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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大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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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⑾�****这种单位的必要性了,比如:执政者。
  古语有云,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这就是****真正的意义。
  告诉民众那些统治者想让你们知道的,禁止那些统治者不想让你们知道的,弘扬有利于统治者执政的正确思想,对那些不利于统治的思想坚决抹杀,这就是****这类部门的意义,它是权利阶层最锋利的几件武器之一,它可以引导甚至改变民众的思想,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凭空塑造民众的思想,比如三胖国那样,他们的国民可能还满心期待着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放北边那被帝国主义所奴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民族同胞呢。
  是的,塑造,秦浩的思想是比较激进的那一派的,只要拥有权力,民众的思想其实是可以任意去塑造的,想让你是什么人格你就是什么人格。
  这样的一个部门,哪个统治阶级会不喜欢?往大了说,这是有利于维持国家稳定,往小了说,哪怕是掀起一场个人崇拜也是爽的么,甚至于对皇帝来说这种舆论力量也是一种政治力量,无形这之刃,往往最为致命。
  于是仅仅一晚上的时间,秦浩就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的折子,将他这个风言郎的权责范围和所需支持详细的列举了出来,唯独审查尺度什么的没写,这一点其实跟上辈子一样。
  为啥每个国家都有类似机构,却只有广电被骂的最惨?那是因为广电没有文字和系统性的尺度,啥行啥不行全靠领导心情,所谓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秦浩觉得这样很好,因此同样保留了下来。
  因为秦浩惦记着搞同安大长公主,所以原打算慢腾腾歇一歇,慢慢做事的计划被搁浅了,习惯了权利的人一旦手边没了人手可用,就会特别没有安全感,就会特别的不踏实,即使秦浩已经是二世为人,可惜却依旧是个俗人。
  第二天,秦浩的折子就出现在了政事堂,房玄龄等人看过之后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纰漏,条条框框应有尽有,而且看上去就跟反复斟酌过许久似的,让他们几乎以为这是一个前隋早就干过了的事,心中不由得对秦浩的看中更加深了一层,这几乎已经不能用英才来解释了,这完全就是个妖孽么。
  这东西即使以房玄龄他们的眼光来看,也没能力再做什么指导了,想了想索性直接报给了李二,李二看后龙颜大悦,大笔一批就过了。
  之后,秦浩被召见,又和李世民聊了几句之后又在政事堂给众位大佬们来了一场口头演讲,随即就被打发到吏部走马上任去了,顺利的超乎秦浩想象,就连裴寂也没有为难他。
  接下来就是选办公地点了,秦浩的隶属关系属于礼部,但明显不能在部里办公,这风言衙门建在哪就很让人头疼了,虽说这官其实也没有多大,但却有明显的天子私军性质,再加上大家都挺喜欢秦浩的,所以有意想把他的衙门安放在太极宫里边。
  可是太极宫毕竟不像后来建的大明宫那么大,本就是前隋杨坚的基础上改建而成,而唐朝的衙门又比隋朝的多一些,因此南衙现在都快挤爆炸了,哪还有地方安排他?
  最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手帮了忙,秦浩做梦也想不到,最终帮他搞定衙门的会是裴寂。
  裴寂现在的官职是司空,关于司空到底负责些什么工作,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反正这个官衔从来要么是加给权臣的虚衔表示牛逼,要么就是加给退休老干部表示荣宠,至于具体干什么么。。。。谁关心?
  但不管咋说吧,司空毕竟是个大官,裴寂甚至是全唐朝唯一的一个一品,这一品大员么,自然就是有办公衙门的,谁也想不到最后裴寂会将自己的司空府割出来一套院子送给了秦浩办公。
  这是几个意思?和解?还是为了将秦浩安排到自己身边方便以后拿捏?
