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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后宫满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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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被绯色如此轻松地便说出来,乞颜渤尔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恼羞成怒么?”绯色修眉一挑:“可惜再怎么恼怒,你也不敢杀我。”

“咔嚓——”乞颜渤尔袖中传来一声脆响。

呵呵。

绯色抬起某,挑衅地看着乞颜渤尔:“骨头的响声?呵呵,为兄倒是好久没听见过了,难为王弟如此体贴为兄替为兄解了解耳馋。”

气吧,越气越好。

“乞颜……绯色魅罂,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孤很快便成全你!”乞颜渤尔咬着牙说完,然后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阴暗的水牢之中。

“呵呵……”绯色看着乞颜渤尔消失的方向,嘲讽一笑:“真蠢。”

不过,乞颜渤尔越蠢便越符合他的心意不是么?

半晌之后,白凤歌破颜一笑:“呵。”投进墨容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同甘共苦?”

“嗯。”墨容大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同甘共苦。”誓死不离。

“好。”白凤歌笑意吟吟,从他怀中退出来,一双漆黑如墨的星眸中光华璀璨:“不过……”

“不过什么?”

“你确定你能赚到很多银子?”白凤歌戏谑地看着墨容:“不会赚钱的男人,我可是会嫌弃的!”

“唔,照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拿出些证据来证明我是很会赚钱的?”墨容很配合地问道。

“呃,照理说,是这样没错。”

不可否认,当医生是很有钱途的,特别是一个名满天下的神医!

赚钱,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这么说呢,照她对容的了解来说,容在此之前可一直没有赚到钱!

他出手医治病患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鲜少的几次,他也都没有要银两。

所以,要证明恐怕是没有的!

猜到白凤歌的心思,墨容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是一派正经:“那我们就来算算。”

“嗯,算吧。”白凤歌丢给墨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倒要看看他怎么算!

将白凤歌的心思看穿,墨容表面上不露丝毫端倪,佯装正在仔细回想的模样:“唔……貌似……”

“貌似怎样?”白凤歌黛眉一挑。

“歌儿,真要我说?”

“……”白凤歌眨巴眨巴眼,她干嘛不让他说?

“说啊。”

“我赚的钱,似乎都在你那处。”墨容似笑非笑。

“呃……”

“呵呵,不是么?”

“这个……”

“远的咱不提了,就说说近的吧。”墨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昨儿个晚上给我吓的那份订单,还没有付款。一共一百万两银子,当然,这一百万两银子是我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上,所以给你打了个五折。”

束心丹,用来强行控制别人的毒,每隔三月都必须服下解药才能保证毒性不发。

“咳咳……”白凤歌轻咳了两声,然后狗腿地笑道:“呵呵,容,我一直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长得又好又能干,太完美了!”

如果,照这种算法。

那这十余年来,她欠他的报酬……

白凤歌心中一阵发寒,那恐怕还得将天下第一庄剩余的六成家当分三成出去!

“呵呵……”墨容笑得有些无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你啊。”黑眸中的柔情和宠溺的口吻相辉映,让他此刻看起来那么温暖那么柔情。

……

两国战事,正式拉开帷幕。

首战,是翱龙国险胜。

匈国王宫,也因着首战不顺的缘故,被笼罩在一片阴阴沉沉的氛围之中。

水牢。

“在这儿呆了也有几个月了吧?”乞颜渤尔看着被锁在铁牢之中的绯色,阴冷地问道:“看来你的脾气和你的相貌完全不相符。”

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娇媚模样,可脾气却这般硬。

“呵呵……”绯色抬起头,轻笑。

俊脸苍白疲惫,但那双凤眸却一如平常那般璀璨,眼角那颗朱砂痣显得格外妖冶。

所谓绝世美人,大概便是如此,即便现在是一副落魄的模样,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你笑什么?!”乞颜渤尔眼眸一冷。

他讨厌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笑!

很讨厌!

