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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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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家丁听完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萧夫人这次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他们心里的确是害怕四小姐找他们的麻烦,这些人虽说是四小姐跟前的红人,但对他们这些家丁都不错,没有一点端大丫鬟或得宠丫鬟的架子,朱妈妈那个人就更和蔼不过,看谁都像是自家兄弟侄儿似的,看小姐就更没法说,他们衡量再三,还是觉得夫人和三小姐她们是过路的云,但那云却有摧枯拉朽的威力,他们怎敢反驳,而且,四小姐虽说自立门户,但没出嫁,姓字当头,终究还是萧家的,萧夫人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本家主子,他们得罪不起,但是想想自己的亲人,那也只得捡一个头轻的去得罪,这,这也算不得背叛,顶多是避重就轻!
“怎么了,你们都傻了吗,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是,夫人。”
“另外,把朱妈妈也带下去,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萧夫人揉揉额头,“念在她年迈体虚又曾经伺候我一场,姑且免她二十大板,让她也去外院领罚吧。”
“是!”
萧夫人一声令下,朱妈妈登时软在了地上,她只想着把罪责揽在身上,却忘了大夫人以偏概全的手段了。而紫云紫英等人连想都来不及想就已经被她们拖出去了。
赵妈妈等一众婆子丫鬟都出动把她们拖去了外边,水葱水绿临出门时被朱妈妈瞪了一眼,心有余悸,此时躲在萧夫人身后像两个乖顺的哈巴狗,一个笑嘻嘻地给萧玉娘递手炉,一个神色黯然地凑到萧夫人身边,“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快些喝口茶吧?”
“嗯。”萧夫人喝了一口茶,提高声音道,“你们两个是衷心对我的,我知道,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多些夫人体恤,我们虽然跟着四小姐来了京城,但一直都是想着定州城的夫人的。”水葱接过萧夫人的茶杯,轻轻放在桌在上,向后退了一步,垂立在萧夫人的身后。
“你们是我的人,我自是要保你们,而那些丫鬟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四娘有了自己的宅子她们就鸡犬升天,就可以任意妄为,想在我面前出幺蛾子,她们还嫩点。”
“母亲太仁慈了,她们才敢连您的脸都打。”萧玉娘抱着手炉,看着上面描金的镂空花纹,一脸的云淡风轻。
她的母亲她知道,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给你杆子让你爬,等你爬到顶端上上不上去,下下不来的时候,再狠狠地给你致命一击,所以她自始至终都不认为她的母亲能咽下四娘比她任何女儿生活地都要滋润的气。
“你祖母,婶母临来的时候,把你五妹托付给我,我怎能让她受一个妈妈的气?”
“也不知四妹受了什么人的蛊惑,到底去了哪里,她这样由着下人上蹿下跳,性子也太跳脱,我行我素了些。”
萧夫人认同地点点头,“哼,以为到了京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们就算到了天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花厅本就离小书房不远,此刻一众人被七七八八的拉走,小书房里早就有了人关注,更何况萧夫人言有所指的话。
“妈妈,她后面这句是说给我听的,你看,她多么嚣张的气焰。”萧幼娘换了衣服躺在一米多宽的小床上,语气有些急喘地说道。
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萧夫人拿人时的决绝,但她耳朵不聋,以前在萧家见识的也不知这些,这个时候倒庆幸小姐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能亲去外面凑热闹,不然万一四小姐回来,和夫人闹起来,她的奶娘岂是夫人说发落就发落的,不过,她料想四小姐纵使有了什么人给她做支撑,也不敢明着和夫人干,毕竟还没有出阁,即使出了阁,还要娘家的依仗,四小姐即便伤心也不能怎样吧。
“她现在看到四小姐有那么好的待遇,心里不平衡怕是对自己女儿更多些嫉恨,这不稀奇,只是有一点,五小姐您再不可像今日这样投鼠忌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老奴真要被小姐您吓死了!”
