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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房车回大唐-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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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宾领命而去。
过了许久,陈宾回来了,果然弄来了一套又脏又旧的棉衣裤,陈松拿起衣服去里屋换上,走出来的时候,画风立刻就不同了,堂堂游侠高手瞬间变成了落魄种田汉,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李浩还觉得不够,伸手在地上抹了一些灰,然后在陈松的脸上和脖子上一阵抹,还把陈松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几乎弄成了鸟窝,这下陈松看起来基本跟灾民没啥两样了。
李浩再次端详了片刻,满意点头:“好了,就这样,出发吧。”
陈松把剑递给李浩,道:“帮我保管好。”
李浩接过他的佩剑,用力点头:“全靠你了,自己多加小心。”
“放心。”陈松说罢转头冲向围墙,一个上天梯,直接出了院子。
送走了陈宾,李浩转身回到屋中写了一封信,出来交给陈宾,道:“派人送往恒州,亲手交给晋王。”
“是!”陈宾应了一声,转身走到一个玄甲军面前,道,“柯怀,这是侯爷的亲笔书信,速速送去恒州,亲手交给晋王殿下。”
“是!”那个叫柯怀的玄甲兵双手接过信件,塞入怀中,转身就走。
接着,李浩大声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给我好好守好这些粮食,千万不可出任何差池。”
“是!”所有玄甲军高声回答,声若雷霆,吓了附近百姓一大跳,还以为晴天打雷呢。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接下来就是等待了,首先要等待那群造反的人来拉拢灾民,然后就是等待晋王归来,最后就是等李世民的圣旨。
李浩这边做出了一系列的动作,崔氏那边也没闲着,李浩偷走粮食的事,崔氏已经知道了,崔文泰和崔崇志正在厅中密议。
“文泰,为父说的不错吧,这李浩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崔崇志并没有为失去粮食而担心,反而因为自己看人奇准而颇有得意之色。
崔文泰颔首道:“父亲果然明察秋毫,未见李浩一面,便已知其本性,这次大火之事行得如此缜密,居然会被他识破,也不知是不是出了内奸。”
“这不重要。”崔崇志得意道,“今晚太子就会派人来接走定州城外的灾民,易州灾民九万,定州灾民十万,加上这段时间他们又从附近其他州郡搜罗的灾民,已有三十万人,只需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能将这群灾民训练成军,届时,太子大旗一举,河北必乱,配合西突厥和薛延陀的大军,嘿嘿……李世民的皇位还坐得稳么。”
崔文泰担忧道:“父亲,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那李浩狡诈奸猾,他恐怕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放心。”崔崇志道,“为父还没来及告诉你,中午时分,为父已然收到太子的飞鸽传书,他已派出高手来擒李浩,且不论他能不能成功,至少能够让李浩自顾不暇,再加上秦淼策应,李浩哪还有空管灾民。”
崔文泰不悦皱眉:“为何不直接杀了李浩,而要擒他?”
“太子说了,这是军师的意思。”崔崇志轻声叹道,“军师人虽不在河北,但他临走前叮嘱太子,李浩身负大才,尽量留活口,不可轻杀。”
“哦?难道军师还想笼络李浩不成?”
“谁知道呢……”崔崇志悠悠道,“这个军师深藏不露,他这么交代,自然有他的深意,这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我们只供应钱粮,不参与谋反,这样一旦事败,也容易抽身。”
“父亲说的是。”
夜幕低垂,城外的灾民开始挨饿了,李浩有粮食,但是他人手不够,无法去给灾民们发粥,这些米粮又不能交给秦淼,因为那等于是肉包子打狗,况且,就算他人手足够,他还是打算先饿这些灾民一晚,看看敌人到底会不会来拉拢这群灾民,治灾重要,平反也重要,在保证灾民不被饿死的前提下,李浩想要将那群谋反的人给找出来。
吃过晚饭,李浩在房间里仔细思考自己的计划,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忽然,许多瓦罐飞过院墙,落在院中,“啪啦啪啦……”瓦罐尽数摔碎。
“什么人!”玄甲军纷纷大喝,竖起盾牌将后续飞进来的瓦罐挡住,接着就听到有人高呼,“糟糕!是火油!”
