赈灾碰到了什么困难,您是如何克服的?”
“刘公子,那赈灾八策您是如何想出来的,有什么深层意义么?”
“刘公子,听说您与信阳王府的灵儿郡主走的很近,请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深夜,亥时末,刘经纬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想到,现在他的名声已经传播的如此之广,自己在士子当中树立了那么高大的形象,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科举考的是策论,时局,诗词,军事四门,策论应该是治国方略,时局应该是现在龙腾国的实事,诗词显而易见,,军事不用多说。”刘经纬喝了口水,坐在桌子前静静得分析着这龙腾国的科考科目。
刘经纬是庆幸的,起码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经史子集,也没有什么八股作文,比自己生前历史中的科考,明显要实际的多,也实用的多,这让他对龙腾国也多了一丝好感。
时间只剩两天,刘经纬在皇帝的压力下不得不努力学习,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努力。
时间过的很快,这两天刘经纬足不出户,头悬梁,锥刺骨,一切都为了更快的熟悉考场而努力着。
二百二十九年八月二十日,龙腾国大比。
刘经纬通宵未睡,前世他没有参加过那举国瞩目的高考,现在有机会参加龙腾国四年一次的大比,心中也是颇为紧张,这一点并不能因为他前世是特种兵而有所改变。
早早的洗漱完毕,刘经纬施施然朝着陇右会馆大厅走去,由于不懂规矩,他只有跟着陇右学子一起去参加科考,以免出现问题。
本以为自己来这大厅已经是够早的了,没想到当他走进大厅一看,只见一个个陇右学子都顶着个黑眼圈在那三五一堆的说着什么。
此时的刘经纬才觉得自己心中平衡了一些,看来紧张的不紧紧是自己。
寅时初,陇右大厅开始热闹起来,吆喝声,咒骂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刘经纬跟着一众举子慢慢的朝外走着,突然,刘经纬发现自己跟别人比似乎少了点什么,在他仔细观察下,他发现了问题所在,也正是这个发现,让他后背不由得的惊出一身冷汗。
别人双手空空也就罢了,而刘经纬两手也是空空如也,他发现他居然没有考箱!
按理说,考箱里面应该有笔墨纸砚,毛巾被褥,一应点心等等,刘经纬手中统统都没有!
这跟考试不带笔有什么区别?
“刘叔叔,刘叔叔!这里!这里!”突兀的,一声倍感亲切的声音在刘经纬耳中响起。
“小刘子!这边!这边!”
刘经纬眼前一亮,只见灵儿和萌萌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之下正买马路边上朝他使劲的挥手,刘经纬凭借前世的身法,在众举子中来回穿梭,好容易在人群中杀到了二人面前,还没等他说话,两人边叽叽喳喳的闹腾了起来。
“刘叔叔,这是考箱,里面备有上好的笔墨纸砚和铺盖蜡烛,都是我从宫里拿的,你放心用!”
萌萌一一为刘经纬介绍道。
刘经纬心中一热,“还是自己家的姑娘念着自己”,他心中想到。
“小刘子,这是食盒,里面有我亲自制作的糕点,饿了你就吃点,可不准乱扔哟!”
就在刘经纬感慨的时候,灵儿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刘经纬前世是个孤儿,何曾受过如此礼遇?眼圈顿时一红,将二女拥入怀中,感慨无比,或者这就是家的温馨吧!
第十八章 屁股撅起来!抬高!
