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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败家子-第7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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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6俟ナ啤!�
这佛兰机人点头:“我会将这些话带给国王殿下。”
苏莱曼起身,背着手,送走了佛朗机人,他转身看着远处的屏风,屏风上是一幅字画,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墨宝,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旁的阉人,根本无从知道皇帝陛下的真实心思,更不知苏莱曼在此刻想着什么。
良久,苏莱曼突然哂然一笑:“欧洲只有两个力量,一个是空前强大的奥地利人,一个是法国,奥地利人从西班牙至神圣罗马帝国,再至奥地利,已将整个法国包围,现在法国人的处境,也已是岌岌可危,朕就知道,法兰西人,会递来橄榄枝的,在现实面前,信奉的神祇并不重要。诚如朕善用儒学一般,用中土的德治,去攻他们的心,这才是征服这万里江山的唯一利刃。”
他说罢,又陷入了沉默,坐回了案牍之后,拿起了《春秋》!
……
半年的时间,陈庄的工程已开始初具规模。
无数的钢铁,源源不断的输送至此,若是来此的人,一定会为这里的奇观所震撼。
一座座巨大的高楼拔地而起,虽然只是一个框架,远处……规划得极好的公园和绿地,以及宽阔的街道,也开始有了模样。
甚至附近的河水,都特意的挖了沟渠,引了水来,修成了景观的河道。
这里有数不清的匠人。
从数万,变成了十万。
大量的招募工匠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无非就是银子。
方家丢了数不清的银子,几乎所有可以动用的资金,俱都投入其中。
有了银子,便有了李天可施展的空间,一个个工程上的难题,在无数人苦思冥想之中得到解决,最后……再在匠人们的努力之下,化为了可能。
新的铆钉技法,新的焊接工艺,无数的钢材搭建起了骨架,随即开始浇灌上混凝土,这个时代,没有大规模的机械,却有着数不清的人力。
所有的人力,各司其职,所考验的,也是李天这些人的组织能力。
其实……相对于技艺,一个工程的组织能力,才是关键。
因为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有银子,肯动脑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可是这十万人在此忙碌,每一个人今日做什么,明日做什么,如何让他们打起精神,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也无人去做无用功,这些……对于李天而言,才是真正的考验。
好在……他是一步步提升上来的,此前就有过布置上万人项目的经验,只是这一次……项目有些大而已,在吃过许多的亏,手忙脚乱过一阵之后,李天这一批人,已经开始慢慢的轻车熟路起来。
而此时……他戴着滕帽,小心翼翼的陪着方继藩边走边看。
方继藩背着手,在此巡查,此时,正仰头看着那三十多层楼高的框架,也不禁乍舌,这……已是这个时代……最宏伟的建筑了吧!
看着这气势雄伟的建筑,方继藩顿时感到很大的满足感!
这些银子,看来没有白花啊!
“师祖,此楼即将要封顶,紧接着,便是浇灌混凝土和内部修饰了。”李天道。
“会坍塌吗?”方继藩眨了眨眼,目光依旧在那高耸的房子上,却是有些不自信。
李天连忙道:“师祖放心,我们做过许多的实验,根据应力的测算,比寻常的宅邸还要牢靠,即便遇到了地崩……”
方继藩不喜欢听这些不吉利的话,就皱着眉头道:“闭嘴,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是,是,是,学生万死。”李天忙小心翼翼的道:“学生的意思是……呀,对了,师祖,科学院那里,正在征求此楼的名号。”
“噢?”方继藩乐了:“怎么,名号你们也为我想好了?”
李天就道:“这毕竟是大事嘛,整个科学院都对此楼有兴趣,认为乃是开天辟地以来,破天荒的事,因而在京师和天津卫两处进行征集。”
方继藩显出了几分兴致,不由道:“京师这儿征集来的是什么名号?”
“名曰通天。”
方继藩顿时觉得没劲,摇头:“一点创意都没有,天津卫呢?”
