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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风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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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不胖死后,大柱二柱被提了一阶衔,已经是四阶,而他罗九河,是家卫少年中第三个被提至四阶的。他长期的好友和竞争伙伴叶武崖,如今还是三阶,俞国振随身亲卫齐年,也是三阶,其余少年,更是二阶以下!
只有张正,接替他的位置之后,也会升一阶进入三阶。
“定不负小官人重托!”他向着俞国振行礼。
“海上你是新手,多向大海哥哥和世禄讨教,休要傲慢。”俞国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到里间去换好衣裳,海军的礼服,今后便是白色。”
俞大海心中怅然若失,但同时又松了口气,俞国振在他们上头安置了一个上司,那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他做得堂堂正正,不像别人,安插人手肯定是安插到手下,那才是真正让人头痛的事情。
他们换衣裳时,罗九河低声介绍了一个家卫中的职衔制度,他有意接近,俞大海与荀世禄知道他是俞国振最亲信的人物,哪里不曲意奉承的,加之罗九河说话带点小色的荤段子不断,不一会儿,三人便其乐融融了。
第三卷一五七、余波犹激浪三尺(二)
“大捷?”
“大捷!”
北京城中,崇祯皇帝把奏折接了过来,方才与曹化淳的简短对话,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收到的是好消息。
他自诩英主,不像那些被他所鄙视的庸主那样,掩耳盗铃不喜听坏消息。但是如果地方上送来的奏折是好消息,他当然会更高兴。
温体仁扫了在旁边的曹化淳一眼,不过他做得极为隐蔽,就是曹化淳也没有发觉。而且曹化淳如今正眉开眼笑,不停地向着崇祯作揖:“正是大捷,奴婢要为陛下贺啊,陛下果然是慧眼识英才,将那个王传胪任命为钦州知州,才上任月许,便有此大捷,海清河宴边疆无忧矣!”
“你这老货,就知道胡乱拍马屁。休得聒噪,待朕看了王传胪的奏折再说!”
奏折是六百里加急递送得至,崇祯皇帝听了一个被妻子千里捉奸而对驿递怒不可遏的御史毛羽健之言,裁撤驿递以至李自成反,但基本的军情传递,所受的影响还是不大的。
他拆开密疏,里面谈了八月十五日新襄之战经过,原本俞国振是希望密疏中没有自己的名字,但王传胪却还是详细写了经过。故此,崇祯一见到“有南直隶庐州府无为人俞国振于此立寨”,心中顿时大奇:“这个俞国振……这个俞国振莫非便是年初破贼的那一位?”
“正是。”曹化淳笑道。
“他如何跑到……钦州去了?”崇祯皱起了眉,心中生起一丝警惕。
他其实是个刻薄寡恩之人,但倔自己并不知道这一点。曹化淳却是明白,他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倒是温体仁心思转了转:“陛下,此人有几分将才,何不调他去剿贼?”
“不过是一少年,在乡土间有几分本事。可去剿贼……”
若俞国振有个出身,比如说武举,那么温体仁的建议必然得崇祯支持,可是俞国振出自乡里,特别是在崇祯所得的消息当中,与东林走得很近。本身还是东林中方孔炤侄女婿,这就非常犯忌。这种人,如何能让他执掌兵权!
说完之后,他继续看下去,王传胪虽然从当时一个士大夫的立场出发,不愿在密疏中隐瞒情形,不过在俞国振再三要求下。他倒在具体经过里隐去了俞国振的功绩。只说俞国振在钦州立新襄寨,海寇袭之,他得知消息后向王传胪求助,王传胪便行文廉州府巡海大使,调涠洲游击赵千驷领三营水军、钦州把总独孤星引两营陆军,又请时罗峒峒主黄浩发狼兵相助,于新襄寨大破海寇,雷州以西海寇靖矣。
“原来这个小子也有向官府求助之时。”看到这。崇祯微笑起来,心里的那丝警惕放下大半:“温卿,你也看看。这个王传胪……应是崇祯三年的进士吧,朕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原本在南京工部为主事的,倒是个勇于任事之人。”
温体仁心中琢磨了一阵,王传胪不是他这一脉的人物,但似乎也不是东林复社一方的,属于那种两不相助的中立派。既是如此,他也不吝于顺着崇祯的意思夸耀两句:“此为陛下圣明。故能简拔能员。”
他说完之后,也看了一遍那密疏,心中同样暗奇,那俞国振那端端地从南直隶跑到钦州去做什么。那穷山恶水之所,哪里比得上南直隶繁华!
