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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统天下(沐阳)-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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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的力量,成祖皇帝向来喜欢高压政策,对于安南当地出现的叛乱全都采取了残酷的占压。本来大明在这个地方的统治就已经得不到太多的人心了,之后残酷的镇压更是引起了当地人的不满,很快安南的局势便愈演愈烈了,在安南各地反抗的力量不断的冒出来,虽然在成祖皇帝还在的时候这些反抗力量一直在和大明的对抗当中落于下风,但是后来随着成祖的驾崩,两边的情况便完全的被扭转了。
成祖之后的继承者在军事能力上面完全无法和成祖皇帝相比,所以在成祖之后由于连续的失误大明在安南的局势便急转直下,城池接连被攻破,官府接连被屠戮,大明能够控制的住的地方也越来越少,到了宣宗的时候基本上大明已经丧失了对安南的实际统治,除了名义之上安南还算是大明的疆土之外,大明已经完全不能够对安南产生丝毫的影响了。
后来面对越来越糜烂的局势,终于最后大明撑不住了,因为大明在安南收获的回报远远小于自己的投入,在1437年正统二年的时候,英宗皇帝正式的下旨册封当时安南的实际控制着黎利为安南国王,而黎利也不愿与大明继续为敌,所以随着大明的率先让步,这一场前后跨度几十年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想要结束一场战争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平息两国之间的仇恨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在长达几十年的战争之中,大明在安南战死以及受伤的将士数十万,这些将士哪一个没有家人,又有哪一家没有受到战争的危害。而安南更甚,因为几乎全部的战争都是在安南之内发生的,所以战争结束之后不但整个安南被差不多夷为了平地,而且在长达几十年的战争之中安南伤亡士兵有近百万之众,受到影响导致死伤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
这么一大笔仇恨岂是大明一道圣旨,安南重新成为大明的属国就可以消除的了的。并且战争结束之后的这七十年来两国之间也并不是完全的太平的,由于从英宗开始大明国力迅速衰微。看到大明衰落的安南总是想要在大明身上占点便宜,虽然两国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但是两国之间小规模的摩擦以及战争却不下数百次。
而其次安南多次率先发难侵占占城领土这件事情也让大明极端的不满,占城身为大明的属国,大明有义务保护占城的安全,但是安南却至大明的反对于不顾,多次兴兵占城。最后更是直接将占城灭国。这是对大明一种多么严重的挑衅啊。
大明身为天朝上国岂能让安南一直挑衅,只不过虽然很多人有心报仇,但是大明的国力却不足以再支撑大明在应对蒙古人的同时还远征安南。不得已大明只能暂时的将安南放在一边不管了。可以旧仇还未消除的情况下。两国却已经增添了新的仇恨了。
所以这几十年来虽然两国的朝堂都不想继续打下去了,但是两国的民间却极端的仇视。哪怕是到了现在大明也不乏有人想要再次远征安南,而和奂便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前面所说的都是大明和安南之间的国仇。而和奂和安南之间的家恨同样不弱于国仇。
和奂的老家在早些年还并不在车里宣慰司而在云南广南府的富州。云南和广西是这个时候大明和安南交界的两个省份,而大明和安南平时冲突最多、爆发的战争罪频繁的地方便是在两省之间交界和安南相邻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便是广南府。
