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败家子-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轻将手搭在了朱秀荣的脉搏上,方继藩的脸微微的红了。
  “怎么了?”朱秀荣小心翼翼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脱口而出道:“方正书怎么样,正气凛然,又好读书,很像我。”
  “什么?”朱秀荣吃吃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才知道,自己竟是神游去了,他摇摇头道:“没什么,我……觉得殿下的病已好了许多,嗯,殿下……要好好注意身体。”
  “嗯。”朱秀荣颔首点头。
  她觉得今日方继藩有些古怪,却也发现自己心思更古怪,她努力的定着心神道:“我缝制了一个荷包,只是我的绣工不甚好,你带在身上,望不要嫌弃。”
  方继藩接过了荷包,果然……公主殿下真是个实在的人啊,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这荷包的绣工……是真的不好!
  看着这上头歪歪斜斜的绣品,方继藩的心里却是暖和和,美滋滋的!
  诚实的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坏的!
  方继藩按捺下心里的欣喜,忙将荷包收了,便起身道:“臣记下了。”
  朱秀荣便讶异地道:“你……你这就看完病了?”
  方继藩心里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的脸皮竟有些薄了,想要逃之夭夭,却依旧努力的摆出一副翩翩公子之态道:“是,臣是男子,在此待久了对公主清誉不好,下次殿下再有什么不舒服,臣随时给殿下看诊。”
  找了借口,匆匆自内苑里出来,方继藩感觉脸额都是热乎乎的。
  这是一个极复杂的情绪,继续这么留下去,怕是连自己孙子、玄孙的名儿都要想好了,不能这样堕落下去啊,我是一个有三观奇正的人,心里只有我的五个门生,还有我的徒孙。
  “新建伯……”刚出后宫,便有宦官小跑着来道:“刘公请您去内阁一趟。”
  这声音倒是令方继藩定下了心神,便道:“好啊,前头领路。”
  到了内阁,许多人纷纷侧目,内阁里消息灵通,许多人已经得知了消息。
  刘公祖坟冒了青烟啊。
  当初刘公的儿子,不过一个小小秀才而已,实是不堪,平时大家甚至都不敢在刘公面前提及刘杰的事。
  如今呢,这才多久,自从刘杰跟了新建伯,不但中了解元,还在朝鲜国立下了大功劳,已有传闻陛下命礼部拟定赏赐,不过已经定下来了,是一个伯爵。
  大明若非皇亲国戚,爵位是极难获得的。
  百五十年来,除了开国和靖难时涌现出一批功勋,此后能赐予一个世袭千户,就已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有了爵位,便是与国同休,世世代代的富贵荣华!
  而历代的内阁首辅,一旦致仕,子孙有点出息的,还能在朝为官,可没出息的,最后不还在老家守着一片田做一个富绅而已。甚至还有人的子孙不肖,最终沦落得家徒四壁。
  如今刘公家得了一个伯爵,这不是祖坟冒了青烟是什么?


第0390章 天崩地裂
  刘健坐在值房里,还是晕乎乎的。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从前的自己也算是荣辱不惊,毕竟为官多年,早就练就了淡然稳重,虽也有烦忧的事,却也难有可以扰乱自己的心的时候。
  外间所流传的是,刘健好断,李东阳善谋,谢迁善辩。
  而作为内阁首辅,想要有一个好的判断力,就必须做到绝对的理智和冷静。
  可是……近来,自己的心乱了。
  可谓是一塌糊涂啊。
  所谓关心则乱,果然,自己还是有软肋的啊。
  一阵唏嘘之后,想到刘家自此再没什么忧患,自己的儿子有此功劳,陛下即便赐封伯爵,全天下人也绝对挑不出一个错来。
  李隆此人,而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自己儿子将其拿住,这本身就足以服众了。
  待外头传来脚步声,刘健就知道方继藩到了。
  还不等方继藩进来,刘健便笑起来,方继藩刚进来,刘健起身,含笑道:“继藩啊,你来了,来,坐下,先喝茶。”
  方继藩不客气,直接坐下,茶早就准备好了,正是温热,喝了一口,浑身舒畅,很是解乏。
  其实……方继藩一直对于刘公当初压了自己一头而耿耿于怀,自己是他儿子的师公啊,凭啥就不能叫他小刘了。
  “刘公……”方继藩笑,晓得有些虚。
  刘健也对他笑,笑中别有一番滋味。
  方继藩笑得更灿烂了:“刘杰立下如此功劳,真是可喜可贺啊,不知刘公何时做酒?”