第七章

“其实,严格说起来,白兴天只能算是帮凶,而幕后主使另有其人。萋'晓”

“……”闻言,冷唯沉默不语,但眸光却更加冷冽。

“冷公子,如今白兴天岁罪有应得,但幕后主使还逍遥法外啊!”刘庆天一脸悲怆:“冷兄曾经待我不薄,我实在无法看到他的大仇不能得报。”

“你和我爹关系很好?”冷唯沉声问道,坚毅的俊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端倪。

“亲如手足啊!”刘庆天仍然一脸悲戚,似是他真的死了一个感情亲近的亲兄弟一般。

“那为何现在才来?”冷唯冷眼看着刘庆天:“既然与家父情同手足,那早就应该找到我,告诉我幕后主使者是何人不是么?”

“贤侄啊,你以为刘叔不想么?”刘庆天那褐色的眼眸中浮现出饱经沧桑的疮痍之色:“那时候刘叔身份低微,哪儿有能力寻你?也就是这几年,刘叔有一些权势了,刘叔手握权势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你的消息。”话说道此处,刘庆天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呵呵,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刘叔找到你这个苦命的孩子了。”看着冷唯的目光慈爱而又心疼:“这些年,跟在贼子身边,苦了你了。”

闻得此言,冷唯目光一寒:“阁下,请注意自己的言辞。”

“贤侄……哦,呵呵,冷公子,你看我这记性,情绪一激动起来,什么都忘了。”刘庆天赔笑道。

可是,他却没想到,冷唯口中的言辞并非他的称谓问题。

“义父待我极好,没有过过苦日子,最重要的是,义父并非贼子。”冷唯冷冷地看着刘庆天。

这个人,让他很碍眼!

“什么?”刘庆天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惊失色:“贤……冷公子,你难道忘记了令尊是死在谁手上的么?!你叫白兴天义父,还如此维护他,令尊如若泉下有知……”

“呵呵……”冷唯苦笑一声:“我本以为,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上一辈的恩怨该淡忘的也要淡忘。”看向刘庆天的目光冰冷得和天山上那千年不融的千年玄冰有得一拼:

“可你出现在这里,我就会想是不是真的有隐情,那些隐情是不是欺骗了我的眼睛?”

他虽然常年跟着义父南征北战,义父告老还乡之后他独自撑起戍守边关的大任,是十足的一介武夫。

但他却不蠢!

一个匈国人出现在这里,告诉他父亲的死还有真凶在逍遥法外。

此人千方百计地诋毁义父,又不停地向他示好……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此人如若不是奸那便是盗。

倘若此人是盗,那年幼之时那让他曾经日日夜夜都不敢入睡的一幕是不是真如钰所说,有可能是眼睛骗了他呢?

“冷……”

“无论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和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又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冷冷地说完,冷唯抬步便要进院。

他要好好地想一想,好好地理清一下这些头绪……

见冷唯如此,刘庆天眼眸中闪过一丝深色,旋即隐匿了,换成了满满的焦急,拦住冷唯的去路:“冷公子,你怎的就不肯相信我?”

“……”冷唯眉间一蹙,显然对这动作很反感,但却惜字如金啥也不说,绕开刘庆天拦着他去路的手臂,继续前行。

“呵呵……”就在冷唯走了五六步之后,身后的刘庆天突然笑了起来:“是我自作聪明了……本以为冷公子你不知道,现在看来你是早已经知道了吧!”

言下之意:你早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才这般无所动容。

“……”冷唯不加理睬,继续前行。

“不过,冷公子还真是讲义气,为了兄弟的义气竟然可以置令尊的大仇与不顾。”

“你说什么?”冷唯转身,死死地盯着刘庆天:“你刚才,再说什么?!”

“呃……”刘庆天愣住:“冷公子你不知道?”

话虽是这样说,表情也是这样做的,但刘庆天此刻心里的真正心情又有谁知道呢?

或许他表里如一,心里也在错愕。

又或许,那番话是他故意说与冷唯听,而冷唯此刻的反应自然也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唯一把握住刘庆天的肩膀,似乎将其肩膀当成杀父仇人,力道大得令人心惊。

“嘶——”刘庆天因肩上的那刺骨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冷、冷公子,先别激动……”

“告诉我!”冷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呃——”刘庆天咬牙抑制那仿佛只要他一个不小心便会喊出口的痛呼:“是翱龙国皇帝的命令。”咬着鸦,刘庆天长话短说。

“翱龙国皇帝的命令……”冷唯口中呢喃,旋即似是受不住打击一般,倒退了几步:“你是说,是塬……是龙塬下令让义父杀我爹的?”

