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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何昊)-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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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不为所动,寒声说道:“章老头你少来这一套,别以给我扣个模棱两可的罪名,我就悚你了?说!你让人到处宣传我能呼风唤雨,招雷引电,你居心何在?”
“你私自将李乾德两个妃一个公主收进府中,这又算怎么回事?”
“这还不是被你逼的!我都能呼风唤雨了,再不收两个女人,别人指不定真以为我要得道成仙了呢!”
“哈哈哈!少找这些借口,你贪花恋色,掠人妻女,若非本相帮你遮挡着,你还想这么好过?”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
“不用客气,想喝茶就自己倒吧,从岭南大老远回京,挺不容易的”
杨逸不禁细细量章敦一翻,很怀疑坐在对面的是不是章敦,说出这样的话,这不象章扒皮的风格啊?
章敦见他真的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来,说实话,现在虽然忙,但大宋蒸蒸日上,去年才灭西夏,今年弹指间又灭了交趾,了却了这两个心腹大患;
想起这些,章敦确实很舒心,整个人精神焕发了不少,和杨逸这个忘年之交开几句玩笑也就可以理解了
杨逸倒完茶,坐到他的桌案前,随拿起桌上的牍奏章翻看着,嘴里漫不经心地问道:“章老头,派员前去吊唁了吧?谁去的?”
章敦也是一边批阅着公,一边答道:“礼部尚杨畏去的!”
杨逸轻轻一蹙眉头,礼部尚前去,这规格倒是够高的,但杨畏这个人对军事不怎么熟悉,这次辽主耶律洪基驾崩,很可能引起辽国政局剧烈动荡
加上阻卜部不断压迫,兵锋已经逼近上京城了,这个时候耶律洪基驾崩,对辽国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耶律延禧还太年轻,而且在原来的历史上,无论是军是政,他都弄得半蓝不绿,并不是那种雄才大略的英主,辽国内部派系林立,在阻卜部步步紧逼之下,耶律延禧能不能挑起这副重担就更值得怀疑了
一但辽国出现大变,这万里迢迢,职方馆的消息再快也要十天八天才能传回东京,这时候对大宋来说,有一个能审时夺势,准确审判军情变化、及时制定应变方案的人在上京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大宋虽无兵临上京,但凭着大宋现在的威势和影响力,根据形势在契丹和阻卜部之间做一些调停还是可能的,相信现在没有人敢漠视大宋的态度,包括曾经不可一世的辽国在内
章敦放下牍问道:“这前去吊唁的人选,本来倒是任之最为合适,只是当时你还在岭南,杨畏虽未接触军事,但机变能力不差,让他出使上京是太后的意思,政事堂会议上各人也没有异议,难不成任之认为有何不妥之处?”
“倒也说不上哪里不妥,我只是觉得章经略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章楶能能武,战略眼光独到,而且是个玩阴谋诡计的老鸟,杨逸认为在辽国极有可出现大变之时,章楶无疑才是出使上京的最佳人选
经杨逸起,章敦也不禁蹙起眉来,当时还真没想到章楶,皆因章楶还远在河套兴州,朝廷派遣使者向来从京中调派惯了,当时谁也没往地方官员身上考虑,细想来,还真是章楶最适合呢
现在木已成舟,再想改已来不及,也只能寄望杨畏能胜此重任了,章敦转而说道:“任之认为,河北河东的防务可要作些变动?”
杨逸摇摇头说道:“章相公想必已经有腹案,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吧,我认为北面防务现在动作还不适应过大,只须加大燧发枪的列装就行,若此时调动大军,反而会让契丹产生疑虑,毕竟我朝与阻卜部曾一起夹击过西夏,关系密切,一但契丹疑神疑鬼,必定会加快瓦解,这对我朝极为不利”
现在大宋治理黄河的同时,又在岭南大搞一港两道的建设,加上安南之地还不算稳定,若是再在北面开战,只怕顾此失彼,出现不可预测的纰漏
所在北边最好能再拖一两年,甚至三五年,对大宋才最为有利
章敦听了他的话,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谈此事
第441章闺房之乐
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
静静的轩窗外,一轮钩月挂在东厢上,淡淡地反射着琉璃瓦面的清霜,楼下偶尔还会传来丫环们的轻声细语,以及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让整个后院显得更加安详静谧。
小楼里,夜风吹进窗来,轻拂着房中的帷幔。
十三娘娇啼方罢,浑身瘫软地腻在杨逸怀里,发脚额头已经被香汗浸得微微湿润,微微开启着的小嘴里还带着细细的娇喘。
杨逸怕她染上风寒,拿过一块锦帕帮她把细汗擦干,然后扯过薄衾盖住她那无限动人的娇躯。
“娘子越发清减了,这可不行,明日官人我拿药膳给你补补。”杨逸搂着十三娘,怜惜地说道。
十三娘却不领情,伸手在他腰间扭了一下,轻嗔道:“还不是官人害的,官人成天奔波在外,妾身患了相思病,吃什么也没用。”
和杨逸单独在一起时,十三娘向来没什么大妇的样子,纯粹一个小女人,不时会撒些小娇儿!
