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败家子-第3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0953章 一举成名天下知
陈新下意识的取了国富论到手,竟是在焦虑中,开始啃读起来。
这一看……竟是整个人精神百倍。
市场……
贸易……
国家……
税赋……
市场与贸易的关系,贸易与税赋的关系,税赋与国家的关系。
市场的波动。
商贾的重要性。
财富的流通。
倘若是其他人,或许对于此书,看得还有些生涩难懂。
可陈新,却是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自己所处的,岂不是正好市场和贸易的一环。
自己的行为,竟还可以富国。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之处就在于,原来货物的买卖,来自于市场的需求,市场需求增大,就会造成短缺,而市场需求变少,则是相反。
他恍然之间,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其实……到底如何买卖货物,陈新比任何人都要擅长。
他是个经验丰富之人,可在这个过程中,到底如何去描述,如何去定义,他却不知所以然。
每一个经商之人,都是遵循着前人的经验,去买货和卖货,去进行交换,可在这部书里,陈新所看到的……是一种诠释。
这既是对市场经济的肯定,也将商贾的地位,推到了一个新的地步。
国家需要士人,也需要商贾。
当然,书中并没有推翻市农工商的地位,只是隐晦的提及到,商贾对于国家的重要。
陈新眼睛一亮……
他看着看着……竟是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眼睛,竟有些模糊,眼眶里,泪水竟在打转。
他身躯颤抖着,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世上,竟有人……肯为自己发出声音。
既诠释了贸易和商业的行为,对其下了定义,并且,凸显了商贾的作用,同时,对于商贾的行为,做出了肯定。
这可是数百年来的头一遭啊。
历来商贾低贱,自儒家兴盛,便采取抑制商贾的政策,而到了大明开国,商贾的地位……已至最低,甚至在许多人眼里,已经和胥民没有任何的分别。
这种赤裸裸的歧视,使商贾总是提心吊胆,所谓破家县令,其实并非是针对于士绅的,士绅从不畏惧地方父母官,这本身,所针对的,乃是商贾阶层,只需有风吹草动,寻了一个由头,无论你有多少财富,便可教你家破人亡。
固然……商贾有贪婪的一面,为了牟利,伤天害理之事,也是不少。
可这世上,更多的,却是如陈新这般,庸庸碌碌,借货物买卖,并不敢去违法犯禁的寻常商贾。
贪婪牟利,本就是人的本能。
那些士绅们,难道不贪婪牟利?莫非只因为他们读了圣贤书,他们开口几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便真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子?倘若如此,这天下,如此多的流民,是怎么产生的,还不是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这些自称自己是天之骄子之人,侵占了庶民的田地,在贪婪的驱使之下,疯狂的掠夺和侵占着百姓们的田地,最终,无数百姓,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最终,直接破产?
陈新作为商贾,又何尝没有和那些眼高于顶的士绅们打过交道,打的交道越多,越觉得,他们和自己,都是同样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念几句仁义道德,便比人更加高尚。
可现在……
无农不稳,无工不强,无商不富。
陈新看到此处……身躯一颤。
这是一种,突然生而为人的既视感,哪怕他此刻锦衣玉食,哪怕他条件优渥,哪怕他有许多的财富,可现在……他竟在突然之间,有一种做回了一个人的感觉。
他眼里含着热泪,继续一字一句的看下去,捧着这本书,突然想跪下去。
这本书,只有跪着看,才能体会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一夜……很漫长。
漫长到陈新一面颤抖,一面却是精神奕奕的看着书。
货栈里积压的丝绸,他一点兴趣都懒得去过问了。
不过是一点损失而已,这有什么重要呢。
最重要的是……在这部书里,自己做了一回人。
及至天光……一缕晨曦洒落进了堂里。
豁然之间,陈新抬头。
看着这曙光,还有那几乎燃尽的鲸油烛火,陈新竟有一种恍如梦中的感觉。
外头,管事的担心的看着自家的老爷。
一宿未睡了啊,老爷一定还在为丝绸的事担心吧。
可这时,门开了。
陈新突然手舞足蹈的冲了出来。
“老爷……您……”
见陈新脸色蜡黄,眼里布满了血丝,一脸憔悴。
管事忙道:“老爷您得注意着自己地身体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那些丝绸,总会有人……”
“备车!”
