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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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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轻孰重，她还是拎的清的。
而挨了皇上一巴掌的六公主被七公主硬拉着，捂着半边红的脸，看着镇定自若的萧锦娘，明显当着护花使者的李幕方，扫过皇上因为愤怒扭曲的脸，满是慈祥背后却巴不得她闹出更大事来的皇后，还有一干毫无建树在皇上面前惯会见风使舵的太医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宦官们，她心潮澎湃地出去了。
萧锦娘和李幕方随后也出了宫。
皇上本来要萧锦娘就在宫里住下以方便随时照顾太后，可萧锦娘以回家取给太后做手术用的东西和交代一下家里的事为由出宫。李幕方坐了自己的轿子，萧锦娘本来要去面皇后来时的轿子里，被李幕方强拉进了他的轿子。
“今日你我的关系已经很惹人嫉妒了，你确定你要冒着天下大不为，而亲近我一个吗？”
两个人推拽之间，萧锦娘附耳对他说道。
“正因为已经冒着天下大不为，所以要继续走下去，难道好容易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再让我抛下你不管，以后下了地狱十八层地狱都没有人敢收我这黑心黑肺，之徒？”
“你现在知道你黑心黑肺了？我以为只有席邵戎他才是呢。”萧锦娘说到这里毫不忸怩地跳上了车。
李幕方待安抚她坐好，自己也紧挨着她坐了，反而一句话也不说了。
车子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朱漆大门，在干净平整的石板路上行驶着，得得的马蹄声在轿子里响彻，萧锦娘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李幕方反而盯着她眉头的锁痕看了一路。
到了通心宅，萧锦娘在李幕方的提醒下，睁开眼，下了马车，李幕方本来也想下车到她的院子里坐坐，可萧锦娘一副不容置疑的眼神告诉他，不到半年，他确是是进不得她宅子的，所以，悻悻然的等着萧锦娘进了自己的宅子后好一会，他才让自家车夫赶车。
好在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今日之事，她没有怪他突然就把她推荐给皇上，一来是因为她也想给归去的娄老爷子留下的高超手艺的传承，二来，也是不想眼睁睁看着昏迷之中的太后就此撒手人寰吧。
即便毫无厉害关系，即便不想惹上是非，即便不想声名大噪，遇到生病的病人，她的心最是软的。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而回到宅子的萧锦娘一进门又趴在了床上，她连午饭也没有吃，直接睡到天色大暗。
“小姐，快起来吃饭吧，您从晌午的时候回来，一直睡到现在是不是在皇宫里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让您受累了？“龙雪站在床边，轻声唤着萧锦娘，萧锦娘有气无力地哼了几声，仿佛还真在睡一番，实则是她心中有了疙瘩，她遇到了难题，不知道真的要跟太后做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她虽然是外科大学毕业，但一直醉心于中医学，所以她对人体全身的血管和脏器真正的了解只局限于白纸黑字的教科书，根本就没有进行过实地考验，而且也没有拿过手术刀，要在没有核磁震，没有b超，没有脏器探位仪的引导，她一个没有做过手术的人要如何去做现代四五个，甚至七八个大夫一起合力做的手术？
这个李幕方实在是把她害惨了。
“小姐醒了吗？”朱妈妈从外间一高一矮地行了进来，萧锦娘即便再不想被人打断自己的思路，还是忍不住心疼朱妈妈尚未痊愈的伤，所以伸了个懒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姐，你在皇宫见到太后她老人家了吗？”朱妈妈心情激动，眼神中有着不宜被发觉的异样在涌动。
“嗯，见到了。”萧锦娘站起来托着朱妈妈的手臂，把她扶到自己的软床边，让她坐下。
她一向不习惯把床铺的这么厚的，还是朱妈妈说女孩子家最主要的是不能受凉，床一定要软，才能把自己的身量养的婀娜多姿，萧锦娘心中虽然不乐意，也不知道朱妈妈何来的此说，但想到她坐到自己床上的时候臀部会痛，所以才在萧夫人走后换了一新的被褥，又加厚了两层。
