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后宫满了-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便是这么落魄的境地……她也能美成这样……

……

第四十六章

脚下有些站不稳,绯色的身子摇摇欲晃地后退了几步,扶住身后的桌子这才勉强站稳:“她不会有事的。残颚疈晓”好看邪魅的凤眸中,此刻早已迷蒙一片。

他的丫头……绝对不会有事的……

尽管心中如此告诉自己,可为何还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灰蒙蒙的所有色彩都消失了……

这种感觉……该死的不好。

“对……她不会有事的。”公仪瑾瑜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绯色:“她绝对不能有事。”泛红的眼眶中那深痛又不敢承认的情绪让人心疼至极。

“加派人手寻找。”绯色哑声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到。”他绯色魅罂如此深爱的人……即便是上天入地,也不能将他抛弃了!这就是她偷了他的心的代价……

“是。”公仪瑾瑜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绯色闭上双眼,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他不能倒下……

半晌,绯色睁开眼,起身向后院而去。

墨容和倾阕还不知此事……同为她的夫君,他们有权利知晓。

……

山洞内。

伴随着柴火燃尽,火堆的势头越来越小,散发出的热度慢慢变弱,有些抵挡不住阴冷的寒意。

白凤歌双手抱臂,轻轻摩挲,借此赶走寒意的侵袭。

“咳咳……”龙塬右手握成拳头,掩唇轻咳,俊脸惨白得吓人。

他本就伤重,再加上寒意侵袭,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喂,你不会快死了吧?”白凤歌嫌恶地看向龙塬,一副要死也别死在这里污染环境的嘴脸。

“呵,若是这么容易死,那我早就不知死了千百回了。”龙塬嗓音有些沙哑。

他死了,她会开心吧……可是,他却不想让她如愿。

“呿。”白凤歌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帝阁下能受过多少苦?你这么说是在挑衅我的智商么?”说的好似他经常在生死边缘徘徊一般。

“呵呵……”龙塬苦笑,垂下眼眸,缓缓道:“是啊……所有人看见的都是我锦衣玉食风光华美的一面呢。”

“……”白凤歌挑挑眉,转眼不再看他。

不相干的人,她懒得说话,更懒得听那些光鲜背后的艰苦。

皇帝不容易当,她知道这个理,所以自然不认为龙塬当真如同表面那般华丽光鲜。

“知道么?其实我很怕女人……”虽然白凤歌不理会龙塬,但龙塬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自顾自地开始说,丝毫不在意人家到底听不听理不理:

“在我看来,女人都是很可怕的……看似柔弱娇美,可娇丽的外表下隐藏的心却可怕得紧。皇祖母为了夺江山,将我和钰从小就软禁在冷宫内,那时候太监和宫娥都可以随意欺凌我们……在别地儿受了气,然后便会想方设法地在我和钰身上撒,不给我们饭吃或是将床榻用水浸湿,所以我们经常都只能在地上用杂草铺着就寝……”

两个年幼的孩童经常坐在墙角的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难以入睡……唯一的温暖便来自彼此的体温……可能也正是因为从小便一起经历了重重困苦建立起了最真挚的感情,所以他同钰才不会像史书上记载的那些皇家兄弟那般为了权力而手足相残。

有了皇祖母的范例,他便知晓了女人是可怕的……知道后来,白凤歌的出现,让他对这个认知更加坚信不移。

“……”白凤歌瞥向龙塬。

唔,龙氏两兄弟年幼之时被囚禁冷宫的事情她略有耳闻。

“白凤歌。”察觉到白凤歌的视线,龙塬关掉自己的话匣子,唤道。

“?”白凤歌挑眉。

干嘛?

“看看钰吧。”认真地看着白凤歌,龙塬一字一句道:“给他一丝目光,拜托。”

“……”白凤歌一愣,她根本没想到龙塬会说这个。

“只要你给他一丝注视,他都会高兴许久了……所以,我请求你看看他。”他忘不了钰看修罗王他们的那种艳羡的眼神……每每响起钰那种眼神,他的心便酸痛不已。

“呵,你不用这样来试探我,我既然答应了你不会再同龙钰有任何牵连便会遵守约定。”白凤歌笑了笑,垂眸道。

龙钰……断得干干净净才是对他最好的吧……

天下女人多的是,她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多优秀男儿的无悔爱恋?

