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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魔教教主与正道大侠二三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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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顾念澄闻言仰天大笑,清脆爽朗的笑声充斥夜空中。
慕容燕见他心情愉悦,又知他命不久矣,心下一阵遗憾,搓了搓手道:
“我看你年纪轻轻,想必也没有收什么徒弟。你不如收了我,你都要死了,绝世武功湮没于世岂不可惜。”
顾念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这样的魔功,没了更好。”
弑魂心法虽然是速成之法,但是太邪太毒,损人寿命不说,练成的人也寥寥无几。
常人要练十几二十年的心法,他因日夜借着千年寒潭与寒玉床才在五年内练到了第七层。
因着对控制心性要求太高,不少人练到第七层都走火入魔,他是得天独厚,练最后三层的时候有慕容若水在旁保护,后又平白多了苏曼文几十年的功力,不然早就是白骨一堆。
顾念澄停下脚步,不远处就是慕容博的府邸,他转身看向慕容燕道:
“慕容博毕竟是你兄长,你不能在慕容拓眼皮底下亲手弑兄。他既当众让我照顾慕容若水,想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从慕容拓隐在萧娉婷寝宫测试他,到鸿门宴上正式介绍他,都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做慕容若水身边的那柄剑。
不得不叹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慕容燕像是想到什么,沉吟道:
“你先别轻举妄动,我现在就去见父皇。”
说着风风火火得离开了。
顾念澄笑着摇摇头,足下轻点,已飞身至屋檐上。
他隐了气息,在一间间屋顶上跳跃,终于在一间书房里找到慕容博。
他飘然落地,推门进去,慕容博显然已经猜到他会来,好整以暇得等着他。
慕容博阴测测得笑了,
“顾教主果然神功在世。明明已是强弩之末,还能撑那么久,刘一太蠢,也不想想你怎么会放他回来,若那时拼力与你斗上一斗,也不知死的会是谁。”
顾念澄负手看他,淡淡道:
“我当慕容冽与你水火不容,却没想到早就暗度陈仓。你们合力设计了一场戏,慕容展入狱,我中毒,假借我名让慕容燕单刀赴会,除掉他嫁祸慕容若水,一箭四雕。当真是妙计。我猜这条妙计,是智勇双全,神机妙算的洛大人想出来的罢?”
慕容博冷笑道:
“就算你全猜到又怎样,今夜你自投罗网,就是插翅也难飞。”
话音一落,他抬手按上一个物什,只听“咯噔”一声,顾念澄站着的地方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他的脚下一空,笔直得坠落了下去。
约莫坠了十几丈,顾念澄往下丢出一颗石子,待听到回音,往下拂出白练,借势落了地。灯火一刹那间通明,站在他面前的是,几百个黑衣死士。
顾念澄轻嗤一声,看来是想要用车轮战消耗他的内力,让他力竭而死。
他的眼神下一秒凌厉起来,周身真气大放,飞身上前与他们缠斗起来。
已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杀了多少人,他的衣衫已被汗湿透了,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细想要如何逃出生天,最后依靠着本能抬手、格挡、弯腰、出招。
数十只淬了毒的短箭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拂出白练格挡,
“噗嗤!”
“唔!”
一支短箭没入他的肩膀,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他的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
一双做工精巧的黑色靴子出现在他眼前。
慕容博冷笑道:
“你不是很狂吗?你看看,即使你死在这里,有谁知道?他慕容若水纵是搜遍全府,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顾念澄心想现在倒是可以休息一下,他方才匆匆打量,这条地道的空间很开阔,像是一个训练场。
顾念澄喘了喘气,开口道:
“反正我也是要死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十年前,杭州江氏灭门案,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样?回来的死士汇报说跑了一个小孩子,不过那人被震碎全身经脉,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
顾念澄低声说道,突然一跃暴起,在慕容博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白练如蛇嘶嘶得卷上了他的脖子,紧紧缠绕。
“你…”
慕容博的脸涨红的如猪肝色。
顾念澄喘了喘气,伸手将肩膀上的短箭拔出,带着一团肉泥,猩红的血汨汨流出,原本昏沉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需要疼痛让他清醒。
“知道为什么要问你这件事吗?”
