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败家子-第7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厚照又感慨:“载墨,若是你为天子,会如何呢?”
朱载墨便道:“上皇斩除了荆棘,消除了内患。而父皇欲做马上天子,势必要消除外忧。至儿臣时,天下已是太平,儿臣要做的,是萧规曹随,在父祖的基础上,进行修补而已。”
这话似乎很合朱厚照的心思,于是朱厚照大乐道:“朕看史书,都说圣明天子的太子,是最难有作为的,朕这般的圣明,将来你这太子,只怕难有什么功绩了!可这不打紧,做太平天子,也是好的。”
朱载墨:“……”
他能说什么好呢?
这些天来,其实朱厚照每天都在掐算着日子。
终于到了岁末。
此时……两艘新舰已是下水,海试返航,结果不出意料,在几代的改良之下,新舰已日渐成熟,性能不说卓越,其稳定性却是极佳。
方继藩得了奏报,欣慰之余,却在这一天的夜半之时,突闻陛下有旨。
方继藩半夜被吵醒,还有点懵,也只好起来,至厅堂,预备接旨意。
来的是个宦官,这宦官道:“陛下请镇国公连夜入宫,陛下病重……”
方继藩顿时清醒了,大惊失色。
前日还是好好的,活蹦乱跳的样子,今日怎么就出事了?
他再不迟疑,立马出了府,外头早已停了车马,一群禁卫如丧考妣的在此恭候。
方继藩绷着脸道:“陛下如何病重?”
“在后苑游玩时,落了水,上岸时便病了,至今高烧不退。”
方继藩倒吸一口凉气,他突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争气了,立即怒吼道:“为何不叫太医,狗东西,想来只是染了风寒而已,快……我要入宫。”
方继藩利索的登上了马车。
刚刚落座,觉得眼睛微酸,眼泪还未落下来,却听到车门外传出上锁的咔擦声。
方继藩:“……”
他一个激灵,随即拍门:“怎么还上锁,怎么还上锁?”
那老宦官正在外头,诚惶诚恐的道:“镇国公息怒……此乃陛下旨意,奴婢人等,乃是奉旨而行。”
方继藩:“……”
这时,在这夜色之下,听那老宦官扯着嗓子道:“快,快,赶紧送走,陛下久候多时了,若是失期,我等必死无疑。”
于是在皎洁的月光下,马车滚滚而去。
数十个禁卫在前拱卫,夜幕之下,又不知涌出多少的兵马,在后尾随。
根据方继藩多年来把人塞上马车,然后上锁的经验,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你大爷的!
第1768章 定海伏波,志在万里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居然不是入宫。
这令方继藩惊慌起来。
因为这分明是奔着天津卫方向去的。
天津卫……
不对……
这个时间点,理应是……
方继藩拍了拍门,想挣扎一下,可外头的宦官和禁卫却不敢回应,只是一路急行。
方继藩咬牙切齿,还是着了道啊……
他一时竟发现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
等到曙光初露,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这马车已至大沽港。
大沽港外,一艘艘铁甲舰出现在洋面上。
其中一首人间渣滓王不仕号,巨大的舰首,与那码头平齐,马车直接过栈桥,根本不给方继藩在港口下车的机会,而是直接通过连接栈桥和军舰的桥板,直接上舰。
而这时……门才开了锁。
方继藩气急败坏的下车。
那老宦官早就拜倒,数十个禁卫也都跪在地上,只是磕头。
此时,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却见朱厚照一身水师戎装,张开了臂膀,一脸笑容的迎面而来:“哈哈哈哈哈……老方,朕就晓得,朕一说朕病了,你必定没有防备的,你看,朕果然是神机妙算。”
方继藩转过身,便想开溜,不管怎么说,先下船再说,还是在船下比较安全,自己比较适合站在港口处,挥舞着璞帽,朝着船上即将远航的徒子徒孙或者是亲人们挥手道别!
