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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房车回大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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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恢复下雨的前一天,李浩家的现代化房屋终于建成了,这套现代化房子占地两亩,对于他这个大宅来说不算什么,可要放在未来世界,那就是豪华别墅啊,而且居然还是宅中宅,要多牛有多牛,最重要的是,这房子下面有个五亩地的密室,他就算在密室里造大炮也没人知道。

    渡过了关中大旱,秋收之后,全国赋税收缴上来,国库又满了,李世民的一颗星终于安定下来。

    可李世民还没过几天安定日子,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十一月十一,就在古代光棍节这天,长孙皇后哮喘忽然复发,病倒了。

    李浩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大为震惊,他以为自己的药可以控制住长孙皇后的病情呢,没想到长孙皇后居然还是病倒了,而且据说皇后的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太医院众太医束手无策,已经有三个太医被革职了,李世民好几天都没理朝政,整日陪在长孙皇后的病榻之侧。

    李浩慌了,倘若长孙皇后死了的话,估计李世民不会放过自己,唉,他真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献药了,揽这破事干嘛,真是自找麻烦。

    无奈之下,李浩带着万贯大礼去求见程咬金,程咬金在客厅接见了李浩,双方入座之后,谁都没有先开口,就这么互相干瞪眼。

    程咬金沉默了许久,终于无奈长叹:“小子啊,你惹祸啦。”

    李浩颔首道:“小子知道,所以来找程叔叔支点招。”

    程咬金砸吧了一下嘴,摸着络腮胡子道:“你这个事,有点棘手啊……”

    李浩眉毛跳了跳,他太了解程咬金的这个姿势了,看书 nsnt也太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两个字…“要钱”。

    不得不说,程咬金跟李浩一样,都是混账,两人还有个共同点,贪财,所以他们二人的吃相都是如此相似,一样的难看。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李浩也不敢装傻,赶忙道:“小子诚心前来求教,只要程叔叔肯帮小子渡过这次劫难,小子愿意让出烈酒的一成利。”

    程咬金闻言顿时双眼一亮,一成利啊,李浩这次也太大方了,既然人家小辈都这么有“诚意”了,他这个长辈还怎么好意思再推辞呢,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支招:“李浩啊,倘若这件事的责任若全落你身上的话,你这小身板肯定扛不住的,所以,你必须找人帮你一起扛。”

    李浩忙问:“找何人一起扛?”

    程咬金道:“自然是找身板最硬的人哪。”

    “身板最硬的人?”李浩想了想,讶问,“叔叔你愿意帮我扛?”

    “噗——”程咬金正在喝茶,一听这话,满口茶水喷成天女散花,差点没呛死,他咳了许久终于缓过劲来,指着李浩怒骂,“你这臭小子,想害死老夫是不是!是不是!老夫怎么就成了身板最硬的人了?”

    李浩翻着眼睛悠悠道:“其他人跟小子也不熟啊。”

    “这你就错了,熟不熟不是重点。”程咬金道,“因为没人会因为跟你关系好而去帮你顶这个雷,你仔细想想,放眼大唐,谁站得最高,身板最硬?”

    李浩闻言脱口而出:“自然是陛下了。”说完连他自己都震惊了,难以置信地望着程咬金,久久说不出话来。

正文 七十八章:赶鸭子上架

    (;

    看到程咬金那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李浩自己自己猜对了,不过……这太疯狂了,拉李世民背锅?嫌死得不够快?他开始怀疑程咬金是不是在耍自己了。

    程咬金也知道他此刻满腹疑问,开口解释道:“小子,你可能不知道,你献出药方后,陛下并没有立刻派人煎药给皇后吃,而是先交给了太医院考研药性。”

    李浩闻言一惊,脑中灵光一闪:“他们改了我的药方?”

    “你小子还挺聪明。”程咬金笑呵呵地道,“太医院那帮老东西说你的药方中有两味药下得过重,建议减少那两味药的剂量。”

    李浩闻言眯眼问:“陛下同意了?”