刘经纬从来没被爆过菊花,可是今天,他却将第一次交给了大兵。
科考第一关不是考试, 而是搜身,刘经纬很幸运,他的考箱是皇帝准备的,那考箱上面“大内御制”四个大字让那些大头兵们看着都战战兢兢,随便翻了一下就让他进去了,可是搜身这一关是必须过的。
刘经纬脱掉长袍,内衣,袜子,鞋子,跟众人一样赤身裸体的站在一条长廊内。
“往后转,把手扶到栏杆上,屁股撅起来!”负责搜查的军官严声命令道。
众人都是各地才子,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大部分都转过身去的同时,还有一小部分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真是有辱斯文,我们都是各地举子,岂能凭你们这般侮辱?”一个声音响起,刘经纬感觉这个声音很是耳熟,于是转头望去,原来是那邺城举子王子师,上次在陇右会馆还跟他对对子来着。
刘经纬顿时摇摇头, 转身扶住栏杆,将屁股撅了起来,“这帮蠢蛋,这大比可是龙腾国第一盛事,岂能因为你们几个人嚷嚷就能改变规矩?”,刘经纬心中想到。
“嘶!”刘经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他身后一名大兵拿着一根圆棒棒使劲朝着那里一插,刘经纬下意识的夹紧一下双腿,但那木棍已然抽了出去。
一时间各种狼嚎传遍整个走廊,那负责查验的军官也没有管王子师他们几个抗议的人,只是指挥着士兵将众人的衣物检查过一遍后就挥手让刘经纬他们进了考场。
“科考重地,闲人离场!”待刘经纬他们这一批人查验完毕后,那将军大手一挥,便有几个兵丁开始驱逐那几个不愿意接受检查之人,是的,他没有强求,他是严格按照考场纪律来的,甚至没有跟他们哪怕多说过一个字。
这下那几人蔫了,“唰”的一下全都转过身去,“大人,大人,我先来,我先来!”王子师是带头的,但是这时候撅起个屁股却又叫的欢快无比,那白花花的臀肉时不时还晃动两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刘经纬抱着考箱,随着号牌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答题的考房,说是房,其实不对,仅仅是三面墙隔起来的一个类似死胡同的地方,里面一桌一椅一烛台,一个用石头砌起来的实心床铺,一个恭桶,仅此而已。
龙腾科考考四门,每天一门,由于今天是考试第一天,搜检,祭天等一连串活动占用了很长时间,现在几乎将近午时,刘经纬也只好拿出那小郡主给他准备的糕点吃了起来。
“头试考诗词,考完后切记收好试卷,待最后一科考完将试卷统一上交,期间考场纪律望诸位遵守,发卷!”三通鼓响,监考官一声令下,自有一群兵丁带着考卷下去分发,这些兵丁也是经过经过严格塞选的,可以说扁担大的一字都不认识,所以绝对的安全。
“今岁匈奴叩关,又兼水灾祸及东莱,此多事之秋,且以此二事为题,二选其一,任意赋诗一首。”刘经纬单手接过试卷,粗略的瞟了一眼。
这科考所考之四科,刘经纬唯一不怕的便是这诗词,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刘经纬索性不去想,直接剽窃就成,还免得伤脑筋。
刘经纬刚要下笔随书一首,却有心念一转,他想到了刚刚穿越的时候,你如山丘般的死尸,想到了那几个大兵淳朴的脸庞,不由的心中一热,端正姿势,沉心静气,饱研浓墨,手握毫笔。
“和戎诏下三五年,将军不战空临边。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戍楼刁斗催落月,三十从军今白发。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
一首陆游的关山月,与龙腾国现在的国情是如此的贴切,整个朝堂万马齐喑,毫无生气,不说开疆拓土,连最基本的对外防御都显得那么的无力,洛都一派歌舞升平,而出了邺城,一直往西北而行的陇右却连年遭受战火之苦,刘经纬的身份,也是最适合说这件事的。
那一首关山月在那瘦金体的书法下透着一丝丝的杀气,虽然这辈子刘经纬是个书生,但骨子里的铁血却是从未消散。
不知为何,刘经纬写下这首诗便觉得心情极度郁闷,索性待墨水干后,收起考卷往旁边一丢,铺好铺盖倒头便睡。
“那举子,速速起来作答,切勿遗憾终身!”
迷迷糊糊中,刘经纬刚要睡下,却听见一衰老的声音的朝他喊来。
刘经纬顿时有些不耐烦,挥挥手道,“老丈自去,题已答完。”
“嘿,你这人,端的有趣,且拿你试卷过来。”那老人气度涵养很足,架子也不大,只是微笑的说道。
刘经纬忽然心中一惊,来到这个世界后,刘经纬都能吃好睡香,警惕性也随之下降了,在大比期间还能在这考场转悠的,能是普通人?
想完,他“噗通”一声从床上跳下,拿着试卷递了过去,“先生无怪,刚才不是有意顶撞先生,这是考卷,请您过目。”
那老人身穿一身蟒袍,龙首赫然于胸,四肢龙爪大张,仿佛要择人而噬。
“哼!毛毛躁躁,如何成事!若是不改,你定然后悔终身!”那老人拿着试卷,只一眼,脸色便变得铁青!