在二十年前和奂的家还在广南府当中,不过随着二十年前和奂父亲战死在和安南爆发的小规模战争之中,和奂便被自己的母亲带着离开了广南府而到了稍微平静一点的车里宣慰司。
在和家当中战死沙场的并不是只有和奂的父亲一人,从和奂的祖辈开始和家便已经和安南结下了血海深仇。
云南作为近邻安南的一个省份,在百年当中云南当地的军队和安南发生直接交战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特别是云南当地的壮丁更是常常被当做进攻安南的先锋军队。七十多年之前在和奂的曾祖父在世的时候正直大明和安南爆发的占城结束的最后几年,不甘心失败的大明在最后几年里曾经组织过几次较大规模的远征,而和奂的曾祖父便在那一次的远征之列。
不过可惜的时候,大明最后还是战败了。而能够从战场之上逃回来的军队却没有多少,和奂的曾祖父没有那么幸运没能够在战场之上活下来。
大明实行卫所制,对军籍限制的十分严格,一般一个人当兵,那么他往后的世世代代当中的男丁只要大明还存在的情况下都将被强制性的充作军队。在和奂的曾祖父之前。和家已经有两代人在军队之中为大明效力了,只不过当时和家命好,没有人在战场之上阵亡。
所以和奂的曾祖父成为了和家在对安南的战争之中 第 407 章 之下,他对当地几个属国之间的了解并不比锦衣卫的那些探子知道的少多少。
前边的是和奂所谓的国仇,而后便的则是和奂的家恨,至于国仇则是和奂在长大了之后自己加上去的,已经长大成人的和奂在思考的时候已经不单单的考虑自己的家恨,国仇同样也成为了他的一个前进动力。
至于此次前往京城的机遇也是和奂命好,在离开书院没多久便碰上了这样的机会。
听完和奂的叙述,朱厚照也是久久没有说话,他在静静的消化和奂所说的话当中折射出来的东西,和奂的家族史可以说是大明与安南之间冲突的半部史,它折射出来了大明和安南这两个国家之间存在的主旋律便是冲突,然后一直到一个国家彻底的衰落为止。
同时从和奂的身上,朱厚照也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大明民间对于安南的仇恨是多么的深刻,身为大明的皇帝,自己子民的这个仇,朱厚照不能不帮他们报。
而作为一个有着前世记忆的人,朱厚照也同样知道安南和大唐、两宋、大明、满清乃至之后的中国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和平,冲突,休养,再冲突是这两个国家之间永恒不变的话题。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朕将你灭国毁族了。”想到这里,朱厚照冷声说道。
“什么?”和奂没有听清楚,反问道,一说完才想起来对方是皇帝来着,自己刚才反问皇帝的话足够自己杀头了,“皇上赎罪。”
“无妨!”此时的朱厚照已经没了找到和奂这个人才之时的喜悦,站起来透过门口看着外面火红的天边,朱厚照心里想到:“或许只有漫天的血色才能让大明这个巨人永远昂首挺梁于天地之间。”
“从明天开始你便去礼部报道,至于你的国仇家恨从今天开始便是朕的国仇家恨,不报此仇朕枉为天子。”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何东柳
“从明天开始你便去礼部报道,至于你的国仇家恨从今天开始便是朕的国仇家恨,不报此仇朕枉为天子。 )飞快的拿出笔墨纸砚,和奂此时此刻只想把自己心中的喜悦写给母亲。
但是当拿起笔的时候,和奂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写啥了。心里激动的他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对自己的母亲说,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一句话也写不出来。呆呆的坐在那里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之后和奂终于开始下笔了,虽然和奂比不上那些年年参加科考的学子们学问身后,但是作为一个官办学府全力供出来的学生,和奂的才能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要比这什么后世的大学生之流强多了,如果按照学问划分的,和奂怎么得也得算是一个研究生吧。
