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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剑语)-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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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法王见机极快,人跃开的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一划,竟然把沾上银光的那块皮肉整个给切了下来。血液汩汩流出,那种灼烧带来的剧痛已经消失。
  银凤也不追击,只是冷冷看着光明法王。他毕竟只有小半晚时间休养,加上年龄已大,所以体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银凤来自唐门,最擅长的就是用毒。自从离开唐门以后,银凤潜心研究毒术,使毒的本领,已经超过了唐门。
  光明法王并不识银凤,他见这银衣老者用毒之术匪夷所思,不由得心中暗生惊惧。此时,他已经察觉眼前局势不妙,不欲缠斗下去。他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他这一句话用上了内力,缓缓念来,两岸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房遗爱站在李恪身后,喃喃自语道:“这老和尚念的什么妖咒,什么无常鬼,哭哭笑笑,哼,现在东西南北,都没路可逃了。”
  那些和尚听到光明法王口诵佛号,忽然如疯虎一般向彭飞等人发起了攻击。一时之间,彭飞和云飞扬竟然被他们逼退了两步。同时,那个手持禅杖的老和尚,手里禅杖往外一掷,杖头和杖尾分别指向蓝凰和柯瞎子。
  这老和尚的功力极高,蓝凰和柯瞎子两人联手,也不过和他斗了个平手。此时见到老和尚禅杖脱手,禅杖挟着劲风划出一道金色光影而来,两个人顿时急往后跃。蓝凰只觉得那禅杖从自己面前掠过,劲风刮的面颊皮肤隐隐作痛。
  老和尚禅杖脱手后,人跟着禅杖跃了出去。人在空中,他飞起右腿,朝禅杖踹去。禅杖本来就挟着大力向前飞,此时又加上他的一腿之力,顿时声势更加惊人。只见禅杖追着蓝凰而去,而老和尚则借着这一踹之力,身体在半空中一个翻转,扑向柯瞎子。
  蓝凰大惊,手里蓝绸如出水蛟龙,向那禅杖卷去。撕拉一声,那柔柔软软的蓝绸,竟然被禅杖扯成了两片。蓝凰借着这一阻之力,人再次跃开。此时,她眼角余光已经看到,柯瞎子手里的白布招已经被老和尚劈手夺去。而柯瞎子本人则如断线风筝一般,被老和尚一脚踢飞。
  只听得柯瞎子人在空中,还在哇哇大叫:“好你个老和尚,竟敢坏了老子吃饭的家伙。他奶奶的,你等着,老子还有厉害招数没使出来!”
  原来刚才老和尚飞扑过去,半空中一脚飞出,踢向柯瞎子的脑袋。这一腿来势惊人,柯瞎子本就是轻功最为厉害,他手里白布招子迎了上去,借着老和尚那一腿之力,人急速后撤。只是腿的未免狼狈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被老和尚给踹飞的。
  老和尚一招逼开蓝凰和柯瞎子,却并不乘胜追击。那禅杖落空之后,旋转着又重新飞回老和尚的手中。
  刚刚稳住身形的蓝凰和柯瞎子盯着老和尚手里的禅杖,全神戒备。就听见老和尚宣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随后,禅杖出手,只是,这次禅杖的落点,竟然是银凤!
  与此同时,光明法王手里拿着的念珠也已经飞出,念珠的目标也是银凤!
  禅杖和念珠挟着惊人的气势,从相反的两个方向飞向银凤。银凤纵然毒术高明,可是在这两大高手全力以赴的攻击下,也难以躲避。蓝凰已经发出尖叫声,手里剩下的半截蓝绸挥了出去,想要阻一阻那禅杖。
  就在众人都在为银凤是否能避开这一攻击揪心的时候,老和尚和光明法王却不再理会场中情势,飞身扑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引狼入室

  银凤老人手指一弹,一颗黄豆大小的银丸从他指中射出,正撞在禅杖之上。只见银丸爆裂开来,力道之大,竟然硬生生把那禅杖的准头偏离开。只是他撞开了禅杖,那一串念珠却怎么也躲不过。银凤老人只能左臂一竖,想将那串念珠格开,却没想到咔嚓一声,左臂骨竟然生生折断。
  蓝凰扑上去,扶住银凤老人。
  此时,河岸这面的浮桥迅速延伸。若是浮桥搭起,大军冲到对岸,任凭那光明法王和老和尚武功再高上十倍,也难以冲出数百上千全副武装士兵的包围中。只是此时李恪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明法王冲入马车中。
  服侍光明法王的老和尚站在马车车夫的位置上,一拉缰绳,那骏马同时转身撒蹄开始奔跑起来。
  浮桥距离岸边还有二三十步远,李恪一马当先,冲在浮桥的最前面。他看见马车逃离,手挽长弓,弓弦扣紧,上面搭着三支长箭。马在浮桥边上一声长嘶,前蹄扬起,再落下来的时候,马身已经稳住。就在此时,李恪弓弦一松,三支长箭倏然射出,带着啸叫声射向马车。
  扑哧,三支长箭深深刺入到马车车厢壁上。只见马车车身一震,随后继续前冲,眼见着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此时对岸都是步兵和弩手,根本追不上马车,而李恪也不曾下令追击,就这样,让光明法王逃了出去。
  两边划着木排的士兵和民夫继续搭建浮桥。站在浮桥最前端的李恪目光则停留在乔装改扮后的云飞扬身上,一字一字说道:“云飞扬,江雨虹在哪里?”
