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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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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自己久病未愈,若是医生,怎么治不好自己的病,你家皇上怕是被有心之人忽悠了,回去告诉他,李幕方好大喜功,从不知考察事实,他的话不可信,还请皇上另请高明。另外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想必忙的不可开交,本小姐这里全都是女眷,就不多留您了。”
萧锦娘说着,端了茶。
刘公公回去把萧锦娘的话还有圣旨一并拿了回来,皇上听后大怒,拿起皇后摆在桌子上的茶壶,怕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李幕方,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给朕举荐的神医传人?救人如水火的萧锦娘?她的架子好像比你还要大啊?”
“回皇叔,这也正是侄儿喜欢她的地方,她,一向都在宅子里闭门不出,皇上突然过去派人宣旨,她肯定吓坏了,所以,有所掩盖也是常情。不过,她的为人,的确可爱地不得了。”
“那,是不是要再请一遭?”皇上有些亟不可待。
“如果去请的人是那个刘公公,我看就是请十遭,恐怕也无济于事。”
“你这臭小子,今日是不是和萧锦娘打了套,要朕从此另眼相看小锦娘,嗯?”
“皇叔好长的眼睛,谁敢好提早要你们成亲啊?”
“皇叔,你想到哪里了?以侄儿的手段,还能逃得过您的法眼。”
“我去请她!”皇后突然说要她自己亲自去清,厅中的两个人瞬间变了几遍脸色。
“皇后,你?真的要去?”皇上腾的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仁慈皇太后的病一天一天地这样下去,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臣妾亲自去,把您对太后的感情和太后的病情一一对她讲述,到时候,再硬,再无常的心也该被皇上的孝心感动了。”皇后亦步亦趋地走到皇上身边,说完后拉着他的手,“皇上九五之尊还像普通儿子孝敬母亲疾苦般亲力亲为,臣妾当然也要为仁慈太后做到像普通儿媳妇那样,亲自遍寻名医,为她减轻病痛,争取早日康复。”
“如此这般甚好,皇后,真是越来越仁慈了,太后的病情的确是耽搁不得,既然你主意已定,这就速速拿着圣旨去吧?”
“臣妾遵旨!”
通心宅内,萧锦娘待刘公公走后,为了彻底打消宫里请她看病的念头,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也多擦了些粉,遮盖红润的气色。
朱妈妈将近两个月的调理,除了屁股上还有伤,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她听龙冰说宫里来了人******给太后看病,不顾龙冰的劝阻,让她们两个人扶着来萧锦娘的卧房看她。
“小姐,您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药,去去火?”
朱妈妈不能坐在硬物上,圆凳虽然加了厚厚的棉垫,但对于朱妈妈这样年老的伤者,是不能坐的,可朱妈妈并没有顾忌那么多,还是萧锦娘起身,让龙冰她们扶着她坐在萧锦娘的床上。
“妈妈,你怎么来了?”萧锦娘拉着她的手,“我不过就是装病吓唬那些宫里的人的,你何必就听风是雨还要到这里来看我?”
“小姐,老奴此番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小姐答应老奴,老奴就是即刻死,也不枉费活了这六十日?”
“什么?”萧锦娘心中有预感,朱妈妈是为了太后的病求她的,可是她和太后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就什么人的情也要为她们求?
“奴婢求求小姐,去宫里给太后娘娘诊治吧?”
“妈妈的同情心又泛滥了?我看你一直在我外公的府上当差,把外公救世济人的本领倒是学得入木三分,妈妈可能告诉我,去给太后治病的理由?”
萧锦娘有心诈她的话,朱妈妈听到耳里也觉得有些理亏,但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姐,奴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小姐救了太后的命,对小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请小姐务必要去啊?”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幕方难道也是这样的想法才会苦心积虑地要皇上来宣她入宫?
