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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风暴-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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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国振确实已经拥有极大的力量,不过凭着这力量,想要立刻造反成事,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只凭着新襄这区区十余万人口,便想统治这个亿万人口的大国,更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俞国振很清楚这一点,建虏入关,凭三十万建虏还真的能够统治整个大明?他们所依靠的,还是投靠他们的一些汉奸罢了,然后,他们就很快被这些汉奸所腐化,甚至他们烂得比汉奸还要早还要快!

凭着新襄十余万人,就算俞国振出奇计,立刻推翻了明朝,也不可能安稳统治,于是便要用一大批投降之人,于是这批投降之人将现在俞国振带出的区区两三千虎卫包围,在战场上他们全是无能之辈,可论及贪腐,他们却个个都是高手,很快就会将这两三千虎卫吞得干净,连骨头渣都没有!

因此,对大明他必须徐徐图之!

先依托大明庞大的人力和对周边诸国的宗主权,在周边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对某些依附于这个民族肌体上的蛀虫进行处理,然后当自己实力足够,再堂堂正正取而代之,这在时间上或许会花费更长,但效果和影响也会更为久远!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完全和章篪、宋应星说出来,他二人答应效力的前提,明显是他不图谋大明朱家的江山。

“我若要造反,何必去擒杀高迎祥,不惜牺牲也要在跟我毫无干系的京畿与建虏血战?让他们祸害大明,我岂不更有机会?”俞国振回头向二人笑了:“张天如知道这点,故此不疑我造反,只是恨我不为他所用。天子也知道这点,甚至朝中大臣都知道这点,故此我虽呆在钦州不去会安,也无人弹劾。我一向愿以诚待人,所以不嫌冒昧,与二位说此事,还请二位见谅。”

章篪的反应还没有什么,宋应星突然间便觉得羞愧起来。

如此毫无私念之人,自己竟然还会疑他!

第七卷三八一、嫁衣裁成孰可穿(三)

“师傅为何不去与那些老先生们争吵了。”

宋思乙在癸泉子的注视之下,粉颊微红,总觉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她决定抢先开口。

“那些老儿,天天争吵,你要温补,我要桂枝汤,全是胡扯,终有一日,我会让他们输得连胡子都不见了。”癸泉子笑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替我的乖徒儿开解开解,顾横婆又跟你说什么了?”

癸泉子不待见顾眉,因为号横波的这个女子,到他嘴中就变成了顾横婆。宋思乙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对顾眉有成见,是因为她出身风尘?可是癸泉子对与顾眉身份一般的马婉容与王月都是极为敬重,也鼓励宋思乙和她们多多往来。

“师傅,她能跟弟子说什么,她心思巧着,知道师傅不待见她,平日里便也少与弟子往来……”

“这娘们心气大。”癸泉子见弟子不肯说,微微叹了口气,只有自己说了:“按理说也是个苦命人,为师不该如此说她,但她不该利用你。”

“利用弟子?”

“她在利用你,利用你为她做嫁衣……南海伯与为师一般,早看出她心气大,故此你看,南海伯也是尽可能疏远她。你不同,你性子烈,脾气倔,心却善,人又极单纯,南海伯待你近,你与南海伯家眷关系也非同一般。”

癸泉子说到这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外头一个道人进来:“观主,有位道友在外求见!”

“不见!”癸泉子如今可不是那个云游四方的道人,堂堂新襄学堂第一医院院长,新襄生物、医学两界泰斗。按照俞国振定下的标准,他享受团正级别的待遇。若不是他自己坚持,他门口平时就该有五个虎卫站岗!

“这个……观主,那人说是观主在中原的旧友。”

听得这话,癸泉子愣了一下,然后喜道:“莫非是李师弟将口信传到了……定然是如此!”

他看了宋思乙一眼,觉得有关顾眉的事情,还是以后再寻机会和宋思乙说,因此跟着那道士出了门。

按照新襄的规定,无论何种宗教,其弟子在七到十五岁之间。都必须接受至少六年的初等学堂教育。这就限制了道童与沙弥的数量。在新襄老君观执杂役的,便是癸泉子招来的几个火工道人。当他到了外头时,放眼一看,便见到一个麻脸矮瘦道人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啊哟,果然是师弟你来了!”癸泉子一见此人。脸上的欢喜再也压抑不住。

来人同样满脸麻子都泛起了光,向着身边一个市管行礼道:“多谢这位施主带路,啧啧,真没想到,师兄你这个二把刀的假道人,竟然真建了这样一座大观,看模样,香火挺盛啊!”

