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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七月)-第5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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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望舒还没有到了超越凡人的境界,拓跋乌沁只是一个女人,只是她的臣子,就似她掌握的其他政治工具一样,在她心中,拓跋乌沁并不是与她平等的,就似她刚才所说,属于她的而来赐给易寒,便是因为这么想,才没有男女间的私欲而吃醋大怒。
从她认识易寒,后来知道易寒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他有许多红颜知己,到了为易寒和玄观的婚事甘愿作出让步牺牲,她的心态一直在蜕变。
“狼主,其实”“你先退下吧,宫令,我想和易寒单独好好呆一会。”
拓跋乌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望舒打断。
“是!”
拓跋乌沁退了下去。
易寒看着望舒一脸微笑的表情,心中却忐忑不安,望舒在搞什么把戏,该不会想来个先赏再罚吧。
望舒走到卧榻坐了下来,对着易寒笑道:“你怎么看着我干什么,快过来坐下啊,我这两天很忙,都没有怎么和你说话,这会抽空回来想看你回来没有,难道你想要时间在沉默中浪费吗?”
望舒越是如此,易寒越是不安,“舒儿,你有没有听清楚我刚才所说的。”
望舒怒拍扶手,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易寒猛的被吓了一跳,不过感觉望舒这样才正常。
望舒看见易寒受了惊吓的模样,忍不住咯咯娇笑了起来,“你不是应该吓的腿软吗?这会知道我听的很清楚了吧。”
易寒小心脏有点不受折腾,轻声问道:“你真的不在乎?”
望舒笑道:“这整个皇宫都是我的,也就是你的,我来当这个明的狼主,你来当这个背后的狼主,我管着她们,你来管着我,你这个背后的狼主宠幸宫中的女子,这么想是不是望舒习惯自然了,能够释怀一点?”
易寒道:“可你才是狼主啊!”
望舒笑道:“在我心中你才是狼主,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傀儡。”
易寒讪讪笑道:“这么说有点过分了,你还是狼主,我还是王夫。”
望舒突然俏脸一绷,冷声道:“你若是这么说,我可就要问罪了,你私自勾搭宫中女子,与之鬼混,该当何罪?”
“问了,你也不清楚,直接告诉你吧,先阉了再剥去脸皮,让你无颜活在世上。”
易寒低声道:“这惩罚可真重。”
望舒笑道:“那你还要不要来当这个背后的狼主。”
易寒点头道:“好好好,我当我当,不过我只管你一人。”
望舒垂头含羞,娇声道:“那妾身就在这里,难道不动人吗?你怎么还不过来。”
一会威严震慑,一会娇声细语,易寒可被弄的心魂都丢了,谁说望舒圣洁不是狐狸精,她明明就是。
易寒靠近,一把就将望舒横抱起来,“我马上就来疼爱我的小美人。”
望舒恼羞的打了易寒的手臂,“大白天的,行。淫。欲之事成何体统,我是让你坐在我的身边陪我说说话。”
易寒笑道:“这不怕被你阉了又剥去脸皮,自然得献殷勤让你开心啊。”
望舒突然发现易寒手臂包有绷带,撩起易寒的衣袖,惊讶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易寒心中一慌,嘴边笑道:“你莫问了,小伤而已。”
望舒沉声道:“放我下来!”
易寒心中暗道:“坏了,要来盘问我了,我得先想好说辞。”
望舒托起易寒的手臂,凝视那包扎绷带的地方,关切道:“你是我的夫君,你受了伤,我怎么可以不过问呢?疼吗?”
却认真的瞧看易寒的身体。
易寒笑道:“不疼,就算疼,听到你的声音,疼也变成快活了。”
望舒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嬉皮笑脸的,没句正经,这都是剑伤,你和人打斗了?”
她是西夏第一圣手,什么样的伤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而且易寒手臂上还有其他伤的不重的伤口。
易寒淡道:“是一个误会。”
望舒淡道:“我也不插手你的事情,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却要跟我说清楚,免得我一直为你的安危担心不安。”
易寒心想,我与拓跋乌沁私下通。奸,她都不计较,看望舒一副关切的表情,说道:“我在大东国皇宫的时候和贺兰结仇,当时”望舒眼神透出杀气,冷声道:“是贺兰!”