萧锦娘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有很多穿着华丽宫装的人闯了进来。
要说闯,这些人都挽着高鬓,戴着闪亮的头饰,迈着小碎步,低着头向院子里走来。齐整的步伐,统一的着装,较好的五官,萧锦娘看了不由得想起了晨练时看到了商店或银行门口那些职员们早操时的身影。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落下,另一处马上又有声音想起,直至穿堂口缓缓进来一个穿着明黄色暗纹穿金线云缎的女子,在一个贴身宫女的引领下,不慌不忙地向萧锦娘的正房走来。
在门口守着的尨冰龙雪怔楞在门口,直到皇后娘娘从她们身边经过被皇后身边的宫女狠狠瞪了一眼,她们两个人才跪下俯身贴地,给皇后叩头。
皇后娘娘温和地看着她们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容可掬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让两个人平身:“你家小姐呢?”
“回,回皇后娘娘,小姐,小姐她正在床上,躺着。”龙雪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皇后,而是凭直觉指着屋中的位置,告诉皇后萧锦娘的所在。
皇后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小姐脾气骄纵,丫鬟们倒是规矩懂理的多。她暗想片刻,便跟着贴身宫女庞娟进了正房。
一进卧房的门,就见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在地上跪着,“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似乎没有听到朱妈妈给她福礼,直接往里边走来,却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她猜测着这人的身份,“床上躺的人可是萧家锦娘,萧小姐?”庞娟有些急促地走到萧锦娘身边问。
萧锦娘睁眼看着面带愤怒的宫女,又看了一眼华丽雍容的女子,目光最后落到还没有被叫起的朱妈妈,头一偏,反而背对着皇后和庞娟。
“你这小姐好生无礼,皇后娘娘来了,还不起身迎接?”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地维持着侧身的模样,依然不言不语。
“娟儿退下!”皇后被萧锦娘背对着她时的表情寒了一下,弯腰去扶地上的朱妈妈,“快起身,你家小姐看到你这个样子,怕是连我这个皇后都不想理呢?”
“老奴遵旨。”朱妈妈神色恍惚,言语中透着激动。
但皇后一心想叫萧锦娘尽快进宫没有留意朱妈妈的异样,萧锦娘躺在床上,想着和皇后娘娘如何交涉也没有注意,倒是庞娟仔细留意了她一眼。
“萧小姐,你的妈妈已经起来了,你还是不理亲自来请你的皇后娘娘吗?”庞娟有了先前被萧锦娘吃冷场的一幕也不敢用趾高气扬的语气跟她说话。
萧锦娘听言转过身来,张嘴打了个哈欠,做了个刚刚睡醒的样子,看着皇后:“皇后娘娘亲临弊宅,萧锦娘因病卧床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海涵。”
“萧小姐既然知道本宫来此地的目的,还要这幅样子与本宫相对吗?”皇后直言不讳地说出来意,萧锦娘也不打算再卖关子,她抬眼看着皇后,看着容貌端丽,礼让她的任性,却对她有说不出的一种违和感的皇后,她忽然觉得有中窒息的感觉。
“皇后娘娘所言差已,汉代名医郭玉说得很清楚,医之为言意也,腠理至微,随气用巧,针石之间,葶芒即乖,说的是医学的道理至精至微,医生在临症施治时应慎重和细致,切不可轻率马虎,如果稍有不谨,就会“毫芒即乖。”依您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太后她老人家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诊治?”
“孟子曰:‘亲亲而仁民’,意思是君子亲爱自己的亲人,因而将仁爱惠及其它百姓。简单说,就是让我们像对待自己的亲人那样对待患者,通过精益求精的医术(即仁术)充分体现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医术为民所施的新的医疗观。医乃仁术,善德为本,多少大夫太医在救死扶伤的道路上日夜呕心沥血,用自己的辛劳换来患者的安康,用自己的汗水播撒着爱的阳光,萧小姐虽是一介女流却尽得娄老爷子的真传,难道不应该比别的人更懂得医者仁心的道理?”皇后也毫不退让地和她说起了必须医的根据。
“皇后娘娘,小女虽是得了外公的真传,却也懂得大医精诚,“精”与“诚”不分主次,相辅相成。凡大医者,无不严谨诚爱乐于奉献,凡大医者,无不严谨治学恪守医德。病人对医生的高度信任,理应赢得医生以亲人的态度对待,可是你们相信我这个毫无任何经验的小丫头吗?”
“即来请你,就是信你,何须顾忌?”
