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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7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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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扭到自己膝关节的大汉躺在地上惨叫着,直至辛老七大步走到他的身前。
  他的左腿在尽力的伸直,右腿弯曲着,把下半身顶了起来,冲着辛老七说道:“小的愿意把那人让出来……”
  辛老七仔细看着他的神色,跳下来的小刀说道:“七哥,看着像是青皮。”
  “为何要跟着李青?”
  辛老七盯着大汉的眸子,只要有躲闪,那么今天他的归宿就是受刑。
  大汉被这眼神盯着,几乎忘却了膝盖处的痛楚,下意识的问道:“谁是李青?”
  辛老七指指他的身后,说道:“但凡有谎言,举家流放。”
  大汉的眼神渐渐呆滞,突然喊道:“你们是官家的人……”
  “没错。”
  小刀摸出一块锦衣卫的腰牌亮了一下,可大汉却不识字,算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我们是锦衣卫的。”
  若说金陵城的青皮最怕的人,大抵就是锦衣卫。
  不是说锦衣卫最厉害,而是东厂不屑于和青皮打交道,锦衣卫的人却乐的控制青皮,每月都有好处孝敬。
  “小的……见他从茶馆出来,看着是个穷的,没想到小的准备去神仙居外面等有钱人时,却见他从里面出来,嘴角有油光,就知道是在里面吃饭,小的就带着人跟着他,想弄些钱花花……”
  李青这时才从惊吓和恐惧中恢复过来,他心有余悸的过来,“一看就是狡黠之辈,大人,多半是哄的,他们想哄您呢!”
  辛老七单手握住大汉的肩井,盯着他的眼睛,大手渐渐发力。
  “青皮?”
  大汉只觉得肩膀处酸痛难忍,不由喊道:“小的就是青皮,若有虚言,任凭大人处置……”
  辛老七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为何盯着李青?”
  青皮已经跪不稳了,全靠着辛老七的手在支撑着。
  他惨叫一声,肩膀塌了下去,说道:“小的是想抢一把,大人,小的就想抢一把……”
  辛老七松开手,说道:“叫人来,带回去查清楚。”
  身后的家丁嘬嘴为哨,打了个唿哨。
  稍后巷子外面就来了一群男子。他们身着便衣,走动间却能看出令行禁止的痕迹。
  “带回去。”
  三个青皮刚想求饶,就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嘴,然后被拎起来。
  “站稳了走,不然打断了腿拖出去!”


第2252章 谁戏弄谁
  李青的面色不大好看,甚至是有些惶恐。
  他知道这几个家丁的身份,所以一直都很温顺。
  “先前你和两人擦肩而过,他们可有异常?”
  “没。”
  “你回去吧。”
  李青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襄城伯府,走的却是正面的小门,和出发时的小心谨慎和伪装不大相符。
  “老爷呢?”
  李青的模样看着有些恍惚,开门的仆役急忙说道:“老爷在后院。”
  “去,我要见老爷。”
  ……
  “没人?”
  李隆在书房里看书,面色红润。
  李青说道:“老爷,小的特地弄的可疑,还去了神仙居,最后还钻了死巷子,最后只引来了三个想抢钱的青皮。”
  李隆没有生气,他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起身道:“准备一下,本伯去见兴和伯。”
  ……
  方醒已经接到了消息,李隆到时,他在内院相迎,然后双方就在一个小亭子里喝茶。
  最近的天气不错,太阳每天都有,只是风吹着有些刺骨。
  李隆并未在脸上傅粉以掩饰住自己的好气色,气度俨然。
  “没有人趁机出来蛊惑。”
  李隆失望的道:“甚至没有人给李某一份书信,更无人上门探望,兴和伯,你失望了吗?”
  “我失望什么?”
  石墩有些冰,方醒起身站在边上,扶着木柱子看着前方的水池,淡淡的道:“这是你想求活的自荐,襄城伯,我不喜欢你们的一点,重要的一点。”
  “什么?”
  李隆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方醒看着他,冷冷的道:“恨不能时刻被文人赞颂,至少也想要个儒将的头衔,然后摒弃武人,整日和文官文人们称兄道弟,就期待着自己死后,那些文人们能写几个字,几首酸诗流传后世,当然,必须是赞美你们的字。”
  李隆挪动了一下屁股,淡然道:“兴和伯此言差矣。”
  “养气功夫不错,那日吐血应当是意外吧?”