刚才轻声淡语却是想诱易寒说出真相,易寒似乎忘记了望舒是一个当了八年狼主的人,她有自己的手腕,只是极少用在自己身上。
易寒看见望舒的激烈的反应,愣了一愣,只听望舒冷声问道:“她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男人吗?”
易寒一时反应不过了,只是点了点头。
只听望舒冷笑道:“我知道贺兰不怕死,什么也不怕。”
易寒听望舒的口气不对劲,似乎想报复贺兰,忙道:“舒儿,我与贺兰已经冰释前嫌了,而且我一直将她当朋友看待。”
望舒不悦道:“你将她当朋友,她却不把你当朋友,我不发威,还以为我好惹的,拿我丈夫的性命来练剑。”
这会的望舒可真是凶,凶的让人听见她冰冷的语气就感觉有人要人头落地。
易寒道:“我都不在乎,释怀了,你怎么反而生这么大的气。”
望舒恼道:“你是我丈夫,你的性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应该为我和瑞雪负责,你刚才对自己性命轻描淡写的模样让我很生气。”
突然转过身去,似撒娇一般,“我生气了!”
第346节患得患失
见望舒这副模样,易寒反而觉得好说话,最怕就是她一副在人前威严不容违抗的姿态,轻声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让我自己来处理,否则被别人知道了,会认为我仗着你来耍威风,舒儿啊,可不要因为你的身份给我太大的压力。”
望舒没有说话,依然背对着易寒,一副气还没消的模样。
易寒突然也沉默了,过了一会之后,望舒反而耐不住性子了,“那你这么说,以后我是不是不管你的死活了。”
易寒笑道:“这点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了,想要来欺负我的人最后都是吃了大亏,我和你之间希望不要掺杂太多的外界因素。”
“难咯。”
望舒突然应道。
易寒听到她娇柔的声音,知道时机来了,轻轻的从背后拥着她。
望舒冷声道:“我现在气还没消,你最好老实一点,你没听过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吗?”
易寒哪里会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只听望舒突然冷喝道:“给我做好了。”
易寒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嘴边低声嘀咕道:“怎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望舒忍不住失声浅笑,怒气全消,见易寒突然朝她望来,轻浮不正经的笑容又从他脸上出现,望舒勉强露出冷冰冰的表情,“我说了我生气了,生气了就很凶!”
易寒却眨了眨眼睛,挑拨了她几下。
望舒缓缓吐出一口如兰香气,有些无可奈何,冷声道:“把衣服都脱掉。”
易寒讪笑着照做,脱了外衫之后,望舒却继续道:“全脱掉,一件不剩!”
说完却不管易寒意外的表情,转身往内寝的方向走去。
易寒正犹豫要不要脱,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望舒端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看见易寒身上的内衫还没有脱下来,恼道:“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易寒看着望舒手里拿着箱子,这才恍悟,原来她是想要给自己察看并医治伤势,三下五下就把身上的衣衫扒个干净。
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往日缠绵交。欢都是在黑夜,这会大白天的易寒着身子在自己的面前,望舒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目光不敢多看,模样顿时变得温雅和蔼,让人忍不住要亲近。
望舒缓缓靠近,易寒看见她变得像一个娇羞的少女,当望舒看到易寒身上的伤口,表情目光立即发生了变化,不忍心疼。
易寒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轻松笑道:“没事,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望舒看着易寒的身体,“你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每一次看见了都触目惊心。”
易寒刚要说话,望舒立即道:“不准你说话,你所有的辩解都是花言巧语的来哄骗我,我不想听。”
易寒闭嘴不讲。
望舒道:“你受了伤还浸水?”
易寒只是露出微笑。
望舒细心的为易寒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敷上药,重新将他手臂上的绷带拆除,重新上药又重新包扎上,她精通医理,易寒也不必过问太多。
做完之后,她似个大夫一样的坐在椅子上开方子,不忘说道:“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同样是处理包扎伤口,易寒穿上衣服之后却这一次感觉舒服自在许多,至少扭动手臂的时候不觉得不自然,贺兰只懂简单的处理,而望舒本来就是大夫,医术高明。
望舒道:“我开了一些活血化淤的草药,吩咐宫令去熬制,你要老老实实一点不剩的给我喝完。”
易寒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她语气有些严肃,却让他感受到望舒的关心。
望舒道:“我先忙去了,你在这里待着,等宫令给你送来汤药。”
见望舒这样就要走,易寒着急喊道:“慢着!”