“……是我错了。”龙塬沉默半晌,缓缓道:“我以为是为他好,可却害了他……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还是那个只会哭着唤‘哥哥我怕’的小孩痛,可是我错了,那个只会哭的孩童已经长大了,他的人生他自己会决定,我不该插手……”

“呵。”白凤歌轻笑一声。第一次,她对龙塬如此真心的笑:“你倒是一个好哥哥。”他身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若是这话换做以往,我听了定然会欢心……可现在,听着怎的觉着是你在挖苦我?”龙塬苦涩道。

好哥哥?

将钰害成这般模样,他哪点能算上是好哥哥?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白凤歌耸耸肩。

挖苦他?

当她闲得慌呢?

唔,虽然现在的确真的貌似好像似乎是有点闲得慌,但她却懒得干那劳心费力的挖苦之事好不?

挖苦人不用动嘴不用花力气?别忘了她可是懒人一枚。

“那这么说,你还真觉得我是一个好哥哥?”

“……”白了龙塬一眼,白凤歌懒得说话。

“既然如此,便看在我是一个好哥哥的份上让钰呆在你身边吧。”虽然钰没有说,但他却明白,钰有多想留在她身边。

“我为什么?”白凤歌拿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龙塬。

“你不是应该怜悯我这颗好哥哥的心么?”

“呿。”白凤歌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何要怜悯你爱弟心切?”或许换个好人,还会为他那颗护弟心切的心所感动,但是她……她是好人么?

她啊,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你不是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龙塬垂下眼眸:“但是,你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那日在崖上,她对乞颜渤尔说的话,现在仿佛还回荡在他耳边。

能为了心中所爱冒天下之大不韪,再加上她为白兴天所做的一切……足以说明她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你太抬举我了。”白凤歌闭上眼假寐。

龙钰,是个麻烦。

“钰对你如何你应当清楚。”龙塬抬眸看着白凤歌:“算计令尊容不下白家的只是我一人罢了,一切都和钰没有丝毫关系……他对你情深意重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真的能够问心无愧地无视他么?”

“……”闻言,白凤歌长卷的睫毛轻颤了两下,但却始终没有睁眼。

“……”见白凤歌一心一意装睡,龙塬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不经意间看到越来越弱的火堆,龙塬下意识地起身,将外衫脱下搭在白凤歌身上。

白凤歌身子一僵,黛眉微蹙,缓缓睁开眼:“你无需如此,龙钰的事我无能为力。”言下之意:你现在再怎么讨好我,我也不会收了龙钰的。

“此举并无其他深意,只不过是出于男人的担当而已。如若让你这个弱女子冻了,岂不是我太没用?”

“你不是说我算不上弱女子么?”白凤歌将身上的外衫褪下,扔回给龙塬:“再说,你这样的态度我会怀疑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力气担心她倒还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

毕竟,她没受内伤。

“……”龙塬接下外衫,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你当真那般厌恶我?即便现在我们两人同病相怜也要这般坚决地同我划清界限?”

即使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不愿与他为伴么?

“算不上同病相怜,只不过是一同遭难而已。”白凤歌淡淡地道:“等出去了,我们还是敌人不是么?既然敌人的立场无法改变,那又何须变成同伴呢?”

敌人……

“咳咳……”龙塬一口气堵在喉间,轻轻咳嗽了两声:“敌人便敌人罢。”为何,他心中会有不想出去的想法?

次日。

白凤歌一大早便出了山洞,全力寻找出路。

从一大早寻到正午时分,却毫无所获。

捂着饿的瘪瘪的肚子,白凤歌靠在一棵树干上:“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又累又饿不说,最不能忍受的是根本出不去,他们会担心啊!

他们现在怕是已经乱翻天了吧,那该有多焦急多痛苦?

闭上眼,白凤歌平复了心神。

她现在不能乱……不然的话,就更难找到出路了。

带着满身的疲惫,白凤歌有些落寞地回到山洞之中。

“回来了?”龙塬背对着白凤歌,在火堆前翻烤着野兔,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在山洞之中,勾得人口水直流。

“你去哪儿弄来的?”白凤歌直直地盯着被龙塬烤成了金黄色的兔子,吞了吞口水。

她饿啊!

