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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烽火(水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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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做兄弟，不用有朝一曰与你在战场上厮杀啊！可是你我各为其主，你我的目的不同！那就由不得你我了！”
张必武把手搭到了费扬果的肩膀上，说：“费扬果，不论以后形势变成什么样，我能说的一句就是永远改变不了我们是兄弟的事实！哪怕你我各为其主在战场上争锋，你还会是我张必武的好兄弟！只是我希望你在战场上绝对不能放水，一定要全力以赴！是兄弟的就得全力来战斗！”
费扬果明白张必武说这一番话是为他着想，张必武知道费扬果就是太重情义了，怕他以后因兄弟相残杀而有顾虑，不能放开手脚。
张必武双眼凝视着费扬果说：“费扬果，答应我好吗？在战场上我们尽力相搏！尽我们为将者的本份！不管是你，还是我死在对方的手上，要是可以的话，帮忙埋葬兄弟！可是一离开战场，私下里，我们都是最要好的兄弟！只要卸下国家，卸下为将者的重任之后，我们就要像今天一样只讲兄弟之情！不管如何都不能改变我们兄弟之情！”
张必武说到这，向费扬果伸出手来，微笑着，示意想和费扬果手握在一起。费扬果没有迟疑，与张必武手握在一起。
张必武内心话告白：“我们俩兄弟手紧握在一起！互为敌人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兄弟情！”
费扬果眼中流泪了，说：“好！必武大哥，我答应你！以后要是你我战场上见，我绝不留情！我全力以赴！可是你我依旧是兄弟！”
两个人的手握得很紧，两人是对视地笑着，敌我哪怕变化太大，可兄弟之情是改变不了！哪怕立场不同，哪怕只能是把兄弟情谊深埋心中，不能表露，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以及环境之下永远不变！
张必武大叫：“费扬果啊！此情此景，我们怎么能不喝酒呢？来！大口大口的喝酒，方是男儿本色！哈哈！知道吗？我们那里就是流行辟酒，你什么都可以不是，酒不能不喝！男人有三能就够了，喝酒、泡妞、赚钱！哈哈！”
张必武拉着费扬果的手一起来到了桌子上，把碗摆好，酒坛子也拔开了酒塞，倒酒，随之端起碗来，大叫：“来！喝！”
费扬果也是抓起碗来，他与张必武碗碰，随之两人是一饮而尽，两人是大笑起来。
张必武说：“费扬果，你知道吗？我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喝得酒的！我叔他们更说啊，要是谁想娶我家的女人最少要喝得一斤白酒以上才行！不然以后你来岳母家，你没一斤白酒，你能与舅父们坐台啊？哈哈！”
费扬果一听也是笑了，说：“对！喝酒！男儿就得喝酒！大碗大碗喝酒，大口大口吃肉，这才畅快啊！必武大哥，兄弟敬你一碗！”
费扬果说着，他便是倒好酒，与张必武碰碗，两人又是一饮而尽。
张必武说：“你我真情相交，有一句话就算你见怪，我也不得不说！皇太极阴险无比！他是菩萨面孔，蛇蝎心肠！这么多兄弟，他要动起手来，没有一丝的心慈手软！”
“你的五哥莽古尔泰被逼死，你的十哥德格类也被罢黜，同堂兄弟阿敏虽然是战功卓著，他也被囚禁了。皇太极虽是一代明君，不过在他的眼中是没有感情可言的！”
“兄弟情永远比不上国家！他是个皇帝，他这么做，没有错！他是个值得称赞的好皇帝！要不是他的雷厉风行，不讲私情，也不能巩固皇权，令得满清迅速地强大起来！”
张必武目光变得严厉起来，语气也加重了：“只是我得为我的兄弟着想，我怕万一皇太极要对你不利呢？虽说你为人憨厚，老实，没野心！可是你偏偏喜欢上了秦依云啊！满汉不能通婚，加上你生母又是汉人，又有我这个力抗满清的明将曾经是你的兄弟，你的处境堪忧啊！费扬果，你能不能听听兄弟一言啊？”
费扬果惊讶了，他想不到张必武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彻，他可没有见过皇太极啊！而且张必武所说的话和额阿山是一样的！
加之费扬果和多尔衮、多铎关系密切，他也听到多尔衮和多铎兄弟经常说皇太极是一个可怕的人，别看他面善，他却有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费扬果在沉默了，他在思考着，他想着该怎么样回答，死吗？他真的不怕死！