甚至若是有必要,方继藩不介意流下几滴滚烫的泪水,捶胸跌足,歇斯底里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喊几句,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啊啊啊啊……
可是……方继藩不想登船,不想做被人送别的那个啊。
他一转身。
似乎朱厚照早有防备。
数十个禁卫早已将方继藩拦住,那连接栈桥的桥板,竟也直接拆了。
方继藩:“……”
朱厚照已是疾步上前,一把将方继藩搂住:“老方啊老方,不要激动嘛,朕乃水师大都督,你乃水师副都督,今有顽寇逞凶于海上,朕和你岂能坐视?自是要亲自招讨不臣,将这些乱臣贼子,悉数诛灭不可。你跑什么,来都来了,就跟着朕去!快,快,传令下去,开船……今日……我们烧煤起航,不灭匈奴,便不回来了。”
他一声号令,于是舰船上下,顿时哨声此起彼伏!
这是彼此传达命令的声音,紧接着,船体开始徐徐而动,被拖曳船慢慢的拉出了军港,巨大的烟囱上,黑烟滚滚,船体开始颤动,拖曳船解开铁索,彼此分离……
方继藩扶着铁栏杆。
瞪大眼睛看着那陆地越来越远,见岸上的人,黑乎乎的,定睛一看,个个摘下璞帽、方巾,朝这边挥手,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哭,只是……方继藩想要哭了。
这时,他才回过头来看着朱厚照,道:“陛下,你太胡闹了。陛下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知道。”朱厚照的回答很干脆!
“大明不能没有陛下啊。”方继藩略带激动的道。
“可是……”朱厚照道:“可是你自己说,朕乃上天的亲儿子,上天永远都护佑着朕,任何事,都可以化险为夷。这是不是你说的?你还说……朕聪明绝顶,文武双全,上下三千年,亦没有人可以和朕相比,这又不是你说的?所以……朕只是去讨贼,会有什么危险呢?”
方继藩:“……”
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脚?
方继藩痛心疾首的道:“臣不是顾念陛下的安危,而是……天下人离不开陛下啊,失去了陛下,这满天下的臣民,便如没了父亲。”
朱厚照就板着脸:“这个好办,朕有太子。”
方继藩咬牙切齿:“太子殿下年纪还小。”
朱厚照立即道:“不对,你可一直都夸太子聪敏,乃人中龙凤,何况这太子是你教授出来的,他跟着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怎么,你忘啦?若是太子连监国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这便是你的欺君之罪,你想想看,上皇和朕,对你何其的信重,将太子交给你,你却让他做了草包?你说是不是?”
方继藩努力的歪头,至少显得自己可爱的模样,毕竟……可爱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坏。
而后很认真的点头:“想来太子殿下,定能扶保社稷吧。”
“这就对了。”朱厚照随即又挑眉,喜滋滋的道:“朕这辈子,只想做一件事自己想做的事,如那冠军侯一般,立下赫赫大功,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老方,你还在此犹豫什么,大丈夫在世,岂可凭借着父荫而醉生梦死?理当顶天立地,开创万世奇功,使子子孙孙,无不仰视。”
“陛下说的倒是轻松,可是臣真的家里有爵位和数不清的家产要继承,真的可以醉生梦死啊……”方继藩心里吐槽,因为他家真的有一头牛。
朱厚照手一挥:“好啦,不要啰嗦啦,船都已经开了,你就认命吧!来指挥舱里,朕来给你看看计划。”
方继藩只好一脸不情愿的回头看了看消失的陆地,才动起脚步!
