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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后宫满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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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清静,所以这偌大的院子中一个太监宫婢都没有,一切事情都是他亲自料理。
见到墨容,小太监猛然跪倒在地,拉着墨容的衣摆颤声道:
“墨容公子,您快些去瞧瞧兰公子吧,他、他……”
“倾阕?”墨容将小太监从地上扶起来:“倾阕怎么了?”
“兰、兰公子昏倒了!”
“你先去请绯色过去,我拿了药箱便立马就过去。”说完,墨容便急忙往屋内走去。
待墨容赶到兰倾阕的院中之时,绯色已经赶到。
“你终于来了!”一见墨容,绯色立马迎上去,拖着墨容便往兰倾阕床前去:“赶紧来瞧瞧!”是存心要急死人啊?!
丫头的事好不容易有一点进展,这会儿又倾阕又出乱子了……
他啊,不知道要因为这段时间而少活多少年了!
墨容放下药箱,凝神为兰倾阕检查:“……心脉虚弱几不可察……”放下兰倾阕的手腕,墨容面色凝重道。
“说我能听懂的!”绯色扶额怒道。
“……”墨容闭上眼:“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我说,倾阕撑不了多久了。”
“……”闻言,绯色身子有些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不行!丫头还没回来……如果倾阕出了什么事,那……”他怎么向丫头交代?丫头又该怎么面对?
“呼——”墨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我先开些续命药方,然后再想办法吧。”
……
三日之后,湖底的出口终于被打开!
“瑾瑜,给。”白凤歌笑意吟吟地将鸡腿递给公仪瑾瑜:“吃完这餐,我们便可以出去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的确不假!
呵呵,出口打开了,那便意味着和他们重逢的日子近在眼前了!
“那是我给你的。”龙塬幽怨地看着白凤歌,不满地嘀咕道。
白凤歌挑眉:“给了我便是我的了,我给瑾瑜又有什么错?”
“……”龙塬被这话完全噎住,只能狠狠地盯着白凤歌,然后大力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鸡狠狠地咀嚼,仿佛那便是白凤歌一般。
相对于龙塬的臭脸,公仪瑾瑜明显心情好很多,脸上挂着羞涩的浅笑,轻轻咬了一口鸡腿:“呵呵,真好吃。”
“……”对三人的幼稚行为看在眼底,冷唯沉默着吃着自己的那份。
唔,他既没人送也没人给,但是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流水潺潺的溪畔,一群妇女正在浣衣。
“二婶子啊,今儿你家娃子怎生没与你同来?”
“呵呵,她今日与她爹去赶集了。”
“这一个女娃子赶啥集啊?”
“呵呵,刘家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咱女人哪点比男人差了?陛下不也是女人 ?'…99down'”
“于家大姐,你也就这嘴皮子,俺们这儿谁敢回家同男人说这话?”
“哈哈——”
“哎呦,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妇人突然手指远方,惊诧道。
“好像是人 ?'…99down'”
“过来了过来了……”
白凤歌等人游上岸,喘着粗气坐在溪岸上等体力恢复。
“呵呵,吓到大家了,抱歉。”白凤歌冲着一杆子手足无措的妇女们点头致歉:“小女与兄长们泛舟游玩,可不曾料到那船不太结实,变成了落汤鸡,呵呵。”
大结局
3
夜幕降临,狭小的山道上,一辆牛车孜孜不倦地爬行。残颚疈晓“今日看来要露宿荒野了。”白凤歌毫无形象地卧在牛车上,看着西下的夕阳道。
“这些日子以来,不都已经习惯了么?”龙塬无所谓道。
“也是。”白凤歌点点头,然后看着天边那轮橘红色的夕阳面露沉思。从那群大婶口中打听到他们现在是在匈国东南部的湾域城,要到帝都有三日的行程。
“庄主……”
“怎么了?”白凤歌看向公仪瑾瑜。
“咱们还是连夜赶路吧,这样方能早些见到公子们。”那种度日如年的感受,他最清楚了。
“可是,你的病刚好……”
“我不碍事的庄主。”公仪瑾瑜打断白凤歌的话:“若是因为我而耽搁了行程,我会愧疚致死的。”
“呵呵,哪儿有你说的那般严重?”白凤歌轻笑道。
“庄主,我是认真的。”公仪瑾瑜定定的看着白凤歌。
“……那便连夜赶路吧。”白凤歌点点头。都说女子才善解人意,可她看来,最善解人意的应是男子才是。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中,龙塬黑眸越来越黯然这一路走来,她眼中似乎就只有公仪瑾瑜,而他……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得到。
“绯、绯色公子!”小太监跌跌撞撞地撞进御书房。
“倾阕出事了?!”绯色下意识地将从椅子上站起身道。
他身旁的龙钰也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面露担忧之色。
“不、不是!”小太监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是、是陛下回来了!”