这下子,李天的脸色却是变得古怪起来,支支吾吾的道:“那边……许多人都希望叫人间渣滓王不仕。”
方继藩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若这样,自己的楼卖给谁?
看方继藩不高兴的样子,李天忙道:“天津卫那儿,许多人都出海,因而人们深信,人间渣滓王不仕能给他们带来好运气。他们多半是想着,这么高的楼,不塌便好了,就如船不会沉一般,所以觉得叫这个……吉利!”
方继藩已经没了耐性,就道:“先不提这都起的什么名字!我出的银子,当然是我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哪里轮得到他们多嘴,让他们统统都滚,少啰嗦。”
李天点头,他习惯了甲方,啊不,习惯了师祖骂骂咧咧的样子,交道打的越久,越觉得亲切,这是故乡的味道。
方继藩随即道:“这售楼的地方,得赶紧先建起来,还有规划的图纸,要做的好看一些,还得做一个大沙盘,我看……这火候也差不多了,再不赶紧募集资金,我这儿的金银也有些吃紧了,这些事都要赶紧的办,切切不可怠慢,明白了嘛?”
李天连忙道:“是。”
第1740章 一遇风雨便化龙
这李天连声说是,心里却有狐疑,不禁看向方继藩道:“师祖,却是不知这些建筑到底有何用,学生虽是天天在这里看着,却是想了许多日子,都不明白……要说这地方做住宅,只怕……”
方继藩看了李天一眼,看到李天脸上浓浓的疑惑。
这就是多了一辈子见识的差异呀,有些事情,说了也不一定易懂,等到事情落实的时候,自然不说也会懂,于是他很干脆的一摆手:“你一个搞工程的,瞎问什么,多余的事,你也不懂,赶紧把东西给我建起来。”
随即,方继藩直接回了镇国府。
作为镇国公,方继藩将镇国府当做了自己的家,这里已好好的修葺了一番,总算是富丽堂皇,在此办公,偶尔小憩,人也舒坦不少。
照往常一样,新一期的周刊会在这个时候送到方继藩的案头。
现如今……周刊的论文,已经越来越水了,当然,也不是说无用,而是更多的论文,是进行论证和沿着前人的路,不断的去完善各种新的理论。
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突破,毕竟出现的不多。甚至有院士放出狂言,前人们已将道路探索好了,后人们只需进行修修补补即可。
方继藩拿起周刊,只轻描淡写的扫一眼,却是在周刊某一处停住。
这是一篇不起眼的论文……论磁石。
这篇论文有意思之处就在于,此前,人们公认为琥珀或是玻璃在经过摩擦之后,会产生磁性,因此,人们将这种现象称之为磁性化。
在如今的大明,玻璃一点都不新鲜,满大街都是,正因为摩擦生出来的磁性,使人们对这个观点,没有任何人质疑。
在摩擦生磁的这个研究方面,也极少有人去关注,毕竟……这东西用处不大,摩擦既能生磁,那我为啥不弄一块磁石呢,非要摩擦出来?
可这一篇《论磁石》真正有意思之处就在于,它否认了摩擦生磁的观点。
而是认为,摩擦所生的,理应是这个世上,还未发现的某种物质,甚至此人还进行了某些简陋的试验,借此来论证自己的判断,最后得出的结果又是,磁现象和摩擦所生的现象是完全不同的。
譬如,摩擦所生之物虽有磁吸效应,却可以吸附任何的物质。而磁铁只能吸引铁器。同时,磁石有正负两极,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可摩擦所生的物质,只有吸引力。
最终,在他的论证之下,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摩擦所生的物质,甚至还会溅射出火花,这个物质并非常人所理解的东西。
当然……这个论文……显然推论是正确的。
然而……显然周刊的评委们,对于这个论文,不太看重,虽然认同了他的验证过程,也认可他的假说,可是……依旧认为,这种研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所以,虽然上了周刊,却只在周刊的某处角落里,默默无闻。
方继藩突然觉得有意思起来,这个狗东西,倒是挺会瞎琢磨的。
事实上,整个西山书院,成日瞎琢磨的人很多。
一方面,西山书院一直都在引导和鼓励学员们对世界进行研究。
另一方面,周刊的出现,让许多的研究,转化成了名利。
此前许多的前人,因为研究,发表出论文,立即名满天下,或是得到了巨额的稿费,甚至成为院士,学士。
正因如此,书院的其他末学后进们,对于‘格物’,有着极大的兴趣。
任何一种现象,他们都在瞎琢磨,想到了某种可能,于是便琢磨如何去验证这种可能或者猜想,随即发表一篇篇颠覆前人的理论。
而在理论被颠覆之后,更多的猜想便又得以证实,又甚或,其他人在此基础上,去论证新的可能和猜想。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方继藩看了一眼论文的作者名,不禁道:“这名字有些耳熟,此前见过吗?来人,来人,将这肖静腾给我叫来。”
片刻之后,有人气喘吁吁而来,见了方继藩,激动的不得了,连忙拜倒:“弟子见过师公。”
方继藩端详着这个人,越发觉得这家伙面熟,便忍不住问道:“我们见过?”