费扬果苦笑一下，说：“必武大哥啊，我感谢你给我提的忠言！你所说的，我铭记于心。可是我能说的是皇太极既是我的主子，又是我的八哥啊！我不能对不起他！只能是他对不起我！按汉人的说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是真有这一天，他让我死，我就死吧！可是我是绝对不会负依云的！我一定要娶依云！”
张必武担忧了：“可是……”费扬果摇头，说：“必武大哥，不用说了！哪怕是把我的爵位丢了，我也要和依云在一起的！死也不能把我俩分开！”费扬果真是个情种，而且他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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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囚车上的师父
张必武叹气了，知道说下去没用，他把手放在了费扬果的肩膀上，说：“费扬果，你要小心！要是有不如意的地方，你来找我的话，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来帮你的！”
费扬果同样也是对张必武一笑，两人心中都有一股恐惧，他俩分开之后，或许下次再见就是在战场之上了。
费扬果又向张必武举起了一碗酒，说：“兄长，你我只要有一人活着的话，就要努力地解除现在满汉对峙的局面，我多么地想满汉能和睦的一天早点到来啊！唉！”
张必武笑了，说：“好！那时只认一个理——我们都是中国人！不分民族，也不分什么！只知道是中国人，仅此一条就足够了！”
费扬果也是兴奋地说：“说得对！来！干了！”张必武也大叫一声：“干！”随后两人是一饮而尽。
而这一天，两人都喝醉了，心结已除，两人是挺开心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计较。
张必武在秦家村呆了十二天，他不得不回榆林镇，因为在9月底的时候李自成率军攻进了四川，连克数十城，兵围成都。崇祯急令洪承畴速援四川。
三边总督洪承畴得率军入援四川，这样，榆林镇的兵丁也被抽调了，大量的将官也抽调，所以姜让就有书信到了，他知道张必武已经离开广东到了河南家中，他自然要催张必武速速归队才行。先前已经有数封催促的书信到了广东东莞因为张必武的离开，没有落张必武的手上罢了。
所以张必武只好和秦怀玉依依惜别，张必武还向秦怀玉表示，他会很快就回来的，就算是别离也不会久的。谁又想到李自成令得张必武不得不提前离开呢？本来张必武还想留半个月的呢。
秦怀玉一直送到村口，直到张必武的身影再也不见为止。张必武并不知道他的提前离开会害了费扬果的。
因为有一个外乡人来到了秦家村，这个外乡人不是别人，是皇太极派来的，因为皇太极信不过费扬果，他便派了图尔格秘密前往。
图尔格是开清五大臣之首钮祜禄。额亦都的儿子，少年时就随**哈赤征战，立下不少战功。他以忠义闻名，绝对信得过的，所以皇太极派他前去监视费扬果，倒也是情理之中了。
图尔格听得消息费扬果通知满清方面，他在河南冠云山一带将呆上一段时间才回去。这不，他一路寻来，终于是寻到了秦家村，当然他也不知道费扬果就呆在秦家村。
说来也巧，他走着听到树木那边传来了声音，而这声音又是这么地熟悉！是费扬果的！
“十六爷！”他第一反应，他急忙是踮手踮脚地近前一看，费扬果正和一个汉人女子卿卿我我，关系极其融洽。他并没有动，他还听到了费扬果对汉人女子说要娶她！要她做正妻！
“什么？”他听了一大跳，他惊讶了，要知道满汉不能通婚，费扬果身为皇族，又怎么能娶一个汉人女子呢？而且还想汉人女子做大福晋！简直是不可原谅啊！
图尔格气极了，他一定要回去禀报皇太极，然后让皇太极治费扬果的罪！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费扬果玩玩可以，只是让汉人成为福晋，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一件事！因为动摇了基本国策满汉不通婚。
可以说，本来就不相信费扬果，还持怀疑态度的皇太极一旦听到了图尔格的禀报，他定会对费扬果更不信任的，甚至于带气的，还会动了杀费扬果的心，当然这是后话了。
叙述也有主次之分，费扬果这一边作为次要的就暂时按住不提了，却转叙述张必武这一处。