蓝妈妈知道五娘口中的她是三娘,也不戳破,继续坐在她的身边为萧幼娘烘干着头发,丫鬟荸荠正往炉子里添着火,小书房一时间因为火势加大,渐渐暖和起来。
“你放心,我也不是真要豁出性命,实在是当时荷叶翻飞,睡莲娇艳,我就是想那个人曾经为了四娘千里寻睡莲,若是我给她毁了,她该怎么办,她在京城里还能向以前那样惬意吗?她怎么跟那个人交代,她凭什么就能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那么好的人,那么高不可攀的人!”
萧幼娘说着,眼睛迷离起来,头竟然有些痛。
“小姐,您怎么了?”
“头忽然有些痛,没有大碍的。”
“小姐还是不要再想其他烦心事,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管是不是因为您的事而开罪了朱妈妈她们,您都不用顾忌,毕竟,她是打着朱妈妈失职的旗号,四小姐回来也不见得有什么正经理由,且看夫人这一局如何善终吧!”
“嗯。”
萧幼娘躺了一会,荸荠从外面端着药进来,蓝妈妈亲手喂着吃了,她合眼听着外面的人的动静,除了或远或近的哀嚎声,并没有传来任何萧锦娘回来的消息,她一时也困顿地厉害,喝了药便睡着了。
夜一点一点地深下去,天上的星星这个时候灿烂地比院子里的琉璃灯还要闪亮,月亮一会隐在云层里,一会调皮地和星星比亮。
鸡叫两遍了,也没有谁看见那个她们心里牵挂的人出现,紫苑和紫燕她们两个板子少点,但也被打的皮开肉绽,要不是那些家丁手下用力拿捏,不知道赵妈妈是否盯着板子一寸一寸地量板子落下的尺度。
她们的房间已经被赵妈妈等人占下了,此时外院的那个小屋还闲置着,好在因为世子爷住过之后,那个小屋收拾地比较干净整洁,以备及时只需,现在倒是她们自己用上了。
而此时的内院,早就人满未患,不管是萧夫人还是她身边的赵妈妈,还是一个丫鬟,此刻都各自占领了心满意足的房间,喝着煮好的热茶,睡着厚厚的床被,讲着这个宅子里人的优越生活,她们都觉得,这些东西是萧锦娘来到京城之后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原本属于她们萧家人唯独不该是那个人参吊命的病秧子的,所以,这些东西,萧夫人该要回来的时候,是天经地义的!
主人不叫的时候,奴才都想怂恿着自己的主子找些乐子,如今主子发话了,她们忠实的奴才只会更加猖狂,甚至,比主子吩咐的还要狠。
朱妈妈年纪大了,又打了三十大板,此刻早已是昏死过去,紫英和紫云四目相对,生怕朱妈妈真有什么事,到时候小姐该有多伤心。
不过,如果小姐今日回来了,萧夫人拿定主意要对付她们,小姐会逃过一劫也算幸运了。
“朱妈妈,妈妈,你醒醒,醒醒?”紫英呼唤着身边的人,她一直紧握着朱妈妈的手,先前还觉得她的手热乎着,此刻怎么越来越冰凉,莫不是?
“朱妈妈?”
紫苑忍着屁股上几乎要断裂的辣痛,匍匐着身子爬到朱妈妈身边呼叫着,“我有外伤药,在我的小衣柜里,我这就给大家拿去。”
她这样说着,可是爬了一炷香的功夫,才从院子中央爬到她们后罩房的门口。正在紫燕跃跃欲试想要去拿药的时候,从院子的角落里的什么地方丢了一个硬物过来。
紫燕抬头,四下再看,哪里有什么人,只是有一个类似于绊倒的声音,不过也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
她们几个各自撑着痛楚,从地上爬起来,四个人合力把朱妈妈扶起来,但是她们失败了。
“砰砰砰。”几声暗响之后,大门吱的一声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星光下尤为醒目。
那个人曾经被赵妈妈支开去朱府问询,而他因为担心萧锦娘的安全又去了代王府,因为代王府,门庭紧闭,他根本就进不去,好在后来从外面回来的苏管家见了他,告诉他世子爷已经跟龙冰龙雪去找他家小姐了,他在回来的时候又找寻了一遍,直到连坊里都闭了市才回来。
回来之后,他听了家丁们对他说话时遮遮掩掩,他仔细一问,院子里竟然发生了最不堪忍受的一幕。
朱妈妈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个丫鬟或轻或重地都被打的不能起身,没想到他这一去刚刚过去两个时辰的功夫,院子里竟然变了天。
他怒火冲天,真想进去找那个登堂入室趁着小姐不在宅子时候闯入的女子质问一声,但是紫英咬咬牙把他拉住了:“你这样硬闯进去,不但帮不到小姐,我们也许还要受更多的苦,现在我们都受了伤,挨了打,只有你一个能够和外界交流的,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紫云见他不听劝阻,一身蛮力把紫英抵到一边,顿时黑了脸:“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个大管家不想办法救治,不给小姐省些麻烦还要怎样闹,你再闹,你能闹得过她吗?就算小姐现在回来,真就能把她怎样吗?”
