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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银刀)-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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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桌子上翻坐起来的吉田春子此时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全身顿时如堕冰窖之中,她低下头,合拢双腿,用手掩住胸口,一声不响的坐在了那里。
杨朔铭的目光扫过蜷缩着的吉田春子,俯***子,捡起了她被撕掉的衣服,他紧紧地盯着仍然坐在那里的她,一双手却小心地在衣服上缓慢地摸索着。
虽然没有抬头看他,但吉田春子却能感觉到他在干什么,内心的绝望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杨朔铭很快便找到了隐藏在衣服内的两柄小得不能再小的利刃,他用吉田春子的漂亮红肚兜垫着手指,轻轻的拈起了其中一枚仿佛小剑一样的闪着幽蓝光芒的东西,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超级电脑眼”立时开始了分析,很快,杨朔铭的眼中便闪现出了利刃上毒剂的分析结果。
杨朔铭将这两枚细小的毒刃向后伸了伸,***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
“拿去给柳姑娘看看吧。”杨朔铭说道。***和同伴齐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屋子。
杨朔铭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吉田春子身上,他用“超级电脑眼”仔细地来回扫着她的身体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杨朔铭起身取过一件吉田春子的衣服,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子。
感觉到衣服重新回到身上后所带来的安全感,吉田春子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谁派你来的?”杨朔铭淡淡地问道。
“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吉田春子低声答道。
“哦?那为什么?”杨朔铭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显得很惊奇,仿佛在问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问题,“我们以前有仇吗?”
“派飞机炸毁粤秀楼的,是你吧?”吉田春子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抬起头,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孔,大声问道。
杨朔铭点了点头,“是我。”
“你知道你炸死的人当中,有我最亲爱的人吗?”吉田春子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现在知道了。”杨朔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缓缓说道。
“你最亲爱的人,是那位军政府的大元帅吧?”杨朔铭想起了自己知道的一些历史秩闻,不由得马上问道。
“他是我最亲爱也是最尊敬的人。”吉田春子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了高傲之色,“你这样的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听了吉田春子对自己的评价,杨朔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只怕未必。”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杀你了吧?”吉田春猛地挺直了身子,站了起来,他刚才给她披在肩上的衣服,也随之飘落在了地上。
“你现在杀了我吧!”吉田春子向前挺了挺雪白丰满的胸脯,看着杨朔铭,大声的说道,“那样我就可以去和他相会了。”
杨朔铭的目光扫过她坚挺的胸乳,他注意到了那暗红色的凸起,皱了皱眉,当他的目光扫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时,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因为此时他的“超级电脑眼”,已经发现了她腹内的异常。
“我现在不会杀你。”杨朔铭收回了目光,冷冷地说道,“你还是等你的孩子出生之后,再和我说这样的话吧。”
听了杨朔铭的回答,吉田春子的身子一颤,刚刚的勇气瞬间消逝无踪,她愣了愣,猛地蹲了下来,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如果那个人现在还活着,知道我把他还未出生的孩子连同孩子的母亲一同杀掉,一定会说我太残忍。”杨朔铭的话语冰冷得能掉出冰渣,“我会让你和你的孩子活着,让你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出现,而这个中国,将摆脱掉他和他的真正后继者带来的无穷祸患和血腥泥潭,真正的走向复兴和强大。”
听到杨朔铭的话,吉田春子止住了悲泣,杨朔铭话里“真正的后继者”这个词,让吉田春子的脸上现出了疑惑不解之色。
“日本才是亚洲真正的领导者,中国只会成为日本的印度。”吉田春子听出来了杨朔铭话里对她的爱人的轻蔑之意,不由得有些气恼地答道。
