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私生子(何昊)-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逸由辽国官员相引走进省方殿,大殿以木为柱、竹为榱,以毡盖顶,柱子绘有金龙,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地上也铺着绣龙的毯子,装饰得极为豪华。
耶律洪基时年六十有三,整个人显得还挺健朗,身形高大、微胖,令杨逸意外的是,耶律洪基并非一般胡人那种满脸横须的形象,他的帝王服饰既有契丹民族特色,又融入了一些唐装的风格,安然坐在御座上,神态很是儒雅。
先由引路的辽国礼部官员介绍了一下,杨逸才长身一揖道:“外臣杨逸拜见辽国皇帝陛下!”
“宋使免礼!”
耶律洪基一出声,杨逸便顺势直起身来,他随李光同出京之前,就专门到礼部学过出使礼仪,这种场合务求做到有理有节,不卑不亢。
“辽国皇帝陛下,这是我大宋的国书,请陛下御览!”
等太监过来接过国书,杨逸才有机会观察一下殿中情形,两列文武大臣肃立着,大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有好奇、有疑惑、有感慨、也有怒色,杨逸下意识地让自己的腰板站得更挺拔些!
大宋的国书其实非常简单,除了一些邦交问候之外,就是明确要求辽国每年减免十万贯岁币,余下的岁币也不再是‘纳’,而是‘赠’!一字之差,但这个很重要,关系到一国的颜面。
纳!说出去大宋就低了辽国一等!
赠!大宋就可以说是吃剩了,拿点喂狗!
在这个时代,大义很重要,名份很重要,你若把这看成虚荣或自欺欺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耶律洪基看完国书,他没有当堂反驳,只是表示两国战和事宜,择日再谈!
第一卷第109章宫宴文斗
辽帝的寿宁殿之中,耶律洪基、燕王耶律延禧、宋王耶律和鲁斡,北院枢密使耶律斡特剌、新任南院枢密使萧特末,参知政事吕嗣立、枢密直学士耶律俨等人都在坐,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宋辽谈判事宜。
大宋的和谈条件已经在国书上写得一清二楚,接下来就要看辽国作何应对了。
从越国公主探来的情报证实,这回宋国是绝不打算退让了,在辽国君臣看来,这个情报的可信度非常高,因为这符合赵煦亲政、章惇出相后对外一贯强硬的国策,加上萧达林为了减罪,极力地夸大了宋军现在的战力,和‘霹雳瓜’的可怕,使得耶律洪基在战和问题上犹豫难决。
主战派中以萧特末为首,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坚持要与宋国硬拼到底。
而北院枢密使耶律斡特刺、和宋王耶律和鲁斡则主和,理由是现在辽国自顾不暇,近年来草原上的各个部族叛乱越来越频繁,从前年起,阻卜部的磨古斯杀官造反,二室韦部、拽剌部、北王府、特满群牧司、宫分等军纷纷陷没;西北路招讨使耶律挞不也战死;
乌古札、达里底、拔思母等少数部族联军都攻打到倒塌岭了,离上京城不到两百里,到现在还没平定叛乱呢!
不光如此,排雅、仆里、同葛、虎骨、扑果等部也纷纷叛乱,阻卜部长辖底前几天才大掠西路群牧司,草原上现在用烽烟四起来形容绝不为过。
与此同时,现在辽国穷得都快当裤子了,各道灾荒不断,连上京城都得年年救济,现在再与大宋全面开战,哪来的钱啊?
对于辽国来说,这注定是一次艰难的决择!大宋已决心不惜一战,辽国呢?这场最高级别的讨论虽然没有得出明确的决议,但主和的声音占了大多数,这让主战的萧特末感觉很郁闷,他刚走出行宫,便见夏使梁定山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拜道:“外官拜见南院大王!”
“起来吧,你找本王有何事?”萧特末心里正闷得慌,对梁定山爱理不理的,说完继续往前走。
“没,没事,外官这里有一个解酒良方,用之饮酒再多也不会伤身,特意拿来打算献给越国公主,外官不好冒昧求见公主,因此想请大王您代劳。”
“公主饮酒一向有节制,用不着你费心,贵国求亲之事,本王也帮不了你,就这样吧!”
