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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银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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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给咱们造成什么破坏吧?”杨朔铭想起了柳香芸提醒自己注意日本间谍的事,立刻警惕起来。
“没有,咱们那边儿防得很严。”黄韵芝说道,“就是在抓他们的时候,死伤了几个保安队的弟兄。”
“活的那个,问出什么来了没有?”杨朔铭问道。
“没有,那个日本女子倔强的很,什么也不肯说,唐旅长的人想给她上刑,我和唐夫人知道以后没让。”黄韵芝说道。
“这可不对。”杨朔铭正色说道,“只要能撬开他们的口,无论是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不管他们是男是女。对待这些间谍,绝不能心慈手软。”
“哟,出来打了这么多天仗,书生气看起来不那么浓了,血腥味儿倒是多了不少。”黄韵芝抬起头,微微一笑,“只怕你见到那样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自己心先软了,舍不得下手了。”
“没什么下不了手的,”杨朔铭说道,“女间谍长得越美,危险系数越大,就越应该使重手段让她就范。”
“你不是想要自己亲自给她上刑吧?”黄韵芝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眼睛,半真半假的问道。
“要是有这个必要,我本人当然不会介意自己动手,而且也不在乎用什么手段。”杨朔铭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但却难以掩饰嘴角的笑意。
黄韵芝噗哧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说道,“你们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可能是刚才的谈话里隐含的**意味让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感到难以自持,杨朔铭一边伸伸的吻着她嫣红的唇,一边伸出手袭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衣服用力的捏着她的双乳,五指不停地按揉抚弄着她。
黄韵芝虽然也很想念他,二人又本是彼此亲密无间的夫妻,但此时的她由于害羞和受这个时代观念束缚的影响,不象杨朔铭那样的放得开,她有些慌乱地想要进行身体保卫战,但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便被杨朔铭一下子攻陷。
在他的亲昵动作下,她的呼吸开始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因哺育孩子而变得更加柔软饱满的双乳在他的抚弄下逐渐变得鼓涨结实起来,杨朔铭涨得有些难过的部分紧紧贴在了她丰腴的臀部,而她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断扭动的娇柔身躯带动着臀部刺激着他。
每一次随着她柔软的臀部来回压紧,杨朔铭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也跟着不断的加强,杨朔铭发出了野兽一般的低吼,右手的手掌伸到了她的衣服里,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来回的抚摸着,而她则随着他的动作,臀部的压迫变得更紧了。
杨朔铭情不自禁的用左手撩起她的裙摆,将手伸进了进去,用整个手掌压住那带有绒毛触感的柔软部分,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细长的缝隙,中指则贴在那温热的地方,上下来回地滑动着,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秘处。
“啊……”她发出清细的喘息声,让杨朔铭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更加深入,捏住了她略微突起的小核。
她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几乎疯狂,她双手紧紧地搂抱着他,热烈地吻着他,她的柔软香辞舌似乎比他还要饥渴,激烈的寻找着他的舌头。
杨朔铭将她抱了起来,放倒在了西洋大床上,并顺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杨朔铭膨胀的部分正好夹压在她柔软的大腿间,那种难言的美妙感觉一时间直入心间。杨朔铭不由自主的移动了一下,硬硬的部分因突然感到的强烈兴奋而更形坚挺。
杨朔铭忘情地吻着躺在床上的黄韵芝,夫妻二人全身都包裹在充满春情的氛围当中。
杨朔铭的手指缓缓的伸进她的衣服里,轻柔的握住她的胸乳,手指急速地来回地触摸着她的乳尖,此时的她已经忍受不了这醉人的刺激,柔软的身体剧烈的摆荡着,带动着杨朔铭压在她身上的硬挺处。
杨朔铭感到她的乳尖逐渐坚挺,他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她晶莹的耳唇,“今天……不要紧吧……我想要你……”