皇后想起皇上和李幕方的话,言辞凿凿地答。
“好,皇后娘娘如果肯说服皇上赐我三张免死金牌,我就进宫为太后诊治?”
“免死金牌?”皇后有些犹豫,但一想她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威胁自己,也就释怀了,“好,你痛快,本宫当然更痛快,但你必须保证舍尽你的全力救治太后!”
“当然!”
两人当下说好条件之后,萧锦娘坐在轿子里,随着皇后的玉辇后边进了宫。
“什么,太后的病需要开膛破肚,从里边穿针引线?”皇上听了身子晃了几晃,几乎就要站立不住。
开膛破肚四个字,从他出生的时候就隐隐缠绕他的梦镜,直到后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是对这四个字讳莫如深。
三十年前,他的亲身母亲难产,命在旦夕,当时的娄太医还不是太医院院使,而是一个进太医院不到十年的普通太医,当时身为院使的赵大人号称天下第一针,所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为了给崔贵妃接生时候把脉,他自认为医术高明,其他太医都被他排斥在外,当时的太后娘娘迫切地希望后宫嫔妃们能给她的儿子,就是当今皇上的父亲生个儿子,于是在赵大人给崔贵妃诊脉之后当即便下结论说扎三针催产。
当时的另一位太医也就是娄老爷子他看出崔贵妃的病情不像表面看的那样简单,于是不顾赵大人和其他太医们的拦阻,也上前给崔贵妃诊了脉,他不同意赵院使的针法,建议要扎五针,否则不足以达到催产的目的。
皇上相信赵院使,毕竟是在太医院二十几年的老太医,所以有心向赵院使的意见靠拢,娄老爷子据理力争,反而遭到其他太医的恼恨,说他想借着崔贵妃之病在皇上面前语不惊人死不休。
赵院使不理睬他们挑衅,几个人在崔贵妃的卧房面前吵起来,太后发了怒,训斥众人不知事情轻重缓急,勒令赵院使施针。娄老爷子在赵院使进屋诊治的时候,还谆谆告诫赵院使一定要按照他说的穴位扎针,可进屋之后的赵院使一意孤行,给崔贵妃扎的还是他所说的合谷穴,三阴交。半个时辰过后,崔贵妃不但没有先前的宫缩阵痛,反而一声不吭地昏睡在床上。皇上责问赵院使,赵院使又要给崔贵妃进针深过三寸,娄老爷子问外面端水出去的宫女,赵院使扎了几针。当他听到是三针时,冲破众人的阻拦,进了崔贵妃的寝宫。拦住了赵院使要进针的手,当下给崔贵妃把脉,告诉太后和皇上崔贵妃已然死去,胎儿在腹中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及时取出腹中胎儿,皇子也会性命不保。
皇上和太后破斧沉舟,允许娄老爷子给崔贵妃开膛破肚,才把胎儿取出来。
胎儿取出来的那一刻,不哭不闹,手脚都已经发紫,俨然一副严重缺氧的样子,娄老爷子把小皇子嘴里的异物和血污掏出来,随后握着他的小脚,把他倒转过来,使劲打他的小屁股,直到小皇子一声啼哭,众人才都缓过气来,抱着小皇子爱不释手地守着。
虽说后来娄老爷子立即给崔贵妃缝好了身体,崔贵妃本就失血过多,死马当做活马医,娄老爷子到底是救了当今皇上一命。
正文 第168章 争论
后来那时的皇上就把生下来没有生母教养的小皇子交给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仁慈太后抚养。仁慈太后和太上皇以前的感情很好,却一直不能生育,有了小皇子,就把他当做亲生的儿子来教养,再后来的皇子皇孙们谁也没有越过他去。
如果没有仁慈太后当时逶迤周全和真心呵护,如今的皇上不可能顺顺利利地坐上皇位,至少不可能干干净净的,没有多少血杀之光,没有兄弟兵刃相残就坐上皇位。所以他才会至纯至孝地对待仁慈皇太后,所以他才会对曾经救他一命却毁了他母亲崔贵妃全尸的娄老爷子杀不得,留不得,恨不得,爱不得。
如今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的小女子竟然就是娄老爷子的外甥女,而且她说的话竟然那么的不可思议,像娄老爷子一样,不说则已,说就能要他的命。
“一定要这样吗?”
