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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风暴-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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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你替我回一封信。”俞国振想明白这一点后道:“只说我德才浅薄,不堪为官,已经辞了朝廷的封赏。另外,我在极南之地颇有产业,若是他们真心投效,便会被派到极南蛮荒之地。”

柳如是文思泉涌,下笔如飞,听得他说到这,忍不住笑着嗔视他一眼:“不要就不要,吓唬他们做什么?”

“我可是真心如此想,襄安除了细柳别院和周围的田地,什么产业都不置了,谁知道何时又被流寇烧掠一番。”俞国振也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他又道:“若是如此,他们还愿意来投,那么让贾太基好生甄别,休要混来一些有恶习之人。”

“写好好……”

柳如是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声音:“小官人,镇抚司来了一位先生,要见小官人。”

俞国振闻言一惊,南京镇抚司里,他与范闲范公公合作得相当愉快,通过范公公的渠道,他遥遥影响北京城中的那位天子,和崇祯身边亲近的人,无论是周皇后、田贵妇,还是大太监曹化淳、王承恩等,都保持着相当的关系。这是他的一张大底牌,一般情形之下,他们的联系都是俞国振派人去找范闲,像现在这般,那就一定是出了大事!

不一会儿,来人被迎了进来,那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去就像个大粽子,但俞国振一看姿态,便知道是谁,抱拳行了一礼道:“范公公如何亲自来了,寻个人……”

“咱家不是来与你客套的。”范闲很强势地道:“京城里有消息传来,天子召你入京觐见!”

俞国振知道他亲自来此,必然是有要事,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大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肃然拱手:“范公公,还请恕罪,未曾想到,竟然是这般消息……在下一时失态,还请公公见谅。”

范闲咧开嘴笑了笑:“你这算什么,咋家听得这消息时,险些屁滚尿流。陛下未发明诏,也不算是圣旨,只是让曹公公传说这一句话,免得朝堂那些蠢货又罗嗦!”

俞国振微笑了点头,还好不是圣旨,否则少不得要下跪一番,至于现在,他可以借口自己是乡野之人不通朝礼,胡乱应付过去。

“范公公,咱们是自己人,在下也直说了,天子此番相召,对在下是福还是祸?”

“自然是福,天大的福气!”范闲压低声音:“此前听闻你在柘皋河大捷,天子便龙颜大悦,有意召你入京,可是朝议却被那些酒囊饭袋驳了,弄得天子好生恼怒。后来生擒闯贼高迎祥的捷报再入京中,天子难得地唤了酒,自己多饮了三杯。这一次他便不再理会朝议,直接让曹公公召你入京。天子这般看重,你少不得要为他老人家多多立功!”

俞国振确实不知道,围绕着要不要见他,朝廷中还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另外,你所求之赏赐,登莱北面不可,你知为何么?”范闲又道。

卢像升为俞国振请功,其中也将他拒绝封侯之赏只求田宅之事说明了,特别指明俞国振想在登莱置宅购田。不过卢像升也隐晦地指出,登莱北面关系到朝廷的辽东大计,离北京城又近,并不适合。

“故此,在即墨青岛,拨地与你……”范闲又道。

“青岛!”俞国振眼前登时一亮!

第六卷三零一、龙吟虎啸惊蛇鼠(一)

即墨青岛口,原本在即墨是一处无名小座。但是自万历六年时任知县的许铤上书开埠通商以来,即墨因着海贸的便利,开始繁华起来。

浮山所便在青岛口之傍,是附近比较大的一处所在,原是卫所,但近年来国朝局势混乱,特别是数年前登莱之乱时,孔逆有德虽然未至即墨,却有乱贼乘势抄掠左近,即墨城一夕数警,不得不紧闭城门,而浮山所也大受影响。

毕竟洪武年间设置浮山卫所,历经二百余年风雨,已经不再是当年单纯的军屯,虽然中间为了备倭又抓紧过一段时日,可到了万历、崇祯年间,卫所废驰,军户逃亡者甚众,原本千户所下辖的军屯之地,渐渐变成民屯,而登莱乱后,连民屯都荒了。