“这是他和你说的吧?”杨朔铭眼中的轻蔑之意变得更浓了,他盯着吉田春子问道,吉田春子在他的注视下,身体再次感觉到了冷意,不由得点了点头。
“日本从现在起,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们等着瞧好了。”杨朔铭冷笑着转过身,对龙永华说道,“给她拿几件衣服过来,让她吃点东西,然后放了她。”
听了杨朔铭的命令,龙永华的脸上闪过错愕之色,但他没有多问,而是执行了他的命令。
当杨朔铭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发现灯依然亮着,他进到了屋内,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等他的曦雪,不由得很是奇怪。
“怎么还不睡?”杨朔铭问道。
曦雪取过桌子上的一封电报,起身交给了他。
“京里来的急电,好象是出事了。”曦雪说道,“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让人找都找不到,所以只好在这里等你了。”
杨朔铭想起刚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刚才发生的事,是万万不能让她这样的好姑娘知道的。
不知怎么,他在她面前的时候,不自觉的会恢复内心深处还保有的一丝纯真。
杨朔铭飞快地打开了电报看了起来,曦雪注意到杨朔铭脸上的肌肉微微和***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北京城里,确实是有大事发生了。
北京,中华帝国首相杨度府邸。
“凶手捉到了么……”
杨度放下了手中的电报,用哽咽的声音向来送信的内务总长朱启钤问道。
就在刚才,内务部接到了惊天恶耗,率领禁卫军御驾亲征的中华帝国新皇帝袁克权在到达通州后,突遭禁卫军六名士兵以短枪袭射,当场身中数弹,受了重伤,虽经医生紧急抢救,仍告不治,与1918年9月20日夜去世,时年仅20岁。
“凶手据称当场被陛下及卫队开枪击毙。”朱启钤叹息了一声,说道,“一个活的也没有。”
“应该会有同党的吧……”方寸大乱的杨度禁不住泪水横流。
“现在追查同党还有什么意义吗?”朱启钤苦笑了一声,看着杨度说道,“这摆明了就是政变啊。”
“政变?”杨度有些明白了过来,“难道……”
“我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戒严了。”朱启钤说道,“现在估计想回去都不太可能了,弄不好我今晚上就得在你这里过了。”
“戒严?谁下的命令?”杨度问道,“是江朝宗?”
“实施戒严的是傅孝安的第五师。”朱启钤说道,“江朝宗现在弄不好已经让他给缴械了。”
“第五师不是在山东吗?什么时候进京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杨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由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杨度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嚣声。
“怎么回事?”杨度说着,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却见管家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杨度大声的问道。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的当兵的!把府上团团围住了!”管家惊恐地回答道。
“我是帝国首辅,哪里来的混帐,胆敢围我的宅子!”杨度大怒,起身大步的朝屋外走去,朱启钤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拦阻杨度,但却没有来得及,杨度几步抢出屋外,噔噔噔的快步来到了前院。
第一眼映入杨度眼帘的,是一队队拿着上了雪亮刺刀的步枪的士兵,此时杨府的卫队正在试图阻止他们的闯入。
“反了!反了!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杨度气往上冲,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喝骂起来。
进到院子里的士兵们听到杨度的怒喝,显得有些犹豫,而就在这时,一位擎着马鞭歪的年轻军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几名抬着马克沁重机枪的陆军士兵。
杨度认出了这个年轻军官竟然是段祺瑞的干儿子罗凤阁,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罗凤阁旁若无人的大步走了进来,挥了挥手里的马鞭,几名士兵麻利地架好了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枪口直接指向了杨府卫队。罗凤阁身边的士兵们也都端起了上了刺刀的步枪,指向了院子里的人们。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雪亮的刺刀对着自己,杨府的卫队和男女仆役们一个个脸色大变,仆人们一下子全都散了开来,而卫士们虽然一个个也举枪相向,但脸上明显都带着说不出的惊慌之色。

第一百八十章 又是王朝兴替时?

“罗凤阁,你想要干什么?”杨度看到马克沁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尽管心里也感到极为恐惧,但他还是压抑不住用愤怒的声音大声质问道。
罗凤阁笑了笑,悠然自得的上前,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笑着踱到了杨度的面前,拱了拱手,说道:“给杨相爷见礼了。本人奉上峰之命前来保护杨相爷一家老小,下人粗鲁,礼数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杨相爷见谅。”
“你这是来保护我?”杨度怒极反笑,“真是闻所未闻再说了,你是奉谁的命令?”
