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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何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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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劲气卷得李铁生须发飞扬,让之不及,枪头从他左臂射过,犁出一道深深的血糟,让他一条左臂顿时麻木无力。
阮天行抓住这个机会,身形疾扑而上,手中半截枪杆向李铁生太阳穴狠狠的扫来,好个李铁生,不退反进,人刀一体向阮天行怀中撞去,分明是以命博命的打法。
阮天行只得收手,身体如风车般向李铁生左侧疾转,抬腿飞踢,一脚踢在李铁生腰间。
李铁生被踢得倒飞丈回,扑倒在地,他手下两百壮士一见主将遇险,许多人急着退回护住李铁生,一时阵脚大乱!
“杀!”
阮天行狂呼一声,叛军士气大涨,如同浪潮般淹没上来,李铁生等人被逼得步步后退,眼看溃不成军,覆没在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西门外转来雷鸣般的铁蹄声,一面浸满鲜血的的宋字大旗迎风前指,在朝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刺痛了所有叛军的眼睛!
“援军来了!朝廷的援军来了!兄弟,咱们有救了!援军来了!苍天啊!”
李铁生一夜舍生忘死的搏杀,等的无非就是这一刻。
这一刻,他血泪满脸,忘情的狂呼着,两百壮士纷纷跟着狂呼起来!
九十八骑,血人血马,疾风一般卷进西门,带着一往无前、翻江倒海的气势——杀!
第一卷第098章夺回安肃城
马头高昂,马尾笔直,如锥如斧,城门上的尘埃被轰隆的蹄声震得簌簌直落!
“杀!”
九十八骑如狮怒吼,声若炸雷,那狂飙的速度,那浑身的血色,百年承平,谁曾见过这种血染的狂潮?谁曾见过这种血海冲出来的恶魔?
叛军未战先怯!杨逸一马当先,毅无反顾的狂冲入阵,如钵的铁蹄当头踏下,瞬间将两个叛军踏成肉饼,狂飙的战马同时将几个叛军撞飞出去,人撞人,前方倒下一大片。
“啊!”
“娘啊……
战马狂踏而过,地上满是断肢残臂,血桨飞溅,未死的叛军发出狼嚎般的惨叫,绝望而惨烈。街上的叛军实在太多了,杨逸挥刀狂砍,一路血肉铺就,冲进十余丈,将前
面的叛军冲溃,马速也慢了下来。
他干脆一勒马头,放声大吼:“大宋集贤院直学士杨逸带领大军平叛,降者既往不咎,执意从贼者斩杀不留。”
“降者既往不咎,执意从贼者斩杀不留!”
“降者既往不咎,执意从贼者斩杀不留!”
……
九十八骑停马跟着齐声大吼,双方陋着十来丈,九十八骑就象九十八只猛虎,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刀锋上沥沥地滴着鲜血,那不动如山的气势凝重无匹,坚毅如铁。
叛军不堪这种气势重压,懦懦地后退着,阮天行一看军心将溃,立即大喊道:“兄弟们,降者也必死无疑,朝廷不会放过咱们的,兄弟们,别信他们,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大军,他们是遣辽使团,只有这百十骑,还是从辽国逃回来的,杀了他们,安肃就是我们的了,杀!”
“转!”
杨逸大喝一声,带着九十八骑掉头奔回城门边,从新列阵助跑。
“杀!”
“杀杀杀!”
战马再次狂飙起来,就在此时,李一忠带着城外收拢的那一百士兵也适时赶到,呼喊着冲进西门,与李铁生他们一汇合,跟着九十八骑身后向叛军狂冲。杀戮再一次上演!
嘭嘭嘭!
猛烈的撞击声在长街上回荡着,这回杨逸再没有停马的意思,马汉卿紧守在他身边,长刀飞舞,头颅滚滚,这乱军拼杀之中,没有太多的招式可言,拼的就是眼明手快,拼的就是那一往无前的悍烈,
身后是出剑如风的李湘弦,这一刻她已没什么敌我之分,她心中只有一个意念:护住杨逸,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谁要将刀枪指向杨逸,谁就是她的敌人。
看着阮天行的叛军不断倒地溃退,她心情很矛盾,但依然死守着这份信念,或许,这就是女人!
“李一忠!”
“喏!”
不用太多的语言,杨逸大喊一声,大刀向叛军阵中的阮天行一指,李一忠立即摘弓在手,飞快的从背后的箭筒摸出三支箭矢,在飞驰的战马上长弓一引,嗡嗡嗡!三声连响,三箭连珠飞射而去!