  刘健捋须,淡淡道:“功名利禄之事,不过是天边浮云,不必看的太重,做酒就太张扬了,倒是吾子能成才,这才是可喜可贺的事,说起这事,吾子倒是多亏了继藩的教导,这是大恩德,等他回来,定让他亲自拜谢,老夫平时一直教导他,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他是个好孩子,人很老实……”
  这一点,方继藩是感同身受的:“是啊,刘杰真是个好孩子。”
  “……”刘健总觉得方继藩称呼刘杰为孩子的时候,很是刺耳,他咳嗽了一声:“继藩啊,往后有什么事,能不能给老夫打个商量,你也知道,老夫是一向很看重你的,众勋贵之中,其他子弟,大多不入老夫之眼,唯有你……与众不同。”
  这话……竟有些耳熟?
  方继藩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种熟悉的感觉,很亲切。
  方继藩乐了:“是,是,能得刘公青睐,三生有幸。”
  刘健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他是有些怕了这方继藩:“嗯,有空来家里闲坐啊,不要客气。”
  “好的,好的,一定常来。”
  “嗯……”其实刘健的心里还是有着隐隐的不安呀,他摸不准,接下来刘杰又会被送去哪里送死,想到这些,他就不寒而栗!
  他承认方继藩确实独具慧眼,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啊。
  为了儿子的安危,他这个做父亲的,只有……
  于是他咬牙道:“老夫对你方家,也算不薄,平时不少御史弹劾你,都是老夫在这儿压下来的,你说个准话,往后不会再出此等先斩后奏的事了吧。”
  方继藩连忙摇头道:“不会,绝对不会,用我方继藩多年积攒的口碑担保。”
  刘健便眼里喷火了,这话就够没诚意了。
  “老夫可不敢信。”
  方继藩有点无语,看来刘公对自己有所误会啊,见刘健冷冷的盯着自己,似乎有杀人灭口的心思,方继藩只得道:“我方继藩若是再敢先斩后奏,天打雷劈!”
  可就这么的刚好,神奇了,就在这时,突然轰隆一声,大地颤了颤,门窗哐当作响。
  刘健脸色一变。
  天……天打雷劈了?
  发生了什么事?
  方继藩手里抱着的茶,竟直接离了手,啪嗒落地。
  地……地崩了?
  电光火石之间,方继藩冒出了一个念头。
  一定是地崩了。
  方继藩一脸懵逼,陡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明弘治十四年正月庚戌,大同灵丘县地崩,是日至次日地皆震,有声如雷。而朝邑县尤甚,自是日至十七日频震不已,摇倒城垣楼橹;损坏官民庐舍共一万五千四百余间,压死男女九百余人,头畜死者甚众……
  灵丘县地崩了。
  而这个历史事实,方继藩在早先,其实并没有多少记忆,不过是上一世自灵丘县的县志里看过而已,很难有太深印象,因为相比于地崩,大明的旱灾、水灾、蝗灾,那等直接导致‘人相食’的灾害,更是不胜枚举,这本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王朝,从没有一天安生过。
  哐当,外头,一个新安装的玻璃窗被震动波及,直接粉碎。
  听着那玻璃的碎裂声,方继藩的脸色很不好看……
  连京师竟都有震感,可想而知,两百公里,也即是四百里的灵丘县,而今……遭遇了何等惨状。
  除此之外,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一大波余震,余震的伤害,可能更加可怕,据说直接导致河流决堤,又淹死了无数的良田和人畜。
  不只如此,天灾之后,那便是人祸,因为灾情紧急,朝廷调度不及,粮价开始暴增……后来所发生的事,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刘健则是脸色冷峻起来:“老夫有事,新建伯,请回。”
  方继藩也是绷着脸道:“像是自西方传来的……”
  刘健却是没有理他,地崩了,且不管是哪里地崩,作为内阁首辅大学士,他必须立即召集人议事,除此之外,还需钦天监,查问地动仪的监测。
  总之,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心思,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方继藩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当时县志之中,对地崩的记载确实是语焉不详,且因为灾害太多,自己根本无从记起,哪里想到……这地崩来得如此突然,还就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着。
  于是方继藩带着沉重的心情,匆匆的出了午门!