没有用什么华美的词藻,因为即便是他写了他的母亲也并不一定能够看得懂,完全是家乡的大白话。和奂将自己从遇上子沙古卜洛,跟随他来到京城,更是见到了大明皇上以及被皇上任命为礼部侍郎的事情详细的写了下来。
早上为了参加早朝,和奂连早饭都没有吃,中午回来的时候又立马埋头开始写家信。一直等待下午都过了一半的时候礼部主客清史司的主事找上了和奂之后和奂才猛然发觉肚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呱呱叫了。
小心翼翼的将三页书信吹干然后用信封包起来,不知道到京城那里送信的和奂看到自己将来的手下来了之后立马便把送信的这一重任交给了对方。
“大人,下官是主客清史司主事,前来拜见大人。”任应山看着一脸激动的和奂,颇为委屈的说道,我是礼部的主事好不好。不是一个跑腿的,当然任应山只是在心里说的这些话,虽然不情愿,但是面对自己将来的上司,任应山也不得不去帮和奂将信给送了出去。
好在京城当中驿站的地方较多,没过多久任应山便回来了,今天虽然已经是主客清史司的侍郎了,不过和奂可以明天才去上任,今天算是给他一个准备的时间。而任应山则是受众多同僚所托前来踩点看一下这个和奂是一个怎样的人。
任应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和和奂闲聊了一会,扯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之后任应山对和奂的为人也大致了解了,完成任务的任应山连忙向和奂告别。
“怎么样?怎么样?”一回到主客清史司衙门,任应山便被同僚给围上了,今天的主客清史司算是突发地震了,昨天还干的好好的侍郎今天突然被革职了,而一个以前从未听说过的人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主客清史司的侍郎,这让一干大小官员们有点反应不过来。
所以这个任应山最后便被众多同僚推出来前去看一下这个和奂是一个怎样的人,也好让大家对于未来的上司有点准备。
好在任应山带回来的消息还算不错,“大家都放内心吧,咱们新来的侍郎大人虽然很年轻,但是为人却十分的随和,今天和侍郎大人闲谈的十分顺利,以后只要大家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相比大家应该和大人不难相处了。”
任应山的话让不少人都放了心,同时在话里任应山也不忘提醒一下某些打算给和奂一个下马威的人。
任应山走后,和奂却仍旧高兴、激动的坐不下来,在这一刻和奂最想做的便是找上一位朋友两人坐下来喝点小酒然后向对方分享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和奂这还是第一次前来京城。当然不可能认识太多的人了,所谓的朋友也只有一位而已,那边是一个多月前占城出使的那位使臣。
当时的和奂和那位使臣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相处的十分的融洽,在最后走的时候那位使臣还对和奂不愿意跟随自己一同前往京城感到十分的遗憾,虽然两人没有像刘关张那么桃园结义,不过在心里两人却已经将彼此当做了朋友、兄弟。
这是和奂此刻在京城里唯一的朋友,既然要找人喝酒畅谈。那当然得找这一个朋友了。
和奂知道对方也是朝廷礼部的官员,只不过当时他是以使臣的身份去的,倒地在礼部担任的什么官职和奂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之前和任应山交谈的时候和奂已经知道了主客清史司的所在地。没有让人帮助和奂自己很快便找到了刚才还和自己畅谈的任应山。
“大人。”正在吩咐几个手下搬东西的任应山看到和奂突然到来十分的意外,刚才和和奂闲谈的时候和奂才告诉任应山他明天才会来任职,怎么现在就突然来了。
“哦。任大人,在下正找你呢。”和奂看到任应山之后很是高兴,拉着任应山的说道。
“大人,您叫下官应山就成了。”任应山可不是和奂这样的官场新兵了,官场之上应该注意的事项任应山还是明白的。
任应山这么一说,和奂适应了之后说道:“我还是叫你任主事吧。”
见任应山没有反对,和奂继续问道:“不知任主事可否知道知晓一个叫何东柳的官员?”