杨逸将她搂得更紧些,轻抚着她的粉背纤腰笑道:“有嘛?为夫我可听说了,娘子在京中大杀四方,景明队战无不胜,娘子还记得想为夫?”
提起小打的事,十三娘更不乐了,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哼哼道:“官人笑话妾身是吧?”
“没有啊!为夫岂敢笑话娘子大人?”
“哼,官人你是不知道。以前还好,现在妾身输得可惨了,宜阳郡主那个死妮子现在可嚣张了。老是欺负我,不行,官人你得帮我物色两个利害前锋。我要宜阳郡主那死妮子好看!哼!哼哼!”
新晋的宁国公大惊,一下子捧起自家娘那高高噘着小嘴的俏脸儿,紧张地问道:“娘子,怎么回事?一向不是你追着她们打,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嘛?为夫才离京几个月,这怎么就形势大变了?难不成宜阳郡主请到了什么利害的高手?”
被自家官人这么捧着脸蛋,十三娘有些不舒服,可刚把体力消耗光了。到现在她还浑身绵软无力,都不愿挣扎了!
她翻了个白眼儿答道:“官人装傻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娘子你可别乱加罪名啊!”
“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好吧,娘子说说,为夫到底哪里错了,只要娘子说出来。为夫一定改,一定改。”
十三娘突然诡异地笑起来:“改不了啦!官人你把仙儿祸害了,如今仙儿挺着个大肚子,我景明双璧二去其一,这也就罢了。如今花木兰也有了身孕,这又去一璧,唉!不输才怪哩!”
“花木兰也有身孕了?”
“哼,官人你就装吧,妾身才不相信你不知道哩!唉,宜阳那死妮子虽然没请来什么利害的人物,可我们缺了景明双璧,这下输得可惨了,官人啊,妾身想回杭州……。”
“等等!娘子啊,我要严肃纠正你一个重大错误!”
“什么错误?妾身惹不起,躲着还不行吗?”
杨逸轻咳了两声,严肃认真地说道:“不是这个,娘子,你说景明队如今输球都是因为我,这不科学,至少花木兰缺赛这和为夫我没什么关系,你不能把责任乱扣到我身上,这……这可是要命的啊!为夫跟花木兰之间那可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嘻嘻……呵呵……官人少胡扯,妾身才没那个意思呢!”
十三娘笑得身子直抽抽,那温软的双峰擦着杨大官人的胸膛,弄得他又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不禁将她那娇体搂得更紧些。
“但娘子的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误会。”
“只有官人你这种坏人才会误会,话说回来了,汉卿是你的属下,他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你能脱得了干系!”
“哎呀呀!这更不科学,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那是汉卿的责任,就是他的责任,和为夫真没关系!”
“嘻嘻……”
十三娘笑着又拧了他一下,个郎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哪里会不知道。
但常言道,久别胜新婚,杨逸一去数月,她自己也极容易动情,不但没有阻止他,那令人的玉体还主动缠了上去,象只的八爪章鱼。
成亲好几年了,杨逸能理解她释放出来的、那怕最细微的身体语言,两人侧身面对面躺着,杨逸顺势搂起她一条,让她攀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夫妻俩再度交融在了一起。
“娘子,刚赐下来的宅子可有这边好?”杨逸轻声问道。
“嗯……比这边还宽敞堂皇,不过……妾身住惯了这栋宅子,不想搬了,官人,你呢,怎么想的……。要搬嘛?”