因为这场战争的关系,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在一起了。
此时的黄韵芝,完全沉溺于他充满爱意的抚摸所带来的快感中,她面色嫣红的看着他,喘气着点了点头,用含混的语气带着杂乱的气息腻声说道:“不管了……我愿意……真的好愿意……”
黄韵芝抓住了杨朔铭抚摸她的手,引领着他的手去寻找她的高潮,并用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被拉下一半的内衣,暗红色的乳尖诱人地挺立于白晰的椒乳之上,她的娇乳此时已经不象姑娘时那样的小巧玲珑,而是如同气球般的饱满膨胀,既结实韧滑,又不失娇嫩酥软。漂亮的**急速的扩大凸起,占满整个椒乳的前端,任凭杨朔铭的双手一边一个的抚摸着。
杨朔铭的双手流连忘返于她的胸部,阵阵**的电流从她赤裸的胸膛向全身蔓延,她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将手伸向丈夫的硬挺处。
象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杨朔铭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的胸部移开,转移到了她的裙子处,以无比熟练地动作褪下了她的长裙,手指再度深入,去取悦她。她情不自禁的呻吟着,扭动着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挺起。
杨朔铭七手八脚地褪掉了她身上的衣物,看到她鲜红粉嫩已经濡湿的秘处仿佛一朵绽放的玫瑰,他轻柔地抱起她,她用比他更激烈的动作脱掉了他的衣服,象是有默契一样的配合着他前进,将诱人的****,迎接他的进入。
杨朔铭端着挺起的部分,在她的双腿间慢慢地回转着,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刺进了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尖细的鸣叫,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初试**的黄花闺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
杨朔铭看着她娇美红润的面庞,她也脉脉含情地看着他,此时夫妻二人的心中都有着融入对方的强烈渴望,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俩是无法消退这么长的时间分别的饥渴的。
杨朔铭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小腹,微微退出了长枪,仔细地体味着她温暖的体壁带来的快感,然后放松小腹的力量,再度插入到她的体内,然后臀部猛地用力,整根的没入进她的身体里。
她再次发出了清细的尖叫,双腿微合,夹紧了他,杨朔铭开始不断的连续着抽出和送入的动作,尽管被她夹得紧紧的,但已经被**润滑的秘处却毫无阻碍地任他进出。每一次,杨朔铭都将自己送至她的最深处,仿佛是她把他吸进去一样。
随着杨朔铭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也忍不住发出了欢叫声,面色绯红的黄韵芝又羞又喜地瞅着他,心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此时的她能够清楚地体会道,自己的丈夫是那样的深爱着自己,在两人分别的这些日日夜夜里,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背叛自己的事。她从他的动作和眼神之中,就已经能看出来。
杨朔铭的双手又回到了她的胸部,他或是用手指依次的捏住她的乳尖,或是五指并用地握住她的整个乳峰,每一下的抚摸,都在推动着她迈向快感的巅峰。
她温柔地凝视着他,一张俏脸显得分外的娇艳,似乎是在告诉他,她是那样的满足和幸福。
沉浸于无尽的快感之中的杨朔铭,看到她洋溢着幸福的娇美面容,内心不知怎么,竟然生出了一丝感慨。
自己原来所在的那个时代,那么多的夫妻结合,完全都是彻头彻尾的交易。婚姻、家庭和爱情对自己和许许多多的普通人来说,一度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
而在这个旧时代,自己却得到了真正的爱人。
“怎么了?……”眉梢眼角无一不洋溢着可爱的笑容的黄韵芝,看着杨朔铭痴痴地看着自己,柔柔地问道。
杨朔铭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子,温柔地吻着她,他轻咬着她温软的红唇,用手指夹住她的乳珠,或是搓揉着她的乳峰,或是摩挲着她柔滑平坦的小腹。娇柔的她此时完全失去了防卫的力量,任由他肆意爱怜。
杨朔铭脱离了她的唇,移向她的秀丽脸庞,他不时的含着她雪白的耳垂,吻着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尖,慢慢地游移到她的秀颈,留连于她柔滑的肩头,最后迷失在她的双乳之间。
如同海潮涌动般愈来愈强的快感,让夫妻二人沉浸于性与爱、灵魂与**交纷织而成的汪洋大海之中。
伴随着杨朔铭的动作,黄韵芝的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腰际,配合着他抽动的韵律,逐渐加强,随着她手脚的束缚和体力的消耗,杨朔铭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啊……我不行了……”黄韵芝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先达到快感的高峰而歇斯底里地娇叫出声,温热的爱*如同泄洪般的流淌而出,此时的杨朔铭正猛力将自己送到她体内的最深处,体内积攒多时的能量在这一瞬间喷发出来,化成阵阵的热流奔向爱妻的子*。