刘经纬乍一听此言,感觉背脊骨就开始发凉,“莫不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龙腾国风气开放,应该不至于啊?”他心中暗自揣摩,继续看向老者的脸色。
“嗯,好,好,妙!秒!精彩!”那老者似乎被刘经纬的诗词所吸引,连声喝彩,脸色瞬间也由阴转晴,将试卷放下,趁着转身的功夫,避过那随从的眼线,往试卷一处一指。
待刘经纬看到那处,也是大呼侥幸,原来刚才情绪太过纷杂,居然忘了填写自己的籍贯姓名,心中暗呼侥幸的同时,也立马将其补了上去。
第十九章 文魁之争(上)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入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刘经纬“啪”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虽然说现在天气已凉,但是这龙腾学子们的潮流打扮便是一身儒袍,头戴纶巾,手中一把折扇更是必不可缺,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刘经纬也不得不将尼泊尔军刀收入腰间,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把折扇。
今天是大比后的第二天,大比后刘经纬整个人在陇右会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今天,他是受到王子师的邀请,前去参加一个文会的。
话说这王子师在刘经纬来洛都的第一天就被刘经纬对对子给对了下去,自然是记恨在心,就在大比之后第一天,便屁颠颠的邀请刘经纬去参加什么文会。
虽然明知这人没安什么好心,但他刘经纬怕谁?打架么?这帮子书生恐怕杀只鸡的胆量都没有,加上刘经纬一开始就忙忙碌碌,趁着现在空闲下来也想好好体会一下这龙腾国的学术氛围。
洛都,文萃苑。
每逢大比过后,按照龙腾国学子之间的惯例,不管是哪个地方来洛都参加科考的,都要齐聚一堂,一是喝喝酒聊聊天,勾兑一下感情,毕竟如果榜上有名的话,以后还能是同年,互相提拔。
但这些只是其中一个目的,这次文会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从这届学子中选出一名“带头大哥”,毕竟同年只见互相联络,以后更是互相支持的人,总要一个人来发号施令,这也是早期党派划分的雏形。
然而这些,刘经纬是不知道的。
“嗨!那厮!给本公子站住!”正走着起劲,刘经纬感觉背后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顿时乐了。
“哟,两位小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呀,有何指教呀?”刘经纬直接走上前去,折扇一打问道。
这两人正是萌萌与赵灵儿,回来后时间比较紧,这下彻底放松下来,刘经纬也有意识的开起了玩笑。
“呸,姐姐在呢,正经点。”赵灵儿啐了刘经纬说道。
旁边的萌萌习惯性的拉着久违的下摆,朝他喏喏嘴,也说道,“叔啊,那公主姐姐在旁边瞧着呢。”。
刘经纬朝那方向一看,只见那公主又恢复了先前邺城的那般打扮,朝他“哼”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这让刘经纬很是意外,这丫头今天没朝他发飙,这可是典型的御姐冰山啊。
“哟,这位爷安好,不知有何事能让本公子效劳。”刘经纬朝着公主拱拱手道。
他这一说,倒是让这公主有点局促起来,好似还真有事情要问他,哪知憋了半天问了刘经纬这么一个问题,“那,那啥,那孙猴子大闹天宫之后被抓了,然后怎么样了。”
“噗,咳咳!”饶是刘经纬前世杀人如麻,这辈子风流倜傥,也想不出这冷冰冰的公主会问出这个问题,看来这赵灵儿这几天估计都在跟后宫这些人讲故事了。
“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话说那孙猴子大闹天宫,被如来佛祖压于五指山下……”。
一路走来,刘经纬是将的口干舌燥,但是又不好扫了几位姑娘的雅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欲知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刘子,你要死啊,那孙悟空怎么能被唐僧赶走呢,快说快说。”看到刘经纬不讲了,首先跳起来的便是赵灵儿。