“快,快把朱妈妈扶进去。”紫英见他咬碎牙般地握紧拳头,急忙道。
孙武看见了趴在地上一直不语的朱妈妈,登时谢了全身的气,跪在地上,去抱朱妈妈。
他不敢触到朱妈妈的伤口,但不得不有人帮助,紫苑和紫燕合力帮朱妈妈趴在孙武的肩上,孙武慢慢起身,把朱妈妈背进了李幕方曾经住过的那间柴房。
孙武压抑着满腔的奴火,朝内院扫了一眼,嘱咐几个丫鬟先唤醒朱妈妈,为朱妈妈上药,而他自己则趁着夜色出门去找大夫。
而此时的小客栈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包围了一些手里拿着羽箭,拉弓待命的隐卫,那些人看着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拉着一个大夫急匆匆地进了客栈,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原地待命。
屋子里的人面临着巨大的威胁,尤不自知。
“这位小娘子急火攻心,虚寒交迫,荣养失衡,再加上连日里失眠,饥饿,劳累过度,体质大虚啊?”
“可是有性命之忧?”刀疤男子听着前面的话越来越揪心,难不成这小丫头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一直在为他担心?“身体大虚,经脉又十分杂乱,但似乎小娘子身体底子好,性命之忧到无。”圆脸大夫见面前的刀疤男子虽然还是恶狠狠的模样,但听了他所说的病情之后,面色缓和不少,慢慢地没有先前被人深夜强硬抓来看病的排斥心了。
“老夫开几幅药,按时吃下,过不了十天半月,夫人就能完好如初了,不过,小娘子这个时候可经不得任何颠簸,耽搁了,她的体质外表看起来柔弱,骨子里却又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流窜,这股气流调养的好,对小娘子是大利,调养的不好,反而真的会要她的命。”
这样面相凶恶丑陋至极的一个刀疤脸能娶得眼前这样貌美的小女子,疼惜至此,也算是对他死去妻子的一种缅怀,圆脸大夫给萧锦娘开了药方之后立即回药铺拿了药,并且还不忘提醒男子多给他的小娘子保暖。
约莫半个时辰,小二端了热气腾腾的汤药过来,放在桌子上,垂手而立。
看着冒着丝丝热气的汤药,扮成刀疤脸的席邵戎再不犹豫,右手扶着萧锦娘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而他则用勺子先舀了一口在他嘴边试试温度,再喂给萧锦娘药。小二站在一旁,托着药碗,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知道少爷不是真的刀疤脸?她说的知道谁是刺杀七公主的人,难道这个人和主子有关,抑或,真的就是他的主子?这个女子和主子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因为主子的身边除了夫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主子从小的衣食住行都是他身边的小厮负责,婢女丫鬟们都被他轰出院子,而朱将军的女儿朱雀,号称宾州第一女奇女子的人,虽然偶尔和主子在一个府上出现,但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主子,从来没有和主子在一个桌子上吃过一顿饭。而这个女子竟然让主子为她亲手喂药,心里哀叹,他的主子长大了,会照顾人了,夫人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会很欣慰的吧。
然而,药可能十分苦,席邵戎刚喂了下去,就顺着萧锦娘的嘴巴淌落下来,又喂了两口,仍然被流了出来。
这么苦的药,真不知她以前是怎么喝的,因为喝的太多,所以只要碰到就会排斥,哪怕救命的药也不想喝?十年,用药养了十年的她,需要怎样的努力才能把自己养的还像今天这样撩人心弦。