十二艘铁甲舰,则是以雁形一般散开,徐徐南下,舰首切割着海面,波涛怒滚,拍击在船身上,那天上……依旧是烟雾滚滚,站在甲板,似乎亦能感受到这甲板之下,铁甲舰那钢铁所制的心脏,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能量。
没多久,方继藩来到指挥舱中,才发现这里头……都是老熟人。
徐经一脸惭愧的看着自己的恩师。
刘瑾脸羞红的躲在角落。
只有朱厚照,在指挥台面前,已是摊开了舆图。
他看着方继藩道:“已经计算过日子了,老方,若是你的计划完成了的话,那么……我们将在八个月之后,抵达地中海海域,并且在此……到了那里后,需凭借着夜色,通过海峡,而后在这一带埋伏,此后……”
说到这里,他拿出了标尺,在舆图上画了画,里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朱厚照标明的数字。
这必定是一场血战。
检验着这一支新舰队的战斗力。
当然,还考验着徐经和方继藩的诱敌之计能否成功。
毕竟……铁甲舰的补给特殊,寻常的港口,根本无法补给,也就是说……他们抵达佛朗机海域,至多停留两个月,两个月时间,若是不能寻觅到对方的舰队主力,将其一举歼灭,那么……就必须返航,而后赶至西昆仑洲,那一处大明控制之下的港口,进行修整。
而真到了那个时候,舰队便已被敌人发现,一旦无敌舰队察觉到异样,化整为零,采取骚扰策略,整个铁甲舰队,将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
至于此次出航……朝廷准备了足足半年之久,不只是沿途的港口已做好了补给的准备。
铁甲舰队出发之前,宁波水师数十艘舰所组成的舰队也已先行出发。
他们在铁甲舰队之前,拉着大量的补给,可临时为铁甲舰提供补给,同时还在前开路,若是遭遇了零散的敌舰,可先行攻击,免得铁甲舰的突袭被泄露。
船上除了上千海员以及掌舵、炮手,还有第一军的一支精锐步兵,足足四千人,人数不多,但是足以出奇制胜。
至于专门的医护人员,大量的罐头,大量的药品,甚至是负责舰船卫生的卫生人员,都是应有尽有。
这些……统统都是银子,消耗了数不清的银子,若是不能一战成功……方继藩觉得自己可以跳海了。
朱厚照详尽的述说着自己的计划,显得极认真,偶尔徐经作为补充,方继藩也就看个热闹,一想到自己是不告而别,也不知陆地上发生了什么,心里便忍不住想要跳海窜逃。
好在内心的正义感,还有心中的大义阻拦住了方继藩,方继藩是个三观奇正之人,他还是决心一道和朱厚照这疯子一条道走到黑吧!
将夜。
昏黄的落日只在海平面上留下一道残影。
粼粼的海水,似乎变得平静了一些,方继藩坐在甲板,朱厚照则站着,他叉着手,目光看向那即将落下的残阳,那残阳射入他的眼底,他的眼底深处,仿佛带着初生的太阳一般才有的希望。
“老方,你看这海上,多美啊,如此美景,能见识到的人,实是不多。上皇出海的时候,也一定见着了这样的景色,那个时候,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若知道朕此刻也出了海,一定又要气得不轻吧。”
方继藩点点头道:“是啊,若知道陛下还将他至亲至爱的乘龙快婿也绑上了船,一定要呕血三升不可。”
“你要开心一些,不要老是板着个脸,这舰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朕,在看着你,我们有勇气,他们才有勇气,为将者,要处变不惊,哪怕是刀要架到了脖子上了,亦或者你已要吓尿了裤子,那还是要扬起脸,从容应对。”
说到这里,朱厚照蹲下,手捏着方继藩的脸,上扬,如此……方继藩便被捏出了一张笑脸,朱厚照道:“因为每一个人都害怕,所以我们才要无所畏惧,你懂不懂,懂不懂?”
第1769章 邪不压正
舰队一路南行。
这途中,朱厚照似乎对于整个铁甲舰极有兴趣。
自然,这铁甲舰的结构,当初本就是他设计出来的,虽只是第一代,此后经过十年的改良,许多结构,早已面目全非。
可朱厚照却觉得,操控这铁甲舰,乃是大学问。
他每日兴冲冲要做的事,便是蹲在锅炉房里,又或者在转轮舱中,细细的观察。
火炮的舱室,也是他常去的地方。
每日带着一个小簿子和人交流,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
偶尔,回到自己的舱室,盯着舆图,拿着游标尺或炭笔,一呆便是一上午。
刘瑾兴冲冲的让人在船尾弄了一个网兜子,一夜之后,将网兜提上来,此处虽非近海,但总有收获。
船上吃罐头的时候多。
刘瑾觉得实在吃不消,便亲自带着他的战利品,高高兴兴的到了厨房里生火,挑了口感不错的海鱼,清洗干净,去了鳞,掏了内脏,而后哼着曲儿先将鱼儿用各种作料腌制一两个时辰,再用铁钎子将其串起,生火烧烤!