刘之轩骑在马上,眯着眼睛,向青岛口处停着的船上望去。

自奉叔父之命来此,已经有好些天了,浮山卫八百余顷的田,他都去一一看过,现在要看的,则是青岛口。

叔父要举大事,没有钱粮是不成的,而钱粮来源,一是地,二是商。自南边传来的《风暴集》与《明生杂纪》之中,颇多对于富民强国的叙述,其中有一些简单的方法,诸如以牛粪养地龙、再以地龙喂鸡者,已经得以了验证。再如稻田养鱼之法,亦是颇令一些人获利。

要行这二法,就需要田地与商贸,这即墨县浮山卫所,倒是一处好的所在,离青岛口近,商船往来便利,又有八百余顷的军屯田地,正合所用。

“公子,咱们可在这看了好半天了。”身边的一人笑着道:“这倒春寒可不好受,咱们还是去酒肆里喝两杯即墨老酒。然后再办事吧?”

“亢先生说的是,哈哈。”刘之轩哈哈笑了两声:“亢先生是地主,对青岛口熟悉,哪家酒肆里的酒菜好,自是轻车熟路,还请亢先生带路。”

那位亢先生干笑了声,面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他虽是浮山卫所本地人,青岛口当初也没有少跑过。但是说句实话,以他当时的身份,根本少有来宴饮的机会。此次若不是跟随刘之轩,他连回浮山所的胆子都没有。

众人便向着青岛口最大的酒肆行去,说是说最大,实际上青岛口现在只是个小港。因为登莱之乱的缘故,这两年才渐渐恢复了一丝元气,但与真正的大城比,这酒肆也就是两层楼的小酒铺子。

酒肆的跑堂见他们一群人来,顿时带笑迎来,还没开口,亢先生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么,竟然敢怠慢我家公子!”

那跑堂捂着脸,讶然望着亢先生。很快,他便在记忆之中找到了亢先生的模样,讶然的神情变成了愤怒,可再看到跟随着刘公子的那些佩刀带剑的壮汉,愤怒又变成了惊恐。

“亢……亢有悔,你怎么回来了!”

“好叫你得知,我现在不叫亢有悔,我叫亢不悔了!”亢先生狞笑了一下:“滚开,好生侍候我家公子。若是再敢这般怠慢。打断你的狗腿算是轻的!”

刘之轩含笑看着这一幕,很显然。这位亢先生现在是借他的势报当年的仇。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一点,要想狗儿供驱使,少不得要扔根骨头。

喝得那酒保连滚带爬,亢不悔甚是欢喜,他转过脸,向着刘之轩拱手:“多谢公子。”

“何谢之有,咱们上去吧,寻个向港的位子,盯紧些,他若是敢在老酒里掺水,就将他这店子拆了。”

众人上了楼点了菜,不一会儿,酒菜便流水般上来,亢不悔见着以往瞧不起自己的酒保那副既惊且怕的神情,心中极是畅快,不停地向刘子轩劝酒。他可是非常清楚,若不是刘子轩与其背后的大人物要着自己有用,哪里会让他这般猖狂!

三巡酒一过,眼尚未花,耳已稍热。正说话音,正对着窗外港口的刘之轩突然“咦”了一声:“这船倒是漂亮。”

亢不悔闻言回过头去,只见一艘头如剪刀、帆如白云的大船,正缓缓靠近青岛口码头。这船看模样倒有些南方的海船规模,只是造型上又像是番夷的船,那软帆更是明显的夷人风格。这让亢不悔一惊:“怎么,番人如何能入青岛口?”

在青岛口之外可是有巡检海防,番人的船只,一般是不准入此的!

刘之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这艘船看模样就了不得,他家有意于海贸,正需要这样的船!

不过一会儿功夫,那船便靠上了岸,很快搭起了船板,一个个小伙儿从船上下来。这时刘之轩与亢不悔都注意到,这些小伙儿非常精神,他们穿的白色衣裳,模样与大明时下流行的各式衣裳都不相同。

“这是哪国人?倭国?丽国?”