此时,卯时未至,天上,只是翻出一缕鱼肚白。
这个时候……备车……去哪?
“去西山,快,去西山,我要去拜见刘先生,我要去拜见刘先生。”
他扯着嗓子。
毫无一丁点平时的假装斯文的慢条斯理,他红着眼睛:“要快!”
……
一辆马车,匆匆至西山。
这里的主人有些臭不要脸,除了西山本地人,其余人……统统要买票才能进入。
据说……厂卫几乎要破产了。
为了打探消息的需要,随时关注西山的动态,厂卫时刻,要派出缇骑前来西山,毕竟太子在此,皇孙也在此,你可以不去向皇帝打小报告,但是这里发生了事,你得知道。
于是乎……
这来来回回的门票……就是个无底洞哪。
陈新不在乎,钱……是什么东西?
商贾也是人,既有贪婪和锱铢必较的一面,可也又仗义疏财的一面。
到了西山书院外头,陈新却有些踟蹰了。
接着,他命人拿着名帖,前去拜访。
他下了车,焦灼的在外等待。
看着这偌大的学府,这学府外头,一个个牌坊,一个个匾额,那匾额上,写着某某状元,某某进士,他不禁显得有些畏惧。
这里……几乎形同于大明的至高学府,在这里的人,都足以让人生出敬畏之心。
片刻之后,刘文善同样一脸焦虑的出来。
他还没有收到名帖,不过时候不早,他得去翰林院当值去,因而,头戴着翅帽,身上穿着钦赐麒麟衣。
相比于其他的师兄弟,他的仕途,并不算好,现在,也不过是区区翰林修撰而已。
自然,他并不在乎这些官位,他更喜欢待在学府里。
这位西山学府的刘师叔,是个素来低调的人。
他踏出学府,见了一个奇怪的人团团的转。
而那人见有人出来,好奇的打量着刘文善。
显然,陈新并不认得刘文善。
因而,双方凝视了几秒。
突然,陈新鼓起勇气:“在下想要请教,敢问,学中的刘文善刘先生……可在?”
刘文善沉默了。
看着对面这锦衣华服之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就是。”
三个字一出。
刘文善开始觉得对面这个人,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却见陈新顿时热泪盈眶,突然拜倒在地。
刘文善一愣。
啥意思?
这是干啥?
“在下陈新,见过先生……”陈新哽咽:“先生大才,在下实是敬仰无比,特来拜见,还请先生勿怪在下唐突,实是在下,若不见先生一面,实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啊。”
“……”刘文善有点懵。
历来……只有自己的师兄弟们,才会被无数人所推崇。
这是情有可原的。
欧阳大师兄,那是大臣中的标榜人物,无数人都以他为楷模,上至君王,下至寻常的官员,对他的印象,都不坏。
王守仁师弟,桃李满天下,哪一个新学的生员,不对他五体投地。
唐寅师兄,才情无双,逼格满满,脾气虽然也糟糕,可大家就喜欢这样恃才傲物的小坏蛋,更何况,他平倭寇有功,光芒无人可以掩盖。
徐经师弟……额……好吧,徐师弟是惨了一点……又没有音讯了,不知死活。
而刘文善,历来是小透明……之一。
突然来了这么个热情的人,他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后退一步:“你……”
“在下陈新,祖祖辈辈,都从事丝绸买卖,地位卑贱,贱名不足挂齿。昨夜,读得刘先生一书,惊为天人,今日……特来拜见。”
陈新声音嘶哑,脑子里,顿时又想起了,昨夜那国富论里诸多的观点,又是泪流满面了:“先生大才啊。在下……在下……呜呜呜……”
刘文善想了想,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这种被人推崇的感觉……居然……挺爽。
“不要多礼,不要多礼,来,有什么话,到里头去说。”
陈新惊诧的道:“这……不会打扰先生吧。”
“无妨。”刘文善道:“本是要去当值的,不过……迟一些,也无不可。”他吩咐预备给他准备了车马的马夫:“你再等一些时候,我迟一些来。”
凡事都有第一次……
刘文善突然有一种小小的窃喜感觉。
当然,他不敢表露出来,恩师教导的是,要低调,不要张扬。
第0954章 孝子贤孙
刘文善迎着陈新至厅堂。
他打量着这个商贾。
陈新已率先道:“刘先生此书,既是惊世骇俗,可对于我等贱商而言,实是甘霖雨露,刘先生,请再受鄙人一拜。”
说着,他作势要拜下,刘文善将他重新搀扶起来。
对此,刘文善的心里是颇有安慰的,在学里和庙堂上,他受到了极大的争议,可万万料不到……竟还有人对国富论如此的欣赏。
刘文善谦和的道:“多谢抬爱,足下做的是丝绸买卖?”