“宋师弟愿意,老道便将这道观送与你了!”癸泉子哈哈一笑。

他还真有这个权力。鉴于他为新襄做出的贡献,他在新襄便拥有了极为超然的地位,这座老君庙,便被俞国振干净利落地送给他了。当然,现在他不在乎这座道观了,以他的身家。可以再起一座同样规模的,更何况,他更多时间花在了第一医院上,如今这老君观,只是忙完一天的活后才会回来的住处罢了。

“看来师兄真发达了,如此基业,也是说送就送……”矮个麻脸道人小眼睛转悠了两下:“师兄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请你来,却是要将你引荐给南海伯的,如今既然来了,自然是去寻南海伯。”癸泉子道。

他当初在中原一带云游,结交了不少朋友,这位道士也是其中之一。当初俞国振定民变,让他看到了一个乱世枭雄的雏形,后来跟来了新襄,眼见这里从不毛之地,变成了现在工农丰稔之所,可以这么说,他对于新襄的归属感,绝不在那些虎卫之下。

故此,这大半年来,他不断联络旧友,希望那些朋友也来新襄,为俞国振效力。一来是替新襄招纳贤才,二来也是希望能在新襄未来的格局中,占据更加有利的位置。

“不急,不急,还是先听师兄指点再去拜见南海伯吧。”

二人回到了老君观之中,宋思乙给那矮道人献上茶之后便退了下去,矮道人原本想因为她是个道姑调侃癸泉子几句的,可当得知她的身份后却肃然道:“竟然是他之女……无怪乎你此后不再入河洛,此人之女,若为福王所知,必无活路!”

宋思乙的父亲,曾是福王的小官,只因劝谏福王朱常洵勿残民太急,被构谄诛杀,家眷也被籍没,唯有宋思乙给癸泉子救了出来。宋思乙随癸泉子练王,羡慕隐娘红线那样的女侠,无非就是想着刺杀福王为父复仇。直到来了新襄,与着更多不幸的人在一起,她心中的复仇之念才稍缓,也不急着去做行刺之举了。

“且不去说她,单说师弟你,师弟可见了李岩?”

“收着师兄的弟,我整理了一些事情便来了,原本是想年前赶到,却不料拖到如今。我未曾见到李岩,莫非师兄也请了他?”

“正是,请他来新襄,只可惜他尚未见着南海伯,听闻朝廷封爵之后便走了。我料他只怕会去投流寇……虽然劝了许久,却还未劝回来。”

李岩便是那位俞国振回新襄当日离开者,他颇有文武之才,又有战略眼光,癸泉子召他来,原是不忍他一身本领埋没。结果他到新襄之后不久,便听闻俞国振被封为南海伯,于是毅然北返。

“流寇?我倒不觉得是流寇,如今朝廷无道,君昏臣乱,谁是寇还很难说!”

宋道人冷笑了一声,他也是个不得志的,虽然自诩有满腹才华。又习得星相之术,故此对于不用他的朝廷。根本没有什么好感。

“嗯?”他的话让癸泉子心中一凛,正容道:“你何出此言?”

“我与举人牛聚明善,牛聚明有言,太祖皇帝起兵之时,行事也不比如今流寇好上多少,后来得人指点,方有‘高筑墙广聚粮缓称王’之方略,最终得有天下。若是有一人指点流寇,使之知经营屯聚之道,只怕当今朝廷。再无人心了。”

癸泉子脸色微微一变。这宋道人所说不错,若是流寇也知道收揽人心,而不是一昧靠劫掠裹挟,大明的江山,只怕真的会不稳了。

“不过流寇如今势衰。八大王张献忠虽然狡黠,却不是个人主模样。新闯王李自成兵微将寡,被追得到处游走,若不是去年建虏入关,朝廷将卢像升调任宣大,只怕这两伙都已经被灭了。”