夫妻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到达极乐巅峰的呼喊,杨朔铭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失去了重心,不由自主的伏在了爱妻柔软的胸脯上。
激射的热流带给了黄韵芝潮水般的兴奋,她绯红的双颊闪耀着晶亮水润的光泽,她喘息着松开了紧咬着的牙齿,此时她脸上恬静详和的表情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满足和快乐。
夫妻二人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着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想什么呢?”黄韵芝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杨朔铭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问道。
“有家的感觉真好。”杨朔铭看着她的剪水双瞳,轻声说道。
“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黄韵芝看着他,微笑着说道。
“我原来还一直犹豫呢,这一次去美国,要不要带你们娘儿俩走。”杨朔铭年看着她说道,“现在我决定了,你和孩子还是陪着我吧。”
“怎么忽然想通了?”黄韵芝开心地一笑,问道。
“一家人无论生死,都应该守在一起。”杨朔铭看着她说道,“你不知道,咱们分开这么久,我有多想你们……”
“我知道……我都知道……”黄韵芝动情地说道,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黄韵芝起身穿好衣服,对杨朔铭说道:“你累了,多歇一会儿吧,我去吴妈那里,看看孩子。”
“我也得起来了,”杨朔铭苦笑了一声,“这么长时间没出来,估计下边儿好等急了。”
黄韵芝看了看墙边的座钟上显示的时间,不由得掩口吃吃一笑。
“时间过得太快了。”黄韵芝说着,朝还躺在床上的杨朔铭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走廊里似乎远远的传来了黄韵芝的歌声。
“……小小子儿,坐门礅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吗呀?洗衣做褂儿,吃饭说话儿,睡觉做伴儿……”
杨朔铭想象着黄韵芝用温柔的双臂搂着孩子,轻声的哼唱起儿歌的样子,听着她有如天籁之音的歌声,细细地体会着儿歌的词意,一时间感慨不已。
这首简单的儿歌,用最质朴浅显的语言,道出了婚姻家庭生活的真谛。
可在他原来的时代,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有意无意的忽视了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而接连步入生活的坟墓呢?
坐在宝马里哭的感觉,真的比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要好得多吗?
此时的杨朔铭,暗暗的在心里下了决心。
他不光要改变历史,让中国强大起来,他还要让生活在这个国家里的人们,得到真正意义的幸福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杨朔铭安排好了将军府的事务之后,便应袁世凯的电报催促,动身前往北京。
而让杨朔铭想象不到的是,他刚一下了火车,袁世凯派来迎接的人已经到了。
“瀚之来得好快,呵呵。”杨度看到走出车厢的杨朔铭夫妇,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
“是吗?我还生怕晚了时间,都想坐飞机来的,只是坐飞机对妻儿来说多有不便,才改乘火车的。”杨朔铭上前,握住了杨度的手,笑着说道。
杨度一边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摆了摆手,几辆装饰考究的四轮马车开了过来,在马车后面,是一些随从人员。
看到杨朔铭夫妇加上随从一共也没有几个人,杨度不由得暗暗点头。
看到这些专门来接他们夫妻的马车,黄韵芝有些奇怪,不由得用询问的目光望向杨朔铭,杨朔铭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招呼大家跟着杨度上了马车。
“大总统知道瀚之旅途劳顿,特地为瀚之安排了落脚之处,方便瀚之和夫人休息。”杨度觉察出了黄韵芝心里的疑惑,象是做着解释似的对杨朔铭说道,“大总统怕瀚之不熟悉路途,特意要我来迎接瀚之。”
“有劳皙子远迎,杨某真是不胜荣幸之至。”杨朔铭客套了一句。
“瀚之太客气了,不胜荣幸的,应该是我。我早就想一瞻收复青岛的猛将风采,今日得见,也算不枉此行了。”杨度看着杨朔铭的眼睛,笑着说道,“我原来一直以为瀚之应该是关公张飞似的壮汉,一见之下,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儒雅的一个人,真是出乎意料。”
“久闻皙子大名,如雷贯耳。”杨朔铭看着这位因为鼓吹帝制而被后世的教科书骂得狗血淋头的传奇政治家,意味深长的说道,“从皙子的文章,我就能想象出,皙子是何等样人。”