“大人问的是前段时间出使占城的那个使臣吧?”任应山一听便有了印象,连忙向和奂确认到。
“不错,正式前段时间出使占城的那位使臣,不满任主事。在下和在云南的时候和何使臣一见如故,彼此交谈甚欢,何使臣也算是在下在京城唯一的朋友了。”看到有点眉目了,和奂高兴的说道。
“呵呵,想不到何使臣竟然有幸和大人相识。大人这边请。”一边说着,一边任应山便带着和奂往里面走去。
终于在主客清史司内部最右面的一间小屋子里,和奂见到了何东柳,在进来之前和奂就已经看过了何东柳所在的这件屋子是整个主客清史司最为冷清的一间,外面的杂草都已经丛生了却没人过来收拾,这也让和奂对何东柳在礼部的地位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任应山明显看到了和奂脸上的一丝不悦。“大人莫怪,何使臣脾气倔强得罪了咱们主客清史司的上上任侍郎,所以就被打发到了这个地方,也就是上任侍郎来了三年之后看在何使臣任劳任怨之下便许诺何使臣只要出使占城归来便将何使臣调到前院去,但是现在随着老侍郎被革职了,何使臣想要离开这里便困难了,”不过马上任应山便想到了和奂,连忙讪笑两下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有了大人吗,相比何使臣终于可以拨开乌云见天日了。”
通过任应山的一番交谈,和奂也知道了何东柳此时在礼部所处的地位,说不好听一点,此时和何东柳就是礼部一个不入流的小吏,本来在这之前何东柳也是礼部较为出名的人,在三十岁不到便成了和任应山平起平坐的正七品官员,不过后来随着他得罪了上上任的侍郎大人便被对方设法革去了官职然后便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完全没有品阶的小吏。
何东柳性格倔强,丝毫不向对方低头,所以这一压便被压在了这件小屋子里五年的时间,三年前上任主客清史司侍郎到任之后看在何东柳几年间任劳任怨的份上便给了对方一个机会。当时朝廷要求出使占城的时候礼部没人愿意去,所以上一任的侍郎便将这个苦差事交给了何东柳了,为了不被何东柳拒绝还以之后的重用为诱饵。
本来回来之后满心欢喜的认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目前颓势的何东柳还好生的激动了一番,这年代能够在科考当中脱颖而出的没人不认为自己身怀才能,何东柳是和和奂一样的人,都自命不凡,不过却都空有一身才能而不能施展,这也是在云南的时候两人能够成为好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何东柳就因为得罪了上司结果被压在这里五年无法动弹,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了。同为失意之人,何东柳遇上和奂的时候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不过现在随着上任侍郎已经被朱厚照革职了,何东柳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成了无用功了。得知这一切的何东柳如遭遇了晴天霹雳,“难道自己要一辈子这样碌碌无为吗?”从今天早上得知了这一消息到现在,何东柳一直在躺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就连和奂以及任应山的突然走入,何东柳都没有丝毫的察觉,不过和奂却对于何东柳此时的样子大为震惊,满脸憔悴、双眼空洞,披头散发的何东柳躺在那里就像个将死之人一般。
已经得知了何东柳的遭遇的和奂完全能够理解何东柳此时的心情,他知道这个时候朋友最需要的是鼓励以及支持。
在和奂的示意之下任应山轻轻的走了出去,出去之后任应山往回看了一眼之后说道:“哎,早知道当初大人让我去的时候我就去了,可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和奂站在门口处,“咳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谁?”突然的声响立马将何东柳已经神游方外的思维拉了回来,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老朋友之后,何东柳满脸的震惊,“和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何东柳已经极度的失意了,但是猛然见到老朋友的喜悦还是让他暂时的恢复了一点正常,满脸不可思议与喜悦的何东柳指着和奂不知道说啥。
“我要再不来估计你这位老朋友就要泯灭与凡人之间了。”看着何东柳,和奂极为严肃的说道。
何东柳自然之道和奂说的是什么,只是自己人知道自家事,他不认为别人能够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不过再一次见到老朋友的喜悦还是让和奂将之前的颓势隐藏了起来,立马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装的何东柳笑着说道:“老哥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埋没在荒僻之地,这一回好不容易来到京城了,咱们哥俩可得好好的去庆祝一下。”