“温卿觉得。王传胪密疏中所奏之事,当如何封回?”待温体仁看完之后。崇祯问道。
在王传胪奏折之后,提出他对此次事务的处置意见,比如说,在此战中立下功勋的诸人各自升赏,从廉州海运大使到钦州的把总独孤星,捉住海寇巨枭陈大疤拉的俞大海,也给了个“龙门游击”之衔。
“这俞大海乃是俞武襄族人,倒是忠义世家……一个游击罢了,有何不可?”温体仁笑道:“如此也可彰显陛下赏罚分明,令诸军各将勇于杀敌。”
崇祯自己心里也是大半准了的,王传胪的奏折中,除了一些虚衔之外,根本不要他掏多少银子,这样的顺水人情,为何不做!当下,他令温体仁去内阁拟份封赏奏章出来,却将曹化淳留在了御书房中。
“你这老货,方才对朕施眼色,却是为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温首辅之面说的?”崇祯笑问道。
“近日首辅气相日趋森严,他是陛下信重大臣,国之栋梁,奴婢是陛下家中下仆,见之颇有些畏惧。”曹化淳是个会说话的:“况且,那俞国振去钦州之事……奴婢倒是知道,实际上是奴婢让他去的。”
“咦,你这老货,倒会支使人了……”曹化淳既然敢坦白,那么定然不会是什么块事,因此崇祯笑了起来,口头上是喝斥,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奴婢……奴婢实在是于心不忍,陛下屡发内库备虏防贼,如今内库已空,陛下自己节俭得连衬衣袖子都破了,却还得想法子掏钱去补贴国用。别人不知道心疼陛下,奴婢可是陛下家里奴婢,如何能不心疼……但奴才又无能,没法子给陛下变出金山银山来,奴婢就在想……”
“好了好了,你这老货,表忠心也不是这般表法。”崇祯虽然听得心中也是酸楚,却还是喝止了他:“说重点!”
“是,是,奴婢知道那俞国振懂得种珠之术,但此前他种的是河珠,质次价廉,奴婢就想,河珠能种,或者南珠也可种,合浦那个珠还什么的……”
听到他说到这里,崇祯猛然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实在不怪崇祯一听到银钱就两眼发直,如今他内库渐空,朝臣还一个劲地催促他拿出更多银钱来助剿,新近就有人议论,要他再拿出几十万两帑金。但他一年再节俭。又能省下多少银钱来,只节流不是办法,必须开源才成。
南珠也就是合浦珠,向来是皇家御用。不过崇祯现在连皇宫里收藏的药物都恨不得发卖变现,哪里管得上珠子!
曹化淳又絮絮叨叨地道:“往年先帝爷花费巨万,才采得几两珠子,又曾折损了数十人,才采得数十颗珠……奴婢就在想,若是能在南海用种珠之术种出合浦珠来。既无太大耗费,也不至因伤人命有损天德,又可以给陛下内库添些银子,至少总得让陛下衣裳不至于打补丁……”
崇祯慢慢点了一下头。
“不过陛下恕罪,奴婢也有一点私心,奴婢遣人问了俞国振,他说他未曾试过海水种珠。并无把握,奴婢怕事情不成,陛下会责怪,故此未先报陛下,而是令那俞国振前往广东布政司先行验看,若果有效,再报陛下不迟……只是不曾料想,那小子到哪儿都不安分。竟然又惹来贼人觊觎,想必是那厮行事跋扈,不知韬光养晦所致。奴婢这就去信痛责他,让他乖乖回……”
“不必了!”崇祯突然开口道。
曹化淳低头不敢望他,因为从崇祯的口气里,他听得似乎有一丝难过。
“满朝文武,食君之禄,不知为君解忧,反倒是你一个内官和俞国振一个民间小子,才知道替君做事……唉。朕待你和俞国振,实在有些惭愧啊。”
崇祯一向刚愎,这般真情流露,是极少见的。曹化淳心中却是大喜,知道自己这一步又走对了。俞国振当初来信,要他在合适时提及前去钦州之事。这次他的时机掌握得就非常好!