也就是这两层，让她晚上睡得香甜，每日清晨却是起的没那么早了。
“太后可是病的很严重？”
“嗯。比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萧锦娘忍下心头疑惑，一顺不顺地看着朱妈妈。希望从她异于常态的表情中发现她要隐瞒的事情，可朱妈妈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遂不再打听太后的病，而是抓着萧锦娘的手，“小姐半天没吃饭了，现在一定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快些吃饭吧？”
“嗯好。”萧锦娘随意地答着，“妈妈，太后以前是不是也被外公诊治过？”
“这个，奴婢不记得了。”朱妈妈明显地搪塞，萧锦娘心中狐疑，却没有说什么，她有她自己的担心，实在提不起兴趣去管朱妈妈的往事。
晚饭被龙雪端了上来，三菜一汤，清油小黄瓜，藕荷香芹，还有朱妈妈腌制的酱菜。白米莲子粥一碗下肚，萧锦娘几乎觉得就像什么也没吃似的。当真是饿极了，竟然还不觉得饿。
她摇头笑笑，又接了龙冰递来的一碗粥，喝了起来。
“龙雪，你说一般的人死了之后都会怎么处理？”
朱妈妈听了她的话几乎要坐立不稳，她睁着大大的双眼，表情严肃地看着萧锦娘，龙冰龙雪虽然不知道小姐救太后到底进行的怎样了，但她们知道太后是皇上的母亲，当然跟一般人不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了小姐的命，所以她们此刻也被萧锦娘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都这样一副表情望着我？”萧锦娘心中满意大家的惊骇，但面色不动地故作不在意地问她们。
“小姐，太后她老人家是不是救不活了？”龙雪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在黄瓜盘里停了一下，夹起来的却是藕片，她想放到萧锦娘的碗里，却不小心，把藕片投到了碗边，萧锦娘苦笑了一下，自己伸手夹了一片黄瓜，“如果我治不好皇太后的病，是不是就跟这根黄瓜一样，被皇上给咔擦一下嚼碎了吃了？”
“小姐，你，你不要吓奴婢，奴婢可是经不住您这样吓的？”尨冰龙雪噗通一声跪倒地上。
朱妈妈也起身站起来，扶着床沿，也自行跪了下去。
“小姐，老奴知错了，你有什么事就问吧，老奴再也不会隐瞒小姐了？”
“妈妈，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萧锦娘站起来，快几步扶起了朱妈妈，“妈妈有事瞒着我，我迟早要听妈妈给我一个交代，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今晚回来之后再说。”
朱妈妈听了一愣，尨冰龙雪两人也是一抹黑地看着萧锦娘，萧锦娘莞尔一笑，向她们两个勾勾手指，她们两个心怀忐忑地附耳上前，渐渐的闻声色变，惊讶悔疚的表情丝毫不亚于朱妈妈。
城郊的乱葬岗，又名乱坟岗，是无人管理任人埋葬尸首的土岗。
战争或瘟疫、天灾时期，因死亡人数过多而草草埋葬，以致后来白骨处处、杂草丛生，俗称乱葬岗。也有太监、宫女等身份卑微人物在处死刑后葬于乱葬岗，或者衙门里接到报案，暂时没有人来认尸尸体发臭之后被胡乱投放。
乱葬岗因长期尸骨满山经常有野狗出没，因此夜间一般不会有人经过。
而此时从远处飘飘悠悠荡下来三个人影，那人影戴着面纱，穿着黑衣，袅袅腾腾，又因为是从树上落下，所以看起来就像天外飞仙一样诡异而又神秘。
“小，小姐，你确定，这，这里是我们今晚要来的地方？”龙雪身负武功，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被人谋害而哆嗦，只是越往前走，恶臭越加浓重，她胃里刚吃的饭虽然在来的路上消化了一少半，但闻到这样的臭气，当真后悔地她是叫苦不迭，真希望吃饭的动作是发生在昨晚的事。
“当然，你敢怀疑你家小姐的判断能力。”萧锦娘挑眉，不置可否地瞪了她一眼。
当初被李幕方救下的时候她们两个无视自己的恼怒，背叛她，现在她也恶心恶心她们，看她们以后敢不敢在重要时刻倒戈相向。
“可，可这里都是死尸，除了死尸，还是死尸，能有什么发现啊？”
萧锦娘没有答她，和龙冰一前一后摸索着前进。
落下，所以看起来就像天外飞仙一样诡异而又神秘。