“通州发生兵变的事,想必杨相爷已经听说了。”罗凤阁笑了笑,说道,“此次兵变,皆因我中华军民厌恶帝制,思慕共和,故有此变,而一二不法之徒趁机构煽,欲使国家陷于动乱之中,陆军部为防有不法分子趁火打劫,荼毒无辜百姓,是以宣布京城实施军官戒严。杨相爷家大业大,陆军部段总长为防有人为难杨相爷,是以特地安排本人率队前来保护。请杨相爷一家老小不要害怕,安心呆在家中,不要外出,一切所需用度,皆由本人安排上报,由陆军部军需处供给。”
听了罗凤阁的话,杨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为之气结。
“如果杨相爷府上有人不听劝告,擅自出门,现在外面可是兵荒马乱的,一旦出了人命事故,本人可不负这个责任。”罗凤阁拍了拍手里的马鞭,看着杨度,意味深长地说道。
杨度听出了罗凤阁话里的威胁意味,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
“听说此次皇上遇刺,就是他身边卫队里的人干的,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罗凤阁故作悲伤地哀叹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段总长特意交待,为防止同样的事出在杨相爷的身上,段总长特意要本人接管相府的保卫工作,相府的一切武器弹药,皆由本人掌管。这是为了杨相爷的安全起见,希望杨相爷能够配合。”
罗凤阁说完,也不等杨度的回答,便向身后挥了挥手,他手下的陆军士兵们则纷纷上前,逼住杨府的卫队,要缴他们的枪。
杨府的卫队长脸色大变,他转头向杨度投过询问的目光,杨度叹息了一声,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恨恨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杨相爷果然是识时务之俊杰,这样就没事了。”罗凤阁看到了杨度的动作,不由得呵呵一笑。
罗凤阁手下的士兵上前将杨府卫士的枪械缴了下来,杨度面色灰败的转过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现身的朱启钤看到杨度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咱们出不去了,是吗?”朱启钤看到此时的杨度一脸的颓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心里不由得一阵冰凉。
“是段芝泉……完了,全完了……”杨度瘫倒在了椅子上,喃喃地说道。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留着段芝泉……”文人出身的朱启钤可能学得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太合适,也叹息了一声,在杨度身边坐了下来。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如今之帝制,和以往历朝历代是完全不同的是君主立宪,宪政才是根本”杨度绝望的大叫了起来,“君主立宪和民主共和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而现在重开武力政争之先例,后来必有野心家群起而效法我中华则从此沦为修罗地狱万劫不复啊”
听了杨度的喊叫,朱启钤想到今后国家的前途命运,也跟着悲叹了起来。
“武力政争之始为赣宁之役,当时即有人言,此为国家取乱之源,以后不复数年,便当有大乱,如今果如斯言啊……”
“你段芝泉不赞同君宪也就罢了,你现在来这么一手,和海外逆党假**之名行夺权之实有何分别你就不怕从此成为我中华的千古罪人吗?”杨度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摆在桌子上的茶碗全都被震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皙子稍安勿躁,咱们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为好。”朱启钤看到杨度一拳竟然击裂了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手上也渗出了鲜血,不由得吓了一跳,立刻止住了悲声,劝慰起他来,“能否联系忠义爱国之士,阻止他段芝泉篡权。”
听了朱启钤的话,杨度点了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容易才让自己从狂怒的状态当中平复过来。
“杨瀚之现在广西督师平叛,陈二庵现在四川坐镇,我欧洲参战之海陆军又有70万众,杨瀚之在美订购之巨舰亦入海军,现在英伦驻守,如果能把消息传出去,让他们想办法回师平叛,或可挽狂澜于既倒。”朱启钤有些病急乱投医似的建议道。
“他们俩现在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杨度摇了摇头,面色转为惨然,说道,“段芝泉是北洋继大行皇帝之后的第一宿将,北洋旧将听命者极多,其实力不容小觑。就算是陈二庵和杨瀚之得到了消息发兵前来,真打起来的话,国家必当陷入分崩离析之局。”