在一旁看了皇上呆愣住的皇后,忍不住问从卧房里出来的萧锦娘,萧锦娘没有答话,而是看了一眼皇上身旁的李幕方,李幕方从萧锦娘进殿之后,恍然被她脸上的颜色下了一跳,待看到现在出来的她似乎失了厚厚的粉故意遮住了脸色的红润,才放下悬着的心来。
“锦娘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侄儿也无能为力。”
几位在外面候着的太医,听从里面出来的宫女说了萧锦娘要开膛破肚的话,群情激奋。
“为太后开膛破肚?”
“那个女子是不是疯了,她以为她是谁,真是娄老爷子转世吗,就算是娄老爷子有那个本事,对崔贵妃曾经做过类似的手术,但那是情况紧急,崔贵妃又是那样的紧急状况,不及时开肚,小皇子就会被窒息而死,可太后,她,她毕竟还又气息?”
“就是,就是,把好端端的人,像猪狗一样从身上拉一刀,猪狗都受不住疼会死去,更何况是一个病恹恹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太后,那岂不是大不敬之罪。”其中一个太医边说便垂下泪,冲着屋里的人喊道,“皇上您千万不能听信那个女子的话啊?”
“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女子能当大夫的,更何况是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女孩,这,这不是再打我们这些不惑之年的老太医的脸吗?”
“哎,我说娄院使,您倒是说句话啊,这事说不好可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家外甥女贪一时之强葬送你家几代的前程啊?”
娄太医穿着区别于其他太医的正红的医官服,皱着眉,苦着脸,在小亭子里走来走去。他虽然亲眼见过萧锦娘给席邵戎包扎过伤口,也见识过她为自己的奶妈治病,他一直都以为萧锦娘学的只有父亲十分之一二的手艺,可他心里一直隐隐有个疑问,就是她自己的病是怎么治好的?
自从父亲归去之后,他便一直用着人参才能吊着她的命,本以为父亲冒着杀身之祸救下的这个女子活不过十五岁,成不了大气候,没想到,一年多的功夫,她竟然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地跟寻常女子无异,而且,还做了许多,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是真有本事还是纯属巧合,就连他胞妹和内人都没有看明白,他这个舅舅就更不明白自己的外甥女到底怎么做到的,这一次,难道是真的必须这样做才能治太后的病,可父亲以前提起过的给崔贵妃动刀的事,可是从那次回来后千叮咛万嘱咐母亲和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千万不要出去大肆渲染,甚至最后永远保持沉默。
这是皇上的大忌讳,众人可谓心照不宣,为何萧锦娘探了太后的脉之后却提出和父亲大同小异的治病方法?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难道父亲把他这秘而不宣的手艺,撇开他这个亲生儿子,却告诉了一个几乎和他的血缘毫不相干的外甥女?
各位太医见告他无果,先是窃窃私语,后来干脆都一致的要求见皇上,要求重新给太后诊病,重新讨论太后的方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一个毫无行医经验的小女孩为忧国忧民的仁慈皇太后诊治,而且还提出如果皇上不同意,大家集体辞了太医院的差事回家卖红薯去。
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们拦不住,最后只能尾随着他们的步伐,急忙到皇上面前请罪。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皇后忍不住喝问。
太医们除了娄大人外集体跪下,要求皇上重新考虑太后的病要谁诊治,皇上看了看那些慷慨激昂,坚决不许萧锦娘为太后医治的太医,心下一惊,难不成这些人都不相信萧锦娘能为太后治好病,那样说来,只有相信她的只有李幕方?
“皇上,老臣们自诩才疏学浅,没有见过太后这样的病症,所以暂时无从下手,若是容我们这些人再观察一些日子,定能给太后找到最对症的方子,还请皇上宽限臣等几日,千万不可病急乱投医,让太后置身于危险中。这个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模样,就算她看过几年书,学过娄老爷子的本事,她充其量也是个半把手,还能高过我们这些经年累月摸着药闻着药的老太医的手艺吗?”