  对付裴寂这种老狐狸,秦浩从来都是不吝以十二分的叵测居心来揣摩的,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裴寂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想不出来就去试,当天下午,秦浩就去西市上随便买了点东西,大盒小盒的礼品拎在手上就到了裴寂府上做客去了。
  裴府的门房很大,漆黑色的大门近丈余高,虽没有任何装饰点缀,但木料却是光滑如镜,没有半天毛边,配合门口处两个硕大的栩栩如生的石狮子,给人一种庄严之感,像是在对着过往的行人诉说这户主人曾经的辉煌。
  可惜,裴府的门庭却半点也不热闹,连那门槛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都没人管,平日里恐怕连个正经人上门的都没有,曾经的大唐第一权臣,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应了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莫名的秦浩居然还有了点感慨,对这老头还有了点同情和怜悯。
  通明之后不一会,门房就小跑着回来了,恭恭敬敬地行礼道:“秦公子请,老爷在客厅等您。”


第一百五十七章 裴寂托孤
  秦浩跟裴寂其实也已经见过好几面了,但都是在政事堂里,生活中的裴寂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的裴寂,没穿他的一品朝服,只是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厚袍子,脸上也不见了政事堂时板着的威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干部一样,面色还挺慈祥。
  天冷,客厅里点了一个硕大的火炉,也没什么人服侍,老头自己在拿着茶壶煮茶,见秦浩进来了,裴寂笑着道:“听说你喜欢喝这种清茶,我也是第一次煮,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来,尝尝。”
  说着,裴寂拿出两个大茶碗,亲自将两碗都斟满。
  秦浩连忙道:“岂敢岂敢,司空大人折煞晚辈了。”
  裴寂笑笑道:“老了啊,老了,看到你,就想起了当年的刘文静,一样的少年意气,一样的才华横溢,当年,我与他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这天下啊,早晚是属于你这种少年英才的。”
  秦浩听的一脸懵逼,这是什么路子?开场白第一句话就聊刘文静?你不尴尬我都替你尴尬了好不,这话让我怎么接?
  秦浩只得拱手行礼道:“岂敢岂敢,晚辈只是运气好,又有一些小聪明而已,哪里能跟鲁国公相提并论。”
  裴寂笑了笑,招呼秦浩饮茶,却听裴寂道:“老夫这一辈子啊,几年前也算是风光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落到了这副田地,却也有了空去想一些以前没想过的东西。”
  “以前啊,我和刘文静也是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也曾相互勉励,相互支持,在那段最难的时光,全靠彼此鼓励才能挺过来,可惜,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最终阴差阳错成为死敌,他死了快十年了,我也想了他十年,悔了将近十年。”
  秦浩更加一头雾水了,怎么个意思?裴老司空的心路历程剖析么?这特么跟我有啥关系?
  却听裴寂道:“除了刘文静之外,老夫最后悔的就是交恶了你啊,今日这厅上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洛阳的事上,我确实给你穿了不少的小鞋,下了不少的绊子,本想着长安若是没有了我的地方,就到洛阳去养个老,给我裴氏西眷房留一条根,以后未必就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可惜我却低估了你。”
  秦浩不解,今天这裴寂是要跟自己掏心窝子?
  实在搞不清楚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秦浩索性闷头喝茶,一个字也不说,免得被套了还不知道。
  裴寂道:“唉!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
  却见裴寂掏出一物来,道:“这只玉狮子,乃是用一整块上好的和田羊脂玉请了最好的玉匠雕琢而成,叔叔裴矩京营西域二十年,这么大的料子就只得了这么一块,本是想留作我裴氏西眷的传家之宝的,可如今我大唐与突厥大战,等以后扫平了西域,这玉料自然也不算是多稀奇了,如今便送给你吧。”
  秦浩这下更是惊恐不已,这白玉狮子块头比玉玺还大,通体滑腻若脂,晶莹剔透,怎么看都是罕见的重宝,其价值未必就在传说中的翡翠白菜之下,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
  这又是送办公宅邸又是送白玉狮子的,搞得秦浩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莫非这裴寂还有能求得着自己的地方不成?
  “哎呀呀,司空快快收起,快快收起来,如此贵重之物,晚辈万万不敢收,司空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哪用得着给晚辈送礼?”