陈宾闻声大吃一惊,赶忙大叫:“敌人要放火!快阻止!”
话音刚落,几十根火把已经飞入院墙,众玄甲军纷纷上前挥刀将火把击飞,然而还是有漏网之鱼,三根火把掉落在地,触碰到火油,大火飞速蔓延,院中“呼”地一声燃起熊熊大火,将粮堆包围。
“张二!带队出去杀了放火的歹人!其余人赶紧救火!”陈宾临危不乱,沉声大喝。
那个叫张二的队正立刻大喝一声:“弟兄们,跟我来!”说罢飞速上前打开大门,带着九个人冲了出去。
外面一群人已然逃跑,唯听见远去的脚步之声,今日夜色沉重,在如此黑暗之中,根本不可能追的上。
张二郁闷无比道:“弟兄们,守在外面,别让人再来捣乱了。”
院内众人开始拿桶提水救火,李浩也闻声赶过来了,还好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也就损失了十几袋粮食而已,陈宾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虽然镇定,其实也害怕,若是这些粮食真被烧掉的话,估计不用李浩说,他自己就想自杀谢罪。
李浩却站在院中望着粮食堆发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秦淼派来的吗?放这么一点火是想烧粮食?还是试探自己?到底用意何在,总不能是来恶心自己的吧?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通,索性放弃,转身回房。天气太冷,李浩的书案前放着一只小火炉,上面烧着热水,烤烤火,喝喝热茶,这才叫冬天。
李浩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喃喃沉吟:“待殿下回来后,可先将秦淼给办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始终是个祸胎,还很麻烦,得寻一个比较好的由头和证据,这家伙家中恐怕不干净,到时候派陆云去他府上走一遭,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正自语着,忽然感觉头有点晕,他抬手想揉脑袋,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抬胳膊都费力。
“糟糕!”李浩心头一惊,刚想惊叫,忽然一道人影从房梁窜下,正好落在他身后,伸手捂住他的嘴。
直到此刻,李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会有人来放火,那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为的就是将所有人引到前院去,好让刺客顺利潜入自己的房间,在茶中下迷药,然后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解决。没想到啊,智者千虑终有一失,这么拙劣的把戏,他居然就上当了,实在是失策。
李浩心中绝望,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小腹一阵热量升腾,身体竟有了些许力气,这应该就是他修炼至今的内功了,于是他抬起胳膊肘,用尽全身力气向身后刺客击去,然而他到底中了迷药,即便有内功相助,力量也有限,那刺客伸手挡住他的胳膊,依旧捂住他的嘴,不过刺客说话了,声音很冷淡:“别反抗,否则我就杀了你。”
“是你!”李浩用尽力气叫了声,然而他的嘴被捂住,最终没能叫出来。
第一卷:混迹大唐 333章:陈松的怨念
这个冰冷的声音李浩很熟悉,是银狐,绝对错不了。
“你莫要挣扎,我不会杀你。”银狐森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但若是让外面的侍卫发现,我不得已只能杀了你。”
李浩心中狂叫:“不杀我?骗鬼呢?”可劲儿挣扎,然而药力发作,即便又内功也不顶用,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昏迷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夜间寒冷,灾民们躲在帐篷中饿得难以入睡,今天晚上官府没有发粥,这也证实了那句谣言,赈灾的粮食都被烧了,灾民们十分恐慌,许多人在小声议论着该怎么办。
不知何时,一群灾民趁着夜色混入灾民营帐中,然后开始游说鼓动,说在附近的一个深山里,有一个大户人家,家中粮食堆成山……
跟王二狗所说的套路一模一样,用吃食来引诱这群灾民,灾民们原本以为他们会被饿死,没想到忽然传来这么一个好消息,于是所有灾民一商量,决定去看看,毕竟他们这么多人呢,还怕被人吃了不成,况且,他们现都快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夜色之中,近八万灾民悄然离开了定州,朝东北方向行去,而陈松就在其中。
陈松正混在人群之中缓缓前行,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匹快马飞驰而过,所奔的方向竟是定州,最重要的是,那个身影,他十分眼熟。
陈松心中一惊,赶忙从怀里取出一只小沙包,偷偷地挂在一个灾民腰间,然后用针扎出一个眼,那个灾民只要一落脚,产生振动,沙子便往外漏了几粒,而且还是红色的沙子。