“这事自然由娘子说了算,娘子说住哪儿,为夫岂敢有异议。”
“哼,你只是不敢,但还是想搬是吗?”
“没有,没有,为夫唯娘子马首是瞻。”
杨逸说着加大了些动作,十三娘顿时发出一长串娇吟,顾不得再讨伐他了。
“官人轻些个儿,妾身……妾身……”
“那可不行!”
半柱香时间过去,梅开二度的十三娘连指头也动不了,不堪鞭挞的她只得召唤茗儿。这是她第一次让茗儿一同共榻,杨逸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种事虽然很正常,大户人家夫妻行房时还常会让几丫环在旁边侍候着,象茗这样的通房丫头,更少避忌,但在十三娘面前,这毕竟是第一次不是。
“哼,官人少装模作样。别以为妾身不知道,这种你干得还少嘛?”幸好十三娘真的没力气动了,否则只怕他又挨拧定了。
“嘿嘿……”杨大官人抱过羞得象只小白兔的茗儿。讪讪地答道:“娘子不一样,为夫这不是尊重娘子嘛!茗儿,你说对吗?”
茗儿这丫头单独侍候杨逸时颇为大胆主动。可第一次当着十三娘的面,她哪里还敢答话,已经忍不住扯过薄衾捂住发烫的俏脸了。
十三娘本是要背过身子去的,但见了平时大胆的茗儿羞成这样子,不禁勾起了她的“妖”性来。
“茗儿,捂着脸干嘛?不许捂着脸。”十三娘开始下令。
茗儿抵死不从,十三娘又没力气去扯她脸上的薄衾,于是转变策略。开始对上面的某人威胁起来:“官人,你把薄衾扯开,不然……不然,你就给我停下……”
十三娘虽然说得继继续续,但口气不容置疑,这个时候真让杨大官人停下,不是要他的命嘛!
只能遵命把茗儿脸上的薄衾扯开。茗儿嘤咛一声,浑身泛着桃红,连忙又用双手捂住那娇艳欲滴的脸蛋。
看着茗儿在杨逸身下承欢,十三娘竟有种异样的刺激,酸软的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凑到茗儿旁边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象拐骗小女孩似的引诱道:“茗儿乖,快把手拿开,听话哦!”
……
诱骗不成,某人又使出威胁的手段:“哼!再不拿开我可要生气了!”
到了这田地,茗儿也只得怯生生地把手拿开,那俏丽的脸上红潮满布,樱唇紧咬着,强忍着不让自己吟唱出声,但那粗重的鼻息表明,她忍得是何等的辛苦。
十三娘这妖女嘻嘻一笑,玉手探向茗儿的胸前抚了一下,茗儿终于抑制不住破口开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清脆婉转的歌声不但听得杨大官人大受鼓舞,就连十三娘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了起来。
这一夜,经十三娘这妖女这般作怪,三个人都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或许夫妻之间在一起时间久了,总得换些新花样,才能保持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增进彼此的感情。
这回杨逸从岭南一次就带回了六个女人,虽然只有木婉灵得个小妾的名份,但十三娘多多少少有些危机感,这不,清晨起床时,她坐在镜前梳妆,又开始旧事重提了。
“官人,你真不想搬到兴国坊的新宅去吗?”
杨逸以为她是闲聊,也没太在意,随口答道:“我也住惯了这边,这宅子不比王侯府差,当初可花了我好几万缗,何必再费事去搬,那边的新宅你让人打理着就行,等将来孩子大了,谁想过去住就让他们去住好了。”
十娘三停了下来,把梳子交给茗儿让她帮着梳髻,自己从镜中望着杨逸说道:“官人真这么想吗?妾身告诉官人哦,如今新宅那边可住着两个妃子一个公主,个个倾国倾城,官人真不想搬过去?”
杨逸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十三娘没有连同黎家姐妹和森婉灵一起赶到哪边去,而单单让二妃一公主别宅而居,可见她是顾忌这三人的敏感身份。
杨逸走上去从背后搂着她说道:“娘子,此事官人我有苦衷,还望娘子能多些体谅,如今……唉,娘子还是找个人家把她们打发了吧,留着也无甚用处了。”
十三娘一眨不眨地看着镜中的他,仿佛在审视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官人真这么想吗?那妾身可就把人打发了哦!”
