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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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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言又齐齐地顺着太子的话向李慕方身边的紫衣女子望去,只见他们一个娴静淡雅,面容迤逦却也清冷照水;一个如旷世绮兰,眸无春色却风华绝代,两个人人就那样各执一边,暗流涌动却谁也不松手,顿时人们惊呼的不是这红锦谁能抢的,而是这一对天上地下的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何时打破这惊心动魄时的和谐之美。
那样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女子,紫衣飘飘,尊华四射,站在剑拔弩张的太子等人物面前丝毫没有被震下,反而越是如此紧张却彰显出她铁骨铮铮的静。
“世子一定是为了保护父皇的红锦,难道呼延太子看不出来吗?”六公主和八公主的目光也随着众人不知是嫉羡还是吃不到葡萄骂葡萄酸的目光看向李慕方和另一个从未见过面也不知是谁家小孩子却一点小孩子惊怕情状也没有的女子,不无真诚地道。
她们刚刚早已随众人走进人群,也试着想要从李慕方身边靠近,无奈,这身子总也走不进他五米开外,但不知这还未长开却难得一身傲骨的小女子是怎么冲破他的屏障的?
难道真如呼延太子所说,是世子手下留情,才给了对方和他平分一盆鱼的机会。六公主有些担忧地看着不知道他想怎样做的李慕方,心里纠结万分。
八公主比六公主小一岁,心下看着自己仰慕的男子已经和那女子擎着盆看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如果没有人们臆测的那样暧昧不明的关系,那么只能说明这女子的武功不下于世子李慕方,那么李慕方为了红锦也留了几分情,她不相信那个女子容貌比平常女子艳丽却丝毫不见经传的名讳能和云端高阳的男子相提并论,也跟着道:“明明是世子不想伤了父皇的红锦才手下留情于那女子的,大家不要妄加揣测着了别人的道。”
这一句话似是提醒了众人。
臭名远扬,云端高阳,众人眼神游移不定。
而两个看似不相干且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用一盆红锦维持着微妙的关系却仿佛浑然不自知。
“代王世子,快把那红锦抢过来,那女子是个不详之人,她可是让定州城一万百姓染于瘟疫之灾的灾星,红锦千万不要被她染上灾气才好?”
此言一出,如平地起炸雷,湖水破龙魂,一时间呆静不动的李慕方不用一言一语,就已经因为灾星之说把呼延太子和九皇子刚刚预加在他身上的种种玷污之词稀疏驳回,李慕方天下第一公子的形象不减反增。
“定州灾星?”六公主惊呼。
八公主脸色煞白:“那个娄老太爷的外甥女?靠人参吊命的病秧子?”
萧锦娘望着四公主和八公主白脸变红又泛青的样子,心下想着,我何时这么出名了,连宫里足不出宫的公主都能见名起户,那眼前这锦衣华盖的男子也知道她是大家眼里的臭鸡蛋加臭狗屎加臭不可闻连她都不自知却响当当在大周上榜的灾星这个名号了?
李慕方站在萧锦娘的对面,眸光里看不出任何神色,仿佛他就是一池幽水,他就是天地间一灵物,任何污秽到了他身上都显得美好,本就华姿悠然,而他却更能够临池照水,让人怎样也生不出污秽之心。
正如此般人们一番恶评之后李慕方恍若未闻。多少女子为此痛恨娄家女子,多少男子替李慕方唏嘘,又有多少人猜得出代王世子出自何心?当然,人们更多的是惋惜,那样一个旷世难寻的男子,就那样被一个臭名昭著的女子死死缠住,不是为了大周皇帝的红锦屈尊降贵,不是为了大周百姓安居乐业玉颜受损,却是为何?
一时间,代王世子李慕方的形象在人群之中默默然又增加了一个高度,连沉冷凌厉的太子都不能撼动半分,更莫及嚣张冷情的三皇子和张扬鬼杰的九皇子。
“我是灾星,你确定不放手,要拦我?”
萧锦娘看着隐卫手里莫名复杂一动不动望着她的娄欣玉和满眼都是乞求希望她和李慕方求情的娄夫人,她可没有时间听一个祸水容颜吐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自降身份,她当然更不相信以她的三言两语就能把她们两个救下,不过是拼死一搏,争个现场抓凶,娄欣玉罪不至死,暂被禁锢娄府,待查而已。
“慕方,红锦给她吧,不要脏了你的手?”