    程咬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很明显,这个事怪李世民自己,不相信李浩的药方,还擅自改药方,虽说是太医院改的,不过太医院不过是奉命行事,改过的药方需得李世民点头才行,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个锅本来就是李世民的。

    李浩理清了事情的关键,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自禁地咧嘴笑起来,程咬金见状嘿笑道:“小子,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虽说这个事是陛下的错,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李浩闻言心头一凛,是啊,就算是李世民的错,也得他认错才行啊,他若不认,这个锅还得自己来背,闹心了。

    程咬金接着道:“下面,老夫就开始给你支招了,你仔细听好。”

    李浩赶忙直起腰,瞪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程咬金,只听程咬金道:“首先,错是陛下的,但他不会认,所以,你需要找个机会与陛下见上一面,然后问他是否毫无删改地按药方煎药给皇后服用了?记住,这话只能问一遍,因为你根本就不能让陛下据实回答,否则你小命堪忧,而且问的时候,时机和分寸必须把握好,你这么聪明,这就不用我教了吧。”

    李浩拱手行礼:“程叔叔的话,小子记下了。”

    程咬金接着道:“其次,皇后若当真熬不过这一关,陛下必然悲痛万分,那个时候,他可能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来,毕竟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要发泄一番,而这个发泄对象,很有可能便是你。”

    “啊!”李浩闻言瞠目结舌,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没错,就是你。”程咬金一脸坏笑地指着李浩,道,“不过你放心,陛下也就发泄一下而已,不会要你命的,顶多把你关几天,等他心情好了,你便没事了。”

    “哦,那就好。”李浩轻拍胸口。

    “好啦。”程咬金忽然咧嘴笑了笑,道,“事儿也说完了,现在皇后病重,老夫也不敢留你喝酒,免得有人再去陛下那里弹劾老子,你可以滚了。”

    粗人就是粗人,送客都不会,让人滚,你滚个给我看看。李浩腹诽了几句,起身行礼告退,忐忑回家,刚准备坐下喝口茶,王三忽然着急慌忙地跑了进来,大叫:“少爷,宫里派人来传旨了!”

    李浩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赶忙道:“快,开中门!备香案!打水给我洗手,准备接旨!”

    香案还没备好,水也才刚打来,还没来得及洗手,就看到一行人进了中门,为首的正是太监许廉,许廉进门便高呼:“蓝田县男李浩接旨!”

    李浩带着家里的众人纷纷下跪接旨,只听许廉道:“传圣上口谕,蓝田县男李浩即刻入宫面圣!”

    一阵山呼谢恩,李浩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塞给许廉,问:“许公公,

    (;

    陛下唤我,所为何事?”

    许廉接过金条,手指一勾,金条就滑入袖中,然后堆起笑脸道:“陛下并未告诉咱家为何宣你,不过,据咱家猜测,应该是为了皇后的病情,皇后病情愈发沉重,已卧床不起,陛下忧心如焚,你见圣颜之后,言行可要小心啦,千万莫要触怒了陛下。”

    李浩赶忙拱手道:“多谢许公公知会,咱们这便走吧。”

    “好。”许廉点头,带着李浩和众人离开。

    一路来到太极宫,在两仪殿面见李世民,李浩山呼跪拜之后,李世民久久没有出声,李浩便一直低头跪着,动都不敢动。

    李世民足足晾了李浩两分多钟,终于满是威严地开口:“李浩,可知朕今日为何宣你?”

    “微臣不知。”李浩这是标准回答,即便知道,也要这么回答。

    李世民冷哼一声,道:“你抬起头来。”

    “微臣不敢。”李浩依旧垂着头,因为他谨记程咬金说过的话。

    李世民提高声音喝道:“你敢抗旨不成!”很显然,李世民今天怒气值很高。

    “微臣不敢!”这一句是说不敢抗旨,然后李浩便缓缓抬起了头,他也终于看到了李世民的脸。

    “袁……袁大人?”李浩张目结舌,脸上写满震惊之色。

    看到李浩这副吃惊的模样,李世民很享受,心情似乎也愉悦了许多,嘿嘿冷笑:“李浩,还认得朕吗?上次在你家见过面的,你还从朕这里讹走了几粒珠子。”

    “臣冒犯圣颜,罪该万死!”该配合李世民的时候,李浩一点都不含糊,用力地磕了个头,久久不敢直起腰。

    李世民缓缓道:“就你那混账德行,朕有的时候……真恨不得抽死你。”

    李浩赶忙道:“臣罪犯欺君,臣万死。”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磕头的姿势,把脸埋在地上,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屁股撅得很高,看起来有点滑稽。

    李世民又道:“不过……好在你为大唐立下了些许功劳,朕便赦了你的罪,从今以后,你要好自为之。”

    李浩继续撅着屁股高呼:“臣谢主隆恩!”