萧特末以为梁定山来献殷勤是有求于他,谁知梁定山一脸诧异地答道:“不会吧,外官此翻与公主车驾同来藕丝淀,见到公主日日将宋使杨逸请到车上畅饮,几翻酣醉,这才想起把这良方献给公主的……”
萧特末听了梁定山的话,本就阴郁的脸色顿时冰凌四射,吓得梁定山不敢再往下说,或许,他也无须往下说了。
萧特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梁定山站在原地暗暗吁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杨逸,这回有你好看的。
当夜耶律洪基在行宫设宴款待宋夏使者,杨逸到来时,辽国文武重臣,皇亲贵戚已齐坐一堂,外面是一大片的篝火,到处是欢声笑语,一只只全羊烤得黄澄澄的,浓香四溢。
众人各据一案,内侍们将烤肉切好之后,送到各人的盘中,美酒佳肴,殿下美人跳着契丹舞蹈,婀娜多姿,阵阵丝竹盈耳,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耶律洪基高坐上首,左手边是太孙耶律延禧,他二十上下,据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右手是耶律和鲁斡,他是兴宗二子,今封宋王。下面是辽国文武,看上去也算是齐齐多士了。
杨逸不禁在想,就算别国攻陷上京城,那也没多大用处,因为辽国中枢首脑全在捺钵地,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座名义上的都城罢了。
宴席开始不久,殿中君臣多是论些诗词歌赋,辽国上层受中原文化影响很大,象辽主耶律洪基本身就精通音律,善书画,爱好诗赋,与臣下有“诗友”之交,常以诗赐戚臣。
上有所好,下必从焉!
辽国群臣在诗画方面下的功夫绝不比大宋的臣子少,杨逸看看殿中引经据典、高淡阔论的场面,若不是他们身着契丹服饰,杨逸真怀疑自己赴的是大宋的琼林宴呢?
杨逸一开始就成了他们讨教的重点,夏使梁定山才学有限,很快就被边沿化了,干巴巴地看着众人转向杨逸,脸色讪然。
这种讨教带有比试的意思,关系到两国的声誉,杨逸不敢大意,尽量地应答着。
辽臣之中,耶律俨最为活跃,他是状元出身,才学甚为出众,辽国方面一时便以他为首,向杨逸不停地发难,这种场面比的就是双方的学识功底、知识面、机智灵敏。对方提问,你若答不出,那你可就‘为国争光’了。
双方比试了许久,耶律俨转而问道:“杨学士,孟子颂扬孔子云:‘江汉以濯之,秋阳以曝之,皓皓之不可尚已。’夏阳比秋阳之光更为炽热,孟子为何不用夏阳而赞呢?”
杨逸答道:“过刚易折,儒学之道谦和而并蓄,夏阳一味过烈,而秋阳既不失热烈,又不失谦和,正合儒学之道,孟子以秋阳颂扬孔子,正得其所哉!”
耶律俨笑了笑说道:“当年我出使大宋,曾向苏东坡苏学士请教过这个问题,苏学士答:当今天下用夏历,而《孟子》一书用周历,所以孟子所谓秋阳,其实是指夏历中五、六月时之烈日。杨学士与苏学士都是一时之才俊,同样的问题,却有截然不同的答案,对此杨学士不知又作何解释?”
耶律俨的话声一落,在坐的辽国君臣顿时哗然,不少人开始窃笑起来。
杨逸不理众人讥笑,淡然答道:“这正是儒学博大精深之处,同样的问题,可以有多种解释,同一事物,也有其多面性,我与苏学士的答案就象两条溪流,看似一南一北,但只要行得通,最终还是会趋于大同,共汇于大海之中;这也是为君者为何须研习儒学,为君者若不懂得兼收并蓄,聆听不同的声音,则国难大治!不知各们以为然否?”
没错啊!杨逸与苏东坡维护孔孟的本意是一致的,而且两人的说法虽然相反,但却又都有道理,从这一点上说,杨逸与苏轼的目的都达到了,而且从儒学的角度来看,杨逸的答案更接近儒家本质。
这下没人敢再窃笑了,耶律俨起身一揖,由衷佩服地说道:“南朝文物风华,果然是奇葩竞放,多谢杨学士指点,本官受教了!”
杨逸刚起身谦逊两句,坐在对面的萧特末洪声说道:“宋使口才确实不错,只是不知可有何佳作献与我国陛下?”
萧特末把‘献’字咬得特别重,这是有意限制杨逸诗作的内容,既是献给耶律洪基的,你就不能不着边际的写,就如同科举时的应制诗一样,因受到题材限制,古今难见佳作出现。
耶律洪基停杯望来,跟着说道:“杨学士才名满天下,当不吝于赠诗一首吧?来人,笔墨伺候!”
