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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东晋末年(酥酥)-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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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道济点点头道:“请张将军放心!”
张宁猛一挥手,百名亲卫立刻脱起了衣服,把身上臃肿的皮裘换为轻便的土黄颜色夜行服,又把各式装备系在身上,诸如梁上君子必备的勾索、射程较近,却易于携带的手弩、火折子、还有几只说不出用途的土黄颜色布袋。
这令周围的将士们一愣一愣!
很快的,装备穿戴整齐,张宁又一挥手,百人分为两队,每队五十人,沿着山壁两侧快速行进。
呼啸的西北大风很好的掩盖了沙沙的脚步声,不一会儿,百名亲卫已彻底融入了黑暗当中。
沈林子不由叹道:“这才是精兵,咱们北府军所谓的精锐与他们一比,那简直差远了。”
徐道覆解释道:“沈将军你别看他们行动敏捷,但他们吃的苦你肯定想象不到,把一名普通人训练为精兵,十人中会有一半淘汰,但是把一名精兵训练为亲卫,一百人中很可能会淘汰掉九十九人,他们的每一次训练,在我等看来形同于玩命,至少道覆自认那种训练挨上一次,就决不想再沾第二次。
亲卫除了出门在外,无论风霜雨雪训练都不能停,玄甲天军虽然被编入了亲卫序列,却只能算作精兵中的精兵,与真正的亲卫相比还要差上许多,目前大王亲卫仅有千人,只是如果千名亲卫与咱们这两万人作战,道覆敢担保,胜的必然是亲卫。”
檀道济再次叹了口气,便道:“沈将军,你我不要再开口闭口北府军了,北府军已经不复存在,咱们要记住自己是明军,虽然只是个口头习惯,但传出去总是不妥。‘
沈林子浑身一禀,连忙拱了拱手:“多谢檀将军提醒。”
檀道济也不多说,把焦急的目光向前投去。
在外人眼里,亲卫轻松自如,可实际上,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紧紧绷着有如一根弦,不但要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判断出地面有没有被布置下绊索、铃铛等小玩意儿,还要时刻留意有没有巡哨出现。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也或许是对两座石堡信心十足,一路走来,竟无惊无险!
距离接近到了三十丈左右,前方的石堡已经可以看清,隐隐约约的说笑声随风飘来,另外便是烤肉,奶酒的气味,只是亲卫不能再往前走了,在石堡顶端偶尔会有模模糊糊的身影晃动。
张宁再次挥了挥手,两边各出五名亲卫,匍匐缓慢前行,每当例行性的目光向下扫视,这十人会立刻止住身形,待目光移开,才会继续向前,就这样,花了好久才来到了石堡下方。
堡门肯定是进不去,必须要攀墙,但是掷勾索会有很大的风险,首先是会有啪达一声,石堡就那么点大,稍微留个心眼,会很容易发现卡在石壁上的索头,再如果运气不好,直接掷到了巡卒的眼皮子底下,那是会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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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九章亲卫建功
两晋南北朝时期,一丈等于258厘米,三丈高的城墙实际高度是774厘米,而一个成年人的标准身高是一米八,也就是说,城墙的高度比四个成年人摞人梯稍高一点点。
在多出一人的帮助下,四名亲卫人踩着人搭了个人梯,最顶端那人小心翼翼的攀着城墙边缘,只露出眼晴向内望去,城头有五人,其中四个围着火堆烤火,还有一人沿着城墙边走边跳,紧紧裹着皮袄,偶尔会探头向下看看。
可这看,也只是象征性的望两眼,以石堡的险要,纵是有敌来袭又能如何?况且黑夜里虽然有些月光,二三十丈外却也是一片漆黑,那随风飘舞的枯草看多了会让人心里发怵,尤其呼呼大风从山间穿过发出的怪音,很容易让人想到些不该想的东西!
文化水平高,不代表不能有信仰,但越是愚味落后,就越是笃信神灵鬼怪!
只是没有人能料到,今夜没有神灵,也没有鬼怪,却来了死亡的使者!
两座石堡依山而建,相隔着只有数丈宽的山道,在初步掌握了巡哨移动的规律之后,趁着巡哨背对自己,攀在最上的两名亲卫相互打了个手势,双双一点头,又各自向下发了个信号,随即平移向一边,仅以手攀墙,脚踩石缝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每边五个人,四个人摞人梯,多出的那人会意的沿着人梯利索的爬到了最顶端,如此一来。每座石堡的外墙面攀附的亲卫变成了两人,这也意味着,有四人可以对守卒发动偷袭,成功率更大些。
各自默默数了三下呼吸,四名亲卫双手一撑,飞身跃上了自各的石堡!