太子幽幽道,显然他不想在这样的氛围中让李慕方的光华胜过他,让三皇子和九皇子无视他,他才是众人的焦点,主宰生杀大权和事情进展的主要人。
“世子,放手吧,跟父皇的红锦比起来,还是你的身份要紧?”
“李慕方,把红锦交给我?”三皇子是整个事件的发起人,应当有他做个了结,自是不会让人把主动权夺走,虽然他也看不出李慕方是何意思,但毕竟能够从天下第一公子手中接到维护父皇声誉的红锦,才是所有问题的症结。
“松手!”众人都劝李慕方,却没有提娄欣玉如何处置,萧锦娘知道这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眼中略过锦衣男子周身的光华,不想和他再僵持下去。
“你松手,我救人,可好?”李慕方声音沉重,神情冷淡,在场的人再次尖叫起来,传闻天下第一公子李慕方从来不近女色,不屑与女子说上三句话,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身体,哪怕是五米之外都要震飞她,如何这个时间,竟也不见他豁然出手。
而祸害遗千年的萧家四小姐萧锦娘,在连累疼她爱她视她比自己生命还要珍贵的娄神医娄老爷子,甘愿冒天下之大爱,舍百姓之眷顾,毅然为她在皇上和众朝臣面前保她一死,她却浑然不知,一年后,娄家人竟然化干戈为玉帛将她转嫁给定州的霉运重新带到了京城。
“此女子不除,十年之后,大周将动弹不安,生灵涂炭,改天换地,无人能憾。”
灵台寺法师在五年前占星望月,洞察了隐藏在娄府的萧氏女子,而这个人参吊命却不死不抽的女子依然为害人间。
这是当时回荡在灵台寺颂经堂里最为憾人的一句话,人们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被遗忘,但没有想到,因为一条红锦再次把这个女子推到了风口浪尖身上,而且出言维护她的人还是云端高阳的李慕方。
果然祸国殃民,千年遗害。
那样一个旷世奇才就要被一个灾星赤裸裸,明晃晃的玷污,且当着当朝贵胄,朝臣妇孺,那不是要亮瞎主导这一场阴谋的背后之人,更是要诋毁万千民众束之高阁唯恐被人亵渎的天下第一公子的心。
“世子,放手吧,此等惊世骇俗之人为害也用不着你这样的人物出马,即使父皇知道你在这种情境下放弃红锦也不会迁怒与你,灾星从来就不是你能靠近的,相反父皇要是知道红锦被灾星碰过,也不会再希望它流入大周的护城河吧?”
六公主眼中的担忧和怜惜,外人皆看在眼里,这六公主怕是喜欢世子吧,可为何有人说她要指婚给席绍戎?
她有了未婚夫却依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美人护英雄,她们这些同样喜欢世子的人却不敢这样拿皇帝名号出来护他,在场的女子不时后悔自己生不逢时。
“六妹说的极是,请世子爱惜清誉不要为了一条红锦脏了自己的手,红锦是父皇的最爱,但你是大周的脸面,”太子说着扫了身边的呼延太子一眼,“总不能让人们以为大周无人,对付一个灾星撒泼还需一个世人敬仰的王府世子?”
这话说的极妙,既把李慕方威压了,又让自己的形象高升一层,又让呼延太子打消心中太子无能的念头。
他是代王世子李慕方,他再出彩荣冠天下也是李家人,是他们皇室分流的血脉。
“太子殿下无需替本世子担忧,名誉光华都是别人妄加之词,慕方从来不信云端高阳传言从不认为本世子与在场任何人何异,也不信灾星祸害遗千年之说,”李慕方娓娓道来,声音依然清冷,但却足以令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说着,还在萧锦娘的身上扫了一眼,“再说,你们见过这样飞身从高空把金盆接过来的病秧子?见过这样不施粉黛却仍然敢和众位天香国色的美女站在一起的自负女子?见过为了救不是本家的亲人而以蚁之躯和高高在上的皇权抗争的灾星吗?可见传言不可信,信了误世人!”