“什么?!”绯色快步从御案里绕出来。
龙钰也腾然站起身,紧紧盯着小太监:“真的么?”
“是的,陛下方才已经进宫,现在怕是快要到……”
“不是怕是,而是已经到了。”小太监的话还未说完,白凤歌的嗓音便从门外传来。
绯色与龙钰二人闻得这千百次出现在梦中的嗓音,霎时如被雷击,傻傻的看向门口处。一袭素雅的白裙虽然破旧,但却丝毫无损她淡雅的气质。肤如凝脂,眉目似画,如此绝美之人世间只得她一人而已!
“怎么?傻了?”白凤歌忍住眼眶中酸涩的感觉,戏谑地看着两人。原本是准备有千言万语的,但此刻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原来,这时候,什么也说不出来呢。
“丫头!”绯色率先回过神,往前跨出一大步,到了白凤歌身前,将她一把揉进怀中,箍得紧紧的,紧的白凤歌觉得骨头都发疼了。
“让你担心了。”白凤歌忍下疼痛,伸手轻轻在绯色背上轻抚,无声地安慰。
“你倒是清楚。”绯色咬牙切齿:“知不知道我现在想狠狠地咬死你。”
“呵呵,我知道。”白凤歌轻笑:“可是,你舍不得。”
“舍得!”绯色手臂上的力道松开,伸手在白凤歌腰间上的软肉上一捏:“如若再有下次,我定然是舍得的!”绝对舍得!咬死她,然后将她吃掉,和他融为一体……这样,便不会整日整夜地担惊受怕了!
“……好。”白凤歌将绯色的腰肢搂紧:“绝对不会有下次,绝对不会!”光是一次就已经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还能容许有下次?
“……”闻言,绯色将头埋进白凤歌的脖颈,闻者她身上的香味,闭上眼,似乎要抚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两人便这般紧紧相拥,一瞬间忘了所有,彼此心间只剩对方,两人的体温、气息、心跳此刻便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龙钰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白凤歌身上收回,黯然地垂下眼眸。她眼中、心中,至始至终都不曾有他呢?一脸颓然的,龙钰悄无声息地退出御书房。他怕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嫉妒忍不住做出让她讨厌的事。离开的背影那般凄楚,谁能想到这个站在权力巅峰在当今天下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子会因情之一字而如此伤怀?
不知抱了多久,白凤歌从绯色怀中退出来,星眸看向四周:“怎么不见墨容和倾阕?”难道不知道她回来了么?
“呃……”绯色一愣,旋即面露忧色,不敢去看她。该怎么告诉她?她又能否承受得住?见绯色如此模样,白凤歌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凝重起来:“出什么事了?”
“丫头……倾阕他……”绯色欲言又止,想尽量用委婉的方法告诉她,但却实在不知道如何能够委婉得起来。
“是不是倾阕……?”白凤歌屏住呼吸,后面的话凝在嗓中不敢问出口。
“嗯。”绯色担忧地看着白凤歌,轻轻点头:“倾阕病发,现在还昏迷不醒,墨容在倾阕殿守着。”
“……”眼前一黑,白凤歌只感觉头脑一阵胀痛、晕眩,旋即身子有些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
“丫头!”绯色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身子扶住。
“倾阕……”白凤歌无力地呢喃,将绯色的手拨开,旋即跌跌撞撞地往倾阕殿而去。
“庄主(凤儿)(歌儿)(凤歌)!”门外,公仪瑾瑜、龙塬、龙钰见白凤歌面色惨白地撞出们,纷纷心中骇然,焦急唤道。
可白凤歌此刻却如同失了魂一般,即看不见任何人也听不见任何声,只是失魂落魄地往倾阕殿地方向跌跌撞撞而去。
倾阕殿之中,白凤歌坐在床沿上,痴痴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兰倾阕:“倾阕,我回来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可好?”伸手覆上他瘦削苍白的俊脸:“在生我的气么?可是……就算全天下人都生我的气,你也不准呐!睁开眼瞧瞧我,可好?”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半点反映,一切照旧——毫无血色的俊脸,微弱的呼吸,薄弱得难以察觉的心跳……
“呜——”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接连不断地从眼眶之中溢出,那是痛彻心扉的绝望:“倾阕,求你了,看看我……求你了……不爱我了么?为什么我回来了你都无动于衷?倾阕……”她此生没有乞求过什么,可现在,她只求他睁开眼……这唯一的乞求也满足不了么?
