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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东晋末年(酥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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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挣脱,只是凭着她那二两劲,给她十只手也掰不开啊!
卫风根本不理会正在挣扎扭动,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庾氏,不由分说的牵着向外走去!
庾氏被迫半弯下腰肢,身体几乎让卫风拖拽着前行,看着这几乎要扭成一团的一男一女,陈少女生出了种很奇怪的感觉,这哪是外姑与女婿啊?说成闹别扭的小情侣还不差多!
陈少女越来越确信,庾氏与卫风之间最终会走到那一步,因为历史早已证明,凡是被卫风看中的女人,从没有谁能从魔爪中脱逃,刘兴男那么小,那么单纯,不也被这人以卑鄙下流的手段猥亵凌辱了吗?还有褚灵媛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不认为庾氏会是漏网之鱼!
陈少女的美目中现出了一抹担心,向王蔓看去,如果庾氏与卫风真那个了,这个做女儿的会如何自处?是伤心欲绝、勃然大怒?还是索性一家人亲上加亲?
或许是卫风曾有言在先,也可能是眼前出现了曙光,王蔓并未表现出不适,一把拉住陈少女,催促道:“少女,咱们也走,今日忙碌了一整天,吃完得赶紧睡了。”
陈少女嘴唇略微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但最终没能出口,带着些心事被王蔓搀着离开了灵堂。
灵堂一般都设在外宅的偏殿,距内宅有一段距离,庾氏似乎与卫风飙上了,根本不管亲卫们与母夜叉投来的古怪目光,一路上滔滔不绝破口大骂,使得王蔓几次三番都生出了掉头就走的冲动!
好不容易,四人来到了位于王蔓小楼的膳堂,刚一进门,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屋里面对面摆着两张几案,菜式虽不算丰富,却都是卫风亲手传授,如枣木色,散发出浓浓酒香的酒糟鱼、皮黄肉白,切的整整齐齐的白斩鸡、一罐热气腾腾,肉香扑面的冬笋排骨汤、另有一盘韭菜炒鸡蛋与盐水虾!
菜都是家常菜,做法却是庾氏闻所未闻,偏偏香气还诱人无比,不由暗吞了口水,也闭上了嘴巴。
进了屋子,卫风仍不松手,转头向庾氏微微一笑,笑容中含着些特殊的意味,似乎在告诉她,是谁嘴硬说不吃的?又是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庾氏俏面略有些泛红,随即就板起面孔,把脑袋拧向了一边!
王蔓连忙走上前,扯了扯庾氏道:“阿母,小女和您坐一起服侍您用膳!”
庾氏冷冷道:“这是我第一万零三遍。。。。”依然没有说完,卫风再次打断道:“庾夫人,我发现你这老女人很倒胃口,同样的话翻来覆去的说,你是不是年龄大了阴绝将至?我听人说女人到了阴绝期,会烦躁易怒、情绪不稳、记性衰败、反复唠叨,与你挺像的!”
这污蔑无比恶毒,自已才三十三啊,即便阴绝也得到五旬吧,还有十来年呢,这人太可恨了!
庾氏原本不打算理会卫风,可此时,滔天怒火再也无法抑制,想都不想的还击道:“你太过份了,妾如果阴绝,你就是阳衰!”
王蔓浑身泛起了一阵无力感,天哪!母亲竟然与夫郎以恶毒的言辞对骂,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家吧!她恨恨的瞪了眼卫风,责怪道:“卫郎,阿母都好了许多,你还刺激她干嘛?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卫风呵呵笑道:“王蔓,我只是猜测,谁料到你母亲当真了?不说了,她既然不愿和你坐,就由我来服侍她进食,你放心,今晚保证她吃的饱饱的!”说着,把庾氏扯到案前,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扯到地席上。
王蔓的小心肝虽猛的一颤,表面却装作视若不见,与陈少女在对面坐下。
庾氏面色森寒,目中喷出怒火,卫风也不在意,斟上两杯酒,向庾氏递上一杯,微微笑道:“庾夫人,今日你脱得大难,仇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过去的一切该了结了,请饮下这杯酒,吃完好好睡一觉,从明天开始,又将是新的一天!”
第二五零章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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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蔓与陈少女也端起酒杯,美目满含期待望向了庾氏,庾氏却连甩都不甩,嘴角微微一撇,一副极为不齿的模样!
卫风不由面色微沉,沉声道:“庾夫人,请你不要扫兴,难道要我亲手喂你?别以为王蔓在我不敢,我白天已经给她提过醒了,为了帮你做回一个正常人,我会使用任何手段,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不听话又摆不清位置的中老年妇人,仅此而已,这得到了她的首肯,她是不会怪我的!”