“什么人?”
“敌袭,敌袭!”
身形的闪动与落地的声响立时引起了守卒的注意,均是拿起武器直奔而来。
柔然人的语言属于阿勒泰语系蒙古语支,或许上层,如郁久闾社仑与叱洛候等人会说洛阳官话。但普通军卒说的都是柔然土语。他们的语言亲卫不懂,也不想懂,脚一沾地,就是每人甩出一把匕首。四道寒光闪出。啊啊啊啊!接连四声惨叫之后。有人被射中咽喉,有人被射中心口,立时倒毙当场!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石堡。堡腹里响起了听不懂的呼喝声与凌乱的脚步声,显然几息之内会有援军上来察看,要想控制住石堡,必须要赶在这之前!
堡面上原各有五名守军,现在还剩下三人,这三人一怔之后,又惊又怒,当即挺起长矛向各自对面的两名亲卫直直刺去,亲卫也瞬间拨出短刀迎上,扑扑几声闷响!
以短刀战长矛,靠的是空手破白刃的工夫,但草原牧民以牛羊肉为主食,个个膀大腰圆,力气奇大,而且又常年征战撕杀,他们的武技虽然没有亲卫那么讲究,却是最实用的杀人技能,深得稳、准、快三字要诀!
亲卫的刀法诡异、狠毒、刁钻,呼啸北风又掩盖了刷刷刀风,却终究吃了短兵刃的亏,三下两下,并不能干掉敌人,而且还远在三十丈开外的同伴们也没可能于几息之间来援,形势似乎颇为不妙。
似乎料到了上方的僵局,这时,人梯的最下方的那名亲卫给上面发了个信号,位于中间的亲卫当即屈膝一蹲,再猛的一托,最上的亲卫则借着冲势奋力跃起,一把攀上城头翻了上去,甩手又掷出一把匕首,哧哧各自两声轻响,石堡上分别再倒下了一名敌人!
形势立时逆转,由二打三变成了三打二,短刀的威力眨眼间就发挥出来,由两人分别缠住对手,另一人绕到背后当心一刀,啊啊!两边石堡上发出各自两声惨叫之后,最后四名敌人相继被杀!
而城堡下方还每剩下的两名亲卫,给三十丈外的同伴们匆匆发了信号,就分别掷出勾索,刷刷攀了上去!
至此,两座石堡堡上合计仍是十人,但已经换成了亲卫,他们丝毫不敢耽搁,边取下手弩,边奔向出口,看都不看就向内放箭,石堡的楼梯并不是如城墙般建在一侧,它四面受敌,只能建在内部,顿时,出口里传来了惨叫声与重物滚落楼梯的声音。
手弩用起来方便,却依然脱离不了弩的范畴,填矢上弦仍需要按步就班,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显然射不出第二箭,于是亲卫们纷纷把弩挂回身边,取下背上的一只皮袋,把绳索拉开,立刻向下倾倒,这里面全都是火油,又有一名亲卫掏出火折子迎风一晃,火光大盛之后丢了下去。
“轰!”的一声,楼道里燃起了熊熊火焰,喝骂声立时传来,只不过,亲卫们携带的火油数量有限,杀敌有点勉强,但阻敌于一时还是可以的,趁着这一缓的工夫,第二个袋子被取下解开,这只袋子里装的是一块块的狼粪!
燃烧狼粪会产生大量的狼烟,《酉阳杂俎》有云:狼粪烟直上,烽火用之!
随着狼粪倒入,霎时间,黑烟象炸开了似的,除了一小部分由出口处散逸出去,其余大部分受通道又低又斜的建筑形制限制,都倒灌了回去!
“咳咳咳~~”顿时,堡腹内浓烟弥漫,咳嗽声此起彼伏,这可比他们自己烤肉生出的烟厉害多了,每个人都给熏的满脸鼻涕眼泪,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能拉开门急速向外逃奔!
趁这工夫,那九十名亲卫也奔到了石堡下方,有的掏出手弩射杀守军,有的向上攀去,还有人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凄凉的号角声传到了山外。
“好!果然是亲卫,得手竟如此之快!”檀道济猛叫一声好,大手一招:“弟兄们,上!”