由于之前与李铁生一座院落一座院落的争夺,阮天行带过来的几乎全是步兵,对上杨逸的骑兵猛冲,形势非常吃亏,加上在大街上作战,叛军人数虽多,却不能尽数发挥出优势来,情势越来越恶劣,阮天行这时正在奋力指挥着手下迎击,现在不能退,叛军现在还没成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退就会大溃散。他刚砍掉两个退却的士兵,突有劲箭呼啸而来,直奔他面门。
当!当!
阮天行挥刀连砍,挡落两箭,如影随形的第三箭却直射他的右肩窝,透甲而入,箭尾激烈的晃动着,阮天行身体被冲到一边,大刀哐啷落地。
“教主!教主!”
黄担等人拼死上前护住阮天行,但这更加剧了散乱的军心,任黄担等弥勒教主要骨干如何呼喝指挥,也难以挽回不断加大的颓势!
“冲啊!杀啊!”
杨逸不顾一切的催动着战马,腾跃冲杀,直向阮天行的位置犁去,擒贼擒王,只要擒住阮天行,叛军将不战自溃。不得不说,杨逸能冲得这么猛烈,少不了马汉卿与李湘弦的功劳,两人一刀一剑,一左一右,白练飞舞,如同双龙抢珠,将来自左右的攻势全部挡住,而杨逸则换了一支长长的马槊,伏身马背,凭着马力狂冲,马槊如劈开乌云的电光,将一层层叛军犁开,血肉飘飞,惨叫连连。
阮天行虽废一臂,犹自疾呼着:“顶住!顶住!”
“顶不住了,教主你看!”
黄担抬手向城外一指,只见西门外黄尘滚滚,恰如千军万马杀到,许多叛军闻声眺望,一见这情形顿时掉头逃命,黄担着急的大喊道:“教主,你带人先撤,我来挡住敌军!”
阮天行咬咬牙,不甘地喊道:“撤!”
阮天行带军后撤,黄担带着弥勒教的骨干苦苦的支撑着,这些人个个武功不弱,没有了乱军的碍手碍脚,战力反而有所增强。杨逸等人竟然一时难以攻破他们的防线。
黄担早已瞧见杨逸,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也打算来一出三军夺帅的好戏,让两个弓手专门射杀杨逸。幸好马汉卿纵马上来挡住,否则他手中长长的马槊利攻不利守,还真可能中箭了。
“这些人一个不许放过,一个头颅十贯!杀!”杨逸怒了,一边冲杀一边大喊。身边的士卒再次疯狂了,这不光是赏钱的问题,这种阵前明价买头的做法,对士气的激励有无可比拟的作用。加上身后谢东升带着几百生力军奔进西门,更让大家士气如虹。
李一忠追到杨逸背后,再次发挥那百步穿杨的精湛箭术,利用杨逸三人的掩护,不断的张弓劲射,黄担第一个被他盯上,只用两箭,黄担挡开一箭,第二箭便没入他的眉心,从后脑透出的箭头带飞一蓬血雨,可见这一箭的力道有多猛烈。
黄担一死,叛军立溃,九十八骑跃马飞驰,一路追杀,砍得脑袋满地滚,他们一刻不停,衔尾向阮天行撤退的南门追去,铁骑所过之处,叛军纷纷走避,若避之不及,血肉横飞。
所有叛军都被这队悍烈的铁骑吓得魂飞魄散,阮天行派人层层阻击,都被一冲而过,眼看这队杀神势不可阻,阮天行不顾半数叛军尚未出城,毅然让人放火焚烧护城河上的木桥,这才有幸带着几百人向南面逃去。
安肃总算是夺回来了,但夺回的这个安肃,早已不是昨天经过的那个安肃,满街是尸体,满城是烟火焚过的房屋,到处是哭喊哀啼的百姓,衣衫褴缕,满脸炭灰。
杨逸已经累得差点动不了了,但现在安肃官员不死即逃、或从贼,手下全望着他这个直学士,他连一口水也顾不得喝,立即安排人手整顿城中治安,救治受伤百姓,同时派人出城收拢溃军,发动保甲壮丁入军防守。
同时派出信使联络各地驻军,围剿阮天行,他现在暂时无力去围剿了,安肃是南北要冲,抗击辽军的桥头保,在辽军没有到来之前,他必须尽快收拢溃军,恢复安肃城防,
派谢东升带人北出打探辽军动静后,杨逸才总算能歇上一口气。
李府之中,余烟袅袅,护卫、下人、叛军的尸体随处可见,甚至有丫环手执菜刀倒在地上,不难想象当时这里是作是殊死抵抗的,杨逸越往里走,心中越沉重,甚至牙齿咬得太紧,有种浑身颤粟的感觉。
塞雁南飞君北行,胡尘万里扑上京,满地芦花为相送,何惧风中尽凋零!