这是他自制的跟踪器,那些红沙非常细小,漏得极慢,这么一小袋沙子能漏上好几天呢,而且这些红沙是在人走路落脚的时候才漏几粒在地上,即便是白天,也不会被人察觉,只有他自己可以凭借经验找到。
做完这一切,他便趁乱离开灾民群,发足往定州方向而去,去追赶那匹快马,看看那人到底想干嘛。
陈松使劲奔跑起来,比马还要快上几分,只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看到前方有一匹疾驰的马,马背上那人,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骑马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陈松,缓缓停下马,陈松见他居然在等自己,心头一震,看来自己果然没认错人,就是他。
陈松也放慢了脚步,朝那匹马走去,前方那人已然下马,在那等他,终于,二人见面了,只隔两丈多远,他们互相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倘若陆云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青衫年轻人,因为当初正是他,阻止了陆云刺杀武媚娘。
沉默了许久,陈松缓缓道:“师兄,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青衫人打量着陈松,淡淡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差点都认不出了。”
武者的眼力是远超常人的,他们能从人的动作中认出人了,即便陈松现在早已面目全非,青衫人还是能认出他来,陈松也是如此,他只是从一个骑马的动作就认出了自己的师兄。
“师兄这是去哪?”陈松问。
青衫人道:“去定州城。”
“去定州城中做什么?”
青衫人道:“奉命去捉拿李浩。”
陈松闻言双眼一眯,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神色变得很古怪。
青衫人淡笑道:“我知道,你现在效力于李浩,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捉拿李浩,不会伤害他,这是师父的命令。”
“呵呵,师父……”陈松冷哼,一提到师父二字,他的神情变得说不出的寒冷。
“我知道你恨师父。”青衫人悠悠道,“不过师父毕竟对我们有养育之恩,也有教导之恩,你不该恨他。”
“不该吗?”陈松冷笑,“他为何养育我们,又为何教我们习武,你难道至今还没看明白吗,我们就是他手里的刀,去为他卖命,去为他杀人,我们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我们就是他养的狗,他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得咬谁。”
青衫人缓缓道:“这个你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当初我们也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是,我十一岁的时候就知道了。”陈松咬牙道,“可是人总是会长大的,长大了,就懂得多了,我就不信,你的心中没有丝毫怨言?”
青衫人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
陈松接着道:“老实告诉你吧,上次的任务失败,是我故意的,我故意喝了许多酒,让自己失手,为的就是试探一下他,他总是说我们在他心中就像亲生孩子一般,我就是要看看,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亲生孩子,还是一条狗……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被他打得只剩一口气,若不是你偷偷送来的药,只怕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这件事,我欠你一份情。”
青衫人叹道:“那次的任务实在太重要,关系着师父的大计划,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你一气之下离开后,师父也时常后悔,他对我说,他对不住你,他不该对你如此苛责的。”
“哼!惺惺作态!”陈松冷哼:“还想让我回去做他的狗吗?”
青衫人长声叹道:“师父说的是真的,你这些年来浪迹江湖,最后在长安落脚,你以为师父不知道吗,你叛出师门,在江湖上可是大罪,师父也没有怪你,不然他早就去找你算账了。”
陈松闻言沉默了,确实,他对自己师父的能力还是很了解的,倘若他师父真的要跟他计较,他不可能活到今天。
沉默了许久,陈松冷冷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回去告诉他,就当他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徒弟吧。”
青衫人知道陈松的性子,决定了的事,绝不会更改,于是他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好自为之,你的话,我会替你转达。”
“还有。”陈松忽然皱眉道,“李浩你不能动。”
“嗯?”青衫人闻言皱眉,“为何?”