“是的。”刘庆天强装淡定地答道。

事实上,他哪儿淡定得起来?

右肩上刺骨的疼痛已经让他快要意识崩溃了!

在冷唯松手的那一瞬,他似乎听到了骨头破碎发出的响声。

正因为如此,他没有注意到冷唯对白兴天的称呼,自然也就没有起疑心。

也正是因为他这次的一不注意,才有了后来的悲惨结局。

“呵呵……”冷唯靠着篱笆做到地上:“呵呵……”疯了似得苦笑。

“冷、冷公子,你没事吧?”刘庆天忍着肩上的疼痛,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滚!”冷唯突然从地上起身,一掌拍向刘庆天胸膛上。

刘庆天对冷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

即便他有武功底子,也无法承受这疯狂的一掌。

“啊——”刘庆天的身子如同被抛起的皮球,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然后坠落到地上:“噗——”一口鲜血毫无预警地吐出来,染在了绿幽幽的草儿上。

这一掌,够狠!

刘庆天本就被肩膀的疼痛折磨得险些咬碎银牙,这会儿又来了这火上浇油的一掌……

其结果可想而知。

一张脸惨白如纸,躺在地上欲起身都是一件难事。

而冷唯呢?

打出了那一疯狂的一掌之后,又呆坐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刘庆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捂住胸口:“冷、冷公子……你现在情绪激动……我说什么估计……估计你也听不进去……我改日、改日再来告诉你……告诉你事情的原委。”

站在原地说完,他静静地站了片刻,见冷唯还是没有反应,便摇摇欲坠地转身离去。

他现在可不敢过去问冷唯有没有听见。

如果再挨上一掌,那他这条老命就别想要了!

半晌之后,确定刘庆天已经走了,冷唯缓缓抬起头。

脸上寒冰密布,但却正常得非常正常!

哪里有刚才那气急攻心的疯狂模样?

干净利落地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衣裳上面沾上的草屑和泥土,冷唯稳步向屋内而去。

“吱呀”一声,简易的木板门被推开。

屋内和屋外同样简陋,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位冷帅哥是不是在诠释什么叫做“表里如一”!

一张制作粗糙的长方形木桌上,摆放着的是这坐茅棚由里到外最为奢侈的东西了。

糕点、水果、还有蜡烛……

这,是放置的是冷唯的亲身父亲冷衷诩还有义父白兴天的灵位。

两块灵位是由千年古檀木制成,并排摆在木桌的中央。

走到木桌前,冷唯定定地看了两块灵位片刻之后,双膝跪地:“爹,义父,孩儿想要知道被自己的眼睛欺瞒过去的事实是如何的。”

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他却已经肯定了,他的眼睛的确是欺骗了他。

而且,还骗得他好惨……

那个叫刘庆云的匈国人,来找他的目的,他已经猜出了些许。

要证明他的猜想是不是对的,那便等着刘庆云再次找上门来吧。

……

天下第一庄。

白凤歌将炫白、公仪瑾瑜和白兴天都聚在了一起。

如若大家以为只有他们三个人,那便错了。

因为,还有一个黏人得很的墨容神医!

而白凤歌似乎很享受他那独特的黏人方式,所以也就随着他了。

毕竟,他就算是不旁听她事后也还是要告诉他的。

既然旁不旁听都要告诉他,那她就很支持他旁听了,这样,她至少可以少说一遍不是?

“今日,叫大家来,主要是告诉大家我的安排。”白凤歌率先开口。

三人静静的不语,仔细听她说话。

“我打算组成两支战队,分别是罂粟营和白虎营。罂粟营交由瑾瑜统领,白虎营交予炫白统领。罂粟营下月配齐装备之后,便到匈国镜内去将那些马贼窝收入囊中。”说道这里,白凤歌看向公仪瑾瑜:“瑾瑜,你可有意见?”