言犹在耳,那谪凡的仙子如今安在?
大厅里,李格非夫妇横尸地上,两人的血液汇到一起,凝结成一片,杨逸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忍多看。
突然,他双目霍然睁开,开始飞奔于各个房间,一边大喊一边寻找着。
“清娘!清娘!哥哥回来了,你在哪里……清娘!”
没有,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没有!
“李铁生!你说,清娘呢?你突围的时候清娘在哪里?说!”
“大人,小的突围时是半夜时分,当时虽然没有见到清娘,但她应该还在后院?”
“那他如今在哪里?在哪?”
“杨郎,你冷静一点,可能她没死,被弥勒教掳去了也未尝可知。”李湘弦拉住他柔声劝道。
杨逸双手微微发抖,艰难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沉沉地说道:“李铁生,你留下收殓李大人夫妇。”
“这个无须杨学士吩咐!”
“马汉卿、李一忠,随本官出城,追!”
“喏!”
李一忠抱拳应声,立即奔出去准备点齐人马,随杨逸追杀南逃叛军。
“杨郎,你不能去,我去,我方才一直戴着面具,未曾泄露身份,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清娘给救出来!”李湘弦说到最后,眼神复杂的看了杨逸一眼,有坚定、有伤感、也有承诺。
杨逸怔了怔神,颓然点了点头说道:“湘弦,无论如何,你自己一定要安然回来!你答应我。”
“我……我答应你!”
杨逸将她送到西门,看着她一骑飞驰而去,突然之间,心中有种浓浓的失落,他有种预感,李湘弦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第一卷第099章除恶务尽
中午时分,广信军两千援军终于赶到。
广信军与安肃军紧邻,两地距离不到五十里,然而从乱起到援军到达,却整整花去了六个时辰,由此可见边军战备何其松懈、散慢。
当然,不光宋军如此,承平百年的辽军也好不到哪里去,据谢东升斥探所得,辽军也正在缓慢集结当中,估计要发兵南下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成行。
得知这个消息后,杨逸再也坐不住了,他让来援的广信军指挥使赵锦坐镇安肃,加强城防,还硬从他那要了四百骑兵,向南疾追而去。
叛军大多是步兵,半天时间,南逃不过四五十里,杨逸带着四百骑兵,加上李一忠等人,共计五百人马全速追击,河北一带多是平原,骑兵的速度得到了充分发挥,只用一个多时辰,就在漕河边的龟背山追上阮天行一伙。
龟背山,顾名思义,它并不高,方圆数里,形如龟背,山上苍松翠柏四季常青,漕河从脚下缓缓东流而去,阮天行一见大股骑兵追来,无奈只得带人退上龟背山。
此刻阮天行几乎要发狂了,千算万算,人算不如天算,眼看就能拿下安肃城了啊!
若是成功,他很快就能在城中聚起几千人马,加上安肃商贸发达,城中能搜集到大量军资,只要两天,到时辽军大举来攻,宋军应接不暇,他就能带着数千人马和大量财物从容向西撤退,能攻侧攻,能占则占,形势不利就退入太行山发展。
多好的一盘棋啊,眼看就要活了!
不想却被杨逸突然杀回,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活生生把自己一条大龙斩成两段!
这还罢了,弥勒教的精英几乎都随黄担折在了安肃城中,看着身边七八百惶惶不可终日的逃兵,哪里有什么士气和战力可言,阮天行陷在一种绝望的疯狂中不可自拔。
眼看杨逸领军在山下飞驰,仿佛一群草原狼,把龟背山团团围住,阮天行彻底豁出去了,这回死也要让杨逸给自己垫背才甘心。
李一忠那箭太狠了,卡在他的肩锁骨之间,至今没能取出,出城后只是斩断箭杆粗粗包扎,稍稍一动,血液又染红整个肩头,他整条右臂早没了知觉,就算能把箭头取出,这条右臂恐怕也是废了。
功败垂成,处境艰险,前途暗淡,阮天行从未有一刻如此恨一个人过!他实在恨不得剥杨逸的皮,喝他的血,剔他的骨。
龟背山下,李一忠随杨逸沿着山脚飞驰了一圈,有些着急地问道:“杨学士,怎么办?”
他们全是骑兵,若弃马仰攻上山,那是弃长取短,若是叛军真拼起命来,鹿死谁手实属难料。
马汉卿接口道:“山上多是松柏,这深秋之季,地上满是松叶,依我看,咱们只需四面放火,就能把山上的叛军全烧光!”