“不敢当陛下如此说,这本就是奴婢应该的……倒是那个姓俞的小子,背井离乡跑到钦州去,奴婢念着他也是为陛下一片忠心,所以给南京镇守司打了招呼,令他们多加照应。奴婢私作主张,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老货,少来这一套了,朕如何舍得责罚你!”崇祯叹了口气,他心中也有些惭愧,方才他还怀疑俞国振怎么满天下乱跑,如今才知道,那是为他,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合浦珠合浦珠,自然是产自合浦,那姓俞的小子跑到钦州去做什么?”
“合浦引人注意,他想反正钦州也产南珠,钦州地广人稀,在那边先验正过后,若是能成,再推至合浦。”
“他做事倒是稳重,就是做人太跋扈!”崇祯闻言笑了起来,最后一丝疑虑也没有了,同时,他对敢于阻扰他充实内库大计的那些海寇,也更加痛恨起来:“既是如此,待温阁老将批复递来之后,你司礼监直接过了吧。”
“是,奴婢遵旨。”
崇祯缓缓吁了口气,他心中倒是有些好奇,那个俞国振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如此忠心,想到这里,他突然又生出一念:“曹化淳,你说,朕若是想给俞国振一个官职,当以何职为好?”
曹化淳吓了一大跳:“陛下,国家用才大事,奴婢可不敢说,陛下还是与温阁老商议才对。”
“哼!”这一次崇祯倒没有想到,这是曹化淳在给温体仁上眼药,他想到自己若是下旨赐官,赐的是武将之职,对俞国振的前途未必有什么好处,而赐的若是文职,只怕温体仁与朝中大臣都会群起而攻,便绝了这个念头。
“曹化淳,若是朕遣人去助那俞国振行种珠之术……你觉得如何?”他又突发奇想道。
曹化淳再次吓一大跳,若是派人过去,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么蛾子出来,他心知这是崇祯多疑,故此略一思忖道:“陛下派人去是最好的,但若是从宫中派人去,只怕朝廷里又会以当初矿监税监之事为难陛下啊。”
崇祯有些恼怒地拂袖起身:“朕要这样不行,朕要那样也不行,早知道如此,倒不该当这个皇帝!”
他口中如此说,心里却明白,曹化淳担忧不无道理。
第三卷一五八、昔为幼虎今潜龙(一)
龙门岛上这一日迎来了非同一般的客人,两艘四百料的大船,缓缓接近过来,俞国振没有急着靠岸,而是站在船上,向着岛上极目四顾。
这座岛足有四十里方圆,西与陆地仅一沟之隔,东扼钦州海湾之入口,群岛与陆地将它围在中间,水深湾阔,实在是一处好的港口所在地。如今岛上并没有什么百姓居住,只有一些渔民在此避风浪。岛边是极为秀美的红树林,而岛上则郁郁葱葱,到处都是树木。
“小官人,快看!”
一身雪白制服的罗九河,此时已经有几分海军将士的风范,他突然指着船的东南方向,只见一群白色海豚,正从海中冒出头来嬉戏。俞国振望着它们,心中大爽,哈哈一笑:“中华白海豚!”他这随口一说,自此之后,这种白色海豚便成了水师的标志。
“公子,这座岛好是极好,唯有一条却是致命缺陷,小官人若是想将此岛充为水营,这一条非解决不可。”俞大海此时已经进入了状态,在与俞国振几番长谈之后,他完全将自己的前途与俞国振绑在了一处。
“何事?”俞国振奇道。
“淡水,岛上绝无淡水,只能靠雨天积存。”俞大海道:“故此岛上虽设有蛋总,也有两百兵额,实际上取水却是极为紧张,而且雨水所积,味道咸涩,难以入口。”
“大海兄长只在这呆了几天功夫,便知道这些了?”俞国振有些惊讶。
“公子所命,不敢怠慢。”
这座数十里方圆的岛上没有淡水水源,倒是一个大问题。而且它在大海之中,便是打井成功,打出来的水,只怕也是咸涩的海水。另外,这里的水浸泡过的土地,也不适于种植庄稼,可以想见,今后这座岛。会给新襄的后勤补给带来极大的困难。
“嗯,这两天我们在岛上瞧瞧,看能否找到适宜之处,择高地建坝截水。”俞国振微微皱了一下眉,龙门岛与陆地隔绝。在这岛上,他可不只是想一支水师,他还想在岛上建船坞,为今后自己造船做准备。
“公子,你往那边望去。”俞大海知道他的计划的,因此他指着东南方向。
此时天色晴好,海面碧波荡漾,顺着他所指处。一片郁郁葱葱的海岛,如同珍珠般排列。在海岛更远处,则是一片陆地。