“小，小姐，你确定，这，这里是我们今晚要来的地方？”龙雪身负武功，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被人谋害而哆嗦，只是越往前走，恶臭越加浓重，她胃里刚吃的饭虽然在来的路上消化了一少半，但闻到这样的臭气，当真后悔地她是叫苦不迭，真希望吃饭的动作是发生在昨晚的事。
“当然，你敢怀疑你家小姐的判断能力。”萧锦娘挑眉，不置可否地瞪了她一眼。
当初被李幕方救下的时候她们两个无视自己的恼怒，背叛她，现在她也恶心恶心她们，看她们以后敢不敢在重要时刻倒戈相向。
“可，可这里都是死尸，除了死尸，还是死尸，能有什么发现啊？”
萧锦娘没有答她，和龙冰一前一后摸索着前进。
正文 第172章 解剖
三个人想着可能遇到的诡异的事，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可偏偏耐不住寂寞且想着尸体上爬着的异虫在她的脚下噬咬的龙雪越迟疑，身影就落后，慢慢的就和专心行走的人拉了十来米的距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气急败坏的龙雪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一跤，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圆滚滚的东西，她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意识爬起来，使劲朝手上唾了一些口水搓了几下。站起来之手，又使劲拍打着自己裤脚，似乎这样就能拍走了看不见的阴气，她尽量不去想什么，可是看到眼前和她的差距越来越远的两个人就要消失在升腾于古树依傍的官道上，她再也不敢迟疑，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小姐，你还要继续往里走吗，这里可就是乱坟岗的伊始处，里边可都是一些断手断脚，没有头或眼睛的死尸了？”萧锦娘回头望了她一眼，状似甜美地一笑，“龙雪，你看，这是什么？”
那个两只眼睛都成了黑窟窿，血污混合着脏泥躺在地上，从萧锦娘拿出的火折子燃烧的火光来看，更带着一种死亡的恐怖气息，而且，那人的身量和衣饰看来，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
“小姐，这个人为什么会被挖了双眼？”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女子是宫女。”
龙冰听言也扭头回来，看了一眼，“这个人入宫本来就已经很不幸了，没想到竟然落得这样的地步，可想她在宫里一定也是终日煎熬。”
“宫里的人不都是锦衣玉食，穿的好，吃的好，而且跟着皇后，公主们肯定会见到很大达官显贵，怎么是中日煎熬，而不是她犯了什么罪才被处以极刑。”龙雪叉着腰，指着尸体大声地道。
“你是不是也有进宫的打算？”萧锦娘冲着她问。
“以前是有这样的想法，但自从跟了小姐，就再也不想这个事了。”龙雪说着低下了头，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见了皇后的排场之后，心思又动了是不是？若是进宫做了宫女，之后说不定就有机会接近皇上什么的，是不是？”
萧锦娘早就在皇后去她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龙雪崇拜的眼神，她想给龙雪一个警告，进宫不代表就会有荣华富贵，就会有举世不衰的荣宠，没想到龙雪竟然有她自己的想法，萧锦娘一时间也没了先前的调笑心情。
“小姐，你莫要再打趣我，你们两个不拿我当回事，是不是现在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故意来揶揄我。哼我才不上你们的当。”龙雪捂着胸口吐了出来，最后的苦涩令她忍不住全身打了个颤，忽然，她仰起头，后知后觉地问，“小姐，你是不是还在嫉恨我们在世子爷府上没有喂您药的事？”
“嫉恨你们？”萧锦娘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两眼一抹黑地在这里乱找乱串，还真不是回事。“你们给我忏悔不觉得晚了点？”
龙冰不由地看向了龙雪。