    李世民坐的有点高,只看到李浩的屁股腚和后脑勺,顿时不爽道:“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起来吧!”

    李浩心里那个怒呀,你特么是皇帝,你不让我平身,我特么敢起来吗,嫌脑袋多还是嫌脖子硬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已经笨手笨脚站起来,然后跟个瘪三似地站在殿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恐慌很可怜,感情牌还是很重要的。

    “李浩,上次给皇后治病的药方是你开的吧?”李世民忽然开口,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点缀。

    李浩知道正题来了,赶忙点头道:“回陛下,那药方是微臣所献。”

    李世民又道:“那你对于那药方可有把握?”

    李浩点头:“回陛下,臣有把握,因为这是孙思邈老神仙《千金方》中记载的药方,据书中所注,此药对天生气疾极为有效,只要按方服药,气疾患者若是还没病入膏肓的话,那么必能稳定病情。”李浩也是被逼急了,只能再次祭出孙思邈这个挡箭牌了。

    “孙思邈!”李世民闻言一惊,万万没想到那药方是孙思邈的药方,李世民虽然久居宫中,但对孙思邈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坊间将其传得神乎其神,所以孙思邈也有老神仙之称。

    一听说是孙思邈的药方,李世民心情变得格外复杂,又悔又气,悔的是自己为何那般多疑,气的是李浩为何不早说这是孙思邈的药方,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沉默了许久,李世民缓缓道:“李浩,眼下皇后病情越发严重,众太医束手无策,你可还有良方妙药,只管献上,只要能治好朕的皇后,朕许你今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我上次献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临拉屎了才来找厕纸,晚啦!”李浩眉毛心中嘀咕,口中却道,“回陛下,微臣无能,已无其他良方妙药。”

    “你怎么会没有!”李世民忽然瞪眼叫起来,“瘟疫你都治得好!这气疾怎么便治不好了!”

    李浩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人果然都是这样,一着急就蛮不讲理,号称千古一帝的天可汗也不能免俗,李浩也很无奈啊,只能再次跪下磕头:“微臣无能,看书nsnt 微臣该死。”

    “朕不要你磕头,朕要你治好皇后的病!”李世民看来也是被逼急了,瞪眼大喝。

    李浩头都不敢抬,他不想看李世民愤怒的表情,依旧那句话:“微臣无能,微臣该死。”

    李世民现在听到这句话就火冒三丈,为何,因为这几天太医院的那些太医给长孙皇后瞧完病后都是这么回复自己的,他现在对这句话已经过敏了。李浩也算运气不好吧,在不明情况的情况下,撞到枪口上了。

    “李浩,你听着,朕命你一个月内治好皇后的病情,否则,朕饶不了你!”

    李浩心里苦,果然被程咬金说中了,李世民焦躁之下从圣明的天可汗变成了情绪化的凡人,这事做的过分了,还好程咬金早已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不然他现在估计要吓尿。

    李世民都说出这种话了,李浩还能说啥,只能领命,接下来,李世民便带着李浩前往立政殿去给长孙皇后瞧病。

    进了长孙皇后的寝宫,一众人等纷纷给李世民跪礼,在场的人还挺多,除一个太监四个宫娥之外,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和三个皇子。

    其中一个皇子李浩认识,正是那胖的跟肉球似的魏王李泰,而另外两个皇子则是太子李承乾还有才岁的小毛孩子李治,他们三个都是长孙皇后嫡出,母亲卧病,他们便来侍奉榻畔,以尽孝道。

    当李泰他们给李世民跪拜的时候,李浩跟在李世民身后,没有跪下,毕竟他是跟李世民过来的,李浩望着李泰,心中暗爽:“你跪的是老子,你跪的是老子,你跪的是老子……”

正文 七十九章:皇后殡天

    (;

    李世民不耐烦地挥手让所有人平身,然后问老太医:“杭太医,皇后病情如何?”