“哼!”庾氏冷哼一声道:“妾没有胃口,要吃你们吃,当妾不存在便是!”
王蔓连忙劝道:“阿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无论如何你都吃一点啊,要不身体会吃不消的!”
庾氏翻了个白眼!
“砰砰!”两声闷响,卫风立时把酒杯搁上案头,硬纠纠道:“王蔓,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要对你母亲动粗,而是你母亲不识相,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怪不得我了,你如果看不下去,可以和陈少女吃快点,你们离开了我再给你母亲喂食!”
王蔓的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女婿给外姑喂食,如果外姑七老八十还情有可缘,可自已的母亲才三十出头啊,正当美艳之年,夫郎给母亲喂食必然会伴有身体上的接触,以卫风的本性未必不会想入非非。
但这时的王蔓,已经顾不得了。连母亲的孝服都是夫郎换的,相对于脱换衣服,喂食显然不算什么,母亲的病情才是重中之重,之前的自已太过于乐观,母亲哭过之后,一点都没变啊!
王蔓又看了看庾氏,心里满是不忍,她清楚卫风手段凌厉,当初自已与褚灵媛不都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了吗?夫郎真对母亲强来。母亲不仅受辱不可避免。甚至还会吃皮肉之苦!
王蔓咬了咬牙,尽最后一丝怒力劝道:“阿母,小女求您了,您不为别的。也得为您自已考虑吧?”
庾氏寒着脸道:“我倒要瞧瞧他有什么手段!这三年里。我什么苦没吃过?难道怕了他?”
卫风耸了耸肩。两手一摊:“王蔓,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是你对她好她就会感激的。你不要白费口舌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治治她!”
王蔓的俏面现出了剧烈的挣扎,好半天,才勉强道:“卫郎你下手轻点,别伤着阿母,妾。。。。妾与少女不出去了。”
“留下可以,但不要出声!”摞下这句话后,卫风夹出块香喷喷的鸡蛋,递向庾氏唇边,吩咐道:“庾夫人,请张嘴!”
说实话,色香味俱全的炒鸡蛋,尤其是鸡蛋的香味还和韭菜的清香完美的融为了一体,这对于饥肠碌碌的庾氏来说,无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然而,在她眼里,脸面大于一切,她迫切需要把刚刚放声痛哭失去的脸面扳回来,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尽管喂食与脱换衣服都同样含有挑逗的意味,可目地不同带来的心态也不同,庾氏刺激卫风脱自已衣服,是要让卫风出丑,当然了,如果卫风提枪上阵,她也会不管不顾的把破罐子破摔到底!
虽然庾氏从骨子瞧不起卫风,按常理来说,既使不考虑王蔓那层关系,也绝对不屑于与一个庶人有任何身体上的触碰,只是她先后**于了孔道一家四口,身体早就不干净了,多出个卫风,又能如何呢?两眼一闭,当成被狗压了!
之前在灵堂里,庾氏还是存有些期待的,一方面在禁忌之地干禁忌之事,能体会到一种非同寻常的刺激感,另一方面,她想让在外偷听的女儿认清卫风的本质,连对外姑都能把持不住,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奈何卫风提前把王蔓叫了进来,正是为了示以清白!
如果折分开来看,庾氏对卫风的怨愤可以分为四块,首先是来自于复仇计划被打断的不甘心,其次,卫风一个小小的庶人竟娶了自已的女儿为妻,第三点源于绝不能向庶人低头的高傲矜持本性,最后一点,还是与她性格中的偏执成份有关!
庾氏对卫风虽算不上铭心刻骨的仇恨,在一时冲动陷害卫风未果之后,却作下了长期较量的打算,喂食相当于她与卫风的又一次较量,绝不会主动张嘴!
当然了,心理强大只是一方面,感官没法完全无视于外界,庾氏就觉得,炒鸡蛋对她的吸引力正逐渐加大,于是把脑袋向一边偏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庾氏的脖子刚动,卫风已不怀好意的笑道:“庾夫人,这味道香不香?你是受不了才要转过脸逃避吧?何必呢?天下间最愚蠢的行为,便是和自已怄气!”
庾氏当即把头扭回,虽然她并不能对鸡蛋的香味无动于衷,却强行摆出了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几案后方,一男一女一动不动,卫风单手持箸,夹着块黄澄澄的鸡蛋伸在庾氏的鼻端下,庾氏面无表情,呼吸平缓,目中射出轻蔑之极的寒芒!