第三百九十八章 有意相帮
最终在何东柳的盛情相邀之下和奂跟着到了何东柳的家里面,何东柳的夫人是何东柳同乡一位落魄书生的女儿,和何东柳一样出身不好,但是正因为这样对方才能够和何东柳相守多年丝毫没有嫌弃何东柳这几年的无能,是的,何东柳这几年的表现在邻里邻居的眼中那就是无能的表现,但是何夫人却对此丝毫不在乎,每一天再将家里打理的有井有条之后便会出去帮别人打点零工增补一下家用。而对于家里的贫困,何夫人从来都没有埋怨过,每一次都是对丈夫默默的支持与奉献。
看着何东柳带着一个陌生人回来了,何夫人有点诧异,因为在她自己的记忆当中何东柳已经有五年的事情没有将任何一个人带回过家里了,这一次突然之间就带回来了一个陌生人在家里吃饭,何夫人如何不惊讶。在询问完了何东柳有关和奂的身份之后何夫人知道今天恐怕两人需要痛饮一番了,同时后何夫人也为自己丈夫能够拥有一位惺惺相惜的朋友而感到高兴。出去买了点酒回来放在桌子上之后何夫人有赶忙近厨房炒了几样小菜。
看到何夫人将酒菜端上桌来之后看到竟然还要去炒菜,和奂赶紧拦着说道:“嫂子不用了,这些已经足够我和大哥两人享用了。”
“那你们慢慢用。”在和奂的坚持之下,看了何东柳一眼之后何夫人便退出房间关上了们将自由的空间送给了两位有着无数的话要说的人。
只剩下两人,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打开酒坛子两人便向山野之人一样痛饮了起来。最后在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两人喝了多少酒的情况下,两人竟然“砰”的一声,同时栽倒到了桌子之上。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何夫人听到了里面突然没了动静之后推开门看到两人已经都趴在桌子之上醉的睡着了,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将两人收拾了一下放到床上之后自己则去了偏房。
至于当天晚上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这便不足为外人道也,只不过第二天两人一同前往礼部的时候礼部的同僚却发现落魄了好几年的何东柳好像现在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倒地是什么不同呢。大家都又说不出来,不过在听任应山说了有关和奂以及何东柳之间的关系之后,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第二天早朝过后返回礼部的和奂正式的开始了自己主客清史司侍郎的生涯。通过何东柳以及任应山两人,和奂很快便将主客清史司的主要工作以及大致的流程给摸清楚了,同时主客清史司上下大小的官员昨天晚上何东柳便已经为和奂介绍过了。今天在任应山的引荐之下和奂终于见到了真人了。而何东柳也在当天早上便从自己呆了五年的无人理会的小屋子里搬了出来,这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何东柳这是要时来运转了。
前几天和奂对所有的政务都不熟悉,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在一旁看着听着然后将事情交给了手下来办,同时在慢慢熟悉的过程当中,和奂也逐渐的开始接受了礼部主客清史司的政务。
朱厚照让和奂来主客清史司当然不是让他来这里维持稳定的,在就任主客清史司侍郎的第三天,和奂便从礼部当中挑选了十几个年纪较轻、政务较少的小吏再加上朱厚照送过来的三十多个年轻人,正好凑成了一个五十人的培训班。
这个培训班由和奂作为主管,而任课老师便是包括和奂在内的礼部所有的懂得除了汉语之外其他语言的官员,不管是属国的语言、亦或者是大明国内一些少数民族的语言都在这个培训班的教授范围之内。
这只是第一个培训班。从今晚后这样的培训班估计就要越来越正规,规模越来越大了。
而作为此时朝廷当中唯一一个懂得占城语的官员,在处理政务之余和奂还不得不作为子沙古卜洛的临时翻译,一个人几乎身兼三分工作,其压力可想而知了。不过和奂却将三分工作干得有声有色的,他出色的表现也让朝中一些对于朱厚照提拔他不满的人闭上了嘴巴。
此时的子沙古卜洛已经不敢再用以前的态度对待和奂了,虽然占城国力衰微了,但是他子沙古卜洛好歹也是一个国王呢,所以以前在面对和奂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点盛气凌人的架势。但是当得知和奂已经成为了大明正五品的侍郎之后,子沙古卜洛立马态度大转弯。不但将和奂放在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上,而且很多时候还有点不知廉耻的想要巴结和奂。
子沙古卜洛并不甘心大明仅仅是下一道圣旨呵斥安南,因为上百年来安南早就已经清楚无误的告诉了世人,他们对于大明的呵斥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大明这种仅仅是下一道圣旨的做法根本就不可能消除安南对占城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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