众人听闻李慕方似乎在维护那个灾星,可仔细想想,那个女子真不像传言中的冷艳寡情,卧床不起,可人们根深蒂固的思想猛然被一个不谙世事却看的透彻明白的第一公子讲出来,以前的信念此时相比还真有些粉末倒置。
人们瞬间转换了好奇的眼神看着萧锦娘。
萧锦娘听那个酷似某人风华绝代五官的男子,他刚刚讲的一切都不是在为她说话,却处处都是撩拨了人们的心神,紧绷的心柔软下来,他这是在截她还是在护她?
听大家的言辞好像这个人比太子的威仪还要深得人心,难道会为了从不曾谋面的她出手?
若是以前的萧锦娘可能相信世间还有单纯的互帮互助,可她两世为人,根本不屑去想这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她,这其中必有隐情,或许跟娄家有着关系,或许跟她可能有可利用的余地,皇权争斗,向来都是风云变幻。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
“好一个传言误世人,你怎知她此时心中没有算计父皇的红锦,或许她天生灾星转世,煞气大,不用吹灰之力便可以让红锦死于非命。你们看红锦可还有气息?”
三皇子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两个握着盆子的人,先前在盆中以苦为乐不疲跳舞的红锦,此刻已经窝在一边不动了。
萧锦娘内骇,使出内力欲要抽夺金盆,李慕方也豪不退让,他手上的劲力虽然不见出拳,可金盆在你推我拽的拉锯战中还是纹丝不动。
众人看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在干吗,两个人被这么多人围着,皇室高高在上的成员劝着却依然不相退让,真是稀罕事,这一条红锦不会真死于他们手中而怕别人察觉才故意拖延的吧?
太子李天威已经失去了耐心,却没有正当理由奈何不得李慕方,他提步走向两个人的方向,分明就差一步的距离可以看到整条红锦。而一直静观其变的三皇子身形腾挪,也移到临水的河岸边。
李慕方和萧锦娘在他落定脚步之前,同时腾跃而起,眨眼的功夫,把金盆一扬,使长时间缺少水分的红锦跌落到水里。
正文 第95章 意外
眼尖的人,随着李慕方的身形落下,居然看到了一条红色的影子嗖的窜了出去。
“大胆恶女,你几次三番荼毒红锦,真是以为本皇子会担待了你?”三皇子恼羞成怒,在太子还未发落之前命令隐卫,本就纨绔不化的性情怎依得一个刁女打他脸面,“隐卫,把她和娄家母女一起押回大理寺大牢。”
“抓住她吧!”
隐卫们是皇上专门派来保护太子的,当然以太子的命令马首是瞻,在三皇子越矩下令之后巍然不动,直到太子忍着吃瘪的怒脸,同样发话之后,才欣然出手。
李慕方看着萧锦娘手中的盆,再也不做任何表示,他已经把该做的做了,并且彻底惹怒了三皇子,遂站在河边,看着红锦消失的方向沉思不语。
隐卫们本来还顾忌李慕方出手,但看他一副对红锦落水后暗自不语隔岸观火的气势,便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怎会因为一个女子和太子反了脸,现在红锦走了,没有了托词,他们才硬挺起来。
一个隐卫像离弦的箭转眼就飞到萧锦娘面前,萧锦娘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架子,却是面不改色在他未抬手之前做了投降的姿势:“太子殿下何故要拿我?”
“你毁了皇上的祈福大典,你毁了百姓的安定之梦,你毁了皇室成员的威仪,难道还明知故为?”三皇子声色具荏,把萧锦娘接红锦救娄欣玉说的比她在定州得到的灾星祸害的范围还要大,还要可怕。。
“三皇子殿下,本小姐为何要抢红锦,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抢红锦了?”
“你休要狡辩,刚刚本皇子和太子殿下要去看红锦的死活你为何要抢先一步让让它下水,如果说那样不是抢那就是你的煞气害了红锦怕我们发现,更加罪大恶极!”
“那本小姐斗胆问三皇子殿下,红锦刚刚要落地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抢,还是要等它无人接住落地之后再拿人性命?红锦是皇上给天下黎民的福照,为何你在乎的不是红锦的死活而是娄欣玉的死活,三皇子,你可知她一个平常的闺阁女子对皇上挚爱的红锦虔诚至斯,为何众目睽睽之下故意要把红锦失手,让她成为天下民众的众矢之的?”