王蔓与陈少女均是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透,都在暗暗祈祷着庾氏别较劲了,赶紧吃吧!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她俩美目中的期望渐渐黯淡下来。
与之相反,庾氏俏面上的得色却越来越盛,目中的挑恤意味也愈发浓烈,她宁可饿的前胸贴后背,也要争口气,小小的一块炒鸡蛋,是她与卫风角力的战场!
膳堂的角落,沙漏里沙子的缓缓下泄声隐约可闻,卫风似是失去了耐心,突然冷笑道:“庾夫人,你果然够强,我不得不钦佩,所以我要冒犯你了,今晚这顿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说着,卫风电般伸手,一把捏上了庾氏那细白柔嫩的下巴,稍一用力,庾氏的嘴唇立时呈o字型张了开来!
庾氏的目中也相应的射出了愤恨之色,把牙关紧紧咬住,不屈的颈脖昂的更高!
卫风又不急不忙的拿筷尖在庾氏那洁白的贝齿表面轻轻一敲,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瞬间传来,庾氏下意识的牙关一开,卫风顺势把鸡蛋送了进去!
炒鸡蛋那喷香的滋味,令庾氏生出了种咀嚼的冲动,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顿时冷冷一笑,就要把鸡蛋吐出!
卫风已是伸手以指缝夹住庾氏的嘴唇把嘴捂住,另一只手则有节奏的揉捏起了庾氏的脸颊!
庾氏那美艳的面容在卫风指尖变幻出千奇百怪的形状,虽然她拼命扭动脑袋,嘴里更是唔唔不断,还以双手掰住卫风手腕,但根本挣不出去,反而随着牙床的被迫蠕动,鸡蛋也渐渐地研磨碎开。
第二五一章服软认输
这种强迫人进食的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见着母亲的剧烈挣扎与满是气愤的眼神,王蔓心如刀绞,三番五次都想开声劝止,却每次均被卫风以眼神挡了回去。
其实王蔓不是不清楚卫风的目地,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母亲的自尊,短时间内摧挎她的自信,使她最终老实下来,乖乖的做太原王氏的太主母!对于如此极端的治疗方法,在理智上,王蔓是认同的,只是,遭受折磨的毕竟是自已的母亲啊!
在理智与感情的两难抉择之下,王蔓狠了狠心,低下脑袋,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王蔓选择了回避,卫风也暗暗松了口气,估摸着庾氏嘴里的炒鸡蛋差不多该被研磨成了蛋糜,于是继续以一只手捂着庾氏的嘴,另一只手向下滑落到咽喉部位轻轻捋动!
顿时,庾氏本能的生出了种吞咽感,尽管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已绝不可以吞咽,可吞咽的**并不受主观控制,反而愈发强烈,口腔中的唾液也相应的越积越多。
卫风还在品味着庾氏颈脖间肌肤的细滑,已是伴着“咕噜!”一声轻响,庾氏咽喉猛一蠕动,鸡蛋糜落入了腹中!
卫风颇为不舍的松开双手,坏坏笑道:“庾夫人,炒鸡蛋的滋味如何?要不要我再来喂你?”
“哼!”庾氏怒哼一声,俏面布满了羞愤之色,吃一块炒鸡蛋本不算什么,可是以这种方式被强迫吃下。堪称奇耻大辱!
卫风毫不介意庾氏那喷火的目光,指了指桌上的菜肴,又道:“庾夫人,请不要低估我的决心,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把几上的食物一一喂进你的嘴里,也请你不要低估我的耐心,哪怕喂到天亮,不把你喂饱我绝不罢休!
庾夫人请看,一块最易于吞咽的炒鸡蛋都喂了你这么久。如果换成肉和鱼得耗上多久?又或是。。。。根本无法研磨的冬笋我会怎样做呢?你猜猜。我会不会先放自已嘴里嚼碎了再哺喂给你?
你作为我的外姑,我有侍候你的义务,今后每日两餐,你不愿意进食我会亲手喂你。即便出征作战。也会带你在身边。会尽一个女婿的义务,照料你一生一世,为你养老送终。直到你撒手人寰的那一天,庾夫人,请相信我!”
卫风的语速不快,语气也不凌厉,话语的内容更是情真意挚,只不过,从中透出的无以伦比决心却令庾氏一阵阵脊背发麻!