  光明法王剩下的几个手下,都已经被彭飞和柯瞎子等人格杀当场。此时,他们见到李恪面色不善,听到他的话语,更是心中大惊,这些人被光明法王的手下抓走之后,并不知道江雨虹已经被云飞扬抓走。但是既然李恪这么说,他们自然也就把云飞扬围在了中间。
  云飞扬狂狷一笑。随手抹去脸上的易容之物。他目光盯着越来越近的李恪,慢慢说道:“吴王殿下,江雨虹此时就在我手下那里。只是不瞒吴王殿下,我来此之前,曾经吩咐手下。若是我不能平安回去,那就立刻杀了江雨虹。黄泉路上,有那个狡黠丫头伴着,想来也不至太寂寞。”
  李恪面色愈发冷峻,他还没说话,柯瞎子却怒吼一声:“你把雨虹那丫头怎么样了?若是现在不把她放出来,小心老子撕碎你。”
  柯瞎子受萧长风和公孙大娘所托,保护江雨虹,却在路上闹了个灰头土脸。如今又得知江雨虹被云飞扬掠走,心中恼怒,忍不住手臂一扬,就要扑上去和云飞扬打个你死我活。
  云飞扬双手负在背后,仰首向天,竟然根本不理睬柯瞎子的进攻。柯瞎子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手掌在距离云飞扬脸颊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竟然是打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一时间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浮桥已经搭到了岸上,李恪骑着马,缓缓走到云飞扬面前,慢慢说道:“你要怎样,才能放回雨虹。”
  “嘿嘿,江雨虹已经自愿为我奴婢,一生一世都得听我使唤……”
  “放屁!我家帮主的徒弟,怎能做你的奴婢!”没等云飞扬说完。柯瞎子已经破口大骂。
  云飞扬冷哼一声,也不理睬柯瞎子,继续说道:“吴王殿下自然可以叫人将我杀了,只是要想再见江雨虹嘛,只怕此生无望了。”说完这句话,云飞扬背着双手,施施然从李恪的马侧走过,竟然径自走向浮桥,要回到对岸。
  李恪双手紧握长弓,手指微微颤抖。弓弦上面的长箭箭尖已经对准云飞扬的后脑,但是却始终没有松开弓弦。眼看云飞扬走到浮桥中央,两边的士兵没有得到李恪的命令,也不敢上前拦阻。
  李恪忽然收回长弓,一字一字慢慢说道:“云飞扬,我自会救回江雨虹,到时将你碎尸万段,若违此言,就如此箭!”话音刚落,一支长箭咔嚓一声,被李恪拗成两截,他随手掷出断箭。两截断箭贴着云飞扬的身体掠过,噗嗤两声插入浮桥之上。
  云飞扬身子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更没有出声,慢慢走向对岸,消失在岸边的乱石之中。
  李恪大军渡过黄河之后,马不停蹄,直接奔往高昌国。彭飞柯瞎子等人得了李恪的命令,暗中追查江雨虹和云飞扬的行踪,虽然从蛛丝马迹中查到云飞扬带着江雨虹也是往高昌国方向而去,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
  云飞扬带着江雨虹混杂在商队里面渡过黄河以后,就改扮为戈壁上的普通牧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商队,往高昌国赶去。他们比李恪大军提早了十天进入高昌国境内。
  江雨虹凭着在后世的一些记忆,知道高昌国所在位置就在新疆吐鲁番附近。所谓的一个国家,大小也不过就是后世的一个县城罢了。但是当江雨虹看到王城高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起来。
  这座城池俨然就是一个缩小了的长安城,外城足有四层楼那么高。城墙上面站着衣甲鲜明的士兵。城门口也有士兵在把守,严密注视着进出城门的人群。
  江雨虹随着云飞扬走进城门,就看见街道上行走的各形形色色人等,皮肤有白有黄有红有黑,高鼻深目的,扁平面容的,其人种之繁多,比起长安犹有过之。高昌国位于天山南路的北道要线,是东西往来的要冲。随着丝绸之路的兴起,高昌国也成了西域最繁华的一个国家,所以江雨虹能在街道上看到许多来自不同国家的商人。
  街道两边都是各色商铺,商品琳琅满目。不过江雨虹随即发现,有些商铺半掩着门,时不时有伙计从门里探出个头,似在观察什么。江雨虹这才注意到,街道上有不少胡人腰间挎着大刀,喝得醉醺醺,走起路来横冲直撞,很多人都躲开他们。那些店铺看到这种胡人走近的时候,就快手快脚的关起门,等到胡人走远,再开起半扇门。