龙雪吐了一地，肚子空空的，怨气却是吸了一肚子，而且一语中的：“小姐，当时我们看到您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疼不已，又见世子爷舍身相救，他真的在乎你，拼了命的找你，护你，我们原本就是被世子爷行为感动才会听他话的，想给你们制造一个好机会，并不是你看到的在你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候背叛你，而且，世子爷已经向皇上请了旨要娶你，这是多大的好事，小姐，你不领我们的情不要紧，怎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跟我们算账啊？”
“情，本小姐领了，账，自然是一点也不能少算。”萧锦娘拔高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完心中腹诽。就你鬼灵精，哼，我偏就不告诉你！
“龙冰，走，咱们去前边的小屋里看看。”
“小屋？”
龙雪听了，先前隐忍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小姐，那个小屋不能去的。”
“为何？”
“据说乱坟岗周围是没有人居住的，唯一一个小屋里住着的人，其实不是人。”
“不是人？”萧锦娘头一次听说住着的人不是人这样一说，“人不是人？是什么？”
“小姐，那个人不是正常的人，是一个曾经在验尸房给尸体整理仪容的人，他一生无儿无女，也没有娶过妻，二十五岁那年死了父母，据说当时他还把他父亲和母亲的肚子用到解开，查看是否是被人下了毒，周围的人知道后都骂他丧心病狂，他却毫不在意地把父母的肚子缝合上，然后把父母的尸体用火烧焦了。不久之后他便因为报应得了失心疯，大理寺卿就把身为验尸医官的他赶了出来。
他本就无依无靠，再加上后来没了活计，穷困潦倒，他便在乱坟岗边的一个小棚子里住了下来。住下之后，他更是喜欢在尸体上用刀子拉拉划划，而且还有个怪癖就是喜欢给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接接腿，安个手臂，有时他十几天吃饭穿衣都没有出过他的木屋，所以就有人说他一直呆在那个木屋里靠蚕食人肉过活。”
龙冰难得一见的说了那么多话，龙雪怕她家小姐现在不由自主了，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会忍不住探查一番，所以她倒是一句话也不敢再接了，而此时的萧锦娘听着龙冰关于那个怪人的描述，心中困惑突然豁然开朗，一心想着这小木屋是不是正是她要找的地方？
她记得“解剖”两字最先在《灵抠·经水篇》中出现，“若夫八尺之土，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视之。其脏之坚脆，腑之大小，谷之多少，脉之长短，血之清浊，气之多少……皆有大数。”
这说明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在利用尸体进行解剖学研究了，在《黄帝内经》和《难经》中有着大量相关内容。到了北宋时期，人体解剖学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在此期间曾先后进行过两次大规模的尸体解剖活动，不但积累了更多的尸体解剖知识，而且由此产生了两部人体解剖学图谱——《欧希范五脏图》和《存真图》。
她在娄老爷子的一本小楷的手稿上看过，我国古代医家很早就重视和进行人体解剖，他还提到了曾经收藏过名噪一时的《欧希范五脏图》，而且后面还详细记载当时作图的动机：公元1041一1048年，广西起义领袖欧希范、蒙干等人，由于中了宋官吏杜杞的圈套。在假意稿赏义军首领的宴会上，欧等人酒醉如泥，于是束手就擒，2天中有56人斩首于市。宜州推官吴简进行了解剖，并与画工宋景将所见绘成图谱，名之曰《欧希范五脏图》。
当时，吴简还作了文字记录：“喉中有窍三，一食、一水、一气，互令人吹之各不相戾。肺之下，则有心，肝，胆，脾。胃之下，有小肠，小肠下有大肠。小肠皆莹洁无物，大肠则为滓秽，大肠之傍有膀肮。若心有大者，小者，方者，长者，斜者，直者，有窍者，无窍者，了无相类。唯希范之心。则红而石垂，如所绘焉。肝则有独片者，有二片者，有三片者。肾则有一在肝之右微下，一在脾之左微上，脾则有在心之左。至若蒙干多病嗽，则肺且胆黑。欧拴少得目疾，肝有白点。……其中黄漫者，脂也。“
这是历史上一次大规模的解剖活动。