他享受着这个过程,总是在此过程之中,开心得犹如一个孩子,手舞足蹈的,好不容易……鱼烤熟了,再撒上一些十三香,香喷喷的烤鱼便握在自己的手里。
厨房里太热了,他舍不得将烤鱼吃干净,而是从厨房里出来,兴冲冲的到船尾那儿去,那儿清净,且景色宜人,可惜……他还需当值,不能饮酒,若是再斟上一壶绍兴老酒,温热一些,那便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到了船尾,刘瑾犹如一个祭祀至圣先师的读书人,他对于烤鱼是怀有敬重的,所以在吃之前,他会正一正冠帽,强忍着口里的哈喇子要流出来,却寻了清水,先净手,再掬了一把水,顺道儿将自己光洁的脸蛋也抹了一遍。
在一番郑重其事的礼仪之后,刘瑾重新拿起了他的烤鱼。
就在这时,有人伸出手。
刘瑾看着这突来夺过烤鱼的手,顿时目露凶光!
堂堂司礼监秉笔太监,西厂厂公,拜赐侯爵,抢他的吃食,这可不是好玩的。
可等他抬头,看到了手的主人的那一刹那,他沉默了。
夺过烤鱼的,乃是方继藩,方继藩拿着鱼闻了闻,而后毫不犹豫的将烤鱼入口,紧接着口里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含糊不清的道:“味道不错,不错,就是有些凉了,若是再热一热,口感更佳,小刘啊,吃了你的鱼,不见怪吧。”
刘瑾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口里的哈喇子擦拭了几下,都没有擦拭干净,他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方继藩手中的鱼,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介意。
方继藩边吃边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两把刷子,这船上寂寞的很,爷爷我烦透了……”
没多久,方继藩就用牙剔的几乎烤鱼再没有一点肉,只剩下了骨架子!
他看了一眼鱼架子,打了个饱嗝,随即将铁钳子一丢,开心的道:“平时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有这个本事呢,还有鱼吗?”
刘瑾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他想起来了,还有鱼,于是他点头。
方继藩便乐不可支的道:“赶紧去,再烤一些来,爷爷我这才刚刚填了肚子呢,还没到位,来人,来人,把陛下和徐经那狗东西,不,是把陛下他老人家和徐经那狗东西,都统统叫来,吃烤鱼啦。”
刘瑾:“……”
船上的生活,显然对于刘瑾并不太友好。
他流哈喇子的时候,往往比吃的时候多。
朱厚照兴冲冲的来,连徐经也显得饶有兴趣。
刘瑾索性直接在船尾搭起了一个烤炉架子,扑哧扑哧的翻滚着手里铁钎子串起的鱼虾。
朱厚照和方继藩吃饱喝足,朱厚照便道:“不能光顾着我们自己吃呀,朕爱兵如子,来来来,将那管轮的叫来,朕今日看着管轮,辛苦的很,刘伴伴,多烤一些。”
刘瑾手一抖,身躯一震,沉默了片刻,闷闷的道:“陛下,都快吃完了。”
朱厚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便要踹他。
方继藩忙是将朱厚照拦住:“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别这样,有话可以好好说。”
只是陛下一声吩咐,早已一群精壮的汉子们,一个个兴冲冲的来了,随即拜倒在地:“谢陛下赐鱼。”
刘瑾埋下了头,将一处烤焦的鱼尾掐下,而后扑哧扑哧的塞进嘴里,似是太烫了,口里便又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
……
西班牙。
穿着十字架绣袍,头戴着尖顶帽子的神甫,此时口里喃喃念叨着什么,手伸出来,不断的在自己的胸口比划着。
这巨大的宫殿里,一张丝绸大床上,西班牙国王殿下在此刻已是疲惫不堪。
皇家理发师已是熟稔的用剃刀,给他放了一点血。
国王殿下的身体孱弱,需要按时的治疗。
他的血液里有魔鬼,作为皇家理发师,当然……在佛朗机,理发师几乎形同于大夫的代名词。