“正是。”陈新颔首点头道:“只是小本买卖而已,这京里的丝绸商极多,鄙人忝居末流,实是惭愧得很。”
刘文善写国富论,这一年来,一直都在研究经济和商品交换之道,因而对于这位丝绸商,倒是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凝视着陈新,见他一脸惭愧的样子。
不过陈新确实不算什么豪商,尤其是在丝绸这一行。
刘文善便道:“行商和读书是不同的,读书人书读得多,或许更容易金榜题名。可行商之道,讲究的是资本的多寡,以及规模的大小,却并非是人天生下来就会经营,便可力争上游,所以足下并不需惭愧,只要能安分守己,诚信经营,便可俯仰天地,无愧于心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陈新倒是惭愧起来:“说来更是惭愧了,先生,鄙人资本固然是不厚,可买卖盈利有限,却也是鄙人不自知的缘故,就说前些日子,鄙人染了一批丝绸,偏偏……这丝绸的花色,实是不讨人喜欢,结果至今无人问津,与时下紧俏的花色相比,诶……”
“至今还囤在手里吗?”刘文善笑吟吟的道。
陈新点头。
刘文善背着手,这是他的习惯,虽然属于方门之下的小透明,却有时,也会东施效颦,不自觉的学习恩师方继藩背着手,一副老子心情不好可能会打死你的模样。
他抬头看了看房梁,突然道:“有货物囤积,说明市场无法容纳你的货物,可是足下可曾想过,市场本身是无限大的。”
“什么?”陈新一愣,不太明白刘文善话里的意思。
刘文善微笑道:“不,可能方才的话,我有些说岔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你而言,此前你的货物,定是有一定的渠道吧,可你的货物出货的渠道,却没有得到这个市场的认可,可是……市场并非只是拘泥于足下的渠道,不妨,你可以将目光放远一些,尽力去尝试开拓市场。”
“开拓市场……”
陈新还是有些不明白。
开拓市场……
刘文善道:“在我的国富论中,就曾阐述,待有一日,一旦货物从短缺至供大于求,那么开拓市场,就成了必要。”
“可是……如何开拓市场呢?”陈新一呆。他倒是在国富论中听说过开拓市场这个词,只是当时并没有往心里去。
刘文善微微一笑:“商货的互通有无,在当下,更多还局限于熟人的交易,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陈新点头。
熟人贸易,确实是当下的主流:“鄙人家中数代京营,都是从江南熟知的一些丝商那里,收购了货物,而后再送至京师,而家中父祖们有德,和京师的不少铺面一直有合作……”
刘文善道:“正是因为如此啊,这一些丝绸行是你的渠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货物,或许在京师,并不吃香,却也未必不能墙内开花墙外香?”
“这……”
“你可以去试试,寻找其他的渠道。”刘文善鼓励道。
陈新沉默了很久:“如何寻找其他的渠道?”
刘文善倒是觉得,自己更擅长做买卖了。
不过,他莞尔一笑,其实……有时候,他只观察经济和贸易的行为,反而站在客观的立场,看得更清楚,也看得更远。
他道:“吾师这几日一直都在谋划在新城建立一处交易市场,你可以去那里碰一碰运气。”
交易市场……
这岂不是……市集?