    杭太医再次跪下,颤巍巍道:“回陛下,老臣无能,让陛下失望了。”

    李世民很想臭骂他一顿,然而他还是忍住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帮太医也就配治治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但凡遇上危及生命的病,他们就只会摇头。

    这时,李泰忽然上前,指着李浩,问李世民:“父皇,这人为何会来母后的寝宫?”脸上隐有怒色。

    李世民并未察觉李泰对李浩的不满,淡淡道:“父皇带他们来给你们母后瞧病。”

    李浩赶忙朝三个皇子行礼:“蓝田县男李浩拜见三位殿下。”

    面对李浩的行礼,李承乾点了点头,李泰则冷哼一声,转过脸去,很是不屑,唯独李治一脸认真地道:“李县男,请你救救我母后。”

    见到未来的高宗李治,李浩还是有点小激动的,赶忙拱手道:“晋王殿下放心,下臣一定竭力而为。”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半点底都没有,要不是李世民有严令,他估计早跑了,唉,忽然好想念家里那张温暖的床。

    李世民在一旁催促道:“莫要再啰嗦了,赶紧替皇后瞧病。”

    “是。”李浩应了声,缓步来到长孙皇后床前,床上垂着丝纱帐,只能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刚在锦墩上坐下,守在床边的宫娥便将长孙皇后的右手拿出纱账,并垫了三层绢巾在手腕上面。

    李浩见状顿时双眉狂舞:“开什么玩笑,老子诊脉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你们还特么垫布,而且还垫了三层!”

    李浩回头看向李世民,很想问他是否可以不垫绢布,还没等他开口,李世民便瞪眼斥道:“看着朕做什么,诊脉!”

    得,别想了,李浩只能把牙一咬,伸出右手,四根指头齐用,给长孙皇后诊脉,一旁的杭太医见状不禁腹诽:“这李浩诊脉居然用四指,一看便是门外汉嘛……”

    李浩闭着眼诊了许久,终于收回了手,让宫娥将皇后的手臂放回被窝里,然后起身,李世民忙问:“如何?”

    “额……”李浩蹙眉想了想,道,“回陛下,皇后的病情十分之重,而且身体已极度虚弱,恕臣直言,臣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他的病,只能暂且开些药,拖延一些日子。”

    李世民几乎不假思索地道:“那便先拖延一段日子,来人,笔墨伺候!”

    皇后的常侍太监赶忙屁颠屁颠地去取来笔墨纸砚,给李浩写药方。

    李浩持笔一阵鬼画符,药方开好了,跟上次献出的药方一模一样,没办法,他只知道这么一个药方。

    李世民看到药方时,一眼就认出来是上次那个药方,不过他也没点破,毕竟他从未按这个药方行过药,同时,他也猜到了,看来李浩已经知晓更改药方的事了,李浩不提,那是顾及他这皇帝的面子,自己又怎能犯傻呢,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忍不住问:“这药方……有用?”

    李浩点头:“这药方对治疗气疾有奇效,能拖上些时日。”

    李世民二话不说,将药方递给太监:“去,按方煎药!快!”

    “是!”那太监捧过药方,抱在怀里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一旁的杭太医一直在蹙眉沉吟,他似乎觉得这药方很眼熟,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上次李世民让他们研究的药方么,怎么这次李浩又献出这药方了,一念至此,

    (;

    他赶忙道:“陛下,这药方不妥啊……”

    李世民转头望着他,双眼一瞪,威棱迸射:“哦,那你倒是给个妥当的方子来,给不出来的话,朕砍下你脑袋,如何!”