正疑惑间,便见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他身高约是六尺,体态均称,因为隔得稍远,所以五官有些模糊,只觉得行走之间,虎虎生威。那男子跨上岸后,回头笑了笑,似乎说了声什么,然后就看到一个少女出现在船舷门之处,毫不犹豫地从搭舷板上小跑过来。

这少女年纪约是十一二岁,她一上岸便又是回头喊了两声,然后又一个女子出现了。

此前那少女年纪尚幼,体态尚未长起,因此刘之轩不以为意,可后边女子出现之后,他眼前便是一亮:看这女子模样,婀娜纤巧,倒是个美人身段,只是不知长得如何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女子上了岸之后,明显有些虚,先下船的男子握住她的手,她有些羞怯地挣了挣,却终于被那男子牵着,缓缓从码头走了过来。见了她的长像,亢不悔啧啧道:“小曼儿真稀罕银……”

这是当地话,好一个漂亮的小娘子之意。说完这句,亢不悔心中一动,这女子明显是新婚,而旁边的男子则应该是她丈夫。而刘公子最爱的就是新婚少妇。他抬起眼看一看,果然,刘之轩的目光完全直了。

后面有仆妇下了船,快步追上来,将一顶帽子呈给那女子和那位少女。两女戴上帽子之后,帽边缘垂下的轻纱,将她们的面容遮住。这种帽子也是大明未曾见过的式样,看上去极有异域风情。而那女子戴上这帽子后,虽然姿容被挡住,却又平添了几分魅力。

“咕!”

亢不悔听得刘之轩喉结用力响了一声。

“亢有义,亢有义!”亢不悔大叫起来。

不一会儿,那酒保便跑了上来:“客官有何吩咐?”

他脸上兀自留着掌印,亢不悔笑了笑:“有义。咱们毕竟是族兄弟,以前你瞧不起我,如今我抽你一记耳光,现下是两清了。”

酒保陪着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多谢,多谢!”

“看着码头上的那伙人么,料想他们旅途劳累,必然是要这打尖的,打听打听他们的来路。”亢不悔一边说。一边将一小块碎银子放在了桌上:“有义,你是知道我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事情办得好了,必不会亏待你。”

酒保看了一眼那银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刘公子身后的那几个带着刀剑的大汉,哪敢不同意。连连点头之后,便退了出去,站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那些人就走了过来。但酒保眼睛顿时直了,因为在他视线之中。又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壮汉,个头几乎要比酒保高出两个头,目光如电,腰间也别着一柄长刀!

在壮汉身后,另外还跟着五个汉子,与壮汉一般模样打扮,几人排成纵队,默不作声跟着那年轻的男子。他们虽然不说话,可带来的压力,却让人心生敬畏。

楼上的刘之轩也看到了这些人,他“哼”的一声:“在咱们山东界内,哪来人物,如此嚣张!”

“公子说的是,这些番人,听闻最是不知礼仪。”亢不悔连连点头。

亢有义有些犹豫,但想着那锭银子,又想到有关亢不悔的传闻,看模样,亢不悔是投靠了那位凶人,若是得罪了他……

想到这,他上前两步,殷勤地笑道:“客官,客官,要打尖么,咱们店里有上好的即墨老酒,有海鲜,有山珍,天上飞的除了神仙,地上四条腿儿的除了板凳,咱们都可以做给您老尝尝……”

他说得有趣,跟着那年轻男女身后的少女咯的笑了一声,然后又肃然站立,但从她面纱轻抖来看,她应该是忍着笑。那男子也笑道:“也好,也好,坐了这么久的船,咱们也该好好吃上一顿。”

“客官里面请,您是要楼上雅座还是楼下?”亢有义一边招呼一边往里面引人。

那青年男女,正是俞国振与方子仪,跟着的少女,自然是方子柠了。他二人在二月十八成了亲,在南京小住了半月,便动身北上。而这个时候朝廷的任命出来了,方孔炤被任命为湖广巡抚,要上京面君然后就任。小子柠便跟着俞国振夫妻,也一起北上。

好在当初崇祯帝并没有规定俞国振必须何时到京,事实上高迎祥虽然已经在京城中被凌迟处死,崇祯皇帝要烦心的事情还有很多:流寇并未随之而灭,高迎祥之义子高一功率领其残部,逃回河南府,与闯将李自成会合,再扯闯王大旗,不过这次李自成为闯王,高一功成了闯将;祖宽不肯入山追剿,结果张献忠、罗汝才等人顺利从英霍山区向湖广进发,左良玉拥兵坐视,至使郧阳等地为献贼等人所破。再加上连绵不断让人麻木的各地灾荒,俞国振就算是三月份到了北京城,崇祯也未必有时间见他。

因此,俞国振就决定先到山东,看看崇祯皇帝秘密赐予他的田宅。

上了楼,这酒楼的所谓雅座,并没有包厢,不过是临窗的位置罢了,而且其中最好的位置,还被刘之轩、亢不悔等占住了。俞国振见桌椅还算干净,便择了稍远的另一处桌子坐下。

才一坐下,他便注意到对面那炯炯的目光。

第六卷三零二、龙吟虎啸惊蛇鼠(二)

“客官的官话说得极好啊,莫非是我大明人士?”在俞国振点过菜之后,酒保亢有义陪着笑问道。

俞国振哈哈一笑:“当然是大明人士,广东布政司钦州府人士,你这酒保,从哪只眼睛里看出,我不像是大明人了?”