陈新有点懵。
跑去市集里卖丝绸?
可是……我们陈家,不卖散货的啊。
与刘文善攀谈了一些时间,陈新虽对交易市场,显得有些疑虑,不过……对于刘文善的谈吐,却是钦佩不已的。
陈新皱着眉头,犹豫不决。
……
一份锦衣卫的奏报,送到了弘治皇帝的案头上。
弘治皇帝一脸迟疑的看着奏报。
“镇国府,又要折腾什么?”弘治皇帝抬头看了一眼萧敬。
萧敬的表情有点复杂:“……”
弘治皇帝淡淡道:“说话。”
萧敬:“……”
萧敬憋了很久,终于道:“奴婢不懂啊。”
弘治皇帝低头,看着那赫然写着的交易市场的字样。
市场,他懂;贸易,他也懂。
可这到底啥玩意来着?
弘治皇帝忍不住道:“厂卫这般的不用心?”
萧敬打了个寒颤。
心里说,咱能说啥,那姓方的,隔三岔五的造新词出来,天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做啥的,他说叫交易市场,那就是交易市场,可怎么个交易,怎么个市场法,咱若是知道……咱还做太监?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吐槽,萧敬弓着身,苦着脸道:“陛下,奴婢……万死!”
弘治皇帝淡淡的道:“不过……你确实是什么都不懂。那国富论里,早注定了,交易者,易物换物也,市场者,市集也。此乃古语,这四个字凑在一起,便是货物交换之地,想来……是因为新城尚没有东市和西市,因而要易物换物,怕也不易,这交易市场,大抵是和西市和东市一样吧。”
“陛下真是英明啊。”萧敬翘起大拇指。
弘治皇帝低头:“要多读书啊,这方继藩又要开办市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是。”萧敬连连点头。
弘治皇帝说着,便又继续看了奏报,这奏报里,还有关于定兴县所发生的事。
边看,弘治皇帝不禁皱起了眉,又道:“镇国府曾在定兴县大规模的囤积土地?还有这刘瑾……居然勒索百姓财物?”
“这……”萧敬淡淡道:“这个,奴婢也不知,只是定兴县那儿报来的,要不,奴婢去问一问?”
弘治皇帝淡淡道:“刘瑾好歹也是忠义之士,不至如此吧。”
他说着,却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萧敬眼底里,显得有些失望。
……
定兴县。
镇守太监行辕。
一个书吏战战兢兢的进去,啪嗒一下,书吏拜倒在地。
堂中没有点灯,显得很昏暗。
在这昏暗的大堂深处,一个人在案牍之后,隐藏在阴影之下。
书吏看不见对方的脸,可一进来,却已是魂不附体。
他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牙关打颤,磕磕巴巴的道:“见过干爹……干爹……打探出来了,这些日子,有一些锦衣卫的人,一副行商的打扮,四处……四处都在搜罗证据……”
那阴影中的人,似乎是起气定神闲,案牍上,是一片片切好的瓜。
这人取了瓜,低头啃着,啃得很认真……
书吏更是吓得魂魄聚散,嗓子仿佛堵着了一般,期期艾艾的接着道:“他们……他们四处在打听干爹您的事……干爹啊……他们……只怕……只怕……”
那阴影之中,依旧看不见书吏干爹的脸,隐藏在这阴影之后,只有咔擦、咔擦,啃瓜的沙沙声。
“儿子觉得,想来是宫里头有人想要针对干爹您……他们这般作为,该是在罗织证据……”
一片瓜吃完了,又是一片。
而稳稳坐在阴影之后的人,却依旧笃定无比。
“干爹哪,不只如此,他们还打探了此前囤地的事……似乎……似乎……这事,还牵涉到了一些方都尉……”
咔擦……
这一次的咔擦,格外的与众不同。
说到此处时,书吏却是打了个激灵。
接着,磕头如捣蒜:“是儿子该死,是儿子该死,儿子……儿子事先竟然没有察觉,居然让人有机可乘,儿子万死……”
咚……咚……咚……
他的额头,狠狠的撞击着地面,像是一点不会生痛似的,而这额上,已经磕出了血,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一滴滴落在这青砖上。
“儿子……罪该万死!”书吏声音中显得十分惊恐。
吃瓜之人,虽是一言不发,却更令他觉得恐惧,他牙关颤抖着,身如筛糠的抖动。
啪嗒……
一个瓜皮自黑暗中飞出来。
稳稳的,直接摔在了书吏的脸上。
阴影中的人,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用浑厚的男中音突然发出了咆哮:“萧敬,你大爷的,你想整咱也就罢了,你还想查咱的爷爷!”