  方醒不喜欢和这等和文人扎堆的武勋,“我那大舅兄也是这般,不过他是韬光养晦,顺带想改个门风,你又是为何?”
  张辅和文人亲近绝非是为了儒学,大多是为了蛰伏,还有就是想让英国公府从下一代开始变成半文官性质。
  “文不文,武不武的,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方醒这话听着好似不是说李隆,可李隆却摸了一份奏章出来,说道:“李某已经写好了请罪奏章,稍后发出。”
  “那是你的事。”
  方醒没有接奏章,接了就是接过麻烦。
  “你不但和文人亲近,也学会了文人的阴招。”
  方醒不渝的道:“我并不想踩着你来清洗金陵诸卫,可你却不配合,奈何?”
  李隆冷笑道:“本伯何罪?”
  他笃定自己并无罪名,那日是被方醒吓到了,以为皇帝要拿和文人亲近的武勋开刀。
  可后来他又觉得不对,张辅等武勋同样和文人亲近,为何没见被收拾?
  所以他觉得被方醒羞辱了,而昨天他派人来主动请缨,派李青来试探一番,看看有没有对皇帝和方醒不满的人来交涉。
  这是洗清自己嫌疑的第一步。
  李隆觉得方醒很可笑,居然信以为真,以为能抓到那些反对皇帝的势力。
  我洗清了,你随意。
  他缓缓收回奏章,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
  如果刚才方醒看过奏章,就会发现里面真的是在请罪,李隆几乎把自己的心思剖析的干干净净的,就像是在清洗灵魂。
  是的,李隆觉得方醒把自己想的太差了。
  方醒站在柱子边上看着外面,仿佛在发呆。
  李隆起身,气势渐渐沉凝。
  “本伯要效忠也只会向陛下效忠,兴和伯,你想让本伯承情吗?抱歉,本伯只愿领陛下的情。”
  他的眼睛微眯,双腿分开站稳,那气势迸发,当真没辜负襄城伯这个爵位。
  方醒点点头,突然说道:“都到齐了吗?”
  “伯爷,都齐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李隆悚然一惊,回身看去,却是一名军士。
  这军士目不斜视,视李隆如无物。
  方醒回身,微笑道:“襄城伯,且随本伯来。”
  方醒当先走出亭子,李隆犹豫了一下,那军士退下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却是冷冰冰的。
  这不是方醒的人!
  李隆被这个发现弄的有些彷徨,他跟了出去。
  两人走出大门,战马已经就位。
  方醒上马,说道:“本伯讨厌的人不多,但基本上那些人都有个特点,阴!”
  李隆缓缓上马,脸上当真阴沉了下来。
  没人喜欢被人说阴。
  阴这个字不是好含义。
  阴沉、阴测测……一句话,被人说是阴,那几乎就和小人挂上钩了。
  而且还是喜欢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本伯喜欢汉王那等直来直去的性子,有什么不满就说,大不了打就是。”
  方醒策马缓缓而行,身边全是家丁,外围是军士。
  “有事有话当面说,别在背后下黑手,说怪话,那样的人,本伯就当他是女人,阴柔都不足以形容。”
  这一番话直接把张辅都包括了进去,王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低声道:“兴和伯,罢了,回头小心家中后院失火。”
  方醒笑了笑,他刚才算是有感而发。近日金陵的士绅们很乖巧,就像是乖宝宝般的老实。
  可他知道这是蛰伏待机,所以有些失望。
  王贺也有些恼火,却不会和方醒这般讥讽李隆来发泄。
  “兴和伯,襄城伯还是有圣眷的。”
  “什么圣眷?无用之人,圣眷有何用?”
  一行人前行两个街口,在前面一个路口前,已经有不少人在聚集了。
  大家纷纷下马,李隆觉得不对劲,这架势好像是要搞大动作。
  今儿他的周围全是方醒的麾下,他想止步也不得,只能被簇拥着进了那个圈子。
  就在被军士围住的圈子里,十余人跪在中间,每人的身后站着两名军士。
  这是要斩首的意思啊!