更过份的是,卫风还从汤里捞出了一大块冬笋老根子,放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
随着腮帮子的左鼓右胀,那咔滋咔滋声是如此的刺耳难听,庾氏不敢想象,卫风含着满嘴嚼成稀巴烂的冬笋,又甚至带着几条肉丝强行吐入自已嘴里,自已会不会当场呕吐!尤其在他的特殊手法之下,想不咽都没可能!
“呕!呕!呕!”庾氏控制不住的花容失色,连忙抚上心口,把脸面偏向一旁阵阵干呕,天哪,这人怎会如此恶心啊,蔓儿是如何与他过下去的啊!
陈少女赶紧劝道:“伯母,您还是吃了吧,您怄不过将军的,将军说到做到,更何况他是个强壮有力的男人,您也拗不过他,您何必为些小事给自已找不自在呢?”
庾氏的俏面阴晴不定,丰满的胸脯忽起忽伏,一口口喘着粗气,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卫风也不多说,只以异常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她,似乎在告诉她,我还有很多折磨人却不伤害人身体的手段,不信尽管来!
庾氏瞥了眼王蔓,王蔓低头不语,没有任何劝说的意思,这使她意识到,如果还放不下脸面,卫风真可能会凑上那恶心的嘴巴,她又以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卫风,一根竹笋细丝丝卡在了两颗大门牙当中!
“唔!”庾氏连忙捂上嘴,好容易才强忍住再次干呕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卫将军,你果然有种,妾今日见识了,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说着,捧起饭碗,夹起一大筷子韭菜炒鸡蛋,和着米饭急急忙忙的向嘴里扒去。
王蔓终于抬起头,俏面现出了显而易见的轻松之色,虽然过程比较恶心,结果却是挺完美的,不禁丢了个满意的目光给卫风。
卫风不急不忙的拽出那根卡牙缝里的竹笋丝丝,屈指一弹,这才招呼道:“来,都别耽搁了,吃完早点休息!”
“嗯!”王蔓与陈少女点了点头,双双拿起了碗筷。
一时之间,膳堂里除了细微的咀嚼声,再没了别的声音,或许是饭食的确可口,也可能是心里憋着股怨气,庾氏的进食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碗筷一丢,冷冷道:“妾吃好了,你们自便吧!”随即站起身向外走去。
卫风转头看了眼,菜动的不多,一小碗米饭见了底,凭着高门士女的饭量,差不多有个七成饱,于是示意道:“庾夫人,你还住原来那栋楼,被褥床榻,一应摆设已更换一新,对了,陈少女,你吃好了没?先安排两名姊妹贴身侍候庾夫人!”
“卫将军放心,妾不会自尽的!”庾氏把话冷冰冰的摞下,就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陈少女赶忙起身,紧紧跟了上前。
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卫风看向王蔓,问道:“王蔓,我这样对你母亲,你不会怪我吧?”
“哎~~”王蔓叹了口气,苦笑道:“幸好没被外人见着,否则你和妾的脊梁骨还不得给人戳死了?不过妾能理解,阿母这副模样的确挺让人焦急的,妾只希望卫郎你的努力别做了无用功,别明早起床,阿母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卫风也摇了摇头,无奈道:“这谁说的准?你母亲的内心太过于强大了,强大至近乎于固执,关键是让她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也要想办法让她寻到新的乐趣,或许才能不再执着于往事!”
“嗯!”王蔓点了点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提议道:“卫郎,阿母的年龄不算大,咱们不如帮她留意着,看看有哪家合适,替她说门亲事算了,女人嘛,没有男人总是不行,新的家庭也意味着新的开始,阿母也许会慢慢变好的!”
卫风一怔,第一个反应便是坚决不可以!说句难听话,即使庾氏瞧不上他,卫风也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庾氏红颜渐衰,成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都绝不会把庾氏嫁出去,开什么玩笑?肥水哪能入外人田?落自已手上,再想走,没门!
只不过,这话可不敢向王蔓说,拒绝也要有正当的理由,于是,卫风寻思道:“王蔓,我看倒不急于一时,首先是你母亲情绪不稳,让她恢复如常才是当务之急,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凭她现在的样子,嫁给谁都会搅得人家家里鸡犬不宁,这岂不是害人?
而且高门甲族就这么些,俊俊小郎君不用考虑,你母亲要嫁,也只能嫁给与她同辈份的人,可这些人早有妻室,做妾是万万不行,你母亲愿意,我还丢不起那人呢!必须要打听到谁家的发妻半途丧亡,才能考虑,但该人的为人如何?家里关系又如何?总之,有诸多方面不得不探查清楚,再把话说回来,就算咱们觉得合适了,你母亲说不定还嫌这嫌那呢!