肖静腾就立即道:“师公,说起来,还真见过的。师公还记得吗,十数年前,那时候,师公命真人祈雨,师公不知何故,命人将弟子绑起来,说是祈不来雨,便杀学生祭天。”
“呀,有这样的事!”方继藩觉得骇然,自己何时做出来这样的事,真是令自己都无法想象。
肖静腾随即又道:“当初也多亏了师公,那一次祈雨之后,弟子本是在金吾卫任一小小的校尉,却是立了功劳,封了一个金吾卫的百户,弟子那时便晓得,师公实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后来听闻师公开设西山书院,招募弟子,学生想尽了办法,入学读书,便连百户都不要了,这些年来跟随恩师、师叔、师兄弟们一道随师公学习,受益良多,每每念及于此,弟子想到师公的恩情,便忍不住感激涕零。”
方继藩见他果真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倒是有些歉意起来:“哎……可能当时……师公我……我……脑疾犯了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啊……你勿要见怪,从前不愉快的事,就让他随风过去吧。”
肖静腾立即动容的道:“师公切切不可这样说,没有师公,哪里有弟子今日,此再造之恩,无以为报。”
肖静腾心里有些感动,突然听到师公传唤自己的时候,他内心是震撼的,自己算什么,师公居然还惦记着自己。
又见师公一副抱歉之色,心知师公对自己怀有愧疚之心,便更加的感动了,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方继藩却是手指头敲了敲案牍,说到了正题上:“这里有一篇论文,叫《论磁石》,可是你写的?”
“呀。”肖静腾顿时露出羞愧之色。
说实话,他入学十数年,一直都在做研究,可研究的方向,一向偏门,不似其他师兄弟,有的已经硕果累累,至不济,那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工程学员,现在也都独当一面,只有自己,依旧还在研究,也没什么成果。
至于这篇论磁石,他已研究了许多年,可他自己也清楚,这个成果是有的,可放在周刊里,却是十分不起眼。
他忙道:“是,是弟子所写,弟子有辱师门。”
方继藩摇头,露出了一点笑容:“我看这一篇论文就极有意思,怎么,你所提到的这个物质叫什么?”
“这……”肖静腾露出几分懊恼:“学生没想好。”
于是方继藩眼眸一亮,不暇思索的就道:“摩擦出来的火花,叫电光,不妨就叫电,如何?”
肖静腾自是连连点头:“师公肯赐名,这是再好不过,此后,学生就叫他电了。”
肖静腾内心深处惊起了惊涛骇浪,万万想不到,师公居然……对自己这无用的研究,也有兴趣。
不愧是大宗师啊!