那片是后世钦州港区所在之处,水深浪缓,又连着陆界,比起龙门岛的位置更为适合。
俞国振知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或许今后他会将那边也拓展成为自己基业的一部分。但暂时他还必须小心。他知道,此次海寇入袭战之后,朝中某些人,肯定会注意到他,钦州府必然会有派来的探子,或许是锦衣卫的,或许是朝中某位大员的家人。
若是在陆上。这些人潜入的可能性会极大,可若是在龙门岛,他们想潜入的可能性就小了。
反正只是将龙门充当一个造船基地,他又不指望将之建成工业基地,条件差些就差些吧。
“走吧。我们上岛转转。”他命令道。
岛上红树林甚为秀美,无数水鸟于其间栖息,当他们上来之后,顿时惊飞起一大片。
“我查看过,最适合建码头的所在,便是这一片,码头、炮台,建在一处。”
他们是在龙门岛的东北登陆的,那里有一小片较为平整之地。俞国振点了点头,俞大海判断与他的想法相合,他估算了一下,这里大约也可以建一座小型的船场。
“公子,钦州没有合适的船匠,要寻好船匠,还得去福、广船场中觅。”俞大海又进言道。
“你说的是,不过,刘香老手底下,应该有船匠吧?”俞国振问道。
“他自是有的,不过如今他与我们是死仇,想挖他的船匠来并不容易。”
“你有认识者么?若是有的话,与他们联系,刘香老……很快就不是问题了。”俞国振笑道。
“啊?”俞大海愣了一下,然后顿时大悟:“公子……郑一官?”
“对,既然郑一官受了招安,还在老家起了大宅子,那么事情就好办,朝廷一纸令下的事情。而且郑一官得知刘香老在钦州受重挫,也不会放过机会,让刘香老休养生息吧?”
“郑一官此人……确实不是那种愿意给人退路者,这个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故此,我们要抓紧时机将龙门建起来,等刘香老一灭,大海,用你的关系,将刘香老手中堪用的人都挖来,那些海寇我不要,我只要船工、通牵星术者、各种匠人。”
“是,此事可交给世禄去办,他与我一起在广州呆了近十年,我认识的,他都认识。”
荀世禄拼命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领取这个任务。
与俞大海不同,荀世禄的家人尽数在襄安寨中,可以说,他的表现就直接关系到他家人的处境。像他的小侄儿,如今便在家中私学就学,他在新襄寨住的短短几天,便看到自家小侄儿,从一个灰头土脸的肮脏小痞子,改头换面了一般,就是说起话来,都带着股家卫少年一般的傲气!
这种神奇的感染能力,让荀世禄觉得,自己这一世有了奔头,若是他娶妻生子,那么他的儿子也会像小侄儿一般,在俞国振的羽翼之下长大,不会愚笨中度过一生。
“好,此事便交给世禄了。”俞国振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另外,这几天审讯的结果出来了,你们也都知道吧?”
离八月十五新襄寨之战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里,俞国振组织人手对那些海寇进行斟别,一向是渔民被裹胁来的。被他交给了俞国威来管理,将他们登记之后,勒令其家属迁至新襄,他们便成为新襄渔政局第一批所辖渔民。与俞大海收拢的那近两百海寇关系亲近者,被挑了出来,也加入到渔政局队伍之中,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还不是出海贸易或者打渔,而是将罗九河挑出来的五十名家卫少年也培养成海上的健儿。除此之外。则被一一拷掠,勒令供出自己的巢穴和留守巢穴中的同伴人数。
因此,现在西海大大小小数百个岛屿上,哪里有海寇的巢穴,俞国振已经是一清二楚。
“是。已经记明了。”
“这龙门岛的建设,就不用你们管了,大海兄,你与九河的任务,就是在两个月内横扫西海诸岛,上头海寇的贼赃尽数要缴获回来……你手下兄弟们那边,你多说说,缴获归公这是军纪。但归公之后,我不会吝于赏赐,休要弄出什么犯我军纪的事情,到那时,我便是有心相宽,却也不得不杀人祭旗了!”
他后面一句说得甚为严令,俞大海顿时想到至今还存放于码头一座棚子下的京观,面容一正:“是!”