“噢?瀚之都看过我的哪些文章?”杨度笑了笑,反问道。
“杨先生写的关于宪政的文章,象《金铁主义》和《君宪救国论》,我和夫君就曾为里面的内容辩论过多次。”黄韵芝在一旁微笑着替杨朔铭回答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摸底

听到黄韵芝说出了自己的文章的名称,杨度不由得肃然起敬。
“想不到夫人竟也知道拙作。”杨度叹息了一声,看着杨朔铭夫妇说道,“惜今日之中国,象贤伉俪这样的人太少了。”
看到杨度脸上的落寞之意,杨朔铭也在心底发出了同样的叹息。
他当然不能告诉杨度,哪怕是在资讯发达的后世互联网时代,放眼整个中国,真正知晓并理解他的救国思想和文章的人,也是不多的。
“夫人既然读过拙作,不知夫人对鄙人之观点,有何感想?”杨度问道。
“杨先生的大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黄韵芝微笑着说道。
“如今讲求男女平等,夫人既有所见,不妨说来听听。”杨度呵呵一笑,说道。
黄韵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杨朔铭,杨朔铭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黄韵芝想了想,委婉地说道:“我读过杨先生的文章,觉得杨先生说的非常有道理,但处现今之中国,先生之说纵有千般道理,但要实行,只怕很难。”
“夫人所言,果然一针见血,实情的确如此。”杨度有些吃惊地看着黄韵芝,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诗经里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家还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天子富有四海’,但不少人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臣妾亿兆’,所谓的臣妾,其实就是奴虏。”黄韵芝将她平日里和杨朔铭进行辩论的观点说了出来,“这些话都表明了一个事实,在中国,民众和君主之间,无论是政治上,人格上,还是经济上,都是极端不平等的。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君尊臣卑,君为主民为奴。也就是说,除了君王以外,其余的人,无论是当朝宰相还是田野里的农民,都是奴婢臣妾,所谓的亡国亡天下,只是一家一姓的兴亡,对天下百姓来说,就象是奴婢换了主人。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还是苦。”
听到黄韵芝的话,杨朔铭想起了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仍然没有脱掉这样“换主子”的命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叹息起来。
“诚如夫人所言,五千年封建**流毒,贻害至今亦未能消除。”杨度看了看坐在黄韵芝身旁的杨朔铭,笑道,“看样子夫人对‘臣妾’这两个字极是痛恨啊”
“我中华之所以积贫积弱,难以振作,与此二字不无干系。”黄韵芝偷眼看了看杨朔铭,说道,“中国自三代以来,君民对待之道,与西国绝无类似,君为主人,四海之内皆为臣妾,绝无平等之意,其治民犹如治盗,民恶其上而反,是以**军兴,民国乃成。论民国之义,民主之国也。以民主之国论君宪政治,以自由之身重为臣妾,或能无其实而有其名,亦是不进反退也。”
听了黄韵芝的话,杨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言之有理,但民主共和,真的救得了中国么?”
黄韵芝看到杨度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一握,她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杨度很快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态,他抬起头来,迎上了杨朔铭夫妇的目光,脸色又恢复到了常态。
“皙子所言,正是我和她常常争辩的一个方面。”杨朔铭看着杨度,微笑着说道,“不瞒皙子,皙子所作之君宪救国论,与我心亦有戚戚焉。”
“噢?瀚之也是赞成君宪政治的?”杨度的神情再次变得专注起来。
“记得皙子在书中曾言:‘共和政治,必须多数人民有普通之常德常识,于是以人民为主体,而所谓大总统行政官者,乃人民所付托以治公共事业之机关耳。’此言极当。”杨朔铭说道,“自西方之自由民权理论传入,中国历史上之君主**理论为人所深恶痛绝,而对在此**政治长期高压下所形成之社会政治心理却完全忽略,如我中国民众一直所固有之‘父母官’‘爱民如子’‘民之父母’思想,而此等思想所害更甚,而人不自知。所谓‘民之父母’者,究其大义,乃视其民如愚顽之童稚,视已为制民之父母,其本质乃使尊卑势成,使民自觉居于卑下之地位,无一丝一毫平等之意。似此有官说无民说,必不准民之报告,听审,则民命悬于不可知,而民尚不自觉。以满脑此等旧思想之民,骤行民主共和之事,其结局不问可知。”
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穿越者,在后世的那些不忍为人言的诸多惨痛经历,让杨朔铭对中国人的这种长期形成的政治心理有着更为深刻的理解。
事实上,这种思想不仅在古代中国和近代中国都得到整个社会的高度认同,即使在彻底推翻帝制百年以后的现代中国,仍然拥有广泛的市场。
君不见,有多少党政官员,平日里不也都是以“父母官”自居的么?