  李隆已经认出了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上次被方醒拿下的将领。
  而剩下的那几个男子却脸生,看着都已经被吓傻了。
  李隆不由自主的走到方醒的身边,正好费石和李敬过来。
  “伯爷,都齐了。”
  费石堆笑道:“伯爷,能否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去行刑?好歹让他们见见血也好啊!”
  方醒摇摇头,“此事本伯都不管。”
  费石心中一惊,看了方醒身后那张狰狞的脸一眼,急忙说道:“是下官冒昧了。”
  李隆也看到了那张脸,他不认识武川,可总觉得不对。
  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多,不过好歹是金陵,所以都知道分寸,没有去冲撞那道由军士组成的警戒线。
  方醒看了一眼,然后沉声道:“武川!”
  武川出来,躬身道:“伯爷,下官在。”
  方醒微微抬头,说道:“准备行刑吧!”
  “兴和伯……”


第2253章 这是来自于皇帝的反击
  李隆不想插手,可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兴和伯,可有陛下的旨意?”
  杀人,当街斩首,没有皇帝的旨意,除非是紧急时刻,不杀就会出大事。
  否则你这是在逾越,事后地方官和金陵的都查院能把你弹劾成一个未来的藩镇。
  方醒没搭理他,武川回身,大步走到那些人犯的前方,说道:“里外勾结,盗取军中兵器,并意图谋反,陛下令兴和伯有随机处断之权……”
  他侧身看向方醒。
  “兴和伯……”
  李隆听到意图谋反时就有些慌乱了,他想缓和一些和方醒的关系,更愤怒于方醒把这一切都藏的死死的。
  方醒微微颔首,说道:“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警示那些心怀叵测的地老鼠,斩!”
  “伯爷饶命,呜呜呜!”
  那些军士熟练的用东西堵住了人犯的嘴,然后一人在边上盯着,一人拔刀。
  没有人敢动。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明知道被斩首,那些人犯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知道吗?他们真是想谋逆。”
  方醒想起了自己当时得到这个消息后的惊讶,真的觉得好笑,并有些可悲。
  “本伯……李某和他们不熟……”
  方醒微笑道:“本伯当时得知他们竟然收集兵器,准备等待时机在金陵起事时,差点被吓傻了,差点啊!”
  李隆的好面色也消散了,脸上只剩下了苍白。
  “从第一次卖兵器之后,他们就没了回头路,本伯一来他们就慌了,想铤而走险,可没想到本伯却先一步动手……可本伯很不解,襄城伯说说?”
  方醒看了李隆一眼,说道:“军中的兵器少了这么多,为何没有仔细追查?居然任由他们用损坏的名头报废了。”
  “兴和伯,李某不知啊!”
  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行刑了,周围鸦雀无声。几个人犯都失禁了,屎尿横流,臭气熏天。
  “文恬武嬉!”
  方醒的话里带着危险:“早就敲打过了,武人是武人,若是想做文人,那就自己去了爵位,自己请辞,可你们依旧在首鼠两端,怕这怕那,哪像是血气之勇的武人?更像是那些做买卖的商贾!”
  “斩!”
  那边武川喊了一声,十余把长刀挥动。
  鲜血飙射中,方醒说道:“别把陛下当做是傻子,否则你们会成为最傻的傻子。”
  他上马离去,李隆呆立原地,身后的家丁这才有机会凑过来。
  “老爷,奏章还走不走?时辰差不多了,再晚就只能等明日了。”
  李隆呆立在那里,喃喃的道:“士绅……文人……说到底还是站队,陛下要清理投献,这便是要整治文人,这时候谁站在文人的那一边,谁就是傻子……我就是傻子。”
  ……
  “李隆以为认个错就没事了,以后依旧还能左右逢源,真当陛下是傻子呢!”
  方醒一路来到军营前,今日西宁侯宋琥一直在营中镇压,非常的知趣。
  “兴和伯,如何了?”
  宋琥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所以这几日把金陵的军队几乎翻了个个,查出不少问题来。
  营地里,操练中的阵列喊声阵阵。
  宋琥看着刀枪闪烁,心中有些自得,更有些小算盘。
  方醒也在看着操练,不时点点头,好似很满意。
  “西宁侯家学渊博,方某不敢置喙。”
  方醒的话有些飘忽:“北方已经压住了势力最庞大的士绅,清理投献初见成果,西宁侯以为南方会如何?”