  而在这午门外头,朱厚照竟还在。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地底的余波,吓得面如土色,古人对于此等‘天崩地裂’之事,历来带着本能的恐惧。
  原本他在此候着方继藩,就想商议着镇国公的事,原是美滋滋的,左等右等,也没等来方继藩,心里还在暗暗发牢骚,看个诊要这样久,不会是对自己妹子怀着什么不轨企图吧。
  谁料突然大地颤抖,他差点晃了晃,一旁的刘瑾吓呆了,太监最怕这等事的,胆子小,忙拉着朱厚照:“殿下,快逃,快逃啊,地崩了。”
  朱厚照却没有逃,看着午门的城楼,不由捶胸跌足:“父皇和母后,祖母和妹子,还有方继藩,都在里头呢……”
  等到一波地崩过去,一切又归于了平静,朱厚照要冲进去,且看看出了什么事没有。
  这时,方继藩刚好出来了。
  朱厚照一见到方继藩,便一脸焦急地道:“老方,你无事吧,宫里也无事吧?”
  “这不过是地崩的余波,不会有事的。”方继藩道:“殿下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想着镇国公的事,既做了镇国公,那么该在西山营造镇国公府,别人眼里,咱们是不是名正言顺,无所谓,可咱们自己……”
  镇国公……镇国公……
  镇国……
  镇国二字,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下子刺入方继藩的肺腑……
  方继藩突的双目一张,道:“殿下,你提醒的好,他妈的,上天生老子在世上,就是为了镇邪的!”
  “镇……镇邪?啥,啥意思……”朱厚照还是吓得脸色惨然,他有些害怕,他别的不怕,唯独对此等不可知之事,心存敬畏。
  方继藩却是看向刘瑾道:“刘瑾,你去翰林院将我当值的门生都召回来,告诉他们,一个时辰之内赶不到西山,我就当没有五个门生!”
  “去……去西山……去西山作甚?”朱厚照扯着方继藩,一脸不解。
  方继藩肃然道:“这地崩是自西边来的,西边一定出事了,天崩地裂,人畜死伤无数,各处的道路截断,河水倒灌,得去救人,那儿已成了人间地狱啊……”
  朱厚照牙齿一颤,在京师,他就如惊弓之鸟,他宁愿他面对的,是十几个鞑靼人,而对这未知的地崩,却怀着本能的恐惧。
  于是他苍白着脸色道:“你……你疯了呀,谁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有地震,你别乱跑。”
  方继藩却是不以为然地大笑道:“我方继藩做了这么多的好事,是有德之人,所谓有德之人,自有上天庇护,区区一个地崩,能奈我何!上天就算要震,那也该震死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刘瑾都活着,我怕个什么?”
  此时,他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救人。
  倘若他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许根本不知如何救,可毕竟两世为人,上一世,他若是记得没错的话,若是天崩地裂,是要去救的,哪怕……真有危险,方继藩也认了。
  毕竟……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刘瑾却是幽怨地看着方继藩,嚅嗫着嘴,佝偻着身子,却不敢做声。


第0391章 不愧是恩师
  朱厚照吓坏了。
  方才那一波地崩,令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此时听方继藩说要往地崩的方向去,已是瑟瑟发抖:“别去,父皇会让人去的。”
  “那是朝廷的事。”方继藩目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朝廷有应尽之责,西山书院也有应尽的职责,殿下就暂时在东宫,其实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等我音讯便是。”
  方继藩也没心思观朱厚照了,接着便匆匆的赶往西山。
  他到了后,西山这里就开始敲锣,集结所有的生员!
  一场地崩的余波,已使京师内外都人心惶惶了。
  生员们自也感觉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敢怠慢,匆匆集结!