望舒停了下来,易寒轻声问道:“你还生气吗?”
望舒沉默不语,易寒走到她的身边哄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否则我接下来一整天会不安宁的。”
男子说出这种话显得没有男子气概,但是女子却喜欢听,只要想明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易寒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望舒这才笑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好好在这里给我养伤,今天不准踏出寝宫一步。”
望舒离开之后,易寒便在寝宫闲逛起来,看看摆饰布局,又看看各种珍宝,最后却翻起藏书来,他不善长西夏文字,一些用西夏文字所写的书籍他看起来却生涩难懂,还有望舒还收藏有许多大东国的书籍,其中最多的就是医学方面的书籍。
易寒翻到了望舒的墨宝字画,都是他以前就看到的,看来后来望舒已经很少将时间花在这些上面,或许是因为她忙于政事吧。
看着有些累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拓跋乌沁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见易寒竟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轻轻走了过去,生怕打扰到他,可是这汤药又必须趁热喝下,只得轻轻的推了易寒的肩膀,“将军醒醒,起来吃药了。”
易寒睁开朦松的眼睛,“宫令,是你啊。”
拓跋乌沁笑道:“我按狼主的吩咐给你送汤药来了。”
易寒勺子荡着热气冒发的汤药,拓跋乌沁在他身边坐下,问道:“将军,狼主没对你怎么样吧?为什么狼主会让我给你送来汤药,是不是你被狼主怒打了一顿。”
因为早些时候的事情,她总是无法接受自己和易寒之间大逆不道的丑事就这样化之无形了,自己可是和易寒发生了关系,狼主怎么一点也不在乎,没有惩罚自己也没有惩罚易寒,甚至连半点怒气都没有,狼主不是太善良了就是太可怕了。
易寒笑道:“宫令,你觉得望舒是个会动粗打人的女子吗?”
拓跋乌沁好奇道:“狼主连杀人都会,怎么不会动粗打人。”
易寒道:“杀人只是下命令,不必亲自动手,这动粗打人可不一样。”
拓跋乌沁惊奇问道:“我走后,狼主真的没有找你算账?”
易寒道:“别说是你了,连我都不太敢相信,但这却是事实。”
拓跋乌沁道:“以后你和我保持距离。”
易寒好奇的看着她,怎么背着望舒的时候,她敢做出来,这会望舒不计较不在乎,她却反而是这个态度。
拓跋乌沁见易寒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淡道:“你先把药给喝了。”
易寒喝了药之后,拓跋乌沁才道:“或许狼主是想给我们一个机会。”
易寒问道:“此话怎讲?”
拓跋乌沁道:“难道你不内疚吗?至少我很内疚,觉得对不起狼主,倘若狼主真的惩罚我,我心里反而没有这么大的负罪感,或许这是狼主的一种手段吧。”
易寒笑道:“宫令,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
拓跋乌沁苦笑一声,“你不常在宫里,不知道狼主的手段,否则你认为这些年西夏从战后恢复繁盛是谁的功劳,凭着她的柔善和处处让步的本性吗?”
易寒道:“西夏的政事我不想管太多,我只知道我和望舒之间是没有阴谋诡计的。”
拓跋乌沁道:“或许狼主真的不会对你使用计谋,但是她会对我用手段。”
易寒道:“你不是很了解她吗?”
拓跋乌沁道:“不,我只是了解她的一些皮毛,却无法真正看透她,上品大人曾说,狼主的智慧千万不要自不量力的去低估她。”
易寒笑道:“就算望舒对我使用手段,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拓跋乌沁笑道:“为了回报狼主的厚恩,我以后不会和你走的太近了。”
易寒道:“虽然是一件惋惜的事情,但是我尊重宫令你的决定。”
见易寒说的如此轻松,丝毫没有半点羁绊,拓跋乌沁内心不禁有些失落,站了起来,“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易寒道:“你不留下来陪我聊天吗?”