  “那些是什么人?好像土匪的样子。”江雨虹低声问道。
  “是西突厥人。”云飞扬淡淡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女子的哭叫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还给我。”江雨虹见到人群纷纷散开到路边,个个面带惊慌和愤怒,都盯着街道中间。
  那街道中间,站着三个喝的半醉的西突厥人,体形壮硕,腰间挎着弯刀,正围着一个少妇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突厥人手里拎着一岁大小的婴孩。他把那婴孩高高抛起,旁边的突厥人再伸手接住婴孩,又抛起来传给另外一个人。
  那婴孩就像个皮球一般,被三个人抛来抛去。婴孩吓的哇哇大哭,婴孩的母亲是一个清丽的少妇。她奔跑着想去接住婴孩,却总是被那三个突厥人提前把婴孩抢到手里。三个人就这样戏弄那个婴孩的母亲,旁边的众人敢怒不敢言。
  其中一个突厥人似乎觉得玩腻了,旁边那个人把婴孩抛给他,他却不去接,反而一把搂住了婴孩的母亲。那婴孩无人去接,头下脚上,眼看就要摔到石板上面,众人都吓的大叫起来。而婴孩的母亲哭叫起来,却挣不脱突厥人的手臂,她着急起来,张口往那突厥人的胳膊咬去。
  突厥人一声惨叫,手臂不由自主的松开。那少妇扑将过去,要把婴孩接住,却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另外两个突厥人狞笑起来,齐齐抽出腰间弯刀,就向那还在空中的婴孩劈过去。眼看婴孩那小小的身体就要当着她母亲的面,被劈成四块。少妇发出凄厉的叫声。
  叮当两声,突厥人的两柄弯刀忽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震歪到了一边。随后,一个人影闪过,那婴孩被一双手稳稳接住,抱在了怀中。
  正是云飞扬出手,他先用两块碎银击偏突厥人的弯刀,同时腾身而起,接住婴孩。江雨虹跟在云飞扬的身后,她见婴孩无恙,松了口气,俯身扶起摔倒的少妇。
  云飞扬随手把婴孩送到少妇手中。那少妇见到婴孩无恙,顿时又是哭又是笑,搂紧了婴孩,就向云飞扬和江雨虹跪下磕头。江雨虹吓了一跳,赶紧再次扶起她,朝她笑笑,摇摇头。
  此时旁边人群见到婴孩无恙,俱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众人看到那三个突厥人凶巴巴的朝救孩子的人围过去,顿时又紧张起来。
  云飞扬穿着一身胡服,头上的毡帽遮盖住了大半个面孔。看上去他的装扮,就是天山脚下随处可见的一个普通牧人罢了。三个突厥人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刚才突厥人的弯刀被碎银击飞,他们虽然觉得奇怪,却不知道这是极高明的武功,只当眼前这个牧人误打误撞罢了。
  自从西突厥和高昌国国王结盟之后,西突厥人仗着自己兵强马壮,在高昌国内横行霸道。高昌国的官吏也不敢得罪西突厥人,只能暗自向高昌国主禀报。高昌国主想依仗西突厥的兵马来摆脱对大唐的依附,对西突厥人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西突厥人还是第一次在高昌城内遇到敢反抗的人,不禁大为恼火,三个人对视一眼,弯刀同时举起,狞笑着向云飞扬逼过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悖论

  江雨虹拉着那清丽少妇退到一边。少妇抱着怀里的婴孩,嘴唇一个劲地哆嗦:“你们,你们快逃,那些人很凶恶,会杀人的……”
  江雨虹摇摇头,笑了笑:“到底谁最凶恶还真说不准,至于谁杀谁嘛,我到是能猜的出来。”她说话声音稍稍大了一点,被那几个逼近云飞扬的突厥人听见了,顿时目露凶光,转向江雨虹。
  其中一个眼小如豆,塌鼻阔口的突厥人忽然开口问道:“你,你猜什么?老子,老子杀人,还用得着你猜?”他的唐话说的磕磕绊绊。
  “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绝对能猜对你们谁能把谁杀了。若是我猜错了,你就杀了我,只是如果我猜对了的话,你就让我杀了你。你敢吗?”江雨虹的舌头和脑子转的一样快。
  那突厥人却被江雨虹绕晕了:“此话,此话怎讲?”