  裴寂笑道:“我好歹也曾经是权倾天下的人物,有些事,倒也是看得明白的,圣人此次大征突厥,若是败了,或许我裴寂的好日子还能多过几年,若是得胜,则必报刘文静之仇。”
  秦浩暗惊,想不到裴寂这厮看事情还挺明白,事实上也是如此,按照历史进程,李世民此次大胜之后终于再也无需估计李渊的脸面,直接找了个鸡毛蒜皮的事就把裴寂收拾了。
  但问题是,这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这些大佬们从建国那天开始一直都到现在,彼此之间的恩恩怨怨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老子就是一六品不入流的小官,还能介入到你们大佬之间不成?李世民要杀你,老子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谦谦君子了好不。
  却听裴寂道:“老夫人之将死,向你认输,只求你在他日老夫倒霉之时,高抬贵手,不要再补上一刀就好。”
  “另外,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裴氏西眷一房,自老夫之后恐怕就要彻底没落了,还希望老夫死后,你可以照料一二,我知道你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老夫与你作对,你却能举荐中眷房的裴行俭,我西眷房的孩子才学人品十倍于其他几房,只要不被老夫牵连,日后必定是我大唐栋梁。”
  秦浩皱眉道:“司空这是。。。。要向晚辈托付身后之事?这个。。。。。恕晚辈直言,你我二人远日无恩近日有怨,您就是托孤,似乎也托不到晚辈头上啊。”
  裴寂笑道:“呵呵,你这小子机灵聪敏,连老夫堂堂司空也在你手上吃过亏,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圣人和太子殿下器重,二十年后这朝堂之上,必是你来持柄,老夫向你托孤,有何不可?”
  秦浩皱眉道:“这个。。。。”
  裴寂道:“你若答应,从此后裴家便是你的坚定盟友,裴家所有的生意,资源,人丁,都可以任你调遣,而你若是拒绝,老夫剩下的这段日子里就不干别的了,一门心思钉死你,烂船尚有三斤钉,何况是老夫?你上次那鱼死网破的招式大可以使出来,用老夫半年的命,换你四十年的前途,却是老夫赚了。”
  秦浩郁闷道:“你这不是耍无赖么?”
  裴寂笑道:“朝堂斗争,有时候就是靠耍赖分出的胜负。”
  “你就不怕我不守信用?”
  裴寂又笑道:“朝堂斗争或阴谋或巧取,但言而无信却是官场大忌。”
  秦浩郁闷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哪有选择的余地?”
  说罢,秦浩直接从桌子上抄起了价值连城的白玉狮子,扭头就走。


第一百五十八章 老妇
  从裴寂的府上出来,秦浩突然很想抽一根烟,可惜烟草最早也得等到明朝才会出现,他现在想嚼点槟榔都不知道这东西上哪弄去。
  有人说政治是这个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天底下再也没什么比它更加赤…裸,却偏偏要在上面披上一层五颜六色的华丽时装。
  今天之前,秦浩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真的和裴寂和解,只为了一个太极宫内的办公衙门。
  当然,秦浩也可以说是为国保才么,由他来保下裴家西眷后人,还能落个胸怀坦荡的名声,毕竟裴家出人才么,远的不说光是从前隋到现在,仅西眷房一大家子就先后出了裴政,裴矩,裴寂一门三相,惧是青史留名的大人物,其裴家教育之优秀简直让天下人汗颜,这也给秦浩保人留了足够冠冕堂皇的理由。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有了裴寂这么大力度的支持,秦浩的办公地点很快就定了下来,只要简单收拾收拾就可以办公了。
  裴寂堂堂司空主动将自己的司空府画出一个院子来给他办公,这件事一下子就传遍了长安城的官场,秦浩和裴寂的矛盾不少人都知道,在许多人眼里,秦浩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正得宠的红人罢了,区区一个毫无根底的红人,竟能让帝国宰相如此避让,就算是过气的宰相那也是宰相啊!一下子,秦浩就变成了长安城的热门话题。
  这一聊可了不得,大半年里秦浩做的事都被聊了出来,一个逃奴出身的穷小子,杀人跑路的亡命之人,愣是拉起了一支队伍逐渐成为了灾民的领袖,随后更是拜师魏徵,结交太子,建立青帮,筹建洛阳开发区,一桩桩一件件哪个拿出来都可以编一场大戏了。