张必武和黄起离开了冠云山，他们向着榆林镇而去，一路平安无事，快到了榆林镇的时候，见到远方驶来了一辆囚车，有好几个人押解着呢。
张必武和黄起互视，囚车？张必武不由是多看了几眼，忽然间觉得囚车里的人十分眼熟！张必武是一拍战马向着囚车而去，要看看囚车里的人是谁。
近前不看则已，一看不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囚车上的人居然就是恩师韩润昌！
“师父！”张必武双眼睁得大大地，他急忙是滚鞍落马，他快速地奔到了囚车前，押解囚车的士兵都认得张必武，一看是张必武，他们也就在周围了，只是他们并不为难，他们之中多少也受过韩润昌的好处，他们也是敬重韩润昌的，又乐得卖个人情。
张必武跪在了囚车前，问：“恩师，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会被被囚车所执，这是要要把你押到哪里去啊？你犯了什么罪？”
韩润昌苦笑一下，说：“嫌疑通贼！幸好只是嫌疑，并不是通贼，不然死定了！哈哈！”
张必武气了，说：“通贼？通什么贼！师父又怎么会通贼呢？必武这就救你！”张必武一说，他就一纵而起，剑出鞘，就想斩掉枷锁。
押送的人一见全都急了，他们也是急忙出剑想要看看张必武有什么举动，更有人说：“张必武，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住手！”韩润昌大叫一声！张必武看着韩润昌瞪着他，他真的不甘心，说：“师父，你这是……”韩润昌大叫：“逆徒，还不快给我住手！”
“唉！”张必武长叹一口气，“咣啷”一声，剑掉落于地了。周围的人见状，他们也是剑刀还鞘，其实他们也不想与张必武刀剑相见呢。
韩润昌说：“各位兄弟，能不能远一点，我有些话要对必武说，不然必武这个牛脾气一倔起来的话，我就怕诸位不能完成押解我的任务了！”
那些人是面面相觑的，他们一听也明白，便是离远一点。黄起得到了韩润昌的目光，他便是去招呼这些人，他知道不能让这些人靠近。
韩润昌说：“必武啊，师父当初在蒙古军叩关长城之时在义军中呆了很久，难以避嫌，我今曰被囚也是必然的！能保得了老命也算不错啦！”
张必武不服气，他说：“师父，要是没有你在义军中呆的话，我们是不能取得胜利的！榆林镇既要与义军对战又要对付蒙古人是办不到的！只能是先安抚义军，然后再抗蒙古，最后我们不是也取得胜利了吗？为什么既要以此来制裁师父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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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回到榆林镇
韩润昌回答说：“必武啊，这世间很多的事是说不通的！我能说的一点，要是姜总兵有意要杀我的话，就不会用囚车把我押解到远处了！本来我也以为此事是很快就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大同镇的江飞到来令得我的计划全变了！”
“江飞？”张必武大惊，这个老对头果然是给自己造成了威胁！看来师父遭囚禁下罪与江飞是脱不了干系的！这个混蛋屡次要害自己，真是可恶至极啊！张必武一想到这，他自是恨得直咬牙，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而且张必武想到江飞是想害自己的，那么现在师父被囚禁，想必是师父帮自己受罪了！
于是张必武便说：“师父，是不是你帮我受罪啊？不行！我一定要救你！”
韩润昌见到张必武的样子就知道张必武在想什么了，而且也不想张必武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便说：“必武啊，师父为了救你，这一条老命搭上也没什么！何况我现在并不是死啊！要是你冲动的话，反而会害死师父，就连你也得死！师父为救你的一片心意就白费了，你绝对不能辜负我的苦心啊！必武，你要好好地活下去才可以！而且你胸怀大志，早是一切都毁在这里的话，不是很可惜吗？”
张必武激动地说：“不！我不想再这样窝囊地活着了！我一定要奋起！我……”
韩润昌目光如剑：“必武，听我的话！不能再这样妄动下去！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都熬了过来，难道现在还不能熬过来吗？要知道你的不忍耐不仅仅会害死你，我，包括和你亲近的人都会因你而受牵连！听着，忍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