  “我说我能猜中你们打架的结果。如果我猜错了,我就伸出脖子让你砍一刀。如果我猜对了,你就伸出脖子让我砍一刀。你敢和我打赌吗?”江雨虹用手指指那个突厥人,又指指云飞扬。
  “老子,老子还没什么不敢的,赌就,赌就赌了!”那突厥人直愣愣地说。
  “不行。”江雨虹忽然摇摇头。
  突厥人得意了:“你,你不敢,不敢和老子赌?”
  “我怕你赌输了不敢伸出脖子让我砍。再说你们突厥人说话不算话,又怕死的很。到时你若是赌输了,撒腿逃命,我也追不上你。”
  “胡、胡说,老子,老子从来说话算话。说话不算话的,是、是那个乌龟的儿子!”突厥人脸涨的通红。
  “好,谁要是说话不算话,谁就是乌龟的儿子!”江雨虹朝周围人群看了看,“大伙做个见证。要是这位突厥大爷到时赌输了,撒腿逃跑的话,大家都当突厥人是乌龟的儿子。”
  围观众人轰然叫好。这段日子突厥人在高昌国内作威作福,这里的百姓早就积了一肚子的怨气,此时虽然不明白江雨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眼见她左一个突厥人是乌龟的儿子,右一个突厥人是乌龟的儿子,众人心里也觉得痛快了许多。
  另外两个突厥人脑子似乎比较灵活,发现有什么不对,却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江雨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既然这么多人都做了见证。到时你若是要当乌龟的儿子,大伙可都知道了。”
  “你,你放屁,老子、老子愿赌服输。你。你猜,猜对了,老子就伸出脖子让你砍!”那突厥人急了。
  “我猜你会杀了他。如果他杀了你,就算我猜输了。”江雨虹发现消遣这个突厥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嘿嘿,老子杀了他,杀了他……”突厥人刚狞笑起来举刀,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旁边的那个同伴拉了他一下:“喂,你若是杀了他。这小子不是猜对了吗?你的脖子就得被他砍断。”
  江雨虹穿着牧人装扮,头戴毡帽,脸上皮肤也被涂的黑里透红。众人都没认出她是个女子,只以为是寻常的牧人少年。
  “那,那我让他杀了我。这,这小子就猜错了。”突厥人咧嘴笑道。
  “混蛋,你都被他杀了。就算这小子猜错了,你,你还有命去砍他的脖子吗?”那突厥人的同伴骂道。
  那个和江雨虹打赌的突厥人明显给绕晕了。脑袋转不过弯了,“你,你说啥?老子被杀了?他杀了老子,这小子就猜错了,老子刚好砍断他的小脖子!”
  “你上这小子当了!”他同伴气急败坏,只想一刀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塞满了石头。不过也不能怪这三个头脑简单的突厥人被江雨虹绕进了套子里,毕竟他们没有学过逻辑。
  “嘿嘿,刚才这么多人都做了见证,若是你赌输了耍赖。就是乌龟的儿子!你们突厥人的面子都要被你这个胆小鬼,这个打赌耍赖,说话不算话的乌龟儿子丢到姥姥家去了。”江雨虹笑嘻嘻地说。
  “你,你这个小杂种!”突厥人指着江雨虹的鼻子骂道。
  “小杂种骂谁?”
  “小杂种骂你!”突厥人气急败坏的嚷道。
  江雨虹点点头:“不错,小杂种骂我。”
  “小杂种骂你!”突厥人嚷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骂自己是小杂种吗?