  秦浩在洛阳的知名度是很高的,但在长安,虽然也挺高但似乎并没有到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的地步,这下又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简直就成了模范好儿子,一时间全长安都有生子当生秦浩之感。
  …………
  王府。
  一个满头银发,身材胖大的老太太正颇为费力的啃食着面前作工精致的桂花糕,他的老伴正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服侍着,一边关切道:“吃了这块就停下吧,你的牙不好,不能吃太多甜食。”
  这老太太却像是小孩子一样一把将一整盘的桂花糕都搂在了怀里,道:“老身都土埋半截的人了,就好这一口吃食,要是连这也不让吃得爽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好好,没人跟你强,你倒是慢点吃,别再噎着了。”
  老太婆又往嘴里塞了半块,突然问道:“老伴啊,河间王他们家怎么还没有消息呢?你再去派人备一点厚礼,等晚上吃完饭,老身亲自给送去。”
  那老头皱眉道:“啥?还去?那河间王家的丫头有啥好的?听说上次六郎去提亲,愣是让那丫头拿棍子打了出来,随行的随从有不少都是断手断脚的,老幺要是真娶了她,怕不又是个河东狮,像房玄龄家里那位似的,我可看不上。”
  老太太皱眉,一巴掌打在老头的后脑上,大骂道:“好你个老东西,你这是指桑骂槐是不是?老娘刚嫁过来的时候还看不上你呢,一辈子也没少揍你,可还不是跟你过了一辈子?这不也挺喜乐的么?这女人啊,不管是多烈的性子,嫁人之后总能板的过来,你看秀宁那丫头,刚嫁过去的时候跟小邵成天打来打去的,好悬没把房子给烧了,可后来怎么样?夫妻俩人共同领军出征,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还给柴绍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他们河间王府上是有过势的,咱们两家若能结亲,那对咱家可是大大的好事,就算老幺实在不喜欢,那不是还能纳妾呢么。”
  老头明显还是不太满意这孙媳妇,想了想道:“可是我听说,河间王这丫头和最近风头最盛的那个秦浩之间很是不清不楚的,估摸着也是因为这个,所以那丫头才打人的,老伴啊,既然这丫头已经有了意中人,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何必硬要强牵这么一根线呢。”
  老太太皱眉道:“秦浩?呵呵,我好像也听说过这小子,这小子短短半年时间就从一介逃奴之身变成了如今我大唐的第一少年俊杰,想来自然是有本事的,自古佳人爱英雄,唉,想我少年之时,也想嫁给像裴矩那样的英雄,只身入西域,重建班超之功,可这最后还不是嫁给你了么?他们俩不合适,李孝恭那孩子不可能同意这桩婚。”
  老头道:“可人家两小孩是郎有情妾有意啊,咱们攀这门亲戚,本是为了给咱们家找一强援,要是因此得罪了这小孩,反倒是得不偿失,人家是天纵之才又圣眷正隆,听说太子拿他当兄弟待之,连裴寂那么厉害的人物,都对他服软了,你这不是给老幺招祸呢么。”
  这老太太自然便是李世民的亲姑姑,同安大长公主了。
  同安大长公主皱眉道:“裴寂,那是恶了咱们家圣人,这才战战兢兢的朝不保夕,否则换了早几年,他这辈子又怕过谁来?那小东西就算再怎么得宠再怎么厉害,难道还敢找老身的麻烦?老身借他几个胆子。”
  老头道:“他是不敢招惹你,可咱们老两口还有多少日子可活?这小东西的做事风格我也研究过,貌似谦恭,实则却是个狠辣的角色,还是个奴隶的时候就敢杀主人家一家八口八条人命,在洛阳,那也是双手沾着血上去的,韦挺那孩子你还记得不?前程似锦的一个小伙子,愣是被这小子给收拾的流放并州了,还有那淮安王家的李孝慈,也不简单了吧,愣是被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现在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这半年来,没听说过他和别人翻了多大的脸,但凡是得罪了他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一小部分反而成了他的狗腿,这不是个好惹的主,这臭小子啊,记仇,若是人家俩人真的有这个心思,可能河间王那他有脾气只能忍着,可咱们家可就完了,等你我走了以后,搞不好他会把老幺给活活弄死,再和那丫头风流快活。”
  同安大长公主皱眉道“若真如你所说,这小子确实不能得罪,除非现在就把他打死。”
  老头子道:“打死他?人家可是太子面前的红人,几乎内定了的未来宰相,连裴寂都服软了,谁敢跟他斗?”