“但凭庄主做主。”匈国的马贼其实就相当于翱龙国的山贼,只不过叫法不同罢了。

“呃……”闻言,白凤歌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她怎么感觉她就是一个卖女求荣的无耻老爹?

而公仪瑾瑜便是那要被嫁予衣冠禽兽的可怜女儿。

她问:瑜儿啊,你可愿嫁给XXX帮为父赚点聘礼?

他答:但凭父亲做主……

第八章

“呵呵,那去准备准备吧,我知道一个月的时间不算充足。萋'晓”压下心中无厘头的YY,白凤歌轻笑着对公仪瑾瑜道。

“是。”公仪瑾瑜站起身:“瑾瑜告退。”说完,便抬步像门外走去。

“哼!”待瑾瑜走之后,白兴天才冷下脸,轻哼了一声道:“既然不信瑜儿,为何又要用他?”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臭丫头是故意支开瑜儿的!

“老头子,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胡思乱想?”白凤歌瞥了白兴天一眼:“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我懂,既然我用了瑾瑜那便说明我没有怀疑过他会有什么反叛之心。”

“那你……”

“我之所以让他先离开,是因为我等下要说的不适合一个外人听罢了。”虽然选择相信公仪瑾瑜了,但他毕竟是一个外人,接下来要说的事,对她来说太过重要了,她不能冒一丁点险!

“……”闻言,白兴天垂下眼眸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白凤歌的话。

他虽然很欣赏和看重公仪瑾瑜,但是这臭丫头的话却很有道理。

他再怎么欣赏,公仪瑾瑜到底是外人。

在自己的亲女儿和一个外人之间,他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他女儿!

“我打算过几日去亲自去一趟匈国。”白凤歌看着白兴天道。

“什么?”白兴天抬起头,皱着眉头:“天下第一庄在匈国并无势力啊!”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拿出了当初识字的认真劲儿,把天下第一庄的情况记得滚瓜烂熟!

在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天下第一庄在匈国便只有一座农场和一座牧场,但后来农场和牧场都卖给了龙塬了。

所以,现在天下第一庄在匈国根本没有半毛钱的生意和一丁点的势力。

“我要去救绯色。”白凤歌轻声道:“我等不下去了。”再等下去,她会疯了的。

虽然平时大家看不出她在苦恼绯色的事情,但是暗地里她却为那妖孽绞尽了脑汁受尽了担忧……

情报网至今没有丝毫的消息传回来。

越是没有消息,她便越加焦急。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自己亲自去一趟!

不管他是死是活,她都要明明白白地知道!

“绯色?”白兴天皱眉,在脑海中回想这一号人:“你和他什么关系。”绯色这人,他是知道的。

他之前向公仪瑾瑜打听过,白凤歌是否有意中人或者走得较近的男子。

听公仪瑾瑜说,那位绯色公子时常同某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现在想来,这臭丫头口中的绯色便是那绯色公子了。

“什么关系?”白凤歌一愣。

她没想到白兴天会这般问。

什么关系?

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呢。

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太多了!

合作伙伴、至交损友、异性知己,还有……床伴……

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唔,如若硬要说个什么关系的话……”白凤歌一脸思考模样,片刻之后才定定地看向白兴天:“情人。”

“你们私定终身了?”白兴天皱着眉问道。

“噗哧——”白凤歌轻笑出声:“老头子,你想太多了。”

“那你说你们是情……”

“我说老头子!”白凤歌打断白兴天的话,不让他继续纠结:“现在是说正事儿的时候,这些事情以后再讨论。”

“正事?”白兴天脸一沉:“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正?!”

他之所以那么关心她的终身大事,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儿觉得愧疚又心疼。

当初,她为了他这个没用的老爹下嫁龙钰。

他担心因为这事儿毁了她的终生幸福……

毕竟,哪个男子愿意娶一个曾经嫁作人妇的女子为妻?

所以,他才那么热衷地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意中人。

“可是在我眼中,我觉得这事儿不是那么正啊。”白凤歌耸耸肩道:“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那今晚我再告诉你好不?”