他贴在慕容博耳边低语,
“因为,我就是那个孩子。”
☆、局【4】
他贴在慕容博耳边低语,
“因为,我就是那个孩子。”
慕容博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出不去。”
挡在顾念澄面前的,还有数十个死士。
“是吗。”
顾念澄轻轻道。
轰隆——轰隆——轰隆——
突然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破声,地底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住,大量的碎石粉尘从头顶坠落。
慕容博的脸色刷的白了,顾念澄低低笑了起来,随即神色一凛,对着面前挡住的死士厉声喝道:
“你们主子在我手上,今日我要他血债血偿。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伤你们,现下外面火药爆破,这地道马上就要塌了,你们还不自离去逃命吗!”
他点了慕容博哑穴,手上白练使劲,慕容博已经泛起了白眼。
死士面面相觑。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地道开始坍塌,一个死士率先逃了出去。
一人动,千人动。
几十个死士都鱼贯而出,顾念澄一个手刀打晕了慕容博。扛起他的身体跟在后面逃出地道。
感受到光亮的那刻,顾念澄如释重负,不出所料,逃出去的死士都被外面等着的慕容燕的士兵抓住,将慕容博扔在地上,他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下一刻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慕容若水迅速点了顾念澄身上的穴道替他止血,顾念澄喘了喘气,看向慕容燕低声道:
“把死士上半身衣服脱了。”
慕容燕走到就近的一个死士前,撕了他上半身的衣服,果不其然,肩胛骨上都刻着展字。
慕容博悠悠转醒。
他见到公然带兵炸府的慕容燕知大势已去,却依旧阴测测得笑了,
“你们动不了我。”
他的外祖父拼死也会保他一命。
只听“叮”得一声,一道寒光闪过。
“啪嗒”
一只手从肩胛骨处被齐整的斩断。
“啊——”
慕容博后知后觉得喊叫起来,疼痛扭曲了他的五官。
慕容若水冷声道: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杀了你。”
他用薄刃剑指着慕容博另一只胳膊,冷冷道:
“向顾念澄道歉。”
慕容博嘶嘶得吸着凉气,冷笑出声:
“他就要死了…。哈哈哈…。”
慕容若水皱起眉头,手上使劲。
“啪嗒”
慕容博另一只手臂也被斩了下来。
鲜血狂涌。
顾念澄被慕容博凄厉的嚎叫声震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又是眼角一抽,扯了慕容若水的袖子,轻声道:
“杀他脏手,带我回去。让小莲给我施针。”
“嗯。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他温声道,将薄刃剑收回剑鞘,打横抱起顾念澄,对身旁的慕容燕冷声道:
“交给你了。”
说着足下一点,飞身而去。
慕容燕气的跳脚,冲着他的背影喊:
“王府是你炸的,人也是你废的,你一走了之,回头父皇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慕容若水将浑身是血的顾念澄带回了王府,小莲见到煞白了脸,冲上去搭他的脉。
“他怎么了?”
小莲不答他的话,卷了顾念澄手臂的袖子,倒抽一口冷气,红线已经到了掌心处!
东方白瞪圆了眼,倒退了一步。
慕容若水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小莲低声道:
“他没事…。力竭而已,我替他施针。你将他抱进卧室。”
顾念澄醒来时,肩上已经上了药包扎,手臂上密密麻麻得扎满了银针,血液有些运行不通畅,五脏六腑隐隐作痛尚且能忍受。
小莲端了药进来,将身后的房门掩上。
“我睡了几日?”