  大家都看着方继藩,方继藩也看着他们,方继藩想了想便道:“我要往西去,要跟着我去的就跟着,不想去的就留下。跟来的人,每人一匹马,带好大量的干粮,还有草药,以及一切可用的东西,多带锄铲,还有缆索,能带上的都带着。”
  方继藩这番话说得很突兀,生员们的脸色却都变了。
  往西……方才私底下,大家还在议论,似乎西面的震波更强一些,现在……却要往西……
  而且还带着大量的粮食,以及可用的药草……
  大家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有人脸色发青。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万颠不破的道理。
  即便是方继藩这样道德高尚的人,在做出决定之前,其实也是经历了犹豫和天人交战。
  毕竟凡事都有意外,而一旦意外来了,是凡人可以抵挡这天地之威的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半晌的沉默之后,一个人站了出来,只道:“我去收拾了。”
  轻描淡写的。
  虽然说出这番话时,还需鼓起勇气,可一旦下了决心,整个人反而轻松了。
  人是从众,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动身,可身边的人决定动身,或许是因为怕被人瞧不起,或许是习惯了随波逐流,无论是任何的情绪,众人还是默默的各回各的住处去准备出发的东西。
  沈傲几乎是飞奔着,回到了棚子里。
  张三八干农活去了,而张母还在病中,张小虎因为方才的震动,直接下了学。
  张小虎显得有些不安,看到了沈傲,方才安心一些。
  沈傲急匆匆的开始收拾东西,一面寻出几个药方,一面对张小虎道:“你大抵已经识字了,小虎,你听我说,所有的药,我都标了名,都在箱子里,你照着方子让你爹抓药,药该是怎么煎的,你是晓得的,现在你祖母的身子好多了,这药却不能中断,知道了吗?”
  张小虎却是讶异地道:“你到哪里去?”
  在他心里,这个阴暗潮湿,却开始日益开始添置了更多家什的棚子里,就是他的家,这个家里有祖母,有自己的爹,自己的娘打他生下来起就没见到过,而同样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沈傲。
  沈傲一面收拾着多余的药草,他得多带药草去,一面道:“去西边。”
  “西边的山都塌了,我听先生们说的。”张小虎怒气冲冲地瞪着沈傲道:“我不许你去。”
  “你恩公让去的。”沈傲似乎对张小虎再了解不过。
  张小虎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让开了身子,抿了抿道:“你要早些回来。”
  “嗯。”沈傲应了。
  此去,有些凶吉难料,可沈傲不能抱着张小虎,也不能认真的他和他告别,越如此,越会吓坏他的,他看了榻上的张母一眼,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背着包袱,毅然决然的走了。
  “下一次我回来,教你放风筝。”
  “你定要回来呀!”张小虎追出门,看着那背影,大呼道:“西边的山都塌了,你别靠着山走。”
  “噢。”
  一匹匹马牵了出来。
  除了骑乘的,还有专门堆放物资的,西山永远不缺粮,不过为了尽力多备粮食,还是多带麦子和米面,这些东西携带方便一些,用滚水一烫,便可膨胀,不似土豆和红薯,实在不易携带。
  大量防疫的药草也都没有落下,还有许多的工具。
  王金元脸色惨然,他想哭,紧跟着方继藩的后头,抹着泪道:“好端端的,去西边做什么,少爷……诶……”
  “你记住了!”方继藩利索的翻身上了马。
  他知道,王金元这些日子已经对自己形成了依赖,他认真的看了王金元一眼道:“过几日,等西边太平了,你得组织人力往西边运粮,我们会在沿途做好标记,若是道路被泥土封锁,也会尽力开出山道,总而言之,粮食一定要按时送到。迟了,我打断你的腿。”
  “少爷……”王金元抱着马上方继藩瞪着马镫的腿,哭哭啼啼的道:“别去了,让别人去便是……”
  “住口,滚蛋!”很多时候,确实暴力能够解决一切的问题,当然前提是,小朋友不要学。
  方继藩回头,五个门生,还有十二个徒孙,一百多个生员已一个个准备就绪。
  唐寅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他在翰林院听到消息,二话不说就跑了来了,连上官那儿都没有招呼,他做官做得一点都不开心,做个屁的官,恩师有命,他什么都没有说,只管听命。
  欧阳志比较迟钝一些,刘文善和江臣找到他,说恩师催他们去西山。
  欧阳志沉默了片刻。
  接着,生怕被打断腿的刘文善和江臣直接拖拽着他便走。
  欧阳志才反应过来,大呼道:“我会走,我会走!”