席邵戎放下思绪,干脆自己含了药,探身去往萧锦娘嘴边送。负责,婢女丫鬟们都被他轰出院子,而朱将军的女儿朱雀,号称宾州第一女奇女子的人,虽然偶尔和主子在一个府上出现,但从来都是远远地看着主子,从来没有和主子在一个桌子上吃过一顿饭。而这个女子竟然让主子为她亲手喂药,心里哀叹,他的主子长大了,会照顾人了,夫人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会很欣慰的吧。
然而,药可能十分苦,席邵戎刚喂了下去,就顺着萧锦娘的嘴巴淌落下来,又喂了两口,仍然被流了出来。
这么苦的药,真不知她以前是怎么喝的,因为喝的太多,所以只要碰到就会排斥,哪怕救命的药也不想喝?十年,用药养了十年的她,需要怎样的努力才能把自己养的还像今天这样撩人心弦。
席邵戎放下思绪,干脆自己含了药,探身去往萧锦娘嘴边送。
正文 第160章 同床
苦辛的药味在舌间弥漫,他皱了皱眉,看着眼下略显苍白干涩的唇,轻轻地印了上去。无奈身边的人碰到他唇部的火热,忽然把头侧向一边,丝毫不领他含着苦药却不能下咽的情。不过,那双唇碰触的美好感觉让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里强吻她的一瞬。
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家伙!
席邵戎宠溺地扳过来她的头,手搭在萧锦娘的发丝上,固定住她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盖上了自己的唇印。他含着药,舌尖轻巧地撬开萧锦娘的嘴巴,抵着紧闭的贝齿,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滑动,身边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很排斥地皱皱眉头,却没有气力反驳,只能张开口,把药灌进嗓子眼里。
席邵戎会心一笑,抬眼看着萧锦娘虽然面色苍白,但还是没有拒绝他喂的药,身量和个头,比他刚见到她又长了不少,心里又痒痒的,说不出来的兴奋。
就在他第二次把嘴巴靠近萧锦娘嘴巴的时候,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你,你干什么?”
“喂药。”
“我?”刀疤脸突然现出亲和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的样子,萧锦娘看的吃了吃,心里也没有那么明知是席邵戎却要和一个陌生的刀疤脸接触的遗憾了。
萧锦娘想问好端端地喂我什么药,却不料嘴巴刚张开已被牢牢吸住。
先甜后苦,带着男子特有的火热气息的药,真的比刚到这个世界时吃的药要温热,好吃,诱人的多。
萧锦娘回味着唇边的滋味,想起与其头被席邵戎狠狠地按住,还不如勇敢地接受他的好意。她闭上眼,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喂药。
她这个样子是他救的也是他害的,现在这个臭虫良心上过意不去不顾及药味亲口喂药,算是今日为他奔波担心的补偿,也算是抵消了他欺瞒她偷偷回京的一过了。
喝完药,萧锦娘又吃了一些米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席邵戎拿着毛巾给萧锦娘擦了擦嘴角,擦洗完脸。他自己也洗漱一番之后,便熄了灯,和衣躺在萧锦娘的身边。
夜色很深,席邵戎侧身躺着,直至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才舍得眨眼,空气中弥漫着如莲似雪的味道,还有隐隐的药香穿过鼻孔,他用力吸了吸,把右手指轻轻地搭在萧锦娘的额头上,顺着她的脸部轮廓向下描绘。
“你果然如我想的一样,又长开了一些?”
他的声音一向冰冷,如今带着浓浓的柔情,声音回荡在耳畔,连他自己也惊讶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温柔如女子般矫情,不过很快地他又想起了什么,在萧锦娘胸前微鼓的地方停留一瞬,“小丫头,等你这里长开了,长的再大些,我娶你可好?”
“唔唔!”