“他现在是我的主人。”陈松傲然道,“我不会让你动他。”
“你恐怕记错什么事了。”青衫人冷笑道,“三年前,你输给了我,虽然只是一招之差,但也证明了我比你强,所以你阻止不了我。”
“你也忘记了一件事。”陈松缓缓道,“那是三年前,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胜负。”
“好!你还是这副不怕死的臭脾气。”青衫人仰头哈哈一笑,有点兴奋道,“咱们师兄弟二人一起学艺多年,以前每日切磋,却很少当真的打一场,今天这大好的机会,便让我好好看看,这三年你是懈怠了还是长进了。”
“求之不得。”陈松挑眉一笑,那挑眉的姿势,竟和李浩十分相似,似乎是被李浩传染了。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朝青衫人走去,同时双手缓缓抬起。
“等一下,你的剑呢?”青衫人忽然问。
“丢了。”陈松面无表情地回答。
青衫人讶然叹道:“你真的变了,你曾说过,剑就是你的命,如今你竟然把剑给弄丢了。”
“人总是会变的。”陈松不以为然道,“你到底打不打。”
“好!”青衫人猛然将自己的佩剑插在地上,道,“既然你没剑了,那我也不能占你便宜,今日咱们便较量一下拳脚功夫吧。”他说罢猛然大步向前,快到近前时,猛然旋身,衣衫飞荡,单手如刀,直指陈松面门。
陈松双眼陡眯,不退反进,抬肘格挡,同时一拳击向对方腋下软肋,青衫人再次旋身,躲开他的一拳,人已到陈松身后,抬脚顺势一脚踢向陈松后背,陈松猛一矮身躲过一脚,横扫他下盘。
“妙!”青衫人不禁赞了声,向后连翻三个跟斗,躲过陈松的一脚,再次笑赞:“一别三年,你果然长进了不小。”
“彼此。”陈松酷酷地说了声,率先抢攻,再次和他缠打起来。
暗淡的月色之下,偌大的平岗之上,两个当世罕见的高手拳来脚往,打得难分胜负,可惜如此精彩的一战,却无人观赏。
二人一直激斗了将近一个时辰,夜色已深,陈松早已气喘如牛,青衫人也是胸口起伏不定,不过他比陈松要好上一些,毕竟之前陈松狂奔追赶他的时候,已经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
二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互相望着对方,这一战打得畅快,他们都舍不得结束了,可是事情始终要解决的,只能稍息片刻再战。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呼啸而过,马背上是一个瘦弱的黑衣人,脸上带半片银色面具,似乎是个女子。
陈松定睛一瞧,浑身剧震,那女子的马背上还横放着一个人,看那衣服,竟是李浩。
青衫人忽然咧嘴笑起来:“嘿嘿,师弟,忘记告诉你了,这次负责擒拿李浩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赏金猎人,我只是负责策应而已。”
“卑鄙!”陈松怒骂一声,扭头就想去追赶快马,然而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激战,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哪还有什么力气,追了几分钟后连那匹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青衫人此刻骑马快速而来,从陈松身旁数丈处飞驰而过,陈松不甘心,从怀里抓住一大块银鋌,猛然砸向马头。
青衫人见状一惊,想要挥剑格挡,却已来不及,银鋌砸在马的脑门上,直接将马头砸开花,那马惨鸣一声,骤然摔倒在地,然后四蹄乱蹬,眼看是不活了。
青衫人飞身落地,差点摔倒,陈松已经怒吼着冲上来:“你别想走!”说着已经挥拳攻来。
青衫人恼怒无比,他要回去复命,却被陈松杀了马,如此一来便只能走路回去了,不仅如此,现在陈松还玩命似地跟他缠打,不放他走,他怎能不恼。
过了一会儿,陈松被打得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满脸都是血,而青衫人也很狼狈,衣服被陈松扯撕了大半,两条衣袖被扯掉了,变成了无袖衫,光膀子露在寒冷的天气中,好丢人。
“你这混账。”青衫人朝着地上死狗一样的陈松骂了句,提剑转身就走。
陈松躺在那里直喘粗气,胸口起伏不止,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如此的憋屈,他哭了,泪水将脸上的血水冲开两道沟,他用力捶打地面,愤怒哭喊:“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呜呜呜……对不起……我好没用……陆王八保护你的时候,就从来不会出事,我好没用!陆王八你为什么不在……”
第一卷:混迹大唐 334章:将计就计
当李浩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然露出鱼肚白,他手脚被缚,横放在马背上,银狐正在骑马,马在飞驰,颠得他七荤八素,他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我特么居然还活着,她真的没有杀我?为什么?”
