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篡唐(庚新)-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馈G乙慌怨刈ⅲ僖愿墩庵殖∶妫杂芯椤!�

“可是,可是……”

李孝基是心急如焚,却也知道,沈光说的不差。

只能耐着性子在一旁观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李言庆和龙子已经过了好几招。龙子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目光开始凝重起来。而李言庆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龙子,额头已见冷汗。

这家伙,简直快要成精了!

怪不得西域人视它为妖魔……不仅仅爆发力强,而且极其灵活,攻击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它能把它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当成武器使用。

四蹄,马首,脖子,尾巴,身体……等等。而最为可怕的是,这家伙很聪明,而且非常狡诈。

这刹那间的交锋,言庆已经连遇三次险情。

若是稍有不注意的话,就会被这家伙打败。不过,言庆渐渐的,也似乎找到了龙子的弱点。

只是它靠不近身,无法使出手段来。

可单凭闪躲,只这沉重的精神压力,就足以让人崩溃。

“咦,你们围在这里干嘛?”

突然间,人群外传来一个憨厚声音。雄阔海和阚棱担着两根扁担,带着四个巨大的食盒,出现在茅庐外面。

言庆的心神一分,龙子突然暴起,向言庆扑来。

这一次,李言庆没能闪躲过去。他错步一滑,想要让开龙子。可龙子却在十步距离内,两次加速,使得他估算不及,待龙子到他身前时,已经闪躲不开。不过言庆还是躲开了龙子的冲撞,正要向后退时,龙子横身移动,马首带着一股巨力,轰得撞在李言庆的胸口上。此前龙子没有使出这样的招数,是因为言庆始终保持着足够的空间,让它的连环攻击,无处可用。

可这一次……

李言庆只觉胸口好像被一柄大锤集中,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李孝基锵拔出长刀,垫步就要冲上前。也就在这时候,就见言庆猛然双手抱住龙子的脖子,任由龙子如何甩动,却始终不见撒手。沈光连忙拦住李孝基,“九爷,千万不要冲动。”

“你给我让开!”

“九爷,这时候您上去,不但前功尽弃,少爷还有性命之忧。”

李孝基抬手就要把沈光逼退,却听王圭大喊一声,“九爷,快看!”

只见刚才还撒着花儿,透着凶狠之气的龙子,突然间摔倒在地上。四蹄不停的抽动,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而言庆则被龙子压在身下,也看不清他究竟做了什么。不过双手犹自死死抱着龙子脖颈,显然是防备龙子,再出什么花招。

龙子目光中的戾色,渐渐退去。

包括沈光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摸不着头脑。

如此凶猛暴烈的妖魔,怎地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半天,沈光大声喊道:“少爷,它已经服了,可以松手了。”

李言庆的手臂松开,龙子一弹身子,呼的一下子站立起来。

李孝基等人,警惕的盯着它,以防它再出花招。就见龙子摇头摆尾,连打几个响鼻后,慢慢低下头,向言庆靠去。

李言庆坐起来,吐出一口鲜血。

“操,老子莫非是属狗的命?”

龙子的一只耳朵上,血迹斑斑。

言庆吐出的那口血,却是龙子耳朵上的血。

原来,李言庆在和龙子交锋的时候,发现每逢龙子发动攻击时,直棱如刀剑的耳朵,都会软下来,几乎是贴在脑袋上。李言庆想起来十年前,他收服玉蹄儿的经验。当时他听了薛仁杲的话,咬了玉蹄儿的耳朵。后来才知道,那是薛仁杲在骗他。可玉蹄儿被他咬了一次之后,至死未曾背叛。这其中有什么奥秘,言庆不知道。不过看到龙子双耳低垂,让他想到了这一招。

之前,他没有机会靠近龙子。

而就在刚才,龙子撞得他口吐鲜血时,言庆灵光一闪,却捉到了一个机会。

他抱住了龙子的脖子,趁机咬在龙子的耳朵上。龙子不是十年前的玉蹄儿可比,而言庆,也非十年前那个童子能够相提并论。龙子的韧劲,远超过玉蹄儿。言庆差点咬断了龙子的耳朵,这才算把它制服。

沈光连忙从一名家将手中,讨来金创药,扔给李言庆。

言庆挣扎着站起来,捡起金创药后,厉声骂道:“贱马,给我滚过来。”

似龙子这种极具灵性的神马,大致上能听懂意思。要是在从前,龙子肯定会暴怒不已,甚至以命相搏。可是现在,言庆喝过它之后,龙子却屁颠屁颠,一路小跑的过来,然后把脑袋伸出去。

看得李孝基等人,目瞪口呆。

王圭突然笑骂道:“李公子所言果然妥帖,这家伙就是一匹贱马!”