一个头发胡须都斑白的老者在皇上思考的间隙,更是列举了很多例子,说明没有女子行医的记录,更没有见过哪朝那代出过女太医的:“老臣冒死谏言,请皇上不要听信别人谗言,把太后的命赌在一个几乎不能算是大夫的女子身上?”
皇上听了脸色不虞,皇后也不敢再说什么,李幕方脸上阴晴不定。而这些人为首的娄太医却是一动不动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没有听到这喧哗大殿内的热闹。
“娄大人,你是太医院院使,你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娄大人听到此话看了静静站在窗口的萧锦娘一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皇上,老臣也不赞成四娘为太后开这样的刀?”
“那你为何站着不动?难道不是为她加油鼓气吗?”
“皇上,恕老臣直言,老臣站着不动,是内心和外在在强烈的做着斗争。与支持四娘无关。只是张前辈说古代没有女子行医,这不是事实,远在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时代,河东地方有一个名叫义妁的女子,她是我国历史上早期著名的女医生。义妁从小就对药草有兴趣,十几岁就上山采药,捣烂后给乡亲们敷治外伤。平时只要有郎中路过,她总是虚心请教,日积月累,学到了许多医药知识,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有一次,从外地抬来了一位腹部膨隆的病人,肚子比将要临产的孕妇还大,脐眼突出,身躯瘦得皮包骨头,气息奄奄。义妁对她仔细诊视后,取出几根银针,在病人的腹部和腿部一连扎了几下,又取出一包药粉撒在病人的脐眼上,用热水浸湿的绢帛裹住,并给病人喂服中药,几天之后,病人的肿胀竞渐渐消退,不到10天工夫,病人就可以起床活动。后来,义妁的医术被汉武帝知道了,便将她征入官,封为女侍医,专为皇太后治病,深得太后的信任。
晋代,广东南海太守鲍靓的女儿鲍姑也是一代女名医,其夫葛洪是晋代著名的炼丹家,曾著有《肘后备急方》等医学名著。由于长期的耳闻目睹和家庭影响,给她行医治病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她长期跟随丈夫在广东罗浮山炼丹行医。为民治病,岭南一带民众尊称她为“鲍仙姑”。鲍姑行医采药,足迹遍及广州、南海、惠阳、博罗等地。她医术精良、一丝不苟、擅长针灸,以专治瘤与疣而闻名。她采用越秀山脚下满山遍野生长的红脚艾作艾绒进行灸疗治疾,因此,后人称此艾为“鲍姑艾”。鲍姑死后,岭南人民为纪念她对医学事业的贡献,在广州越秀山下三元宫内修建了鲍姑祠,以志纪念。
北朝女医谈允许贤,其祖父曾任南京刑部郎中,是当地的名医,祖母也对医药十分精通。谈允贤从小就受到家庭的良好教育,在祖父母的指导下学习医药知识。婚后不久,她得了气血失调之病,她不仅没有放弃学医,反而把自己的疾病作为研习对象,自己开方配药,终于治好了病。不久,她祖母卧床不起,临终前将全部秘方和制药工具传授给她。一些闺阁千金和富豪眷属,生了妇科之病,羞于请男医诊治,因而常常贻误病情。谈允贤医术精湛,远近闻名,女性患者纷纷前往。后来,谈允贤成了当地专治妇科病的女医。50岁时,谈允贤将祖母传授的医术和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总结写成了一部《女医杂言》,传给后人。
这些都是历史上有名的行医救人的女子,不该被史书埋没,可是皇上,老臣虽然不怀疑四娘的医术,但极力反对她对太后开刀,这种开刀治病的风险比药石除病要大上百倍,千倍,没有长久的开刀经验,很难准确地找准脾胃的位置,所以即便四娘愿意冒着大不敬之罪为太后开刀,老臣也会极力反对她这样做!还请皇上三思,及早打消四娘想要还你一个健康太后的想法吧?”
皇上听了娄太医这样一番言语,本来突起的怒火,现在一点点的随着他的谈话磨灭了:“娄家是济世救人的大医家,从你父亲娄太医开始就是,到了你家四娘这里,也算是发扬光大了,且不管她有没有这个能耐救治太后,就是她这份胆量,一般的女子也是仰止难瞻的,朕自会斟酌一番,你也不必太纠结于大不敬之罪,若是朕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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