“全凭娘子做主!”
见杨逸不象口是心非,十三娘回过身来,紧紧地抱着他说道:“官人,妾身明白官人的难处,妾身也担心,要不官人以后别管武事了,但凡有战事,都让别人领兵去吧,如今官人已是不赏之功,若再这样下去,妾身怕……。”
杨逸轻抚着她的脸颊,安慰道:“娘子别担心!为夫听你的,今后会尽量推托,就算推不掉,也会另找个傀儡来做主帅。”
“嗯,官人明了就好,妾身只想要官人好好的。”
“为夫一定好好,而且让娘子也好好的,一家子都好好的。”
“官人……”
第442章未雨绸缪
辽主耶律洪基驾崩,大宋表现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地里已经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燧发枪产量一直没有太大的高,第天出产也就三四十支一年来总共也不过生产了一万四千支
为了避免外重内轻而可能导致的危机,京畿禁军装备了七千五支;广南西路装备了二千五支;
剩下的四千支都装备到了河北与河东两路
但实际上两路也只各分到了两千支,太少了些,这也是为什么朝廷迅速招回杨逸的原因之一包毅的第四将人马是首批装备燧发枪的部队,而且是杨逸亲自训练,这时候再留在岭南不合适
除此之外,朝廷还开始在河北、河东加大了军资粮草的囤积力度,无论如何,辽国一但因耶律洪基驾崩出现大变,就算不全收回辽国全部领土,但燕云十六州大宋是志在必得
政事堂里,杨逸与章敦等人正在听马汉卿的汇报,马汉卿比以前更加沉稳了,面对在坐的宰相、尚,他不慌不忙,侃侃而痰:“十天前,耶律延禧已经在耶律洪基灵前即位,登基大礼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澜,耶律延禧即位后,立即召回年初被贬的吕嗣立等人;
此举遭到了同中门下平章事耶律俨、北院枢密使耶律斡特刺等人的反对耶律延禧还是顶着压力,把吕嗣立调回了上京,出任参知政事一职
次日改任耶律斡特刺为南院枢密使,由宋王耶律和鲁斡接替北院枢密使一职,耶律斡特刺一系兵马心生疑虑军心不稳,长辖底趁此机会,连破辽军两路人马一日之间攻陷上京北面的渔儿泺、泰州、长春州兵锋直逼凤州、藕丝淀,距上京城已不足两里
上京官民大哗,人心惶惶耶律和鲁斡自上京发兵五万反攻长辖底,夺回了藕丝淀,但紧接着辽河上游的渤海人起兵反辽,耶律和鲁斡顾此失彼,未能乘胜反击,让长辖底在泰州、长春州稳住了脚跟吧形势对辽国越来越不利,上京岌岌可危已经有不少官员劝驾南巡了”
马汉卿说完退到下首站着,以待在坐有大佬有问题时询问
户部尚蔡京先开口说道:“目前安南刚刚派遣官员接治理,地方尚未稳定,开发岭南及治河耗费了朝廷大部分精力,辽国若是在此时发生大变,对我朝极为不利;
只论军事的话全力以赴夺取燕云十六州,应该不成问题,关键是下来恐怕一时也抽不出精力来治理,有鉴于此,本官建议传诏礼部尚杨畏让他出面前先作些调停,争取缓和一下契丹与阻卜部之间的战事,为我朝争取些时间”
枢密使许将接口道:“要调停契丹与阻卜部恐怕没那么简单,长辖底对上京虎视眈眈,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在此之时让他停下,几乎不可能,除非大宋答应给他援助,并且共同夹击契丹,才有可能让他稍援攻势”
坐在上首的刘清菁突然插话道:“那各位大臣看看,我大宋是可否给契丹一些援助,好让它多支撑久一些呢”
李清臣说道:“太后此言虽然有理,然我朝却很难给契丹有效的帮助,粮草物资方面,我朝并没有少给契丹支援,开春之时和契丹大量交易马、牛、羊等牲口,这本身就是在给契丹大开方便之门,然而物资上的援助,并不能挽回契丹在军事上颓势,除非我朝直接出兵帮助契丹,然而这又不切实际”
实际上现在辽国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长辖底占据了上京以北地区,对辽国的战争潜力损耗并不大,北面多为各少数部族聚居游牧,象女真各族一直处于羁縻状态,每年就给契丹上贡几只海东青而已,失去这些部族,对契丹来说不是致命的
关键是契丹内部各派势力还在互相倾轧,拳头不能捏紧一致对外,耶律延禧没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整合内部,使得国难当头之时,契丹内部还是一团散沙
当然,大宋也不愿看到耶律延禧把内部各派势力整合起来,真那样的话,阻卜部一定会很快败亡,大宋也就失去了渔利的机会
现在大宋确实有些左右为难,既不想辽国强大起来,又不希望它败亡得太快,这个分寸又难以由大宋来把握,政事堂中的一群大佬都不禁有些作难
章敦望了望杨逸问道:“任之怎么看?”