  “迟早的事。”
  宋琥站队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坚定彻底。
  “很好。”
  方醒说道:“当年本伯在金陵遇刺,如今有了些线索,希望不要涉及太多。”
  宋琥的脑海中飞速的想了几个可能,最后定格为那次彩虹事件的刺杀。
  “那些贼人跑不了。”
  这件事他不能太热心,否则别人会说他以侯爵之尊去谄媚伯爵,那人就丢大了。
  “是啊!大明虽大,可他们却无处可逃。”
  方醒说道:“金陵和南方总是和北方有隔阂,有人说当初就不该迁都,在草原异族臣服的情况下,这等说法更是甚嚣尘上……”
  宋琥不知方醒说这个的用意,就附和道:“此一时彼一时,那些蠢货自然是不懂的。”
  “不,他们懂,只是装作不懂,西宁侯可知为何?”
  宋琥干笑道:“那就是其心可诛了。”
  方醒说道:“他们想把文皇帝打倒,推翻文皇帝的一切功绩,把文皇帝说成一个残暴的皇帝……这是他们的第一步。”
  宋琥的脸颊微微颤抖,他现在只想离方醒远些。
  他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这个疯子!蠢货!
  方醒冷笑一声,说道:“然后他们还会想着压住陛下,就如同他们压制仁皇帝一般,仁皇帝,嘿!仁皇帝若是多在位几年,多少脑袋要丢掉?!”
  宋琥几乎要绝望了,他看看身边,自己的人已经躲的远远的,而方醒的家丁却就站在他的身后,一点儿都没忌讳。
  “所以陛下清理北方的士绅,这是第一次反击,第一次大规模的反击,也是来自于皇室的反击!”
  前方操练到了阵型,顿时脚步声如春雷般的在校场上回响,尘土漫天。
  方醒侧身看着强笑着的宋琥,认真的道:“不管是北方还是南方,谁敢破坏陛下的反击,那便是方某的大敌,不死不休。”
  “西宁侯信吗?”
  方醒盯着他问道。
  “信。”
  这个字说出口,一股羞辱感就袭上心头。
  宋琥发现自己竟然被方醒给震慑住了,鹦鹉学舌般的顺从。他不禁有些怒色,随后变为温和。
  “方某告辞了。”
  方醒带着家丁出了军营,宋琥依旧在发呆。
  家丁和亲兵已经回来了,他们有些羞愧的模样让宋琥不禁苦笑着。
  方醒太过咄咄逼人啊!
  。。。。。。
  “方醒震慑住了军中,南方算是安稳了。”
  黄俭回来后就在发抖,汪元也没问,只是说着方醒的举措。
  “李隆算是彻底的被他给镇住了,而宋琥没多少战阵的本事,只能在南方当守户之犬,想左右逢源的话,他还差了点……”
  汪元就像是一个军师找到了一个好战例,在细细的分析着。
  “方醒惯用杀戮来震慑人心,更善于逼人入窘境,然后签订城下之盟,宋琥……扛不住他的威逼。”
  汪元说完后见黄俭还在颤抖,甚至连牙齿都因为颤抖在磕碰出声,就不耐烦的问道:“你遇到了什么?”
  黄俭本来是坐在他的对面,双方中间隔着一张小几。
  小几上的炉子把小茶壶烧的水汽渺渺,黄俭的身体一滑,就跪了下来。
  “老师救命……”
  看到小炉子因为小几被黄俭撞了一下差点翻到,汪元不禁皱眉道:“要稳重,老夫说过多次了,要稳重!”


第2254章 谁是老五
  黄俭的脸上先是呆滞,然后两行泪水缓缓滑下。
  他吸了一下鼻子,泪水下滑的速度快了些,然后鼻尖渐渐的就红了。
  “老师……”
  汪元小心翼翼的把小炉子推到原位,然后把茶壶放上去,听着茶壶底传来滋滋的声音,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惹了谁?”
  黄俭哽咽了一下,说道:“老师,方醒来了!方醒来了!”
  汪元的面色一变,喝问道:“他在哪?”
  黄俭仰头,泪眼朦胧的道:“老师,王柳碎的人……。被抓走了。”
  汪元的身体有个明显的下坠,然后又稳住了。他松了一口气,说道:“王柳碎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黄俭咽下反灌的泪水和鼻涕,说道:“王柳碎有个相好的,是个半掩门,先前被人拿走了。”
  汪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的嗅着,问道:“那女人知道什么?”