“不行!”
杨逸斩钉截铁地加以否定,李清照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被裹胁在叛军之中,杨逸绝对不会同意用火攻。
马汉卿立即意识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窘迫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杨逸瞧见他的神色,缓缓地安慰道:“慈不掌兵!汉卿大可不必如此,其实你的策略是目前最好的策略,只是本官……唉!”
想起李清照生死未卜,杨逸不禁悠悠一叹!
“大人的苦衷属下明白,不如这样,属下一个人先摸上去查探,若是有幸找到李大人的千金,属下定将他救下来!”
杨逸摇了摇头说道:“没时间了,弥勒教鬼魅难寻,这次是将他们聚而歼之的最好机会,若是等到天黑下来,他们很可能会四散逃逸,到别处另起灶炉,这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本官绝不容一人走脱。其实汉卿你的计策变通一下未尝不可用。”
“大人的意思是?”
“李一忠,你让人到西面燃几堆火,然后对山上叛军喊话,限他们一柱香内下山缴械投降,否则咱们立即放火烧山!”
“喏!”
马汉卿犹豫地问道:“若是叛军不投降,大人真的要下令放火吗?”
“放!不过要从东南方向的下风口放,这样火势蔓延不快,身体再弱的人应该也能逃出来,咱们无须烧死叛军,只须把他们逼下山就行了,汉卿记住,等下你别的不用管,弥勒教主就交给你了,千万莫让此贼逃出生天!”
“属下领命!”
李一忠很快就在西面上风口点燃几堆火,滚滚浓烟向山上笼罩去,虽然不到于熏死人,但那警告的意图达到了,官军开始在龟背山下喊话。
这秋高物燥,加上山上铺满一层层的松针,一但放火,绝无生理,还别说,真有一些盲目从贼的叛军吓着了,开始偷偷溜下山来投降。
其实阮天行一退上山,就发觉了这个要命的问题,他不敢说出来,怕乱了军心,而且还心存一丝侥幸,希望能拖到天黑,现在眼看山上是呆不下去了,只得下令从南面突围。
七八百人乱轰轰的从西南面冲下山来,别问阮天行为什么不玩些声东击西的计谋,不是他不知道怎么玩,只是目前这军心,恐怕一‘声东’,还没‘击西’,东西两边就全歇菜了!
拧成一股绳,人多些互相壮胆,下山大概还有一战之力,毕竟杨逸那九十八骑,杀神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杨逸早等着这一刻,除了几十侦骑散布其它方向,防止漏网之鱼外,所有人马都聚了过来,叛军刚刚下山,迎接他们的就是震耳欲聋的铁蹄声!
“李一忠,紧随本官身边,射杀叛军将领!兄弟们,冲!”
几百骑兵,带着漫天烟尘,如飓风般卷过来,阮天行看得眼皮直跳,他手下也有两百骑兵,现在也只能一拼了!
他让护法王敬贤带着两百骑兵在后面押阵,让步兵先挡住杨逸的首轮攻势,然后骑兵再杀出。
这是宋军惯用的战法,宋军骑兵数量有限,很少拥有独立作战能力,所以只能用步兵先挡住骑兵的攻势,对方一但冲不动步兵大阵,马速也就会慢下来,宋军这时再以为数不多的骑兵反冲,以收取最大的战果。
否则以少量骑兵与别人的大股骑兵对冲,无异于脱光裤子坐山顶——以卵击石。
但是,阮天行今天看来是急昏头了,宋军之所以能以步兵挡住骑兵冲击,那是拒马枪、大盾、重甲一应俱全,同时阵中还有大量的弓箭手,在骑兵冲锋路上就给予大量杀伤才行;他这几百人马,说不好听点根本就是仓惶逃出安肃城的,哪来什么拒马枪、大盾、重甲,有也早丢光了,太重!
慑人的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轻轻颤抖着,叛军的步兵也跟着颤抖着,以他们现在衣甲不全的样子,硬扛同样数量的骑兵冲击,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脖子凉嗖嗖的!
“顶住!顶住!他娘的都给我顶住!”
阮天行狂暴地怒喝着,但一切都是枉然,谁都不是傻子,看着杨逸那边巨锥般的骑兵飞速的冲来,人人都慌忙的往后退,阮天行左手持刀砍了两人,血淋淋的人头滚溜溜的,依然无法止住步兵退却的脚步。
“王敬贤,冲!冲上去,挡住!挡住!”万般无奈的阮天行只得下令王敬贤出战。
半里!王敬贤的两百骑兵连提速都不够,杨逸一看对方骑兵就这么冲出,顿时大喜,狂呼道:“先屠骑兵,一个都不能少!杀!”