拓跋乌沁淡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后我不会单独的和你呆在一起。”
走出寝宫,心中有万千惆怅,从前对男子,她安之若素,淡然处之,失与得并不放在心上,如今终于遇到对手了。
易寒望着拓跋乌沁方向,心中暗忖:“宫令,你让我小瞧了,或许她是受了望舒的气场压迫。”
易寒这两天倒是老实了在待在寝宫里,拓跋乌沁也不出现了,这拓跋绰也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易寒白天就与瑞雪相处,暂时代替野利都彦教导瑞雪书文字画,只是换了个老师,瑞雪突然变得对书文字画充满兴趣,连练武也搁下了。
晚上他就陪着望舒叙着话儿,日子倒也过得平稳温馨,只是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他并无法永远这样呆在西夏皇宫之中,尽管这里衣食无忧,有望舒陪伴,有瑞雪陪伴。
不知不觉的呆了十几天,是应该返回天峰了。
易寒向望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望舒顿时十分伤感,说道:”
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些天我却没有好好陪着你,我是想早一日卸下这个重任,永远在你的身边,我每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易寒微笑道:“别说了,我明白,我了解,其实我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你和瑞雪,我已经很满足了,明天我想花点时间见见老朋友好吗?”
望舒笑道:“当然可以,这几天我让你呆着宫里,只是想让你养好伤,并没有约束你自由的意思。”
易寒笑道:“那我们好好珍惜剩下这不短的时光吧。”
来西夏都十几天了,还没拜访沙如雪和苍狼,实在对不住这些老朋友,他们应该早就从野利都彦教口中得知自己来到西夏了吧。
隔日,易寒让拓跋乌沁安排拓跋绰带他出宫,而目的只不过想和拓跋绰见上一面。
一会之后,拓跋乌沁返回,说拓跋绰不想陪他出宫去。
易寒道:“乌沁你带我去见拓跋绰吧,我来跟她说。”
拓跋乌沁道:“将军,请称呼我宫令。”
这些天拓跋乌沁的语气,让易寒感觉两人变成初次见面的陌生,再没有亲密无间的感觉,他知道拓跋乌沁是在故意疏远冷落自己,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就算恢复了亲密无间的关系又怎么样呢。
拓跋乌沁见易寒沉默不语,说道:“将军,我带你过去吧。”
见到拓跋绰的时候,拓跋绰并没有在房间里,而是在院子里擦着她的那把宝剑。
见拓跋乌沁和易寒出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又继续擦着自己的宝剑。
易寒走了过去,“今天我想拜访沙元帅和拓跋将军,后天就离开。”
拓跋绰原本不打算理睬易寒,听他即将要离开,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拓跋乌沁惊讶道:“这么快就要走了,难道将军你不是要在西夏定居下来吗?你舍得了狼主和小王子吗?”
拓跋乌沁说出了拓跋绰想问的问题。
易寒笑了笑没有回答,对着拓跋绰道:“陪我走一趟吧。”
拓跋绰点了点头。
一旁的拓跋乌沁不满易寒冷落无视自己,冷声道:“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易寒还是笑了笑,有些事情是无法回答的,更无法解释的,难道说他舍得了望舒和瑞雪吗?
拓跋乌沁有些忍无可忍,怒道:“你倒是说话啊!”
拓跋绰有些意外的朝拓跋乌沁看去,堂姐一向谈笑风生,游刃有余,极少见她恼火失去分寸的模样。
易寒笑道:“我会想念你们的。”
听口气,好像把拓跋乌沁和拓跋绰当成他的女人。
拓跋绰淡淡道:“走吧。”
拓跋乌沁沉声道:“拓跋绰你先避一下,我有事情要和易将军单独谈谈。”
拓跋绰话也没说一句,转身走进屋子。
拓跋乌沁怒瞪着易寒,易寒却感觉这比冷漠疏远的眼神好许多了,笑道:“宫令,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
拓跋乌沁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
生怕易寒再露出微笑沉默,沉声道:“你必须回答!”
易寒道:“我在这里住了好些日子了,是该离开了。”
拓跋乌沁怒道:“我知道狼主为什么要休了你,因为你根本不把自己当做你的家,你说你有什么事情非要离开不可。”
易寒道:“你这么生气,又问这么多,难道因为你舍不得我。”
“我”拓跋乌沁气的说不出话来,缓了口气怒道:“就算是又怎么样?”