“走。我们好生查看一下岛。”该交待地交待完了,俞国振又笑了起来。
龙门岛虽然土地不适合耕种,但能生长这么多植物,一般的蔬菜总是能勉强生长的,至少俞国振他们就找到了好几种野菜。岛上鸟类极多,几次罗九河都提议打两只下来尝尝,却被俞国振否决了:“若用弓箭。咱们这里谁有这么准的准头?若用火枪,吃的不是鸟肉,是铅子了。”
鸟是吃不得的,但是海边滩涂上却有的是螃蟹、虾贝,海里也有的是鱼。在绕着海步行了十余里。算是将半个岛都踏过之后,俞国振还忙里偷闲,用携带的钓具在海畔钓起鱼来。小半个时辰过去,收获甚丰,这让他更为开心。
“小官人是担心岛上补给?”见他这模样,罗九河问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左近鱼极多,小官人根本不必操心啊。”
“嗯,现在多操心些,今后便可以少担心些。”俞国振指了指面前的大海,“比如说,你看这片海,想到了什么?”
罗九河向大海望去,摇了摇头,不知道俞国振的意思所指。
“我至少要担心两件事,一是若台风来了,海水漫灌,新襄的补给船、附近的渔船都出不了海,时间长达七八天,那么岛上的人该怎么办?或是西夷来了,仗着船坚炮利,围攻龙门,同样援军一时无法破敌,岛上之人又当如何?”
这两个问题,罗九河还没有思考过,他知道,这是俞国振借这个机会在点拨他,因此凝神倾听,旁边的俞大海也觉得有所触动,在一旁静静等着俞国振的答案。
“故此,若是长远来看,必须修海堤,但远水不解近渴,唯一的办法就是提醒岛上留守诸人多加警惕,实在不成,那便弃岛,不以一时得失为念,只要人在,那么破坏的可以重建,失去的可以夺回。”
“海堤?”
“绕岛海堤,再将龙门岛与陆地连起,我们这边,你们看,连对岸防城地界只怕还不到一里吧,在这修道大堤,连接陆岛……”说到这,俞国振哑然一笑,这确实是极为长远的事情,至少两三年内都不必考虑了。
“公子当真是雄才伟略。”俞大海却赞了起来。
俞国振没有想到,自己对未来的稍长远的规划,看在俞大海眼中,就是雄才伟略了。他凝了凝神,一笑置之:“休息好了,咱们生火煮饭,然后继续,今日要将这岛绕上一圈,接下来,咱们就要分头行事了!”
众人以为他是说他要留在龙门搞基建,却见他又是一笑,目光变得敏锐起来:“我与你们一起去西海扫荡群寇,国威哥哥与雷振声,留在这里负责码头建设!”
“什么?”众人都是讶然。
“怎么,以大海兄的本领,又带着二百五十人,在这西海中难道还护卫不住我的周全?”俞国振笑道。
第三卷一五九、昔为幼虎今潜龙(二)
胡幽水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膝盖,长长叹了口气,他看着岛边的白帆,目光有些湿润。
辛苦了十余年,好不容易攒起的家当,就全在这艘二百料的福船之上,自广州至会安,这条航路他也走过两回,这次乘着今年东北风起得早,他赶在八月下旬便备好货,直奔会安,却不曾想在这夜莺岛遭遇海寇!
他船上原本有刘香老的旗帜,这一船货物,整整交了两千两白银,按照以往,除了遇上郑一官的游船,他可以在东西两海畅通无阻,可不曾料想,才到夜莺岛就被人劫住。
不仅要劫货,还要劫人,要他写信向亲友索取赎金!
可是为了备这一船货,除去自己的积蓄之外,他将能告贷的亲友都告贷了个遍,哪里再去求赎金?
莫非自己真会被扔在哪个小岛之上,直至饥渴而死?
“哈哈,这一次倒是运气,这一船若是出手,少数得万两银子吧?”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海寇猖狂地笑了起来。
“潘老三,你少算了,我看一船不是绸缎便是瓷器,都是能卖得上价的,运气好,卖个两万两都有可能!”
另一个海寇就开始算起账来,胡静水猛地站起,呸了一声:“两万两?这一船货卖给会安本地人,也不只这个数,若是耐得住性子等到年尾,倭人的朱印船来了,少说可卖得三万两,若是遇到有眼光的西夷蕃鬼,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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