龙塬端着热粥站在白凤歌身后,目光迷离地看着那被她的泪溅湿了的被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原来她也会哭也会深痛也会绝望,原来她并不能做到天塌不惊,原来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这些都不是因为他。半晌,回过神,抬步走到白凤歌身畔:“凤儿,吃些东西吧。”她已经快一日没有进食了,这般下去怎生得了?
“倾阕,你不醒来好不好?我们还要正式举行婚礼,还要生很多可爱的孩子……你还要每日替我做饭洗衣……我们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白凤歌仍旧痴痴地看着兰倾阕喃语,丝毫没听见龙塬的话。
可龙塬却将她的话听得一字不漏。看向兰倾阕的目光满是艳羡。兰倾阕,你何其幸运?即便此刻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可却得到了她的心……若是可以的话,真希望此番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龙塬如是地想着。
“凤儿。”甩开脑海中那些有的没的,龙塬单膝跪在白凤歌身畔,抬头看着她:“如果连你也倒下去的话,他便更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所以……先吃饭好么?”能得到她这么深这么深的爱,即便是死,也会笑着吧?
“动力……”一听到关于兰倾阕死活的话题,白凤歌终于有了反应,泪眼婆娑地转头看着龙塬:“我真的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么?”
“是。”龙塬点头,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羽毛一般,却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所以你要好好珍爱自己的身子,要知道,你的身子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还是倾阕的、绯色的、墨容的、钰的、瑾瑜的。”还有我的。
“不是。”白凤歌目光迷离地摇头:“如果我是他活下去的动力的话,那他怎么会不醒呢?”
“……”龙塬心中轻叹着,站起身,腾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那是因为你不吃东西,你吃了他就会很快醒过来了。”
“真的么?”白凤歌包着一眼眶的泪花抬起头看着龙塬:“吃了他就醒了?”此刻的白凤歌,哪儿还有那种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迷茫不知所措的小孩子。
“嗯。”龙塬露出一个安抚人心的浅笑:“你吃了,他很快就会醒了。”
“好,吃饭,我吃饭。”白凤歌口中呢喃着,一把抢过龙塬手中盛着粥的碗,热气腾腾的粥因这力道洒在她身上她也毫不自知,端着碗便往自己口中灌。
“小心呛着!”龙塬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一面快速从怀中取出手帕将她洒在她身上的粥水拭尽,一面看着她以免她被呛到。
兰倾阕,真是让人嫉妒呢!竟然让她连思考的力量都失去了……这么好哄的她,偏偏又让人心疼到心碎。
“咳咳……”喝得太急,刚喝了一口便被呛住。
“都说了让你小心。”龙塬急忙站起来,要拿开白凤歌手中的碗。
可他刚一伸手,碗便被白凤歌死死护住:“不要,咳咳……我要吃完,他才会醒。”说着,又要端着碗往自己口中灌。
“凤……”龙塬刚要出口再哄,刚说出一个字,便见冷唯一记手刀劈在白凤歌后脑勺,白凤歌的身子瞬间软到,手中的碗随即滑落。
来不及接住滑落的碗,龙塬肝胆欲裂地接住白凤歌软到的身子:“凤儿!凤儿!”
冷唯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复杂地看着龙塬:“放心,我出手很轻。”
“……”听冷唯如此说,龙塬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但黑眸中的心疼还是那么那么深看向冷唯的目光便得冷冽:“你什么时候来的?出手轻也可能会伤了她你知不知道?!”