    杭太医赶忙噗通跪倒在地:“老臣无能。”

    “滚!”李世民现在看到这些太医院的人就心烦,毕竟当初是太医院鉴定的药方,长孙皇后会有今天,太医院有非常大的责任。

    杭太医赶忙起身,双腿发颤地退出了立政殿。

    等了许久,药终于煎好了,李世民亲自为长孙皇后喂药,长孙皇后难得醒来,虚弱无比,看到李世民,勉力挤出微笑,道:“陛下,臣妾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李世民挥手屏退众人,然后挤出一丝微笑,道:“没睡多久,才两个时辰而已,你现在身子弱,就要多休息,等你病愈了,朕带你去看你最爱的莲花。”

    长孙皇后苦笑:“现在是秋天,哪还有莲花。”

    李世民露出一丝无赖的嘴脸,笑道:“朕乃天子,朕说秋天有荷花,那便必须有莲花。”

    长孙皇后很配合地笑了笑,望着他手中的药碗道:“该喝药了吗?”

    李世民微笑道:“是啊,这次可不是太医院的药,是李浩开的药。”

    长孙皇后讶问:“李浩还有药方?”

    李世民忽然悲从中来,鼻子一算,眼眶发红,泪水直打转,他仰头将泪水逼回去,沉声道:“观音婢,都怪朕,是朕害了你。”

    “陛下何出此言呢?”长孙皇后不解地望着他。

    李世民强忍悲痛,将自己改动药方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便是命数。”长孙皇后听完后悠悠叹道,“陛下,臣妾求你,倘若臣妾当真拗不过这一劫,不要为难太医院,更不要为难李浩。”

    李世民没有答话,说实话,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长孙皇后死了,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那时候自己的理智能否控制自己的情绪?

    长孙皇后继续道:“陛下,李浩有大才,而且年纪尚轻,现在朝中正缺这样的人,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为承乾想想。”

    李世民闻言深为感动,这便是一代圣后,即便到了如此地步,还心忧国家未来,她说的也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现在的大唐虽然强盛,但上一代的英才们都已老了,年轻一辈中尽是些裘马轻狂的纨绔子弟,当真是青黄不接,如此的盛唐,能持续多久,而李浩无疑是大唐一股新鲜的血液,或许他能让未来的大唐继续保持活力。

    李世民沉默许久,用力点头:“朕答应你,只要李浩不犯谋逆大罪,朕绝不要他性命。”

    李浩他们在寝宫之外等候,李治这小正太跑到李浩面前问:“李先生,你的药方能治好我母后吗?”

    李浩淡然一笑,回道:“晋王殿下,诚如我方才所言,我开的药只能拖延一段时日,毕竟皇后已病入膏肓,想要治愈,已无可能。”

    李治听到这话一阵伤心,两只大眼顿时便湿了。

    一旁的李泰斜了一眼,冷哼道:“庸医!”

    李浩忍了,他还没那个胆子在皇宫里跟皇子顶嘴,只能顺着他的话,道:“魏王说得对,下臣的医术的确有限。”

    李泰没想到李浩跟棉花似的,居然不似上次那么强硬,很不爽,瞪眼道:“告诉你,倘若本王的母后治不好,本王唯你是问!”

    这话李浩可不敢接,反对就是冒犯皇族,同意就是找死,怎么都是死。

    倒是李治很有正义感,打抱不平道:“母后的病又不是李浩害得,为何要怪李浩?”

    李泰道:“稚奴你懂什么,他若治不好母后的病,便该死!”

    李治急道:“太医们那么厉害,都治不好母后的病哩!”

    李泰想了想,道:“之前李浩曾献出一纸药方给父皇,扬言说那个药方能治好母后的病,现在母后的病不但没好,却加重了,你说这件事他该不该死!”

    这下李治也无话可说了,转头问向李浩:“李浩,真有此事吗?”

    李浩挤出一丝苦笑,道:“这件事,陛下最清楚,殿下不妨去问问你的父皇。”

    “嗯,稚奴会问父皇的。看书 ”李治很认真地点头,看上去萌萌的,很讨人喜欢。

    李浩的药方还是有点作用的,病情危急的长孙皇后硬是拖着没死,不过,她早已油尽灯枯,拖也只能拖得了一时,腊月二十五,长孙皇后殡天,举国哀伤。

    长孙皇后还是在贞观十年死了,跟历史虽然有点出入,但起码没有超过贞观十年,李浩忽然意识到一点,历史的惯性太强大了,强大得就好似一辆巨大的火车,车轮滚滚而前,自己根本无法将其改变,起码现在还不能,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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