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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6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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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要把北海控制住。”
  朱瞻基说道:“那里是个好地方,寒冷不应该成为阻拦大明脚步的武器,慢慢的渗透过去。”
  北海啊!
  群臣的心中一松,在瓦剌被击败,鞑靼归附之后,北海实际上就是大明的地盘了,只是目前没有去控制那里而已。
  皇帝扩张的欲望太过强烈,群臣有些不安,杨荣说道:“陛下,塞外终究难以养活太多人,若是有变,大明本土也很难及时给予援救,还是要谨慎啊!”
  朱瞻基点点头,就在群臣欣喜时,他淡淡的道:“若是有敌人,那就来一次征伐。”
  这还是那个文皇帝教出来的皇帝啊!
  “大明的军队许久不征战会颓废。”
  朱瞻基给了一个标杆:“隔几年大明必须要对外进行一次征伐,不管规模大小。军队要历练,要打仗。”
  只要有征伐,大明的文武之争就很难决出一个胜负!
  朱瞻基看到了失望之色,他说道:“下一个目标就是……亦力把里!”
  杨荣心中一惊,正准备劝谏时,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道:“陛下,权大人求见。”
  “权谨?扶进来。”
  从朱瞻基登基之后,权谨就开始振作起来,想帮衬一番。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朱瞻基的想法和自己偏差甚大,于是就劝谏了一番,只是却无果。
  心灰意冷的权谨于是告病在家,朱瞻基也派了御医去探视,回来只说老大人心情郁郁。
  当权谨被太监搀扶着进来时,群臣都侧身垂首以示尊敬。
  朱瞻基目光复杂的看着颤颤巍巍走来的权谨,他想留下这位老臣,可看权谨这模样,分明就是去意已定。
  果然,权谨下跪,就在朱瞻基令人去扶他时,权谨说道:“陛下,老臣年迈,不堪供君王驱使,尸位素餐。近日老臣行走越发的艰难了,恳请陛下……”
  权谨抬头,嘴唇动了几下,还是说出了那话。
  “老臣请乞骸骨……归乡。”
  那双浑浊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朱瞻基,眼神苍凉。
  一阵寂静!
  朱瞻基有些舍不得这位真正的君子。
  权谨被两名太监架了起来,他喘息着说道:“老臣见证了大明从四面皆敌,到……到如今四夷宾服,蒸蒸日上,归去当述于笔端,传于子孙……”
  朱瞻基叹息一声,说道:“老大人历经几朝,持身正,为古今罕有……”
  这是君王给即将致仕的老臣下评断,群臣都艳羡不已。
  “……大明就是少了许多如老大人般的君子,今日老大人归去,朕亦难掩失望。”
  朱瞻基黯然道:“令人去徐州修建牌坊,以鼓舞后进。”
  “多谢陛下。”
  权谨再次跪下,郑重的叩首。
  这是最后一次了啊!
  朱瞻基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起身道:“此去……规矩在,朕也不好违背,这样,朕令人准备车马,一路顺风吧。”
  皇帝准备车马,这个待遇能让人眼红到发指。
  权谨再次叩首谢恩,随即被人扶起来告退。
  ……
  知行书院即将出仕的学生们得到了意外的惊喜之后,就开始准备,按照安排,明天过完中秋节之后,他们就得各自出发。
  书院为此放了一天假,请了那些即将出仕的学生们回来给学弟们传授经验。
  “……出去教授科学的这一年多以来,我认识了不少人,从刚开始有些别扭,到后来慢慢的学会了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还学会了教授学生,当我回家时,父母都说我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沉稳了,变得开朗了……”
  教室里一个即将出仕的学生在从容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下面的学生们听的聚精会神的。
  “有些舍不得啊!”
  教室外,解缙唏嘘道:“他们都是老夫看着成材的,如今却要四海飘零,就像是你说的蒲公英,大风来了,孩子们马上就要离开母体,去寻找他们的机会……”
  方醒的遗憾却和他不同:“陛下来不了,可惜了。”
  解祯亮笑道:“陛下若是来了,国子监的那些人就敢去皇城外上书。”
  “谁怕他们?”
  解缙不屑的道:“咱们的学生都是出去磨砺过的,国子监的那些学生只知道皓首穷经,整日之乎者也,哪知道什么民生疾苦?”