“你哄她的时候便来了。”只不过,貌似他的存在感太弱,谁都没发现他来了:“塬,击晕她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你难道不懂?”
“……可是她会痛的,她……”
“好了,现在人都晕了,就赶紧带她去休息会儿吧,我在这里守着,墨容煎好药就会来。”冷唯抬手打断龙塬的话,道。
“……”闻言,龙塬抱起白凤歌便往外走。
看着龙塬的背影,冷唯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乱了……完全乱了!所有人都乱了!爱这个东西,怕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了,难道不是么?因为太爱,所以那个将全天下的男儿都比了下去的女子失了睿智,竟比三岁大的孩童都好哄。因为太爱,所以那个看似好相与但实则冷静果决的傲龙帝失了判断能力,连最简单有效的方法都辨别不出来,只会手足无措地看着急着。因为太爱,所以那么多优秀的男儿连自尊都没有了,甘为情敌奔波劳累……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爱这个玩意儿有多么的可怕。若是可以,他绝对不要有爱!冷唯心中果决地想着。可他没有发觉,在他心中有一处隐秘的角落,那个角落也在艳羡着兰倾阕,也在心疼担心着她,也在指示着他做一切对她有帮助的事。
“倾阕……不要走,不要走……”白凤歌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细汗密布,突然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凤儿,凤儿?”龙塬见状,握住白凤歌伸在虚空中的手,另外一只手轻轻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渍。
“倾阕,倾阕……”许是握住了龙塬的手,让她有了安全感,呓语声缓缓消了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张绝美的俏脸即便是睡了也愁眉不展,让人生怜。
“他没有走。”龙塬紧紧握着掌心中的柔荑,痴痴地看着她的容颜。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如此牵肠挂肚么?这么深的情,他此生也无法拥有吧?
“凤儿,你可知道,我好生羡慕他。”将她被汗水浸湿的贴在脸颊上的秀发小心翼翼地拨到耳后,龙塬心如刀割地看着她颦起的黛眉:“你可知道……见你如此悲伤的模样,我就觉得有一柄利刃在剜我的心?”如何才能让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若是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愿意的!只要她不再悲伤,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只不过……他的命在她看来,敌不上兰倾阕的一个目光不是么?即便是他想用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去换她笑颜重展,也是一个奢求呢……因为他的一切,包括性命……对她来说没有半分价值。龙塬一面无力地想着,一面痴痴地看着白凤歌。
不知过了多久,白凤歌缓缓醒来,清醒过后,白凤歌便猛然从床上坐起:“我怎么会在这里?倾阕……”
“凤儿……”
对龙塬视若无睹,白凤歌顾自从床上起身,连鞋子也不穿便往屋外奔去。
“凤儿!”龙塬提着鞋子,捞起屏风上的外衫,紧跟着追上去。
刚跑出房门,白凤歌便与来人撞了一个满怀。
“歌儿,有没有伤着?”墨容紧张地将白凤歌往后倾斜的身子拉入怀中。
“容。”白凤歌抬起头:“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倾阕……”
“好了好了。”墨容一把捂住白凤歌喋喋不休的小嘴:“你别乱想,倾阕没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倒是你,这般跑出来着凉了该如何是好?”一面冷着脸说教,一面将白凤歌抱进屋。
白凤歌见墨容如此冷峻的模样,一愣之后,清醒了不少,乖乖地仍由他抱着,将头靠近他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他的气息的空气。容,果然还是她的镇定剂……闻者他身上的味道,她那颗仓皇无措的心,似乎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龙塬刚追到门口,见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景象,脚下步伐顿住。
墨容对着龙塬点点头,以示招呼。
龙塬也点点头回应。
墨容将白凤歌放回到床上,让她坐在床沿上之后,龙塬便将手中的外衫和鞋子递向墨容。
“多谢。”墨容接过白凤歌的外衫与鞋子,轻柔地帮她穿起来:“已经喂倾阕喝过药了,绯色在那里守着,暂时没有什么乱子,你就安分些,可好?”