而萌萌则是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杀伤力极大,公主是左右回看,似乎不在意,但是一双耳朵却是一动一动的,明显注意力还是在这边,很是可爱。
“三位姑奶奶,且饶我这次,地方到了。”
此时三人才发现已经走到了文萃苑,只好闭上了嘴巴,本来他们三人就是相约来听刘经纬讲故事的,碰上这文会也是感兴趣的很,就一路同来。
“诸位,来此文会,若是学子,则入门先对一副对子,若是女眷,则请直入,自有女婢招待。”谁知刚一进门,便被一看门小二拦住,那小二迎来送往,如何看不出刘经纬身后乃是三位女眷,所以说道。
这是规矩,刘经纬自然得遵守,正要上前去的时候,那公主却是上前在他耳朵边淡淡的说了句,“大丈夫该争得争,这文会全力施为,不必留手。”说完便拉着萌萌和灵儿进了文萃苑。
“唉,一如既往的冷艳啊!”刘经纬暗叹一声,走到了桌前。
“哟,这对联水平可以啊,敢问老丈,是何人命题?”那刘经纬走到桌前一看上联,顿时朝那桌子后面的老头问道。
“呵呵,老规矩了,公子能对上则入,不能对上则出,请。”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刘经纬。
“真实拽,以为自己是二五八万呢?”刘经纬心中暗呸一声,拿起笔墨便在那空余的白纸上写了起来,也就片刻功夫,扔下毛笔就大踏步而进。
而那桌子后面的老头则是盯着那下联发起了戴,“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弯弯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弯弯。”
“好对,好对啊,王公子,此人才思敏捷,以后定成大器,你们的事情,就算了吧。”那老人幽幽的说道。
“哼,奇耻大辱,如何能忘,你若怕了,我自去找别人!”那王子师从那门房中走出来,看过对联后脸色铁青的说道。
“公子且去,小老儿体弱,明日便上书乞骸骨,忘公子好自为之。”说完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经纬不知道,这进门对确实有,但是不会这么难,王子师的心思自然是想让他连这门也进不得,以后碰到了刘经纬自然可以奚落一番,谁知刘经纬片刻间便将这对子对了出来,让他脸上不禁火辣辣的发烧,似乎被人扇了一巴掌。
文萃苑内,到处熙熙攘攘,文人雅士们互相打躬作揖,谈人生,说理想,尽一派温文儒雅,彬彬有礼,连刘经纬这人说话顿时也文绉绉起来。
“诸位!请肃静,按照惯例,我们今天要选出文魁,今年我们这这文魁的评选,我们邀请到了吏部尚书闵大人!”待众人熟络之后,文萃苑的主家站出来说话了。
“嘶!是吏部尚书闵大人做裁判!”
“对啊,这次可得好好露脸了,被闵大人看中那前途可就。”
“可不是么,其他部堂还好说,这吏部可是掐着我们的脖子的啊。”
听闻是吏部尚书做裁判,地下学子一个个摩拳擦掌,牙关紧咬,下摆高高扎起,似乎要跟谁拼命一样。
“本人此次前来,是想见识一下今科学子的风采,你们人多,若一一进行询问,则太费时间,如此,我出个题目,大家作诗一首,选质量上佳的三十人,进入下一轮,剩下的淘汰,在一旁看着就是。”果然是吏部出来的,选拔人才自有一套方法,这一轮就得砍去一大半!
那公主虽然跟刘经纬打过招呼,让他全力施为,刘经纬也觉得蹊跷,按说这学子间的文会,朝廷没必要派这么大一个腕出来,肯定有猫腻,刘经纬也准备全力以赴。
“诸位听真,我要出题了!”那闵尚书在太上踱着四方步,一手摸着山羊须,做思考状,“有了,既然是大比,那么诸位当中也是有人要入仕围观的,那且让本官看看诸位的志向如何?”
这闵尚书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便让底下的半数学子开始抓耳挠腮,这可是即兴的,还有名额限制,加上尚书大人的气场,当场有学子就感觉发挥不出来了。
“有了!我有了!”少时片刻后,一声惊喜声音打断了沉闷气氛,刘经纬心中早有腹稿,只是不愿意出这个风头而已,抬头望去,又是那号称邺城第一学子的王子师,这人也真是爱出,毫不收敛。
“哦?这位公子果然才思敏捷,且诵来听听。”那闵大人呵呵一笑,说道。
“闵大人,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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