是啊,看龙子那摇头摆尾的讨好言庆,让言庆给它耳朵上敷药的模样,可真是要多贱,有多贱……

不过大家也清楚,龙子的‘贱’,只对李言庆一人。

此生它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主人,旁人若是想碰触它,只怕这畜生,会立刻翻脸。

毛小念脸色惨白,轻拍高耸酥胸。看龙子的‘贱’样,却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李孝基也是冷汗淋漓,甚至后背的衣裳,都快湿透了。本是一番好意,没想到却弄来了这么一个妖怪。

甚至还伤了玉娃儿……

但是看玉娃儿的模样,就知道他很开心。

李孝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礼物,看起来还算不差。

沈光上前搀扶着言庆往里走,两个家将上前想要给龙子拴起来,龙子却突然间暴起,口中发出雷动巨吼,横身就把一个家将撞翻在地。

李言庆连忙怒喝一声,喝止了龙子的举动。

而那个倒地的家将,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

沈光说:“你们莫要管它,除少爷外,无人能够靠近这家伙。它即已臣服,就不会擅自离去。

只管把放它在这边游荡,若是饿了,它也自会寻找食物。这等神马,不可等闲代之。”

家将们这才退到一旁,但是看言庆的目光,却有些不同。

王圭正色道:“李公子,你如今虽无官职,却是士林清流虽重。日后一言一行,将为世人所效仿,切不可轻易冒险。似你今天这种行为,看似勇猛,实则莽撞。望公子日后,还需三思而行。”

一盆冷水泼下来,让言庆颇有些尴尬。

不过他还是虚心接受了王圭的劝说,拱手道谢。

“公子既得宝马良驹,理应此其名号……但不知,公子欲唤它何名?”

王圭话锋一转,面带一丝微笑。

言庆轻轻咳嗽一声,招手示意龙子上前。

“其名龙子,呼若雷动……我曾闻,汉宣帝时,曾有西域赠与神马,因其形似龙,故名象龙。

不若,就唤它做象龙。

似龙非龙,却犹甚于龙……贱马,你觉得如何?”

龙子似乎听懂了言庆的这番言语,四蹄欢快跃动,一连串响鼻,摇头晃脑的模样,如跳舞一般。

那形容,只看得众人哈哈大笑。

言庆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龙子马首,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温柔之色。

象龙,象龙一样,腾于九霄……

龙子似能读懂言庆的心思,仰天发出一声龙吟雷动般的咆哮,刹那间,数十匹战马同时悲吟,犹如觐见一代帝王般,匍匐于地上,垂下头颅。

在一旁,李基眯起眼睛,瘦削的面颊,崭露出灿烂的笑容。

有子如斯,此生何憾?

谁也没有觉察到,一直站在门廊上的王頍,目光凝重。他若有所思,看着言庆,久久……不语!

……

象龙,又见象龙!

龙子马,在历史上曾有记载。

滑州龙子

唐开元二十九年,滑州刺史李邕献马一匹,肉鬃麟腮,嘶不类似马声,日行三百里,名曰龙子。

第九三章 夜谈

吃罢了晚饭,王頍父子就住在阚棱的房间里。

阚棱则被挤到了雄阔海的房间,准备和雄阔海将就一晚。至于那些家将,则被沈光送到巩县城里安顿下来。本来,沈光不打算回来住,把房间让给李孝基。可李孝基却说,要与言庆抵族夜谈,似乎不需要他让出房间来。而且李孝基吩咐家将们,卯时前集合,而后出发。

李言庆听出来,李孝基似乎只准备在这里停留一晚。

“爹,为什么不多住些日子?”