方继藩随即道:“这东西,你该继续深入研究下去。”
“是,不过……”
“不过什么?”方继藩和颜悦色的看着肖静腾。
肖静腾苦笑:“学生的研究虽有一些进展,这十数年来,学生无一日不在观察和验证,只是可惜……迄今为止,虽有小成,可学生依旧还是没有明白,这电有什么用,不只如此……学生甚至没有真正见识过这电为何物。”
“还没见过?”方继藩挠挠头。
是啊,这也确实是一件让人觉得遗憾的事,难得这个家伙对此有研究,可科学这玩意就是如此,一旦研究陷入了停滞,可能一百年过去,也未必能有什么突破。
肖静腾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可是就这样错过成果,多可惜呀!
于是方继藩道:“你想试一试,或者说,想捕捉这电吗?”
肖静腾正色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弟子研究此物已有十数年,若能有所突破,便是死了也是甘愿。”
这个要求很合理。
方继藩想了想,事实上……方继藩现在也很头疼。
他毕竟不是理科生,让他研究出电力,十个方继藩,怕也研究不出。
可这电力的大致发展,方继藩却多少知道一些的,正因为知道,所以可以让人免走许多弯路,任何科学研究就是如此,少走一些弯路,多一些突破,那么……一切便水到渠成,突飞猛进了。
方继藩再不犹豫,就道:“既如此,为师满足你,来人,来人……给我取绳索来。”
外头,很快就有人取了绳索进来。
肖静腾眨了眨眼,一脸费解。
方继藩则是手指着肖静腾:“来,来,来,将这狗东西绑起来。”
肖静腾面上还挂着笑容,只是双目有些茫然:“师公……师公……”
几个大汉,早已将肖静腾按倒,接着开始绑缚。
肖静腾这才明白了什么,这……似乎是似曾相识的味道。
他大吼:“师公,师公,我是肖静腾啊,师公……”
第1741章 壮哉
肖静腾发出了哀嚎。
这种场面,他太熟悉了。
自己的身子被人按倒,动弹不得,几个壮汉开始绑缚。
绑缚的很专业,如粽子似的。
为首的一个,直接将他拎起来,此人胳膊能跑马,犹如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的将肖静腾提起了起来。
肖静腾难以置信,刚才还说的好好的呢,刚才还……
他凄厉大喊:“师公……”
可惜他的声音,很快方继藩就听不见了。
听他凄厉大喊时,方继藩的心还有些疼,可很快,便又麻木了。
毕竟……这是他自己的要求,而方继藩作为他的师公,很难拒绝。
当然……最紧要的是……科学的道路上,难免会有一些牺牲,只是牺牲自己的徒子徒孙而已,这……似乎也很合理。
谁让自己忧国忧民呢,难道让外人去探索?自己和徒子徒孙们捡现成?天上不会掉陷阱的,这注定是艰辛的道路。
这时,那王金元慌忙的赶了来:“少爷,少爷,出啥事了。”
凡是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人痛苦的呼喊,王金元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心……很疼。
方继藩道:“你来的正好,西山游乐场也该有个新项目了,传出消息去,过几日,挑个好天气,给大家表演一个天打雷劈,好啦,不要多问,滚吧!”
王金元记下,只记得少爷的话,再不敢多言,立即溜之大吉。
……
说也奇怪。
自打见了肖静腾。
到了次日,天色便阴沉沉的。
莫非……有雨?
择日不如撞日啊。
西山游乐园,顿时来了许多人。
他们就想知道,这天打雷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作为一个爱看热闹的佼佼者,朱厚照也早已闻讯而来,整个人激动的不得了。
一见着方继藩,却见方继藩在雨棚下头背着手,焦虑的看着天色。
等他见着朱厚照,不禁诧异的道:“陛下,你怎么来了?”
朱厚照乐哈哈道:“朕正在宫中养病呢,正无所事事,突然听说西山有乐子看,便来了,怎么……怎么……谁要天打雷劈了?”
方继藩汗颜,就板着脸,正色道:“陛下,这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朱厚照便绷着脸,故作沉痛,揪着自己的心口,痛心疾首状:“这样总成了吧,这劈的是谁?”
方继藩道:“肖静腾。”
朱厚照瞪大眼睛,想了很久,最后只好道:“不认识,还以为是认识的人呢!”