所有人的目光又全聚到了杨逸身上,耶律洪基金口已开,杨逸再推托那就说不过去了,那等于是承认了萧特末所说,杨逸只会耍嘴皮子,并无真才实学!
殿中宫女已经将墨磨好,洁白的宣纸也已铺开,杨逸只得起身,走到殿中先向耶律洪基一揖道:“外臣献丑了!”
说完他提笔就纸,殿中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静悄悄的,万众注目之中,只见杨逸在白纸上写下:
昨日喜得赋,细剪金英,题作多情句。
杨逸写一句,旁边的宫女就念一句,辽国君臣一听宫女念出的词句,顿时一片哗然,原因无他,杨逸这分明是在剽窃耶律洪基的诗句,耶律洪基曾有《题李俨赋》一诗:昨日得卿赋,碎剪金英填作句。袖中犹觉有余香,冷落西风吹不去。
杨逸当着耶律洪基的面剽窃他的诗句,还有比这更无耻的吗?杨逸不理众人的鼓噪,继续写道:
冷落西风吹不去,袖中犹有余香度。
至此萧特末等人再也坐不住了,开始高声嘲弄起来,尽道南朝无人,倒是耶律洪基看出门道来了,杨逸虽然用了他的诗句,但这么一分拆,倒成半阙《蝶恋花》了,诗词整体含意不变,但细想来,你又不得不佩服他拆得巧妙,耶律洪基止住萧特末等人,静等杨逸下文。
这时杨逸已经迅笔疾书把下阙写出:
沧海尘生秋日暮,玉砌雕阑,木叶鸣疏雨。
江总白头心耕苦,素琴犹写幽兰谱。
下阙一经宫女念出,殿中诸人无不议论纷纷,这下阙充分承接了上阙的意韵,毫无生涩之感,洋洋洒洒之间,与上阙构成了一首绝佳的《蝶恋花》,菊花秋雨、素琴日暮,一下子将耶律洪基的原诗推上了更高的层次,令人回味无穷。
别人听了还罢了,最多只是打心眼里敬佩,耶律洪基却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杨逸以他的诗为蓝本加以创作,等于是挠到了他最痒处,这种恭维,境界之高如露过荷叶,不着一丝痕迹,让耶律洪基浑身舒泰无比!
他连声高赞道:“好!好!好!果然不愧状元之才,冲着杨学士这份才情,南朝所请年减十万贯岁币,余者改纳为赠之事,朕今日一并允之!来,为此佳作,与众卿共饮三杯!”
耶律洪基朗笑不止,殿中辽臣听了他的话却都愣了一下,十万贯就这么减去了?不是吧?连价都不还一下?
杨逸也有些发怔,很快躬身答道:“多谢大辽皇帝陛下,说来并非外臣有才,实在是陛下的诗句意境绝佳,赠人佳卉,袖有余香,陛下情怀之高洁,外臣不及万一!”
“哈哈哈!杨学士不必谦虚!你这曲《蝶恋花》可谓深得吾心啊!”耶律洪基异常高兴,就象找到了知音一般,给杨逸赐下了许多珍玩。
珍玩赐下杨逸不好不收,但心里暗暗警惕,看来回去得立即如实上报上行,否则这些东西就会变成鸠毒,把自己给毒死。
而且杨逸很快便想明白了,并非耶律洪基老糊涂了,把国事当儿戏,他在晚宴上,以一种嘉奖的形式,同意了减免大宋十万贯岁币,余者亦改纳为赠;这根本就是辽国给自己找的下台阶。
若在正式谈判中与大宋争个面红耳亦,最后又不得不同意减免岁币,不管减免多少,辽国都将颜面无存;倒不如以这种形式,说出去就象耶律洪基出于对杨逸诗文的喜欢,作出的一种奖赏一样。
这样辽国的颜面不但保住了,而且还显了辽国非常大气,根本不把十万贯岁币看在眼里。
第一卷第110章武斗之三国竞射
杨逸在接风宴的文斗上出尽风头,律耶俨等人频频向他敬酒,他着实喝了不少,初更时分因不胜酒力,只得告罪离席,而此时行宫四周还热闹非凡,男男女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这一刻,辽国歌舞升平。
杨逸回到下榻的小院,带上马汉卿,两人躲到远处的温泉舒服的泡起澡来;这大冷天泡温泉,简直是妙不可言,杨逸之前听说清娘这丫头去泡了整整一个时辰,回去后还作了首小令描述温泉的妙处。
杨逸与马汉卿泡在温泉里,交流起吐纳之术的心得来,杨逸才说几句,马汉卿便又激动、又诧异的嚷道:“不会吧,师父他竟然授你清风心法?”