“已有三日。”
慕容燕将断了手的慕容博带到慕容拓面前,慕容拓只看了一眼就将他收押天牢,慕容展无罪释放,慕容博却死在了狱中。
顾念澄已经不想去猜是谁杀了慕容博,他现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别乱动!我用金针封住了你血脉运行的穴道。蛊虫受阻会绕另一条经脉到达心室,可以拖延几天。”
顾念澄笑吟吟道:
“我小莲妹子就是厉害。”
小莲沉了脸,杏目微瞪,斥道:
“哪有你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你快跟我们回鬼谷,只要不再运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顾念澄道:
“等我将这里的事做完。”
小莲眉间带上哀戚,低声道:
“我也无法知道这个法子能拖多久。或许是三天,或许是一个月,或许就算我们现在赶去鬼谷,也回天乏术…。”
“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若是让慕容公子知道了,你要他怎么办。”
顾念澄淡淡道:
“你既看了完整记载相思蛊的古籍,应是知道怎么下蛊的罢。”
小莲闻言煞白了脸。
顾念澄低声道:
“他那些豺狼似的哥哥我实在放心不下,晚上我将他们都宰了,只剩下他和慕容展,儿子都没了,想必只能让慕容展做太子了。你帮我在他身上再下一重相思蛊,我解了他的蛊后,他就可以忘记我了。之后无论我是死是活…。估计是死了吧,只要我不出现在他面前,想必他也永远不会想起我…”
“哐啷!”
一声巨响骤起,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在空中横飞数丈,堪堪砸在顾念澄面前。
顾念澄心下一跳,抬眼看去。
慕容若水站在门口,冷若冰霜。
小莲立马站了起来逃出屋内。
东方白、蹑景、小莲三人偷偷扒着窗缝往里面偷看。
“滚!”
慕容若水朝窗边怒吼一声,三人皆被他的真气震得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血迹。
顾念澄揉了揉太阳穴,对窗外喊道:
“你们先离开。”
他坐起身,将手臂上的金针一根根拔下来,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对慕容若水道:
“坐。”
慕容若水冷着脸坐到他身边,还不忘拿起被子将他团团裹住,再顺手搂入怀里。
沉默了半晌,慕容若水冷声道:
“我们现在就去鬼谷。”
顾念澄只道:
“慕容,你的父母很爱你。”
他见慕容若水要反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听我说。”
“我在世上已经没有了血亲。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冷心冷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不要等到失去才后悔。你父皇中了毒,我们带着小莲进宫,解了他的毒,之后我们再去鬼谷,好吗。”
慕容若水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低声道:
“你不用去杀他们。若是你出事了,他们都得给你陪葬。”
顾念澄心下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慕容若水这个正道大侠杀起人来比他这个魔教教主还不手软。怪不得天枢长老总是避他如蛇蝎。
事不宜迟,顾念澄匆匆穿上了衣服,带着小莲与慕容若水进了皇城。
凭着慕容若水的腰牌,几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御书房。
“若儿,这么晚了,有何事?”
慕容拓放下毛笔,坐在金椅上看着他们。
顾念澄开门见山道:
“听闻您生病了,我这个妹妹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解毒,想让她看看。”
却在这时听到门外传来宫人的吵闹声。
“快放我进去,我家殿下不行了!”
慕容拓皱起眉头,高声道:
“进来!”
宫人跌跌撞撞得小跑进来,双膝一曲跪地磕头,嘴里不住哽咽道:
“皇上,大殿下不行了,不住得咳血,您快去看看吧!”
众人闻言皆是心下一惊,匆匆往慕容初的寝宫赶去。
一踏进慕容初的寝宫,扑鼻而来一阵药味与血腥味。
顾念澄皱起眉头,慕容初披散着发,上身靠在床边,不住得呕血,呕出最后一口血后,力竭晕了过去。
他的脸色惨白如鬼魅,骨瘦如柴,容貌比起之前更加憔悴。
“初儿!”
慕容拓坐到慕容初身边,地下跪着一群御医。
“怎么回事!”
御医哆哆嗦嗦颤着声说:
“殿下喝了补药突然口吐鲜血,许是虚不受补。”
小莲走到一旁端起喝剩的药碗,拔下头上的银簪浸入,银簪并未变色,微微皱起眉头,凑过去喝了一口,脸色一变,悉数吐了出来。
“百葛草…。”
她喃喃道,快步走到慕容初身边,执起他的手腕把脉,已是毒气攻心之兆!