李浩虽然满腹疑问,但他也没空问,继续装睡,同时开始思考脱身之法,然而马背实在颠得太厉害,如此横放着,简直就像有人不断捶打他的腹部,昏迷的时候自然没有知觉,现在苏醒了,他受不了了,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腹中翻江倒海,然后张口“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嗯?你醒了?”银狐见状微讶,一扯缰绳,勒马停下。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要颠死我啊。”李浩大叫,说着又张口呕吐起来。
银狐一把将李浩丢落在地,摔得李浩啊啊痛叫,紧接着,银狐跃下马来,猛一挥手,“啪”地一声清脆大耳光就扇在李浩的脸上,李浩一阵懵逼,懵完之后怒问:“你神经病啊,忽然打我干嘛!”
银狐冷冷道:“你曾看过我的身体,但我杀不了你,这一巴掌,就当是你还我的债。”
“嗯?”李浩一听这话,觉得有玄机,什么叫杀不了他,自己明明都落入她手中了,为什么还说杀不了他?
他脑子飞速转动,立刻猜出了一些头绪,于是便抬头望着她,问:“是谁派你来抓我的?”
“你怎么知道?”银狐闻言颇觉惊讶。
李浩淡笑道:“你明明那么想杀我,此刻却只抓我,不杀我,明显是你受制于人,而且那人还要求你来抓我,最重要的是,那人只要活的,不要尸体。”
银狐闻言沉默了,银白色的面具在晨曦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亮,过了许久,她终于缓缓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何他们一定要活捉你,直接一刀杀了岂不省事。”
李浩从他话语中搜寻信息,隐隐感觉幕后主使极有可能就是那批造反之人,事情已经有点清晰了,他开始寻思自救之法。
李浩想了很久,忽然咧嘴一笑,挑眉道:“你知道他们为何一定要活捉我吗?”
“没兴趣。”银狐说着就准备把他拉上马。
李浩赶忙急叫:“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连你陆云师兄都无比感兴趣!习武之人都会感兴趣!”
银狐闻言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问:“你什么意思?”
李浩嘿嘿一笑,一字一字道:“内…功…心…法!”
银狐闻言猛然一甩手,“啪”地一声又赏了李浩一个大耳刮子,李浩被彻底打懵了,不待他说话,银狐就已经瞪眼喝道:“花言巧语,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真的!”李浩着急叫起来,“这内功心法就是咱们门派的。”
“咱们门派?”银狐闻言狐疑地望着他。
“鬼谷派啊!”李浩笑嘻嘻道,“你我都是鬼谷一脉,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姐呢。”
银狐闻言恼怒,举手又准备打他,李浩急叫:“我说的是真的,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你师父就是鬼谷派的,和我师父至元真人是师兄弟,你若不信可以问你陆师兄!”
银狐闻言皱眉问:“我师父为何从未跟我说过?”
李浩翻了个白眼:“你那时候才几岁?”
银狐眯了眯眼,冷冷问:“那你说说,你们鬼谷派,练的什么内功?”
“当然是混元功啊,入门之法是培元拳法。”
银狐闻言点头:“你竟真会混元功?这内功心法,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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