“你什么你?叫大人!哈哈哈!呃,对了,这清风心法很了不起吗?难道你没学?”
马汉卿先是讪讪然,接着苦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清风心法取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之意,乃洞霄宫镇宫绝学,属下是俗家弟子,是没有资格学的,就算入了道门,非资质心性具佳的弟子,也没机会学习这门心法。”
“哦?不会吧?我还以为青云老道随便拿个破心法敷衍我呢!汉卿,你真能确定这是洞霄宫的镇宫绝学?怎么我练了这么久,感觉还不如你呢?”
“大人啊!让属下怎么说你呀?你这才练多久啊!”见杨逸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马汉卿有拿脑袋撞石头的冲动,自己梦寐以求了半辈子的绝学,竟被杨逸当成破烂,这都什么人啊!
杨逸看马汉卿快暴走了,呵呵地笑道:“我没少在洞霄宫讹青云老道的东西,形象一向不好,他对我避之为恐不及,真没想到他会授我什么镇宫绝学,加上都练一年多了,也没见能飞檐走壁,所以……哈哈哈!”
“大人有所不知,越是高深精妙的心法,越讲究循序渐进,初练时进展都会比较缓慢,然根基一但打好后,就如小溪入大江……”
“行了,行了,不就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嘛!我估计也都是吹的……”
“大人,你……”马汉卿彻底无语了,干脆把头都泡入水中,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这太伤人这是!
就在这时,一溜蹄声由远而近,杨逸循声望去,依稀的月光下,一前一后两骑飞驰而来,前面一骑是个婀娜的女子伏身马上,不停地抽打着战马,飞一般冲近,细看之下,不是越国公主是谁,她穿着紧身胡服,一改车上所见的柔媚娇婉,此刻分明是巾帼不让须眉。
后面一骑终于追上来,一勒越国公主的马缰,口气不满的喊道:“公主,你闹够没有……”
“萧特末,我告诉你,本公主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我就是喜欢杨逸了,你能怎样?他文采风。流,英姿勃发,能文能武,我喜欢得不得了!萧特末,你要不要把本公主也杀了呀?”
娘的喂!杨逸一听这话儿,连忙随着马汉卿向下滑,还示意他别出声,唉!羊肉还没吃到,反而惹来一身骚,这太伤人了这是!
只听萧特末沉声说道:“公主,我没别的意思,不过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越国公主不等他说完,立即打断道:“萧特末,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德性?萧酬斡都被贬到西疆去了,你还派人过去要斩尽杀绝,本公主如今艳名天下闻,皆拜你萧特末所赐,天天疑神疑鬼,四处捕风捉影,萧特末,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本公主一刀砍断你的爪子!”
“公主!”
“滚开!”
蹄声渐去渐远,杨逸细细吁了一口气,却发现马汉卿怪异地看着他,这下轮到杨逸要暴走了!
“看什么看?还看!”
“嘿嘿,大人,这越国公主确实……。呃,属下的意思是,若有机会,大人倒不妨为国争光……”
“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杨逸暴喝一声,洞霄宫的镇宫绝学信手拈来,瞬间把马汉卿把得狼奔豕突,满地找牙!
第二天开始,藕丝淀举行大形的竞射、马球,摔跤、游猎等比赛。为了保持马背民族的本性,辽主的捺钵集团会经常性的举行这些竞技比武活动,现在刚好宋夏使团来了,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机会难得,而且辽国非常自信,这些是他们的强项,自然不会放过在宋夏面前立威的机会。
数万人组成的契丹贵族游牧集团全部动了起来,场面非常壮观,杨逸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个个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悍勇之士,文斗杨逸在接风宴上扛下来了,赢得了满堂彩;现在武斗就看这些手下的,不用杨逸鼓劲,他们已是个个摩拳擦掌,要为大宋的荣耀而拼搏。
西夏使团在梁定山带领下,也是跃跃欲试,他们目标很明确,不求胜过辽国,但无论如何要把大宋踩在脚下,梁定山望向杨逸的眼神充满了挑衅,两人一同走到高台上,向辽主行礼,耶律洪基朗笑道:“宋使与夏使可都准备好了?”
杨逸抢先说道:“回大辽皇帝陛下,我大宋准备好,比赛随时可以开始!”
梁定山被抢先,狠狠地瞪了杨逸一眼,才对辽主表示西夏使团也准备好,杨逸仿佛没瞧见梁定山的鳖样,一副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的模样,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清风心法突然大成了。
耶律洪基立即下令:“好,朕宣布!比赛开始!”