蹄声隆隆作响,守军原本还欺侮亲卫人少追过来搏杀,可这时,脸都给吓绿了,没了石堡掩护,在骑兵的滚滚铁蹄下十条命也不够啊,出于求生本能,赶紧一哄而散,可结果,十有**都被奔马撞倒踩死,少数人则是被身后长矛刺中了背心!
在这两万骑兵中,约有三千多来自于原北府军,他们从未见识过亲卫的厉害,原以为夺堡必须要经历一场血战,可是没料到,竟会如此轻松的夺来了手里,当他们打量着眼前的石堡,心里还不敢相信呢!
檀道济却明白夺取了石堡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必然要面临着柔然人的疯狂反扑,因为从理论上讲,东木干山山口不是沟通阴山南北的唯一通道,但阴山长约两千余里,西端起于凉州西海郡居延县(今内蒙古阿拉善盟),东端止于滦河上游谷地(今内蒙古多伦县一带),而平城恰面对着阴山中段,这使得柔然要想退走,无论往东往西,都要绕道千余里绕过阴山山脉!
阴山山脉横亘东西,平均宽度百里左右,南陡北缓,地形复杂,山路崎岖,形如巨大的天然屏障,阻挡了南下的寒流与北上的湿气,使得阴山南北气候差异显著,山南雨水充沛,风小而少,山北降水稀少,风大猛列,是草原与半戈壁半荒漠化草原的分界线。
这也意味着,柔然人即使下狠心绕过阴山,也要途经一大片不毛之地才能回返到鄂尔浑河与土拉河流域,这其中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东木干山山口,是任何草原游牧民族的咽喉,只要中原王朝能够牢牢扼住这个咽喉,谁都翻不起大浪,这也是秦朝蒙恬在这里设置两座石堡的根本原因!
在石堡后方的数十里范围内,是大小不一的山间谷地,驻有数万柔然守军,石堡只是控制山口的最前哨,很明显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大军来攻。
檀道济当即下了一连串命令,一队队军卒以石堡为中心,依据地形构筑起了防御阵地。
“来了,准备!”徐道覆突然惊呼一声。
将士们立刻抬起了手里的弩。
北方有了明显的轰鸣声传来,一道朦朦胧胧的黑影快速接近,徐道覆又喝一声:“放!”
密密麻麻的短矢倾泄而出,惨叫声也连绵不绝,但草原游牧民族是真的悍不畏死,一茌茌的向前猛冲,在丢下了足够多的尸体之后,后来者索性捡起尸体挡箭!
血肉组织柔软,有韧性,里面还有骨骼,比任何盾牌都管用,纵然是钢矢,都很难将一具尸体完全射穿,柔然骑兵纷纷捡起同伴尸体作为遮挡,竟然渐渐扭转起了不利形势!
这没办法,檀道济是长途奔袭,没法携带过多的装备,而且时间仓促,来不及取山石筑成墙垒,只能以弩手布置为前沿阵地,但随着弩被挡住,唯一的出路便是肉搏!
担任前沿指挥的徐道覆当机立断,再次喝道:”弩手退回,骑兵迎上!”
弩手如潮水般沿着山道两侧后退,骑兵则顶了上前,与敌展开了最惨烈的搏杀!
这完全是以命换命,什么战阵都失去了作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是取其意,山道虽然只有数丈宽,能够参战的骑兵双方加起来都不会超过数十骑,但是位于交战骑兵后方的战士,一方面在作着随时补位的准备,另一方面,则是取出弓箭不断向天空中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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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零章噩耗传来
今晚的作战,无论对于明军还是柔然,都是从未经历过的,两方数万人挤在狭小的山道上,互相堵住,完全失去了骑兵的机动性,却偏偏都还骑着马。
最前两排是肉搏骑兵作战,都是一手持盾,一手持矛,你一枪我一枪,战的难分难解,比拼的是毅力与力气,后面则是弓箭手射箭,一时之间,天空中箭矢来回飞舞,双方不断有战士中箭坠马,但总体上是柔然人的伤亡远远大于明军。
柔然人条件艰苦,大多数不披甲,盾牌也不能使用,因为山道中箭矢的射程就那么百来步,撑盾,意味着没法反击,最终的结果便是被对方死死压制,落到光挨打而还不了手的境地,所以只能以肉身来硬挺箭雨!