当夜深人静时,李言庆和李孝基则跪坐在门廊上,呼吸着清冷的新鲜空气,感怀着冬夜的寂寥。

象龙在门廊栏杆外休息,自有沈光准备上等精料,供它享用。

两头獒犬,细腰和四眼则匍匐在门廊下,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近加入的伙伴。

言庆烹出热茶,和李孝基一起,细细品味。

天,并不是太好。乌云从远处滚滚而来,遮住了皎洁皓月。从霍山方向吹来的风,颇有几分肃杀之意,李孝基打了个寒蝉,而后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心满意足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你堂叔初临太原,正是困难之际。

历山飞(魏刀儿)闹得很凶,草原上咄吉同样是蠢蠢欲动。内忧外患,你堂叔的压力甚大。

加之杨氏对他素有猜忌,更是要小心翼翼。

年初时,杨氏向你堂叔讨要马匹,你堂叔连最心爱的紫火骝都奉给了陛下。他向我求援,让我从西域找一些好马,以呈献给杨氏。我这次其实就是送马去太原,顺道才转到了巩县。”

从李孝基的口中,万莫向听到他称呼杨广为皇上。

言庆倒也不会觉得奇怪,于是问道:“那杨氏为何要对唐国公如此忌惮?”

“呵呵,我称其杨氏可以,你还是循着以前的规矩称他吧。若是习惯了,日后说漏了嘴,那才麻烦。”

李孝基笑着,伸出手揉了揉言庆的脑袋,就好像当年,在学堂上一样。

他沉吟片刻后,轻声道:“早先有桃李章流行于洛阳,这算得上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则是因为杨氏得此江山,并非名至实归。杨坚靠篡取女婿的江山,才有今日的隋室。所以,杨氏对权臣,一直心怀顾忌。不仅仅是针对你堂叔如此,事实上满朝文武,他借有忌惮。

从最开始的史万岁,到后来高颖贺若弼,再到如今的杨玄感。

这些人莫不是当初从龙之士,然则立下的功劳越大,杨氏就越是对其忌惮,越是会小心提防。”

“那唐国公那边……”

李孝基笑道:“你莫担心,你堂叔是聪明人,自然会有应对之法。”

话说到这里后,李言庆和李孝基,突然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中。

眼看着将过亥时,突然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落下片片雪花。雪花很大,也很轻柔,落地无声。

片刻功夫,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银白中。

“下雪了!”李言庆说。

“是啊,下雪了。”这是李孝基的回答。

言庆把火炉中的炭火拨旺,放上一坛子山泉水。

“爹,你不准备带我去太原,对吗?”

李孝基一怔,旋即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我这边正想着如何向他解释,他已经猜出来。

“是的,我暂时不准备让你……和堂兄他们产生关联。”

“哦!”

言庆抓起一把茶叶,放在茶碾子里,慢慢的磨碎。他这种态度,让李孝基很是苦恼。如果李言庆气愤的质问他,他倒还能解释一番。可是现在,言庆似乎已成竹在胸,根本不询问。这让李孝基准备好了的说辞,一下子没了用武之地。

“你不想知道,为何如此吗?”

“我在听!”

“玉娃儿,你能不能像个孩子?麻烦你好奇一点,好不好?”

言庆抬起头,眼睛一眨一眨,“爹,你告诉我嘛……”

“好了好了,你莫要这个样子。我本来不甚冷,看你这样子,却觉得好冷。”李孝基连忙摆手,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李言庆则收起笑容,继续研磨茶叶。

“你现在回家,反而会适得其反。”

李孝基把碗底的残液泼进身旁的一个水桶中,轻声道:“桃李章一出,令李姓世胄,颇为尴尬。陛下对李姓族人的提防,可谓是极其严重。你现在回去,非但得不到好处,还会惹得一身腥臊。

虽说你现在身无官职,可我看得出,杨氏对你还挺看重。

只因为你无门无派,是个逍遥的清净散人。但如果你返回李家,说不得立刻会引来杀身之祸。

而且,我现在也是见不得光的人,你回去后,也难给你一个身份。与其如此,我思忖着倒不如让你暂时独立。虽说没有身份,但你堂叔也好,其他人也罢,都会给与你足够的帮助。”

“其他人?”

李言庆手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

“爹,难道唐国公,就不想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吗?”

“会有的……不过不是现在。”

李孝基话说一半,自觉有些失言。不过又一想,他轻声问道:“玉娃儿,你对如今大势,如何看待?”