  同安大长公主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长安城这些小猴子们,各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恐怕早就有心思会一会这个未来宰相了吧,用不着咱们家出手,只要咱们创造个机会,就不信那些小猴崽子能忍得住。”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秦浩选官
  太极殿。
  李二面前密密麻麻铺开了一桌子的战报,时不时对着身后的地图写写画画研究着什么。
  前方部队已经和突厥交手了,这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王颇有些紧张,他以前平定天下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甚至前锋,断后,他都没少做,这坐镇大后方他还真是第一次,偏偏打的又是这种国战。
  要不是他皇位不稳,这次无论如何也该御驾亲征的,现在他远在长安,接到的战报最快也是三天前的,前线战事变化莫测,他除了一点大局上的指导性意见以外啥都不敢瞎指挥,这种被动的等待命运审判的滋味几乎将他逼疯。
  “圣上,歇一歇吧。”
  李二回过头,发现是长孙皇后,红着眼叹息道:“是观音婢啊,朕也知道这是无用之功,可就是忍不住。”
  “圣上您这是太紧张了,您看您,眼珠都红了,不如臣妾陪您到芙蓉园去走走,放松放松吧,。”
  李二苦笑着摇头道:“算了,没心情。”
  “那,要不您去打猎吧。”
  李二还是摇头道“也没心情,况且这一个月来已经打了十一次了,再打的话那魏徵老匹夫又该进谏了,烦他。”
  长孙皇后笑道:“这一说起魏徵来啊,臣妾就想到他那个弟子,当初臣妾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马蹄金,却被他给送回来了,臣妾可一直都记着呢,最近宫里都在传他,说是神童降世,听说啊,连裴寂都对他服软了,主动将司空府让出来一半。”
  李二笑道:“那小子啊,嗯,确实是有本事,裴寂毕竟是老狐狸,这次是闻着味了,听说连裴矩留下的白玉狮子都送出去了,以他开国宰相的身份朝一个区区稚子低头,呵呵,这心胸倒是真不错,如果当年他能有这副心胸,也许就没那么多事了。”
  长孙皇后笑道:“圣上这么说,臣妾就更好奇了,听说这孩子跟承乾的关系也是极好,我这个做娘的,却还没见过呢。”
  李世民一愣,想了想道:“今天是这臭小子选官的日子,吏部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挺长时间了,听说全京师的进士都惦记着入这小子的门呢,这小子想事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也不知他选的官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如咱们便服出去,去吏部看看这小子?”
  长孙皇后大喜,她对秦浩怎么选官并没什么兴趣,但能把几乎疯魔的李二拉出去散心也是好的啊,再说秦浩毕竟跟李承乾的关系那么好,她这个做娘的倒也确实想见见是何许人也。
  …………
  唐朝时想要做官一般是两个途径,科考和宿位。
  宿卫,基本上就是官二代的意思,以后的主要方向也是上战场打仗,而平民或者说寒门家里的孩子,最大的奋斗希望就是科考,虽说此时的科考远没有宋朝以后完善,最不爽的是科举中了之后其实并不能马上做官,吏部还有一个内部的考核,考核通过之后也得看什么时候出缺,什么时候才会赏你个一官半职。
  此时,一大群或中了进士或中了明经的士子,全都穿着单衣,抱着膀子排着队,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他们的脸色被寒风冻得铁青铁青的,可他们的眼神却是火热的,心却是滚烫的。
  今天可是大名鼎鼎的小贤秦浩,来吏部选官的日子,虽说这次一口气出了许多的缺,可狼多肉少啊,瞎子也能看得出来,跟着这位爷,那未来肯定是前程似锦啊,三年来所有没来得及补缺的士子一早上都过来排队了,甚至还有那武德年的老进士从外地骑了一天一夜的马赶到京师,就为了能见上秦浩一面,好像自己一定会面试通过从此鱼跃龙门一样。
  等了好半天,秦浩才骑着马姗姗来迟,下马之后看见众人明显一愣,瞅了瞅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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