  若说洪武年间的国子监是干部学校的话,那么永乐间的国子监就是个终南捷径。等到了朱瞻基登基之后,大家一看那模样,分明就是不准备把国子监看在眼里。
  以后的出路在哪里?
  国子监的师生们都在焦躁着,而相比之下,书院的学生们却自信于自己的能力,敢于走出去,敢于从小吏做起。


第1869章 狗屁不懂(明天要爆发!)
  “……出去这些时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行路难,也和那些儒生们发生了不少冲突。”
  讲台上的是焦取仁,他眉飞色舞的道:“那些儒生看不起咱们,还讥讽学科学的就是工匠,可那些学生却不肯服输,和他们吵架。你们记住了,这种时候别劝,吵的越厉害,对咱们的宣传好处就越多。”
  “师兄,要是打起来了呢?”
  一个学生举手问道。
  焦取仁瞟了一眼坐在后面,板着脸的吕长波,干咳道:“要先告诫学生们,咱们不要先动手,就像是山长所说的那样,人不犯我……犯了再打。”
  “这是在引诱别人犯错!”
  吕长波在后面嘀咕着,他觉得书院出来的学生都狡猾,像这种挖坑让人踩的事也干了不少。
  “……咱们教的实用,那些儒生面色惨白,弱不禁风,什么活都干不了,不,他们是不愿意干,所以那些人觉着自家子弟没有科举的希望,大多愿意让他们来学科学……”
  焦取仁挥舞着拳头,兴奋的说道:“我出去见到的这一切都在告诉咱们,科学大有作为!小吏没什么可怕,只要能做好了,一步步的走上来,那才是最稳的宦途,比谁都稳当!”
  “学弟们要努力,咱们要让科学赶上儒家,要让他们六神无主,要让他们恼羞成怒……努力!”
  “努力!”
  教室里拳头林立,欢呼阵阵。
  “一群不省心的小子!”
  解缙摇头笑骂着,作为儒家出身的前首辅,他现在对儒家的感情比较复杂。
  “其实所谓的抱团取暖是要看时机。”
  解缙分析道:“比如说现在的朝中不少人就是在抱团取暖,可那是因为陛下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所以他们必须要抱团,才能慢慢去影响陛下。”
  “抱团必然是要有好处的,就像是现在那些人说的什么乡党,是啊!一个地方出来的,大家抱团互通有无,这就是朋党。”
  方醒点头道:“所以还是那句话,朋而不党。”
  解缙摇头道:“不,你不同,你必须要结党,否则这些学生们迟早会在仕途中倒下,到时候你能无动于衷?”
  方醒说道:“是啊!若是无动于衷,那些人可不会管什么规矩,无数的套在等着这些学生去踩,我若是不为他们出头,估摸着十年之后,这些学生都要折戟宦海了。”
  解缙微笑道:“儒家一家独大,可他们的内部也有纷争,大家利益不同而各自抱团,以后科学也可是如此?”
  这是在教方醒怎么去避免君王的忌讳。
  这时外面进来一人,方醒眯眼看了看,居然是徐景昌。
  “定国公这是要准备给书院的学生们说几句吗?”
  看着神色得意的徐景昌,方醒取笑道。
  解缙拱拱手进了教室,他不乐意和徐景昌这等老纨绔打交道。
  徐景昌悻悻的看着解缙的背影,然后说道:“今日我找了几个当红的女人在府中歌舞,还请了英国公和成国公,还有几个国子监里出色的学生,他们想向你请教。”
  见到方醒没兴趣,徐景昌说道:“其中有两个连文弼兄都夸赞不已,堪称是年轻俊彦,见一见有好处啊!”
  说着他指指教室,方醒明白了,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
  ……
  定国公府的规制不小,亭台楼榭比比皆是。
  时近中秋,定国公府里姹紫嫣红一片。
  方醒不是棒槌,徐景昌有意帮忙,不管如何他也得要来捧个场。要是冷冰冰的拒绝的话,以后谁愿意和你交往。
  只是和大舅子在一起喝酒看歌舞,方醒总觉得有些膈应,和去嫖那个啥的时候兄弟相遇一样的膈应。
  一路过了不少地方,最后在一处水榭前停下。
  水榭里已经坐了十余人,见到徐景昌和方醒来了,都纷纷起身拱手。
  张辅、朱勇,还有两个年轻人,以及几个女人。
  大家寒暄一番之后在水榭里就坐,徐景昌叫人摆酒宴,然后那几个女人就想靠过来。
  方醒摆摆手,徐景昌瞪眼道:“又不是让你在我府里睡觉,聊天,就聊天。”
  方醒无奈,一个女子主动走了过来,盈盈微笑道:“秦红见过伯爷。”
  女子面带温婉的微笑,一双眼睛明亮,仿佛在说话。
  方醒点点头,然后看向国子监的那两人。
  白净的那人叫做徐敏,他见到方醒看过来,就矜持的微笑着。
  有些严肃的那人叫做杨进,他只是微微颔首。
  有点意思啊!