“瀚之所言极是,以中国之民,程度何能言此?我中国多数人民,并不知共和为何物,亦不知所谓法律,以及自由平等诸说为何义,骤与**君主相离而入于共和,则以为此后无人能制我者,我但任意行之可也,其袅桀者,则以为人人可为大总统,即我亦应享此权利,选举不可得,则举兵以争之耳,所谓‘二次**’其明证也。”杨度有些激动的说道,“斯时君主乍去,中央威信,远不如前,遍地散沙,不可收拾。无论谁为元首,欲求统一行政,国内治安,除用**,别无他策。故共和伊始,凡昔日主张立宪者,无不反而主张**。今总统制实行矣,虽有《约法》及各会议机关,似亦近于立宪,然而立宪者其形式,**者其精神也。议者或又病其不能完全立宪,不知近数年中,设非政府采用**精神,则中国欲求一日之安,不可得也。”
听了杨度的话,杨朔铭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听任杨度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故一言以蔽之:中国之共和,非**不能治也。变词言之,即中国之共和,非立宪所能治也。因立宪不足以治共和,故共和决不能成立宪;盖立宪者,国家百年之大计,欲求教育、实业、军事等各项事业之发达,道固无逾于此。然其效非仓卒所可期。至速之期,亦必十年二十年,行之愈久,效力愈大,欧洲各国之强盛,皆以此也。然观今日之中国,举国之人,人人皆知大乱在后,不敢思索将来之事,得日过日,以求苟安,为官吏者人怀五日京兆之心,谨慎之人,循例供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其贪狡者,狗偷鼠窃,以裕私囊,图为他日避乱租界之计。文人政客,间发高论,诋毁时流,而其心则正与若辈相联,己无所得,遂有忮求之心,非真志士也;为元首者,任期不过数年,久者不过连任,最久不过终身,将来继任者何人乎?其人以何方法而取此地位乎?与彼竞争者若干人,被能安于其位否乎?其对国家之政策,与我为异为同,能继续不变乎?一概无从预测。以如此之时势,即令元首为盖世英才,欲为国家立百年大计,确定立宪政治,然俯视些前,则泄泄沓沓,谁与赞襄?后顾将来,则渺渺茫茫,谁为继续?所谓百年大计,乌从树立耶?故不得已退而求维持现状之法,用人行政,一切皆以此旨行之,但使对内不至及身而乱,对外不至及身而亡,已为中国之贤大总统矣。即令醉心宪政者,处其地位,恐亦同此心理,同此手法,无术更进一步也。故昔之立宪党人,今皆沉默无言,不为要求宪政之举;盖亦知以立宪救共和,究非根本解决之计,无计可施,惟有委心任运,听国势之浮沉而已。当有贤大总统之时,而举国上下,全是苟安心理,即已如此,设一日元首非贤,则并维持现状而不能,且并保全一己之地位而不能,惟有分崩离析,将前此惨淡经营之成绩,一举而扫荡无遗,以或归于亡国一途而已矣,尚何百年大计之足论乎?”
此时的杨度并不知道,他刚才话里所担忧的事情,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已经亲眼见识过了。杨度也不知道,正是他在这个时代的远见,改变了眼前的年轻人受后世填鸭式教育所形成的对他的偏见。
“先生曾言,今日之中国,欲求富强,先求立宪。欲求立宪,先求君主。而此君主,则非中国三代以后之君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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