“客官莫怪,莫怪,外头那艘船是客官的吧,小人瞧着可不是福船广船样式,倒有些像传说中的番船。”

“洋为中用,番人的船速度快,载量大,便也可以给我们大明人用。不过这船你倒弄错了,是咱们大明人自己造的呢。”俞国振颇有些自豪地道。

在他旁边,方子仪轻轻扬了一下脸,面纱下的脸上,浮起了红晕。

“枕霞号”自问世以来,已经让无数人惊讶过了,而每当有人对此表示好奇时,俞国振就会很高兴。成亲之前,方子仪眼中的俞国振是智慧而深沉的,但在成亲之后,她发觉俞国振竟然同时直率而明净。

甚至于有些孩子气。

亢有义连连点头,他一边侍候着众人,一边不经意般套着俞国振的话。俞国振对此恍若无觉,而当方才目光炯炯看着这边的那伙人离开时,他表面上也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下了酒楼之后,亢不悔笑道:“原来是个钦州来的傻子,公子,过会儿他可是要去浮山营啊。”

“想到浮山营买地置产……呵呵。”刘之轩也笑了起来,颇觉不可思议。

国朝惯例,强龙不压地头蛇,便是再横的外地强龙,到地方上买地置产,都会引来无数麻烦,轻则诉讼官司,重则出人命。这个小子竟然敢从钦州跑到山东布政司来买地置产,若不是背景强大靠山够硬,那便是得了失心疯。

不过,再强大的背景、再坚实的靠山,遇到自己,也是化为飞灰的命啊……

“从青岛口到浮山所,哪里比较适合动手?”刘之轩说到这,然后又道:“罢了,我将人拨给你,你去办妥来,我在这里等着……那艘船不错,可不能让船走了。”

亢不悔心中对这位刘公子高看了一眼,这位刘公子分明是看上了人家娇妻,而且以他一惯的急色,此次竟然能按捺得住性子,将那艘船放在了首位,实在是难得的事情。

“船上那些水手,看起来似乎……”

“你只管放心了,以我叔父的名刺,从卫所里调个百余官兵,再让即墨县里派些衙役来,只说船上有人勾结起来,图财害命,谋了他们主家便是。”刘子轩道。

“好计,好计,也就是公子能想出这般好计!此事办得妥了,在老爷那边,公子定然会被另眼相看!”

亢不悔挑起大拇指真心诚意地夸了一句,心里同时暗骂了声,这世上都说最毒妇人心,其实最毒的还是这些官宦人家的子侄!

在亢不悔带着数十人离去之后,大约等了片刻,刘之轩看到俞国振等人走了出来,先是雇了辆车,然后又不知从哪儿拖出几匹马来,一行人便出了青岛口。

“官人,当真无碍?”马车中,方子仪忽然开口道。

俞国振笑眯眯地摇头:“只管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们离了青岛口不过一刻钟左右,便听到唿哨之声四起,紧接着,数十人从草丛中树林里冲了出来。俞国振回头一望,身后也有二十余人,各执长矛短刀,断了他们后路。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家卫喝问道。

“巡检司巡检,怀疑你们私藏倭寇。”亢不悔厉声喝道:“下马弃械,否则便是杀官造反!”

“杀官造反……”俞国振听得这四个字,微微笑了起来。

他可真不是有心来扮猪吃老虎,但若是那些豺狗将他当成了猪,他也不介意露出自己的爪牙来。

“快,你们莫非还敢抗命?”亢不悔此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古怪,似乎有什么地方,让他心中不安。

“镇定……他们太镇定了,原本遇到这种情形,无论他们是否相信自己是巡检司巡检,都应该露出慌乱之色,但他们却出奇地镇定,仿佛自己带来的这数十人……和数十只鸡没有什么区别!”