  黄俭摇摇头,泪水被甩在了小几上,让汪元目露厌恶之色。
  “老师,不知道啊!”
  汪元不禁绝倒,侧过脸去,无奈的道:“那你慌什么?”
  黄俭伸手出去,仿佛是想寻求帮助,然后又缩了回来。
  “老师,那人不会无的放矢……”
  。。。。。。
  “老爷,那王柳碎当年很谨慎,他就通过一些青皮在传递消息,能委托他的,都是假手他人……查不到,不过王柳碎有个册子,都记着那些请他办事的客人,那册子据说是在一个青皮的手中,那青皮和王柳碎是过命的交情。”
  辛老七刚去问那个女人的话回来,身上并未带着血腥味,可见没动刑。
  南方的冬天不好过,最好的法子就是打瞌睡,睡醒了就吃,吃完了接着睡,然后就能积蓄不少肥肉来应对最寒冷的时节。
  方醒就准备去给自己弄些好吃的养膘,所以想了想,就当了甩手掌柜。
  “此事交给你了,对于青皮,锦衣卫应当最清楚,你找费石配合。”
  辛老七应了,等他走后,方醒就去了厨房。
  厨子李秀怕出事,所以没敢给,还是费石去寻的。
  厨子只负责方醒和家丁们的饭菜,所以不算累,而且他在这里做一段时间之后,出去就可以吹嘘自己服侍过兴和伯,身价倍增。
  见方醒来了,厨子以为是对午饭不满意,急忙就堆笑着问好。
  “弄些面疙瘩。”
  方醒只是让人生火,他自己弄。
  面粉里打两个鸡蛋进去,然后搅拌。
  如果说什么是土鸡蛋的标准,那就是金黄色。
  搅拌的差不多之后,水也开了。
  “火大些,别加多水。”
  方醒用小勺子舀着面糊下锅,厨子在边上用汤勺轻轻搅动,好让面糊下锅后不粘锅。
  不过是滚了几分钟,方醒就把面疙瘩捞了起来,然后也不要厨子殷勤推荐的鸡汤,就用看着有些浑浊的面汤。
  酱油醋,许多辣椒面,盐,最后一小勺猪油。
  方醒一手拿着大蒜,一口大蒜一块面疙瘩,吃的热火朝天。
  辛老七已经和费石碰面了。
  “青皮?”
  “可有姓名长相?”
  锦衣卫有高手,能根据人的描述画出人犯的长相,所以费石很是自信。
  “没有。”
  辛老七也觉得难度大了些:“就说话有些漏风,叫做什么五。”
  费石一听就喜道:“说话漏风,排行第五,那肯定是没错了。”
  随即锦衣卫的人就倾巢出动,金陵城中的青皮头子都被叫去问话。
  “说话漏风那肯定是缺牙,还排行第五……大人,小的下面没这人啊!”
  “大人,没这人,小的骗谁也不敢骗锦衣卫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
  费石做事很得力,在他的指挥下,锦衣卫的人在天黑前就把那些青皮头子弄了进来,然后一一询问。
  他坐在刑房的外面吃面条,早晚很冷,所以他弄了不少辣椒。
  他吃面条是用筷子卷,卷了一团被辣椒染红的面条之后,就送进嘴里,然后囫囵嚼着。
  “辣!”
  “大人,还是说没有。”
  费石张开嘴,然后冷风吹进火辣辣的嘴里,皱眉道:“用刑吧。”
  随后惨叫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的吃了面条,最后把汤都喝完了,觉得还不过瘾,就把碗底的那些辣椒籽也刨了个干净。
  他嚼着辣椒籽,起身道:“还是一样吗?”
  “大人,还是一样。”
  费石有些纠结了,他不认为那些青皮头子都是宁死不屈,所以这就是真相。
  “说话漏风……大人,那些青皮经常打架,缺牙的不少啊!”
  手下的话让费石挠头道:“是啊!本官倒是忘记了这一茬,那就只能是找那个老五了。”
  他的头上全是汗水,被冷风吹着倍感凉爽。
  稍后里面的惨叫声就停了,有人出来说道:“大人,叫老五的就三人。”
  “虽然凉快,却怕伤风啊!”
  费石吩咐道:“马上去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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