“……”闻言,白凤歌垂下头,看着墨容为她穿鞋子的认真模样,贝齿咬住樱唇。她,很失败!霸占了那么多的爱,可非但没有当起顶梁柱,还总是让人操心总是添乱子。
“别伤着自己!”目光从未自白凤歌身上移开的龙塬见白凤歌咬唇,下意识地出声道。
话声一落,满室寂静。
白凤歌看向龙塬,目光复杂不已。
墨容则是淡淡地瞥了龙塬一眼,然后便专心替白凤歌系好腰带。
龙塬话刚出口,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没有说那话的“资本”,心中顿时懊恼不已,垂下头沉默。
“好了。”替白凤歌穿戴完毕,墨容率先开口打破沉寂:“我方才来的时候吩咐了厨房做了些药膳,估摸着等会儿就会送过来。”说着,温柔的看着白凤歌:“听说你今日滴水未沾,这样可使不得,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吃饭,顺便想与你商量心脏移植之事。”
“……嗯。”白凤歌沉思片刻,点点头。
见她不复之前那般浑浑噩噩,墨容黑眸中闪过欣慰之色,旋即看向龙塬:“翱龙、塬兄今日怕是也滴水未沾,留下一同用饭如何?”又是一个被这妖精祸害的人……诶,只可惜现下他没工夫吃醋,不然的话……
“这……我、我无碍,留下来怕是多有不便,多谢墨神医美意。”龙塬一面观察着白凤歌的脸色,一面说道。
“瞧我作甚?”白凤歌皱眉看着龙塬:“吃饭而已,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不是不知道今日龙塬是因为要看着她,所以才连吃饭喝水的空都没有……可是,他如此……她心中的愧疚却比感激要多上许多。
“歌儿都如此说了,塬兄便留下吧。”墨容缓缓说完,话题一转:“而且,在下并非姓墨名容,在下全名凰墨容。”墨容话刚一说完,御膳房的太监便端着膳食前来。
雕刻着飞凤图案的檀木桌前,三人围桌而坐。墨容自然包揽了给白凤歌喂饭的全部工作,动作细心又熟练,看得龙塬心中既酸涩又艳羡。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被发现,龙塬只得低着头扒碗中的米饭。白凤歌眼角的余光瞥到龙塬此状,心中低叹一声,执起筷子夹了菜到龙塬碗中。龙塬一愣,猛然抬起头,黑眸中有着令人动容的欣喜。白凤歌撇头,对他眸中的欣喜视若不见。怎么会变得这么麻烦?原本只是想与他们三个好好地相爱一生的,可却又来了这么多桃花债……她偿还不起啊!墨容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喂给白凤歌一勺饭:“自你掉崖后,我对心脏移植的研究从未落下过。”
闻言,白凤歌面带歉意地看向墨容:“容……”
知道她要说什么,墨容打断她的话:“别说抱歉之类的话,那不是你的错。你现在啊,就好好听我说便是。”
“……嗯。”白凤歌乖巧地点点头。怎么就不是她的错了?那段被困在峡谷里的日子,她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她不招惹他们不让他们爱上她,那他们便还是在各自的位置上闪闪发亮,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与痛。
“在动物身上,心脏移植成功了一次。”墨容一字一句道。千万次的实验中,只一次是成功了的。
“什么?”白凤歌猛然瞪大双眼,激动地抓住墨容的手臂:“你成功了?”
“嗯。”墨容郑重地点点头。
“哈哈——”白凤歌不自禁激动而笑:“太好了!那倾阕便有救了对吧?!”大悲过后的大喜,原来是这种滋味,感觉浑身都在颤抖,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地上。
“不。”墨容闭了闭眼,摇头道。
“……”白凤歌一愣,刚落到实地的心立马又悬了起来,连说话都觉得困难:“不、不是说,成、成功了么?”
“先别急,听我说完。”墨容放下手中的碗勺,握住白凤歌的柔荑:“那一次,虽然心脏移植成功,但那只换了心的兔子却只活了三日。”况且,那次是因为绯色耗了体内近半的真气将要移植的心脉护住了。
“……为何?”
“伤口化脓无法痊愈,我找不到药物医治。”能帮助伤口愈合的药物他都用了个遍,可却始终不见丝毫效果……所以,即便现在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可以将心脏给倾阕,即便心脏移植成功了,他也无法保证能保住倾阕的性命。
“伤口化脓……只活了三日……”白凤歌眸色黯淡地呢喃道。
“歌儿……”墨容欲开口安慰,可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
“感染么?”白凤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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