角号声随之吹响,呜呜的在旷野里回响着,远处林立的辽国军民顿时暴出阵阵的欢呼,别有一翻磅礴之势。
越国公主就坐在耶律洪基身边,眼神不时在杨逸身上流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杨逸抽空看了看立在辽国文武间的萧特末,只见他神色冷漠,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有了昨夜见闻,他对萧特末难免多了份警惕。
首先开始的是竞射比赛,每国出三位选手,于八十步外竖一靶,参赛者从靶前纵马而过,十鼓之内要发完十箭,若是十鼓敲完而未能发完十箭者,直接予以淘汰,最后以命中靶心多者为胜。
代表大宋出战的是李一忠、赵勇,谢东升,这几位都是弓箭直的好手,大宋禁军各兵种之中,弓兵是最多的,宋朝不同于汉唐,它缺少战马,步兵对上骑兵处于天然的劣势,这个残酷的现实,促使大宋不得不尽力发展远程打击武器。
大宋朝野对箭驽都极为重视,不光禁军中弓手占到五六成,边疆的乡兵中也有大量的弓箭社,有了海量的人数基础,能入选皇宫弓箭直的人,在箭术上都可以用百步穿杨来形容。
杨逸对这三人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辽夏以骑射起家,在这方面更不待言,这注定是一场悬念迭起的龙争虎斗。
第一个上场的是西夏射手野利杰哥,一匹黑色的俊马,三石大弓,在起跑线前一立,气势睥睨,西夏使团立即暴出一片喝彩声。
咚!
第一声战鼓擂响,野利杰哥纵马奔出,手上大弓一张即放,嗡的一声,箭如流星,正中靶心,连许多辽国百姓都跟着欢呼起来,场面十分热烈,每一声鼓响,野利杰哥便发一箭,几乎没有间断,十鼓敲完,十箭射罢,最后统计下来,他共有八箭命中靶心,成绩斐然,梁定山更为自得了,望着杨逸笑得不阴不阳。
第二个出场的是辽国的纳亚里,据说他是契丹神箭手之一,他一出场,顿时赢得辽国百姓无比热烈的欢呼,纳亚里不负众望,鼓声一响,他在飞奔的马背上下腾挪,射箭时做出各种惊险刺激的花样;
最后两箭时,他竟高高跃起,站在飞奔的马背上张弓疾射,动作优美,引得场下的辽国军民更是欢呼如雷,如海潮拍岸一般。纳亚里只用五鼓,便发完十箭,手上的动作非常的快,且命中率竟高达九箭。
纳亚里的出色表现,使得耶律洪基都忍不住起身喝彩,这也给李一忠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谢东升接着出场,他表现有比较谨慎,如野利杰哥一般,一鼓一箭,也只射出了八箭命中红中的成绩。
回到杨逸身边时,谢东升神色带着惭疚,他只射出了野得杰哥一样的成绩,但辽国才是大宋最要的对手,结果无论是观赏性还是准确性,他都逊色于纳亚里,因此谢东升甚为不安。
杨逸低喝道:“谢东升,挺起你的胸膛,就算咱们输掉了比箭,但绝不能输掉信心,箭术输掉了,咱们可以再练,若是信心输掉了,你就再不配称自己是箭手!”
“多谢大人!”谢东升一击胸膛,瞬间挺拔如松。
接下来三国射手轮翻上场,西夏的总成绩是二十三箭命中靶心,辽国的总成绩是二四箭命中靶心,而大宋前面两个射手的成绩相加才是十四箭命中靶心,剩下李一忠没有上场,他哪怕射中九箭,也会落后辽国一箭,输掉比赛。
除非十箭全中,但目前上场的八名射手中,没一个人命中过十箭,李一忠行吗?
无数目光一齐望着最后出场的李一忠,李一忠背负着沉重的压力,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平时箭术虽好,但此刻事关大宋颜面,每一箭都是关键,每一箭都不能出错,只要射偏一箭,大宋就要弱人一等!
一但连西夏也不如,杨逸带着他们从尸山海血里杀出来的强国形象,很可能瞬间崩溃,真这样的话,李一忠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走回杨逸面前。
咚!
随着第一声鼓响,李一忠紧张的跃马而出,嗡的一箭射出,他还没顾得细看,就在这时,突然传出杨逸一声暴喝:“李一忠!”
“喏!”
李一忠条件反射般大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