书吏狠狠的将头埋下,五体投地状,身后的衣襟,已被冷汗浸的湿透了。
一律斜阳落进来,照在了那阴影之中的脸上,刘瑾面带狰狞,双目似血!
第0955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刘瑾激动的狠狠拍案。
查自己可以。
自己招惹不起那该死的萧敬,毕竟人家是秉笔太监,还是东厂厂公。
可是……
居然查我干爷。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怒气冲冲的发出了大吼:“修书,修书,拿笔墨来,咱要告诉咱干爷……”
啪……
他将案牍上的一片西瓜,砸了个稀烂,西瓜的汁水,四溢出来。
……
方继藩接到了一封书信,是来自于定兴县的。
一看,懵了。
如此奉公守法,忠君爱国的自己,居然被锦衣卫查了。
方继藩无法理解。
这陷害忠良的锦衣卫,为什么要查自己。
我方继藩不是忠良啊,按人设来说,我方继藩和你们厂卫,才是亲兄弟,都是鹰犬爪牙啊。
这是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方继藩气咻咻的寻到了王守仁,王守仁是刑部左侍郎,很厉害就是了。
书信丢给王守仁。
王守仁低头一看,大致了然了,他显得很是平静。
方继藩怒气冲冲的对他道:“为师现在要被人栽赃陷害了,你是刑部侍郎,自己看着办吧。”
王守仁沉默了片刻:“恩师,打算怎么办?”
方继藩气咻咻的道:“依着为师的火爆脾气,自是要当面,打断那萧敬和牟斌两个狗一样东西的狗腿!”
王守仁倒吸一口凉气,刚要说,恩师万万不可激动啊。
却又听方继藩淡淡道:“不过为师细细想来,还是算了,为师毕竟还是喜欢用和平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打打杀杀什么的,很是讨厌,这不是为师的风格。”
王守仁有点懵,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恩师的脑疾……果然是间歇性发作的啊。
其实他开始挺担心的。
萧敬和牟斌二人,虽是鹰犬,可无论怎么说,也是陛下的耳目,恩师虽是驸马,且甚得圣心,可打狗还要看主人啊。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恩师的脑疾总能奇迹一般的好了,这对王守仁而言,他真不知该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王守仁咳嗽,子不言父过,生不言师过,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却是微微皱眉:“恩师,学生以为,这定不是陛下的主意,极有可能是厂卫自作主张。因为……若是陛下的主意,他要查的既是恩师,为何,会查刘瑾,对于陛下而言,刘瑾实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犹如掐死一只蝼蚁一般,根本无需去查他是否有罪的程度。”
王守仁顿了顿:“而厂卫那儿,若是没有萧敬或是牟斌二人首肯,下头的人,也绝不敢善做主张的。甚至是萧敬或是牟斌,他们想要查恩师,也要掂量自己的分量。学生思来想去,觉得……他们倒是未必想要陷害恩师,更多的像是厂卫平日的手段,对于他们惹不起的人,他们虽是绝不敢入宫去非议和状告什么,却依旧,还是会将对方的底细摸个清楚,将某些东西,握在手里,引而不发,这是厂卫常见的手段。”
方继藩听罢,觉得有理,他不相信萧敬有胆子敢真正将自己得罪至死。
真到了那个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