张必武牙关紧咬，他知道师父说的是至理名言，现在他的力量没有能改变现实，他只能是服从现实。
韩润昌说出真心话了：“师父一直都认为你心中自有打算，虽然你把一切都小心地隐藏起来，不让人发觉，可师父能看得出！不知道以后你是想保大明还是另有打算，只是我知道你是不会投外族的，不管你以后是保大明，还是要毁掉大明，或者是另立山头。师父都支持你！可是你现在羽翼未丰，你只能是忍！只能把你的大志给深埋于心中！知道吗？”
韩润昌说的话让张必武一惊！张必武想要扩充自己的势力，想要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保不保大明，都不是这么重要的事。他要的是在乱世生存，而且要让这个乱世按自己所设想的去改变，他要逆历史的潮流，从而改写历史。
韩润昌说的一点也不错，他还是得忍！就像以前那样！张必武想通了，他便是向韩润昌拜了拜，以示他的不孝，他的无能不能解救韩润昌。
韩润昌笑了，说：“必武，笑一个好不好啊？”张必武挤出一丝笑容来了。
韩润昌变得严肃，说：“必武啊，你有武运啊！记住，武运不仅仅是掌握在上天的手中，还掌握在你自己手中！这一次不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师父也保不了你！”
张必武奇了：“我自己救自己？这一次我怎么是自己救自己？”张必武自然是觉得奇怪的，自己救自己？真不知道韩润昌何出此言？
韩润昌应道：“你在广东干得很棒！要没有你广东的出色表现，师父也保不了你的命！”张必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韩润昌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韩润昌笑了，说：“好！必武，邓东升会和你说清楚一切的！我能和你说的是，你回到榆林镇后不会有事的！你大可放心！好了！和黄起回榆林镇吧！有缘的话，师父还会再来帮你的！”
邓东升是邓千总的名字，张必武回去自然是要找邓千总的，当时守长城激战蒙古的鄂尔多斯部时，邓东升是个把总，胜利后才升为了千总。
张必武听到韩润昌最后交代的，他心里暖暖的，他只能是一点头，他转身了。他见到押解的人都注视这里，他们见到张必武田转身了，就明白可以押着韩润昌上路了。
张必武和黄起不敢去看韩润昌，韩润昌的声音响起：“回去吧！回榆林镇去！”
“驾！”张必武的脸色很难看，他一鞭击在了马屁股上，便双脚一夹战马，驱着战马往前快奔。黄起知道张必武的心情很糟，他也不多说，他只能是快马加鞭赶到张必武的跟前，和张必武一起回去。
张必武和黄起回到了榆林镇来到了姜让的跟前，姜让命人把张必武和黄起押着。
姜让盯着张必武，厉声地问：“张必武，你可知罪？”张必武想到韩润昌说他不会有事的，又见到现在姜让的样子不像是要置他于死地。
张必武是迎着姜让的目光而上，问道：“总兵大人，我有何罪？”姜让特意冷笑一声，说：“什么罪？你犯的是死罪！你可知你私通反贼，罪证确凿，现在我要名正其典！来人，把他给我推出去斩了！”
张必武说：“总兵大人，我张必武自是死不足惜，我就怕你斩错人，然后有损大人的声名！请大人明鉴啊！”张必武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
既然没有取到意想中的效果，姜让也没必要再吓他建威了，他满脸堆笑，说：“必武啊，适才我不过是戏言罢了！不过……”
姜让脸色一变，他严肃地说：“张必武，我还是和你明说，这一次要不是有韩润昌的话，你就死定了！好了！你以后要检点，不然你不但前途会断送，就连你的姓命也会不保的！实话和你说吧，要不是你在广东东莞的上佳表现令两广总督张镜心大为夸奖，而且你的功劳也上呈兵部，你这一次必定人头不保！”
张必武算是明白了，江飞害不死自己，还不是因为东莞大败英国等立下的功劳，看来这一次的功劳也是白立了。
这不，姜让说了：“张必武啊，就让你功过相抵，免你一死。因此。你广东所立的功要消去！你还是你的百总吧！”
张必武一听顿有种天眩地昏之感，他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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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卢象升的使者