癸泉子虽然僻居于新襄,但新襄的情报系统,特别是《新民速报》的存在,让他可以得知天下之事。去年卢像升与俞国振联手。擒获了闯王高迎祥之后,高迎祥残部在高一功的带领下,与李自成会合,奉李自成为新的闯王。卢像升正要穷追猛打,偏偏此时建虏入寇,崇祯顾头不顾腚。调他前去督抚宣大,以兵部侍郎衔接替自尽了的梁廷栋。李自成这才得到喘息之机,但好容易壮大了些实力,与其余寇渠联手正准备大干一场,又被冒出头的陕西巡抚孙传庭一顿胖揍,不得不逃窜入汉中山里。

而另一路贼首八大王张献忠,被史可法督左良玉,赶入了英霍山中,如今也是偃旗息鼓,似乎不敢出来为乱了。被任命为湖广巡抚的方孔炤,正在湖北练兵,对张献忠严防死守。

可以说,崇祯十年初的时候,剿寇的局面还是一片大好。

“孙传庭乃人杰也,李自成新为贼首,众心不服,还需时日。但左良玉未必是八大王对手,张献忠如今已经熬过最难之时,他要等的,就是青黄不接之际,再乘势回湖北、中州。有一件事情你是不知道,旧年中州已有蝗灾,我料今年,整个中州,一直到陕、鲁之地,怕都会起蝗。天灾再一加,啧啧……”

说到这的时候,宋道人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同情,反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癸泉子看了他一眼:“越是此时,就越要仁主,非南海伯不能救万民也!”

“你总将南海伯挂在嘴边,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眼中的南海伯,当真是天下英主?”

“当真!”癸泉子斩钉截铁地道。

“比之汉高、光武,唐宗、太祖如何?”

“汉高光武何足论也,唐宗与本朝太祖,只怕也逊一筹……别的不说吧,你也是到了新襄的,一路来,觉得此地如何?”

“不意秦乱之际,竟有桃源之所。”

无论宋道人对俞国振的观念如何,这一点他是不得不承认的,俞国振治下的新襄,比起大明其余地方,简直就是秦末乱世时躲避战火的世外桃源。

“自南海伯遣人初至此地,到如今不过四年。”癸泉子笔了四根手指:“你举的诸位君主~~人有这等本领?”

“至于武功,想必就不用我说了,你既然来到新襄,当知俞公子战无不胜之事,若非如此,他岂可以区区布衣之身,一跃而爵封南海?”

宋道士凝神好一会儿,想到自己在新襄的所见所闻,这座年轻的城市,有一种让他极为震撼的活力。他沉吟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道:“当以年纪而论,除了唐宗,其余三位在这年纪上,都比不上南海伯。”

“总之不必着急,你既然来了这里,先看看再说。”癸泉子见他承认这一点,便笑道。

他相信,只要真正沉下心来在此观察几日,自己的这位道友,必然会为新襄和俞国振所折服。

第七卷三八二、嫁衣裁成孰可穿(四)

“南海伯那日……是不是太急切了?”

章篪跟在俞国振的身后,低声向他问道。

“时不我待,这些时日里,混入新襄的各方人士太多了,厂卫不说,就连建虏都派了人来……当然不是建虏本身,而是辗转来的汉奸,他们倒晓得我对张家口的那商心怀警惕,故此派来的人与张家口毫无干系,只说是来这里买我们的酒。接下来,我几乎可以想到他们会做什么了。”

章篪有些莫名其妙,建虏又能做什么,隔着一个大明,难道他们还能派那点可怜的水师来攻打新襄?且不说海上艰难远非建虏那点水师能够承受,就是龙门岛上的大炮,就足以摧毁任何一支敢于前来冒犯的舰队!

“新襄的富庶,瞒不住有心人。朝廷没有钱,天子迟早会把主意打到新襄,朝中的大佬们同样垂涎三尺,想要在此分一杯羹,而建虏在军事上不能奈何我,必然会采用反间。我如今立下的功勋,能保住新襄多久呢?”

俞国振说到这里,恰好农田中有人向他行礼招呼,他笑着点头回礼:“老雷,种田种得如何?”

此老雷非是卖襄安卤煮的彼老雷,他从水田里淌了过来,也不顾脚上的泥,笑嘻嘻地向俞国振道:“那还用说,当初俺向小官人拍过胸脯,论及种田,俺定是第一流的,这田耕了三年,已经是熟田,今年少说也得……收这个数!”