  那个直愣愣的突厥人一个劲地原地跺脚,手里的弯刀抡来抡去,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愿意做乌龟的儿子,可是却又不愿意就这么白白让人砍死。
  这个时候,旁边围观的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不禁发出低低的笑声。另外两个突厥人恼羞成怒,挥舞着弯刀向云飞扬当头劈去:“先杀了他!”
  云飞扬冷哼一声,刚才江雨虹消遣那突厥人的手段,让他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只是眼前闪动着的刀光,让他没心思再去多想。云飞扬迎着那劈来的刀锋,不躲不闪,双手成拳,竟然击向那弯刀。
  众人齐声惊呼,那突厥人的弯刀无比锋利,吹毛即断。云飞扬这么把拳头凑上去,难道不怕那刀斩断他的拳头?
  突厥人发出狞笑声。只是这笑声刚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只听得嘭彭两声,云飞扬的拳头和弯刀撞到了一起,并没有出现血肉四溅的场面。云飞扬的拳头安然无恙,反而是两个突厥人蹬蹬退了好几步,双手虎口鲜血流出,几乎连刀柄都握不住了。
  原来云飞扬拳头在接近刀刃的时候,忽然手腕一翻,避过那锋利的刀刃,直接砸到了刀身上。他那两拳运上了内力,岂是只有一身蛮力的突厥人所能抵挡的。
  只不过云飞扬见自己竟然没有将那突厥人手中的刀砸飞,也不由得有些惊异这两个突厥人的蛮力。他冷冷一笑,向他们招招手道:“再来!”
  两个突厥人面面相觑,只觉得邪门。他们不知道云飞扬是用上了内力,只当是那云飞扬拳头里面藏了什么石头铁块之类的东西。而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般轻视他们,顿时怒意上涌,弯刀一举,又冲了上去,刀刃向云飞扬的头上劈去。
  只是这次两个突厥人学了个乖,一个人在刀下劈的中途,猛然转了个弯,向云飞扬的腰间斜劈过去。那突厥人心想,你拳头里面藏的有东西,这腰腹之间总不会还有什么东西能挡住老子的刀吧。
  云飞扬冷然一笑,右拳砸向头顶劈来的弯刀,左臂下垂,直接挡住自己的腰腹前。眼看那弯刀就要砍断他的小臂,却听得哐当一声,刀身反弹,被他的手臂震了出去。
  这个突厥人蹬蹬蹬又退了几步,只是手臂酸软,再也抓不住那柄弯刀。哐当一声,弯刀掉在了地上。他面露恐惧之色,指着云飞扬叫道:“你,你会邪法!”
  云飞扬另外一只拳头已经打在了那柄当头向他劈来的弯刀刀身上。这次他不留余力,哐当一声,把另外那个突厥人手里的弯刀砸向了空中。那突厥人虎口鲜血长流,只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那脱手飞向天空的弯刀直直落下来,刀尖直接扎穿了他的脚背,又刺进下面的石板里面三寸,方才稳稳地立在那里。
  在江雨虹的耳中听来,那突厥人发出的惨叫实在是不怎么动听,类似于某种动物被宰杀前发出的声音。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现在你知道那些被你欺辱的人的感觉了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通通报销。”
  云飞扬听到江雨虹在那里嘟嘟哝哝,不由得心里好笑。他手臂上面带着一对精铁所制的护腕,那个突厥人的弯刀砍过来,被他手臂上的护腕挡住。只是那护腕用衣袖遮着,突厥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使了什么邪法。
  此时,三个突厥人其中一个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自己和这个少年,谁该被谁砍断脖子。另外一个指着云飞扬,像看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最后一个则脚背被刀扎在了地上,一个劲地嚎叫。
  “叫的这么难听,闭嘴吧。”云飞扬懒得再跟这几个突厥人磨蹭。他手臂一长,直接把那突厥人脚背上的弯刀拔了出来。随手挥去,刀背拍在这个突厥人的头顶上。惨叫声戛然而止,突厥人直接被云飞扬拍昏过去。
  剩下那个一直后退的突厥人见势不妙,转身撒腿就跑,云飞扬手里已经弯刀掷出。只见弯刀飞旋着向那突厥人追去,最后刀柄在他脑袋上撞了一下,突厥人踉跄了两步,昏倒在地。
  云飞扬看了那个还在原地发愣的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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