就现有的文献看，吴简对胸腹内脏器官的解剖位置与相互关系的描述，还是较为准确的，也比前人有很大进步。如他实际上已经注意到右肾比左肾的位置略低，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他还明确指出脾在心之左，也从形态学上纠正了《内经》中左肝右脾的错误认识。而且，图中还注意到“多病嗽，则肺且胆黑”、“少得目疾，肝中有白点”等病理解剖现象。不过，由于历史条件所限，吴简的论述中仍然存在一些错误的认识，如认为“喉中有窍三，一食、一水、一气”；心脏有的无窍，肝脏片数不同等，这段记录与现代解剖方位比较有部分错误，这些可能是观察上有所偏差所致。
但是肝，肾，脾，心，大网膜等内脏器官位置的描述，基本上都是正确的。特别可贵的是，图中还有病理解剖的记载：如蒙干常咳嗽，肺是皱而黑的；欧希范少年时得过眼病，肝上有白点。
她曾经在文献记录中看到过这幅图虽然失传了，但从尚存的一些著作中，仍可窥见它制作初衷的大概。只是她却没有见过那本《欧希范五脏图》。而《存真图》又名《存真环中图》，是医家杨介根据崇宁年间泗州处死犯人的尸体，解剖整理绘制而成。该图绘制十分精细准确，“比欧希范五脏图过之远矣”，其历史影响也远大于《欧希范五脏图》。
《存真图》的绘制十分精细具体，它不仅有人体胸腹内脏的正面、背面和左右侧面全图，而且还有分系统、分部位的分图。如《肺侧图》为胸部内脏的右侧图形；《心气图》为右侧胸腔内的主要血管关系图；《气海横膜图》为横膈膜及在其上穿过的血管、食管等形态图；《脾胃包系图》为消化系统之图；《分水阑门图》为泌尿系统之图；《命门、大小肠膀胱之图》为泌尿生殖系统之图。图中描绘的解剖位置和形态基本正确，并且所绘诸图后均附有描述性的说明文字，具有极高的研究与应用价值。别说回到她的那个现在世界，是独一无二的绝版藏本，就是如今这个古代社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解剖学的好处，都不知道解剖学也是治病的一种手段，如果她能有一本这样的书，给大家讲解解剖的意义，然后治病救人，让人看到做手术只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治病手段，而不是只有在人死之后才能进行的病理研究。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那种幸福的滋味丝毫不亚于网文中一个不想死的人突然出了车祸又穿越到了梦想中的朝代，当了那个朝代倾国倾城的公主，然后遇到了钟情她的王爷或太子，历尽种种磨难，最后两人终成正果的故事。
可惜，那本书她未在娄老爷子的收藏中看到过记录，因为《存真图》的出现较《欧希范五脏图》有了长足的进步，且纠正了《欧希范五脏图》中的很多错误。如从左、右侧面图看，《存真图》明确显示喉中只有两窍，纠正了《欧希范五脏图》三窍之误。而《心气图》中则绘出了心脏与肺、脾、肝、肾等内脏的血管联系，这是古代生理解剖史上的重大发现。《存真图》的问世，很快就取代了《欧希范五脏图》的权威地位，成为当时及后世生理解剖学图谱的范本，为宋代以后医籍中所大量引用，影响非常深远。但是，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存真图》也不可避免的存在着一些错误之处，例如，图中认为肾脏有一管道直通前阴，以****之用；小肠与膀胱相连等。且该图受传统五脏学说的影响，而忽略了胰脏，这也是一大疏漏。但是这与其非凡的成就比起来是次要的。
据说《存真图》直至清初尚且存世，到她以前的世界已亡佚，但元明时期的很多医书还转录了其解剖图谱及其说明文字，使其部分内容得以保存下来。在16世纪以前，人体的实际解剖工作在欧洲还是很少见的，而《欧希范五脏图》与《存真图》的出现及其影响标志着我国人体解剖学水平，早在11世纪就已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可惜在宋代以后，由于时代的局限与医学转型等多方面的原因，中医解剖学没能够进一步的发展。
而且据文献上说早在二千多年前的中国医人，就开创了解剖尸体的先例。《内经》中的《肠胃篇》、《经筋篇》、《骨度篇》、《脉度篇》等，都是记述解剖学的专章。其中对人体骨胳、部位、脏腑、血管等，均有长度、重量、体积、容量的详细记载。所以她要想顺利准确地找到太后的肠胃，必须清清楚楚地了解胃部的构造，而且她需要有人给她做住手，来一起做这个在她看来十分有些棘手的手术。龙冰龙雪虽然也拿过剑，但那似乎跟解剖沾不上边。假如这个怪人能助他一臂之力，以他对尸体缝合术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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