老雷两根食指叉在一起,比了一个十字,也就意味着亩产达到十石,当然。这是两季半的产量。所谓两季半,是新襄的气候使然。可以种两季水稻,再加上一季杂粮。在新襄,俞国振的田地并不算多,因此这里的亩产上去,也只是够新襄本地使用。

新襄的大粮仓,还是在会安。

“我上回跟你说的选种杂交之事,开始做了么?”俞国振没有个形像,和老雷一般蹲在了田埂上,看到沟渠里正有一只螃蟹在张牙舞爪,他童心大起。伸手去捉了过来。

章篪跟在身边。只得也蹲下,看他一边逗着那螃蟹一边与老雷说话。

“小官人交待的事情,谁敢怠慢,小人将最好的把式都召来了,一共是一百亩地。全按小官人的章程,做试验田。”老雷道:“小官人只管放心,到时一粒都不会掉,小人也想知道,这杂交增产之事,是不是当真。”

“老雷你这话不对,小官人说的,还有不真的?”旁边一个年轻的农夫嚷了起来:“小官人说沼气能生火,便果然能生火。若不是小官人,谁知道那股臭腌气竟然也能生火?”

老雷笑笑没说,但显然,他对于种田上的事情,还是极有自信的。章篪仔细打量着他们,都是些地道的农夫。但他们在俞国振面前说话很是坦然,没有那种三言两语便往地上跪的怯懦,显然是没少与俞国振说话的。

“民以食为天,粮食问题不解决,大明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俞国振向着章篪一笑,然后指着老雷:“故此,华夏的将来情形,不在京城中那些脑满肠肥的大官身上,而是在老雷等身上。”

章篪注意到,俞国振说这话时,那些农夫都是连连点头,脸上有的是自信。显然,这话俞国振不是第一次对他们说了。

新襄的思想工作,俞国振从来没有放松过,他的重点在于二,一是培养苦难意识,二是培养自信意识。苦难意识乃是回顾过去,迁到新襄来的百姓,无论从事的是工农,还是在市署注册办个小铺子,都是从南直隶或者山东一带迁来的百姓,绝大多数原本生计极是困难。进行苦难意识教育,既可以让他们明白自己所有的不幸来源于社会的不公正,又能让他们明白,现在生活离不开俞国振和新襄,从而有归属心和感恩心。自信意识则是面向未来了,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对整个华夏产生认同感和责任感,对自己的工作有足够的事业心。

“今夜横波社有一场新戏,名为鬼女记,晚上你们可记得带上家人去看,票都发到了么?”俞国振又向老雷等问道。

“发到了,发到了,一早就发下去了。”老雷连连点头,神情里便现出憧憬:“往年里只有社戏时才能远远瞅上几眼,哪里比得上咱们新襄,每周都有大戏!”

章篪知道这出《鬼女记》,因为前两日这戏刚排好,顾眉便请了俞国振等人前去观赏,据说此戏乃是根据真事所改,大致内容是说,崇祯三年建虏入关,在京畿大肆杀掠,十二岁的少女倩兮为建虏所获,家人尽被杀害,她为全贞节,划破了自己的脸,逃入了长城一带深山之中艰难求生,而被左右山民称为“鬼女”。崇祯九年建虏再度入关,京畿板荡,倩兮欲寻机杀建虏为家人复仇,不意却救下与建虏激战中受伤的虎卫张鸿渐,张鸿渐替倩兮手刃全家仇敌,二人相携南下回归新襄。

此戏为俞国振所拟故事,王月、马婉容执笔改编,再由顾眉排出。原本顾眉唱惯了才子佳人的戏儿,对这出戏并不是十分重视,在得了俞国振的允诺,若是反应好便为她建一所玻璃门窗的大戏社之后,她便也专心于其中。王月与马婉容都是南曲大家,而顾眉也是其中翘楚,可以说是三位大师联手,这戏自然是极好的,前几天刚唱第一幕“离乱”时,底下便是哭声一片:那些观众,便是没有受过建虏祸害,也是受了流寇践踏的,一看便有了极深的共鸣。

“小官人,这《鬼女记》听闻极是好看,首演当夜,据说横波社里便积了水,全是看戏者流的泪,不知是真是假啊?”

眼见众人的话题从耕种岔到了戏里,俞国振哈哈一笑:“自己去看就知道。你们先忙,我可要走了!”