“呵呵……”见到她如此馋相,龙塬心情豁然开朗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山洞一角:“那里有野果子,先吃一点,这里等一下就可以了。”

“……”白凤歌眨巴眨巴大眼,但却什么也没说,走到龙塬所指的方向,找到了放在一片硕大的树叶上的红彤彤的野果,十分不客气地挑出一颗放入口中。

酸甜适中,而且有一股特别的清香:“唔,这挺好吃的。”对于吃的,她从来都是不吝夸赞的,更何况是现在这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

…:3:…;

…:u:…;

…:W:…;

…:W:…;

…:小:…;

…:说:…;

…:下:…;

…:载:…;

…:网:…;

第四十七章

“呵呵,冷宫宫墙之外便是一片密林,我和钰小时候经常偷偷从冷宫的狗洞中溜出去摘那些野果果腹,所以我对野果子还算是有些眼力的。残颚疈晓”

“……”闻言,白凤歌往口中送野果的动作一滞,旋即掩去异色:“不过,我倒是挺奇怪的,一般说来野果子不都选长得不好看的么?长得好看诱人的大多数都有毒不是么?”两个皇子竟然转狗洞摘野果果腹……那位太后还真是个狠角色。

“呵呵,这话可不全对。”龙塬一面熟练地翻动着烤兔一面轻笑道:“想要吃好看又美味的野果只需看有无虫蚁叮咬便可以了,若是虫蚁之类的都可以吃,那自然不会有毒了。”

“……哦。”白凤歌凝神想了想,轻轻点头:“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就和现代的那些辨别白菜是否有施农药的方法差不多的嘛!白菜上面只要有虫子吃过的痕迹,那便说明是绿色食品无毒无害。

“好了,可以吃了。”龙塬将烤兔递到白凤歌身前:“有些烫。”

“很香呢。”白凤歌馋虫满腹,伸手扯下一只兔腿。

“呵呵。”

“美中不足的是没盐。”白凤歌口中塞了半嘴的兔肉,口齿清晰地道。

“是啊,这里找不到,所以没办法。”龙塬点点头道。

“什么叫没办法?”白了龙塬一眼,白凤歌将手中还未吃完的兔肉塞到龙塬手中:“帮我拿下。”说完,走到方才吃野果的地方,取了野果再回到火堆旁:“可以用这个!”

果酱!

“哦?”龙塬挑眉:“难不成果子中有盐?”

“盐自然没有。”将拇指大的野果夹在兔肉中,一口咬下:“酸酸甜甜的味道也不错。”

“是么?”龙塬狐疑地看了看白凤歌,然后学着她的样子,将野果夹在兔肉中,咬一口:“……呵呵,还真是不错。”一直知道她很聪慧的。

“嗯,现在就这样吃了,等会儿可以去外面多采一些野果,然后碾成果酱,那样就更好了。”

“呵呵,好。”难得和她不是针锋相对,这样的感觉真的不错。

在谷底的时间很难挨,白凤歌依旧每日寻找出路,可却一无所获,而龙塬则是为每日的口粮奔波。

这日,白凤歌忙活了大半日之后,饿着肚子回到山洞之中。

不同于往日的,这次没有浓郁的香味迎接她的归来。

皱眉,白凤歌走进山洞。

栖身的草堆上,龙塬面无血色地躺着。

“喂!”白凤歌蹲身在龙塬身前:“龙塬?”

龙塬缓缓睁开眼,见眼前之人:“你回来了?饿了吧?我去摘果子给你吃……”说着,便要起身。

“……”白凤歌伸手压住他的肩,不让他动弹:“你身子不舒服?”

“……”龙塬一愣,垂眸看向压在自己肩上那双白皙的柔荑:“无碍,只不过昨夜没睡好,有些犯困而已。”她待他有些不一样了呢。

这个认知,让龙塬心中莫名地被某种轻飘飘的感觉塞满……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这种感觉似乎不坏。

不理会龙塬的说辞,白凤歌伸手贴在龙塬的额头之上,不寻常的灼热让她黛眉轻轻蹙起:“发热了。”他的内伤一直没有好……

原本是觉得他的死活与她无关,所以对他的伤也一直没有上心。

但现在……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出路,这谷底便只得他们二人,如若他死了,那她岂不是得孤身一人 ?'…99down'

她可不想这样!