萧锦娘字字铿锵,三皇子脸色变了又变。
围观的人们听到这里似乎也看出了一丝暗火,遂对刚刚被忽视的娄家母女产生了同情。
在宫里太子和三皇子面和心不合已是心照不宣,这放生红锦若真是涉及到皇权争斗,此事怕是设计给任何人都是他们不能承受的,那娄家母女再傻再无能岂会连个金盆都端不住,明明知道红锦对皇上和民众有重大意义,为何陪尽小心又惹祸上身?
如此一来,可见真是着了别人的道。
有人想起代王世子传言误世人的话来,看萧锦娘面对皇室成员面不改色的气势,也由愤恨变成了欣赏。
“她们娄家一向都很敢作敢为就是不敢当,这又有何异?”三皇子虽是如此搪塞,但人群中已经被人把是非清明开来。
“三皇子,果若如这女子所言,那娄家母女在众目睽睽下似乎还没有这个胆,难道真有人在设计陷害?”呼延图真上前跨了几步,在娄家母女身上扫个来回,又看看身边围观的人。
李天威会意,淡淡地道,“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不许走,本太子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底下做这欺辱红锦之事!”
“太子殿下圣明,一看就是明察秋豪为民做主的好皇子,小女子真是刮目相看。”萧锦娘适时回了一句。
好话从来就不屑用来恭维人,但这个时候的好话还能让太子为刚刚险些丢失主导地位而扳回一局,她自然乐意说出。
太子听到她的话脸色依然不虞,但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冷厉:“你且勿要开心,这只是为了给民众一个明白,给皇上一个交代,你且站到一边。”
“太子哥哥,这,”九皇子一张无辜的小脸跳出来也想发表高论,太子一挥衣袖,坐到了隐卫搬来的椅子上。
三皇子嘴角抽了抽,见太子听完萧锦娘的话对他冷极,甩着袖子走到河边假意看河里的动静。明明他刚才感觉到红锦已经在金盆里没了气息,为何到了河里却是没有飘上河面,难道红锦还没死?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偷眼看着凝望河水的李慕方,心下杂陈。
“你叫什么名字,刚刚站在哪里?”
“你推没推娄家小姐,有没有看到谁推了她?”
“你五官精致,骨骼奇特,是不是练武之人,会不会隔空推物?”那长相俊美,皮肤黝黑的隐卫也不知何来的掠词,居然对一个下巴三圆,身材雍肥的女子说这样的话。
女子一下子就被他的又羞又腼腆的神情感了兴趣,反忘了这是他再例行排查,拿起手中的帕子捂着半截粉面:“官爷,我可是一个清白的闺中待字未嫁之女,你这样慧眼识珠看出我的本事,是不是想娶我?”
“不,不,我说错了,对不起,请小姐放宽心,我家中已有娇妻。”
“有了娇妻,可还中意我,可见你这个小爷很解风情,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做你的平妻!”
众人听他们的对话有点意思,看着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隐卫被那胖女子穿插人群之中追赶着往身上贴个不停,甚是滑稽遂笑出了声。
太子扶额,也暗自喷笑,为那个隐卫叹息。
呼延太子指着那一胖一高,一白一黑的两个奇葩,笑的眉眼弯弯。
六公主和八公主也是按耐不住笑点,但毕竟两人是公主,再想笑也只是随着两团影子的来回目光灼灼。
“站住,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娄家母女伙同?”三皇子借人发怒,当然不遗余力,“来人把他们也抓了,他们有嫌疑?”
“太子的隐卫有嫌疑,三皇子,你是不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太子在幕后策划?”萧锦娘忍住笑意言辞凿凿地看着三皇子。
太子也循着萧锦娘的目光看向三皇子,“三弟,这不过是例行询问的一个小插曲,你当真觉得我的人是幕后策划?”