能怎么看?从政治、军事、外交这些方面着确实很难办,杨逸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因此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本行
“实在不行,那只有找机会除掉长辖底一两个得力干将了,长辖底的军队成份复杂,现在他势强,各个小部族都依附于他,若是失去一两个得利干将,长辖底统御起这些依附他的部族来,必定变得吃力,战力上将大折扣”
对于在坐的宰相来说,杨逸的这个议确实是另辟蹊径,看似轻飘飘的,但细想来又不得不承认很管用
杨逸转头问马汉卿道:“马知事,凭职方馆在长辖底军中安插的人,有没有可能办成此事,并推到契丹人身上?”
马汉卿躬身一揖,答道:“刺杀长辖底一两个得力干将,这一点应该可以做到,但得动用职方馆最重要的暗才行,能不能推到契丹人身上,这个下官实在不敢贸然保证,得根据那边的实际情况而定”
杨逸向他颔了颔首,回头对章敦他们说道:“职方馆安插的人想取得长辖底信任不容易,这颗棋本来是要留到将来好用的,但若是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前动用了,各位枢相以为如何?”
章敦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他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出来
杨逸暗暗苦笑,马汉卿所说的重要暗,应该便是杨志了,西夏灭亡后,杨志率领数人马投奔长辖底,由于作战勇猛,并且经常帮长辖底出谋划策,深得长辖底信任;
如今杨志本身就是长辖底下重要干将之一,动用他干掉一两个人倒是不难,但估计他也就此暴露了
杨逸一直想将杨志这枚棋埋到最后,等大宋要面对阻卜部时,用来干掉长辖底的,现在暴露了非常可惜虽然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但将来大宋很可能会因此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在坐的大佬都赞同动用杨志,杨逸也没再说什么,事情终究这般样定下来了,大家又谈论了很久,都是有关辽国出现大变的应付对策
到傍晚散朝时,杨逸和老丈人一同出了宣德门,向苏家而去,苏颂身体虽然还不错,但毕竟是七十多的人了,现在大宋的事务又多,他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刚上马车他就叹道:“老了,老了!”
听到他的感叹,杨逸不禁问道:“岳父大人?”
苏颂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老夫已将近仗朝之年,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常言道落叶归根,年底老夫就会上表乞骨还乡,今后这京中就看你自己的了,老夫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这性总该收敛些了,再这样张扬跋扈,将来只怕难免惹祸上身”
“岳父大人,您这是……要不岳父大上表请调一个清闲些的差遣,您这说辞官便辞官,小婿实在有些措不及”
“你措不及?老夫都这般年纪了,你还措不及?”
“不是,不是,小婿的意思是说,岳父大人这一辞官回乡,小婿就无法早晚聆听教诲了”
“少说这些奉承话,你什么时候听过老夫教诲了?若是你能把老夫的话听进去一两句,老夫早就可以放心的辞官回家,安享晚年了,硬撑到今天还不是因为你?”
“是是是,是小婿让岳父大人受累了,可这十三娘也舍不得岳父大人您啊,您这一回乡,十三娘怕不得哭成个泪人”
“哭什么?老夫还没死呢!她有什么好哭的?”
“这个……岳父大人瞧您说的,这不是舍不得您回乡嘛!”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早是你杨家的人了,你少扯这些没用的,听老夫把话说完”
“是,请岳父大人训示“杨逸赶紧低下脑袋作聆听状
见他这样,苏颂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终究换成一声长叹:“您自己好自为之吧!那些大道理老夫也懒得跟你说了但有一点,不管你弄回多少个女人,你都老夫记住,莫委屈了十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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