理发师的职责十分重大,不但要负责国王殿下的形象,同时还需按时给国王殿下治疗。
今日流出来的血液,比前些日子少了一些。
这令理发师甚是欣慰,这说明国王殿下体内的魔鬼,已经清除了不少。
在这个时候,国王殿下便觉得一阵眩晕和疲倦袭来,这种眩晕的滋味,总是让他疲惫不堪时,尤其是耳畔听到神甫的念诵,令他感觉眼前似有光,那一缕光芒,犹如晨曦一般,猛地照耀起来。
这是神迹啊。
国王殿下很知足。
上天依旧眷顾着自己,眷顾着西班牙,眷顾着哈布斯堡,眷顾着神圣罗马的帝位。
可就在此时……国王殿下突然身子一颤。
这一次的治疗,让他居然身躯开始不停的颤抖。
神甫诧异起来,连忙上前,开始检视国王殿下。
国王脸色从苍白,突然变得青紫。
周遭的几个骑士,也有些慌乱,窃窃私语。
好在理发师却显得很镇定,他立即道:“魔鬼来了,魔鬼来了。”
神甫立即取了脖上悬挂的十字架,放在了国王殿下的额头。
这时候……考验一个皇家理发师医术的时候到了。
作为全伊比利亚最优秀的理发师,他没有回去取自己的工具箱。
对付这样魔鬼的反噬,显然单靠割脉放血,又或者是掏国王殿下的耳屎,显然已经无法保证这一次与魔鬼的作战过程中能够获得胜利。
所以……必须要用更高校的方法。
他毫不犹豫的朝身后的助手低声吩咐几句。
助手则匆匆小跑出了寝殿。
国王殿下的情况很不好,他身躯依旧在颤抖,紧接着,他的眼睛开始翻白。
在神甫的吩咐之下,隔壁的殿堂里,一群阉伶们,开始一齐唱诵起了圣歌。
庄严肃穆的歌声,在宫殿中开始荡漾起来。
那皇家理发师的助手,已是带了一个骑士匆匆进来。
助手抱着一个铁罐头。
骑士们开始围拢上来。
皇家理发师镇定自若,呼唤一声,于是助手便将这铁罐头,狠狠的套在了国王殿下的头上。
此时国王殿下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他的脑袋上倒扣着一个痰盂。
紧接着,皇家理发师取出了一个铁锤。
人们更加庄严肃穆起来。
仿佛这一刻,并非是在治疗,而是以神之名,正义的骑士们,正在不屈的与魔鬼做着最后的搏斗。
皇家理发师扬起了大锤。
下一刻……
咚!
锤子砸在了倒扣在国王殿下脑袋上的‘痰盂’上。
金属的罐头,在重锤之下,顿时余音缭绕,此刻,圣歌开始越来越急促,高亢的阉伶歌手不断的飚着高音。
在这一刻,人们的心都要跳出来。
国王殿下的情况很不妙。
这一锤,虽不是砸在他的脸上,可是倒扣在自己头上的铁‘痰盂’却哐当一声,几乎要使自己昏厥过去,他发出了一声哀嚎。
而接下来,理发师毫不犹豫,又一锤砸下。
国王殿下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一记重击,几乎在这一刻,他已觉得自己的意识要模糊,鼻下,黏糊糊的,似乎连鼻血都流出来了。
终于……
圣歌渐渐的进入了尾音。
骑士们将倒扣在国王殿下头上的‘痰盂’取下,‘痰盂’几乎已经瘪了不少,所以取下来时,有些费气力,以至于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国王殿下,发出了几声惨叫,这才将痰盂取了下来。
理发师上前,看了一眼国王殿下的神色,开口道:“殿下,您感觉好些了吗?”
国王殿下没有开口,只是呆滞的看着皇家理发师,口微微张开,哈喇子自觉地流淌出来。
皇家理发师伸手探了探国王殿下的鼻息,定了定神,站直了身体,而后骄傲的道:“国王殿下又死而复生了,感谢上天,我们祛除了殿下身体中的邪恶。”
于是那些骑士们都激动起来,一个个站直了身体。
神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一个骑士疾步进入了寝殿:“殿下,有一封来自威尼斯的急报。”
第1770章 世界大战(上)
听说来自于威尼斯,这寝殿中人,个个打起了精神。
皇家理发师退开。
神甫亦是停止了低声的吟唱。
骑士们纷纷肃穆而立。
只有国王殿下,依旧一脸浑浑噩噩的样子。
所有人屏息等待着。
国王殿下这才缓缓的晃了晃脑袋,气若游丝的样子,他徐徐的伸出了手。
那骑士便上前,单膝跪下,亲吻了国王的手背,而后将一封书信交给国王。
国王努力的使自己打起精神。
长年累月的治疗,已耗空了他的所有气力,他低着头,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