毕竟,还有人一起受苦她心里也会平衡一点不是?

“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出去采些草药回来。”淡淡地说完,白凤歌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同墨容一起这么久也不是白混的,许多草她都认识并且熟识其药性,之前寻找出路的时候见过一些草药可以治内伤的。

“……”龙塬看着白凤歌离开的背影,嘴角够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明明身子难受得紧,可为何心中却似吃了蜜一般,甜甜的?

看来,他真是病得不轻呢……

而此刻,远方的一个峡谷之中,成千上万的人马聚集将原本静谧的峡谷塞得满满的。

“你回去歇歇吧,我在这里守着便好。”炫白略显无奈地看着公仪瑾瑜道。

这个小娘,已经三日不曾合过眼不曾休息过了,脾气拗得跟牛一样!

“不。”公仪瑾瑜摇头:“我要找,没找到庄主我绝不离开。”

“你这样,怕是还没找到庄主你自己就先撑不住了!”炫白面色沉下:“此番庄主遇险错不在你,为何要将全部罪责都加在自己身上?!”

“是我护主不力……”公仪瑾瑜垂下眼眸:“如若我不因为怕自己难受而离庄主那般远,也不会这样。”

因为怕靠她太近会忍不住心中的感情,所以当她让他带着人马留在山下之时他才会欣然接受……可是……

再也不会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了……即便跟在她身畔要强压自己的感情再困难再痛苦他也会跟着的……只求她平安无事。

“公仪瑾瑜!”炫白一拳揍在公仪瑾瑜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子,还谈什么找到庄主?你这样到底是在自责还是在找庄主?!”成天这般萎靡不振地责怪自己,又怎么还有心思去寻庄主?!

“……”公仪瑾瑜一愣,旋即看向炫白:“谢了。”说完,从地上站起身:“我先去营地休息一会儿,这里先交给你。”当务之急是找到庄主……至于他的罪,找到庄主之后再定吧。

……

“就这样吃吧。”白凤歌将一株草药递给龙塬:“这里没办法煎制,所以……呃,就这样吃也有效的。”

“我又不是兔子。”龙塬瞥了一眼白凤歌手中的草药,不满地嘀咕道。

“嘀咕什么呢?!”白凤歌俏脸一沉:“我肯屈尊去帮你采草药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别不知好歹!”若是照以往,她只会冷眼旁观地看着他死翘翘,至于帮不帮他收尸都得看她的心情。

“……”龙塬垂下眼眸:“吃就吃。”接过白凤歌手中的草药,塞进口中咀嚼:“真苦。”

“良药都是苦口的。”白凤歌双手抱在胸前,凉悠悠地道。

“有些毒药也是苦的。”

“怎么?你言下之意是我给你的是毒药?”白凤歌黛眉一挑,斜睨着龙塬。

“我可没有此意,你自己乱想。”龙塬耸耸肩道。

“呵,你这话倒提醒了我。”白凤歌冷笑。

“?”提醒了她什么?龙塬不解地看着白凤歌。

“只要你的伤未好,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任我宰割!所以,千万不能将你的伤治好,以便我心情不好之时可以一拳揍死你活着一巴掌拍死你。”白凤歌阴恻恻地道。

“呵呵,是么?”龙塬突然笑了:“你现在舍得我死?”虽然对她谈不上了解,但也知道她现在是不会对他置之不理的……她不会杀他,她对他有改观了不是么?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白凤歌看出龙塬的心思,淡淡地道:“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现在这鬼地方就你我二人,若是你死了我岂不是会孤独寂寞?绝非对你有好感。”

虽然她喜好清静,但却绝对没有那种可以孤身一人隐居世外的本事,她怕寂寞……

闻言,龙塬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呵呵,原来如此。”他还以为……

“我去找些吃的。”白凤歌不理会他的落寞,径自转身向山洞外走去。

“……”看着白凤歌渐行渐远的背影,龙塬黑眸有些迷离。

半晌,回过神,抬起左手,摊开手掌,用右手食指轻轻地在上面划动……

这是他不知何时染上的习惯……

以往不知道是怎么染上的……可现在知道了……

是在他平静了二十载的心湖第一次涟漪荡漾的时候……那次,她在他手心中写字……

“白凤歌……你到底是人还是妖精?”只有妖精才能如此魅惑人心吧?