  方醒点点头,身边感到了柔软,就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喝酒喝酒。”
  秦红左手挽袖,露出了一抹嫩白,然后用右手拿了酒壶,给方醒斟酒。
  一缕幽香袭来,方醒有些不自然的偏开了身体。
  徐景昌见了就取笑道:“兴和伯难道现在还惧内?”
  搂着身边女人的朱勇也笑道:“兴和伯放心吧,文弼兄不会透露出去的。”
  张辅倒是没搂身边的女人,他只是面露微笑,算是默认了朱勇的话。
  方醒振眉道:“逢场作戏方某还是会的,只是孩子都有了,现在很少出来应酬,诸位自便。”
  徐敏和杨进明显的很放松,身边的女人都是依在他们的身上。
  这就是不少人鼓吹的名士风流。
  酒过三巡,徐景昌说道:“知行书院的学生这次好大的阵仗,居然得了吏部下文,让人羡煞,以后想来会是简在帝心。”
  这是引子,方醒笑了笑,说道:“小吏罢了,慢慢的煎熬。”
  张辅赞许道:“熬过了才知道百姓疾苦。不管是太祖高皇帝还是文皇帝都谆谆教诲,唯恐官吏高高在上,时日久了难免会生出何不食肉糜的念头。”
  朱勇也赞同道:“文武一个道理,冲阵杀敌咱们也得上,不然下面那些将士谁会听你的?就说兴和伯吧,他也是历险多次,不然哪来的爵位?”
  这是先定调子,还是偏向方醒的调子,这让方醒越发的好奇那两个国子监的学生能说出一番什么话来。
  慢慢的吃着酒菜,秋风吹过,让人倍感清爽。
  “兴和伯,学生敬您一杯。”
  徐敏起身,端着酒杯,微笑着。
  方醒压压手道:“坐下说话。”
  徐敏一饮而尽后坐下,然后说道:“兴和伯,您那几本书学生都看过,实际上国子监里的人不少都看过,只是深究和浮于表面的差别而已。”
  方醒轻啜了一口酒,说道:“能让国子监的诸位贤达看重,方某倒是受宠若惊了。”
  徐敏笑道:“科学有许多实用之处,对于我辈来说确实是值得一学。学生有亲戚都想入学,只是不知书院下次招生的考核能否简单些。”
  这话是在吹捧方醒,可方醒只是淡淡的道:“如今方某已经不再管理书院,若是有想法的都可以去试试,解先生那里自然会倾听外界对于书院的看法。”
  “兴和伯。”这时那个杨进举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兴和伯,据学生所知,如今学了科学的小吏不少,您为何不留着这些学生做教授,把书院扩大呢?”
  “原来是担心书院扩大吗?”
  方醒看看徐景昌,徐景昌也有些愕然,然后他皱眉对杨进说道:“说这些干什么?”
  杨进拱手道:“是学生冒昧了,不过书院的学生任职小吏,学生是认同的。兴和伯,明算科早已有之,那何不如奏请陛下重开呢?”
  方醒微笑着看了张辅一眼,张辅就说道:“明算科一开,就是争执重启之时。前唐时尚有明算,前宋时为何无?皆因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明算科也就是小吏罢了,所以本朝罢之。这等干系重大之事,勿要轻言。”
  科举从隋朝萌芽,到唐朝发端,历朝历代最显赫的就是进士。而进士主要是诗词歌赋和政论,明算科……那也就是个屁,夹紧些,别出声!