易寒笑道:“你看我这张脸是什么面相?”
拓跋乌沁冷声道:“桃花脸,四处招惹女人。”
易寒笑道:“那你觉得我在大东国会安分守己吗?”
拓跋乌沁立即明白,低声道:“你还有其她的女人,狼主知道不知道?”
易寒道:“宫令,不说了,有些事情越说越乱,越说越烦,你就把我当做一个花心滥情的男子好了。”
拓跋乌沁淡道:“我知道你是,这是男子的本性。”
易寒道:“还有问题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拓跋乌沁嗔道:“你的行为是我能够约束的了的吗?能早点回宫就早点回宫。”
易寒漫不经心道:“哦,有急事和我商量。”
拓跋乌沁淡道:“你不是想见识一下鬼面吗?早一点回来,我就如你的愿。”
易寒笑道:“你想让我戴上鬼面陪你玩刺激的游戏?”
拓跋乌沁轻蔑道:“不敢!”
“不浪费你时间了。”
说着转身扭动着动人的身段,散发万千风情离开。
拓跋绰走了出来,淡道:“说完了吗?”
易寒道:“人都走了,你说呢?”
拓跋绰淡道:“那走吧。”
离开皇宫走在大街之后,一直沉默的拓跋绰突然道:“宫令是一个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她有无数种手段让男人为她魂牵梦绕。”
易寒笑道:“你是想告诉我,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对吗?”
拓跋绰沉默不语,毕竟这是在背后说她的是非,虽然他只是在警示易寒,也没有说她的坏话。
易寒笑道:“似宫令这种绝色妖姬,我自然巴不得能好好很她亲近一番。”
拓跋绰冷声骂道:“好色放。荡!”
易寒反问道:“那你呢,你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又怎么说。”
拓跋绰好奇的看着易寒。
易寒笑道:“那是谁为我解了一品红香之毒的。”
拓跋绰轻蔑道:“你该不会认为是我吧,告诉你,你的身体我碰一下都嫌恶心。”
易寒心中一惊,难道不是拓跋绰,看她轻蔑的表情却不像在伪装,若不是她,就只有贺兰和红绫了,不管是谁,这个结果都让他惊讶。
易寒内心狂涛骇浪,嘴边却淡道:“我知道了,看来我是误会了,本来我还想好好感谢你的。”
拓跋绰听易寒轻描淡写的语气,内心一阵失落,看来他很庆幸救他的不是我,或许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连红绫都比不上。
看着易寒的笑脸,一想到他马上就要离开,一时心乱如麻。
易寒并不想和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有关系,他宁愿能够有一个人保持纯洁的朋友关系,拓跋绰被易寒选择,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
一路上拓跋绰失魂落魄,话也很少,不知觉来到沙府门口,拓跋绰这才回神,让门口守卫通报一声。
一会之后,沙如雪亲自来迎,见了面就道:“进屋再说。”
两人进了厅堂,沙如雪这才道:“前些日子,我就听内子说麒麟你来了,这些日子我生怕错过你,一时在府内等候,怎知道你这会才来。”
易寒道:“让沙元帅放下公务来等待易寒,易寒心里实在不安。”
沙如雪晒道:“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我们许多年没见,无论如何也要与你见上一面。”
闲聊几句之后,沙如雪突然问道:“和狼主的关系处理的怎么样了?”
易寒笑道:“一切如初?”
沙如雪笑道:“别人一听说狼主把你休了都大吃一惊,我却一点也不感觉到惊讶意外,因为我了解麒麟你和狼主之间的感情,知道狼主这么做必有缘由,至于什么缘由我就不向麒麟你追问了,一切如初那就好,那就好。”
易寒笑道:“沙元帅,不知道拓跋将军的近况如何?”
沙如雪道:“这些日子我还和苍狼提及你呢,这老头可是很怀念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我现在就派人请他过来一叙,免得你来回奔波,今天就在我府里设宴,我们边喝边聊。”
第347节荒唐请求
易寒有意无意的提起贺兰来,沙如雪一副笑脸顿时黯淡了下来,显得无奈又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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