她快速掏出怀中银针布包,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管什么礼仪大不敬,一把翻过慕容初的身子,撕开了他胸前的衣服。
“撕拉”
“你要做什么!”
“大胆!”
顾念澄冷眼睥睨了一圈,方才呵斥的人都噤了声。
“我这个妹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医术精湛。她若是出手,一定还有救。”
小莲手下动作迅速,眨眼间慕容初从肚脐到头顶都密密麻麻得被扎满了银针。
她抽了一根最长的银针,握起慕容初的手,在他十个指头上都刺出血珠。
黑血滴滴答答得从指间流出。
她抬眼看向旁边的宫人,问道:
“他喝百葛草多久了?”
宫人唯唯诺诺道:
“奴婢不知什么是百葛草,这是二殿下送来的补药,太医都看过的。”
小莲看向跪在一旁的御医,厉声道:
“你既然知道他虚不受补,还让他喝百葛草,无异于火上浇油,补药也成了□□!”
她轻嗤一声,“你知道这些,是以只将少量百葛草煮熟又用纱布沥干,磨成粉末,每日放少许,常人都无法发现,日积月累,积少成多,终有一日会暴毙而亡!”
那太医听完这番话,心下大骇,汗如雨下跪地不住磕头道:
“皇上饶命啊,一切都是二皇子让我做的…。”
顾念澄沉着眼,慕容冽是想将所有皇子都杀了,只剩下他一人!
☆、局【5】
慕容拓厉声喊道:
“来人啊,传朕口谕,捉拿慕容冽,关押天牢,择日处斩!”
随身的侍卫应声匆匆闪身出门。
与此同时,慕容初的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
“殿下醒了!”
慕容初看向慕容拓,轻声道:“父皇…。”说着就要扭身坐起来。
小莲皱起眉头,按下他的肩膀,道:“你别乱动,我还在施针。”
慕容拓道:“初儿,你安心静养。”
小莲看向顾念澄等人,道:
“他的毒未清,需要每日施针放血,持续十日。我留下来照顾吧。”
顾念澄点点头,抚了抚她的发,“辛苦你了,”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万事小心。”
两人随后出了皇城,又过了几日慕容若水与慕容展被召进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慕容展,文德兼备,天资粹美。兹恪遵皇太后慈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钦此。”
“儿臣领旨。”
………
顾念澄慵懒得躺在竹椅上晒太阳,小莲的金针封穴,再加上近日内都未曾动用内力,红线依旧停滞在掌心处未动。
小莲留在宫中照顾慕容初,东方白传来消息,慕容初的毒素清除得差不多了,只需要静养,慕容展被立为太子,慕容冽三日后处斩,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只等小莲治好了慕容初,几人便同去鬼谷。
慕容燕背着长、枪走进后院,看到顾念澄眼神一亮,倏地抽出长、枪往他面门上刺去,顾念澄不动,只听“叮”得一声,薄刃剑出鞘,寒芒森森,一道白影从他身边飞过,与慕容燕缠斗起来。
一时间,枪若游龙,剑气如虹。
顾念澄悠悠得想着,慕容燕可真闲。
一盏茶后,胜负已分。
慕容若水将薄刃剑塞回剑鞘,气定神闲得坐到顾念澄身边继续帮他按摩腰部,慕容燕的衣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
慕容燕皱起一张俊脸,苦笑道:
“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这个样子又要叫他们笑话。”
顾念澄睁开眼直起身看他,
“这么快就走了?”
慕容燕道:
“漠北不稳定,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现下太子已立,也没我什么事儿了。”
顾念澄笑着对他挥挥手,道:
“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慕容燕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在慕容若水警告的冰冷视线下只等作罢,握着长、枪,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处仍旧不死心得转了头高声喊道:
“你真的不跟我去漠北吗?说不定哪天他就厌了你…。”
“砰!”