  不说明算,狄仁杰若是没有武则天的简拔,就凭着他明经科的出身,被别说是做宰相,宰相的腿毛都捞不到一根。
  方醒点点头,说道:“所谓明经,所谓明算,其实谁的作用更大?宰相当真得要熟悉经义才能做?经义能教会你们什么?若是没有小吏的经历,你们懂什么?狗屁不懂!”
  方醒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今日是和国子监和解的日子,没想到居然是试探,这让他大失所望。
  而他的话却是让人大吃一惊,连张辅都在苦笑着。
  你这是要把儒家踩到泥地里去吗?
  一阵沉寂……
  秋风吹着落叶飘来,黄色的叶子飘过涨红的脸庞,旋即落地。


第1870章 没了血性(今天要加加加。。。。。。更!)
  定国公府宴客当然是分餐制,大家一人一个小几,而且还附庸作雅的没有椅子。
  方醒盘腿坐在垫子上,目光扫过众人,举杯道:“斟酒!”
  秦红巧笑倩兮,暗香盈袖间,酒液满杯。
  方醒举杯道:“明算明经……都是偏颇,你们想试探方某让书院全面介入朝堂的决心吗?对不住,让你们失望了,书院依旧会保持目前的规模。”
  书院肆意扩张的那一天,就是和儒家彻底翻脸的日子,双方再无转圜的余地,各种明争暗斗将会成为朝政的主流,可大明是什么?
  到了那个时候,道统才是王道,失去了道统,大明算个屁!
  所以方醒很清醒,哪怕蹇义暂时低头他依旧没有得意。
  书院每次招生的规模就是那么多,说句实话,还比不上一个府学的规模,差远了。
  而这也是当今儒家一直容忍着书院的原因所在,如若不然,大家就刀子见红吧!
  “明算……”方醒微笑道:“那只是去考账房先生,至于那可笑的推算月食……恕我直言,明算只能是一位学生所学的一部分,专门为此去设立一科,可见那些儒人倨傲到了何等程度,对算术不屑一顾,以为凭着经书就能治国,我还是那句话……治治痔疮给本伯看看?!”
  方醒把酒杯搁在小几上,身体微微后仰,对徐景昌说道:“定国公今日莫不是要摆鸿门宴?”
  徐景昌干笑道:“你太尖锐了,大家有话好说嘛!”
  徐敏在微笑,杨进有些若有所思,方醒见两人的神色,就随意道:“书院的学生一起出仕了,我就说怎么外面的反应那么安静,合着是在这等着我呢。大哥今日所为何来?”
  张辅意态闲适的说道:“喝酒。”
  方醒微微一笑,又对朱勇点点头,朱勇说道:“听闻今日有人要说一番振聋发聩的话,所以朱某来了,话在哪?”
  徐景昌尴尬的道:“只是两边说好罢了,我这里听了之后觉着是个和好的就会,要不我找了这些女人来作甚?”
  徐敏和杨进心中惊骇:方醒随意问了一句话,这三位国公居然都纷纷表态,而且还不敢和他站在对立面。
  这是多大的威势?
  秦红暗自心动,身体不禁就又偏了过去些,软玉温香一怀。
  方醒顺手一挡,就把秦红挡住了,不顾她幽怨的眼神,说道:“儒家高高在上,如何肯和我这等山野村夫和好?今日这不算是鸿门宴,不过却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试探就明说,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无趣!”
  “兴和伯……”
  杨进起身,怒道:“这些学生出仕,小吏罢了,若是想使坏,学生二人何须来此。”
  “因为你们害怕了!”
  方醒目光俾睨的看着他,说道:“本伯人称宽宏大量,多少人倒在了这四个字之下,尔等胆小惜身,何人敢来一战?谁?!”
  杨进气势一滞,然后喝道:“学生本心不乱,若是眼见丑恶,如何不敢?!”
  方醒注视着他,目光淡漠。半响之后见他依旧眼神不乱,就点点头,然后仰头看向徐敏,说道:“你一直在旁观,不想出头,这是投机。我不讨厌投机的人,可在面对我这么一位凶名赫赫的伯爵时,杨进敢不退,这值得夸赞,而你……兴许以后你会成为一位仕途顺畅的人,可必定对家国无益。”
  方醒的这番话几乎就决定了这两人未来的仕途。
  杨进得到夸奖,以后多半会被压住。而徐敏被批评,以后肯定会有人追捧。
  能让方醒恶心的事,就有那么一群人喜欢去做。
  “兴和伯……”
  徐景昌作为主人,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就示意了一下。
  方醒拱手表示歉意以及领情,然后却不肯饶人。
  “回去告诉让你们来的人,方某做事干干净净,不针对人,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方醒微笑着,目光转动,看了在坐的人一眼。秦红一脸心醉的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这个男人高大的仿佛是充斥着天地间,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臣服。
  徐敏面色如常,方醒点点头说道:“你的面皮够厚,颇有唾面自干的风采,这就是成功的先决条件,方某看好你。”
  徐敏无辜的看着徐景昌,说道:“兴和伯,学生没说什么啊!”