第三点,桓玄早存有篡逆之心,三两年内必行代禅之事,而桓玄代禅,也意味着他距败亡将为时不远,建康必有大的动荡,在局势扑朔迷离之下,今日的高门甲族,明日未必不会沦为阶下囚,冒然把你母亲嫁走,恐怕会害了她啊!
还有最后一点,咱们急匆匆的把你母亲嫁走,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是在甩包袱?又或是我觊觎你太原王氏的府宅财产,才要把你母亲赶走?你我虽没这份心思,但人心难测啊!
王蔓想想也是,当即没好气道:“妾不是提个建议嘛?看你说的多严重似的,好了,妾也吃好了,现在上楼去准备热水,卫郎你别急,慢慢吃,碗筷先放着,明早再洗罢,妾眼皮子就像要打架似的,好想倒床上一觉睡到天亮啊!”
“热水哪能让你弄?你是千金大女郎,这要让你母亲见着,还不得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来,你先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实在是困,我把你直接抱上床,你别洗了,咱们是夫妻,我不会嫌你身上难闻!”说着,卫风走过去把王蔓拦腰抱起,王蔓丢了个嗔怪的白眼给他,却还是很幸福的把脑袋倚上,任由自已被抱去了另一边。
卫风由跪坐改为盘腿坐,又把庾氏坐过的那张坐榻拉过来拼在了一起,王蔓立时如个泥鳅般身子向下一滑,脸颊搁上卫风的大腿,缓缓闭上了眼睛。
卫风替王蔓捋了捋略有些凌乱的发稍,一股怜爱的情绪不自禁的涌上了心头,这让他的目光有些迷离。
沉睡中的王蔓,侧脸与庾氏很象,卫风又想起了庾氏的那份难缠与偏执,真是个令人头疼的丈母娘!
暗暗摇了摇头,卫风把目光投向了几案,自已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可庾氏那边几乎没动,卫风也不嫌里面或许有庾氏的口水,把她动过的汤菜轻手轻脚的端到了自已面前。
可能是心理因素,也可能是坚持打熬身体,嗅觉比常人灵敏,卫风竟觉得饭菜里带有淡淡的庾氏唇齿间的芳香,顿时胃口大开,大口吃喝起来!
第二五二章提亲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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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虽说住进了新家,却什么都没发生,陈少女安排过庾氏之后自此不见踪影,似乎猜到了回来肯定没好事。
左等没人,右等不来,卫风只得独自洗了澡,当回到床上时,王蔓已经睡的人事不醒,这让他借王蔓的白嫩小手撸一把的愿望泡了汤,没办法,熬吧!
第二天一早,庾氏虽然仍寒着张脸,一副起床气发作的模样,好在吃早餐既不哭也不闹,一个人默默吃着。
卫风也不理她,嘟囔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陈少女,昨晚你上哪儿了?怎不见你回来?”
“啊?”陈少女的目光有些躲闪,吞吞吐吐道:“姊妹们都粗手粗脚的,妾担心她们不会照顾人,所以留下来侍候伯母,昨晚伯母一切安好,将军您不用担心。”
“哧~~”卫风斜眼一扫庾氏,轻笑道:“庾夫人自已都说了不会自尽,你瞎操什么心?今晚你回来住,王蔓得有些日子才能出丧,天黑了别乱跑,你不在了它怎么办?知道吗?”
卫风大大冽冽的指了指自已裤裆,陈少女顿时粉面通红,低下脑袋不吱声,但透过发梢,可以隐约见着俏面布满了挣扎。
“哼!”庾氏接过来冷哼一声:“卫将军,妾很喜欢少女,刚好妾自个儿也闲的慌,所以呢,少女不能还你,妾决定了。用过膳正式收她为假女,这以后呀,就陪着妾!”
“唔~~”王蔓立时现出了古怪之色,似笑非笑的望向了卫风,卫风不由心里一沉,有陈少女在,还如何对庾氏下手?陈少女甘做祸害刘兴男的帮凶,却未必愿意成全自已与庾氏,因为这其中牵涉到王蔓,她可没胆子背着王蔓胡来。而庾氏已经三十来岁了。时间不等人,万一保养不当,没几年皮松肉垮或是暴饮暴食身材走了样,谁她娘的还对她有兴趣?
“不行!”卫风一口拒绝道:“庾夫人。你的手伸的不嫌长?陈少女是我的侍婢。也是我的女人。这些日子要随我四处征战,过几年我会给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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