这使得柔然人中箭就是中箭,非伤即死,而明军虽然也不撑盾,却有甲的防护,有甲没甲,效果截然不同,能最大程度的降低箭矢对自身的伤害。
但柔然有一个优势,他是自北向南来攻,他顺风,箭矢的射程要稍微远于明军,能同时开弓射箭的人数相对也要多一点,只是明军更大的优势在于占据着石堡,这时石堡的作用充分发挥,明军可以居高临下放出弩箭,弩箭的威力显然不是弓箭能比,一**的撒下,也一**收割着柔然人的性命。
可是柔然人前死后继,通道中密密麻麻全是人,战事似乎陷入了无休止当中。
远在六百里外的平城脚下,也是喊杀震天。草原骑兵猛烈的冲击着明军大营,与东木干山山口的战斗不同,这里是来多少死多少。
明军营寨不掌灯火,虽然看不清前方战况,但是所有的战士均是有去无回,室韦深末部族酋深末旦心急如焚!
室韦出自鲜卑,是东胡后裔,语言同库莫奚、契丹,合计有五十多个部族分布于难水(今嫩江)以西的大兴安岭地区,其中以深末部与蒙兀部较为强盛。室韦总共有十余个部族受柔然挟迫。各自发兵千余与数千不等,前来与明军作战。
深末旦再也忍受不住,转头道:“可汗,不大对劲啊。战士们有去无回。不如先收兵回来。再作计议吧。”
“诶~~”叱洛候摆了摆手:“说不定破寨就在此时,收兵岂不是前功尽弃!”
蒙兀部族酋蒙兀古台裹着一袭兽皮,壮的象头人熊。性格也火爆之极,他接着叱洛候的话头,冷冷一哼:“不是你自家的战士,你自然不心疼,这一次攻打明军,全都来自于我们室韦诸部与契丹,库莫奚,乌桓等族,好,你既然担心功亏一篑,那为何不把你的人派上去?难不成是欺侮咱们族小力弱?”
“这不明摆了嘛,就是拿咱们送死,好削弱我等!”不知哪儿,飘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又一个粗豪的声音道:“说实话,咱们与明国素无瓜葛,明国虽然势大,但咱们只要老老实实不生事,料来他也不会过份,咱们之所以前来,是由于明王侮辱了可汗,心里气不过,才来助可汗报仇,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来了竟然是送死,着实让人心寒!”
附近的二十来位族酋均是脸面现出了怒容,叱洛候也面色一变,却无言以对,只得向郁久闾社仑施了一礼:“可汗明鉴,叱洛候敢担保决无此心!”
郁久闾社仑心里既是杀机翻涌,又有些迟疑,一方面他想借卫风之手削弱草原诸部,另一方面,由开战至今,足足死了上万人,这些人虽然是炮灰,但炮灰也要用在刀刃上啊,白白死了总是可惜,至于诸族的怨恨,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这几年柔然的所作所为,哪个部落不恨?却不都还是受召而来?这说明,在草原上,凭的是拳头与实力,仁义道德行不通!
郁久闾社仑不由望向了司马休之,司马休之略一沉吟,便道:“暂且收兵也是无妨,毕竟目前对于诸部还是以笼络为主,免得他们被明王盅惑投了明王!”
“不错!”刘敬宣接过来道:“那姓卫的最擅长阵前劝降,虽然这些小部落翻不了天,但可汗还是小心为妙!”
“嗯~~”郁久闾社仑点点头道:“收兵!”
“呜呜呜~~”号角声吹响,前方的战士如潮水般退却,那二十余位族酋虽然心在滴血,但也纷纷松了口气,只是更多的,还是担忧,这一次退回来了,如果下一次再驱使自己打头阵又该如何?
当着郁久闾社仑的面,没人敢讨论,只是不妨碍他们以眼神相互交流。
同时,通过这次攻打,还使他们对明军产生了一种神秘而又恐惧的印象,无论己方的攻势如何凶猛,那铺天盖地的铁骑连他们自己看的都心悸,明军却营寨巍然不动,就象一只怪兽张开了大嘴,等着自己的战士往里面钻!
明国能在短短十年不到几乎一统中土,显然并非无因,尤其是魏人遇上明军,从无一胜,曾经强大的魏国就此从北方消失,而魏国是柔然克星,柔然与魏国作战,屡战屡败,自己又不是柔然的敌手,就好比一条食物链,明国高踞顶端,自己是食物链最低端的小鱼小虾啊,小鱼小虾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攻打明军?