“太子哥哥息怒,三哥为了红锦之事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这样的话,那个隐卫明明是被叼妇缠住,怎会和这娄家母女有牵扯。”九皇子上前拍拍三皇子的肩膀,他低他半头的个子安抚地伸手去够三皇子的肩膀,宽松的袖子扬起来看着有些滑稽,倒让李天威的火气降了三分。
“太子恕罪,本皇子因为父皇祈福之事有了变数,心下甚烦,一时情急,唐突了。”三皇子面色不变,词不达意。
“三弟查案心切,本太子何尝不知,但事情总有了结的时候,你且稍安勿躁。”太子也见好就收。
这些年来,三皇子和其他皇室成员哪个不觊觎他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储君之位,三皇子和九皇子又深受父皇偏爱,他看在眼里,怎敢轻易去碰他们。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要打的是三弟和九弟,那些暗中维护他们的官员且不说,皇上和皇后可就第一个要找他不痛快了。
三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珍妃的儿子,而九皇子是皇后老来得子更是亲不可言,他虽然是皇帝以前宠妃的儿子,皇后名下的皇子,但毕竟母妃早已魂归九泉,他不会拿自己这个已经位高一筹的鸡蛋去碰虎视眈眈的石头。
“你们也收敛些,不然按亵渎红锦之罪下狱!”
太子发话,那胖女子也不纠结了,摇摇身子跪下,嘴上说着不敢,却还拿眼看着那体格健硕,肤色诱人的隐卫。隐卫见她手脚规矩下来,目光依然灼灼,早在她没起身时荒逃。
这一段搞笑的片段因为三皇子的盛怒无疾而终,人们却在这样的氛围中感觉累不可言。被毒日头晒着也有一个多时辰了,要不是好奇心撑着,皇权约束着,早有支撑不住这样炎热的人想要离开。官阶小的夫人和小姐有的忍不住炎热,拿着帕子在擦拭,有的干脆把领口拉的大些,袖子挽了半截,试图找个树枝什么的遮个阳。
可这里四处是三百米见方岩石搭建的平台,那里能植树,只能等事情查完有了结果才能顺利离开。
这放生本来是极虔诚极庄严的事,为何会闹出这般的闹剧,台上的主持和几十位手执果盘鲜花蜡烛香炉的和尚,望着底下一众人等或喜或悲,或嗔或痴的表情已经内火焚身。
随着几方的思量,时间一点点地在过去,接连有隐卫排查时说话的声音,但再不闻笑意,只闻硝烟弥漫。
五百名隐卫查的到也不算慢,两盏茶的时间已经把一千多人盘问的只剩下冰山一角。
萧锦娘看着李慕方的背影,孑然影立在护城河边缘,暗红锦袍随风飘逸,蓝白底裤烫金白底黑靴忽隐忽现,八尺欣长的身量面对着古砖灰壁,碧水青莲的呈现出来的美好姿态,足以让百花失色,让弱水汗颜。
她想着她的初恋默默是不是穿上这身衣服也有如此的气度和风度,她乍一见到李慕方的绝世容颜,就被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吓到,但他的冰寒之面冷凝了她瞬间的奢望。
她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能和前一世的恋人相逢在这个时空,可是那一眼包含的是是非非却誓死难以磨灭。可当她发现那个人的作风习惯和默默有着肖似,身份和地位同样让她胆寒时,剩下的就只有清醒了。
上一世,她和默默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字和事迹五年,却从未见过面,直到到了高三,他们在默默复读的时候相遇了。
两人刚到高三一个桌前一个桌后,互相倾慕互相鞭策互相关注,相互之间说的话却不超过五十句。
是什么支撑了这段感情,一直前行了五年,最后要大学毕业的时候才相互打开心扉,她不知道,默默也从来不说。但是两个人眼中又只有彼此,再容不下任何人。
无奈他们的身份地位悬殊,默默的父母早就在十年前就给他物色了一个门户相当的美貌女子,那女子是他们学校的校花,后来又成了他们局里的警花。
他们三个在警队的时候几乎无话不谈,却从未提及内心的那一个空间。
又一个十年过去,默默累了,想要结婚拥有自己的孩子,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独独属于他们两个世界的小窝,不管任何代价都要维持建立的小窝。
可是就在默默准备给家人摊牌执行最后一个任务之时,被暗枪所伤,而她为了怕最好的朋友受到伤害一直未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爱意,在默默出事后顷刻间如泉似血。
当然,她最好的朋友那个一直被称为默默未婚妻的警花没有再去阻拦,虽然她的朋友一直都不想承认默默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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