方继藩道:“很快,陛下就认识了。好啦,陛下……不要妨碍臣布置。”
这游乐园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肖静腾正五花大绑,浑身都用铜线缠绕,似乎还觉得不够,铜线上还挂着一个个的铁片。
与铜线连接的,乃是一个个飞起的小飞球,小飞球挂着绳索,越飞越高。
此时,天上乌云密布。
所有人看着那身上缠绕着铜线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要做什么?
肖静腾感觉自己好像上了刑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身边无数人争相看向自己,当然,绝大多数人都被士兵驱赶到了距离自己百米之外。
于是,有人开始拿起了望远镜观看。
“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偶尔,有一两个西山医学院的大夫经过,有人拿针刺破了肖静腾的静脉,采集了血样,转身便走。
肖静腾被捆绑得动弹不得,惊惶不安的反复询问:“这……这是要做什么,能不能有人告诉我?”
他吓尿了,尤其是这乌云压顶之时。
不只是如此,他浑身上下都贴身的穿了一层皮衣,整个人……依旧还像一个粽子。
方继藩背着手站着,远远的看着,心里默默为肖静腾祈祷。
他能为自己这徒孙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人群之中,已有人开始呼喊起来:“不是天打雷劈吗,怎么还没有下雷来,我们买了票的,一两银子一张票呢,七八日的工钱啊!”
于是人群开始喧哗。
甚至有人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却在此时,有人拿着望远镜,仔细的去端详肖静腾,似乎有人认出了肖静腾:“呀,这不是肖静腾吗?他最爱吃我铺子里的蒸饼,是我店中的常客,他是西山书院的读书人,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一下子……
方才还喧哗,甚至叫嚣着要退票的人……骤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除了乌云压顶。
又似乎……
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所有人的心底深处蔓延。
这个五花大绑的人,竟是西山书院的生员……
啊呀……这方继藩……他……他……
狗,不,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这狗东西,他居然对自己的徒子徒孙,竟也如此之狠。
大家都很尴尬,方才自以为是法不责众,大家闹一闹。
可现在才发现……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看看这镇国公,人家连自己的徒子徒孙都宰给你来看,你敢惹他?
气氛莫名的尴尬。
大家似乎骤然之间有了耐心,没有人发出声音,犹如乖宝宝一般,个个不敢叫嚷,甚至不敢移动,此时有人觉得脚站的有些酸,却也不敢轻易的挪动,甚至萌生退意的人,此刻想走的心思也打消了,此时这人不免会想,我这时候走,会不会显得镇国公的游乐场没有意思,会不会让镇国公的面子上难堪,还是算了,留在此吧,于是露出了一副欣慰的样子,仿佛自己的一两银子没有白花,眼前所发生的事,虽是枯燥,却又不免在枯燥中,寻找出欢愉。
那小飞球的顶端,缠绕了一根铁针。
飞球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瞬间,天上下了雨,可总不见雷电来。
方继藩昂首,看着那几乎要没入进乌云之中。
那飞球缓缓的上升,越来越高,最终……似乎已隐入了低矮的云团。
此时,方继藩眼睛一亮,突然大喝:“电来!”
他这一声大吼。
把站在一旁也是看得云里雾里的朱厚照吓了一跳。
朱厚照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方继藩。
可就在此时……
突然……
乌云之中,猛地亮起了火光。
那一道火光……瞬间将整个阴霾的天空闪耀起来。
紧接着,那火光火速的顺着飞球的绳子,迅速蔓延而下。
绳索本身是不导电的。
可是架不住已被雨水浸透的绳索导电。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方继藩没有用铜线的原因,若是铜线,威力绝比这大十倍,而绳索上的水……终究可以减少一些电量。
人们这时才意识到……那火花以极快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一般,击向了肖静腾。
此时……所有人惊得张开了嘴。
可是……他们却没有发出惊呼。
因为这一切太快,太快了。
乌云之中充满了电荷,遭遇了笑飞球上连接了鱼线的铁丝,立即发出了闪电,而根本不必等待雷电来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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