身边的萧锦娘不知是听见他的话无意识地在回应还是巧合地哼了几声,抬手拨开脸上的瘙痒,席邵戎却在这个时候嘶的叫出来声。
“手臂疼了吗?谁叫你不老实?”
萧锦娘闭着眼睛在他耳边道,席邵戎心情似乎很好,自问:我不老实了吗?我这是在调教我未来的妻子!
萧锦娘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听见他心里想的什么,低骂了一句:“恬不知耻”。
“小丫头,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丑陋的刀疤脸,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对我好吗?”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抬不起来,耳边男子沉醉的喃喃自语似乎说明着什么,难道,他,萧锦娘本能地掀开被子去看她身上的衣服。
紫色的纱衣,完整地在被子下盖着,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她彻底地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但她的头因为这一激动,更疼了,无奈只能羞恼地躺下来,看着对面的席邵戎,“谁对你好了?谁让你睡在我床上了?谁允许你用你的臭嘴巴喂我药了?谁让你和我钻一床被子了?”
“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不要我走的。”席邵戎一脸正经地看着她,“怎么,你忘了?”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席邵戎不置可否地笑笑。
“算你狠。”萧锦娘咬牙切齿说完,挠着头,她身体不舒服希望有人在身边,再加上以前那个世界的人们思想开放,也许她真会潜意识觉得睡一张床没有什么打紧,所以便又合上眼,仰躺在枕头上,不再搭理席邵戎。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席邵戎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不让她继续睡,好容易见到她,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要睡,她以为他还能一直呆在京城边不走吗,皇上查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一定会再想办法的,他可没有更多的时间带着疑问来,再带着疑问回闽南去。
“什么话?”
“你不想看看我吗?”
席邵戎面色自然却又带着某种宠溺的意味,萧锦娘本来还有些希冀,但想到他真实身份的危险还是按耐住了他的念头:“看你干嘛,还不如看一张陌生的脸,最起码他不会整日臭着一张自以为帅到天下无双的脸,让我恶心。”
“你真的这么以为?”席邵戎摸摸自己的刀疤,“我帅的天下无双?”
“唔。”萧锦娘叹了口气,她以为他会向她保证以后不会这样板着一张脸让人家以为都欠他钱了,没想到他只听到对他有利的,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吗?
“你是不是想我了,每时每刻都在想我,而且把我的音容笑貌都印在了你的脑子里,所以才看得出我易容后的样子?”席邵戎像个小孩子要糖似的,趴在萧锦娘的耳边,等待她的认同。
想他?他怎么那么不知道羞耻,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耳边热气袭来,还有很好闻的兰花气息在弥漫,萧锦娘忽然觉得身体燥热起来,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欺负她还让她无法反驳的席邵戎。
“不要装睡,快回答我?”
“无聊,你不知道病人需要良好的睡眠抗病吗?”
“你不回答我当你默认了?”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踢下去你信不信?”
“我不说话。就看着你睡?”
“你被人盯着睡得着吗?”
“不然让我抱着你?”
“。”
看着毫不客气的一只大手伸过来,萧锦娘彻底黑线,连踢带打都无济于事,索性最后连推开他的气力都耗尽了。本就困得不行的她干脆闭上眼睛无视席邵戎挑衅的话,不一会便耐不住药性的驱使沉沉睡去。
“沙沙沙!”
有异样的声音传来。
席邵戎忽然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窗外,一个黑影在门口徘徊。
“生炎,外面发生何事?”
黑影听到发问后朝窗内低头沉声道:“主子,外面来了好多御林军,他们各个搭弓拉箭,矛头直指向咱们小店,另外,据属下的观察,在四围还出现了强大怪异气息,这些人的武功不像是出自中原。”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这个小屋。”
“属下明白。”黑影沉声抱拳,“属下这就去吩咐下去。不过,咱们只有十几个人,其他的还滞留在将军府,敌强我弱,又是有备而来,还请主子早作安排!”
“知道了。”
席邵戎待门外黑影褪去,他坐直身子,给旁边的人掖好被子,兀自从窄小的床里边跳下来,他的手臂经过萧锦娘的包扎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想必是她用上好的金疮药给他止住了血,可惜,他才和她相见就又要分离了吗?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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