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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统天下(沐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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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伦文叙归家的时候两人提起来的心才放下来。
而伦文叙回到家里之后得知两位夫人为了等自己彻夜未睡之后感动的直接留下了眼泪。后来伦文叙的师兄湛若水是这样形容伦文叙的夫人的：“区氏恭人生而徽柔贞淑，敏慧婉娩。式闲捆范，外阈不逾。父母称其贤女，当配君子。生备人伦，有母仪之恭，有无违之敬，有事公婆之孝，有奉先之恪，有姻党之睦，有逮下之仁，有爱子之慈，有刑於之化……”除了这些无与伦比的美德外，后面又洋洋洒洒列出了九条具体内容，长达一千五百余字，湛若水对伦文叙两位夫人极尽赞美，钦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些暂且不提，待日后再说，故事又回到朱厚照召见伦文叙之时。
第二天得到朱厚照的召见之后伦文叙先是向朱厚照的留宿表示了感谢之意，然后便向朱厚照汇报起了朱厚照不再的半年里东宫府的所有事情。朱厚照走之前曾吩咐他不在的时候东宫府的内事则交给刘瑾等几人负责，外事则交给伦文叙负责，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历练。而伦文叙也的确没有辜负朱厚照对他的看重，在朱厚照不在的时候把东宫里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此次前来主要就是向朱厚照汇报这半年来东宫里的情况。伦文叙就相当于东宫府里的管家，身为官家不但要把所有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还要时不时的向主人汇报情况以便让主人能够时刻掌控全局，以免出现被下面人蒙蔽或者架空的情况发生。
“嗯，不错，不错。”听完伦文叙的汇报，朱厚照不住的赞叹道，这伦文叙也不愧自己的鬼才称呼。
伦文叙家境贫寒从小变受尽贫困之苦，他父母以卖菜为生，很多时候连一家人的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但是就是在这种环境之中伦文叙愣是靠着自己的刻苦努力搏了三十多年终于连夺会试和殿试第一，高中状元。伦文叙身贫却志坚，并且出身农家的他很懂得寻常百姓的疾苦，高中状元之后他更是拒绝皇室的招揽，毅然回家娶了家乡同样贫苦出身的两位夫人。可以说这伦文叙不论是才学还是人品都很让人称赞，是个不可多得的贤臣。
于是朱厚照便打算在给他加一下担子，等伦文叙汇报完之后朱厚照说道：“伦詹事果真不负众望把我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过如果一直让伦詹事窝在东宫里恐怕就屈才了。不知伦詹事可想去外面任职一番。”
一听朱厚照的话，伦文叙心里狂喜，自己终于熬出头咯，在东宫里做了几年了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过仍然压制住自己的喜悦，伦文叙站起来向朱厚照一拜，“臣全凭殿下做主。”
“好，那你今日便去内阁报道，倒时会有专人安排你的事情。不过接下来咱们就要谈一下你的工作的问题了。”
让伦文叙重新坐下之后朱厚照说道：“不知伦詹事对边市有何看法？”
边市，伦文叙不知道朱厚照为何会问他这个问题，难道我以后的工作就是管理边市，不管怎样伦文叙还是思考之后说道：“边市对我大明来说是既有利又有害，有利就是边市可以让我大明和蒙古互通有无得到大明紧缺的马匹等，并且还可以进一步加强对蒙古的控制。不利就是通过边市我大明先进之技术也不断地被外传了，而且如果朝廷不能够严格控制边市的话不但大量的粮食、铁器等军事物资会被蒙古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些不受朝廷控制的贸易也严重的影响了朝廷对蒙古的掌控。”