“乱,很乱,更乱。”

言庆说完,取出一个托子,把瓦罐的盖子掀起。

滚滚沸水,蒸腾出浓烈水雾。

言庆轻轻搅动沸水,而后把茶末撒进壶中。只听滋的一声响,在宁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嘿嘿,我爱死这个声音了!”

言庆说着话,把茶壶从火炉上取下,分出茶汤。

他这种极其诡异的动作,让李孝基在片刻呆滞以后,陡然笑了起来。

两人不再谈论什么天下大势,李孝基已经知道了言庆心中所想。而李言庆,也已经明白了,李渊的思路。谁说李渊昏庸?谁说李渊是被逼着造反?那老儿,如今怕是已开始暗中筹划。

都说开唐的功劳,归于李世民。

李言庆如今,肯定不会相信。

李世民现在才多大年纪?他的名声甚至比不得李言庆响亮。天下英豪,又岂能去依附一个十四五岁的孩童?

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爹,舅舅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心缘寺,你要不要见他?”

“他还好吗?”

“挺好,而且武艺非常高深。”

“如今状况,我们不适合相见。既然你和你舅舅已经相认,就足够了。玉娃儿,好好侍奉他,好吗?”

李言庆点了点头。

“对了,你今年已经十六,按道理说,该说上一门亲事了。

听说你和裴家的小娘子颇有瓜葛,也不知进展怎样?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请人帮你说项。”

“哦……”

李孝基很乐意看到言庆尴尬的模样。

这孩子太过于聪明,太过于老成沉稳。以至于李孝基和他说话,少了很多父子间的乐趣。不过看他现在这模样,李孝基自然是非常开心。同时他也暗自期盼,希望言庆,能早日成家。

“爹,我如今还在守孝中,说这个,似乎不太合适。”

李孝基一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让你立刻成亲?依我说,先把名份定下来,其他事情再说。”

“爹,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好,好,好……那我不管了,你日后可别再来求着我,为你去说项。”

话题突然变得轻松起来,李孝基和言庆之间的谈论,渐渐扩展。从言庆幼年时在郑家的经历,到后来的种种。李孝基大多数时候,都是侧耳倾听。他恨不得详细到每一天的经历,只可惜,很多事情,言庆自己的记忆,也很模糊。

不过,李孝基渐渐听出味道来。

自家这个儿子,似乎并非一个红颜知己。

昔日和他父亲为袍泽的北周赵王宇文佑的孙女郡主宇文朵朵;和李氏交往颇为密切,前右骁卫大将军长孙晟的女儿长孙无垢……若要再算上裴翠云,这可就已经出现了三个女人了。

怪不得言庆不愿意吐口,恐怕他自己,也在犹豫。

李孝基慈爱的看着李言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既然言庆不知道怎么选择,那就让我这个当老子的,为他做出决断吧。

“玉娃儿,你觉得王景文如何?”

“王先生……应该很厉害吧。以前郑家大老爷就想招揽他,只是苦于他身份,故而囚禁起来。

爹,他随你这么久,你应该比我了解。”

李孝基说:“那我让他留下来帮你,如何?”

“帮我?”

看着言庆诧异的表情,李孝基微微一笑。

“景文兄的才华过人,学识也极其渊博,胜我百倍。

这等人物,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我曾有心把他引介给你堂叔,但后来又考虑到,你堂叔那边鱼龙混杂,杨氏耳目众多。景文早年声名太盛,若引介过去,说不得会有麻烦上身。

可若是把他留在我身边,也着实委屈了景文兄。

你如今孤身在巩县,环境非常复杂。景文兄当年主要是在河北地区行走,故而荥阳地区认识他的人,并不算多。那些认识的,死的死,流放地流放……我想让他在这里,帮你出谋划策。”

李言庆眼睛不由得一亮。

能被李孝基这么夸赞,王頍的才能,定然不俗。

他要经历有经历,要才学有才学……言庆身边虽有些人手,可大都是武将出身。雄阔海阚棱,搏杀战阵,一以当百,绰绰有余。苏定方徐世绩,皆为将才,指挥兵马,激励士卒,想来不难。党家三兄弟,最多也就是跑跑腿,马三宝处理杂物,也井井有条。沈光,是言庆最信任的人,是心腹,江湖经验极其丰富。但若要他出谋划策,独挡一面,只怕也力有不逮。