回答他的是慕容若水抬手一拂,掌风带上的雕花朱门。
又过了三日,慕容初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
慕容若水与顾念澄趁着夜色,进宫向慕容拓辞行。
今夜无风也无月,黯淡的星子明明灭灭,漆黑的夜幕如泼墨一般笼罩着大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顾念澄心下隐隐不安,见到慕容拓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只因上次分别前还精神奕奕的慕容拓突然变得形容枯槁,顾念澄看向旁边伫立的小莲,小莲眉间浮上淡淡的哀伤,低声道:
“他的毒素积了太久,已是药石罔效。”
原来前段时间一直都是慕容拓在强打精神。
这一刻,顾念澄确实是十分敬佩眼前这个男人。
慕容展垂着眼坐在慕容拓榻前,慕容若水站在他面前,淡淡道:
“父皇,我们来辞行。”
慕容拓示意慕容展将他扶起来,对着慕容若水招了招手。
东方白解下腰间的贪狼剑递给慕容拓。
慕容拓将贪狼剑放到慕容若水手上,苍老道:
“血刃贪狼剑,上斩昏君,下站佞臣。”
慕容拓剧烈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你们本就是一母同胞,为父不愿见到你们手足相残。”
慕容若水走上前,慕容拓拉过他的手,又拉过慕容展的手,将他们的手叠在一起,又咳了几声道:
“展儿,朕要你发誓,一辈子保护若儿,不得残害同胞。”
慕容展沉声道:
“展儿立誓,若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若儿,你也立誓,效忠你三哥,永不称帝。”
慕容若水淡淡道:
“若儿永不称帝,有违誓言,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慕容拓露出欣慰的笑容,顾念澄心下一跳,不好,像是回光返照。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刀剑相交声。
顾念澄神色一凛,一个暗卫捂着受伤的手臂冲了进来,
“殿下,有人劫天牢,将二皇子救了出来,二皇子领着四千人逼宫了!”
慕容展道:
“他哪来的四千人?”
“两千锦衣卫逼近大殿,一千步兵驻扎在城外前,一千弓兵正往宫门逼近!”
慕容展闻言沉了眸子,锦衣卫原本就是为了防止皇子逼宫驻扎的最后一道防线。
“城中有多少人可以用?”
“八百侍卫,五十暗卫!”
慕容展沉吟道:
“五十暗卫守在门外,绝不能让一个人进来。派一队轻骑去追慕容燕,他应该还没走远!”
“是!”
顾念澄皱起眉头,对身旁两人道:
“小莲,东方白,你们保护皇上与太子。”
“慕容蹑景,我们出去迎战。”
话音一落,三人已经闪身出门。
顾念澄负着手冷眼望去。
锦衣华服,飞鱼绣春。
台阶下训练有素的锦衣卫一步步逼近殿门。
领头的那人一袭雪衣皮袄,身姿清俊。
慕容初。
他早该想到,能调动锦衣卫的,只有慕容初。
慕容初冷声道:
“三皇子慕容展、七皇子慕容若水,残害手足,毒杀圣上,谋朝篡位,如此弑兄弑父之徒,不配为我大同子民。诛杀二人者,重重有赏!”
顾念澄抬眼望去却不见慕容冽。
慕容冽在哪?
还不待他细想,一个锦衣卫已经抽刀向他砍来。
蹑景一剑刺穿那人胸膛,血溅上他的脸。
顾念澄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此情此景,像极了前世。
“教主!回神了!”
蹑景朝顾念澄大吼,跃至战圈中。
慕容若水微蹙眉头,“你不要运功…”
顾念澄笑着将他手里的贪狼剑抽了出来,“我不用弑魂就行。”
话音一落,足下一点,眨眼间已取了两人性命。
他使的是玉清剑法,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不会使出弑魂。
慕容若水护在他身旁,与他并肩作战。
顾念澄打斗中却瞥到几队锦衣卫往一旁小路冲去。
那个方向,是后宫!
“慕容,你去救你母后!”
顾念澄回手一拂白练,将慕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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