对于现在的大明的边市贸易朱厚照一直都是微词甚多，一方面我大明大部分先进的技术全都通过边市流向了海外，虽说这促进了东西方文化的交流，但是实际上这对大明一点好处都没有。就像中国的四大发明一样，中国人发明了纸张和印刷术，传到了海外之后加快了海外文明的发展，极大地缩短了他们和古代中国之间差距。中国人发明的指南针和火药让西方人通过大航海找到了中国，然后再用中国人发明的火药打败了中国。可以说是中国的四大发明发展和强大了西方，然后中*国反过来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在很大一定程度上都是中国错误的技术观念造成的，不重视技术，并且还对技术外传毫不加以限制。
想象一下现在的中国被西方的技术封锁成什么样了，人家凡是先进的东西都千方百计的加以限制就是为了防止被传到中国。而古代的中国呢，可是毫无保留的把这些东西传到了海外了，两项一比较你能说是中*国人的大度呢还是愚蠢呢。
所以说朱厚照一直以来都在计划着制定如何防止中国的先进技术外传政策，对于西方，朱厚照的观点就是既然你们的后代不让你们先进的技术传到我们中国，那你们也再也别想通过大明获得先进的技术了。
而大明的边市存在的另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走私的猖獗，当然大明这个时候还没有走私这个词，但是走私的行为却数不胜数。走私是国家法律所禁止的，但是凡是法律禁止的贸易往往都是高利润的贸易，一直以来虽然大明对很多涉及到国家和军事安全的物品都是禁止的，但是面对高利润却总是有人铤而走险私下把这些都系卖给蒙古人。通过走私把铁器等军事物资卖给蒙古人之后被武装起来的蒙古人打得还是大明，而走私贩卖食盐、茶叶等物资也破坏了朝廷对于蒙古的掌控。就好比控制了一个人的钱袋子就能够让这个人唯命是从一样，大明控制了蒙古人的盐袋子，那么为了食盐蒙古人在很多时候就不得不听命于大明，而食盐只是大明控制蒙古的物资之一。但是这一切往往被不法的商人所破坏。
就比如大明的茶马贸易一样，明初的时候关于茶马贸易太祖制定了严密的制度，下令用四川的茶交换西北的马，以供给军队，另一方面，也可通过茶叶的供给来控制西北的少数民族。但到了明代中后期，有些人为了牟利，携带私茶与西北人交易，而西北人有了茶的来源，也就不常赶马来，马政渐渐废弛，军马供应不足，军队的战斗力也失去了保证。这就是典型的走私破坏了大明对边境少数民族的控制的例子。想象一下一个茶叶有多大作用，它直接关系到大明能不能控制的住西北的少数民族。
所以接下来，朱厚照要做的就是逐步规范大明的边市贸易，为了整顿边市贸易，他是不会怜惜人命的。而边市贸易都在边境，朱厚照不可能自己亲自过去，所以只能通过别人来替自己执行。朱厚照选的那个人就是伦文叙。
听完伦文叙的分析之后，朱厚照点头说道：“既然伦詹事知道我大明的边市有这么多的隐患，那不知道伦詹事可有解决的办法？”
说道解决办法，伦文叙仍然自信满满：“殿下，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就看朝廷要下多大决心了。”
“如果是不惜大开杀戒呢？”
“如果是不惜大开杀戒呢？”听到这句话，伦文叙心里顿时一惊，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了，他原先想着朝廷等多久是抓一批人当做典型然后在加大审查和处罚力度而已，但是没想到朱厚照直接说出了“大开杀戒”。
什么是大开杀戒，不是杀上几个几十个人或者上百个，而是上千上万的杀，就像太祖时期的“胡惟庸案”一样，数十万人受到牵连，数万人被杀，这才是大开杀戒。
伦文叙怎么也没有想到朱厚照整顿边市的决心这么大，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情况下整顿边市应该需要的最大力度很多了，伦文叙不明白朱厚照为何要下这么大的决心，因为既然朱厚照说出了大开杀戒了，那怎么也得说到办到杀上上千人才算完事。
天啊，一想起到时候尸横遍野的情况，伦文叙就有点不寒而栗，不过现在的他位卑言微，他能够做的只有服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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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状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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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伦文叙脸色有点发白的样子，朱厚照知道伦文叙这是有点被吓着了，伦文叙虽说贵为状元但是这杀人的事还真是没有经历过，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朱厚照笑着说道：“听说伦詹事家乡有一种美食叫做“状元及第粥”，并且这种粥还和你有这不少的渊源，可是真的？”