  张辅眼皮微抬,淡淡的道:“有时候不说就是表态,你已经表态了。”
  朱勇皱眉道:“年轻人不要学了那些老家伙躲避,只想着在后面捡好处,你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吗?”
  文人看不起武勋,可武勋却觉得自己是靠着祖辈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爵位,当然也看不起勋戚。
  所以朱勇直接把勋戚拎出来讥讽人,若是传出去,少不得会有些人在背后诅咒他。
  徐景昌干咳一声道:“好了,喝酒喝酒。”
  他现在就是国戚,所以很尴尬。
  方醒举杯,发现几个女人都坐直了身体,不时面色红红的偷瞟自己一眼,就有些纳闷的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在秦红的眼中,在坐的三位国公堪称是跺跺脚就能让京城颤几下的角色。而他刚才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的当着他们的面嬉笑怒骂……
  要知道这三位里可是有两位平日里是以儒家子弟自居的。
  朱勇不渝的道:“气氛不对,哪来的酒兴?换个地方吧。”
  虽然国子监的两人来意暧昧,不过徐景昌的好意方醒是领了,所以他抬手道:“何必这般,我等自得其乐即可。”
  可终究心中有隙,接下来的气氛自然不和谐。不过是几巡酒之后,那两人就起身告罪,说是不胜酒力。
  可开口的居然是杨进,而不是被方醒一番话怼的应该无地自容的徐敏。
  等两人走了之后,徐景昌说道:“你那动静太大了,蹇义必然是被陛下压着,这才出了公文,所以我想着缓和一二,这才牵了线,早知道他们是来试探的,老子一脚就踢了出去,还想喝酒抱美人?”
  徐景昌搂着身边的女子,得意的道:“回家抱枕头去!”
  空出来两个女子,徐景昌就令她们献舞,一时间佩环声清脆,香风阵阵袭来。
  “那些学生大张旗鼓的出仕,以后你的事情可就多了。”
  张辅低声道:“那些人自然会用学生们的仕途来撩拨你,等你疲于奔命时,上下皆厌,到时候谁还肯帮你?”
  “那就弄死他们!”
  方醒微笑着,说出的话让身边的秦红浑身发寒,不禁坐直了身体,不敢靠近,只恨刚才没听到才好。
  张辅愕然,方醒说道:“这天下哪有那么多为别人效死之人?多杀几个,杀鸡儆猴,自然就消停了。”
  张辅微微摇头,觉得方醒这种处置方式太过霸道,终究不可持久。
  朱勇在边上举杯道:“兴和伯此言正和我的意,喝一杯。”
  方醒微笑道:“快意恩仇本就是血性,武人没了血性,那还尸位素餐作甚?待在家中搓卵子吗?”


第1871章 渔家傲(为盟主:‘?开’贺,加更!)
  熬夜几天,每天凌晨三点入睡,只为今日大家满意,继续!
  。。。。。。
  秦红捂着小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方醒。
  几个女人都有些吃惊,在她们的印象中,眼前的这位兴和伯堪称是文武双全,温文儒雅的人物。
  而刚才的方醒哪怕是呵斥徐敏,却也没有破口大骂,没想到他最后居然这般粗俗。
  可看着方醒神态自若的模样,再想想他刚才的粗话,几个女人都觉得再恰当不过了。
  这就是挥洒自如啊!
  徐景昌一拍桌子,喊道:“说得好!没血性不如在家搓卵子!来,干了!”
  几人喝的微醺,张辅突然叹道:“权大人今日辞官了,竟是连中秋都准备在路上过。”
  徐景昌打个酒嗝,不相信的说道:“他急什么?”
  张辅面色淡淡的道:“大概是觉得一刻也不想待了。”
  朱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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