嗡嗡嗡!
一轮开路的箭雨先腾空而起,由于是双方对冲,速度接近太快,根本不及看战果,立即得收弓提枪,漫天的烟尘中,人人咬紧牙关伏身马背上。
轰!
双方终于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浮尘如浪潮翻卷,浪潮之下是刀枪撞击、穿甲入肉,血雨纷飞的惨景。
杨逸刚一入阵,长枪便往迎面而来的叛军一刺疾收,马上冲刺的要诀之一就是疾速收枪,否则枪头入肉过深被卡住的话,往往就只有弃枪一途;只有少许人能把对方的尸体挑起,但那需要惊人臂力才行;两马对冲而过,其冲力何其大,一般人的手臂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力。
一个、两个,杨逸刺翻两个叛军后,迎面就撞上王敬贤,双方瞳孔圆睁,死死盯住对方!
“杀!”
就以二马交错那一刻,王敬贤先一步出枪,寒光闪闪的枪尖直奔杨逸胸膛而来,近了,更近了,王敬贤脸上浮上一丝狰笑,仿佛已经看到杨逸被刺穿落马。
锵!
就在枪头碰到胸甲那瞬间,杨逸突然一个侧身,枪头在胸甲上划出一道耀眼的火花,滑入他的左腋窝,他顺势将对方的长枪夹住,趁着王敬贤错愕刹那,右手一拧,自己的枪尾狠狠地扫在王敬贤的鼻梁骨上。
杨逸冒着被刺穿的危险,换来王敬贤惨嚎落马,他接着迅速拧腰、回身,丝毫没有放过王敬贤的意思,右手长枪咄的一声飞射而出,枪头穿透王敬贤的大腿,将他钉在地上惨嚎不绝。
“杨学士威武!”
“杨学士威武!”
……
这夺枪杀敌的精彩一幕,让身后的将士热血沸腾,忘情的高呼着,将是兵之胆,没有什么比挑落对方主将更能激励士气的了。
“降者生!顽抗者,杀!”杨逸大吼着,再度挑落两个叛军后冲出阵来,对阮天行的步兵阵恍若未见,立即引军回旋,对残余骑兵绞杀,叛军哪里还有胆掉头迎战,剩余的百十骑飞逃而去。
杨逸一见此景,立即让谢东升带两百骑回头,虎视着阮天行的步兵,自己带着两百骑尽情的追杀,辽阔的旷野上,战马奔腾,翎羽飞射,阮天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骑兵或投降、或被砍翻马下。
这样一边倒的战况,并不是杨逸带来的广信军有多强悍,关键是双方士气相差太大,叛军惶惶然逃出安肃,阮天行能保住几百手下不溃散,已经算他非常有领军天份了。
猎杀完敌人的骑兵,杨逸领军回转,这种平原地形对骑兵太有利了,他们绕着阮天行的步兵阵飞驰,高声大喊:“降不降!降不降!”
“降不降!降不降!”
哐当!
随着第一把刀落地,扔下武器跪地投降的叛军越来越多,这种恐怕感就象瘟疫一般,让所有叛军再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阮天行终于绝望了,带着二十多骑弥勒教的核心人员企图突围逃跑。
马汉卿早盯着他,岂容这只受伤的病虎再逃出生天,李一忠带着侍卫也疾追而上,长弓连挽,劲箭如雨,或射人,或射马,两面一合,硬是将阮天行堵了下来,尽数屠杀。
杨逸游马于投降的叛军当中,何泗宗等叛官的家眷,以及叛军头目抢来的一些女人加在一起共有数十人,杨逸一一审视,依旧不见李清照的影子。
“大人您看!”
就在杨逸满心绝望的时候,马汉卿突然抬手一指,杨逸放眼望去,只见漕河边立着一个绿色衣裙的少女,西风吹拂着她的裙裾,虽然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但杨逸确信,那就是众里寻她多少度的那个身影。
杨逸纵马飞驰而去,水边的少女一动不动,直到他跳下马来,那明澈如星辰的双眸渐渐弥漫上氤氲的雾气!
“清娘!”
杨逸一声轻唤,少女的眼睛眨了眨,顿时泪落如珠,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尽情的痛哭起来,哭声凄婉哀绝,山林寂寂,流水呜咽,西风吹不散她无尽的哀伤。
“杨大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爹娘他们……呜……呜……”
杨逸能感觉到她纤弱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将少女抱得再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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