“啊，是，是。”伦文叙连忙说道，刚才他还真的被吓得不轻，“大开杀戒，天啊。”伦文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和殿下讨论这么血腥的事情，一时间脑子便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到朱厚照看他有点被吓着了才赶紧转移问题。
“殿下，臣便是吃着这种粥长大并高中状元的，后来臣高中还乡的时候便为这种粥取名为“状元及第粥”以示报恩。”
“哦，那不知伦詹事可会做？”
“会的，殿下。”
“好，”朱厚照大喜，“早就听别人说现在广东地界都流行这种美食，今日便可一饱口福了。那就劳烦伦詹事一下庖厨为本殿下做来这“状元及第粥”如何？”
现在的伦文叙已经恢复了正常，听到朱厚照竟然想吃这“状元及第粥”感觉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这粥只是民间的粗食根本上不了宫廷的桌面，不过竟然朱厚照要求了，那也不是做不得，正好也可以作为一种亲近殿下的机会。想到这里伦文叙起身说道：“请殿下稍后。”说完便要亲自去为朱厚照做来。
伦文叙出去之后，朱厚照想着看来只派伦文叙一个人去还不行啊，这伦文叙心中太善良，估计到时候他也下不了狠手，得给他再找个帮手才行。但是找谁呢？朱厚照想来想去想到了郭城。这个郭城无论是年纪、身份还是心态都十分合适。郭城年纪轻轻的，正好是大力栽培的时候，并且他身为京军中五军营的果勇营的提督内臣，这一次也算是经历了战火了。论心态这个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在榆林的时候朱厚照可是听说了此人和张斯任这个效勇营提督内臣比试的事情。只不过后来的结果不知道如何了，不过不管怎么有胆量和别人比谁杀人多那就说明此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由他再配上伦文叙刚好一软一硬，一善一恶，两人搭配简直就是绝配了。
正在朱厚照思考的时候太子妃杨紫嫣和冬雪两人也相继起来了，紫嫣、冬雪两人走到朱厚照身边坐了下来“哎，那个伦文叙呢，刚才听说照哥哥正在和那个伦文叙议事？”
“他啊，去帮本殿下做饭去了。享受一回状元做的饭可是不容易啊。”
冬雪和紫嫣听了也是瞪大了眼睛，做饭向来便是下人做的事，想不到这伦文叙贵为状元竟然也会做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行待会我也得尝尝，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吃过状元郎做的饭呢。”
“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啊，千金大小姐，只会吃饭不会做饭。”朱厚照看紫嫣兴奋的样子打击的说道。
紫嫣立马不服气了，“谁说人家不会做饭了，人家昨天还做呢。”
“哦。那你做的饭呢，昨天我怎么没见到啊。”
“哼，”紫嫣装作时分委屈的说道：“人家昨天好心的为你做了熬了一碗粥，结果你竟然回来那么晚，我一生气我就把它倒了。”
“扑哧”在一旁的冬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嫣儿妹妹，你又不老实了，你熬的粥那是人吃的吗。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是自己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了，然后你就很生气的把它倒了啊，难道是姐姐我记错了吗？”
“好啊，冬雪姐姐，你又出卖朋友，看我“天烽三十六路手”，看招。”说着紫嫣便和冬雪打闹在了一起。
紫嫣自从小时候在皇宫里见到朱厚照之后便经常和朱厚照、冬雪在一起玩，时间长了冬雪、紫嫣两人便情同姐妹了，再加上东宫不像皇宫里的其他地方那样那么压抑，所以两人才能够整天在一起玩这么开心，就是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是再纳妃的话她们是不是还能够像现在冬雪和紫嫣这样，在心里朱厚照有点没有底气的想到。
正在朱厚照和冬雪、紫嫣两人闲聊的时候伦文叙已经带着两个人一人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殿下，臣已经做好了，保管和臣的家乡的一模一样。”