李言庆身边,如今的确是需要一个谋主。

他所知道的名士名臣,或许能和他折节交往,可若说效力……

算起来,反倒是王頍最为合适。

只是把王頍留在身边,也不是没有危险。

如果被人认出来身份,定然会引火烧身。但是,言庆现在,也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帮助。

沉吟片刻后,李言庆说:“丧礼时,郑氏族长把缑山脚下的百花谷赠送给我。

那里有大约三千顷良田,与巩县、黑石关三足鼎立。距离少林很近,向西则是首阳山。这些日子,我正筹谋在那里兴建一座田庄,可以作为我外围的支持。我原本打算让沈光过去操持,如若王先生同意……”

“此时,自有你来安排。

我只想提醒你,王先生才华横溢,智谋过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多向他请教,定会有所收获。”

“我知道了!”

言庆喝了一口茶,向门廊外那片银白色的世界眺望。

但见,青山隐隐水迢迢,在这个雪夜之中,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此朦胧……

“爹,下雪了!”

他捧着茶碗,喝了一口热茶。

李孝基口中吐出白色的哈气,点点头道:“是啊,下雪了!”

……

第二天,天刚刚亮。

雪还在下,只是比之夜里,已小了许多。

言庆原本想要留李孝基多住几日,但却被李孝基婉言拒绝。他自有他的行程安排,断然不会改变。李孝基的性子里,也的确是有几分执拗。有些事情一旦确认了,他就不愿意更改。

所以,即便是言庆挽留,他还是要启程。

不过王頍留了下来,没有随李孝基一起走。而王圭则想要前往太原,用他的话说:增添些历练。

李言庆心里清楚:休看自己的名气大,可若论及吸引力,始终无法和太原相比。

这种事情,也勉强不得。

得到一个王頍,已经是意外惊喜,王圭嘛……在言庆看来,他也的确是,还需要一些磨练。

分别时,李孝基用力的把言庆拥在怀中。

“玉娃儿,爹有一件事情,托付于你。”

“您说。”

“替爹,把荥阳……掌控在手中。”

李言庆闻听这话,一怔。

他向李孝基看过去,却看到李孝基的眼中,闪动着异样光芒。

刹那间,他明白了李孝基的心思。

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模样?也许在有些人的眼中,已经有了结论。河洛自古便是中原腹地。而荥阳,则是中原的东面门户。勿论是从军事、政治地位来说,荥阳都非常重要。李孝基是希望言庆掌控荥阳,日后也可以作为进身之礼。

至于言庆的年纪?

也许在李孝基看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言庆不由得笑了,他点点头,轻声回答道:“爹,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把荥阳,控制在手中。”

李孝基不再赘言,翻身上马。

待李孝基出发,言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紧跑几步,大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言庆,不用多久,不用多久……咱们一定能再见。”李孝基说着话,在马上转过身来。

风雪依旧,可言庆能请出看见,他脸上洋溢的灿烂笑容。

但愿得,不要太久……

第九四章 麒麟馆

送走李孝基后,言庆有一种失落的感受。

他很难形容这究竟是怎样的滋味。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对李孝基,他感情颇深。幼年时的一载相处,给他留下深刻记忆。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从学生一下子转换到儿子的角色里。如果不是言虎此前曾透过一星半点的话,言庆可能连那一声‘爹’,都无法唤出来。

轻轻叹了口气,李言庆回到茅庐。

他答应李孝基要控制住荥阳,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李言庆用一年的时间,才将将找到一些头绪,但是要确实地实行起来,绝非一件容易事情。

捡起书案上一本杂记,言庆心不在焉的翻阅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轻轻敲响,紧跟着门拉开,王頍走进茅庐。

“王先生!”

李言庆连忙放下书,起身迎接。

李孝基对王頍的评价很高,还有郑大士,也认为王頍是不可多得的谋主。他出身豪门,乃王僧辩次子。少年时好游侠之时,一剑在手,有豪士之风;年长后,受兄长指点,开始涉猎经籍。他精通五经,好读诸子,又通晓兵法,在十年前,被世人称之为‘博物学士’,声名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