  王守仁的脸色较为凝重,却是心潮澎湃,他看着恩师,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果然不愧是恩师啊。
  平时这么多教诲,没一句是空话的。
  方继藩同样看着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五个门生,师生之情若父子,根本不需和他们交代什么了。
  方继藩骑着的马,并不高大,而是大漠中的矮脚马,因此这四肢并不高大,也不神骏的蒙古马,反而使坐在马上的方继藩显得高大威猛起来。
  不过这马有好处,除了它比那些高大神骏的西域马生得丑得他娘都不想认它们之外,它们更像武大郎一般,更能吃苦耐劳,最可怕的是,西域神骏的高头大马需要喂养精饲料,而此等丑出翔的马,却可以吃杂粮。
  此去粮食是根本的问题,让马消耗掉大量的补给,除非方继藩疯了。
  方继藩深吸一口气,无心去计较马的美丑,策马而行,一声令下:“出发!”
  长蛇一般的队伍,便开始向着天崩地裂的方向前行。
  偶尔会有人回眸,对身后的西山恋恋不舍。
  沈傲更是一步三回头。
  他看到……张三八抱着张小虎,在田垄上看着自己。
  张小虎似乎是在大喊什么,可是……那里有许多来送行的人,人声嘈杂,那声音早已淹没了。
  沈傲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像被塞了一样。
  而后,他决然地看向前方,那里有师公的背影,还有漫天的霞光。
  一个时辰之后。
  又是一队快马抵达了西山。
  朱厚照翻身落马,看着这空荡荡的书院,原先的热闹的书院,一下子清冷了许多。
  “人呢?人呢?老方那个混账,他人呢?就走了?”朱厚照气咻咻的,带着几分任性,抽挞着马桩子。
  王金元小跑着来,连忙行礼道:“殿下。”
  朱厚照气呼呼的楸住了王金元的衣服,瞪着他道:“方继藩呢?”
  “往西去了。”王金元哭笑不得的道。
  朱厚照便直接放了他,随即对身后的人道:“走,跟本宫去追。”
  “殿下!”刘瑾在后头,刚听说方继藩去了西边,心里一松,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该是为方继藩担忧,还是庆幸这里少了方继藩这个祸害。
  可下一刻听到朱厚照也要西行,刘瑾吓尿了,惊恐地道:“殿下啊,这是天崩啊,天崩了啊,西边的山都塌了,您不能去,不能去啊……”
  朱厚照朝他冷笑道:“本宫乃镇国公,西山书院的院长,现在整个书院的人都去了,本宫还留在此做什么,他们在哪儿,本宫就在哪儿,老方敢去,本宫有何不敢去!”
  虽说说本宫有何不敢去,可下意识的,或许出自于老朱家基因的本能,又或是出于他所处在的时代,人们对于地崩的恐惧,他还是不免打了个激灵,觉得自己后襟都湿了。
  可他还是咬了牙,语带坚定地道:“走,刘伴伴,你随本宫去。”
  说着,再不迟疑的策马。
  刘瑾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跟上去。
  片刻之后,朱厚照却又骑马折返而回,刘瑾和王金元面上的笑容还未持续多久,便听朱厚照道:“王……金元……管你什么金元、银元,赶紧去给本宫挑几个好的萝卜去,要有手臂粗,慢了片刻,本宫打断你的腿。”
  如果嘴巴可以断人腿,现在的王金元即便有三条腿,怕也已一截截的断了干净了,今日……是断的最多的一次。


第0392章 使命
  朱厚照得了萝卜,利落的挂在了马脖子上,随即,自是带着刘瑾,西行而去。
  只是看着西方,朱厚照的目中依旧还带着敬畏。
  可最终,他咬了咬牙,一挥马鞭,再也不带半点犹豫的策马一路狂奔。
  ……
  在一片似是看不到尽头的汪洋之上,一个多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