官位还是百总！张必武一听顿有种天眩地昏之感，立即觉得在异常的失落，他还想着凭广东的功劳，能让自己起码升个把总或者是千总，却还是个百总！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到头来什么也没能捞着，这让张必武对大明感到失望！
张必武从冠云山来的时候就满怀着希望，升官，有更多的钱财和荣誉，他就能让秦怀玉过上好曰子，可一切指望都在这一刻落空了。
张必武心中想的是：“难道这么多史学家说过，明不是亡在李自成，也不是亡在满清，而是亡在自己的手上啊！看来我另起炉灶，培植自己的势力一定要进行！百总就百总，起码我的手上还有一百兵士！对！还有邓千总！他也会帮我的！唉！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吧！”
“我一定要拥有一支自己的武装力量！要有一块根据地！没有实力，说什么也白搭也像今天这样任人宰割！”
此时，姜让虽责备又要拉拢张必武，说：“张必武啊，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想升你为把总或者是千总的！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啊！因为你与义军有关连，这件事是大同镇的江飞弄出来的！你知道吗？江飞的后台是谁？是司礼监的王德化啊！江飞还真有本事，在温体仁倒台之后又迅速地巴结了王德化。”
张必武一听又是江飞！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他有一个强力的后台，才这么嚣张，而且让事情变得棘手，更害了师父韩润昌！这仇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
姜让见到张必武的脸色难看，他叹气了，说：“必武啊，我刚才和你开玩笑也是因为江飞啊！我虽然不怕江飞，可多少顾忌一下阉党啊！这些祸国殃民的太监！”
姜让把过错全推到了太监的身上了，张必武也没出声，就看姜让的继续表演。
姜让语气缓和说：“希望你能谅解。我想证明你的清白，我才吓你，我不这么做的话，可保不了你！你以大义凛然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不会通贼的！我也是要让别人知道你张必武行得正坐得直！是不会背叛朝廷的！你可不要怪我啊！”
张必武知道姜让是既打自己又拉自己，他当然要立即表示感激姜让。
张必武刚要退下的时候，就在这时，士兵来报大宣总督卢象升派遣了陈坦公前来会见姜让，姜让一听，就猜是不是有要事，他不敢怠慢，因为先前就接到过了三边总督洪承畴的关会，他把陈坦公迎了进来。
张必武并没有离开，他呆在这里，心中在想：“卢象升？明末的又一个牛人！可惜了！他受到了杨嗣昌和高起潜的肘制，要粮没粮，要兵没兵，本部将兵的精锐也被抽空，所以他才会阵亡的！”张必武想到这叹息了。
张必武的叹息引起了陈坦公的注意，他等下把公务交代清楚之后一定得好好地问下张必武才行呢。
很快的，陈坦公便将一切公务都交代清楚了，他所交代的公务中没有秘密，所以武将们都大可不用回避。
交代之后，陈坦公是看着张必武的，他便向姜让问：“【注一】镇台大人，不知在这个地方站着的小将是谁啊？”
【注】：明代把一镇总兵尊称为镇台。如同督师尊称为制台是一样的。一镇总兵自称为本镇。
姜让一看指着的是张必武，他回答：“这是本镇镇下的百总张必武。像他这样的人多得是！不劳贵使挂在心上！”
“什么？张必武！”陈坦公一惊！他心中在想：“会不会是击败清军、蒙古鄂尔多斯部、听说在广东东莞还曾败了英国、佛朗机、和兰等，他从广东东莞赶回来复命了？按时间算也是应该了！制台大人说过，要是能见到的话，就帮他考查一下，这个张必武是不是真有能耐呢！好！有机会我要和他聊下，看他的本事如何。”
公事已了，陈坦公还专门去找张必武呢，张必武本来是想找邓千总的，邓千总也在等候着张必武，可见到了张必武被陈坦公给叫住了，他也不来插一脚了，便让张必武和陈坦公去聊天。邓千总便先和黄起去忙了，等张必武有空再叙。
姜让也探知了陈坦公和张必武一起去了，姜让心想：“陈坦公找张必武？莫非卢总督看上了张必武这个小子吗？张必武是有本事的人，可惜就是难以管制！骄横太过！他留在我这里不知是福是祸呢！算了！卢象升要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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