亢不悔并没有注意到,其中还有几个年轻的家丁,露出兴奋的颜色,看起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是自然的事情,对于这些经历过千军万马阵仗、用两百人去冲击几千敌军、用一千人便敢与上万贼寇正面交锋的家卫来说,这几十人,和土鸡瓦狗会有什么区别?

“你是什么官,既然说是巡检司的,有没有巡检司腰牌,有没有出来行事的公文、火签,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带着眼睛?”

那喝问的家卫冷笑着道。

“看来尔等确实是倭寇,竟然敢违令!”亢不悔虽然心中觉得不对劲,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杀了,这个为首的擒下。”俞国振一指亢不悔。

顿时,他身后的齐牛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因为外出的缘故,长槊不方便携带,因此他就带了这柄特意为他打造的长刀。

这个举动,让敌人知道了他们的打算,也让同伴明白了他的命令。家卫少年们一齐拔出了刀,他们欢呼了两声:“万胜!万胜!”

“杀!”亢不悔现在明白,自己只怕撞上铁板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人手多些。

齐牛催马上前,长刀在他头上挽了个刀花,然后劈斩而下,一个试图拿缨枪来戮他的对手,连人带枪都成了两段。紧接着他一拧腰,又是一颗人头飞起,血光冲天!

对于家卫来说,杀这些打手,本应是小菜一碟,杀了几个人后,他们就应该破胆而溃。但结果却出乎意料,他们扫过一圈,足足砍倒十余个人,其余人不但没有退去,反而开始大喊“结阵、结阵”!

直到齐牛杀过第二个来回,才算是将这些人击溃,这时俞国振眉头也轻轻皱了一下:“这些人应当是比较精锐的家丁,而不是普通的打手!”

亢不悔此时转身奔逃,他心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是不悔,而是可以改名为大悔了。

原本只是觉得这伙人有些棘手罢了,却不曾想到,这群人的凶悍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他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位老爷,在这山东布政司的地界上干这种活儿,并不是第一次,派来的这些人,也全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锐。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对手也没少干过这种活儿,而且论及上战场杀人,至少除了寥寥数支大明最精锐的部队之外,还没有多少人是他们的对手!

齐牛催马尾随,虽然亢不悔已经是竭力狂奔,却依然未出三十步,便被齐牛追上。齐牛在马上探臂侧腰,单手一用力,便将亢不悔拧了起来。

将亢不悔提到了俞国振面前,他放下人,亢不悔只觉得筋酥骨软,哪里还站得坐,双膝直接绵倒,人便跪在了俞国振面前。

“饶命,饶命!”

俞国振盯着方才嚣张无比现在却惨无人色的亢不悔,这家伙一看就是一个狡黠的货色,莫看他现在连声求饶恐惧万分,实际上他心里只怕还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假充巡检来找我们的麻烦?”俞国振问道。

这话问得有些绵软,亢不悔心中一动,微微抬头,悄悄看了一下俞国振,可是这一瞥中,他瞧不出俞国振的喜怒。

“小人是附近山里的山民,只因官府逼得没了活路,在此劫道……”

“杀了。”俞国振淡淡道。

齐牛的大刀顿时劈了下来,亢不悔尖叫道:“饶命,小人实说,小人实说!”

刀贴着他的鼻子斩落,一缕头发也随之飘落在他面前。亢不悔连连叩首:“实不相瞒,小人是奉命行事,在青岛口,小人家公子瞧中了大爷的船……小人都是被逼的啊,若小人不来,公子便要杀小人全家……”

“你们公子是什么人?”俞国振问道。

“我家公子乃是防漕总兵刘公之侄……”亢不悔再次悄悄抬起头,却发觉俞国振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情。

俞国振确实不意外,这位防漕总兵就是刘泽清,俞国振与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的侄子,俞国振已经施计坑死了一个,还令他与关宁军的吴三桂反目。而且从那以后他就注意关注此人,发觉此人嚣张跋扈,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比如说,崇祯七年之时,他便敢暗中弄死与他不睦的知府!

去年流寇肆虐,他未曾一战,却捞到了一个大便宜,统山东兵防漕,几乎就成了山东武将中的头号人物。

这也让他的气焰更为嚣张,劫掠收刮,不逊于流贼。商旅过其境者,多有失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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