“难道我们要束手待毙不成?”朱启钤悲声道。
“我们不是束手待毙,也不会束手待毙。”杨度心里渐渐的有了主意,他的神色重新转为镇定,“既然他段芝泉想要作出一番事业来,那我就当帮他一回好了。”
“皙子想怎么做?”朱启钤惊讶的问道。
“他想要我交权,我就给他。”杨度沉思了一会儿,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过,我得给他提一些建议。”
杨度站了起来,望着窗外碧蓝如洗的天空,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取过纸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声,朱启钤吓了一跳,而杨度却对枪声恍若未闻,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书写当中。
驸马胡同,杨朔铭府邸。
“夫人,外面打起枪来了”
银凤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枪声,有些惊慌的对黄韵芝说道。
黄韵芝也注意到了刚才的枪声,尽管她的心里也很是紧张,但此时的她却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她只是点了点头,从床边取过了一把“头把撸子”,挎在了身上,周围的侍女们看到她的动作,也和她一样,取过各自的手枪佩挂在了身上。
当初这些美女很多人都是袁世凯父子送给杨朔铭侍寝的,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恶趣味,杨朔铭有空的时候,却不是和她们左拥右抱的享受**之欢,而是根据她们本人各自不同的兴趣爱好,教授给她们想要学的东西。当然,有一样是美女们的必修课,那就是射击。
从那时起,驸马胡同便枪声不断,一开始曾让周围的人们十分吃惊,以为杨府总有枪走火,后来他们才知道,那是杨府的美女们在练枪。
在杨朔铭纯粹用子弹喂的训练调教下,杨府美女们的枪法已经可以和服役多年的老兵相媲美了。
而杨朔铭本人的性格和行事方式,也对她们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黄韵芝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身边的儿子杨兆中,此时仅有4岁大的男孩看到身边的一个个漂亮阿姨将一把把亮闪闪的勃朗宁手枪检查好,佩带在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他幼小的心灵,现在还不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美女在摆弄枪械,不由得吓了一跳。
“有什么消息吗?”黄韵芝抚摸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向管家问道。
“外面来了一队兵,领队的自称是夫人的弟弟,想要见夫人。”管家说道,“他现在正在客厅候着呢。”
听了管家的话,黄韵芝不由得微微一愣,她想了想,拍了拍孩子的小手,示意孩子到银凤那里去。
杨兆中听话的跑到了银凤的身边,银凤抱起了孩子,她听到刚才管家的话,脸上原本忧惧的表情变得舒缓起来。
黄韵芝和管家一道来到了客厅,一位年轻的身着陆军军服的军官正站在多宝阁旁,仔细地观看着陈列在上面的一艘艘战舰模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立刻转过身来。
“晟翔?”黄韵芝看着这个高大黑瘦的青年军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晟翔快步迎了上来,当他看到姐姐的腰间那把醒目的“头把撸子”时,先是一愣,然后便微笑了起来。
“自从你调去了陆军部,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直就没有你的消息,”黄韵芝亲热地拉过弟弟的手坐了下来,“这北京城就这么大,想见你一面竟然还这么难,你这些日子都忙什么去了?”
黄晟翔和哥哥黄晟云相比,性格较为沉稳内向,说话不多,不象黄晟云那样的容易冲动,一眼看上去也显得更文弱一些,此时的他听到异母姐姐的问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来。
“这是陆军部段总长写给姐夫的一封信,”黄晟翔说道,“麻烦姐姐把信的全文用无线电台转发给姐夫。”
听了黄晟翔的要求,黄韵芝显然感到有些意外,她迟疑了一下,从黄晟云的手中接过了信。
“段总长?是段芝泉将军吗?”黄韵芝接过信后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静静地问了一句。
晟翔点了点头,他看出了姐姐脸上不自觉表露出的疑惑之意,解释道,“通州发生了兵变,皇上已经遇害,为了防止京城发生动乱,陆军部已经宣布对京城实施军管戒严。为防止不法之徒惊扰姐姐,段总长特命我率队前来护卫。”
“是这样啊。”黄韵芝的神色转为平日里的温静从容,她打开了信,一边看着信的内容,一边象是不经意的问道,“段总长怎么知道这里有电台的?”