随着和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对自己的心越渐看得清晰了……

他,不该如此的啊!

无论是为了钰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不应该对她产生别的感情……女人是很可怕的不是么?更遑论是白凤歌这种女人……那是毒药呢。

天色微黑之时,白凤歌满身狼狈地回到山洞之中。

“你怎么了?!”龙塬急忙迎上去,一双黑眸关切地在她身上打量。

“没事。”白凤歌将手中的野兔丢给龙塬:“赶紧烤了,我快饿死了。”

“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龙塬的视线仍旧没有离开她身上。

“……”白凤歌面色一僵:“与你无关,赶紧烤兔子。”她能说是因为肚子饿,所以追兔子的时候没力气,被摔了很多次狗吃屎么?

“……”龙塬深深地看了白凤歌一眼,垂下眼眸,拎着兔子便往山洞外而去。

“你干什么?!”白凤歌一愣,回过神来挡在龙塬身前。

她好不容易抓来的兔子,难道这家伙要私吞?

“出去剥皮。”

“哦。”白凤歌点点头,退到一边:“快点儿啊,我饿。”肯定是饿昏头了,所以才忘记了兔子要剥皮。

“呵呵,知道了。”龙塬轻笑道。

要她露出这种憨态,怕是比要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难吧……

第四十八章

白凤歌抱着空荡荡的肚子坐在石床上,这石床是她落入这山谷之后第二日新添的“家具”之一。残颚疈晓

在石床上坐了一会儿,白凤歌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龙塬正蹲在小泉岸边顺溜地处理着野兔,动作行云流水,足以见得此人有多么熟悉这项工作。

白凤歌蹲在龙塬身旁,撑着下巴看着他沾上了血液而更显白皙的大掌:“龙塬。”

“嗯。”龙塬轻声答道,手中的动作不见停歇。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完全不像皇帝了。”不像皇帝的他,其实没有那般让人生厌。

“呵呵,没有人生来就像皇帝的。”帝王……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的,那个位置太累要担负的责任太大……有些时候他真的很想逃开呢。

“说的也是。”白凤歌赞同地点点头:“有朝一日,我们从这里出去,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便不能这样平心静气地相处了吧?”

“……”闻言,龙塬的手一颤,手中的野兔险些滑落到地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白凤歌挑眉:“什么问题?”

“出去了以后,也如同现在这般对我很难么?”虽然她现在谈不上对他有多好,但至少不是用厌恶鄙夷的目光看他不是么?

“……”白凤歌垂下眼眸:“这么天真的问题,我以为你不应该问出口的。”

“天真……”龙塬皱眉低喃,天真的意思便是愚蠢吧?

“呵。”白凤歌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是翱龙国的皇帝而我是匈国的女皇,单凭这一点就决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好听一点那是竞争关系,说难听直白一点便是敌对关系,这道理你会不懂么?”

就如同二十一世纪一样,成天嚷嚷着公平竞争公平竞争的,可现实里谁又在公平竞争?还不是耍狠斗阴损?

所谓的公平竞争只不过是强势者为博取公众的好感,毕竟残酷的现实中还是需要正面能量来让大家不至于在失意之中绝望。

公平竞争这个口号,那是不是又是占了优势者为了博取更大的优势得到更多的认可而使出的一个计谋呢?

“敌对……”龙塬苦涩地笑了笑:“以前或许会,但往后,我却无法将你当作敌人来看。”抬眸看向白凤歌:“不管你是作何想法,我都不会。”

“……”见状,白凤歌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下意识地避开龙塬的目光。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清澈……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她有些想逃。

看出白凤歌的逃避,龙塬垂下眼眸,继续手中的动作:“呵呵,现在不是还没出去么?那便不要想出去了之后的事情了,这次我们便不回山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