朱厚照“嗯”了一声接过伦文叙手上的粥，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嘴里，“嗯，不错，不错，味鲜而美，不亚于山珍海味了。”
听到朱厚照这么赞美这个粥，冬雪和紫嫣两人也一人要了一碗尝了起来，“哇，真好吃。照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美食的啊？”三下两初二一小碗粥就被紫嫣给喝完了，做出十分的满意状，紫嫣朝着朱厚照问道。
“哈哈，这还要靠咱们的伦詹事啊，要不是伦詹事你们也就没有这回的口服了。”朱厚照看两女都是很喜欢的样子，指着伦文叙说道：“要想知道这粥的来历，你们还得问伦詹事，这粥可是伦詹事高中状元的时候亲自起的名字，就叫做“状元及第粥”。”
“伦大人，你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粥的？”在一旁的紫嫣一听是伦文叙起的名字，便好奇的问道。
“是，娘娘。”
杨紫嫣有令，伦文叙也是不得不从，于是便讲起了“状元及第粥的来历。”，“娘娘，这粥是臣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的时候在老家广东起的名字。臣小时侯家境贫寒，家父家母不得已只能以种菜为生，为了维持生计家父和家母时常忙的忘记做午饭，而臣当时还小只是个几岁的孩童，便常常饿的大哭不止。”
“啊，真的啊？那你好可怜啊。”听到伦文叙小时候连饭都吃不起，两女便不自觉的同情心泛滥， 紫嫣从小便出生书香之家，而冬雪也是从小便进宫跟了皇后张氏，可以说两人都没有尝试过贫苦的生活，不过虽然没过过苦日子，两人也知道饿肚子很不好受，紫嫣小时候调皮可是没少被杨先生给罚她不许吃饭，而冬雪呢，在宫里也不是没有犯过错误，有朱厚照在后面罩着虽说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是也被罚过好几次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过的呢？”
“臣小时候虽然家境贫寒但是自小便在家父的培养之下也是熟读诗书，久而久之在当地也有了一个小神童的称号。后来一个粥铺的老板可怜臣年幼，怜惜臣的才华便经过臣家里的菜摊子的时候天天买臣家里的一担菜并要臣亲自送到他的粥铺。每当臣把菜送过去的时候老板都会用剩的猪肉丸、猪粉肠、猪肝生滚白粥，然后再放些姜葱等免费请臣吃，权作午餐享用。小时候一连几年臣天天在粥铺享用一碗免费的肉粥。虽然粥铺的老板没有说什么，但是臣却一直记着老板的恩呢。”
“后来，臣年纪越来越大，才气也慢慢的在广东传开了，又一次更是惊动了巡抚大人，巡抚大人同样怜惜臣的才华不愿臣被琐事埋没了，于是便资助臣安心读书。十年寒窗苦读臣终于在八年前连得会试和殿试第一得以高中状元。”
“呼，”听到这里冬雪和紫嫣两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像是为伦文叙能够苦尽甘来而高兴。
后来的事情就很平常了，在高中状元衣锦还乡之时，伦文叙特别再次到了当年的那个粥铺，感谢老板对自己幼时的帮助，并请老板再煮他以前常吃的那种粥。由于此粥无名，故老板请伦文叙作命名，伦氏略加思索后，认为自己能高中状元都是由于这种粥的帮助，于是就为此粥取名为“状元及第粥”，并亲笔为粥铺写下牌匾，从此，粥铺名声大振，顾客盈门。而“状元及第粥”也在广东一带流传开了。
“哇，真感人。”紫嫣装作被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去摸了一下眼睛，竟然没泪珠，一时间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对了，不知此粥还有没有了？”朱厚照前世便听说过这“状元及第粥”，只可惜他在他有限的几十年的生命力从来没有去过南方，更不要说是广东了，因此虽然此粥名气很大，但是他却从没有吃过。想不到现在竟然有幸吃一碗由伦文叙亲自做的粥，真是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啊。
“有，有。”伦文叙大喜，看来自己做的粥还是很合殿下的口味的，听到朱厚照再要，便赶紧带着两个人再次去了庖厨。