有很多人在眼神交流之后,已经当场生出了降意,关键是他们与明军无冤无仇,与其臣服柔然,不如臣服明军,大草原上,弱者向强者臣服天经地义,降了明国,最差也不会比现在的处境差,如果明军横征暴敛,不大了躲进深山老林里便是!
只不过,迫于柔然的淫威,暂时还未有人敢于挑头。
。。。。。。
不知不觉中,距离收兵已经有了两天,这两天里,无论柔然如何叫战,明军始终高沟深垒,坚守不出,使得郁久闾社仑一筹莫展。
站在营帐外,郁久闾社仑眺望着明军大营,和三十里外与之并排的平城,顿觉心情愈发烦燥,不禁转头道:“你俩攒唆我攻打明国,如今寸步难进,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郁久闾社仑的脸色很不好看,刘敬宣与司马体之顿时心里一凉,他们已经感受到了这位可汗对自己的不满,可是这二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才,让他们出谋划策,哪能拿的出来啊?
他们投奔郁久闾社仑,无非是欺侮柔然人智力低下罢了,借柔然之手反攻明国,一旦受挫,立时束手无策!
只不过,没办法不能明说,否则激怒了郁久闾社仑,被当场烹吃都不是没可能!
“咳咳~~”司马休之清咳两声,正待敷衍两句,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名斥候飞身下马,一路奔跑,一路气喘吁吁的叫喊:“可汗,盛乐急报,明军于两日前突袭东木干山山口,占据了当路石堡!”
“什么?”郁久闾社仑惊呆了!
不仅止于他,所有人顿觉眼前一黑,东木干山山口,就相当于柔然的生命线,山口被扼,意味着这二十余万大军,十之**都返回不了漠北!
好半天,郁久闾社仑才回过神来,咆哮道:“怎么回事?老子在山口有驻军三万,就是担心明军奔袭,如何会失?”
这名斥候结结巴巴道:“可汗,明军不知怎么回事占了石堡,但是山谷里的驻军已经在进攻了,盛乐也发兵三万前去,料来不须多久便能夺回。”
叱洛候突然问道:“明军有多少人?”
“这个。。。。”斥候不确定道:“万把人总得有吧?”
每个人心里均是猛一个格登,石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万把人扼守,十万军都未必能攻下,虽然整条山道四通八达,长达数十里,明军占据的仅仅只有石堡,可这已经够了,足以阻断阴山南北的往来!
郁久闾社仑的心里不仅仅是烦燥了,而是生出了慌乱,狠狠瞪向刘敬宣与司马休之,怒道:“都是你们两个,挑拨我与明国交战,现在倒好,前进不得,又后路被断,赶紧拿个主意出来,要不然,老子烹了你们!”
周围的柔然诸将甚至都有人握上了刀柄,杀机毫不掩饰,如果不是这两人的盅惑,在如此之冷的天气里,该是在温暧的帐幕中搂着女人嘿咻嘿咻才对啊,但此时,很可能小命得交待下来!
司马休之连忙道:“可汗,石堡失守非我二人之愿啊,莫非休之与万寿就不着急?如今只有从两方面着手,一是封锁消息,尤其是草原各部,千万不能让他们知晓石堡已失,否则或会生乱,另一方面,则是秘密派军增援,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石堡夺回!”
郁久闾社仑目中凶光一泛,冷冷道:“好!便按你二人所说,老子再信一次,夺不回石堡,拿命来抵!”说着,转头就唤:“来人,把他俩带下去严加看管!”
“遵命!”几名柔然军卒围住了刘敬宣与司马休之,这两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押往营帐深处。
郁久闾社仑又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叱洛候,你趁夜领军三万悄悄离开,匆要让人觉察!”
以叱洛候为首的诸将齐齐施礼领命。
第五八一章平定草原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里,围绕石堡的争夺从未有一刻止歇,在石堡北面,是密密麻麻的东木干山山口守军,在石堡南侧则是来自于盛乐的军队与叱洛候刚刚赶到三万军,两边的总兵力有七八万之多,却受地形限制,空有一身力量无从发挥。
檀道济部被团团围困,想突围而去根本不可能,他们虽然携带的粮草有限,东木干山又始终没有降雪,但饿了吃马尸,渴了饮从马尸上接来的鲜血,只要战事不止,就不虞有水粮之缺,唯一有威胁的严寒,也能从死尸身上扒皮袄来穿,因此急的不是他们,而是柔然人,柔然人当真是杀红了眼,可是只能同时以千人不到的规模参战,又让他们急的嗓子冒青烟!
在盛乐军封堵住南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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