他起身之后。那些农夫便又回到田里,章篪依旧跟着他。俞国振望着生机勃勃的田园,终于开始继续回答章篪方才的问题:“不急不行,时不我待,在那些人伸手来之前,我就得做好准备。但我如今手中的人,打仗是不成问题了,可勾心斗角……”

“老朽明白了,南海伯只管放心。”章篪总算明白了俞国振的意思。

这位俞公子,虽然拥有虎贲数千。家财千万。却还拥有更大的危机感。而且确实如他所说,他越是家大业大,那么贪图他家财的人就越多。虽然他是新出炉的南海伯,可大明还是有些人,不会把这个爵位放在眼中!

俞国振引领着他到了新码头外。指着海滩上的一块地方,和他商量了一下如果从中原又招来大量百姓后该如何安置的问题。章篪如同俞国威一般,是一个出色的执行者,俞国振问了他一连串的问题,他的回答都是中规中矩,俞国振对此相当满意。

回来途中,望着轨车从身边经过,俞国振道:“章先生,若是我们将轨车铺到钦州去……”

他的意思是为轨车积累更多的经验。特别是修建桥梁的经验,但话说在这的时候,他的前方突然传来沙哑的歌声:“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随着这歌声,只见远处踯躇行来一个矮小的道人,道人手把拂尘,身背酒葫,身材短小,满脸麻子,原本是其貌不扬,却偏偏一副世外高人模样。见他这个样子,俞国振不禁微微一笑。

章篪在旁却是目光凝结:“公子,这个道人,怕是有不寻常之处。”

“哦,为何如此说?”

“他方才唱的是柳咏的凤栖梧,有觅求明主之意。昔日徐庶见刘先主,便佯为道人,当道歌‘凤兮凤兮’……”

俞国振哑然失笑,此时道人走得近了,看他长得模样实在不敢恭维,俞国振低声道:“只怕来的不是徐元直,而是庞士元。”

“哈哈!”章篪也禁不住为俞国振的调侃而笑了起来。

“让他过去,咱们不睬他。”俞国振又道。

虽然不明白俞国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他既然如此吩咐,章篪便照做了。俞国振催马向着地矮道人行去,远远的就下来,仿佛要上前见礼的模样。那矮道人心中得意,便停住脚步,只等俞国振先开口。

结果俞国振牵着马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哈哈……”俞国振的笑声在身后响了起来。

矮道人情知被耍了,他眼睛转了转,大声喝道:“南海伯这等轻浮,岂是对天下英雄之道?”

“天下英雄?”俞国振正准备重新上马,闻言回过头,与矮道人目光相对:“我手中有的是英雄好汉,天下自命为英雄者,有几人比得过我手中的虎卫?”

不等那矮道人说什么,跟在俞国振后面的齐牛凌厉的目光就瞪了过去,让那矮道人吃了一惊,不觉退了一步。

矮道人自知自己这次出场怕是不像想像的那样闪亮了,他同样也明白,为何会如此。

他原是想到俞国振这里寻求类似于诸葛亮的地位,这才装腔作势摆弄出这样的模样,可俞国振岂是那个演义里只知道哭的刘玄德!

“南海伯帐下虽然有的是冲锋陷阵的勇士,这位大力牛魔王更是不逊于关张赵的大将,但却没有一个诸葛孔明!”他还想做最后努力。

“我自己就不逊于诸葛孔明了。”他傲,俞国振就比他还更傲。

此语一出,矮道人哑口无言,他在新襄已经呆了五天,有癸泉子的帮助,到处都看了,故此不得不承认,俞国振至少在治政之上,似乎不逊于诸葛亮了。

第七卷三八三、嫁衣裁成孰可穿(五)

想到这里,矮道人只能再出奇谋,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南海伯虽然有不逊于诸葛孔明的治政奇才,可惜,可惜,这大好的新襄,都将为他人做嫁衣了!”他大声道。

俞国振与章篪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是笑了起来。

“想要穿我做的嫁衣,就得伸出手来尝尝我的刀快不快。”俞国振上了马:“宋道长,这几日在新襄也见过我的基业了,为何还要玩这套把戏?”

宋道人愣了愣,他相信癸泉子不会把他卖给俞国振,但俞国振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这证明一件事情,这几天他拿着癸泉子开具的身份在新襄到处转悠,其实早就落入了对方的眼中!

这么一来,所有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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