“啊，好吃。”一早上朱厚照几人净是吃这个“状元及第粥”了，连早善都免去了。“状元及第粥”是用猪肉丸、猪粉肠、猪肝等生滚的荤粥，外加紧新鲜的姜葱煮成的。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是味道确实很鲜美，再加上他背后的故事，确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吃足喝饱之后朱厚照对冬雪说道：“冬雪，下一次再见到你那个弟弟了，你就把这个“状元及第粥”告诉他，让他在京城里卖，到时候保管大火。”
“啊，真的吗？”冬雪高兴的问道，她现在父母都在家乡，只有一个弟弟离自己进了点，所以所以说冬雪平时可是很照顾他那个弟弟的。
“放心吧，就凭咱们伦詹事在京城的名气，那时保管人人都想去喝一口。不过到时候可别让你弟弟忘了伦詹事了，借用人家的名气，我看就每年给伦詹事一万两银子得了。”
“好。”冬雪高兴的说道。
不过那知伦文叙却出来反对了：“不可，殿下。臣什么都没做岂可拿人之短。”一年一万两，想象一下伦文叙现在一年的俸禄也才区区几百两而已，面对这笔巨款伦文叙怎会一点都不动心呢，不过想过之后他还是拒绝了。
看了伦文叙一眼，朱厚照便想明白了，原来是伦文叙担心到时候自己的得了大笔的钱财会有人趁机说他贪污啊，文人果然最爱惜的还是自己的羽毛了。于是朱厚照说道：“放心吧，伦詹事，到时候要是有人说起你就让那人找我，本殿下为你作证这钱财来历绝对得当。”
不过朱厚照这回还真是猜错了，伦文叙还真不怕有人说他贪污，“殿下，臣自小家境贫寒可谓是受尽了饥寒之苦，倘若是以前说不定臣还真会接受，即使有人说陈贪污又有何妨，只要能使家父家母吃得上一顿好饭臣受一点冤屈之苦又有何妨，但是近年来臣入东宫为仕，每年朝廷发的俸禄已经够臣一家之用了，再加上殿下对待东宫之人向来优厚，每一年殿下送臣的东西臣便可以使家里过上一般富贵之家的生活了。”
“既然你不怕别人的污蔑那你为何不要，多一点不是更好吗？”朱厚照不解的问道。
“殿下，虽说臣无所谓，但是向来财帛动人心。在金银面前有多少人开始迷失自我。正是因为臣从小家境贫寒臣才更知道艰苦朴素的环境能够多磨磨练一个人的心志。臣不希望因为这平白得来的金银而使家里人财迷心窍特别是臣的几个犬子，臣向来便教导他们甚严便是不想他们向其他权贵子弟一样从小飞扬跋扈、游手好闲的。”
说完，伦文叙还有点忐忑的看着朱厚照，毕竟这样直接的拒绝朱厚照的好意万一朱厚照要是生气起来那就不妙了。
哪知朱厚照不但不生气相反还大为高兴的说道：“好，今日一见先生高见厚照自知惭愧啊。”说实话朱厚照面现在对伦文叙的确是有点惭愧啊，要说在做人的人格上自己还真比不上伦文叙，没办法朱厚照是受过现代利己主义熏陶的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朱厚照很多时候也是以利益优先的，和他们这些古代儒家思想的熏陶下培养出来的人的确是没得比。虽然很多人都说儒生迂腐，但是不可否认儒生在在人格品德方面的确是要比现代人好很多啊。不要拿着个别的儒生之中的败类的例子来批评儒生，先不说那些都是经过一定程度的政*治加工过的东西，就是都是真的，那他们和现代的那些人渣败类相比还是好人一个。
同时通过今日伦文叙一番话，朱厚照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代那么多的状元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伦家一样得了个“中原第一家”的称号，这教育人的观点、手段的确是非常人可比的啊。伦文叙和两位夫人共育有五个儿子、六个女儿。大儿以谅、二儿以训、三儿以诜、四儿以谟，以上四个儿子均出自区氏，五儿以谔，出自侧室邝氏。历史上在伦文叙的教育之下他的长子伦以谅，曾得乡试第一（解元）；次子伦以训，曾得会试第一（会元），廷试第二（榜眼）；三子伦以诜，得中进士。一家科举功名甚盛，称为“父子四元”。为此，历史上的正德皇帝曾御赐玉旨在伦家故居黎涌村前建牌坊，上书“中原第一家”。该石碑长2。9米、宽0。48米、厚0。12米、字径约0。4米。伦氏祠堂大门边有石刻对联为：文章四海无双
翰苑中原第一家。这付对联的题款是有记录年号
文*革前祠堂及牌坊已
只剩下石匾还流传在世。至于为什么是书写“中原第一家”朱厚照自己也搞不明白，明明这伦文叙是广东人却伦家却被成为“中原第一家”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前身是怎么怎么想的。
不过不管怎样伦家是自从有科举以来在科举上成就最高的一个家族，这点是谁都没法否认的。如果不是伦文叙在历史上被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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