“……”白兴天沉吟,半晌,才缓缓道:“好。”

“嗯。”白凤歌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去找你。”说完,转头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做非礼勿视状的炫白:

“炫白。”

“属下在。”炫白抬起头。

“你也等收到兄弟们的武器之后,带着大伙儿去凤凰城,好好防守知道么?”凤凰城,就是许多年前墨容救龙钰的诊金。

那时候,她机缘巧合之下去到流云城,然后便对城内的铁矿眼馋不已。

终于,龙钰中毒了,龙塬派人找到了天下第一庄,要请墨容出手救治,说诊金随便墨容开口。

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又怎能放过?

当下,她连坑带骗威逼利诱用尽手段,终于求得墨大神医去医治龙钰。

后来,流云城被她改名为凤凰城。

“是。”炫白闷声回答道,神情有些低落。

“……”白凤歌心细如尘,又怎会看不出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兄弟的异样:“炫白,你怎么了?”

“……”见白凤歌问,炫白顿时觉得委屈:“庄主你明明说过的,要按照实力来决定任务归哪一方所有。”

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罂粟营的实力远远比不过他们白虎营。

可庄主到好,直接就把任务丢给罂粟营了,而他们白虎营什么都捞不着还得苦哈哈地守城!

“唔,我不是才给白虎营安排了任务么?”呵呵,这家伙,看来是手痒痒了,又想要打架了!

其实这个安排,她也有些故意不给白虎营打架的机会的意思。

白虎营那帮家伙,性情实在有些暴躁,她故意做这个安排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想让他们在安分中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那个任务……”

“你这小子不识好歹。”炫白刚要开口抗议,白兴天便打断炫白的话:“你知不知道你们庄主交给你们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呃,老爷……”

“冲杀拼命算个啥?能好好地将大本营守住,击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进攻者,给大伙儿撑起一条后路,那才是厉害的!”白兴天一脸严肃地道。

“……”待白兴天说完,白凤歌直觉额头上浮现出三条黑线,压得她眼疼!

老头子这番道理,好似很耳熟呢。

炫白听了白兴天的话,认真地思考了半晌,猛然露出一个得瑟的笑:“嘿嘿,我就说庄主不会亏待咱们白虎营的弟兄们!”

如此重要的任务,罂粟营那些个三流杀手加业余山贼自然是不能胜任的!

也只有他们白虎营才能够担当如此重任!

看来,在庄主心目中,他们白虎营依旧是最强最强的!

庄主将后路都交到他们手上了,那还管什么能不能打架的问题?

庄主的信任可比打架重要多了!

更何况,少打一点架又不会死!

但是,一点也不打的话,也和死差不多难受了……

思及此,炫白很正经很正经地对着白凤歌道:“庄主,你放心,白虎营一定将凤凰城守好!扩大!”

“呃……”扩大?

算了算了,这家伙虽然你在她面前比较幼稚冲动,但正经起来还是很有运筹帷幄的大将军范儿的!

就随他吧。

“你们看情况办便好,但是要注意小心行事,毕竟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白凤歌叮嘱道。

虽然默认了炫白那“扩大”的话,但她还是要提醒一下。

“庄主放心,没有把握的话,炫白便不会擅作主张。”

“呵呵,那便好!”白凤歌轻笑道:“现在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大家该回的就回吧。”说着,转眸可能向墨容:“不该回的,随我到竹苑去。”

……

竹苑。

墨容和白凤歌面对着坐在一张石桌前下棋。

“今晚便要走么?”墨容落下一颗棋子,轻声问道,但目光却一直落在棋盘上,似是在自言自语。

“啧啧,果然够了解我诶。”白凤歌也落下一颗棋子。

“是啊,很了解。”淡淡的口吻似乎在叹息:“但是,有时候太了解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太了解了,会伤心。

她之所以让老爷晚上去找她,便是决定晚上要走了。

对绯色的感情,她都不要明确,更何况是他呢?

他不认为他在她心中能拥有绯色那般重的地位,更不认为他可以超越绯色在她心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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