“因通州发生兵变,陆军部的电报线路被乱兵截断,无线电台和姐夫那边也联系不上,因姐夫喜爱高科技的东西,段总长猜测姐姐家里一定备有和姐夫专门联络的无线电台,是以要我前来一试。”黄晟翔看着姐姐说道,“军情紧急,还请姐姐以国事为重。”
“放心吧,我现在就安排人发信,只是这样一封长信,译成专用密码发出得需要一点儿时间,我尽量让他们抓紧,争取你姐夫今天就能收到。”黄韵芝看完了信的内容,将信重新收好,说道,“段总长要废除帝制再造共和,你姐夫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那就有劳姐姐了。”黄晟翔说道。
“对了,段总长吩咐,因实施军管之故,姐姐和府里的人最近几天最好不要出门,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就是了,我知会陆军部军需处马上办理。”黄晟翔说着,目光又落到了姐姐纤腰旁的那把大号连发手枪身上,“我的人就驻在对面,府上的卫队人手和弹药如果不够,也告诉我一声,我马上安排。”
黄晟翔话音刚落,黄韵芝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怪异的金属轧轧声,眉头不由得一皱。
“是坦克来了,”黄晟翔注意到了姐姐表情的异样,立刻解释道,“它们只停在府外,不会进来的。”
“什么?坦克?”黄韵芝有些奇怪的问道,“坦克是什么?”
“就是履带式铁甲战车,姐夫当年设计的那一种。”黄晟翔笑了笑,说道,“英人为保密起见,称呼此类铁甲战车为‘tank’,咱们在欧洲的部队后来也沿用了这个称呼,传到国内就成了‘坦克’了。因此等铁甲战车在平坦宽阔之地纵横无阻,故汉译为‘坦克’,即‘坦途克制’之意。”
“那太好了,这种铁甲战车可以一当百,有它们在,我就放心了。”黄韵芝笑道,“段总长想的真是太周到了。”
又和弟弟唠了几句家常之后,黄韵芝便带着黄晟翔来到了后堂的电报房,将段祺瑞写给杨朔铭的信交给了译电员,马上编译发出。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这封信才译完发了出去,在亲眼确定所有这一切完毕之后,黄晟翔才要回了段祺瑞的信件原件,然后起身告辞。
送走了弟弟之后,黄韵芝回到自己的房间,飞快地取出了纸笔,开始凭借记忆将段祺瑞的这封信的内容快速的写了下来。
广西,桂平,南直隶巡阅使行辕。
“陆军部不经由正常的通讯渠道和咱们联系,却转经我家里的无线电台发来电报,”杨朔铭看到几位部下都看完了这封长长的电报,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段大总长为了‘再造共和’,可是用心良苦啊。”
“这就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僭主政治’,是吧?”唐璟冷笑了一声,“‘再造共和’,说的倒好听,只怕还不如君主立宪呢。”
听了唐璟的话,徐元锦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而陈炯明和程璧光的脸色却都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
对于富有学识的两位新派军人来说,“僭主政治”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知道的相当清楚。
“僭主政治”特指以非法的手段取得政权者建立的**统治,也称“无限制的**统治”“僭主”一词起初并无贬义,早期希腊的僭主政治一般对于肃清氏族制度的残余曾起积极作用,但在激荡的政治斗争潮流中却往往不能久存。亚里士多德在分析“僭主政治”时曾有过论断,就是按照道理最能维持统治的是实行仁政,但是僭主是万万不可能实行仁政的,因为这是和僭主利用权力来获取利益的本质需求相矛盾的。
对于是“历史后来人”的杨朔铭来说,他对“僭主政治”所带来的危害和欺骗性,却知道得更加清楚。
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僭主们往往有其自行的一套办法,一是分化民众,阻止民众形成统一的共识,对此限制舆论是必要的。二是恐吓民众,用所谓“千年不变”“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准则,用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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